我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如往常的下班路上。
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捂住嘴,转眼间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身处一间昏暗的清水混凝土房间。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几个男人走进来,给我套上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件用厚实橡胶制成的连体衣。
他们强行将这件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橡胶服套在了拼命抗拒的我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挣扎却没有头发凌乱的感觉,也许是被剃光了。
如今已无法确认,但橡胶直接接触头皮的感觉告诉我,我的头发已经没有了。
套上这件只露出眼鼻口和裆部的厚重乳胶紧身衣后,又加上了束缚具。
先是双手被塞进金属球中,使得我无法松开握拳的手。
虽然心想若能用这双手殴打男人想必会很痛,但这重量对女性而言已到了无法挥舞的程度。
接着双脚被套上金属制成的、如同靴子一样的东西。
这靴子像高跟鞋一样将脚踝固定成笔直状态。
而且因为没有鞋跟,想要站立只能踮起脚尖。
然而试图站起时,脚尖却打滑,根本无法起身。
这时我被男人们暂时放开,摔倒在地。
我拼命想站起来逃走,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手脚上的金属束缚具撞击混凝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巨大的声响震得耳朵发痛。
男人们似乎只是稍作休息,我再次被抓,更多的束缚具被加在身上。
那就是铁面具和贞操带。
“嗯啊……”
……是梦?
看来我梦见了被带到这里那天的事。
梦中我在被戴上铁面具和贞操带前就醒了,但事情当然不会因此改变,我的头上确实戴着一个覆盖整个头部的全罩式铁面具。
“哦、哦哦呜。”
我已经无法正常说出人类的话语了。
不仅如此,连从口中不断流下的涎水也无法止住。
如今地板上到处是我流下的涎水污渍,最初被扔进来时洁白的地板,现在已变得相当脏污。
现在我所在的房间,或许是为了防止我受伤,从地板到墙壁乃至天花板,都无缝贴满了类似软垫的材料。
如果这是最初被带来时的那间清水混凝土房间,或许还能利用其硬度摔打手脚的束缚具来破坏它们。
但是,在这个满是软垫的房间里,那是不可能的。
我试图起身,但这本身已是重体力活。
厚重的乳胶紧身衣本身活动起来就需要费力,再加上身体各处附加的沉重金属束缚具,让移动身体变得更加艰难。
“嗯呜……”
起身的瞬间,安装在胯下的东西刺激体内,让我不禁发出声音。
我的腰部缠着贞操带,当然已经无法自行取下。
而且内侧还安装了可怕的器具。
两根又粗又长的突起物。
它们贯穿了我的阴道和肛门。
但它们并未给我带来足以达到高潮的刺激。
虽然每次移动身体都能意识到它们的存在,但并未附带振动器之类的装置,它们只是静止地存在那里。
这些金属棒不会主动将我带入愉悦的世界。
永远被持续挑逗在临界点前。
绝对无法更进一步。
这实在太痛苦了,我无数次用已变成圆球金属的双手拼命想弄掉贞操带。
可是它绝不会脱落,里面的金属棒至今仍持续轻微地刺激着我。
而插入臀部的金属棒更为悲惨。
插入肛门的那根极粗的金属棒中央有孔洞,我已经再也无法收紧自己的肛门。
而且入口处还安装了排泄塞,使得我无法自主排泄。
“嗯啊……”
不好,有感觉了。
我向房间角落设置的专用马桶移动。
因为穿着没有金属鞋跟的靴子,已经无法站立的我用四肢爬向马桶。
到达马桶后,那里有一个能完全覆盖贞操带的装置,我将腰部坐上去。
随即,咔嗒一声,装置锁死无法取下。
……啊,真令人忧郁。
我下定决心,开始向装置内排尿。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
全部排完后,洁身器启动开始清洗。
但是被贞操带阻碍,总感觉没有完全清洗干净。
不仅如此,偶尔强劲的水流还会稍微冲击到阴蒂。
那时真想更多一些,但这种幸运却很少发生。
清洗结束、完全方便完后,我仍未从装置中解放。
因为排泄设计是大小便一起处理的。
嗡——。
机器声响起。
来了。
“嗯。”
感觉到液体注入臀部的感觉。
据说要通过插入肛门的中空金属棒孔洞排出粪便,固态粪便会堵塞导致无法顺利排泄。
因此,排便前必定要进行灌肠。
机制是注入与刚刚排出的尿液等量的灌肠液。
今天憋了挺久才小便,所以灌肠液的量也相当大。
咕噜噜噜,咕隆咕隆咕隆。
啊,肠道开始剧烈蠕动。
但不能立刻排出。
为了让粪便充分软化,我必须就这样跨坐在装置上忍耐15分钟。
乳胶紧身衣内汗水喷涌而出。
汗水从乳胶紧身衣的开口部分,也就是胯下,滴滴答答地排出体外。
肚子好痛,想快点排出来……
在强烈的腹痛和便意中,我只能继续等待这15分钟过去。
从未如此希望时间过得快些。
然后……
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排泄塞开启,大量粪便倾泻进装置内。
最后用温水洗净臀部便结束了。
只是,温水清洗只能清洁金属棒的孔洞,那种舒适的感觉我已经再也无法体会。
不仅如此,就连排泄的感觉也被这中空的金属棒剥夺,即使排便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仅仅是腹痛消失了而已。
彻底被剥夺了获得快感的机会。
但最近我开始从这根极粗的金属棒摩擦臀部肠道内壁的感觉中找到一些愉悦,逐渐开始体验到来自臀部的快感。
因持续被扩张而产生的无法抑制的便意,最近也开始能将其转化为性刺激。
排泄结束,装置锁解除,从马桶解放的我咕咚一声躺倒在地板上。
“呼咕……”
啊,好丢人,像猪一样的叫声。
铁面具下,我的鼻子被鼻钩勾住,固定在可悲的猪鼻状态。
但这在铁面具之下,从外面看不出我被弄成了猪鼻。
鼻子所在的位置只有供呼吸的小孔,已经无法接触到鼻钩,所以也无法再取下。
真的,为什么会这样……
又一次开始思考这个不知反复了多少次的问题。
无论怎么想,单凭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打破现状。
只能等待有一天有人来救我,或者祈求那些让我沦落至此的男人们将我解放。
透过铁面具上大拇指粗细的窥视孔向外看。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里。
即便如此也只能凝视早已看腻的雪白天花板。
谁来,谁来救救我……
如果不行的话……
至少让我高潮……
咔嚓。
用乳胶和铁面具双重覆盖、听力已不太灵的耳朵也能清晰听到的力度,用金属球包裹的手摆弄着贞操带。
既无法取下,也无法给予有效刺激……
“噗咿、哦、哦、哦哦呜。”
不想哭。
因为一哭,被弄成猪鼻的鼻子就会发出像猪叫一样的声音。
“噗咿、噗咿、噗咿咿——”
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停止哭泣。
然后大概又会哭累睡着吧。
一边祈祷醒来时发现一切只是场梦……
但是,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我又要继续这失去自由的生活。
永远,永远……
无缘由被束缚的我
理由もわからずに拘束された私
为什么我非得遭受这种事不可?
我完全搞不明白。
只是突然之间,普通的生活与自由都被剥夺了……
这就是我那失去自由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