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保护设施的全约束

这个国家面临的严重问题是少子老龄化问题。由于年轻人难以生养孩子的经济下行趋势以及医疗发展带来的平均寿命延长，这个国家的人口比例从金字塔型变成了葫芦型。众多专家表示，这个问题每年都变得更加严重，再过几年就将成为不可逆转的现象。平时以温和民族性著称的国民，一旦谈及这个话题，舆论便倾向于此。国家重新审视了原有的社会保障制度，转向以贴近儿童的政策作为施政纲领，改变了国家的航向。
几年后的某一年。在少子老龄化问题上迟迟才采取行动的国家提出了一项根本性的政策。这项政策聚焦于未来即将出生的孩子以及当下的孩子，向年轻一代表明生孩子是有益的。甚至可以说，不结婚不生孩子的损失更大，这项政策如此出色，社会受其影响开始如流水般生育孩子。
政策实施几年后，效果开始显现。获得国家丰厚经济补助的年轻人接连生下孩子，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出生率记录。每名女性终生生育的孩子数量也从曾一度低迷的1.2人猛增，据报道预计将恢复至1.8人。这场爆发性的生育热潮被载入史册，被称为“现代婴儿潮”。

当每个家庭拥有两个孩子以上成为常态时，国家提出的政策广受国民好评，并赢得了巨大信任，这自不待言。
然而，当各保育设施和小学为应对急剧增加的儿童做好准备后，这个庞大的存在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产生了影响。
那就是少年院和儿童保护设施。当国家将大量税金投入教育领域的同时，这些设施的预算却大幅削减。随着“现代婴儿潮”中诞生的孩子逐渐长大，与之相伴的是儿童犯罪的增加，以及父母虐待和遗弃的报告。这些问题逐渐挤压着少年院和儿童保护设施的容纳能力，最终超过了上限。
在少年院和儿童保护设施中，这次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儿童保护设施。

儿童咨询所会通过来自附近的报告或医生检查儿童时发现的虐待痕迹等情况进行仔细调查，并可能家访。如果判断情况紧急，有时也会直接保护儿童。这样的儿童咨询所保护儿童的数量逐年增加，儿童保护设施的收容率早已超过100%。想要保护却无处可去。即使能进入设施，现场情况也已达到极限，例如四人间挤进七人。
然而，新建设施并创造就业，从国家财政角度看也极为困难。
就在这样的困境中，国家出台的应对措施通知到了儿童咨询所。其内容是“重新审视儿童收容方法”。
接下来要讲述的，是即将接受这项新政策的一个女孩的故事。

“性别女。年龄12岁。嗯嗯，名字是……小光（Akari）对吧。”
在这个国家儿童保护设施工作的一名员工，铃木好子。35岁的“单身”女性。由于她的工作内容，被这里的同事讥讽地称为“大家的妈妈”。
自国家出台那项政策以来，已经过去整整十年。这份日益繁忙的工作，也因国家出台的另一项政策变得轻松不少。
据说儿童数量增加的时期被称为现代婴儿潮，而铃木或许可以说是被这股浪潮甩在后面的掉队者。就在同事们接连休产假的时候，铃木却不得不和已婚的上司们一起处理后续事务。从这段悲伤的过往来看，那个称呼也许确实很贴切。
不过，铃木并不在意这些。她对男性和孩子这类生物性需求天生淡薄，仅仅因为这份工作的薪酬和待遇优厚才一直做下去。希望务必理解，这绝不是因为她没有邂逅机会。
铃木此刻正在翻阅一份文件，上面记载着即将被送到这里——“切海儿童保护设施”——的某个儿童的信息。这次要送来的孩子是个12岁的女孩，名字似乎叫“光（Akari）”。
“这孩子是本月第三个了。真是太多了。这样我的工作不就增加了吗。”
铃木身处一个墙壁全部刷白、毫无装饰的空间。从进入这个房间的门到对面墙壁大约20米。天花板高4米。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只有堆满文件的桌子、一把旋转式办公椅，以及其他一些小道具散落在地板上。
这个房间就是铃木的工作场所。保护儿童、并与之共同生活的切海儿童保护设施。只是你可能会疑惑，这里看不到“儿童”的身影。
铃木看向这个房间的墙壁。左右相连的宽20米、高4米的巨大墙壁俯视着她。那墙壁上有正方形的网格状切口，乍看之下或许像是贴了瓷砖的墙壁，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些瓷砖正是国家下达的儿童收容方法本身。
铃木将手放在墙上，用手上的平板电脑确认收容在里面的儿童信息。
“这个男孩15天，这边的男孩9天，这边的女孩403天……”
她低声念叨的这些数字，代表着儿童被收容的天数。
国家下达那份通知的那一天。从那天起，送到这里——切海儿童保护设施的儿童，便与公众想象中那种与员工共同生活的模式分离，无一例外地适用了这种收容方法。
睡梦中醒来也毫无光亮的黑暗空间。手臂和腿脚像重症精神疾病患者一样被牢牢束缚在床上，处于动弹不得的极限状态。饮食、排泄、甚至连呼吸都由AI管理。
即使是成年人，仅仅被困在瓷砖后面一整天可能就会发疯。但是，他们无法自由地离开那里。能出去的时候，仅限于他们的父母或养父母来接，或者是达到儿童保护设施的年龄限制——18岁时。
说实话，许多员工都心生怜悯。如果把儿童被收容瞬间的脸庞和声音烙印在脑海中，有人会违反规定将他们释放，有人则不堪忍受而辞职，情况各异。但是，铃木不同。即使她怀有几分怜悯，脑海里也只有那份回报——薪水。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这离职率很高的岗位上长久做下去。
“不过，换作是我的话，可能会想自杀吧。”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铃木本人能忍受这种收容方法。一动不能动，睡梦中醒来也是黑暗。置身于那样的空间，任谁都会考虑自杀吧。

只是，他们不可能自杀就是了。

铃木摇了摇头，不愿去想他们的精神状态，再次翻阅文件。
“哎呀，差不多该到了。”
少女在预定时间准时抵达。她在员工的带领下，难掩紧张，目光游离地看着这不熟悉的设施。
“铃木女士，让您久等了。这是小光。之后就拜托您了。”
“好的，辛苦了～”
铃木向员工简单致意后接手了少女。员工将少女移交后，便立刻离开了这个设施。
少女比资料照片上看起来漂亮得多。精心打理、富有光泽的黑发梳成最近流行的短发波波头，包裹着一张可爱的小脸，更显精致。如果被她那双睁得大大的双眼皮眼睛凝视，班上的男生一定会为她倾倒。而且，以现在的孩子来说，她身姿挺拔，虽体格纤细却洋溢着孩子特有的健康美感。另外，这个年纪似乎就用了香水。现在的孩子真是相当早熟。
铃木重新集中精神，切换到工作状态。
“那个，名字是‘光（Akari）’对吧。”
“是的…”
铃木一手拿着资料，进行小光的身份确认。
“年龄12岁，身高145厘米，体重37公斤。”
“是的…”
铃木持有的资料里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了小光的信息。从食物的好恶、出生体重到学校生活，内容广泛。
“哎呀，没什么精神呢，怎么了？”
“那个……手，手……不是……”
“哎呀呀”
突然回头看去，小光的手为防止逃跑被反绑在身后。纤细的手腕上套着沉重的手铐，并用挂锁固定。女孩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但是，这副手铐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取下。
“可是，手被那样铐住，是因为小光你想逃跑吧？”
“不是，可是……”
通常被送到这里来的儿童很少像这样戴着手铐。戴手铐的条件很简单：儿童试图挣脱员工的手逃跑时，或者现场判断不戴手铐难以移送其本人时。小光戴着手铐，大概就是这些原因吧。
“可是什么？”
“我，没有被爸爸打过。妈妈也没对我做过什么。”
小光说的应该就是她被送到这里的原因。根据资料，小光被保护的原因是“来自父亲的过度体罚及虐待”。
“真的没被打吗？有没有其他让你讨厌的事？”
“嗯，没有……我想回家。想见妈妈……”
铃木见过很多像小光这样想回家的孩子。有时甚至有孩子脸上带着淤青却顽固地否认虐待事实。但是，这很可能是父母教导他们这么说的，不能轻易听信孩子的话就让他们回家。如果是初中毕业的高中生情况可能不同，但根据规定，尚未升入初中的12岁女孩的证词可信度较低。
“这样啊～。如果小光说的是真的，我想再过不久妈妈和爸爸就会来接你，在那之前和姐姐一起等好吗？”
“……嗯。”
听到铃木的话，小光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谎言是哄骗孩子的绝佳工具。
“在解开手铐之前，小光，你渴不渴？有好喝的果汁，要喝吗？”
“啊，我想喝。”
铃木将装有果汁的杯子凑近小光的嘴边，让她用吸管喝。小光用她的小嘴吸着果汁。
随后，小光陷入了沉睡。

无论儿童的证词听起来多么真实，根据儿童保护设施的规定，都绝不能采纳。这是为了预防虐待及其可能导致的更严重后果，实属无奈。对于像小光这样的情况，铁则是让他们摄入掺入果汁或点心中的安眠药，在其精神混乱前着手收容准备。
铃木将睡着的小光放到专用的收容床上。
“对不起。或许小光真的没受体罚是真的吧。但是，只要忍耐一下就好。”
铃木对着沉睡的小公主说道。凭借多年的经验，铃木察觉到小光可能并未遭受体罚。因为从她的说法和肢体语言中，感觉不到是受父母指使的迹象。很可能是误保护。大概是附近的某人将哭声等误认为是体罚而报警了吧。真是可怜。接下来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她将被收容在黑暗无声的空间里，度过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时光。

铃木解开小光的手铐，脱下她的衣服。根据规定，不能将衣物带入这个瓷砖内部，即使穿着也没人能看见，自己也看不见，所以毫无意义。她脱下小光身上可爱的衣服，连内衣也一并脱下。
“哎呀，还没长毛呢”
小光的阴部光滑得连一根毛都没有。孩子般圆润的体形，微微隆起的胸部。然而却已具备了女性特征的雏形，真是副任性妄为的身体。
让她双腿立起摆成M字形。用浸过消毒液的纱布擦拭阴部，随后插入专用的“尿道导管”。
“会有点刺痛哦～”
对着理应听不到声音的小光说话。要插入的是女性身体里最小的孔洞——尿道。被收容后，她就再也无法自行排泄了。一切将由这台AI控制，通过导管进行排泄。
用镊子夹住导管前端附近，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手拨开饱满的大阴唇。对准阴道稍上方的位置，将导管前端贴上去。导管“啵”地滑了进去。她的腰无意识地扭动起来，但通过巧妙施力压制住身体，将导管推得更深。前端触到尽头，但那里并非终点。稍加用力按压，导管便继续向前推进。

“注入空气”
导管前端设计有可膨胀的气囊。用专用机器注入空气后，导管前端会在膀胱内膨胀，从而物理性地无法拔出。她的尿液会流入导管内，但只要不插入床边的接口，就不会排出体外。

接下来处理的是下方的阴道。
“哇，每次看都觉得好瘆人呢”
取出的是另一种同样带有可膨胀气囊功能的黑色管状物。名为“阴道分泌物吸引装置”。只不过比起尿道导管前端，这个阴道吸引装置明显粗得多，是用于吸取阴道分泌物和经血的器具。在重返外界之前，她必须一直将这个装置置于阴道内。
由于管身粗大，插入时的处女膜破裂不可避免。在前端涂抹润滑软膏，无视她因破瓜之痛而颤抖的身体，强行插入。
“对不起哦，很疼吧”
一边用纱布按住因破瓜出血的部位，铃木一边说道。止血后，为装置的气囊充气。这个气囊膨胀后的形状能顺应阴道蠕动向内深入，此刻小光的阴道仍在诱人地翕动，试图吞咽下气囊。
这个阴道分泌物吸引装置还有其他功能，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接下来处理的是阴道下方的肛门。幼小的身体上已插入两根导管，但最后这个装置是最粗大也最骇人的。之前参加岗前培训时，曾有一次尝试将其插入自己身体的体验，记得结果是没有成功。而现在却要将其置入这具横陈的幼小躯体。恐怕没有比这更残忍的行为了吧。
取出的是前端收束的白色导管。这根能同时实现排泄和灌肠的导管，被戏称为“排灌装置”。之所以是白色，是为了与阴道用的黑色导管一目了然地区分开来。
直径约五厘米。通常不会给孩子用这般尺寸，况且从物理角度也根本塞不进去，因此这里需要借助药物的力量。这是一种能暂时减弱括约肌张力的药物。将专用注射器刺入肛门附近，稍作等待。确认括约肌松弛后，在排灌装置的收束部分涂抹润滑软膏，然后插入。药物生效期间的肛门能张开到超乎想象的程度，即便这具小小的身体也不例外。原本紧紧闭合的肛门此刻竟像说谎般轻易地吞下了排灌装置。岗前培训时真希望也能用上这个呢。
排灌装置同样可以通过向前端注入空气使其膨胀。在直肠内大幅膨胀，防止各种物质从肛门漏出。当然，也意味着她无法自行将其拔出。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哦”
睡梦中发出呻吟的小光。铃木温柔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试图让她安心。但愿能传达到梦境之中吧。
“好，得在她醒来前搞定”
至此，排泄相关装置已全部安装完毕。将弯曲的双腿伸直，开始缠绕束带。双腿略微分开，为她寻找舒适的位置。脚踝、小腿下方、大腿上方、腹股沟两侧，共八个部位。在雪白的肌肤上缠绕米色的束带。每条都连接到横贯床体的固定带上。
岗前培训时也体验过这个，这是实际在精神病院等处使用的约束束带，负责培训的医生称其为“安心束带”。名字很可爱，但亲身被束缚后才发现其性能与名字毫不相称。首先，参加培训的二十名成年男女，无一人能挣脱这种束缚。记得那约束力堪称恐怖。据说实际精神病院使用的束带仅束缚脚踝，下半身不会有更多约束，但像小光这样——岗前培训中也同样被束缚了小腿下方、大腿上方和腹股沟——下半身会完全无法动弹，这给人印象深刻。真的动弹不得。甚至有人被束缚几分钟后精神就崩溃了，约束力就是如此强大。
接着在胸部下方和上方缠绕束带。让双臂呈万岁姿势，将束带穿过腋下。束紧程度恰好能微微凸显开始发育的胸部。膨起的乳头很是可爱。
随后是腰部和手部的约束。这些由同一条束带完成。束在骨盆稍上方和手腕处。为她戴上能防止抓挠等自伤行为、可将手部固定在伸展状态的手套，并将其与束带连接。
手部约束完成后，再在小臂下方和上方固定束带，身体的约束便大致结束了。
“呼～。接下来只要等她醒来就行了”
将从小光阴部伸出的三根导管插入床边的接口。之后只需等待小光醒来，才能继续下一步处理。

残酷的是，按照规定，在收容入壁龛之前，必须向本人进行说明。收容瞬间理应是精神上最痛苦的时刻，但国家却不允许在那时使用镇静药物。真是残酷。
而那个瞬间，也将是她还能自由使用口腔、最后一次表达意志的时间。万一此时发现重大问题，必须立即中止收容，但铃木在此工作已久，从未见过这种情况被认可。能被认可的只有怀孕级别的问题，几乎可以肯定会被直接收容。大多数孩子看到即将进入的壁龛深处都会哭出来，她会如何呢？
为了让约束结束后她能醒来，果汁中所含镇静药物的浓度被调得很低。差不多该醒来了吧。

小光睁开了眼睛。
“小光，醒了吗？”
“嗯嗯……咦⁉”
小光醒来后似乎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明显能看到她脚趾乱动，手臂用力。然而，身体纹丝不动。
“突然要说这些，现在请好好听姐姐说哦”
“诶，怎么回事…不要，不要啊”
铃木操作手边的平板，网格状墙壁的一部分无声地滑开。小光望向铃木手指的方向，那里打开了一个边长约70厘米的正方形壁龛，漆黑的空洞正窥视着这边。
小光动摇了。没有立刻哭出来值得表扬，但看这情形只是时间问题。
“从现在起，直到爸爸妈妈来接你之前，小光都要在里面等待哦。里面可能很暗，但不用害怕。吃饭和上厕所AI都会自动处理，不用担心。如果觉得孤单了，AI也会自动安慰你，没问题的。……那么现在要进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我不要。我，我想回家”
“刚才说过了，等爸爸妈妈来接你就能回去了，不用担心哦。那么没问题了吧。要上最后的约束了哦”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回啊啊啊啊，喂！！放开我啊啊啊”
铃木再次取出黑色导管。前端形状宛如幼儿使用的安抚奶嘴。将其塞入她口中，与其他装置一样，注入空气。
“唔咕，嗯呜”
前端的安抚奶嘴部分像气球般膨胀，覆盖了整个口腔。压住舌头，上颚也被气囊填满不留空隙。这样一来她便无法再用口呼吸，只能被迫用鼻子呼吸。这是为了防止咬舌等自伤行为的措施，也是为了保护她们。
气囊膨胀到规定量后，用束带固定。一条穿过脸颊在后脑固定，一条穿过鼻翼两侧在眉间汇合再绕到后脑固定，还有一条从下巴下方穿过防止张嘴。
“用鼻子慢慢呼吸哦。别慌张，冷静下来～”
“嗯呼，嗯咕！！”
确认嘴巴完全无法张开后，最后将名为“鼻胃管”的管子插入鼻腔。插入的两根管子中，一根似乎通向食道，另一根通向气管。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这根鼻胃管在连接到床边接口后，将由AI自动操控并处理。看来，由于没有空气通过声带，她将完全无法发出声音。
在鼻胃管上涂抹软膏，插入鼻腔。
“嗯咕——”
其中一根是进食用的管子。为了防止混入空气等，那个孔洞无法呼吸。也就是说，她现在正通过另一根呼吸用管子呼吸。岗前培训时就传闻这相当难受。顺带一提，铃木没有体验过。
被插入鼻胃管的小光痛苦地呻吟着，但铃木毫不在意地继续处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铃木手中的平板响起电子音，提示压力值已达到危险水平。这是AI综合判断这名少女各项信息后发出的警告。按理说，最佳做法是等她压力值平复下来，或者最坏情况下使用镇静剂，然后迅速移入收容。然而对铃木而言，那警告音不过是延长工作的烦人杂音。
“啊——吵死了。……嘿咻”
铃木操作平板强制关闭了电子音。安慰并说服这个眼看就要泪流满面、哭喊起来的少女，说实话很累人。至于药物，用了还得写报告，麻烦透顶。光是少女服用的镇静药，就得写多少页报告啊。想到少女被收容进壁龛后的事，铃木心情就变得阴郁。
“鼻子上的管子，接到这里就会轻松些哦～没事的”
将鼻胃管连接到床边的接口，把输送到呼吸管的空气量交给AI控制。这样应该会舒服很多。温柔抚摸小光的头，尽量降低她的压力值。
最后收紧头部的束带固定头部，约束就全部完成了。铃木推着搭载在平板车上的床，运到壁龛打开的位置。
铃木脑海中浮现出祖母被放在平板车上运往火葬场的经历。
“那么，小光，里面有点暗，但不用害怕哦”
之后AI会检测到床并将其运送到内部。墙上豁然敞开一个黑洞。为了不让儿童受到视觉刺激，内部整体涂有近乎100%吸收光线的涂料，完全无法看清里面的状况。以前听说深度大约180厘米左右，但由于这种涂料的效果，甚至无法辨别180厘米外的墙壁。据被送入者描述，有时会觉得近在咫尺就是墙壁，有时又感觉仿佛不存在无尽的墙壁。铃木自己反而担心这种黑暗会激发不安情绪，但似乎它具有不易引发幽闭恐惧症的优势。
“嗯呜！咕——！”
规定儿童必须从头开始收容。被皮带固定在床上的明被从头开始送入那片漆黑的空间。尚未抵达气管的鼻饲管缝隙间传来明的呻吟声，但那声音非常微弱。一旦鼻饲管到达气管，空气不再通过声带，也就发不出声音了。这将是明发出的最后声音吧。
“再见啦，小明”
随着铃木的话音落下，收容明的面板关闭了。这扇门隔绝一切光线与声音。内部大概会展开一片时间仿佛静止的虚无空间吧。
铃木按下平板上的收容完成按钮，将一切交给AI，开始着手文书工作。




【支线故事】


在现代婴儿潮出生的孩子被社会称为“千禧儿童”。这是个光荣的名字，寓意着庆祝国家政策的成功，以及他们是塑造未来社会的一代。作为众多千禧儿童之一的，高桥明。她曾是一个拥有年长哥哥的普通小学女生。
他们在离市区稍远的住宅区拥有一栋独栋房屋，也有私家车。为了赚取我的教育费，父母都工作，但由于国家援助，他们都能较早回家。学校的交友关系良好，每天过得开心快乐。她对半年后将迎来的初中生活充满期待。
“哎呀你好呀，小明”
某天从小学放学回家的路上。在平时走的上学路上，明被一个人叫住了。那个人也是明很熟悉的人。绝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你好，邻居阿姨！”
明精神饱满地回应道。背着塞满课本的书包，但她的声音却轻盈得仿佛感觉不到那份重量。
叫住她的人是住在明隔壁的阿姨。虽然说是阿姨，但外表看起来三十多岁，非常年轻。因为那位阿姨要求被称作“阿姨”，所以才这么称呼。实际年龄明也不知道。
“现在刚放学回家吧，一起回去好吗？”
“嗯！”
平淡日常的一页。阿姨走在车道一侧，明走在人行道一侧。
在到家之前，明和阿姨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学校开心吗？和朋友玩什么？学校学习顺利吗？等等。非常温柔的阿姨对明来说就像第二个母亲。
据说阿姨家属于不易生育的家族，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倾注爱意，或许也有这个原因。从母亲那里听说，在发现某种疾病、得知自己无法生育之前，她似乎经历了很大的痛苦。
明偏偏在今天忘记了这件事。
当房子近在眼前时，明这样说道：
“嗯~。那，阿姨也生个孩子不就好了嘛~”
“……是、是啊。阿姨也得，加油呢”
那时阿姨的表情非常阴沉，但明却错过了。

结论而言，以涉嫌虐待儿童为由报警要求保护明的，正是住在明隔壁的这位阿姨。她制作了一段视频，通过窗户拍摄了明家的影像，并将网上搜集来的年轻女孩哭声作为音频植入，营造出仿佛明正面临危险的假象。凭借原本就有的视频编辑技术和报警时的逼真演技，她让警方相信那是事实，促使他们迅速保护明。
被保护的儿童因行政执行必须强制离开父母，即使父母有强烈意愿，以儿童安全为最优先考量的行政部门也会阻止。即便希望会面，阿姨也知道，近年儿童保护设施人手不足的影响下，很难立刻安排会面。
明说的话即使没有恶意，也深深伤害了阿姨的心。一直以来，她仿佛为了分散对怀孕这个词的深入思考而努力对明倾注爱意，但这已然崩溃。为什么隔壁家庭有两个孩子，而自己家一个都没有？她怨恨憎恶让她以无法怀孕的身体降生于世的神明。
“对了，就当作小明被虐待，由我来作为养父母收养不就行了。那样的话，那边的家庭和这边的家庭就各有一个孩子。没错，这样就好。得马上和丈夫商量今晚的事。必须告诉他我们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