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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乳胶塾

【オナホ塾】母親は娘のためなら何だって出来ます!
好嘞,为了随时万一有女高中生来看自慰我也得做好准备,先打扫一下吧!
“哎,妈妈跟你说哦。给诗帆找了个特别合适的出路啦!”

“诶……又来……?”

升学塾里参加的模拟考试成绩单。
眼看着C评定变成了B评定,我正松了口气、稍微没那么不安了,“那个人”却这么对我说。

“是个很能干的妈妈朋友偷偷告诉我的。听说现在市面上最火的就是进学去当飞机杯啦!!”
“可前不久你不是还说希望我去○○大学吗……”

又开始了。
“对不起嘛~诗帆。但人家说真的超推荐的”,说完“那个人”就在客厅的日历上用红笔写下「飞机杯♡」,还在周围画了个大大的红圈。那天是我的生日,本来还说好按模拟考结果决定要不要出去玩——结果变成这样。

“听说不管什么,在发掘女性魅力这方面都长于心 ( たけて),从加工到销售全都一手包办!我觉得正适合做事容易半途而废的诗帆你!”
“——唔。……嗯,知道了,既然你这么说”

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点了头。
之前因为太啰嗦我说了句“不要”顶回去,结果“那个人”发脾气 ( かんしゃく)那场面可受不了。
飞机杯?不太懂,但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前不久那个集中夏季合宿简直离谱,那种我敬谢不敏。还是说宗教性质的?那个也请饶了我。啊——反正得学习了……

“嗯嗯。诗帆肯定会的。好啦别闹别扭了我的小天使”

看着兴高采烈的“那个人”,我心底却越来越冷,啊——不复习期末考不行了。还有升学塾发的历年真题。
我把模拟考成绩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



某,杂居楼。


“感谢您今天大驾光临。我是本塾讲师兼代表人‘远部 ( とべ)’。”
“哎呀呀您太客气啦~,我叫高雨 ( たかめ)~”

一对一辅导或是大班制的学习塾我也上过,但眼前这间教室空旷得前所未有。
出来迎接我和“那个人”的,是个穿着随意、完全不像老师的修长男人。
他熟门熟路地把我们引到接待桌前。
不过,这教室啥也没有。和我平时去的升学塾完全不同,既没有习题集也没有成堆的试卷,连贴着的考上名校海报都没有。咦?这真是塾吗?正想着,讲师却没对“那个人”说话,而是开口问我:

“哈哈,不用紧张。请坐这边吧”
“啊,好的……”
“抱歉我家闺女不太爱说话。诗帆笑起来更可爱呢”

我事先根本没被告知“这塾”是学什么的——这就是“那个人”的套路。最早那会儿还会“哎哎~”来问我的意思,等我开始反驳说不想去、没意义之后,就直接无视我了。今天也是被拽着袖子拖来的。

“本塾教授将此类女性加工为飞机杯的技术,并协助其顺利走入社会——”
“哎呀呀!好厉害!诗帆。好多漂亮的飞机杯小姐!”

对方递来一本全彩、看着超烧钱的宣传册。
照片里,半透明带孔的果冻状物体,和女学生头像并排摆着。
唔——原来这就是飞机杯。
彩印册子上,那些似乎变成了半透明软趴趴团子的女人们写着「能变成这样真好♡」「多年的梦想成真了♡」之类的话。对对,又是老一套。大致的塾都只拿这种美化过的部分晃人眼。可真去做了哪有空感受什么闪闪发光,只会慌慌张张被逼着干这干那……累死了。

“好厉害~,果然飞机杯是女性的憧憬呢。我年轻时要是有这种服务,绝对能成有名的飞机杯!”
“嗯,是啊……”

我又不是自己要来当飞机杯,却总听“那个人”说“我要是就——”,听腻了。
自我陶醉真够受的。这位讲师(叫远部 ( とべ)来着?)面不改色地嗯嗯附和。这人都快五十了吧?太离谱了,连不熟飞机杯的我都这么想。
和“那个人”在一起总遇这种事,羞得要死。

负责人说“里边墙上挂着毕业生照片哦?务必看看”,“那个人”便起身特开心地去翻资料了。
接待桌前只剩我和远部先生。
被和大叔单独留在这……真的超尴尬的吧……?

“可以叫你志帆 ( しほ)吗?飞机杯觉得如何?像你这样的孩子里口碑不错,有在意的方案吗?”
“诶……嘛,挺好的吧。看着轻松……”

说得像方案似的,说白了就是选当哪种飞机杯吧。
我扫了眼眼前花花绿绿的册子。「羞涩如你也OK♡ 附带超淫乱加工选项的飞机杯♡」「防疫到位♡ 卫生一次性飞机杯♡」「不许说微胖!? 重量级欢迎♡ 巨臀飞机杯♡」等等,接二连三的脑洞也是服了。
写这么多说白了不就那回事?就是那种色情小玩具。
把女人当玩具用、让男人舒服的道具。啊行行,男人好这口我早知道。这年头,与其瞎指望,不如利利索索去当飞机杯被人啪啪活着更轻松稳妥,不用你讲我也懂。

“没有中意的吗?那这个如何?『养老院共享方案 让年长者教你入门?』也是我们主推的企划……”
“啊好啊不错。那个看着简单,就那个能麻烦您吗?”

懒得管了,随口应着。
学钢琴时、插花班时、小升中集训时,我都这么糊弄过。大多负责人会瞬间露出“真行吗?”的表情,但毕竟工作嘛,下秒就转向“那个人”讲方案费用了。
对,向来如此。
可这叫“远部 ( とべ)”的,却有点落寞。他把摊开的彩色飞机杯方案拉回手边,在桌角拢好,正对我开口:

“接下来不算工作,算我个人多管闲事……。要是你有什么想法,能跟我说说吗?”
“要是——什么?客人明明是‘那个人’!!我……又没关系……”

来都来了说没关系怪怪的,但实际就是没关系。
顿了顿,他像嚼碎我的话咽下般,慢慢说:

“我觉得,对飞机杯该什么样别先入为主比较好……。但既然要让人当飞机杯,还是希望对方察觉点什么吧?哈哈,我自己都不知在说啥”
“察觉?什么?”

“这个嘛~。说是自信,或她们的价值?”
和方才利落谈吐不同,他结巴起来。这一刻简直让人忘了他是这塾的讲师。

“价值?”字懂,但“她们”包括我吗?
正头顶冒问号,“那个人”貌似看完了,满意十足地回来。

“真来对了~,诗帆果然定『超淫乱飞机杯♡』啦!对吧?”
“诶?啊,嗯?”

我竟莫名听远部的话听入神了。“那个人”一入眼,心又倏地冷了。远部似看出,凑近低语:“这边交给我,行吗?”

诶?没等拦——。
“高雨 ( たかめ)女士。若方便的话,有想推荐给您母亲体验的活动呢?”



――――――――――――――――――――



某楼

那是离塾所在杂居楼往回走、更近车站稍新的复合楼里。
诊所和时髦杂货店之中,最里头挂着『再来挑战!大人飞机杯沙龙』的招牌。

“那个~,是被介绍来的高雨 ( たかめ)哦~?”
“嗨!您好,我是本沙龙指导员~。叫『佐駄 ( さだ)安里』♪”

位穿亮色女士西装、利落大方得像成熟女性的家伙出来了。
来这自是远部那人的安排。本该是“我谈当飞机杯”的,却被话术拐去什么“成人飞机杯沙龙”。“您想让女儿当飞机杯的心情我懂。那不如‘您自己’先当回飞机杯示范下如何?”被这么热心说服,“那个人”也“那啥?”了。这推销话术转得漂亮,我都服。

“呃,这能体验飞机杯吧?我这种大妈怕够呛”
“不不不!!交给我们!”

哼~。
这人另一层意思上也很会营业。

“来,本次特推『高中生人妻飞机杯方案』!让您实际体验女儿去向、加深理解,飞机杯化也是正经亲活 ( おやかつ)!”
“亲活啊……。也是为诗帆。我豁出去了!!”

“您理解真快谢啦~”她高声一喊,几名白袍女把“那个人”往里带。不知何时塞来的填妥问卷类东西摆我眼前,标题写著『人权废弃申请书』与「飞机杯加工同意书」,这佐駄 ( さだ)唰地收走。
“那个人”消失在里间——。

我正坐等,
“呃,是高雨 志甫 ( たかめ しほ)吗?您母亲『高雨 美登里 ( たかめ みどり)女士』这边保管,您可以回去了哦?”
“诶……?能回?可体验啥的?”

我还防着被折腾,对方却淡然。方才机枪嘴像假的,对我毫无兴趣。
“家和‘那塾’不同,体验也不过方便 ( ほうべん)——。而且你也不像对飞机杯有兴趣?”
被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我并不是想成为飞机杯。
可要是问我想当什么,那当然是——学习。我接下来要面临大学升学考试,所以……所以又怎样?就连那也是因为“那个人”说了我才——在想不出答案的反复纠结之后,得出的结论是——

「好歹也算是我亲妈……」

………?
出现了不自然的停顿。我感觉佐駄小姐似乎愣了一下。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她对我这话似乎有点惊讶,随后「噗嗤」露出大人般的笑意——

「哦——?是那家伙寄来的啊。算了,要是你之后没什么安排,要不要来看看你母亲被加工的过程?」
「可以麻烦您吗?只要不添麻烦的话——」

她是有兴趣吗?
连我自己都从未主动行动过,此刻却跟在成年女性身后,走过看似作业员通道的走廊。
被带进一间与店面格格不入、宛如食品工厂般洁净的房间。
站在佐駄小姐身旁,我隔着玻璃望着“那个人”正被加工的场景。

『不要啊放开我!!我不要当飞机杯了!!求求你听我说!!』
「哎呀呀,温度升得正合适呢♪」

隔着玻璃。里面的声音通过佐駄小姐手边的扬声器传来。
“那个人”被剥光了衣服,四肢用结实的皮带固定着。与我对上视线后,她向我求助。

『小诗,救救我!!这样是错的,是犯罪!!快,快叫警察来!!』
「我说这话可能有点那个,不过这种人一旦事情对自己不利,立马就改口了呢」
「是啊,总是这样。但那也是为我好……」

有种奇妙的感觉。
明明应该认识,却像被直白地展示出从未了解的部分。

『是我不好。我不会再叫你用功了!也不会逼你做不愿做的事。所以求求你别这样,我们回家 ( おうち)吧……』
「你看,多厉害的求饶。不觉得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吗?飞机杯需要的可是那个呀」
「那种表情,明明一直住在一起,说不定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平日待人接物的谄笑,还是暴怒时居高临下般的皱眉。但此刻的“那个人”两者皆非,眼神像是惹人怜爱的小动物般满是惊惧,撩拨着母性本能。

「我觉得飞机杯就该是不幸的。不是吗?眼见洁净之物堕落的过程,才是女性本真的魅力。嘛,这点正好和“那家伙”意见相左」
「我……还,不明白……」

这人说的话有的地方我听不懂。
不是字面上不懂,而是更深处——

『不…不要……,不要呀!,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当飞机杯死都不要啊啊——』
「差不多了。本来是购者特典限定的影像,特别让你看看。不觉得非常精彩吗?」
「是的,现在的“那个人”看上去极有魅力——」

四肢开始溶化,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逐渐变成淡粉色,开始变作另一副形态。原来飞机杯是这么造出来的。我原以为那不过是以被使用为目的的玩具,可近距离看着亲近的人?变成别的东西,心里竟像轻飘飘卸下了什么重负。
为什么呢?

「那么,那个飞机杯马上就要通邮发售了——啊!?你看,已经有人买了。就是你母亲的新任丈夫,就像这位先生♪」

大概是出于好奇 ( きょうみほんい)吧。
在仅内部人员可见的业务画面上,写着『伊藤 拓也 ( いとう たくや)』,是个随处可见的福薄 ( さちのうすそうな)男人。
同时,上面还标着离此处并不算远的地址。
我将那画面烙进脑海。

「肯定啦。会被邋遢男人粗暴地使用吧。想到那便是你母亲的价值,不觉得美妙吗?」
「“那个人”的价值。那,我……」

有点不甘心,或许也曾有我在其中。



――――――――――――――――――――



老旧的两层木造公寓。
就是这里。

小名海姆201号室,正是那时所见订货单上写的地址。
那之后。我离开飞机杯沙龙,本该回家,不知为何脚却迈向了这里。离我家并不远。可要对素不相识的陌生男子按门铃,终究还是犹豫了。
正打退堂鼓想回去时——

「哆呐哆呐运输送到〜。请签收一下〜」

交错间,快递小哥来送货,按响了我方才想按的门铃。
玄关门开了,一个毫无精气神的男人,只穿背心加内裤这般邋遢打扮,接过了包裹。
啊没错就是“那个人”!!
虽没看到装箱时的模样,但一定是了。包裹大小正好像装着飞机杯,绝不会错。这么想着的我,在快递小哥走后,停了一两拍呼吸,追着方才接过“那个人”的人影,推开了门。

咔哒。

「……那、那个」
「——哇啊啊!? 为、为什么女高中生会进我房间!?」

糟了!
太紧张忘了按门铃,直接推门进来了。突然有人闯进别人家,换谁都会吓一跳吧。这男人自然也是,正拆开刚送到的包裹,内裤都褪到一半。

「你干什么!!我喊警察了啊!?」
「啊,等等。我是“那个人”的——」

话到这儿卡住了。
不行……初次见面绕这么大弯子对方哪懂。都走到这步了,或许该下决心。说起来,从何时起用“那个人”这般疏离的称呼了?虽是久到忘了的事,可现在——

「是我“妈妈”。那个飞机杯……」

男人的独居房。
当然散着衣物垃圾也寻常,高中生少女颤声站着,指着飞机杯——旁人看来会是何模样。男人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但视线落向手中紧握的飞机杯后,像是想通了般开口(当然先提上了内裤)。

「……我、我喜欢人妻系才买的这玩意。你是……也就是说是“这东西”的女儿对吧?」
「是。妈妈为了我成了飞机杯,所以我想好好看到最后……怎么说呢……」

不愧是大人。立刻大致理解了状况。
相比之下不请自入的我,却说不清自己究竟想怎样。

「网上确实写着『侵蚀女儿的毒亲飞机杯,用你的肉棒搞定她!』,难道有暴力或虐待……?」
「没有那种事……大概。也许是有点热心过头」

「那为何?」男人头上冒出?号。
我结结巴巴地跟补习班那位叫“远部”的人所说「我欠缺的部分」转述给他。

「我本来也能变成这东西的……但好像哪里不行……可妈妈就行。所以我想知道我没有的东西!!于是……」
「飞机杯需要的东西?唔唔唔,我是一点都猜不到——。不过,为了追妈妈追到这儿的姑娘,我得帮点忙!!」

男人说着从容掏出手机操作。那难道就是补习班宣传册上也写过的、能和飞机杯聊天的应用?

『……啊、啊!?能出声了!!太好了小诗在这里!妈妈在这儿快救我!!』
「嗯,我在这儿。妈妈,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我蹲下,对着男人握着的飞机杯说话。
明明才分开不久,却像久别重逢。

「我啊,年轻飞机杯不合用,就喜欢这牌子的。怎么说呢,无添加,材质有冲击感」
『小诗呀。妈妈好怕这人〜,所以快逃吧,快点……』
「是啊。但回家前我想看妈妈工作,这次我绝不逃」

我说完,男人默默把“妈妈”揉捏松软。
哇好厉害〜。艳丽的穴里滋溜垂下爱液,穴早已备妥般湿漉漉♡

『不、不要,我为什么要当丑男的玩具……。不要!救我小诗。不想被侵犯!!』
「求饶真好啊。初次用的飞机杯都不懂自己立场,让人受不了」
「嗯,身为女人的我也略懂。嘴上撒谎下面却诚实,闪闪发亮真美♡」

连我也看得出下嘴嚷着想要想要♡。
男人递来「要进了?」的眼神。我也把凑近的脸稍退。「拜托了」男人对准时机缓缓放下握杯的手——

『住手!!对不起。真不行,不要,不要,别过来好恶心,好痛救我,小诗你这叛徒!!呀啊啊啊啊♡♡♡』
「啊啊。就这临终惨叫让人欲罢不能〜哇」

肉棒扑哧扑哧沉进妈妈体内。
我不禁看呆。女人要害被如此单方面侵犯,还有那不似老练女优演技、直戳内心的凄叫。连身为女人的我都觉心头肉棒硬邦邦。只能说绝了♡。

啪♡ 啪♡ 啪♡

「唔—,最后冲刺了。姑娘看好!!」
『………啊♡………别了♡………杀了我………咕啾咕啾不要啊♡♡』
「妈妈我在看哦!看着飞机杯!!」

呼呼男人喘起粗气,抽插妈妈的速度也快了。
每顶一下漏出『哦咕♡』『咕诶!?』般媚音,甚是色情。虽曾疑心「要我年轻的话——」是口头禅,但这飞机杯绝不输年轻女孩。好厉害〜,我妈妈。

「这、差不多、要射了!!」

噗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泻了,
妈妈发出最拔高的娇啼



――――――――――――――――――――


数年后……。

我今年要当“妈妈”了。

对象就是那天买了妈妈的男人,说出来是不是有点轻浮?
『拓也 ( たつや)先生』在附近老街工厂干活,那之后我们通过妈妈交流,去年领了证。
而且现在我的肚子里正怀着两人爱的结晶。如果是学生时代的我,大概无法相信现在的自己吧。
那时的我埋头于应试学习,还兼顾着许多才艺课。大概就是考上个好大学,稀里糊涂地找个工作——对于未来的模样只有如此模糊的设想。但我却在高中毕业的同时开始打工,同居至今。
并不后悔——不如说幸福到让我甚至有些不安,这样的日子真的可以吗。

「明明只是个飞机杯却敢那么嚣张的地方,还有哭喊着的那副样子,得分点超高!!不过最棒的还是千金小姐的存在吧?俯视父母的女儿这种情境,在咱的人生里是最高的起飞度数了!!」

被叫了“妈妈”之后,拓也先生规规矩矩 ( りちぎ)地向我表达了感想。
这样啊!那时我光顾着看“妈妈”,但身为女儿的我也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出了力呢,这让我有些骄傲。
而后,在那时我注意到的自己……我之所以成为不了一个飞机杯所欠缺的东西。

「……这样啊。那时的我并没有“自己”。总是按妈妈说的去做,我根本没有“我”。飞机杯本该是被撸坏才舒服的东西,可没有内核的飞机杯根本不算飞机杯吧。这点被“那位老师 ( 远部小姐)”看穿了。这样啊,那时的我根本不可能成为舒服的飞机杯。」

察觉到自己是空洞之人的我,拓也先生一改先前略显拘谨的氛围——

「才没有这回事!!是志穗小姐对吧?你超级可爱,而且和咱不同还年轻,今后慢慢找到就好啦!!」

不知为何极具说服力的这番话,让我的心泛起波澜。
后来听他说,拓也先生从初中就开始工作,那不过是“对着身处能读书环境的我发泄怨气罢了~”,但我不这么想。
自从听说我有了孩子,他工作更卖力了,人难道不是可以改变吗。

分娩日也近在眼前。
本想给“妈妈”看看。但在那之后,拓也先生代替我,把满满的爱意 ( 精子)灌了进去,一周内便顺利进了垃圾桶。此刻她一定正埋在填埋场泥土之下,为我们祝福吧。
我感谢“妈妈”——不,如今该换我做“妈妈”了。
其实孩子的名字已经定下,打算叫「伊藤绿」。拓也先生也赞成,这名字的寓意正是——
祈愿她能像“我”的“妈妈”那样,成为如飞机杯般出色的存在。

等这孩子长大,就让她去做想做的事吧。
若想去那家补习班,便支持她。
若能帮上忙,我也会像妈妈一样,成为她的榜样。
那时虽没能做到,但养育这孩子、成为“妈妈”的如今的我,这次一定能成为出色的飞机杯。正如那时的“我”一般,这孩子也必将迎来美好的相遇。

啊,真期待啊,期盼这孩子所希望的将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