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黑暗中渐渐恢复。
「呜……」
最先感受到的,是全身泛起的那股令人不快的快感。
接着,吸入潮湿甜腻的空气时,漏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被蒙住的头上,耳朵勉强捕捉到那个声音,让我松了口气——里面没有掺杂甜腻的味道。
「……」
状况,并没有改变。
也不可能改变。
我……已经输了。
◆◆◆◆◆
小时候,我有一件宝物。
一个小小的、带锁的箱子。
是谁送的,还是父母买给我的,连这我都记不清了。
那是个仿古风格的木制箱子,如今想来,对一个小女孩来说确实有点不太相称。
我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
心爱的弹珠。
在河边捡到的漂亮石头。
玩具戒指和项链。
不知什么年代的纪念硬币。
软木塞。
猫咪形状的筷枕。
咔嗒。
每天必定把箱子的锁打开一次,望着那些东西,再放回箱中。
上锁,插进钥匙转动。
咔嗒。
我喜欢那钥匙的声音。
将自己珍贵的东西解放,再将其封印。
谁也无法干涉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对小小的我而言,拥有连一个抽屉都填不满的这点空间,就已是莫大的欢喜。
还有那开合箱子的动作,以及随之而来的声响。
◆◆◆◆◆
嘴唇触到毫不客气的触感,意识被拉回现实。
喂食的时间到了。
「嗯啊……」
在我要不要张嘴的间隙,触手便钻了进来,我抿起嘴唇将其含住。
「嗯嗯゛……」
被灌进来的黏稠黏液。
那东西不可能没有发情效果,我乖顺地咽了下去。
反抗喂食没有意义。
为了活下去,廉价的自尊毫无必要。
况且那种东西,在输掉的那一刻起便已形同虚设。
「呜……呃咕……」
明明应该没有了……
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这是为什么……
◆◆◆◆◆
钥匙。
我会成为摆弄它的魔法少女,想必是命中注定。
力量的解放与封印。
只属于我的、作为圣钥天使塞蕾斯蒂亚的力量的钥匙。
新的宝物。
只属于我的、能拯救大家的力量。
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咔嗒。
每次变身时,心底某处仿佛都会响起那个声音。
那是我体内被封印之物获得解放的声响。
能跑得极快。
能跳得极高。
甚至能在天上飞。
能救下大家。
开心得不得了。
咔嗒。
解除变身时,也会响起那个声音。
把名为塞蕾斯蒂亚的重要力量,收进名为"我"的箱子里时。
只属于我的、珍贵的力量。
◆◆◆◆◆
维持着塞蕾斯蒂亚的变身姿态,不知已被这样摆弄了几小时、不,几天,根本无从判断。
腰以下被温热的肉块吞没,双臂连手套一起嵌进墙壁,头部除嘴和鼻外也被什么东西整个罩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costume 各处都没有被扯破。
但这种状况下,那似乎也没什么大意义。
因为靴子里、手套里、紧身衣内侧,早已沾满触手与黏液。
仅仅稍微动下脚或手,便会传来咕啾咕啾的触感。
从缝隙钻入的细触手,在手指间、小腿、大腿、上臂恶心地爬来爬去。
当然,其他部位也未能幸免。
紧身衣的胯部被拨开,裂缝周围时刻被人玩弄着。
连阴蒂和屁眼也不例外。
执拗而细致。
我以前见过、也打倒过的那些,可丝毫没有这般从容而周到的模样。
只像是暴力的、急躁的、粗鲁的、仅为满足自身欲望的存在。
唉,这种事想了也没用。
于是我像往常一样,给自己上锁。
锁上自己的心。
只是祈愿这地狱终有结束之日,然后上锁。
咔嗒。
◆◆◆◆◆
并非总能顺利救下某人。
「没关系!已经安心吧!」
哪怕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模样,我也会先如此断言。
强烈的绝望需要强大的希望。
边这么想边出声鼓励。
「我呀,是魔法少女。拯救大家的正义女孩」
想象着咔嗒一声,打开那被恐惧之锁死死捆缚的心灵之锁。
那究竟算不算塞蕾斯蒂亚力量的一部分,我并不清楚。
但一边如此想象一边鼓励、安抚,竟不可思议地奏效了。
当然,心灵的创伤不可能靠这种程度就愈合。
即便如此,我也愿意相信至少做到了应急处理。
◆◆◆◆◆
只要给心上锁,大半的事都能无视。
「呼……」
大半的事。
不属于此类的其中之一,到来了。
下腹传来异样的感觉。
大概是每隔几小时一次的那东西,起初应该是明确的疼痛。
绝不只是普通腹痛。
因为手脚的触手安静下来,像是要将意识集中到下腹。
如今那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更接近快感。
像被拧绞般、无意识间屁股用力的感觉,以及其深处炽热黏稠的快感。
那从下腹渐渐往胯间、往小穴深处沉去。
「呜……呃咕……」
不想去想。
却还是想象了。
一定是子宫正被做什么。
不可思议的是,变成这样后并无被侵犯的记忆。
但绝不可能只是没有记忆与感觉就什么都没发生。
这便是证据之一。
从下腹沉下的炽热感。
被拧绞着的它,脱开了。
「咕……呜……啊♡」
听到甜腻声响的瞬间,我咬紧牙关。
但已经晚了。
漏出来了。
听到了。
自己因快感而娇喘的甜腻声音。
「咕、……」
还没结束。
下腹、子宫再次被拧绞的微弱疼痛与确切快感。
次数在渐渐增加。
记得上次是四五次。
这次恐怕更多。
「嗯呜……啊啊嗯♡」
忍不住的甜腻声。
讨厌。
明明只是想忍耐,腰却不受控地扭动起来。
「啊……嗯呜嗯♡」
正常想来,应该是正被侵犯吧。
却感觉不到有任何东西插入。
连处女膜是否被破都不清楚。
「啊嗯♡ 哈啊嗯♡」
反倒像是漏出什么、近似生理期的感觉。
当然,生理期可不会舒服。
「嗯啊♡ 咕、呜呜嗯♡」
酥麻感未平,下波快感便袭来。
层层堆叠。
溢出的,停不下来。
「啊、啊啊♡♡」
最后那次,没有痛。
只有舒服。
或许因忍耐过,反而更甚。
「哈啊……哈啊……啊啊……」
被弄到高潮,是第一次。
忍住快哭出来的悔恨。
会如此心境,是因还没想开。
对这状况。
咔嗒。
给心上锁的想象。
不让它踏毁。
不该因这种事。
稍作思考。
曾救下、或没能救下的女孩们的身影。
绝非这般。
比起那些孩子,这不算什么。
「呼呜——……」
吐出甜湿的空气,让自己镇定。
没关系。
虽已不行了,但没关系……
◆◆◆◆◆
我的法杖,是钥匙。
「这是……我的……」
从初次触碰起,它便已是我的一部分。
封印被释放的恶物,解放众人封闭之心的事物。
成为想成为的魔法少女之姿态的象征。
那便是钥匙。
它解放了我自身。
并且……将讨厌的自己,封了起来。
曾用无意之言伤过谁。
让重要之人悲伤过。
会对下流之事怦然心动过。
下流之事……
明明必须拯救大家。
明明是魔法少女。
明明是塞蕾斯蒂亚。
脑中浮起数个没能赶上的女孩身影。
那表情。
泪水。
尖叫。
娇喘。
还有言语。
……
厌恶感要强烈得多……
可是……
会那么舒服吗……
是什么感觉呢……
若我输了,一定……
说毫无此种心思便是谎话。
必须封住。
会如此想的自己,已不是塞蕾斯蒂亚。
不是拯救大家的魔法少女。
咔嗒。
必须收好。
◆◆◆◆◆
「嗯……嗯……」
最近,一睁眼便在舔舐触手。
或许没含东西在嘴里的时段反而稀奇。
咕咚咕咚咽下触手渗出的黏液。
以前我尽量用喉咙深处接住,直接灌进胃里。
因为讨厌。
不是因为难喝。
而是因为舌尖触到的它,变得黏糊糊甜丝丝、竟觉美味。
是味道变了还是味觉变了,或二者皆有。
总之,讨厌自己竟觉那东西美味的事实。
曾讨厌。
触手尖端哆嗦一颤。
又渗出黏液。
「嗯嗯"……」
我的舌,轻柔包住黏液的出口。
要出来了……
口中漫开热度、黏稠触感,以及本不该甜却甜的味道。
「呼……嗯呣……」
噗地,脸像发烫般的感觉。
又咕咚咕咚饮下甜美的它。
从喉头往腹中,传来发烫般的热感。
那轻轻飘散至全身。
「嗯呼……嗯呜嗯……」
不由得发出带鼻音的娇喘。
咔咔地,下腹、不,子宫变得酸楚。
差不多那东西,要来了。
「嗯嗯嗯"嗯"呜———~~!!!」
那如被拧绞的感觉,自初次高潮后便已彻底染成快感。
几乎必定高潮。
尤其,在猛吃下许多饵食后。
「哈啊、啊啊……啊嗯!?……麻、麻吓!?麻吓库溜!!」
惊人之声与截然相反的、似期待被满足的神情。
不加间隔,那感觉。
去。
又来。
去。
被触手裹住的腰可悲地咔噗咔噗晃动。
从屁股爬上脊背的酥麻快感,令身体无意识扭动。
……。
为什么……
明明上了锁。
不该的心却溢出不止。
正发生不好的事。
正被做什么。
某种异常之事。
与那些没赶上的孩子不同的什么。
什么?
正被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啊啊嗯♡ 嗯呜♡ 发啊啊嗯♡♡」
这是我的声音吗?
我的身体吗?
不明白……
不明白呀……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好怕……
舒服得可怕……
救我……
◆◆◆◆◆
「……呜」
自己的呻吟清晰入耳。
睁开眼。
视野中久违地映出黑暗与梦境之外的东西。
撑起身子。
「……」
混乱。
为何?
何处?
何时?
瘫坐着动弹不得。
数秒或数分钟,朦胧的思考好歹开始归拢。
「我……」
并没得救。
这沾满肉与黏液的空间便是证明。
但,为何?
竟被解放了?
衣服也仍是塞蕾斯蒂亚模样。
只是靴子和手套不见了,裸肤外露。
裙子和若干部件消失。
身上只剩紧身衣,以及与之相连颈部部分。
「啊……」
法杖。
有法杖。
约两米开外污秽的肉床上,落着我的法杖。
只要有那东西……!
「嗯……咕……!」
站不起来。
腰像瘫了般,脚使不上力。
变身时那种全身化为羽翼的感觉已然消失。
即便如此,我仍匍匐着伸手去够法杖。
就在这时……
“嗯……?啊,啊啊啊!!?”
那股感觉猛地窜过下腹。
如同被拧紧般的强烈感觉。
快感。
腰部以下完全被快感淹没,我侧身蜷缩起来。
一阵阵快感沿着脊髓奔涌,咚咚作响。
双手不自觉地按住胯间。
那湿热的触感,并非来自周围弥漫的粘液。
无法抑制的快感中,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料下,私处正微微抽动。
咕噜……有什么东西从深处顶起了裆布。
“嗯呜!?”
噗嗤一声,滚烫的液体浸湿了双手。
从因剧烈高潮而紧缩的私处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挤压出来,接连不断。
浸泡在浅浅的粘液沼泽中,我的思绪正在溺毙。
快感。
混乱。
快感。
厌恶。
快感。
疑问。
然后还是快感。
每一次高潮,腹肌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下巴抽搐。
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我听不见。
奇怪的耳鸣持续封锁着听觉,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听见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子宫、从私处流出的咕啾咕啾声。
“啊……呼……唔……哦……”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持续了多久。
泪水、口水、鼻涕和粘液糊了满脸,头发黏在上面,感觉糟透了。
映入眼帘的头发,是金色的。
事已至此,我居然还在为“自己仍是塞莱斯蒂亚”这件事感到一丝讽刺的钦佩。
然后,明知不该去看,却还是看到了。
“啊……”
从连体泳衣胯部溢出的小小肉虫。
“不……不要……骗人……”
我本该明白的。
那种可能性不可能不存在。
但我不想确认。
不愿相信。
明明已经锁上,强迫自己不去思考的。
锁。
“法、法杖……!”
目光投向法杖。
投向那曾经是法杖的东西。
“诶?”
法杖被肉覆盖着。
仔细看,那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和我胯间出现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珍视的法杖。
我的钥匙。
一股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激烈情绪涌上心头,我匍匐着爬向法杖。
或许是因为,法杖被肉虫覆盖的景象,比我自己被蹂躏更刺痛我的心。
因为法杖对我而言如此重要,它是我作为魔法少女、作为塞莱斯蒂亚的自身。
所以,即使注意到法杖的宝石部分正像被肉虫溶解般消失,我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然后,我终于抓住了我的法杖。
◆◆◆◆◆
是这样啊。
我已经没救了。
不,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救了,只是心底还抱着一丝“或许能行”的幻想吧。
假装忘记这种心情,假装已经放弃。
不过是死死抓住那点破破烂烂的魔法少女自尊罢了。
假装嫌弃美味的精液。
明明被一次又一次地、舒服地强迫生产,却欺骗自己。
还无视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明明最喜欢乳房和乳头了。
身为魔法少女却自慰,乳头感觉很舒服,这些都羞于启齿,藏着掖着。
被触碰时会松一口气。
但又渴望被触碰。
渴望被揉捏、抚摸、揉搓、舔舐、弹拨、吮吸。
真傻啊。
连自己侵犯了自己的法杖都没发觉。
现在能明白,有多少我的孩子钻进了法杖里。
非常多。
在我的子宫里诞生,在我的子宫里长大,让我怀孕,然后被生产出来的虫子。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几乎变得和我一样了。
所以才会和法杖融为一体吧。
看吧,果然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产下了太多的虫子。
最重要的东西,我自己,都已经坏掉了。
算了。
反正以后也不用再忍耐了。
现在就解放你吧,我自己。
◆◆◆◆◆
“啊呃……?”
身体擅自行动。
双手以异常的力气紧紧握住法杖。
身体跪立起来。
(什么……为什么……!?不要……!!)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脸在抽搐。
不,不对。
“嘻嘻。”
我在笑。
“呜呵呵呵 啊哈 嗯哼 呵呵呵呵”
思绪也被什么东西涂抹覆盖了。
是放弃……?
还是喜悦……?
那个不是我的我,双手紧紧握住法杖的握柄,对准自己的胸口。
然后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咔嚓一声,我仿佛听到了最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