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当大多数人已沉入梦乡时,月光透过窗户与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某间住宅的卧室,一场隐秘的私密之事正在此上演。从室内装饰来看,房间的主人应是一位女孩,且相当年轻。与房间氛围相配的床上,床单凌乱,但主人并不在床上。
“嗯嗯!”
一声微弱、仿佛压抑着什么的呻吟,在无光的房间黑暗中飘散、消融。
少女背倚着床,一边从嘴角漏出粗重的喘息,一边肩膀上下起伏着……简直像是在挣扎着逃离什么却无法逃脱,甚至仿佛正被肆意玩弄着。
此时,无风,窗帘却轻轻摇曳,月光随之移动,更广泛地照亮了房间,短暂地映出了少女的身影。
少女被束缚着。
但那并非寻常绳索那般温和之物,亦非令人感到冷酷坚固的金属拘束具,而是由白色厚实布料织就、被称为拘束衣的东西。不过,与一般印象中的拘束衣截然不同,虽然上半身的束缚方式未变,少女那羞涩的胸部却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与樱色的娇嫩乳头在月光映照下,仿佛染上了颜色。
从胸部中央延伸出的皮带,中途分叉为两股,爬过少女的腿间,消失在背后。
在身体正面被捆束的双臂,被层层缠绕的皮带与袖子紧紧束缚,丝毫无法动弹。
拘束衣这种东西,除特殊情况外,并非一人可穿脱之物。也就是说,少女是被某人强行穿上拘束衣,正品尝着无法动弹的痛苦。
此外,少女的异常之处不止于此。
“嗯呜……嗯嗯哦啊啊啊……”
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连成年男性也难以挣脱的厚实帆布制成的白色拘束衣包裹着上半身,痛苦扭动的少女嘴边,安装着口枷或可称为防声具的装置,封住了她的言语。它采用与拘束衣类似的材质,并使用了皮革和金属,或许嘴里被迫咬着什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绝非“发出”这般温和之事,少女既无法呼救,也无法向施加这束缚的对象求饶,唯有恶作剧般从鼻腔挤出的空气与微弱声响、嘴角漏出的含糊呻吟,成为传达少女意志的唯一途径。
在那防声具下方,少女娇嫩的颈项上套着一个金属环,前后左右装有类似材质的部件,堪称项圈之物,颈后的挂锁清楚地表明少女没有将其取下的权利。
项圈部分与防声具及拘束衣相连,若不取下项圈,少女便无法脱去拘束衣,也无法作为人而发出言语。
即便到此程度的束缚已足够——不,甚至可谓过度,足以惩戒少女,近乎重罪犯或精神疾病治疗中封闭病房所用的束缚,为防止逃脱,还戴上了与肩同宽的脚镣,若是不知情的第三者,或许会以为少女在这家中遭受了忽视?然而,若有第三者踏入此处,便会目睹少女那被皮带强调的私密部位正上演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某些人甚至可能陷入恐慌。
“嗯啊……啊呜啊啊!”
在黑暗中,少女那似呻吟又似压抑快感的窒息声中,混杂着湿润、带有粘性的水被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窗帘再次掀起,映出少女全身。
因快感而融化、带着不符少女年龄的娇艳、紧咬着防声具的少女脸庞。颈项上坚固的项圈。裸露的胸部,上半身包裹在拘束衣中,贯穿樱色乳头的无缝金属饰品及其上悬挂的标签。因快感而颤抖的白皙柔嫩肌肤与脐下,无毛裂缝的顶端同样穿着无缝的穿孔饰品,被扩开的私处及其深处,那仿佛仍带青涩的果实般的私裂,正被一根假阳具深深插入。
……那假阳具仿佛自有意志般自动运动着,粗暴地搅动着少女的阴道——
——今天,我也在父母入睡后的深夜,锁上门,在仔细检查过的房间里赤身裸体。
若形容为羞涩的胸部倒也恰当,但简而言之就是贫乳,仅略微带有少女般的隆起,身体略带女性的圆润曲线,肌肤白皙,以及尚未长出阴毛的胯部,在这除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暴露无遗。
当然,我并非完全出于自愿这么做,但我即将进行一件连父母也需保密的事。
我从衣柜深处取出暂且收起的箱子,放在床边地板上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这个装满与房间陈设格格不入之物的箱子是个秘密,但至今未被发现。因为,能看见箱内之物的只有我一人,正因如此,我也没有勇气将其随意放置,只能偷偷将不该有的东西藏入箱中,收进衣柜深处。若被父母发现,绝非挨顿骂就能了事,但即便女儿夜夜遭受如此不堪之事,我也无法向任何人求助。
“总之,先把自己能做到的部分做完吧?”
并非对谁而言,我吐出这句自从变成这样后每晚都会说的寻常话语,拿起床上摊开的、由白色厚实布料制成的衣服。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什么,但偷偷调查后,得知它被称为拘束衣。虽然增加了无用的知识,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至少我明白它最主要的用途对象就是我。我将手臂穿过袖子穿上它。皮带和宽松的袖子还有余量,但接下来的部分我一人无法完成。然而,也不会有谁来到这里。是的,不会有谁。
“……已穿戴完毕,请进行束缚。”
我以仰望的姿态向虚空宣告。在不知情者看来,我或许只是个怪人,但在常人眼中,眼前即将开始的光景足以让人逃之夭夭。不过,我已对此习以为常。
在这理应除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筒袖自行抬起,我交叉双臂让其被捆束,手臂连同长袖被皮带紧紧固定,袖口在背后系紧。
接着,两条皮带绕过胸部上下,穿过拘束衣上预设的皮带孔,伴随着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响,在背后固定。
“唔……好紧……嗯……”
我不禁漏出的话语仿佛受到惩罚般,我那如小茱萸果实般的樱色乳头被拉扯,增添了重量。
与拘束衣不同,若不刻意意识便不会显现,但一旦被提醒,空间便仿佛扭曲,本不应存在之物出现在我身上。
视线向下,彰显存在的是贯穿双乳头的金属环。我明白这是穿孔饰品,但因其穿戴位置特殊,一旦意识到便感到不适。环上挂着标签,写有我的姓名和出生日期,另一侧乳头的标签上则用复杂的汉字写着“丙种拘束实验囚”。这个“某某实验囚”似乎是我在这种状态下的身份。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容后再述,但不服从的惩罚绝非仅仅是乳头被拉扯这么简单。
“呃啊?!等、请等一下,请、请稍等!”
挂着标签的穿孔饰品被提起,连接它们的那条细小短链缓缓地、然后猛地绷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最初只有疼痛的感觉,如今却已变成快感,成为肆意摆布我这少女身体的开关。
仿佛在向某人献媚,然而,对方毫无宽恕之意,被稍加弯曲的链条猛然绷紧的同时,快感的脉冲从我双乳头传遍全身。
“咿呀啊!请、请饶恕……”
若大声呼喊,父母或许会来帮忙,但解释这种状况令人难堪。因此,我拼命压抑那伴随快感、几乎脱口而出的羞耻叫喊,向看不见的对象求饶,以献媚的眼神表现出卑屈。似乎这样做让对方满意了,对方似乎从标签上松开了手。
阵阵刺痛与甘甜的快感,从遭受暴虐——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乳头渗透全身。坦白说,刚才那一下让我有些湿润了。正当我扭动身体摩擦大腿时,嘴边碰到坚硬物体,视线向下,熟悉之物映入眼帘。
“防、防声具,请让我衔住。”
我怯生生地张开嘴,它便略显粗暴地撬开我的嘴插入,轻易到达喉咙附近后,皮带在后脑和颈后两处固定。这样一来,即使摇头试图挣脱也绝不会脱落,在获得解放之前,我无法发出声音。
填满口腔的物体绝不可能被咬断,但具有弹性,咬下时从牙齿内侧到喉咙入口都被其填满,仿佛在旁听。舌头也被压住,虽无需咬合,但呼吸困难,也无法呕吐。必然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呼吸因此受到限制。
接着,项圈浮起,套上我的脖颈。它被收紧到刚好能呼吸的极限后固定,一瞬间缺氧导致眩晕,但逐渐习惯后,我几乎陶醉于这种束缚感。若这项圈不被取下,防声具和拘束衣也都无法脱下。
就这样,最后戴上脚镣,原本站立着全裸少女的房间,此刻伫立着一位身披拘束衣与束缚具的可怜少女。
“嗯嗯呜……”
我明白无法出声,却仍忍不住想叹口气。
这已成为每夜的例行公事,但若不服从,更进一步的处置还在等待着我,因此对于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我可以抵抗,但不被允许不服从。这一点已通过亲身经历刻入身体。
就这样,直到指示到来——虽说对方是无声无形之物……即所谓的灵体存在,无法进行意思沟通,但通过这样的调教,身体已被教会,我似乎隐约能够理解。
伫立房间,等待指示。
春天已过,即将入夏,房间本应逐渐炎热,却略显寒冷,或许该归因于存在于这房间里的那位吧。
被玩弄的乳头的疼痛被忆起,在不会被责怪的范围内摩擦着大腿时,箱中的一件玩具……模仿男性性器的假阳具自行浮起,来到我面前。看来今天是要用这个来欺负我了。
然后,我仿佛跌坐般在床上坐下,又滑到地板上。地板冰冷,但很快被自身的热量温暖。对于即将施加的快感,被调教过的身体做出了忠实反应,我分开双腿,准备迎接悬浮在空中的假阳具,接纳那已湿润不堪的私处。事实上,私处早已湿润,几乎无需前戏。被彻底灌输受虐属性的身体,顺从地试图按照教导接受它。
假阳具分开私裂,在浅处挑逗般地移动。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传入耳中,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正被那无形之物贬低、蔑视,仿佛被宣告我正在感受着这一切。
不久前的我,身体似乎还未绽放性意识,如今却如同沉溺于刚学会的自慰般,理所当然地试图接受它。时至今日,处女之身早已被破坏,被数根假阳具玩弄过,因此对此已无抵抗。
现在,我反而迫不及待地希望那挑逗般移动的假阳具能快点插入。
淫靡、卑猥、浅薄,被无法逃脱的束缚所惩戒,遭受超常存在的蹂躏。在我体内潜藏的、堪称受虐倾向的存在缓缓昂首之际,那根在浅处搅动的假阳具如同揉捏着炽热蠕动的阴道肉壁般侵入,捏弄着子宫口附近的柔软肉壁。
“嗯呜?!”
面对这堪称突袭的、从自己下腹部涌起并奔流的快感,我瞪大了眼睛,在因快感而明灭的视野中,仿佛瞥见了对面存在的形影。那或许是梦,也可能是大脑呈现的幻觉……
我根本无暇分神。很快,激烈的抽插和随之奏响的水声便强行唤醒了我的意识,而假阳具则如同嘲笑般,撬开并蹂躏着那因反射性、本能性的紧箍行为而紧闭的门户,以短促的节奏进行着抽插,我被迫迎来了剧烈的巅峰。这与自我抚慰的温柔截然不同,是一种仿佛要破坏物品、测试其耐久性般的行径,尚且稚嫩、某些地方甚至显得青涩的阴道一边发出悲鸣,一边却又将其接纳。这种接纳,或许也正是因为年轻吧。
我试图让意识逃避,即使明白这对人类或许可行,但对超常存在却毫无意义,即便学习领悟到这点,也是徒劳。
“呃?!呼咕、哈啊!啊咦!!”
嘴角泄出短促而含混的、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悲鸣的声音,我在被撞击的假阳具折磨下濒临昏厥。柔软的阴道肉壁在那犹如工地挖掘机般粗暴的抽插下,早已超越了屈服,达到了服从的地步。然而,其身体的主人却试图逃避现实,这使得连那分不清是懊悔还是欢愉的爱液泪水都显得毫无意义,只能滴落、溅洒在地板上。
试图反射性闭合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压制,无法闭合抵抗。痛苦中想要胡乱挣扎身体,却连这也被按住,身体仿佛与倚靠的床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意识要……)”
口中塞满的防咬器让我连求饶都无法做到,我即将失去意识……颈后一阵刺痛,强行拽住了那即将坠落的意识。这并非温柔,仅仅证明了作为实验对象的我,连昏厥都不被允许这一事实。
在持续被新假阳具贯穿的私密裂口下方,那同样因反复调教而学会品尝快感的菊门窄穴,也被假阳具所侵犯。若有镜子,我的脸上定然会清晰地刻上“绝望”二字——这一点确凿无疑。
在全岛居民不足两千人的离岛上,我被从城市搬来的父母带着来到了这座岛。搬家的原因是工作关系。母亲拥有护士资格,父母双双外出工作,而我则进入了岛上唯一的学校就读。
在这类离岛或少子高龄化严重的地区常见的、听起来好听实则混为一体的中小学一贯制……学校,位于岛上连绵的稍小山脉中的一座山顶。据岛民说,这座岛原本似乎存在旧国军的研究设施或基地,学校也部分利用了那些研究设施的遗留建筑,地上四层,地下一层……这只是作为学校的部分,地下二层及以下据说已被封锁,无法进入。
据说研究设施也兼作医院,至今仍受某些狂热爱好者青睐,但既然是学校,非相关人员便不得入内。近年来由于情况变化,愈发难以接近学校,但也正因如此,学校才设在这座略有“故事”的旧设施里。
这样的我对那些令爱好者垂涎的建筑并无兴趣,但在和同学、学弟学妹以及虽少却有的学长学姐们玩捉迷藏时,我走到了地下一层的楼梯口。
“诶?从这里开始被封锁了?”
虽有所耳闻,但亲眼所见,才发现为了不让小孩擅自进入,厚重的混凝土像盖子一样封死了去路。轻易无法破坏,确确实实是条死路,但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那面沉默伫立的墙壁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那么——,有没有人藏在这里呢——?”
“糟了……”
我压低身子,蜷缩在有些灰尘的楼梯上。
担任“鬼”的两名同学正朝楼梯这边走来。屏息凝神等待了几分钟,或许是多亏了隐藏气息,他们并未发现我,离开了。
“呼,走了吗。唉——,弄得一身灰。”
可能还有其他“鬼”,我尽量不发出声音,拍掉灰尘,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把它收进代替书包的双肩包里。在这座孩子稀少的岛上学校,只要不是作业所需,教科书之类的东西是可以留在学校的,因此行动相当轻便,这点比城里的学校更让人感激。
我走上楼梯,一边探查动静,一边移动位置。想着他们大概不会料到有人藏在楼梯间,我朝另一个楼梯走去。
与地上楼层不同,地下部分的构造有些像医院。据说这个设施与普通病房不同,病房设在地下。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病,但听说这里也兼作研究所,既有点可怕,也让人在意。
这么想着,我已到达另一边的楼梯,我从背包里拿出父母唯一允许我携带的手机,打开手电筒,走下昏暗的楼梯。刚才的楼梯因为日常使用还亮着灯,但这边的楼梯荧光灯坏了。我慢慢走下散发着地下特有寒气的楼梯,和刚才一样,出现了混凝土墙壁。这里似乎也被封锁了,看来没法藏到更里面去。
“嘛,就当是小小探险一下……咦?好像有点缝隙?”
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我,发现那如同盖子般的混凝土墙壁有一部分开裂,出现了缝隙。
即将熄灭的冒险心再次被点燃。如果此时转身离开,或许就能避开之后所有的事情,但愚蠢的我却如同扑火的夏虫,不由自主地被墙壁裂缝吸引,走了过去。
缝隙勉强只容一个孩子通过,而发育稍慢、外表显得幼小的我幸运地得以穿过。若是换成理想中身材曼妙的大姐姐,肯定会在出来时卡住吧。这是连那位在某些方面有点脱线、让人想为她喝彩的第三代大盗贼姐姐也绝对无法通过的缝隙,所以我将背包和心爱的外套叠好,放在了墙前。
手机本想带着以防万一,但考虑到耗电太快,而且眼睛已适应了黑暗,便和背包一起留下了。
墙的另一边,走下几级台阶后,构造虽似地下一层,但感觉面积有两三倍大。
而且,明明没有光源,却感觉有些明亮,我便安心地开始了探索。
这里像普通病房一样,有护士站般的设施和诊室,地下二层似乎是这类场所。若是成年人大概会害怕吧,但我身上或许也有孩子特有的鲁莽劲头。我径直前进,走下楼梯,前往地下三层。那时,我无意中从楼梯扶手下望,虽然昏暗看不清,但感觉即使没有十层,也接近那个深度了。
就这样到达三层的我……遇到了那件每夜都将穿上的拘束衣。
我恍恍惚惚,如同被什么牵引般踏入的,是一个类似更衣室的地方。大部分储物柜都开着,但其中几个关闭着,我打开了其中一个。里面放着的是一件崭新的白色、用途不明的衣服。从厚度看像是某种背心,但展开后仍不清楚具体用途。有腰带和长袖,连穿法也不明白。
只是,不知为何,我也极其自然、毫无违和感地产生了想穿上它的念头。或许是因为有腰带之类,觉得有点帅气,但或许早在此时,我已落入绝非日常所能遭遇的存在的圈套。甚至现在想来,那时墙壁的偶然开裂,伪装成偶然,半是必然地引诱了我,这种可能性都存在。
我就这样打算穿上,但不知为何,明明不知道穿法,却觉得不能穿着衣服套上去,于是将那件奇异的衣服暂时挂在储物柜上,确认周围无人后,脱下了衬衫、吊带背心,乃至内衣,连袜子和鞋也脱了。
就在那一刻,羞耻心涌了上来:自己究竟为何在这种地方赤身裸体?但我的眼睛和手,都牢牢钉在了挂在储物柜上的那件奇异白衣上。
我将脱下的衣物和袜子等放进打开的储物柜,取而代之,拿起那件厚实的衣服从头上套下。起初不明所以,但将开洞的一面朝向身体正面,将手臂穿过长袖,跨过胯间的腰带。
这衣服像宽松的病号服,但胸部却暴露着,让我感到些许羞耻。
就在我试图脱下那件衣服——拘束衣的瞬间,我的视野骤然变暗,下一刻,炫目的光芒笼罩了我的双眼——
光芒收敛的同时,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坐在狭窄房间的椅子上,那炫目的光原来是椅子前方桌上台灯的光。但比起这些,我更因那填满狭小房间、伫立着的黑色影子而感到恐惧。
仔细凝视,那些影子有的看似穿着旧式军服,有的看似穿着白大褂,但无法看清表情。而比这些充斥四周的影子更具压迫感的存在,正隔着桌子坐在我对面。
那是影子中颜色尤为浓重的一位,从其军服的样式和肩上的穗带便能看出是位大人物。
我突然想起自己这身无法遮掩隐秘部位的着装,被羞耻心折磨,下意识想隐藏身体,但岂料,我的双手竟在椅背后被某种金属制品——像是手铐的东西——拘束着。
『你是哪里的间谍?从何而来?』
从影子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蜷缩起来。那声音仿佛抚摸着脊椎,从骨髓里透出寒意,如同从地狱传来,直觉让我明白那绝非生者所能发出的声音。
“我、我才不是什么间谍!我是这里的居民!”
在旁人看来或许像是勇敢反驳,但实际上不过是反射性地说出口罢了。证据就是,眼前的影子做了个耸肩般的动作,仿佛嗤之以鼻……看起来如此。
但情况不妙,影子……不,幽灵们包围了我。
『即便不是间谍,非法侵入这丙种感应实验研究所,也必须给予相应的处置。况且,侵入后赤身裸体穿上这拘束衣,看来你意外地是个好此道之人?』
“这、这是……”
尽管对方是幽灵,但少女柔嫩的肌肤被异性窥视的感觉让我起了鸡皮疙瘩,却又无可奈何。事实上,侵入设施、脱光衣服穿上拘束衣的正是我自己,无从否认反驳,这真令人懊悔。
那位威严的军人幽灵不慌不忙地审视了我之后,将一张纸放在桌上。上面散落着难懂的汉字,像是某种契约书,但部分内容模糊无法阅读。至少可以肯定,签了名绝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别无选择。
“只要……在这上面签名就行了吗?”
『没错。不过,从签名的瞬间起,小丫头你就不再是人了。将成为这研究所规定的实验鼠或实验体,丙种拘束实验囚。当然,你也可以不签?代价是,我们将永远——留在这里』
对方是幽灵。因此无论我怎么挣扎,地利也好什么都好都站在对方那边,我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但是,就算想签名,我的双手依然被束缚着。正困惑时,幽灵拿起一支粗糙的铅笔递向我说道。
『来,用这个签名。就算手不能用,嘴总能用吧?像个实验体该有的样子,不是作为人而是作为实验囚犯,用嘴叼着签吧』
“唔……”
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发言让我感到愤怒,但我本能地感觉到,对方是这里的主宰般的存在,不应该违抗。虽然心有不甘,我还是用嘴叼起铅笔,在文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一个幽灵绕到我身后,在我指尖涂了什么,将文件按在上面,然后再次把文件放到我面前。那似乎是印泥,我纤细的食指指纹被清晰地按了上去,代替了印章。
『好了,现在你不是人,而是丙种拘束实验囚了。编号嘛……就乙〇五十二吧』
说完,眼前的幽灵在我的名字上划了两道线,然后用蘸了血一般鲜红墨汁的毛笔在上面写下了“乙〇五十二”。这足以让我明白,连名字都被否定、被夺走了。接着,他把文件递给一个像是部下的幽灵,再次转向我,同时举起一只手,指示周围进入下一阶段。
“你、你们要干什么?!住、住手!”
手铐虽然被解开了,但我立刻被周围的幽灵们按在椅子上。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幽灵端着摆放着工具的金属托盘走进房间,与此同时,我穿着的衣服——拘束衣,开始履行它原本的形态和用途。我的双臂被捆绑并固定在身体前方,用皮带严密地约束着,胯间的皮带也被调整得很紧,强调着私处。
双脚也被戴上了脚镣,无法奔跑,就像牲畜一样被套上项圈。这时,白大褂幽灵们的准备工作完成,桌子被挪到了房间角落。
不知道会被做什么的恐惧袭击了我,我颤抖不止。
『现在对乙〇五十二执行人畜处理。在双乳首和阴核上。……动手吧』
“不、不要啊啊啊!住手!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不要不要啊——!!”
白大褂的幽灵们朦胧的手中拿着锋利而粗大的针。
他们一靠近我,就开始刺激我的乳首,让它挺立起来。我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出了无声的尖叫,但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暴行,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人畜”、“拘束实验囚”这些不祥的词语意味着什么,即使此刻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其蕴含的力量,已切实地让少女明白了他们将要做什么。
那是要将非人之物推入为人者,再将为人者推入非人存在的行为。
当锋利的针尖对准我的肌肤,对准那敏感的、不知污秽为何物的樱色娇嫩乳首的瞬间,某种东西被刺穿的声音和冲击,以及剧烈的疼痛,迫使我失去了意识。
从那以后,等待着我的,是地狱般的日子。
名为实验,实则是各种性拷问和调教。因为不服从而遭遇可怕对待,心灵早早崩溃的我,内心开始滋生出别的东西。我试图说服自己,将受虐当作快乐来保护心灵。这样一来,暂且不论那位高级军人幽灵,其他幽灵似乎对我稍微友善了一些。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
“嗯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不要啊……”
现在,我被安置在一把交替侵犯阴道和肛门的椅子型机器上,在仿佛被玩弄的绝顶和快感中痛苦扭动。不知道电力从何而来,不仅有驱动着的机器,还有使用基础电极来监测脑波的机器,也被戴在了我的头上。
因为是椅子,按理说站起来就行,但靠背上装有仿佛不允许我这样做的爪状物,让我无法从凌辱中逃脱。
淫靡的水声和仿佛三天三夜拷问般的这台机器,使得椅子下方积满了从我体内流出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尿液的液体,形成了一个小水洼,甚至蔓延到了研究员幽灵们的脚下。
弹跳的腰肢虽然被靠背上的爪子固定着,但身体的振动本身无法停止。与此同时,施加在我身上的乳首和阴核的穿刺饰品也随之跳动,上面挂着的牌子也弹跳着,向我的乳首传来难以言喻的刺痛、甜蜜的痛苦和快感,直冲大脑。
牌子上除了告知我身份编号和“丙种拘束实验囚”的字样外,还用和文件上一样的字体挂上了名牌。更强烈地意识到这一点时,仿佛能看到名字上被划了两道线,用血一般的红色写着“乙〇五十二”的情景。彻底粉碎自尊心的这一切,不知何时,甚至开始让我感觉像是满足自身受虐倾向的调味料。
“呜、呜……已、已经饶了我吧……啊……”
而我被安置在这拷问椅般的机器上的原因,写在阴核下方挂着的第三块牌子上。牌子上用红字写着“惩罚中”。是的,我因为第五次不服从而正在受罚。服从、顺从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但不服从的话,每次都会受到惩罚。是否反省,全凭当时进行实验或监视的幽灵的一念之间,而这研究所里的幽灵全都极其施虐成性。无论怎么挣扎,不彻底的悔过是不会被原谅的。
事实上,侵犯阴道的假阳具表面光滑,但侵犯肛门的那个却带有凸起,边旋转边活塞运动,简直是恶魔般的规格。被这样侵犯近三天,肛门应该会坏掉吧,但在这异常的环境下,或许我的存在也偏向了非人一方,竟有着惊人的恢复力。
不久,机器停止的声音响起,地狱般的双穴抽插结束了。即使浑身是汗,拘束衣也不会被脱下,回过神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仿佛刚穿上的新拘束衣,于是我决定不再多想。就这样无力地瘫软时,幽灵走近我,像扛东西一样把我从机器上拽下来。
“呜噫……谢、谢谢您。”
并非真心想道谢,但不说的话又会成为新的惩罚理由。
在接受了穿刺处理后,我被关进一个四面用软垫包围的房间,体感时间大约两天。第一天我拼命挣扎,但第二天孤独感占了上风,第三天被释放时,尽管对方是幽灵,我还是发自内心地道了谢。
然后经历了各种调教,以及连说出口都令人忌讳的拷问般的事情,直到今天。感觉上也曾昏过去,所以不太准确,但今天大概是第十四天吧。果然还是会想起家里的事。温暖的被窝和美味的饭菜也让人怀念。但是,如果把这些说出口会怎样呢?
等待着我的,一定是会让我后悔说出那些话的拷问。
正发呆时,实验似乎准备就绪,我被带了过去。被带走时的样子,是被幽灵伸出的半透明锁链拴在项圈的圆环上移动。
即使是我独自返回那个作为我房间的软垫房间,也从来不是以这种形式。总是以某种方式被幽灵押送着移动。
“呜、呜噫……这次、是要、做什么啊?”
刚才惩罚凌辱的疲劳还积累着,但幽灵们不会体谅。被催促着移动到的目的地,是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椅子,旁边站着那位这里的主宰——那个幽灵。一看到这个景象,我试图挺直腰背,却被锁链连接的项圈拉扯着,最终被拽得前倾,带到了那个幽灵面前。
『惩罚受够了吗?好了,今天我们来开拓新的地方吧』
“…………”
如果在这里说“这就够了”之类的话,就会变成第六次不服从。毕竟经历了五次,我也明白这是圈套,但被诱导的不甘让我在心里狠狠地瞪着他。
『心里好像还没屈服嘛,不过很快,你就会不惜一切地乞求原谅了』
在一种仿佛被看透的恶心感中,我被抬上操作台,下半身被严密地拘束起来。不安于会被做什么,而这不安将以最糟糕的形式应验。
准备好的、由白大褂幽灵拿着的,是一串连着的小颗粒状橡胶或软塑料球体。要放入阴道太细了,难道是放进肛门吗?刚这么想,那位军人幽灵又像是嗤之以鼻般,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宣告了答案。
『这对其他孔洞来说太细了吧?插入哪里?是尿道,小便的洞。从现在开始,我要尽情蹂躏你,直到你哭喊到声音嘶哑』
“?!不、不、不要啊!!”
反射性地发出悲鸣,但果然无法逃脱。涂抹了可疑液体的尿道责罚工具,对准了阴蒂下方、仅用于排泄的那个孔洞,然后开始缓缓插入。
“不要啊啊啊!拔出来、请拔出来!拔出来啊——!小便、小便的洞会坏掉的!不要啊——!会没法小便的!”
『这不太下流吗?嘛,就算坏了我们也不困扰。而且,女人的这里,阴蒂的腿正好夹住的位置,会很舒服哦?舒服到每次小便都会绝顶,再也无法正常小便的程度』
“?!那、那个、求求您,其他事情什么都行,稍、惩罚也好什么都行,我接受!请不要弄坏小便的洞!求求您,真的求求您了,什么都、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再也无法正常上厕所”这句话,我拼命地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球体被吞入尿道的军人幽灵恳求。带着泣血般的恳求,外加愿意接受其他任何事情的乞求。
『哦,什么都愿意做吗……那么首先,把这个叼着』
说着,递到我面前的是一件形状不明的东西。这就是后来的防声具,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我,半信半疑地将其叼入口中,同时它被深深插入喉咙深处,引发干呕。但是,即使挣扎也拔不出来,不仅如此,还无法说话,让我困惑不已。
『这叫防声具。顾名思义,戴上的人无法说话』
“?!唔唔唔唔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嘛,关于刚才的回答。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首先你是实验体,是小白鼠,没有任何权利对被做什么抱怨,你是我们的所有物,是人畜。丙种拘束实验囚难道还有人权吗?而且,放弃权利的可是你自己啊?』
“唔!!唔唔唔唔!!……呃!”
“权宜之计”这类说法让我怒火中烧,但被幽灵释放的威压强行压制,被迫沉默。
然后,被告知的话语让我绝望。
『不仅不服从,还主张放弃了的权利,真是岂有此理。但是,处理掉珍贵的实验体也于心不忍。我也以宽大之心原谅你吧……作为原谅的代价,就让我彻底弄坏你的尿道吧。当然,是在完成这里所有实验之后』
“?!~~~~~~~~!!!?!”
无声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从鼻子呼出,毫无意义。
中断的球体插入重新开始,前端试图撬开膀胱的最后关口侵入。被牢固拘束的下半身即使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如同自身生锈一般,慢慢地被破坏。
结果,虽然日常生活中没有遇到困扰,但我的尿道并非安然无恙。直到现在,如果不刻意控制就会松弛,被迫在喷涌的小便中经历难堪的绝顶,这一点也没有改变,我为第六次不服从,付出了过于巨大的代价……。
人畜、丙种拘束实验囚、实验体、小白鼠。不被人当作人,作为非自然的异类受折磨的第16天。被塞进代替塞子的尿道栓,这种时刻都要意识到它的存在的生活方式开始了2天。今天是休息日吗?我身穿拘束衣、项圈、脚镣,在警卫监视下被允许在设施内走动。
与入侵时截然不同,设施仿佛时光倒流一般,虽然只有我这一名活人,却依然有着某种生机。
研究所似乎是旧国军下属研究某种超常现象机构的其中一个部门,说什么是在女性顶点时将能量转化为物理能量之类的,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起来很不怎么样的东西。” 当然,这是第三次不服从而受的惩罚,但也能从中窥见这里曾经做过这样的研究。
地下九层放着旧式火炮,虽然只是一知半解的知识,但也理解了这里确实是个军事设施。但也正因如此,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也是没法解释的。
另外,负责监视的是被链条前后连接着项圈的士兵幽灵,再加上周围四名,总共六人。
就这样,在研究所以及基地间走动时,通道对面那个军人走了过来。
『噢,人畜在散步吗?尿要乖乖在那个地方拉哦?』
「嗯……唔……嘻」
绝不客气伸出的手指探入我的秘处,拨弄着尿道栓,像拧把手一样旋转,加以折磨。在折磨这件事上,这个军人是首屈一指的。坏掉的尿道被无机质的塞子折磨着,却无法抵抗,被责备在通道正中央。
不服从的代价是以前最痛苦的,我没想过要抵抗。最开始的时候如果能踢到他……虽说因为是幽灵不知道有没有效,但还是会抵抗的,但现在连这种事都没想起来过。
玩弄完尿道这个玩具后的军人从我项圈伸出的链子上接过士兵手中的链子,独自一人带我走出了研究所。
我安静地走在军人前面。说我是趴着走的犬只散步也不为过。虽然感到屈辱,但经过调教的身体记起了不应被记起的快感,甚至让我尝到了享乐。也许到了该放弃做人的一步了,正是在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迈进研究所的地下二层。
军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像遛狗一样,“不管我想去哪”他什么也没说。
然后正好看到了分隔外界的那堵混凝土墙。能看见我进入时的缝隙。从那里钻过去就能重获自由了,但链子在军人手里,距离也不算短。虽然自由的大门就在眼前鼻尖,却无法逃离的自己让人咬牙切齿。这时士兵过来送东西给军人。说了两三句话,军人把我很快绑在附近裸露的钢筋上。
『有点事。乖乖待在这里等待哦。马上会让接应的士兵过来的。』
说完军人就离开了。
虽然被拘束衣、脚镣和项圈束缚着,实际上我成了一人。环顾四周后,拼命解开锁链,发现锁链变薄了。看来不与幽灵接触一定时间就不行,锁链也变成幽灵体了吗?
至少过了5分,体感上时间更长,锁链才脱下来。一边环视一边小心翼翼脚镣,向混凝土墙走去。随着意识越来越向脱离状态转移,我对尿道栓的意识变淡了,脚边洒出的尿液留下的水滴像脚印一样。
这时,通道对面出现了一群士兵。看来是军人叫来的接应人,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像是再也不允许逃跑的追兵,虽然脚镣受拘束,但还是拼命靠近墙壁的缝隙。
似乎瞄准了我的身影,士兵们以极快的速度向我这边移动。我因要发疯而拼命向前走,成功钻进了缝隙。一边摩擦着厚的混凝土壁前进,似乎有一定的距离,军人的声音以稍远的音量响起。
『回去!现在抗拒的惩罚会变轻,我放过你!』
「…………」
『回去!马上给我回去!否则我把你的四肢扯下来,再把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都弄烂!』
「…………」
『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快点回去!!』
「……!」
变得模糊不清,如同恶灵般连续叫喊,拼命伸手的军人,我转身跳向外面。瞬间,因脚镣缠绕且拘束衣无法自卫的我,额头撞在楼梯上,失去了意识。
总之,这是我经历的一段恐怖体验的全过程。话说回来,虽然我经历的时间并没有失踪,而是在短时间内,约两个小时左右,处于一种神隐般的状态,多亏了像捉迷藏一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异常,我也没说过出口。就算说了也不会信,而且本能上知道会被责备闯入危险的地方。
另外,虽然应该被拘束着,但苏醒时处于正要钻入缝隙的状态。以为是梦,但上臂、手腕、脚踝瘀血般的痕迹,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折叠的拘束衣、脚镣和签好字的文件,让我意识到那不是梦。与其说是意识到了,倒不如说是被迫意识到了。
文件上有几处比第一次看时新增的内容。右上角有古朴的印章写着“放牧”,备注栏空着写着“发现后执行惩罚等事宜”,背面用像血一样的颜色和笔迹大大地写着“回去”。虽说如此,我并没有回去的意思……就在这时那天夜里,我被关在被我收起来的拘束衣里,让我意识到噩梦还没结束。
不过,负责拘束并给予惩罚的幽灵们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主要还是掌握我的位置和监视,每天晚上的自我满足代替惩罚名为调教成了日常……。
草木也要睡觉的丑时三更。
当然,爸妈也在梦里的这个时候。我悄悄醒来,从抽屉深处拿出箱子,拿出拘束衣、脚镣、项圈、防声具,并在床上排列开来。箱子里面有之后幽灵们带来的各种鞭子、乳胶棒等刑具,但用哪个由幽灵们定。
我呢,当然全裸。意识强烈就能看到藏起来的耳钉,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一样,但意识到了就会显现,只能让我看到的它在月光照耀下,随着身体动作摆动。
从阴蒂取下的耳钉现在还在惩罚中,但被幽灵们改为了“放牧・监视中”。
给拘束衣穿上袖子,从头上盖过,从腰部的床上站起来,在房间中央站立开始诉说那天起习惯的台词。平时是人,但这时只有调教过的自己稍微有点恨。就这样切换开关,我从人类变成了人畜乙〇五十二(Otogi-go-fifty-two)。
“已穿上拘束衣……乙〇五十二,请进行丙种拘束实验囚的拘束。”
说完项圈防声具脚镣就从床上自己飘起来,开始对我进行拘束。戒备结束后,站在那里的不是人,只是为了被实验的实验体。被迫进行被名为调教的色情淫靡实验的无人权人畜。
自我如此贬低,调教过的秘处中渗出高兴的泪水爱液,内股间滴滴答答地流下,弄脏了地板。
“(今天要干嘛呢?上次尿道被乱来……前天屁股闭不上一整天被乳胶条轮流袭击……那之前被强行跨过乳胶条被迫做深蹲……)”
“(今天会做什么呢?)”
正在心里这么想,我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转过身去。
“放牧结束了。我会充分实验让你再也不想逃跑。”
随着这句话,我的视野变暗,在月光照亮的房间中再也看不到少女的身影——。
挣脱不开的乳胶束缚
振りほどけぬ拘束に…
离岛学校中隐藏的秘密,以及揭露秘密的少女所遭遇的悲剧。
内容正如标签所示,请务必谨慎阅读。
※结局偏向悲剧,请务必谨慎阅读。此外带有恐怖风格,所以还请务必多加注意(+因有空行可能导致阅读不便,在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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