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内裤的气味与咀嚼午餐

今天是星期一。早晨到校后，老师立刻过来牵住我的手。但这次不是被带往常去的教职工女厕所，而是一个堆放杂物、很少使用的小房间。老师无视我的困惑，拿出胶带说“把手背到后面去”，我便照做将手背到身后。转眼间，我的双手就被胶带一圈圈缠紧束缚起来，双脚也被同样固定住动弹不得。我害怕得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将胶带贴在我嘴上，微微咧嘴笑道：“今天要好好测试你哦”，然后缓缓脱下内裤，套在了我脸上。内裤内侧湿漉漉的，浸满了老师尿液和汗液的气味。虽然被迫闻过很多次老师内裤的味道，已经有些习惯，但这回格外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还是让我呛得难受。呼吸紊乱后，我忍不住大口吸气，结果又吸入浓重气味，再次呛到。老师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反复挣扎。等我呼吸逐渐平复，她说：“今天一整天都要好好闻这条内裤的味道哦。啊对了，这条内裤可是我周五就没洗澡，小便后也故意不擦穿到现在的。你就慢慢享受老师浓郁的体味吧。”说完她便走出房间，从外面锁上了门。我不知道还得被迫闻老师的尿味和汗味多少个小时。只能不断吸入那略带湿气的、混杂着尿液的咸腥味与汗液闷浊气息的空气。

想拿掉却办不到。在这无能为力的境况下，我含着泪持续被迫闻着老师内裤的味道。午休铃响起时，老师开门进了房间。她手里拿着午餐。锁好房门后，她把午餐放在我面前，自己坐到地板上，开始“呸呸”地往米饭上吐口水。吐了一阵后，她将配菜中的鲑鱼含进嘴里咀嚼，随后对我展示口中的内容物，伸出舌头把东西吐到配菜盘里。盘子里逐渐堆满失去原形、掺杂着些许固体的黏糊糊的淡粉色鲑鱼糜。最后，她将大量起泡的唾液充分搅入汤中，然后摘掉套在我脸上的内裤，撕掉封嘴和绑手的胶带，递来筷子命令道：“吃吧。”在臭气熏天的环境中被迫直视那样的东西，哪还有食欲。我拿起筷子愣着不动，便被催促“快点吃”。我夹起一口鲑鱼送进嘴里。老师的唾液腥味与滑腻口感中夹杂着鲑鱼的咸味。我勉强吃着那样的鲑鱼，又试了一口饭。米饭被唾液包裹着有些难以下咽。好不容易吞下去，接着尝试喝汤。汤比平时稠一些，带着令人不快的黏滑感。本该美味的午餐变得毫无可口可言。但我还是强忍着全部吃完了。正当我因恶心而微微低头时，双手突然又被胶带捆住，嘴巴也被贴上了胶带。她重新给我套上内裤后，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锁上门走了。我又开始被迫闻老师的体味，强忍着不把刚吃下的午餐吐出来。

放学后，我连呛咳的力气都没了，颓然垂着头。老师走进房间，取下内裤，撕掉我嘴上和手脚的胶带问道：“感觉怎么样？老实说。”我便老实回答：“非常臭，很难受。”她略显开心地说：“是吗，那太好了。”然后放我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那股气味仍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天晚上，我也是带着那股萦绕不散的气味入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