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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价格仅为120万日元!

奴隷の値段はたったの120万円!
这是个坏女孩囚禁姐姐的故事,姐姐被戴上全身贞操带,通过连接人工智能的枷锁,毫无反抗之力地沦为奴隶。即便是现在,技术上大概也能实现吧。 ……真可怕啊。
“早上好。……呵呵,真是美妙的景色呢。”

——咕……

身着水手服的少女俯瞰的视线前方是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而在那里,夏子就在其中。
“呜,呜呜……”
双眼哭得红肿的夏子,双手抓着那个笼子,发出小小的呜咽。
“啊哈,别这么哭嘛。我专门为夏酱准备的笼子,明明超级合适你的呢——”
“不啊……够了,请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笼中的夏子用带着哭腔恳求。但水手服少女却一副觉得夏子的丑态有趣得不得了的样子,笑了起来。
“诶?你说放过什么呀?”
“那、那个……”
“啊哈哈!难道夏酱还以为自己能有机会从这儿出去,而且那个也能被取下来吗?”
“呜……”
“不行哦?夏酱啊,已经只能永远当我的宠物了呢?”
“不……不要啊……!”
“因为你看,要是把这个这样弄的话——”
“不、不要……住手——啊呜呜!”
少女手中握着的是随处可见的智能手机。那屏幕上现在显示的——
“啊哈哈!……真可爱!只用我一个指尖就能让你叫成这样了!”
“哈……哈……”
“是不甘心吗?很不甘心对吧,‘夏子小姐’?”
“……!”
夏子哽住,瞪着少女。但此刻,夏子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抵抗了。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啊——不过如果是‘夏子小姐’的话,说不定会用让我大吃一惊的方法逃掉呢?”
少女故作烦恼地歪了歪头。
“但是夏酱呢……根本想不到那种办法对吧?是不是呀?”
“呜……”
确实,如此。
被捕缚囚禁的夏子,最初曾多次成功逃脱。……但都只到中途。每次,都注定只到中途为止。
而每次,再次被带回笼中的夏子,都因自身的处境与屈辱而颤抖,被强制带回。那“下次一定要……”的念头也一次又一次被挫败,渐渐地,夏子不得不面对自己身处的境况。而且,不仅如此。
“所以说啊——夏酱已经不能反抗我了啦。”
“呜咕咕咕……”
正如她所言,夏子无法反抗她。
夏子身上穿戴的诸多装置都在她的智能手机控制之下。当然,夏子无法自行取下这些穿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咕……要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

夏子咬牙切齿,愤恨地凝视着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拘束具。但无论多么愤怒,夏子能做的,也只是在这牢笼中一味地诅咒自己的无能。
“要当个好孩子哦?”
“……呜呜……”
夏子被当作少女的玩物摆布。无论夏子尝试怎样的反抗,都会立刻被压制。而且轻而易举。仅在少女掌中的屏幕上,轻轻一划的指尖而已。
惩戒夏子身体的诸多枷锁,每一个都与少女手机上的应用程序相连。而这些枷锁,如今已替代夏子自身,像无意识的生理现象般扰乱着夏子的身体。

——不甘心……好不甘心……!

成为水手服少女爱宠的夏子,今天也再次开始了作为她专属玩具的一天。

自称春子的少女巧妙捕获夏子之后的每一天,都悲惨不堪。这个少女夺走了夏子的一切。连夏子这个名字,也是自此被命令要如此自称的。仅仅因为她是春子的“妹妹”,所以才叫夏子。
“嗯哼……那么,夏酱昨天也失禁了吗?”
“……是的。”
夏子回答后,水手服少女轻轻笑了。
“啊哈哈!夏酱真是太可爱了啦!”
“……”
低着头,在大腿上紧紧攥着拳头的夏子,因羞耻而满脸通红。夏子的身体早已被少女占有,不再属于夏子了。例如,在夏子全身佩戴的装置中,胯下的那件——贞操带——下方,插入了两根被称为探棒的细棒,随时都能操控夏子的生理现象。一旦阴道内的探棒刺激膀胱后部,那么夏子从尿道口喷射体液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就这样,夏子总是徒劳地失禁。这是足以挫败夏子意志的东西,而且每次都会招来春子的嘲笑。
“那、那个……”
当然,既然肛门也被探棒堵住,后方的排泄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嗯?怎么了呀夏酱?”
对现在的夏子来说,排泄已不再是忍着尿意或便意走向厕所解决。尿意总是无情地击垮夏子的意志,而便意则让夏子亲身体认到,这位少女如今已是自己绝对的主人。
“唔,没什么……”
“……哼。”
“呜……”
“啊哈哈哈!不好好‘请求’的话,会一直痛苦下去哦?”
“呜咕……”
说着这话笑起来的少女,表情看起来实在愉快,她的声音将通道被堵住的夏子推向绝望的深渊。
“好啦,那我差不多要——”
“等、等等!……请您……等一下。”
站起身的春子,无言地俯视着可怜的夏子。
“拜……拜托了……请您……”
“……。……夏酱,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呜……啊……呜……”
夏子眼中含泪,发出呜咽。
“你看,再不快点的话,在我回来之前一整天都会一直很难受哦?”
“呜……呜……请您……”
“诶?听——不——见。”
“呜呜……呜……呜……”
“啊哈哈!夏酱真是爱哭鬼呢。”
“呜呜……”
“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哦。来,说说看——?请求的时候该说什么来着?”
“……求您,允许夏子……排泄……请、请您允许……!恳、恳请您了!”
被绝望的便意逼至极限的夏子,无暇他顾,轻易地抛却羞耻心恳求着。然而春子却说:
“诶——那个啊,夏酱知道我现在要去学校吗?”
“求您了!求求您了!对这个悲惨的夏子……请您大发慈悲!”
夏子用着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词语拼命恳求。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一阵之后……
“哈——真是拿你没办法。嘛,算了。既然夏酱这么求我,那就特别照顾一下吧。”
“谢、谢谢您……”
“……呵呵。”
突然,春子噗嗤一笑,夏子蜷缩起身子,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刚才的夏酱,超级可爱哦。”
“……!”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被便意驱使,忘乎所以……如此轻易就展露丑态的自己,再次满脸通红。
“啊哈哈!真的超可爱呢!夏酱真是的。”
“啊……啊呜呜……”
因羞耻而苦闷的夏子,操作着如今已成为她存在本身的管理应用,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然后一如往常,伴随着夏子项圈发出的短暂电子音,上臂、手腕、大腿和脚踝共计8个枷锁的电磁铁启动了。
“——哈呜!……呜……”
那一瞬间,夏子仿佛感觉四肢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意志,自行移动。随着上臂与手腕、大腿与脚踝的枷锁各自接触,枷锁附属的挂钩降下,夏子的肘部和膝盖丝毫无法伸直。不可避免地,夏子被迫摆出用膝盖和肘部支撑的四足跪地姿势。
“啊哈哈哈!果然最喜欢夏酱啦!”
“咕……咕呜……!”
就在夏子像是倒下般成为四足姿态时,下一个操作开始了。
“哈……哈呜……!”
那一瞬间,夏子的肛门被一种仿佛螺丝被拧出的螺旋运动所折磨。微微颤抖的夏子的臀部,解除锁定的直肠探棒从贞操带的后孔中推出,然后像机器粪便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
封印肛门的塞子,那确实曾是折磨夏子身体的刑具,但另一方面,一直被强制佩戴的夏子,身体感觉已开始将其视为身体的一部分。当然,无需夏子发出如此凄惨的叫声,这类程度的事情春子早已算计好了。
“来来夏酱。夏酱的厕所在那边哦。乖乖去那边拉便便好吗?”
“哈,哈咿……”
摇摇晃晃地,夏子用四肢晃晃悠悠地开始行走。春子在一旁为这样的夏子喝彩。
“啊哈哈!好可爱呀夏酱!加油哦!”
“呜……呜咕咕咕咕……”
每迈出一步,全身的刑具都不间断地蹂躏着夏子的肢体。特别是会阴的振动垫每次摩擦到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夏子都会泄出难堪的声音。
“呜……啊,啊呜……”
即便如此,夏子终于还是爬到了排便用的便器上方。然而,这排泄真正痛苦而悲惨的,正是从这里开始。对夏子而言,排尿正迅速地将“夏子的意志如今已毫无意义”这一事实烙印在她身上,而排便则是在向她证明,夏子的身体、排泄已经完全处于春子的支配之下。这样的排泄训练对夏子来说只是纯粹的屈辱……
“哈啊……哈啊……呜……”
喘着粗气,化作四足野兽的夏子用力。在羞耻心、背德感、绝望感和无力感中几乎崩溃的同时……二十多年来的习惯,却在此刻、在这种状态下,不允许夏子排泄。即便如此,夏子似乎已开始适应这种新的排便习惯,排便所需的时间日渐缩短。所以——
“啊……啊呜呜呜呜呜!!!”
就在它开始的瞬间,会阴垫激烈地震动起来,夏子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娇喘。从后方愉悦地俯视着这般模样的夏子,春子的目光牢牢抓住了那一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嗯!!!”
铁皮桶里响起粘稠的坠落声。房间里弥漫开粪臭。那绝不应该闻到的气味,让夏子为自己此刻行为的异常与屈辱而满脸通红。而且,与排便同时,由春子启动的会阴振动垫开始更加激烈地折磨夏子敏感的部位,夏子瞬间被一种难以言明是羞耻还是解脱的妖异情感所支配。而就在那一瞬间,仿佛瞄准了一般——
“啊咕!……!、!、!、!——!!!””
振动垫的折磨达到顶峰,轻而易举地就让夏子迎来了高潮。总是在排泄时同步到来的高潮。仅凭一个按钮,有时甚至是完全自动控制的程序强制进行的高潮,夏子又如何能够抵抗呢?被看到这副倒错而屈辱的姿态,如今也已成了象征夏子面目全非的日常的一幕。
“呵呵呵,今天相当快呢夏酱。”
“呜……呜呜……”
春子收拾好便器回来,这次正在擦拭夏子的臀部。在其他事情上,夏子哪怕受到最好的对待,充其量也不过是像仆人般的待遇,但唯独关于排泄的管理,连善后处理都绝对不允许她自己做。虽有言曰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但自己的屁股自己不能擦、不被允许自己擦这件事,是多么屈辱而悲惨……夏子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好了,搞定!”
“……呜。”
然后,肛探如常地再次侵入夏子体内。当前端数厘米嵌入夏子内部后,探棒便如活物般,以令人联想到螺丝退出时的螺旋运动自行深入夏子体内,而后又自行触发止动装置,将自己固定在贞操带的框架上。就这样,无论夏子如何挣扎,肛探也被锁定无法取出,一切恢复原状。
「啊……每次看到这东西进去的样子都会出神呢……」
「……。」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束缚双手双脚镣铐的挂钩松开,夏子再度被允许屈伸手臂和腿脚。
「厉害吧这个?」
「……唔……」
夏子被命令穿戴贞操带等一系列器具时,不禁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理所当然,这种抗议不可能被接受,最终她还是被按指示穿戴上了。而在戴上之后,夏子才感到后悔。不,是绝望。自己被强行戴上的并非仅仅是枷锁,而是远超夏子最糟糕想象的、淫虐本质的器具。
「怎么样?小夏喜欢上了吗~?」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夏子用颤抖的声音反驳,但那声音里已不复往日的强势。
夏子,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绝对,无法回去了。这一点夏子自己最清楚不过。
这套器具只是为了将佩戴者轻易改造成淫兽而制造的工具。为了摧折佩戴者的自尊心,最大限度地放大淫欲,并通过性感带的管理来调教至完全服从,这是连恶魔都想不到的骇人发明品。而夏子,成为了它的牺牲者。

「那,我去上学啦~!之后就拜托你啦?小夏。」
「是……请、请慢走……。」
春子身着校服精神饱满地去上学了。目送她背影的夏子脸上写满了绝望。接下来的10小时,夏子将充分体验这副被套上枷锁的身体如何被玩弄。并非由春子,而是由自动化的枷锁程序。这可谓自动调教,作为奴隶女仆在庶务杂务中,夏子将“自动地”持续承受这机械装置带来的折磨。
即使春子不在,被解除了拘束的夏子也没有任何获得自由的方法。
「啊……唔唔唔……——!」
会阴、阴道、乳头的探棒和衬垫开始微弱振动,向夏子宣告“开工”时刻的到来。
「那……夏子本日之侍、侍奉,就此开始……。」
话音刚落,夏子便将双手重叠于腿前,朝虚空深深鞠躬。若未在10秒内遵守此礼节,此后30分钟内,贞操带与贞操胸衣将对夏子施以凌辱的极致。因为夏子戴上的项圈内置骨传导麦克风,全身枷锁皆内置加速度传感器,夏子的发声与姿势全由自动调教系统监测。也就是说,只要夏子稍显反抗态度,地狱般的折磨便会从那一刻立即开始。即便是轻声的自言自语,自动调教系统也不会放过;若徒劳抓挠被贞操带遮盖的阴阜,同样会因姿势监测被自动调教系统问责,直到夏子陈述悔过之词前,项圈内置的电击装置将持续不断地对她施以电击。
春子不在期间,夏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表现出自己正遵从着春子的命令。
夏子只能拼命服从这套程序。
无论那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即使,自己被强迫意识到已沦落为悲惨的肉偶。
夏子除了拼命扮演顺从的奴隶女仆外,别无选择。

然而,即便变得顺从,那折磨也不会减轻。
如今折磨夏子的程序,远比夏子曾经预想的折磨更为严酷,这一点夏子自己比谁都清楚。作为开工信号的折磨器具持续振动,在此状态下,夏子被迫从事春子规定的日常例行业务。
「哈呜……呜、唔……」
而对处于如此状态的夏子而言,上午是尤为痛苦难熬的时段。
「哈啊……哈啊……呜咕……!」
仅仅是拧抹布,夏子便会漏出凄切的叹息。占据上午大部分时间的清扫工作,迫使她必须站立、蹲下、扫地、擦拭,做出多样动作、采取多种姿势。而每一次,依据姿势,夏子的肉体都会被无情地折磨。
「唔唔……!……呜……咿呜!!」
这样的动作必然导致夏子的身体变得敏感,更强烈地感受到对敏感部位的刺激。弯腰则阴蒂,站立则乳头,蹲下则阴道……那情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成了夏子在自我折磨。
「啊……啊啊啊嗯唔唔唔呜!!!」
对这样的夏子来说,尤其是擦地板最为痛苦。四肢着地般撅高臀部的姿势,令所有折磨器具毫不留情地苛责夏子。每来回一次,夏子多次腰软瘫倒,趴在地板上蜷缩片刻,又再度站起,向前移动。每一次,会阴衬垫精准地玩弄阴唇与阴蒂,贞操胸衣的夹子折磨乳头,探棒则摆布着阴道与直肠——那已不再属于夏子的身体。
「啊呜……啊呜呜……」
即便如此,夏子仍坚强地勉强完成了最严酷的擦地工作。仅玄关、八叠的训练室和厨房三间房的擦地就耗费了两小时,已近中午。
「上、上午业务完成……哈呜……」
如同开工时一样,朝着空无一人的——却时刻监视调教着夏子的——虚空,夏子深深低下头。
「哈——……哈——……」
稍迟片刻,所有折磨器具停止运作。如今,被整个上午长时间持续煽动淫欲的夏子私处爱液满溢,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呜……呜呜……」
夏子为自己这副模样感到羞耻,满脸通红。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到何时?
如今的自己正暴露着悲惨可怜的样子,夏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但即便如此,夏子也无法反抗春子。无法反抗。而且……

——……唔

——要不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话……!

擦拭大腿内侧的爱液时,冰冷闪耀的不锈钢贞操带与腿枷便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因为这可憎的器具,夏子愈发感到无力。
这副器具束缚着夏子的一切。夏子什么也做不了。她怨恨地盯着被菱形挡片封闭的阴阜,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那样抓挠贞操带只会更痛苦哦?」

夏子若抚摸被贞操带覆盖的阴阜,仅此便会触发项圈电极惩罚夏子。而相应地,春子也曾这样说过:

——「如果小夏无论如何都忍不住想舒服的话呢?那时候就要『撒娇求欢』哦?」

「唔……唔……」
夏子想起来。想起春子想要自己做什么。想起春子对自己有何要求。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到啊……!那样……!」
无意间脱口而出的瞬间,夏子猛地一惊。
「非、非常抱歉!夏子作为奴隶的自觉尚有不足!今、今后定当反省,所以……恳请……恳请……」
慌忙伏地,恐惧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随后是无言的寂静。
「……。」
似乎被原谅了、被放过了,夏子由衷地松了口气。不久,她依然低着头,战战兢兢地陈述道:
「夏子……如此这般,一、一个抑制不住淫欲的悲惨淫兽……。恳请……这、这个下、下贱的……少、少女……能、能以奴隶女仆之身侍奉……恳请对此……这、这副身体……!赐、赐予相应的……奖赏吧……」
夏子颤抖着拼命恳求。自己说出了何等屈辱倒错的话语,夏子本人最是清楚。因为这请求不同于开工或午间问候,并无固定说辞或套话。换言之,这一连串话语,是深陷淫欲、无法忍耐禁欲的夏子,拼命思考何种言辞方能被允许获得快感的产物。结果,夏子自愿说出了一连串若非相当变态之人绝不会想到的话语。
「恳请……恳请……这不知廉耻的奴隶女孩已是无法自控的淫兽……恳请……!」
上午清扫时拼命忍耐的夏子,却无法熬过无所事事的午间自由时间。如今夏子脑中已无继续忍耐这一选项。如何才能被允许获得快感、被允许贪享快乐,该说怎样的话才好,满脑子只有这些。
「拜托您了……请让这可怜的奴隶……经由主人之手……沉浸于欢愉之中吧……」
夏子额头抵地摩擦,一味地向春子谄媚。清楚认识到自身的处境与立场,夏子因羞耻与懊悔而流泪。但这反而让夏子体验到更强烈的受虐兴奋。
如此数分钟过去,持续说出若非戴着这副器具定然羞于启齿的淫辞秽语的夏子,终于迎来了雌鸣的时刻。
「啊……啊、啊……」
被贞操带阻挡的秘裂阵阵痉挛,子宫深处积聚起痛切的感受。
「哈呜……啊……非常感谢……!」
获赐许可,夏子脸上浮现出充满喜悦的表情。
「赐予夏子……咿呜!赐、赐予夏子作为奴隶的幸福……!啊……啊啊啊!感谢……啊啊啊!!」
夏子撅起臀部,不知不觉已呈四肢着地的姿势。如此一来,更深嵌入胯间的贞操带压迫感令夏子的身体扭动,阴唇愈发剧烈地抽痛。
「啊啊!啊、啊啊!身为奴、奴隶——哈呜!竟、竟能如此……呜咕嗯!感受喜悦……!,,,,!!」
全身迸发的快感信号,转瞬间身心皆沦为性奴的夏子抵达了高潮。
爱液从贞操带缝隙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地面。
「哈啊……哈呜……夏子是……下流的性奴隶……呜咕唔嗯……唔!」
高潮余韵中夏子身体微颤,每当她继续说出自辱之词,会阴衬垫与阴蒂的旋转头便折磨着夏子。
「呜咕唔……咿……咿呜……!」
在夏子脑髓奔流的甘美快感无法停止。
「哈呜……哈呜呜呜……!」
那样子简直像是身体擅自行动起来一般。
「……啊……啊呜……!」
夏子的手自然伸出,触向贞操带。
「啊……啊啊啊……!」
夏子试图卸下折磨自己身体的淫具。那一瞬间,贯穿颈项的尖锐电流令她发出悲鸣,但对如今的夏子而言,连那都显得可爱。
「呜呜呜!要、要去了……!夏子又要去了……要去了……!去……去了——!,,,,!!……」
夏子身体后仰,隔着贞操带用手指搅动阴道,再次抵达顶点。
然而即便如此,夏子仍未停止。
「哈呜……哈呜呜……!还要……更——多……!!!」
触碰贞操带,触发项圈电极,用自己的手持续折磨自己。
「夏子……哈呜呜……是奴隶……!是淫兽……!是变态女孩……!」
夏子的意识,已完全被快感支配。夏子眼神空洞,无法聚焦。
让人心情舒畅的话语被一遍又一遍地吐出,而每一次夏子的身体都会遭受更进一步的责罚。
"呀、呀啊……!……呜噫!……唔!……"
于是夏子再次迎来高潮。
在反复的快感冲击下,夏子的思考已完全短路。她只能想到快感。
想要品尝快感。想要感受更多。夏子无意识地再次摆弄起贞操带的钥匙,遭受着从项圈发出的惩罚。
"啊啊啊——!!!!"
因快感而彻底放松的夏子脑髓中,就连对春子的服从、乃至自己身为奴隶的事实,都逐渐转变为快感本身。
"被、被弄得无法脱下贞操带……呜啊!夏子绝对是奴隶了——!、!、!、!、!!"
夏子又一次迎来高潮,并向快感屈服。被枷锁遍及全身的这具躯体就是夏子。这些枷锁远比夏子本人更加精确、高效地了解、支配并管理着夏子的快感。春子所施加的程序效果无比强大,将夏子的一切行为、言语乃至思想,都转变为使她堕落为淫秽性奴隶的调教。到了这一步,夏子又怎能抗拒这种服从呢。

"哈……哈噫……哈、哈啊……哈啊……哈——……哈……"
夏子的体力已超出极限,呼吸紊乱,眼神空洞,身体使不上力气。
不知不觉间,夏子已将下身浸透在自己流出的汁液中,在形成一滩积水的地板上蜷曲着身体。
刚才还疯狂肆虐、将夏子逼至狂乱的快感装置,如今已恢复成自由时间前的状态,进行着微弱却足以侵蚀夏子思考的振动和蠕动。
"啊……啊……啊呜……"
夏子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撑起身体。快感的余韵夺走了夏子的思考,也夺走了她抵抗的意志。
"哈啊……哈啊……"
下午的工作时间到了。这是夏子每日中唯一被允许穿衣的时刻。夏子用无力颤抖的双腿踉跄站起,走向衣柜。

擦拭过身体的夏子按规定将女仆服套在布满枷锁的身体上,调整呼吸。这是唯一被允许穿着的服装。对已经习惯了大部分时间裸露着那比全裸更屈辱、枷锁缠身的肢体度日的夏子而言,穿衣这件事等同于维系她仅存的人类尊严的最后依靠。
调整呼吸后走向玄关的夏子。每踏出一步,快感的余韵就在夏子体内翻腾。夏子不由自主地漏出喘息、微微颤抖,但随着保持直立的姿势,这感觉逐渐平息。
"哈啊……"
在玄关穿上鞋,外面就咫尺之遥。确认购物清单和钱包后,
"……我出门了。"
夏子低声自语着推开沉重的门扉,踏入阳光之中。

————

对夏子而言,这不仅是能穿衣、还被允许外出的采购时间,是少数能感到乐趣的时刻,同时也让她感到忧郁和黯然。
当然,夏子不可能被允许逃跑。夏子的项圈内嵌有GPS,一旦试图逃跑便会立刻遭到电击,若可疑行为仍未停止,阴道探针就会激烈刺激夏子的膀胱,导致她当众失禁的惨剧。一连串防逃措施让夏子无处可逃。想象自己在街上被触发内置的强制发情开关、持续曝露丑态的模样,她根本生不出逃跑的念头。即便在这种状态下逃走,逃脱的可能性也近乎为零。
提着购物袋的夏子眼中映出的,是与那时毫无二致的混凝土街道、沥青马路,以及过着理所当然的平凡日常的普通人们。
"……"
想到自己永远无法再变得像他们一样,她便感到难以忍受的悲惨。
即便自己已沦为淫乱的奴隶侍女,街景与人们依旧持续着寻常的世界——这难以忍受的疏离感袭击着夏子。
她被迫赤裸裸地直面着:像自己这样衣服下布满无数枷锁的身体、持续遭受凌辱的生活,是多么屈辱而异常。
"呜……"
在乳头如被灼烧般焦躁的煎熬中,夏子拼命抑制涌上的泪水。
自己如此悲惨,而这街上的人们却都一无所知、寻常地生活着。
这样的事实深深侵蚀着夏子的心。

————

"我、我回来了……呜噫!"
刚回到宅邸打开玄关门,电流就窜过夏子的身体,使她后仰。胸前尖端阵阵刺痛,仅仅如此——正如"隔靴搔痒"一词所言——那种无可奈何感愈发加深了夏子的无力感。
"哈啊……哈啊……"
喘息粗重的夏子身体已开始发热。有液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
夏子忍耐着身体的刺痛走过走廊,前往厨房。得先准备晚餐。
"呜……!"
从架子上取出碗和砧板时,夏子身体仍微微颤抖,腰肢妖媚地摇晃。
那种从身体深处穿刺而来的甜腻刺激让她试图反弓背部逃离,却仿佛越是挣扎就越深地嵌入夏子的身体。
"哈啊……哈啊……呜噫!"
夏子扭动着身体,紧咬牙关试图压抑呻吟。
"嗯……唔!"
然而,手撑在水槽边的夏子却反弓着腰,一次又一次漏出高亢的娇声。意识到这种状态根本无法使用菜刀,夏子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沦为自动化淫具的淫兽。
"咿咕……咿呜……!"
夏子的一天中会多次袭来这样的时刻。但她已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刺激强度真的被提升了,还是只是自己变得过度敏感——说白了就是堕落为淫兽后的"心理作用"。不仅如此,这机械触手所施加的淫靡刺激、非自愿的发情信号,对如今的夏子而言已成为生理现象的一部分。
"呜……呜呜……!"
抓住水槽边缘的纤细手指因用力紧握而发白,瘦弱的身体在扭动起伏中忍耐着被体内之物玩弄的时光。夏子的眼中,因快感与屈辱而无法承受的大颗泪珠滚落下来。

"哈啊……哈啊……"
高潮终于平息,夏子撑起身体重新开始准备。
高潮的余韵中,夏子的呼吸仍未平稳。全身喷涌的汗水浸湿了女仆服。
夏子的思考半麻痹着。身体依旧渴求快感而刺痛。但夏子的身体已被更强烈的屈辱感与绝望感所支配。
"呼……"
夏子痉挛着身体,漏出呜咽。

——
夏子沉溺于快感、最终堕落为奴隶的事实,在任何人眼中都显而易见。
"哈——……哈——……"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有一项工作没完成。即便这么想,刚结束晚餐准备的夏子此刻什么都不想做。

——这种……这种东西就能轻易……!

——我……我……!

当听到春子为夏子"买来"的这身全身枷锁的价格时,夏子不禁失声惊呼"骗人的吧"。
并非昂贵。倒不如说太过廉价——那份惊愕远大于前者。
颈部、胸部、胯部、上臂、手腕、大腿、脚踝共11处枷锁,全套定制总价最多120万日元。当然,若尺寸选择半定制或省略几个选项,轻松就能低于100万。
听闻这名为自动调教的恶魔发明品的价格时,夏子最先想到的是:

——将一个人彻底改造为奴隶侍女的费用

自己究竟被快感摧残到何种地步?这在外出采购时被迫认清。永远、永远……夏子只能这样被快感摧残着活下去。而这一切,只需支付不到一辆轻型汽车的价格就能实现。那正是战栗之处。
并且,还有更打击夏子的事实。
说起来确实如此。虽说GPS、电击、淫靡探针、振动垫及遥控机构这些略带"高科技"的装置,作为装备并非什么尖端技术的近未来 gadget。但关键在于,其遥控机构连接着人工智能服务器。责罚装置带来的刺激以及夏子全天候的变化——如阴道温度、阴道分泌液状态、阴蒂与乳头勃起状态等——全部反馈至该服务器。基于其他同样被装上此类装置的可怜受害者们的反馈所积累的大数据,通过机器学习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人工智能,实时监控并管理着装者的状态,并通过解析分析数据施加更贴合情境的设定。
听来复杂,但人工智能所做的绝非难事。施加于夏子的自动调教系统仅是彻底贯彻行为主义心理学的相当简单的架构。当然,这与20世纪体系化以来在精神医疗、教育及管理领域广泛深入实践的做法并无二致。
但不可忘记的是,行为主义心理学最能发挥效力之时,在于可实现短周期高频率的三项相倚或S-R联结形成。全身11处无法卸除的枷锁这类IoB设备,真正实现了零间隔的反馈刺激。自动调教系统意味着理论上最强力且不可抗拒的行为分析与行为干预已完成。那时人就会——

——败给快感,堕落为奴隶。

夏子已无数次切身体会。让夏子更感悲惨的事实是,自己竟被如此简单的算法挫败、扭曲并重塑了情感与意志。自己曾以为是人性之物、所谓尊严,不过是条件反射的产物。说到底……寄宿于一个人身上的精神或灵魂这类本该崇高的存在,实质上不过是价值不及一辆轻型汽车的条件反射机器。被赤裸裸展示并加诸此事实,夏子已连泪水都流不出。
沦为奴隶侍女的自己,已是无可救药、无法挽救、丑陋不堪的存在——她不禁这么想。

——这种事……已经……回不去了……

夏子在绝望中想道。
夏子再也无法变回那时的自己了。
"呜……唔!"
夏子绷紧身体。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感觉。那个时刻又要来了。
"啊……啊啊……!"
夏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夏子忍耐着抓紧围裙下摆。

——不要……已经不要了……这种事……

这种事……!夏子拼命颤抖身体,扭动挣扎,摆动腰肢试图逃离。但这样做也无法逃脱。
夏子的身体弹跳,背部反弓。身体在反弓中微微痉挛,每一次腰肢都淫靡地扭动。全身喷涌汗水,乱发挣扎,即便如此身体仍无视夏子的命令,持续将屈辱感覆写为快感。
夏子的视野瞬间白炽爆散。脑中恍如有火花迸射的错觉,夏子持续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这种事……竟然……

——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泪水从夏子眼中溢出,滑过脸颊。
夏子后仰身体,扭动着持续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

夏子准备夜间事务时,春子回到了家。
"欢、欢迎回来,春子大人……"
春子以一身与早晨无异的装扮——水手服搭配深蓝色百褶裙,完完全全一副女子高中生的模样——出现在门口迎接她的夏子面前。
"我回来了,夏酱。"
春子露出甜甜的微笑,就在那时——
"呃啊……咿呀……!"
夏子突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电流窜遍全身,她背脊猛地挺直,身体痉挛,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刚达到高潮一般。
"哎呀呀。"
"嗯噫……咿呀……!!"
一种不同于白天那种仿佛从身体内部玩弄着夏子的、带着腥气的快感,而是甜蜜而令人苦闷的刺激,如同搔弄着裸露的神经般,窜过她的背脊。
"真是的,好可爱啊……夏酱……"
"啊……嗯嗯嗯……!"
"呵呵呵,今天一天也辛苦了呢。"
"咿……!咿呜……!咿呜呜呜……!"
夏子涨红了脸,忘我地喘息着,而春子则温柔地接纳了这样的夏子。
明明是监禁了自己,将自己贬为绝对服从的奴隶的罪魁祸首,却无法抑制地思念着这样的春子。虽然觉得这样想很不正常,但对于沉浸于快感之中的夏子来说,这果然还是幸福的。
"那,我先去洗个澡吧。"
"好……好的……好的……已经放好了……嗯……呃……!"
一听到夏子的回答,春子便脱下鞋子走进屋内,朝着浴室走去。夏子如同称职的奴隶女仆一般,稍迟一步追随着春子的背影。春子在家期间,如果夏子试图离开她,探针便会毫不留情地刺穿夏子的阴道深处,每动一下腿脚,夏子都会感觉仿佛有剧烈的震颤直冲天灵盖。相反,若待在春子身旁,所有安装在夏子身上的调教器具便会开始给予她令人销魂的、充满极乐的爱抚。
"哈呜……呼……哈啊……!"
全身都被甜蜜的麻痹感折磨着,追赶春子的脚步变得内八到裙摆下大腿内侧都互相摩擦的程度。
"呵呵……夏酱真是的。"
春子回过头,恶作剧般地笑了——
"咿……!呜……咕呜……!"
夏子仿佛是对那句话做出了反应,身体一扭,轻易地便达到了高潮。不,并非"仿佛",实际上正是那一瞬间,感知到春子声纹的自动调教系统提高了夏子性具的强度。那"原理"早已被再三告知,但即使知道了,身为生物,夏子也无法抗拒S-R联合这种生物本能,几乎已经确信自己终将仅凭春子的声音就达到高潮。

——要……要是没有这个的话……明明……还能有办法的……

——但是……不行……

植入全身的无数电极所发送的电信号,烧灼着夏子的理性,蹂躏着她的心灵和身体。
夏子因高潮的快感而膝盖发软,勉强支撑着快要崩溃的身体。

——……无论怎样,都无法反抗……。

——变得没有这孩子就不行了……。

"夏酱,听我说听我说!今天啊,我在学校——"
欢快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夏子再次被剥去所有衣物,露出了被套上不锈钢冰冷闪烁枷锁的全身。
"原来如此。春子大人真是拥有着优秀的学友呢……。"
是啊,夏子的回应是多么凄惨啊。与享受着优渥而光辉的校园生活的春子的日子相比,被剥夺了一切的自己是多么凄惨啊。那向夏子讲述今日见闻的纤细身体上,哪里都没有像夏子现在这样被套上的、上锁的不锈钢装具。那让她无比羡慕。那实实在在地显示着夏子与春子之间决定性的身份差距。
"——然后呢,你觉得凛奈酱说了什么?凛奈酱超厉害的哦!"
"啊,我来帮您冲洗后背。失礼了。"
"谢谢。"
"不,不敢当……"
夏子边说边用蘸了肥皂的毛巾冲洗春子的后背。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夏子压制着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冲动。没错,夏子是奴隶。而春子是主人。春子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奴隶女仆夏子的侍奉。
"那我差不多要出去了哦。轮到夏酱了。……太好了呢?可以慢慢洗。"
"是……"
春子出了浴缸。毛玻璃对面,裹着浴巾的春子模糊的剪影,让夏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寂寞。正如奴隶女仆的身份,即使头脑明白,夏子已被调教得只要春子离开便会感到寂寞。当然,这也不过是自动调教所产生的响应式条件反射的效果。

"咕呜……哈呜呜……"
夏子匆忙洗完了身体。浸入水中时,作为安全措施,电极会停止工作。也就是说,只有在泡在浴缸里的这段时间,夏子是唯一被允许隔着贞操带和贞操胸衣抚摸自己敏感部位的时间。同时,也是她绝望地确认那阻隔了她自身快感的坚硬,并漏出苦闷叹息的时间。
"哈……哈……哈……!"
夏子坐在浴缸边缘,试图将手指伸向覆盖着耻丘、紧密贴合于鼠蹊部的菱形贞操带下方。但是,夏子自行慰藉自己是严格禁止的。取而代之的是——
"啊……咕呜……!"
一种带着腥气的、仿佛子宫口被刺穿的冲击贯穿了背脊。夏子后仰着身体,每次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腰部,沉溺于快感中。
"哈……哈……哈……"
即便如此,夏子的手仍未停止。
"嗯咕……啊,啊啊啊!"
夏子的身体弹跳、后仰、痉挛、疯狂地挣扎。但即便如此,夏子也绝对无法达到高潮。
"咕……!咕呜呜……!咕呜……!!"
泪水从夏子眼中溢出。身体、脑袋都快要坏掉了。夏子眼中含泪忍受着快乐的痛苦,却仍拼命地摸索着自己的股间,试图将植入体内的机械触手排出。
"嗯……嗯嗯……嗯嗯嗯!"
但无论夏子如何努力,这都完全是徒劳。
无论夏子如何挣扎,无论夏子多么痛苦,仿佛全然不顾这些,在夏子阴道内来回蠕动的肉虫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夏子。

——想高潮……想被弄到高潮……!

明明……这么痛苦……!明明……这么难受……!!明明……无法忍受……!!!夏子被绝望击垮,身体痉挛、扭动,秀发散乱,仍在甜蜜的折磨中挣扎。但夏子的身体持续承受着永无止境的、不给痛快只给煎熬的责罚,被禁止达到高潮。比夏子自身更了解其性感带的自动调教系统,精准地瞄准了高潮前一刻,持续对夏子进行寸止。

——不要啊……!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就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是多么的绝望。金属镜面坚硬无比,禁止夏子慰藉自身。即使项圈没有释放惩罚性的电击,等待着夏子的也只是另一种绝望。而平时之所以设置成只要试图强行刺激贞操带覆盖的耻丘就会启动电极,正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夏子或许会一连数小时地摸索着紧贴在自己鼠蹊部上了锁的贞操带。而事实上,正如夏子现在这般模样,她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当夏子离开浴室时,春子已经在客厅处理作业,等着夏子回来准备晚餐。
"欢迎回来,夏酱。"
"我……我回来了,春子大人……"
春子看着夏子,露出了微笑。当然,春子完全清楚,夏子身体泛红并不仅仅是温暖浴缸所致。但春子故意对此保持默许,是因为除了电击责罚之外,寸止地狱也能进一步逼迫夏子。不仅如此,这也是为了在饭后"训练"前,将夏子的淫欲提升到极限。而且,通过让夏子自行陷入淫欲的状态,效果会更加显著。
"来,吃饭吧。"
"是……春子大人。"
料理完成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摆好饭菜的餐桌前。
"我开动了。"
"我……我开动了……"
夏子附和着春子的话,双手合十。
"呐,夏酱。"
"是,是的,春子大人……"
"今天,有多少次想着'真想逃走啊'之类的呢?呵呵。"
"……"
"呜呼呼。要我猜猜看吗?……8次。第一次是我刚去学校之后,第二次是开始打扫,阴道和乳头被玩弄的时候,第三次是——"
全部,都说中了。而且,夏子自己并没有数过次数,所以被问到的时候当然无法立刻回答。就连这一点,也被戴在她全身的11个枷锁轻易地监视、分析和计数了。
"啊哈。夏酱,表情快哭出来了呢。好可爱。"
"我……我……!"
夏子低下头,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很不甘心对吧?明明近在咫尺就有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每天都能看到过着普通生活的人,但那对夏酱来说却绝对再也不被允许了呢?"
"呜……呜呜……"
夏子咬紧了嘴唇。春子的话,让夏子再次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状况。
"没错哦?夏酱再也得不到自由了哦。因为你是奴隶嘛。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不好好学习可不行呢?"
"……呜呜……"
"啊哈哈哈哈哈。你这副样子也变得完全般配了呢?"
"啊呜……"
夏子再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态。
"那么,今天也要好好学习很多很多哦。"
"是……"

用餐结束后,春子和夏子一同前往教育室。那里陈列着用于夏子调教的各种器具机械设备。"那么,开始吧。首先是'坐下'哦,夏酱。"
"是……春子大人……"
夏子起身面对着春子,在贞操带上双手交叠,做出待立姿势。
"那么接下来,在我没说'好'之前,'等待'哦。"
"是……"
夏子的调教总是由此开始。被说"等待"的话,就必须保持同一姿势直到被说"好"。如同军队的哨兵,如同侍奉主人的女仆,连一丝微动都不被允许。甚至连摇晃身体或调整姿势都不行。确认夏子正确地待立后,春子便坐在书桌前继续写作业。当然,即使在这段春子没有看着她的时间里,夏子也不被允许移动身体。只要稍微动一下,所有的枷锁就会启动电极,夏子的全身便会字面意义上地遭受电击贯穿。
"茶。"
"是……我这就去泡……"
"嗯,拜托了。"
"是,是!非常感谢!"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无论多么痛苦的姿势都必须遵从。对于刚才"去泡茶"的命令,虽然只是暂时,但终于被解除"等待"状态的夏子松了口气,像小狗一样欢欣地服从命令。"等待"状态被暂时解除本身固然如此,但在调教中,命令尤其会给夏子带来巨大的快感。被命令的瞬间,为执行命令而移动头脑和身体的时间,以及按照吩咐端来茶的时候——
"嗯,谢谢。夏酱真是个好孩子呢。"
"!……唔,唔!……谢,谢谢您……!"
伴随着这句话,当头部被抚摸的瞬间,她轻微地达到了高潮。仅仅是机械的程序,但正是这"仅仅是程序",终将让夏子从心底为被命令而感到喜悦。因为那就是响应式条件反射,也就是S-R联合。
"那么,回去吧。"
"是……是的……。"
夏子垂头丧气地回到门边的固定位置,像刚才一样站立等候。那模样简直就像刚被玩够后关回笼子的狗。

——啊啊……

她远远望着走向书桌的春子背影。要说痛苦,这段"等待"对夏子而言也是煎熬的时刻。只不过与其他痛苦意义不同。

——快点……

是的,此刻夏子的"痛苦"并非源于屈辱感或绝望感,而是寂寞使然。

——快点……想被玩耍……

——再多……关注我一些……

"等待"的时间纯粹是忍耐时间流逝的过程。处在这种状态的夏子脑海中能想到的,尽是接下来即将开始的调教。那段仿佛要浓缩全天屈辱与凌辱的时光,如今甚至让她感到眷恋。因为,只有那结束之后,夏子的一天才算完结,身体才能休息。才能在梦中获得安宁。

"呀啊……!"

突然晃动身体的瞬间,电流窜遍夏子全身。
"非、非常抱歉……!!"
"呵呵,马上就结束了哦。再忍耐一会儿就好啦,小夏。"
"是……感谢您对夏子的关怀……。"
在春子奋笔疾书期间,夏子只能一味等待。当春子不关注自己时,真是无比闲闷无聊,而且格外孤独。
——快点……

"久等了。可以了哦。"
"是、是……谢谢您……啊啊……呜!"
等待期间暂停的贞操带与乳头责具重新开始运作。那时夏子发出的娇喘,恰恰是她身体抛开意志、对"调教"何其渴望的体现。
"哈啊……哈啊……哈啊……"
夏子再次喘息急促,瘫软在地。
——不行……明明才刚开始……这样下去……
在春子面前丑态毕露,羞得满脸通红。然而春子对此毫不在意。
"今天是第一次呢。小夏没能做到'等待'。"
"是……"
"那你想走多少米?"
"按100米惩罚来算的话……请、请罚400米……"
"真的吗?"
"噫……"
"400米就可以?"
"呃……那个……"
夏子虽感困惑,但看到春子的表情后立即醒悟。对春子而言,看穿夏子的心思易如反掌。更何况春子只是面带笑容地在提问而已。
"小夏讨厌'这个'吗?"
"……不、不是……算不上讨厌……"
"那你可以走到自己喜欢的程度哦?"
"……呜……呜……"
"小夏是个小骗子?"
"呜……呜……"
夏子拼命摇头否认。
"那从今天起,不按300米算,从500米开始怎么样?小夏也觉得这样好吧?"
"呜……是……"
"'等待'的惩罚也大幅延长到300米!如何呀?"
"诶!?"
"不行吗?"
"呃……那个……"
"那就这么定啦!来,准备好!"
"是……今日也恳请您……指导……。"
说着,夏子如早晨那般摆出近似四肢着地的四足姿势。随后,内置在手腕、脚踝镣铐中的电磁铁启动,将她手腕与上臂、脚踝与大腿紧紧贴合,接着镣铐挂钩启动,夏子再度被固定成只能像狗一样爬行的姿态。
"那么,出发!"
"嗯……"
春子为夏子戴上口枷,将牵绳系在项圈上,拉动握把。此刻的夏子在物理层面也已无法抗拒项圈的牵引。除非她想从面部朝前扑倒在地,否则别无选择,只能任凭牵引爬行跟随。
"嗯……"
夏子每走一步,贞操带内置的振动器便搅弄着私处。
——啊啊……好舒服……
即便如此,夏子仍奋力移动四肢,爬到房间另一端的角落,自行登上平台。
"那么,开始咯。"
"哈呜……"
春子将牵绳末端连接至前面板支柱,启动跑步机。承载夏子前肢与后肢的传送带开始向后转动。
"散步开心吗?"
望着踉踉跄跄如野兽般爬行起来的夏子,春子愉快地问道。
"哈咿……。"
夏子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中点了点头。春子满意地微笑着。
"那今天就800米吧!加油哦!小夏!"

——800米……

这对夏子而言是令人晕厥的距离。以这种姿态,爬行800米……
而且夏子所有的私密部位都在激烈折磨着四足着地的她,每前进一步,快感便愈发强烈。
"嗯……嗯嗯……!"
——啊啊……啊
"怎么了,小夏?"
"呜……呜呜……"
"为什么呀?明明很舒服对吧——小夏?"
"哈呜……"
被强制保持畜牲般的爬行姿态并戴上口枷的夏子,如今只能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呻吟呜咽。混杂着娇喘的吐息与呜咽声,此刻的她已是淫兽本兽。每走一步,连接项圈的锁链便在眼前摇晃作响。这些都愈发点燃夏子的羞耻心。
"哈啊……哈啊……哈啊……"
夏子全身被汗水浸透。脸庞也染得通红。贞操带下方不断涌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好难受……
"啊哈哈,小夏——你怎么啦?才走了100米出头哦——?"
夏子所承受的痛苦与欢愉,春子全都了然于心。所以才对夏子说出这样的话。
"呜……"
夏子的身体早已开始瑟瑟发抖。腰腿已然使不上力。

——奇、奇怪……

如果真没走到100米,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啦——?难不成小穴和胸口比平时更需要抚慰吗?"
"哈、哈呜……"
"啊哈哈哈。原来小夏这么敏感呀!没错哦,今天越是走路,小夏就会渐渐变得越舒服哦!"
"嗯——!嗯——!"
夏子抗议的声音,如今也只是淫兽猥亵的啼鸣。
"啊哈哈,很高兴吧小夏。真可爱呢!"
"哈呜……"
——不对……
才不是这样……
虽想如此辩驳,夏子的身体却愈发亢奋。
"哎呀呀,小夏已经累垮了吗?"
"呼啊……"
"这样可不行呀小夏——。人家为了让小夏开心才这么做的呢——。"
"嗯……嗯嗯……!"
"啊哈哈,对对,再加把劲!看,还有600米哦!"
——怎、怎么会……

夏子陷入绝望。眼眸中浮现的绝望泪水不断滑过她的脸颊。
那具身躯上至今仍贴着坚硬冰冷、封印秘裂的镜色枷锁,永无解脱之日。

——明明我也……是同样的人类啊……!

既懊悔,又痛苦。

——好不甘心……啊

夏子在绝望中挣扎着想。

——凭什么非得遭受这般悲惨的待遇……啊!

每当夏子因屈辱而颤抖,那份愤怒便被快感覆盖。
夏子越是因绝望而战栗,那份悲伤就越被快感淹没。
对夏子而言,重获自由早已绝无可能。

从贞操带缝隙间不断垂落爱液、持续发出淫靡呻吟的夏子,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