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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中也】坏孩子·后篇

【モブ×中太中】いけないこ・後【R-18】
御友間ミヅ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让各位久等了。这里是百合リバ。虽然结局不太安稳,但我想写的是甜蜜恩爱的后续故事。 ■遭遇惨事的两人 ■中也实在太过可怜 ■森先生是个坏大人 ■太宰已经扭曲 【以下为本作包含的玩法等】 ■路人女、路人男×中也 ※含路人男插入 ■路人女×太宰 ■催情药、坦白剂(太) ■灌肠器(中) ■尿道责(太、中) ■导尿管(太) ■阴茎·前列腺电击责(太) ■震动棒、钻头震动棒(太) ■假阳具(太、中) ■带着浊音的喘息 ■百合リバ情色内容 通知用※内容相同 Twitter(twitter/3_2_ichi_zer0) Pawoo(https://pawoo.net/web/accounts/269647) 进度Poipiku(https://poipiku.com/7333716/) ※错字漏字报告、感想等(http://red-ism.com/xxx/murmur/000.html)⇒回复(http://red-ism.com/xxx/) 后记(http://red-ism.com/xxx/after/ikenaiko.html)
中也脖子上紧缠着的无肉细瘦手臂不同,那如啄食般触碰过来的嘴唇是柔软的。

那浅桃色的唇瓣,碰触又离开,再碰触,不仅贴在嘴唇上,还轻柔地压向脸颊、鼻尖、额头、眼角,以及脸上的各处。

在淋浴的热水流倾泻而下之中,本应呼吸困难的,太宰却仿佛被命令必须这样做一般,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觉得勇敢的拼命劲头,反复亲吻着。

「搞、什么啊……」

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才好,笑容被厌恶所涂抹,变成了半吊子扭曲的表情。
太宰的嘴唇贴着中也的脸颊,低语道:「讨厌吗?」
长长的睫毛就在近旁。

「不……我是说……」

「那不就行了嘛」

仿佛根本没打算听那些暧昧的话语,太宰依然将端正的面容凑近。
因为太近了,看不清表情。
所以,中也收回下巴,推开了太宰单薄的胸膛。

「不奇怪吗?」

太宰明显地不高兴了,眉头紧皱瞪着中也。

「什么?」

即使被要求说明,中也也想不出能表达这种感情的词语,终究还是语塞了。
于是太宰便嘲弄般地歪了歪嘴角,唾弃地说道。

「明明不懂就别顶嘴」

然后他又要凑近嘴唇,所以中也慌忙寻找话语。

「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吧」

太宰的动作倏然停止了。
那双大得异样的鸢色眼眸,锐利地捕捉住了中也。

「和什么关系都不是的人做爱了,是谁?」

「那、个——」

中也知道回答是“因为那是首领的命令”,而太宰似乎因此更加生气,堵住了他的嘴。
强行探入的舌头比中也的口中还要冰冷,比中也的舌头更薄。
它像是要吞噬殆尽中也一般侵入,舌头被吸吮时,中也便无法顺畅呼吸。
在自己口中蠕动的他人温度,让后背阵阵发麻。
感觉很奇怪,但若问是否讨厌,那也不太清楚。

「嗯、……呼……」

在唾液几乎要溢出的深吻之后,突然离开的嘴唇微笑起来。
「咕咚」,不由得喉头一动。
太宰像炫耀自己湿润的嘴唇般用舌头舔过。
小腹附近异常地躁动不安。
在这期间,视线从再次靠近的嘴唇上移开。触碰到的感觉果然很柔软。
那舌尖仿佛要暴露中也口腔的形状一般,从内侧沿着齿列滑动,按压舌下。像要啜饮溢出的唾液般,缠绕住试图逃开的舌尖,轻轻咬住。
一边确认着中也的反应,缠绕在脖子上的手臂一边向下抚摸背部。
赤裸的背部被抚摸着,在嘴唇深深重叠的同时,腰肢颤抖起来。

「喂,中也」

脸凑得很近,太宰像说悄悄话般低语。
圆润的吐息搔弄着湿润的嘴唇。

「可以进去吗?可以吧?」

明明接吻是擅自做的,这方面却要请示吗?中也感到愕然。
不回答的话,太宰就会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表情抱过来。

「中也」

一边紧紧抱住,一边用撒娇的声音寻求原谅的太宰,让人无法理解。
但是,总觉得不能拒绝,如果那样做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会坏掉……有这样的预感。

「……可以倒是可以……嗯!」

犹豫不决的尾音被堵住,嘴唇被封上。
在被夺去呼吸的同时,背部蹭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
从跪姿转为坐下的太宰,让中也坐在他的大腿上,中也抓住怀中那湿润的黑发。正异常鲜明地感受着缠绕在手指上的柔软发丝触感时,细长的手指抓住了中也的腰。
被那缓缓抚摸股间的硬物弄得,大腿根部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
彼此的呼吸,在水声的间隙中,带着确切的热度喧嚣着。

「哈……啊……嗯……啊……」

被紧紧抵住的感觉,让人想起那里正温热泥泞。
「呼」地垂下视线,看到太宰正用仿佛被热度冲昏头般的眼神仰望着这边。
哈,零落的吐息是湿润的。
轻轻垂下眼睑,眯起眼睛。仿佛在传达:我允许了。
插入,只是一瞬间的事。
没有一丝抵抗或压迫感,但太宰的阴茎确实坚硬地、带着孩子气地主张着自身的存在,摩擦着已经融化得黏糊的内壁。

「嗯……」

不由得收紧,这样一来就更清楚地感觉到确实被插入了。
太宰也在中也的臂弯中屏住了呼吸。

「中也,」

甜蜜而沙哑的声音,用紧迫的语调呼唤着中也。
环抱过来的手臂力量,在中也看来是轻易就能挣脱的程度,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非常可怜。
那双仿佛因发热而迷醉的眼睛,一心凝视着中也,腰肢向上顶起。

「嗯、……啊」

「啾噗」,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与之前肆意蹂躏腹中的无名男子的阴茎,或是女子使用的性具相比,无论是粗细还是长度都逊色不少。技巧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不知为何,心脏一直怦怦直跳,热度不断上升。
太宰一边无数次呼唤着中也的名字,一边摇动着腰肢的样子,让连未被触碰的腹部深处都一阵阵发麻。甜蜜的快感难以忍受。
甚至臀部接触到的肌肤触感,都传达出那种拼命劲头,成为兴奋的催化剂。
笨拙的律动、紊乱的吐息、痛苦的声音,这些都太不像太宰了,然而臂弯中的存在毫无疑问只能是太宰。
被呼唤着「中也」,被紧紧抱住。
刹那,感觉自己被需要,身体颤抖起来。

太宰有些不甘心地皱紧眉头,抓住中也的腰,像要弹跳起来般用力。

「嗯、啊……」

不由得漏出声音。
太宰不知为何露出懊悔的表情,像在探索般改变角度摩擦着内壁。

「嗯、呜、……啊」

即使只是摩擦也很舒服,但在第几次时,被教导了那里感觉特别敏锐,被顶到那里,便如决堤般喘息起来。
于是太宰高兴地浮现出陶醉的笑容,执拗地想要顶撞那里。
啊,刚才那不满的表情原来是因为这个,中也明白了。
大概是不甘心吧,没能像被当成「什么关系都不是的人」时那样,发出凌乱的叫声。
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可爱,便将身体贴近仿佛要压碎那单薄身体般,把鼻尖埋进湿润的头发里。

「嗯、哈、啊……嗯、啊、唔——」

然后故意在他耳边发出声音。

「中、也……唔」

太宰用有些生气的语调呻吟着,固执地压下腰肢。
觉得太宰试图给中也快感的样子很可笑,便稍微夸张地发出感受的声音给他看。
真是的,简直要笑出来了。
明明比刚才舒服得多得多,却无法理解这一点。明明是大宰的作风。
并非那种令人恐惧的、被逼到绝境的性快感,但却异常地感到满足。
总觉得,那无论被教导多少快乐都觉得不够的腹部深处,正在被填满。
明明是嬉戏般的行为,却比被侵犯时,要远远、远远地……
是累了吗?在逐渐失去力气的纤细手臂中,被笨拙地摇晃着,感受着热度高涨、缓缓膨胀起来。
在还差一点的时候,主动摇动腰肢,将太宰的阴茎摩擦向舒服的位置。

「啊、嗯唔——」

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
似乎不知不觉间勃起的性器在太宰腹部摩擦着,温暖的感觉濡湿了彼此的腹部。稍微分开身体,淋浴的热水便将其冲走。
发热的身体怦怦脉动着。很热,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中也,中也……」

心满意足地微笑着,太宰又开始在中也脸上落下亲吻。
臀部里的阴茎依然硬着。
太宰看起来相当高兴,但想到只有自己单方面达到高潮,总觉得有点不爽。

「这不是没射出来嘛……」

不由得漏出这句话,太宰愉快地笑了。
没有玩什么探究真意的文字游戏,太宰窥视着中也的脸,将嘴唇压在他的脸颊上。

「想进去吗?可以哦」

用轻飘飘的语调说着,轻轻抽回了腰。
刚想着被放到了冰冷的地上,细长的手指就抚弄起已经萎靡的阴茎。
明明被做到厌烦的程度,却这么轻易就又有了感觉,是因为年轻呢,还是因为对方是太宰呢?
坐到膝盖上的太宰的臀部,已经完全冷掉了。
但是取而代之,被毫不犹豫接纳的内部异常温暖,腰肢一阵酥麻。
仿佛要融化般柔软的黏膜,「啾」地收紧中也的阴茎。

「嗯——」

太宰舒服地「哈」地吐了口气。
于是,中也明白了太宰之前请示的意味。
这不是强行暴露肉体。想到是被允许才这样做的,那种满足感再次从腰的深处涌向胸口。
太宰「呵呵」地笑着,像中也刚才那样,用手臂环住中也的脖子抱了过来。

「恭喜破处」

中也对这句揶揄的话撅起了嘴。
试着抱住他的腰,纤细得令人心痛,感觉不可靠。

「你不也是第一次吗」

太宰哧哧地笑着,一边说着「是啊」,一边摇动腰肢。

「嗯……对、对啊……」

仰望着那微微皱眉的表情,中也抓住想要摆腰的太宰,制止了他。
大概是感到疼痛吧,异常温热柔软的感觉或许是受伤的缘故。
将自身深深埋入柔软的肉中,温柔地摇晃起来。
于是太宰似乎察觉了中也的意图,痒痒似地微笑着,用手指拨开中也橙色的刘海。将嘴唇压在额头上,漏出笑声。
比起淫靡的声音,更想听到那种绽开的笑声,一边稳稳支撑着瘦削的身体,一边将嘴唇凑近白皙的后颈。没有绷带的肌肤白皙而光滑。
就这样互相触摸了一会儿。
抚摸、拥抱、凑近嘴唇然后发笑,摇晃着连接的地方确认着连接,对那轻轻收紧的反应一阵阵颤抖。
仅仅是这些事,就舒服得难以言喻。

用仿佛透明的眼眸凝视着中也微笑的太宰,他在想什么,虽然一点也不知道,却莫名觉得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他。
充满水蒸气、水声不绝于耳的狭窄淋浴间,无疑是只属于两人的世界。
总觉得仿佛会永远这样持续下去,也知道太宰也期望着这样。
被相同的温度包裹,体温变得相同,呼吸逐渐交融。
如果界限消失,就会忘记外面的世界。
所以,连玻璃门被敲响都没有注意到。

突然,水蒸气轻飘飘地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寒气吹入。
在意识到门被打开之前,一只伸过来的大人的手关上了淋浴的龙头。

「一直待在这种地方会冲昏头的。到床上去吧」

带着告诫语调的温柔声音,从头顶落下。
我回去了,到明天中午之前你们可以自由活动哦,声音继续说道。
但这平淡的话语,并未带着意义传入冻结了的中也耳中。
太宰像是要藏起中也般紧紧抱住,向上瞪着声音的主人。
那尖锐的杀意,让被抱着的中也本能地身体颤抖。
森似乎对那样的太宰笑了。

「真是太好了,看来你们真的变得要好了呢」

觉得那是坏心眼的声音。
太宰抱紧的手臂力量增强了。
应该叫他放开吧,但是,看到那细瘦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中也君,稍后记得报告哦」

「……是……!」

被叫到名字所以反射性地回答,太宰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了过来。被他那样看着也很困扰。
俯视着这样的情景,森转身离开了浴室。
追寻脚步声的方向,他确实如宣言所说离开了房间。
“……我讨厌那个人。”

太宰依然紧抱着我,低声嘟囔道。
因为他夹紧了仍插在他体内的阴茎,我不得不屏住呼吸,以免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中也,我也最讨厌了。”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把脸埋起来似的紧抱过来,我回抱住他,手抚上他的背。
瘦削的身体,背上的骨头都清晰可辨。
一抱住他,就感觉到那单薄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因为热水停了,感觉格外寒冷。
他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生气,太宰究竟在压抑着什么而紧抓着中也,我也不太明白。
只是觉得他非常可怜。



我好不容易安抚了紧抓着我不肯松手的太宰,牵着他的手走出了浴室。
化妆间里准备好了蓬松的白色浴巾,我拿了一条披在太宰身上,自己也胡乱擦掉身上的水珠。
我试着穿上挂着的浴袍,但成人尺寸的对中也来说太大了。
我一边努力把从肩上滑落的浴袍拉上去,一边回头看太宰,发现他从被我披上浴巾后就没动过。
但从毛巾缝隙中露出的眼睛,正看着我在宽大的浴袍里挣扎而发笑。
我稍稍松了口气。

“赶紧把身体擦干。”

我轻轻踢了他一下,没躲开的太宰疼得叫了起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动,我急了,就用披在他身上的浴巾帮他擦干水珠。
比给自己擦时稍微轻柔些。被柔软厚实的毛巾包裹着,太宰虽然一脸不高兴,却异常地老实。
我把他的头发也擦到不再滴水,然后给这过于纤细的身体穿上另一件浴袍。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成人尺寸的浴袍,对瘦削的太宰来说也实在太大了。
我“哼”了一声,用鼻子出气揶揄他,太宰微微撇了撇嘴。

“总比中也强吧。”

“半斤八两啦,”我回嘴道,而且看他似乎想这样,便牵着太宰的手回到了卧室。
听着他顺从跟来的脚步声,我觉得这和开始时完全相反。
明明之前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与看似孱弱的外表相反,太宰既不软弱也不脆弱。
正因如此,想到他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心情就变得阴郁。
如果说,那还是为了中也而变本加厉的话,就更甚了。

卧室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一丝汗味,和刚进这客房时一样,飘散着柔和好闻的香气。
床铺似乎也换了床单,铺着干净的缎面床罩。
在那张大床的中央,放着几个玩具和润滑剂的瓶子。只有这些显得格格不入。
我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边,在首领坐过的椅子旁边,小圆桌上放着两瓶500毫升的塑料瓶装水。
拿起来发现很凉,瓶身表面附着薄薄的水珠。

“绝对有监控摄像头吧……”

我回头看向一脸厌烦地低声嘟囔的太宰。
把其中一瓶水递给他。

“弄不坏的啦。”

我说着,迅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虽然发出了“啪”的一声表示未开封的声响,但太宰还是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中也。

“这里面也可能加了奇怪的东西。”

我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得太急,喉咙甚至感到疼痛,水分渗透进去的感觉很舒服。
喝掉差不多一半后,我“噗哈”地吐了口气,瞪回太宰。

“要怀疑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反正也没意义。”

既然成了黑手党的一员,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自由可言。
首领的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一切。今天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森先生的行为,必定都有其深意。
而在这之后,存在着值得中也效忠的价值。我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能成为多么优秀的棋子,就应该是中也存在的意义。
我从太宰身上移开视线,堵住心中嘈杂的声音,像说服自己一样断言道。
太宰用轻蔑的眼神盯着这样的中也,用嘲弄的声音低语。

“所以说我讨厌这种地方啊。”

“告诉你,脑子有病的可是你。”

身为黑手党成员,却对森先生态度轻慢,对中也和周围的人屡屡进行恶劣恶作剧的太宰,中也知道他已经好几次被森先生教训了。
那种像是在试探底线、试探会受何种惩罚的行为,或许也是他自杀癖好的一部分。
“中你也差不多吧,”太宰丢下这句话,终于开始喝水。

中也望向整齐排列在床上的玩具。
振动棒、跳蛋、串着圆珠的棒状玩具,粗细不一有好几个。
苦涩的思绪袭来,中也皱起了脸。

“……你啊,别再用那种东西了。”

刚喝了两三口,太宰从塑料瓶口移开嘴唇,眯起了眼睛。

“那种东西?”

一副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的语气。
所以苦涩的东西更加充斥了中也的内心。
连说出口都觉得可恨。

“保护我……什么的……”

偏偏是被太宰保护,中也的自尊无法容许。
既因为对方是令人火大的家伙,也因为被当作并肩而立的存在。
比起专门从事脑力劳动的大宰,中也更强,体力也更充沛。
如果需要挺身而出,应该是中也来做才对。
应该是那种发挥各自长处,取长补短的角色吧。
所以正想说“别再这么做了”时,我抬起头,发现太宰看的不是中也,而是窗户。
是过了日期吗?地上的星星数量减少了。
凝视着昏暗窗外的太宰侧脸很美,让我一瞬间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不是为了中也哦。”

看到他那有些空洞的眼神,我才意识到。太宰看的不是夜景,而是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明明轮廓还残留着稚气,表情却昏暗得像是将黑暗的深渊烙印在了眼中。长长的睫毛如涟漪般眨动,映出一种仿佛一触即碎的脆弱。
“不是为了中也什么的,”他像是再次咀嚼般说道,声音不知为何带着不甘。
对这出乎意料的回答,中也一时语塞,太宰忽然转向中也的脸。
一瞬间,那表情变成了游刃有余、带着恶作剧般嗤笑的、令人火大的熟悉模样。

“失望了?”

不明白那坏心眼笑容的真意,反而让中也感到不甘。
我想打破这副装模作样、虚假的表情,被这样的冲动驱使着。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常有的欲望。所以轻易就伸出了手。

把太宰拉倒在床上很容易。
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内心感到满足,同时堵住了那淡色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冰冷湿润,无意识抚摸的黑发也同样潮湿。

“……因为首领希望?”

仰视中也的太宰的脸,不知为何像个纯洁的孩子。
我将太宰的身体按在床上,剥开上层的床单。
散落在柔软白床单上的亮泽黑发,像糖果工艺品般甜美。

“不,是因为我想做。”

我这么回答,太宰的眼睛轻轻弯起,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五官端正的太宰那样笑起来虽然也觉得可爱,但对方毕竟是太宰。我觉得那笑容之上,有种更甚的、奇异的妖艳感,令人恼火。

“那好啊。想做什么?还是想被做什么?”

“告诉我,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我俯视着太宰红褐色的眼睛说道,能看出他眼眸深处微微的动摇。

“……哦,一本正经地逼供?”

“别打岔,”我断言。
于是太宰皱起眉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不想回忆。”

这大概是真心话,但我没打算退让。

“我想知道。”
“恶趣味……”
“因为,”

“很火大啊,”我这么一说,太宰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
我只是说出了心中浮现的感情,连自己也不太明白其含义。
只是,我不喜欢太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露出我不知道的表情。
想到太宰的矜持被第三者践踏玩弄,就更甚了。
我紧紧俯视着他,太宰什么也没说,困惑地移开了视线。

“被绑起来,然后呢?”

我强行切入话题,太宰像是放弃般叹了口气。

“……尿道里……放了普吉。”

“普吉?”

听到不熟悉的词,我皱起眉头。
于是太宰小声补充道:“像金属棒一样的东西。”

“放进去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浴袍重叠处,像是拨开一样试图触摸更深处。太宰明白我的意图,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垂下视线。
触碰到湿润柔软的大腿,虽然有种想抚摸那仿佛吸附般的肌肤的冲动,但还是忍住,用指尖探寻,碰到了太宰的性器。
虽然是同性的性器,却毫无厌恶感,只是想做就做了。
手指交缠用手掌包裹住,太宰从鼻子里漏出气息,身体轻轻一跳。

“嗯……呜……”

我用指腹抚摸着前端的小孔。
难以想象往这种地方插入金属棒。
微微凹陷的裂缝,光滑的龟头下方有冠状沟,形状和大小虽然与我的不同,但确实让我感觉到太宰是男性。
我着迷般用手指游走,确认着它的形状。

“不疼吗?”

我用因兴奋而拔高的声音问道,太宰不自然地吸了口气,垂下视线。
像是在忍耐喘息,断断续续地呼着气向中也说明。

“嗯,……最开始的是,细的……一点点,放进粗的,……撑开,然后,插入了……导、尿管。”

“导……什么?”

又出现听不懂的词,我露出疑惑的表情,太宰皱起了脸。

“知识太贫乏了……”
“你才奇怪吧,明明是个处男处女。”
“吵死了,就是用像橡胶一样材料做的导尿管啦。”
“导……?”

连换了个说法的词也听不懂。
太宰一脸彻底无语的样子,半睁着眼看着中也。

“排尿用的医疗导管!”

他像是喊着“别再让我说下去了”般丢下这句话,脸微微泛红。
所以,比起对特殊玩法的惊讶,想欺负太宰的心情更占了上风。

“哼……尿出来了吗?”

我晃了晃手,提醒他阴茎还被中也握着。
他立刻闭上了嘴。

“怎么样?”

我催促他回答,用指腹来回摩擦那小小的尿道口。
他虽然憎恶地瞪着中也,但指腹确实变得湿润了。
太宰以近乎尖叫的气势自暴自弃地喊道:

“尿出来了啦变态!!”
“什么啊。”

我瞪着他,心想“叫我变态可真行”,太宰一脸极度厌恶地说:“你不是一副想看的表情吗?”
虽然觉得自己没那种表情,但试着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无可奈何、羞耻失禁的太宰,感觉也不坏。
不是强行去做,而是得到允许后想做。
太宰缩着下巴,又骂了一句中也变态。

“算了,……然后呢?”

被男人握着性器,被迫坦白自己被施加的特殊玩法,还泄露了先走液,这难道不是变态吗?但现在我更想听后续。
我一催促,太宰便微微垂下了被长睫毛勾勒的眼睑。

“……然后,从前面摩擦前列腺,然后又放进普吉,屁股里也塞了肛塞,还对前列腺通了电。”

从他的说法,我推测前列腺大概是屁股深处那个舒服的地方。

“电……”
光是想到体内通电就让人不寒而栗,更别说那种部位了——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原本沉重发热的腿间缩成一团。
先前那不堪入耳的惨叫,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但太宰的阴茎并未萎靡,在吐出一口灼热叹息后,他继续开口。

“嗯……电流、责罚之类的?还有……也、被做了……”

“疼吗?”
忍不住追问,太宰却仍垂着眼。

“还有啊,塞了根很大的按摩棒。”
说完便闭口不言的太宰,恐怕省略了不少说明吧——我意识到这点,但今天暂且到此为止吧。
反正半年后再问,太宰也能把今天的事说清楚。
比起那个,“很大”究竟有多大呢?
中也眼前浮现出那女人将丑陋的扩张模具抵在太宰单薄腹部的情景,她说着“比刚才的玩具稍长些”之类的话,而太宰当时显得极为恐惧。

解开系在腰间的毛巾布绳结,让白色浴袍前襟敞开。
单薄的腹部、小小的肚脐随着太宰的呼吸上下起伏。
试着像抚慰般摸了摸他的肚子,那里也光滑细腻,触感很好。

“喂,疼不疼?”
近乎耳语地问道,他却露出古怪表情拍开中也的手。

“够了吧,别摸了。”
俯视着他扭动身体的样子,突然明白了——啊,是觉得羞耻吗?
与此同时,一阵酥麻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卑劣的欲望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煽动着中也的冲动。
想要更多曝露的念头驱使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两处胸尖——它们已熟透般通红。

“这里也被弄了?”
“呃——”
边说边触碰,那瘦削的身体明显弹跳了一下。
一看就知道那通红的地方也被狠狠折腾过,于是又问了一遍“疼吗?”。
但太宰依然紧闭着嘴,便用指尖搔弄般揉捏那里。

“啊、不要……”
发出惊慌的惨叫,声音却意外甜腻。
或许觉得舒服吧——这么想着改用轻柔的抓捏,他便蹙起眉难耐地摇晃肩膀。
原来如此——领会的同时,捉住那双纤细的手腕。
细弱得仿佛不用异能也能轻易捏碎的手腕。
将他的手按在床单上固定,朝那平坦白皙胸膛上的红尖伸出舌头。

“唔、嗯——”
轻轻一吮,身体便猛地一颤。
轻而易举压制住挣扎的双手,用舌尖拨弄顶端。
太宰反弓起胸,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甜腻如泣的声音莫名让中也难以自持,欲望愈发膨胀。
松开嘴唇时,因连乳晕一同含住的缘故,熟红的尖端已完全湿润。
仿佛炫耀般,用展开的舌头黏腻地舔舐上去。
太宰睁着受惊般的眼睛望向中也,瑟瑟发抖地摇头。

“不要、别……”
细弱的拒绝或许是故意的吧——这么想着,手上加重了力道。

“不是很舒服吗?”
说着用膝盖猛地顶起太宰的腿间。
硬物抵上膝盖的触感,明白太宰也兴奋着。
柔软的臀腿与阴囊阴茎的触感极不相称,确认般反复用膝盖顶压。
于是太宰呼吸紊乱地向后缩腰。

“嗯呜、等等……别……”
追逐着逃躲的腰肢,用膝盖步步紧逼,同时含住另一侧尚未湿润的乳首。
“啊……”漏出叹息般的可怜声音,随着吸吮转为高亢的娇吟。
用力吸吮后,用牙齿轻咬触感不同的硬起处,再用舌尖搔刮挺立的尖端。太宰声音里混杂的动摇令人愉悦。

“唔、嗯……呀啊、别、不要……”
如此反复用膝盖顶压腿间,他像抵抗般手脚乱蹬。
但纤细双手已被中也压制,腿脚对中也而言也构不成威胁。
只是,压制着试图挣扎的太宰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兴奋不已。
用舌头碾磨硬挺上翘的尖端,喉咙里发出轻笑。
想更清楚地看那张因痛苦扭曲的脸,便从胸前移开嘴唇,在耳畔低语。
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般彻底发情,声音低沉沙哑。

“老实点。”
“咿——……呀、啊……”
吐息搔过太宰耳廓的瞬间,他短促惊叫,身体剧烈弹跳。
太宰痛苦扭动身躯抵达了高潮。磨蹭着中也膝盖的腿间,断断续续吐出近乎透明的精液。
察觉膝盖被太宰体液沾湿,喉咙不禁吞咽。
那张总浮现焦躁表情的漂亮脸蛋,此刻染满羞耻与困惑,急促重复的呼吸浸透情欲。
如高烧般朦胧的鸢色眼睛,依恋般凝视着中也。
这景象让兴奋攀升至几乎丧失理智。
悸动的下半身炽热得发痛。

“太宰……”
呼唤他的名字,太宰像意识到自己正注视着中也般移开视线。
连这动作都煽动着欲望。
啊,虽然沉醉于压制抗拒身体的支配欲,但无论臂力如何压倒性占优,对方终究是太宰。正因为太宰允许,才能如此。
想到此处,强烈的征服感反而填满胸膛。
深切感受到——被允许如此的,只有自己。
唯有自己,被允许窥见太宰的曝露。

然而——念头一转。
稚嫩心中萌生的独占欲,直接转化为情欲。
呼吸艰难得痛苦,想将这炽热让太宰也品尝。
欲望令人目眩,思绪无法顺畅运转。
顺从冲动,分开了刚射精完毕的太宰的双腿。

“等、等等……要进来的话先润滑……”
听见焦急的声音,却置之不理,抬起双膝让他微微屈膝。
像掰开大腿般暴露最深处,红色黏膜羞怯地颤抖收缩。

“疼吗?”
那处煽情得令人心疼,于是再次询问,但太宰仍表情微妙地移开视线。

“……没什么。”
“我问你疼不疼。”
从刚才起,就没好好回答过。
大概是想在中也面前逞强吧。

虽然也想触碰最深处,但想到刚才碰胸口时的反应,稍有犹豫。
所以像对待胸部一样,想用更柔软的东西触碰——便将嘴唇凑了上去。
似乎听见“开玩笑吧”之类近乎惨叫的声音,但不管不顾地用舌尖触及红色黏膜。

“咿——”
抽搐般的声音转为闷哼。
似乎用双手捂住嘴抑制了惨叫。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边想边轻舔收缩孔洞的边缘,白皙大腿内侧便夸张地一颤,发出呜咽般的泣音。
或许连太宰自己也混乱了。
觉得可爱,便将舌头探入微微痉挛的缝隙。

“呃~~~”
如舐取般卷动舌头,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
但没有血的味道。是更深处受伤了吗?

“呀……住手、别……”
太宰明显涨红着脸微微颤抖,瞪视着中也。
明明一副要骂人的样子,却藏不住阴茎并未萎靡的事实。
觉得舒服吗——这么一想莫名有趣,一边与泪眼瞪来的太宰对视,一边轻舔那性器。

“啊嗯——”
抓住想逃躲般蹭着床单的腰,将性器含入口中。
或许因为未成熟,感觉比刚才那男人的小两圈,轻易就能全部吞入。用口腔黏膜包裹住它时,太宰的身体剧烈颤抖,吸进似泣的急促气息。
像确认形状般,一边用舌头爬梳一边后缩下颌。
硬挺着、从尖端缓缓渗出体液的它确实是男性器官,却丝毫不觉厌恶。反而,想到是太宰的性器就更兴奋。
用舌尖多次抚弄阴茎后,忍耐不住直起身。
从下腹到大腿根部脉动着炽热。
握住自己的阴茎摩擦数次。

“哈啊……”
仅是自己这么做,就舒服得坐在床上颤抖。
想要更多——眼前便是毫无抵抗、任人摆布的太宰的身体。
触碰大腿是柔软的。试着掰开也任人施为,想到将兴奋得发痛的阴茎挤入这身体会有多舒服,便因兴奋而喘息。
但是,凝视着这边的太宰表情异常稚嫩,让人移不开眼。

“中、也……?”
那带着些许依赖的脆弱声音,让胃部上方一阵紧缩。
想让他更舒服——这冲动占据上风,再次将舌头缠上太宰的阴茎。
粗糙地舔舐上去,“啊!”他惊叫着扭动身体。
两次、三次,反复用舌头搔弄太宰敏感的黏膜,揣测着哪里更有感觉。
不知不觉间,太宰已用手肘撑起上身,凝视着中也舔舐自己性器的模样。微张的唇间零落喘息,用迷蒙炽热的眼睛紧盯着中也。能感受到他对中也行为的兴奋,唾液满溢。
用舌头卷起在茎干上摩擦抚弄,连同尖端一起吮吸时,腰肢猛地一弹。

“啊、嗯……”
想听更多那微弱却随感受自然流露的甜腻气息。
一边舔舐性器,一边将手指探入阴囊后方,搔痒般轻轻触碰。

“咿、呀啊——”
效果立竿见影,他瑟瑟发抖地摇头抗拒。
夹杂恐惧的声音在腰际回响。压住试图并拢的双腿,继续用指尖轻轻搔刮那里,纤细大腿根部便开始颤抖。

“啊呜、中、也、放开……”
“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太宰那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令人兴奋。
想看他因耻辱颤抖抗拒,却又因中也给予的快感攀上顶峰的模样。
但太宰摇头说“不行”。

“已、已经……太激烈了……”
“不舒服吗?”
试着问是不是自己技术不好,太宰难得露出可怜表情扭曲着脸,再次摇头。

“不是……但太超过的话不行……会难受……”
所以停下吧——低语着垂下头。
那仿佛要道歉的模样,让人不禁伸手抱住那瘦削身体。
将稚嫩身躯紧紧压进床单时才察觉——彼此的心跳都剧烈急促得可笑。
冲动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慌忙后缩。
并非觉得肮脏,只是想着刚舔过自己性器的嘴被亲吻,他或许会抗拒。
但太宰回以轻轻一压的吻,那一瞬,强烈的、仿佛被直击胸口的感受袭来。将这情绪理解为“怜爱”。
太宰仍红着脸,用羞赧的表情瞪视中也。

“真是……别光折腾我。”
“那,太宰也对我做你被做过的事。”
凝视着那张比平日更显稚嫩的漂亮脸蛋诉求道。
太宰愕然回望中也,然后困惑地移开视线。
中也近距离看着那低垂的长睫毛阴影摇曳。
太宰被困在中也臂弯中,微微挪动身体。

“一样的事……做不到啦。”
苦涩的低语让人突然火大,撅起嘴唇。

“太宰来做就可以吧?”
这么一说,他投来惊讶的目光。
猜中了吗——胸口一阵抽紧。
『不是为了中也』——如今才能理解他当时凝视黑暗窗扉低语的含义。
想到太宰的矜持被他人扰乱、身体被侵犯,就难以忍受地厌恶。
至少,希望太宰所品尝的痛苦,能分予我一份。
于是如此诉说着。触碰着的肌肤开始发热,渗出汗水。

太宰露出了困扰般的表情,微笑了。

「啊……嗯,是的。是啊……」

然后抬起手臂,抚摸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中也的头。
感觉像是被当作小孩子对待,下唇更加用力了。仿佛听到了“好孩子”的低声细语。
正要说出“别把我当傻瓜”的时候,太宰的另一只手在中也的死角触碰了他的阴茎。

「嗯……」

「那么……只在这里,做吗?」

太宰一边轻声细语,一边微笑着触碰了阴茎的顶端。
明明是本就敏感的黏膜,神经却像渴求着那手指的触感般过度反应。
当它被温柔地握住,仿佛包裹着硬挺的部分时,快感如潮水般涌出,仅仅是被触碰就几乎要达到高潮,努力忍耐着。
将这样度过的一波快感化作小小的叹息呼出,用极小的声音喃喃道“做”时,身体突然被翻转过来,吃了一惊。

「啊…」

被翻滚到太宰刚才还躺着的地方,仰望着天花板,说不出话来。
太宰不知何时伸手够到了被推到床头那边的玩具类物品,拿起了一根松软波浪状的红色棒状物和一瓶润滑液。
似乎是硅胶制成的它柔软、纤细,大约二十厘米长。
太宰用一只手挤出润滑液,涂在那细小的尿道塞上,然后用湿漉漉的手再次握住了中也的阴茎。

「唔,」

仅仅是触碰就几乎要叫出声,慌忙屏住呼吸。
太宰轻轻眯起了鸢色的眼睛。

「要放进去了哦」

用叹息般落下的声音,莫名地让中也感到难以自持。
轻轻咽下唾液,仿佛被挤压出来般,前端渗出了少许液体。
噗,太宰漏出了笑声。

「在期待吗?」

“中也真是色情呢”,揶揄的声音也让腰部附近一阵酥麻。

「吵死了……」

扭曲着发热的脸颊只说了这句,太宰凝视着中也,舔了舔下唇。
无法完全抑制兴奋的喘息,彼此都一样。
被向上托起的铃口,被轻轻塞入了尿道塞的尖端。

「嗯……」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但有异物感。
似乎选了细的,但这本来就不是该放入东西的地方。
被浅浅地抽插时,敏感的铃口边缘被摩擦,快感从阴囊后方沿着背脊向上窜升,令人战栗。
就这样被刺激着浅处,这件事本身,以及更重要的是,这样做的是太宰的手这一事实,让人感到窒息。胸口深处疼痛,那份痛苦仿佛降落到腹部,蔓延到下腹,让性器变得更加敏感。
“唔”,按捺住几乎要弹起的腰部,忍耐着快感。
稍一松懈,似乎就要射精了。

「……怎么样?痛吗?」

不知是否察觉中也的纠结,太宰始终用温柔的声音询问着。
那带着搔痒般喘息的声音,直接响彻腰际深处,真希望他停下。

「不……不痛……」

「是吗……」

说完,太宰开始慢慢地将尿道塞向深处埋入。
异物在阴茎内摩擦的奇异感觉让背部一阵发麻。
湿润的细管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就被吞入。因为柔软,也没有疼痛。
缓慢推入的它到达阴茎根部附近时,太宰的指尖轻轻拉动异物。

「啊……」

被猛地拔出,在即将完全脱离时又噗地停下。
有种类似射精或排尿时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舒服吗?」

不知怎的呼吸急促,脸颊发热,正低着头时,太宰窥视过来。
无法组织好语言,细微的喘息濡湿了嘴唇。
太宰以异常认真的表情凝视着中也的脸,再一次,缓慢地推入,然后像弹动般几乎完全拔出。
那种令人战栗的奇异感觉一定是快感,无处安放的腰部扭捏地摇晃起来。

「别动」

太宰用平静的声音如此斥责,按住了中也的腰部。
然后,就这样灵巧地仅用一只手,再次将尿道塞推入。

「唔,啊……等……」

即使到达根部也还在深入,硅胶制的塞子侵犯着尿道。
询问的太宰声音里带着笑意。

「全部放进去可以吗?」

话音落下时,已经全部推入了。
作为止挡部分的伞状端头被“咕”地压在了铃口上。
奇异的物体深深侵入。
但依然没有疼痛,阴囊后方附近痒痒的。一种难以完全称之为快感的暧昧感觉,令人心焦。

「比根部更深了,但还没到前列腺吧?」

「什……么……嗯」

面对按住嵌在铃口的塞子末端并摇晃着的太宰,除了忍耐涌起的莫名感觉别无他法。
甚至觉得在那视线下,大腿根部都刺痛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不痛吗?深处舒服吗?呐,」

声音异常妖艳。
一旦遮住视线,意识就集中在那声响和太宰的手触碰自己阴茎的感觉上。
将未知的感觉断定为快感,至今仍令人恐惧。

「拔出来的话会很舒服吧?」

仿佛诱导着去想象刚体验到的快感,煽动期待,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此引导。

「想让我拔出来吗?」

一口气,那微笑的声音几乎如同叹息。
当然想啊,这么一想,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下腹缓缓发热的感觉扩散开来。在思考之前,预感让人恐惧,缓缓摇了摇头。
于是太宰干脆利落地退开了。

「不愿意吗?那就算了」

微微含笑的声音一定是恶作剧。
太宰一只手按着尿道塞的末端,抚摸着中也的大腿,让他张开腿。
不知何时腰带松开的浴袍已形同虚设。
太宰的手指仅凭指尖的感觉就探到了最深处,毫不客气地按压进去。

「啊,」

浅处被搔刮般刺激,腰部过度地摇晃起来。
用微微弯曲的手指摩擦内侧,不由得紧紧抓住了床单。
手指抽插时快感不断攀升,但尿道被深深堵住,无处可去。
从下腹深处渴望解放的热量盘旋,被不安感所折磨。

「太、啊、唔、停下……啊啊……」

越是表现出厌恶,太宰的手指就越发恶意地动作,仿佛在逼迫。
明明感到害怕,却又异常舒服,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期待这样。
手指增加到三根,一边撑开再次开始发热的黏膜,一边不停地刺激内侧。若不拼命闭紧嘴,就会不断漏出奇异扭曲的声音。

「太、啊……」

这样呼唤时,连自己的话语都让身体战栗不已。
被太宰这样做很舒服,尽管内心仍在困惑,身体却残酷地理解了这一点。
明明觉得陌生的强烈快感很可怕,身体却无法克制冲动地动作着。
不知不觉,双腿像在索求更多般张开,腰部摇晃着将触碰的地方压过去。

「嗯,是这里……?」

吞咽着上扬的喘息,太宰保持着微笑,转动着埋入中也体内的手指。
按压前列腺附近,一边摇晃一边向上顶弄,电流般的感觉贯穿了中也的身体。瞬间,呼吸停止了。腰部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

「啊……啊……」

张开的双腿大腿痉挛着,未射精而达到的高潮漫长而甜腻。
意识仿佛缓缓远去的感受,如波浪般缓缓涌来。
伴随着粗重呼吸蔓延至指尖的甜美热意,正在教导中也身体何为舒服。
接着意识到心脏跳得飞快,再次为悸动的性器和黏膜而颤抖。




「哈啊……哈啊……」

粗重喘息的中也,用恍惚的蓝眸凝视着太宰。
体温升高的肌肤染上了淡淡的桃红色。连汗水滑过锁骨都显得异常艳丽。
太宰咽下涌出的唾液,有意识地缓缓呼气。
插入的太宰手指被紧紧夹住,抽搐颤抖的黏膜触感无比惹人怜爱。

说到中也,无论是触碰太宰时还是被太宰触碰时,都坦率地被快感所摆布,丝毫无法隐藏欲望。
被稚嫩的情欲所驱使,毫无自觉地拼命索求。
与之前兴致勃勃、目光炯炯地试图逼迫太宰身体的样子截然相反,此刻顺从于太宰给予的性快感而扭动身体,展现出危险般的柔顺,令人目眩。
裹挟着如此笨拙,却无可救药地挑起太宰情欲的,莫非是转生的才能?

被温暖柔软的体内紧紧夹住的手指,撒娇般收缩的感觉让人无法保持平静,呼吸急促起来。

「……想要吗?」

微笑着轻声询问,中也像是要哭出来般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但询问的话语本身并无意义,也就是说,中也的反应也是。
凝视着湿润的朱红色脸颊,将过大的浴袍从肩上褪下。

「呐中也,讨厌吗?」

一边甜蜜地低语,一边将手伸入中也的身体和浴袍之间。
微微汗湿的背部很热。将赤裸的胸膛贴近娇小的身体,仿佛摩擦着。
中也的身体很温暖,有汗水的味道。
对着从橙色发丝间露出的耳廓,“啾”地吹了口气,那身体便颤抖了一下。
刚这么想,两只手就怯生生地抬起,抱住了太宰的背。
被强大的力量紧紧抱住,不由得笑了出来。

「呵呵……嗯…」

不知怎的,胸口满满的,莫名地难以忍受。
抱着中也,屈起膝盖蜷缩身体,抬起腰部。
猜想大概是这个位置,摇晃腰部时,被阴茎摩擦着臀缝的中也小小地跳了一下。
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啊……嗯…」

漏出的喘息不知是谁的。
紧紧相拥下的插入虽不自由,但即便如此,也丝毫不想分开,而且中也也没有松开环抱背部的手臂,所以就这样也好,摇晃着连接的地方。
浅浅摩擦黏膜,温暖的那处便如回应般颤抖,刺激着太宰的阴茎。
能感觉到肌肤摩擦,彼此的体温交融。
逐渐攀升的呼吸,融化溢出的喘息,支配着感觉。
彼此的存在逐渐填满所有的感官。

「嗯……中、也啊……啊、嗯」

简直像被侵犯时一样的声音漏了出来。
但中也的声音也同样急促,想必也是一样不知所措吧。

「哈、啊、太、太宰、啊、唔……」

想要接吻,将嘴唇凑近染红失神的中也的脸,但彼此的呼吸过于紊乱,无法好好贴合。知道是太过兴奋了。但是,停不下来。
不想让任何事物打扰这彼此填满对方世界的快感。
超越性快感本身的,这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被不是中也的家伙侵犯的屈辱,只想尽快埋入记忆深处。
但渴望知晓一切的中也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这份喘息,这视线,甚至细微的肌肉颤抖,都想无一遗漏地据为己有。此刻,这甜蜜的愉悦,想一直、一直感受下去。

「中也啊、啊嗯、舒服、……嗯唔…还要……」

「嗯唔、啊、哈、太宰、太宰……」
背部被反复抓挠般紧紧拥抱,在那身体上一次次倾注热意,听着甜美的声音响起。
想要传达很舒服的念头,拼命发出声音时,黏腻沉醉的嗓音呼唤了名字。
本能地感受到,中也也是一样的。
如同战斗时那般,却又更浓烈、更深入深渊的,意识与肉体交融的感觉。沉入无底的沼泽。却一点也不可怕。
湿润的黏膜相互摩擦,粗重的呼吸交织,思绪逐渐融化。

「啊……嗯、再、再一点——」

中也的腿在空中踢蹬。
想要抓住那颤抖身体所感受的巅峰快感,像要压碎般蜷缩身体的同时,在其体内射精。
包裹般痉挛的结合处惹人怜爱,仍相拥着,像要压入般摆动腰肢。
中也虽然抽噎般吸气,却没有松开环抱太宰背部的手。

「……中也的第一次,好想要啊」

即使呼吸平复,仍没有想分开的念头,轻声如此低语。
中也明明还处于被插入的状态,却不悦地扭曲着脸,愤愤地说「明明是你自己做的」。
那样子太可笑,自虐般从喉中发出声响。

「不对,是森先生的决定事项」

特意花费金钱和时间,让我做这种事……绝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这就是那个极其狡猾又理性的头脑,为求得结果而计算出的最优解,就是这么回事。
足以推翻这一切的牌,并不在太宰手中。

「我……只是不想以奇怪的觉悟玷污中也」

那至少是种抵抗。
只要是在不改变结局范围内的反抗,森就会允许。
想起在浴室看到的森那满足的表情,不禁咬牙切齿。
如果真如中也所期望的,能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
想要拥有足以改变森的选择的,力量。

「太宰……?」

中也用天真无邪、困惑的表情呼唤太宰,太宰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害怕了? 因为我沉默而胆怯的中也,真是太棒了」

嘲弄般嗤笑,坦率的中也又皱起了脸。

「妈的品味真差……」

呵呵笑着,重新抱紧怀中的身体。
滚烫的体温令人舒适。

「是吗? 中也不是也,为了中也而遭受残酷对待的我,感觉如何?」

轻声低语「你是为了我吧」,中也便扬起半边脸颊,露出坏笑。
那表情简直像是共同策划的作战成功时的样子。
「你明白的吧」,被那双眼睛的颜色所吸引。

「超级诱人」

察觉到那句话里蕴含的逞强,正因如此才感到高兴,回以笑容。
然后眨了一次眼后,中也忽然移开视线,用闹别扭般的声音嘟囔「射进去的可是你的第一次」。

「……嗯,是啊」

汹涌得几乎令人痛苦的情感,不知为何让人懊恼,打算报复般低语「是啊」并抱紧了中也。
于是,表情有些尴尬的中也在背后悄悄动了动手。
手指从腰滑向臀部,太宰眯起了眼睛。

「呐……我也想进去」

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抚摸后面的窄缝。
因为视线交缠着触碰到那里,像要迎接指尖般松开了花蕾。
因为,很舒服。仿佛掩饰般漏出的吐息带着湿意。

「……嗯,好啊……」

点头同意,中也明明是自己强求的,却疑惑地皱起眉头问「不痛吗」。
想着刚才也在意这个吧,一边从中也体内退出。
比起那个,温暖的体内更令人留恋。
不想留下丝毫间隙,像要覆盖中也般紧抱着身体,磨蹭着移动。

「嗯——……不太明白」

「不明白什么,嗯……」

无视仿佛想说「怎么可能」的中也,几次摆弄中也的阴茎,引导向后。
因为没射出来,所以还很硬。
自行对准后穴,噗地纳入体内。

「啊,嗯……」

轻轻收紧,确实感受到了质量和热度。
然而中也虽然确实硬着,却表情奇怪地仰视着太宰。
问「怎么了」,那只手抓住了太宰的腰。

「不对吧」
「呃,哇——」

轻易将太宰抬起,好不容易连接的地方分开了。
惊愕间被推倒在床上,仰视着形势逆转的中也的脸。
刚觉得像是被反压制的瞬间,中也自己拔出了还插在阴茎上、半脱落的尿道栓,身体猛地一弹。
噗,稍微漏出一点精液的样子,既傻气又可爱。
似乎察觉到太宰觉得有趣,中也做出可怕的表情覆盖上来。

「不明白什么」
「不做吗?」
「好好说清楚」

本想传达对此话题没兴趣,但中也没有退缩。
没办法,凝视着那双紧盯着自己的苍蓝色眼睛,轻轻移开视线回答「不痛」。
希望不要触碰,中也应该明白的。

「骗人」

仍然紧追不舍。
那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遭受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没事。
一旦意识到,就觉得腹部的黏膜肿胀到肚脐背面般脉动,浅处明确地刺痛。大概是深处被粗暴对待的缘故,还像腹泻般感到恶寒。
但是,因为从昨天开始就严格禁食和清洗,不会失态。所以,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
「这点事你该明白吧」,轻轻叹了口气。

「不想做吗? 说痛的话就会停吧?」

触碰中也的阴茎,「我可是想做的」诉说着不满。
用指尖轻轻抚摸,温柔握住,那诚实地对快感产生反应,微微抽动。

「做到忘记疼痛的程度,让我舒服」

话语甜蜜诱惑,同时凝视着中也,宣告不会允许逃跑。
在支配性的眼神注视下,交缠的视线微微动摇、摇曳。
即使被压制,太宰的思绪仍与玩弄中也身体时一脉相承。自己才是被吞噬者,中也感觉到了吗?
侵犯也好,被侵犯也好,太宰所求的只有一件事。
只要对方是中也,这就不会动摇,而对于中也以外的对象,恐怕连一丝欲望都不会有。

但是,中也明确地改变了眼神。
从被吞噬者转变为吞噬者,从受虐嗜好者的面孔转变为施虐嗜好者的面孔,切换的瞬间苍蓝眼眸仿佛闪闪发光。
「这双重性是怎么回事呢」,一边想着,一边渴望以自身的受虐吞噬任何一方的太宰,仰视着中也的表情,扭曲了嘴角。
看到近似愤怒的情感在苍蓝瞳孔深处燃烧,不由得陶醉地凝视。

「别后悔啊」
「让我做,嗯……」

用力抓住太宰的腿,拉近,一口气挺入。
一瞬间呼吸停止,但因为中也就这样几秒不动,随着吸气,快感扩散,浑身颤抖。
然后慢慢摩擦着黏膜,中也的阴茎退出,再一次慢慢推入。
确认般的动作,难道还在担心吗,投去怀疑的视线,中也却眼神迷离,俯视着连接的下身。
慢慢向后拉腰,再推入,像是在确认阴茎进入太宰腹中的样子。

「嗯,不要…啊……」

嘴上说着讨厌,一想到被露骨地羞辱,含住中也阴茎的那里便聚集热度,阵阵抽痛。
即便如此,中也仍缓缓摆动腰肢,凝视着黏膜摩擦的位置。
被视线注视,未被触碰的阴茎也有了反应。
那也,一定收在中也的视野里吧。

「啊……呜,嗯……」

以为会慢慢插入,却连髋骨抵住臀肉时仍不断用力顶入。
那么拼命地往里顶,明明没用。

「……不够啊…」

小声漏出的话语太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刚才开始就尽是这种,不知为何,异常愉快。

「中也的不可能啦」
「你说什么」

或者说,拥有那种怪物般性器的人类根本不存在吧。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却照字面理解而青筋暴起的样子也很有趣。
哈哈,一笑,就在腹中回荡,舒服得融化。

「嗯……但是呢」

抬起手,伸向中也。

「比那个更舒服哦」

这样传达,露出笑容。
中也回应太宰的要求,俯下上身让他拥抱。
因为还深深连接着,有点难受,但为了不被察觉,用力回抱。
就这样把鼻尖贴近橙色头发,对着那只耳朵,轻轻、淫靡地低语。

「痛也没关系,再多一点」

—— 按中也想要的方式,做吧。
极其甜美的声音,仿佛永久缠绕在中也的脑中。







无论怎么品味浓红的液体,都尝不出什么味道。
本应是那般期待已久的陈年高级葡萄酒,不可能这样,断言着将饮尽的液体说成美味,特意出声称赞。
只有酒精诚实地工作,促进血液循环,摇晃大脑。
今天是人生中最棒的一天,不知第几次发出欢呼,独自,倾斜酒杯。没人在听。连那揶揄滑稽行径的往常玩笑话也听不见。这是何等可喜之事!
从那个性格最差的混蛋的监护中解放,期盼已久的今天,这也出声说着,倒出葡萄酒。

黑手党大楼地下停着的爱车被炸得粉碎,是今天傍晚的事。
那是中也拥有的两辆车中他特别喜欢的那辆。
一边想起因为晋升而不能再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太宰,经常理所当然地坐上副驾驶座,一边茫然凝视着燃烧的爱车。还得意洋洋地说过比另一辆爱车更宽敞更好呢。
因为是远程解锁车门瞬间的爆炸,所以中也并未受伤。但由于是黑手党大楼内的事件,引起了一些骚动。
调查立即开始,但至今仍未找到任何线索。
要是之前叛逃的坂口在,或许能从残骸中找出犯人吧。
对已扑灭的现场下达调查指示后,一边在脑海角落浮现叛徒的名字,一边向首领报告始末,却被告知太宰叛逃的消息。
询问是否确定,回答说已经一周多联系不上了。
被命令不准追查。
连反问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茫然回到家,意识到茫然的自己,胆战心惊。
所以,才高呼快哉,从酒窖取出珍藏的葡萄酒,太好了、最棒了,多次夸张地出声说着,拔出软木塞。
终于,终于,从那个任性的笨蛋那里解放了。
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无论工作还是私生活都随意介入,把中也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那个垃圾。
理应举杯庆祝才对。
但是,无论灌下多么美味的葡萄酒,无论大声呼喊多么幸福,都会从胸中敞开的空洞悉数漏掉。
然而,中也不能动。因为被说了,不准追查。

首领说明的太宰叛逃前的经过,与中也毫无关系。
失去重要的朋友,中也也有过。好几次。
所以,无法说出「因为那种事」之类的话,尽管如此,还是会想,对太宰而言,中也是可以轻易舍弃的存在吗。
因为讨厌这样,才试图用欢欣的台词来掩盖。
それが厭で、難度も歓喜の科白で掻き消そうとした。
至少,但愿汽车的爆炸是太宰最后的恶作剧。
倘若那是他未曾忘却的留言替代品的话。
……我竟想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自嘲起来。
不过是时机恰好一致罢了。
首领说过,一周前就消失不见的太宰很难是犯人,他没有理由冒这种风险。那么想必就是如此吧。

『瞧,你什么都不懂』

某天听过的太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那不是在燃烧的汽车副驾驶座上发生的事吗?
连执着于喝空葡萄酒瓶都显得愚蠢起来,我像被抛出去似的瘫倒在沙发上。

“我他妈才不懂啊混蛋太宰……”

空虚吐出的台词,已无人会以嘲笑回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