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大手正覆盖着天王寺谷桃花纤细的脖颈。
双手环在桃花脖子上,一边注意着不压迫颈动脉,一边缓缓收紧整个颈部。
“呃……嗬……!”
虽然桃花体验过各种窒息,但与工具造成的不同,手的掐扼能感受到鲜活的力量增减。
这对桃花而言,已变成一种非常惬意的感觉。
“嗯……呃……呜……!”
要想从窒息中逃脱,就必须推开那双手,但桃花已无法做到。
因为她的双手分别被绳索绑在躺卧的床柱上,身体被摆成X字形张开,动弹不得。
绳索相当粗壮,以桃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扯断。
结果,桃花只能接受脖颈被扼住的现实。
即便想挣扎身体,但扼住桃花脖子的人正骑在她身上,四肢被束缚的情况下还要承受一个人的体重,除非是力气超群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推开。
桃花只能继续被扼住脖子。
喉咙被紧紧掐住,无论怎样试图呼吸都无法做到的状态持续着。
桃花的脸从通红变得开始发青,意识正逐渐模糊。
“嗯……呃,咕……呃……”
视野中的影像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不自然的光芒,所见景象扭曲变形。
扼住桃花脖子的人物——女仆爱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表情。
她似乎既担心着桃花的痛苦,又同时感到兴奋。
她手上戴着厚实的皮革手套,正是戴着它来扼住脖子。
这既让手显得更大,同时也是为了增强抓握力。
桃花虽然锻炼过身体,但终究是女性,力气并不大。
这副皮革手套正是为了弥补她力量的不足。
爱枝的手上进一步施加力量——桃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绳索被拉扯着深深勒进手腕脚腕。
抽搐了一阵的桃花身体突然瘫软,爱枝也感觉到她失去了意识。
但即便如此,爱枝仍未松手,继续施加着力道。
“呼……呼……呼……!”
爱枝兴奋地喘着粗气。
就在桃花性命垂危的千钧一发之际,她才终于松开了手。
一直持续用力的手,正微微地、细细地颤抖着。
“哈……哈……哈……”
爱枝剧烈喘息了一阵后,确认着桃花的状况。
颈部的压力消失,她的脸色正逐渐恢复。心跳似乎没有停止。
一边凝视着她的模样——爱枝将手移到桃花的心窝附近,用手掌猛地按压下去。
“——呃!咳嗬!咳嗬!”
看起来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爱枝这轻微的举动让桃花恢复了自主呼吸。
仅仅通过极其细微的力量控制,爱枝就能自由操纵桃花的呼吸了。
(唉,变得能做这种事了,该怎么办呢……)
爱枝暗自叹息着,这次用双手抓住了桃花的胸部。
一边揉捏着柔软的乳房给予刺激,一边慢慢将体重压向桃花的胸口。
起初,桃花因胸部被揉捏的快感舒服地扭动身体,但随着体重的施加,那对乳房被凄惨地压扁,肺部本身也逐渐被压迫。
“……!”
人的身体,并非张开嘴就能呼吸。如果无法充分扩张肺部,这本身就足以导致窒息。
桃花徒劳地开合着能自由活动的嘴巴,拼命试图吸入空气,但如果肺部本身无法扩张,再怎么张嘴也毫无意义。
和脖子被掐时一样,她的脸色由红转青。
伸出舌头挣扎的桃花表情,没有任何遮掩,正因未被隐藏而清晰可见。
平时总是一副优雅表情的桃花,在濒临窒息的痛苦面前也露出了骇人的表情。
凝视着只能用苦闷来形容的桃花表情——爱枝感受到一股阴暗的愉悦正涌上心头。
(啊……桃花……你痛苦的模样……真的……太棒了……♡)
爱枝双臂更加用力。桃花的肋骨发出吱嘎的悲鸣。
“——!”
或许是疼痛产生了,桃花的表情变得更加苦闷。
一边细细品味着她的痛苦,爱枝持续加强力道片刻。
终于到达极限的桃花,剧烈抽搐着昏厥过去。
她脸上刻着极其痛苦的表情,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作为超乎想象的受虐狂,即便只是普通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处境,她也从中找到了确切的快感。
爱枝仔细凝视着这样的桃花。
按压着胸部的手,感觉到了桃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这样下去,桃花很快就会死去。
清晰地感受着主人这种千钧一发的状态,爱枝将自己的下腹部抵住桃花的腹部摩擦着。
“哈……啊……呃……”
对桃花那壮烈表情感到快感的她,就那样在桃花腹部自慰了一阵后,开始了心脏按摩。
猛烈地直接刺激心脏,强行恢复泵血功能。
有一小会儿,桃花毫无反应,但不久后身体微微抽搐,桃花的复苏完成了。
“……呃,哈,啊……!”
身体剧烈抽搐着,桃花重新开始了呼吸。
她的股间正淅淅沥沥地漏出尿液。
“呵呵……都失禁了呢,这么舒服吗?……今天还要让你好好尝尝各种滋味呢,桃花……嗯♡”
爱枝在桃花耳边如此低语,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叠在她血色尽褪的唇上。
桃花的体温已经下降了很多——但似乎正因此感受到了爱枝嘴唇的温暖,桃花舒服地呻吟起来。
桃花与爱枝。
两人扭曲的关系,依然在极限的边缘维系着。
桃花和爱枝开始嗜好呼吸控制游戏,已经过去相当长的时间了。
两人相爱时,这种游戏总是前提,桃花已经不知昏厥过多少次。
越是濒临极限桃花就越兴奋,明白这一点的爱枝也为了实现它而备齐道具、磨练技巧。
最近桃花偏好要求的窒息方式,是与捆绑相结合的方法。
“毕竟绳子会留下痕迹,其实不太想做的呢……”
爱枝虽然这样抱怨,却轻轻扭转收紧绳结。
“嗯嘎”
爱枝身下,是桃花被制服按倒的样子。
全身赤裸的她,以盘腿坐的姿势被绳索缠绕全身。
并且在此基础上,全身被绳索紧缚,进一步被按压成前屈的姿势。
绑住脚踝的绳索和绑住身体的绳索被强力收紧,迫使身体折叠成小小的状态。
被反拧到背后的手腕当然也缠着绳索,每次爱枝拉动绳索,她的身体就逐渐、逐渐地被折叠得更小。
她的嘴里被严实地塞入了口衔。她穿着的内裤之类被塞进嘴里,防止她发出呻吟。
爱枝又从上面穿过打结的绳索,塞紧让她无法吐出。
再之上,还戴上了特殊的面具。这面具紧密贴合桃花的脸部,将已经连喘息都困难的桃花的呼吸变得更为艰难。
桃花必须透过面具进行困难的呼吸,似乎只能获取相当稀薄的空气。
“呼……呼……呼……”
“呵呵……还没完呢,这种程度就结束可不行哦,桃花……”
一边如此低语,爱枝进一步收紧绳索。
桃花的身体本就已蜷缩得很小,绳索深陷进去,使她变得更加紧凑。
每次呼吸,缠绕全身的绳索都会勒紧、挤压桃花的身体。
连让肺部充分膨胀都做不到,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即便如此,爱枝仍未松手。
一阵收紧绳索将桃花逼至极限后,她在桃花双臂交叉的地方坐下了自己的臀部。
结果,被施加体重的桃花不得不变得更小,痛苦地扭动身体。
“……嗯,嗯嗯……呃!”
爱枝进一步施加体重,几乎坐在了桃花身上时,桃花全身承受的压力达到最大,连充分抽搐都做不到。
尽管意识到桃花的这种状态,爱枝也并未停止施加体重。
(要到极限……必须再欺负她一点……)
若是以前的爱枝,当然不会坐在桃花身上,更别提施加体重了。
但最近她却主动去折磨桃花。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桃花希望如此,但爱枝自身的感觉也在逐渐改变。
她开始接受桃花以此为乐,并想着要让她更加愉悦。
正因如此,她才孜孜不倦地学习新技术,如何让桃花痛苦并享受其中变得至关重要。
(即便如此,差不多……也该有极限了吧……)
虽然过着完全不愁资金的生活,但总归存在限制。
考虑到她终究要进入社交界,就不能在身体上留下难看的伤痕。
之所以对留下绳痕有所顾虑,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绳痕的话,几天后就能漂亮地消失,所以问题不大,但如果留下淤痕或伤痕,那就确实成问题了。
不能因此妨碍到桃花的社交界亮相。
所以爱枝持续探索着尽可能不伤害桃花身体、且不留痕迹的折磨桃花的方法。
“来,坚持住。再努力一点,桃花”
一边施加体重完全停止桃花的呼吸,爱枝一边温柔地说道。
被压得扁平的桃花,因过度痛苦而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在某些角度看,这是极其狼狈、足以让百年热恋冷却的丑陋状态,但爱枝反而觉得这样的桃花惹人怜爱。
解开绳索,细细品味刻在她身上的绳痕。
“啊……桃花白皙的肌肤上,刻下了这样的绳痕……”
爱枝舔舐着遍布桃花全身的绳痕。
(唉……要是这痕迹永不消失就好了……这是我所有物的证明啊……)
想到它会逐渐变淡消失,便觉得无比遗憾。
如果能永远留下这份爱的证明伤痕,该有多好。
爱枝不禁这样想着,又苦笑着浮现出这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给发出安稳鼾声沉睡的桃花盖上被单后,爱枝离开了房间。
“那么……下次玩什么游戏好呢……使用更大型装置的窒息游戏,好像也不错呢……”
正这样想着的爱枝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
看到那极少响起的设备上显示的名字,爱枝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的雇主,即桃花的父亲打来的电话。
爱枝慌忙挺直背脊,接通了通话。
“是!我是爱枝!”
“哦,爱枝。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
声音悠然自若,爱枝内心却捏了把冷汗。
对方不仅是雇主,更是爱枝这等角色根本无力抗衡的权贵,甚至握有生杀予夺之权,会紧张也无可厚非。
不知是否察觉了爱枝的紧张,电话那头的声音平淡地告知:
“嗯。其实有件事要告诉你。”
语气轻描淡写,说的却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
“桃花的婚事已定——事不宜迟,请即刻开始准备。”
二人幸福的——纵然扭曲——日常就此落幕。
桃花从爱枝口中得知此事时,震惊得手中的笔滑落在地。
她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怎、怎么会……竟然……是真的……?”
面对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桃花,爱枝神情沉痛,无法抬起头来。
“……小姐的联姻对象,据说是关东地区世家大族大堂林家的成员。家主吩咐,下个月需离开本宅,迁入对方府邸。”
从那声音里听出绝非玩笑,桃花倚向椅背,深深吐了口气。
“那可是……不得了的显赫门第……而且,家风之严苛远近闻名……”
“……是的。”
“这下麻烦了……是要我做新娘修习吗?”
“……家主说,恐怕得从头开始重新接受教育。”
桃花听着爱枝的话,长长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不必再用敬语了。像平常那样说话就好。”
“…………”
“可这也太突然了……我还以为至少会安排相亲呢。”
听着桃花的抱怨,爱枝紧紧攥住了拳头。那不寻常的模样让桃花感到一丝异样。
“……怎么了?爱枝。你应该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吧?”
即便再如何感到疏离,两人也都做好了迟早会遭遇某种干预的心理准备。
从未天真地以为能一直自由自在地过下去。
但她们原以为那还有些时间。谁知预想不仅落空,婚事的推进甚至可谓仓促。
桃花对爱枝始终不愿抬头的态度感到违和,便开口询问:
“……我说爱枝。你为什么显得那么悲壮?虽然确实突然,让人震惊……但或早或晚,终有一天会……我们不是都有这个觉悟吗?”
“那、那是……”
爱枝语塞。她仍踌躇着,最终像是放弃般开了口。
“对方大堂林家……没有适龄的年轻男子。虽有不足十岁的幼童,但没有与小姐年纪相配的……”
“诶……?”
“恐怕,对方会是……比小姐年长近一倍的人。”
爱枝准备的资料中,赫然是一位看似年岁不小的中年男性。
“……这些人……确实年龄差得有点……嗯?”
桃花浏览着文件,忽然眨了眨眼。
“单身的,是这位,和这位……都过了四十岁呢……看着就神经质,看来想过上以前那种自由的生活是没指望了……唉。”
“…………”
爱枝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她那样子让桃花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爱枝。脸色这么阴沉……”
“那、那个……其实……”
见爱枝吞吞吐吐,桃花转过身来。
“我们之间不用客气吧?好啦,说吧。就算我嫁过去,也会带你一起去的,我们的关系还会——”
“结束了。”
爱枝这句话让桃花猛地定住。
“诶……?”
“我本打算,无论大堂林家还是哪里,都追随您而去……但是,家主说,贴身侍女会由那边准备……”
“怎、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连一个侍女都不能带,这……”
这比得知订婚消息时更让桃花受到冲击。
桃花想象过会被安排政治联姻,却从未想过要与爱枝分离。
“……听说会准备符合对方家格的侍女……而我,将被解雇。”
“哈!?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就算了……爱枝你本家侍奉的经验,总之,按常理也该继续雇用在某处才对吧!?”
桃花比得知自己政治联姻时更愤慨,手掌重重拍在桌上。
“怎么会这么……乱来……!”
“小姐……请您冷静。若是伤了手……”
“吵死了!那种事无所谓!我要去向父亲抗议对爱枝的处置——”
“请冷静!那样做只会惹恼家主,毫无意义!”
“咕……!”
桃花也明白,向一个几乎不曾正经交谈过的人直接交涉,多半没什么用。
就算抱怨,大概也会被驳回,或者根本没人听吧。
深深坐进椅子的桃花,叹了口气。
“…………说到底,我和爱枝对父亲而言,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并非如此”
她无法断言不是。
至今未曾用心关照,近乎放任不管,若说是为了此刻,倒也说得通。
正因只是备着待用时的工具,才会只安排了爱枝这么个像样的侍女,而一旦时机来临,便被视为可抛弃的人员。
“到头来,我对父亲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吧。否则,怎么会连熟悉的侍女都不让带,就想把我突然丢进一个全然不同的环境。”
“小姐……”
“所以别那样了啦。爱枝。你是我的一部分啊。”
“……桃花。但是,你总要……好好嫁过去……”
“你真的觉得,那会是正常的归宿吗?”
桃花此言一出,爱枝肩膀猛地一颤。
“大堂林家,在世家大族里也是相当显赫的。按理说——相亲之类的应该很容易安排吧。”
“……!确、确实……按常理,应该有很多人追求……!”
即使看资料附带的照片,也并非容貌特别不堪。
按常理推断——不可能到了四十岁还未曾结婚。
若说有什么隐情,那就是即便拥有“世家”这一最大优势——却仍无法抵消某些负面因素。
“具体是什么,从这尽写好话的资料里看不出来……不过,大概也能猜到。”
“不便写入资料的问题……精神层面,或者…………性癖方面……!”
这样一来,连自己的侍女都不能带这一条,就显得格外可怕了。
桃花和爱枝虽也算特殊案例,但常年侍奉的侍女,自然会对主人怀有一定情谊。
倘若侍奉的主人与嫁过去的对象之间发生什么问题,自然会优先考虑原来的主人。
“……就算有极其变态的性癖,我也不会惊讶。”
“呜……”
“又或者说不定……我打从一开始,就是被当作献给那种对象的祭品养大的呢。”
“什……!?”
爱枝被桃花的话惊得哑口无言。她很想断然否认,但若真是如此,那么对桃花近乎放任的教育方针反倒说得通了。
只要求她保持容貌端正,其他教养则不甚强求。
若说是作为献给有变态性癖的问题儿童的祭品来培养,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若真是这样……解雇我这件事,或许也……)
她开始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灭口。
既然连亲生女儿都能毫不犹豫地献给有问题的对象,区区一个侍女自然如同尘埃。
桃花和爱枝神情沉痛,良久都一言不发。
沉默流淌了多久呢?
“……爱枝”
桃花轻声呼唤。
爱枝从那声音里,感受到了坚定的决心。
“最后一个……最后的请求。”
“嗯……无论什么,请说吧,桃花”
爱枝刻意用平日的语气回应。
感受到无需多言的默契,桃花宛如花朵绽放般,温柔地笑了。
“爱枝,请和我一起死吧。”
“好,乐意奉陪,桃花。”
对这赴死的宣告,爱枝毫不犹豫地应允。
承接了桃花赴死之约的爱枝脸上,浮现出充满慈爱的微笑。
实情究竟如何,无从知晓。
或许只是两人想得太多,实际未必会落得那么糟糕的结局。
但对她们而言,即便抛开其他所有因素,彼此分离也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接到通知后的一周。
两人一边做准备,一边平静地度过了最后的日常。
品尝爱枝亲手做的饭菜,一同漫步庭院,欣赏音乐,安然入眠。
若只截取这些瞬间,简直可说是理想的大小姐与侍女的日常。
但两人心知肚明。
这看似平淡无奇的普通生活——正是前奏。
事实上,此前两人几乎每日都会进行各种“游戏”,但那一周却什么也没做。
连触碰都仅限于最低限度的接触,以普通的主仆身份相处。
以此,将彼此的心绪推向那个日子。
当然,不忘互相打磨身体。
然后,终于——迎来了那一天。
并非口头约定。
只是两人的心绪逐渐高涨,当达到顶峰的那一天,便是执行之日。
对于心意相通的两人而言,同步这一时机易如反掌。
那天,桃花坐在床边等待着。
夕阳已完全沉落,窗外夜色如墨。
隔壁爱枝房间的门开了,咔嗒咔嗒的脚步声渐近,来到桃花房门前。
门无声开启,爱枝现身。
桃花仿佛已等候多时,从床上起身。
爱枝一言不发地踏入房间。
在桃花面前站定后,爱枝静静低下头。
“小姐,我来迎接您了。”
刻意使用的侍女用语。
对此,桃花露出一丝苦笑。
“还是一如既往呢,爱枝。……我还以为,你会脱掉女仆服过来。”
桃花语带调侃,仿佛期待如此。爱枝则平淡回应:
“此刻的您,仍是天王寺谷桃花小姐。而我,是您的侍从。”
爱枝以刻意生硬的语气告知,桃花非但不介意,反而嫣然一笑。
“这才像爱枝嘛。……那么,把那个给我吧?”
桃花如此要求,爱枝便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某物。
双手恭敬地捧着,呈给桃花。
她双手所托之物——是一个粗犷的项圈。
与犬用项圈不同,金属制成的它颇具分量,且一旦戴上,若无钥匙便无法取下。
“请自愿戴上它——成为我的‘所有物’,桃花小姐。”
这对外界而言毫无意义。
戴上那个项圈,既不会改变两人的身份,也不会改变现状。
若是天王寺谷家的人,有无数种方法能在不伤害桃花的情况下取下它,这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即便说是归属爱枝所有,那也只是形式上的事情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对桃花和爱枝来说,这仍是一场意义重大的仪式。
因为这是桃花主动舍弃自身所有、宣告成为爱枝所有的时刻。
桃花一接过那个项圈,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她所穿的睡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品。
不仅考虑了睡眠的舒适性,还融入了多项有助于其健康成长的巧妙设计。
这件堪称艺术品的睡裙,亦可说是身为天王寺谷家千金的象征。
如此精美的睡裙,桃花却毫不犹豫地脱下,随手扔在床上,一眼也不多瞧。
只着内衣的她,接着又毫不犹豫地褪去内衣。
顺带一提,贞操带已在一周前取下。对桃花而言,在没有贞操带的情况下完全禁止一切性行为,是一段相当煎熬、需要忍耐的日子,但一想到是为了这一天,便也能忍受下来。
同样将内衣弃置床上的桃花——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那美丽的裸体。
月光映照下微微发光的她,即便被归为艺术品也不足为奇。
假若被陈列在美术馆中,大多数观众恐怕不会滋生邪念,反而会发出赞叹的叹息。
桃花的身躯是如此美丽匀称,没有一丝污迹、伤痕或瑕疵。
她抬起一只肌肤光洁美丽的手,接过爱枝递来的项圈。
尽管对它的重量感到些许吃力,却毫不犹豫地将项圈套在自己颈上。
缓缓收紧项圈,直到轻轻卡入脖颈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嗯……这样,我就是你的了,对吧……♡ 爱枝♡”
听到桃花的话,一直单膝跪地的爱枝站了起来。
然后缓缓开始脱去身上穿着的女仆装。
在一旁观看爱枝脱衣的桃花,微微睁大了眼睛。
因为脱下女仆装的爱枝身体,并非被内衣所覆盖。
那身漆黑、妖艳闪亮的服装,正是所谓的束缚衣。
胸前大幅敞开,毫无保留地衬托出爱枝的性感。
覆盖胯部的短裤上装有竖向拉链,显然表明这套服装是为性目的而设计的。
被吊袜带包裹的双腿散发着惊人的魅惑,将其魅力倍增。
脚步声“咔嗒”作响也是理所当然,那双长靴的后跟十分高挑。
“爱枝……那身衣服……”
“作为象征我们关系的服饰——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吧?”
说着,爱枝取出了某样东西。
那是一条项圈。
与套在桃花颈上的不同,这是一条皮革制成、类似宠物佩戴的项圈。
爱枝将这项圈放入桃花手中。
“这个……由你来套在我的脖子上……好吗,桃花?”
听到这象征彼此永远相互归属的决心,桃花浮现出微笑。
“嗯。我明白了。”
除项圈外全身赤裸的桃花,将项圈套在身着束缚衣的爱枝颈上。
从旁看来这景象着实古怪,但对两人而言却是意义重大的行为。
桃花仔细地、同时注意不勒紧脖颈地套上项圈。
爱枝清晰地感受着颈项上微微收紧的项圈,任由对方动作。
“好了,这样……就行了吧♡”
“谢谢你,桃花。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我永远都是你的。”
两人这样说着,相视而笑。
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依偎在一起,双唇相近,接吻。
那是仿佛在确认彼此柔软唇瓣触感的、甜蜜温柔的吻。
至此,两人之间“主人与仆人”的关系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相爱的存在。
两人同时环抱住对方的身体,紧紧相拥。
桃花柔软的身体与束缚衣包裹的爱枝身躯相互挤压,变换着形状。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传递,双双兴奋起来。
沉浸在融为一体感中,伸出舌头探索彼此的口腔。
舌头交缠,激烈碰撞,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样的两人自然不会仅满足于接吻,开始伸手探向对方的身体,抚弄起关键部位。
“嗯……呼……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呜……”
爱枝的手抚摸着桃花裸露的臀部,揉捏着。
柔软臀肉被仔细地、缓缓地揉捏搓弄。
桃花在这刺激下身体颤抖着,却也主动伸手抚摸爱枝的背部。
爱枝那胸前大开的束缚衣,背部也同样敞开。
因此,当裸露的背部被抚摸时,爱枝不禁向后弓起身子。
“呼……呜……嗯、嗯嗯……”
“嗯嗯……嗯、嗯呜……噗啊……!”
尽管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两人的唇舌动作却未停止。
彼此都试图探索对方的最深处,伸出舌头交缠、混合。
两人互相索求、互相挑逗,唇舌交缠之久几乎令人担心它们会不会泡软。
终于满足了一般,不知是谁先分开脸庞,在极近距离凝视对方。
“呼、呵呵……爱枝真是的……”
“嗯……?怎么了?桃花”
“你现在的表情……好下流哦。”
面对笑着打趣的桃花,爱枝浮现苦笑。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哦,桃花♡”
说着,爱枝将指尖触向桃花的性器,触及那道缝隙。
“呀啊!”
“光是接吻就湿成这样……真下流呢♡”
仿佛印证爱枝的话,她的指尖沾满了桃花分泌、溢出体外的爱液。
被如此直白展示的桃花,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双腿互相摩擦。
“没办法嘛……♡ 屁股也被那样揉弄了呀……♡”
“一般来说,光是揉屁股可不会湿成这样哦,桃花。”
两人咯咯笑着,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爱抚。
桃花的手伸向爱枝的胯部,拉下了那里的拉链。
乳胶制成的短裤“啪”地左右分开,露出其中隐藏的爱枝私处。
原本紧密包裹的短裤向两侧敞开时,连带将爱枝的阴道也微微打开。
桃花将手指探入其中。只遇到轻微的阻力,桃花的手指便被吸入了爱枝体内。
“呵呵……爱枝也没资格说别人呢……♡ 而且,我刺激的是背部哦……? 屁股和背部,哪个被摸到就湿透更变态呢?”
“嗯……被、发现了呢♡”
面对愉快笑着的爱枝,桃花进一步将手指滑入她的阴道深处。
爱枝并未特别感到疼痛地接受了。
事实上,爱枝的处女膜早已献给了桃花,因此可以毫无阻力地接纳她的手指。
滑腻的触感包裹着桃花的指尖,并紧紧收缩。
桃花带着些许羡慕的神情,注视着爱枝因这触感而颤抖的样子。
“哈、啊……♡ 啊嗯♡ 嗯啊啊♡”
身体微微颤抖、陷入陶醉的爱枝。
桃花将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温柔低语。
“……呐,爱枝……♡ 我的处女……现在、就在这里……用你的舌头……来破开好吗?”
“那个……”
面对桃花的诱惑,爱枝习惯性地想要反射性拒绝,但又立刻想起已无此必要。
既然迎来最后的游戏,便无需再忍耐。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情享受快感就好。
但破开处女这件事,本也打算稍后再进行。
“现在做的话……可能会痛哦?”
“那也没关系。不……那样才好。我想好好感受……被爱枝破开处女膜的感觉……所以。”
考虑到爱枝还在顾虑破处之痛,桃花稍稍退开,双腿略显外八地张开。
双手放在大腿根部两侧,用指尖将紧闭的大阴唇轻轻拨开。
“来、爱枝……请收下……我的、第一次……嗯……”
除项圈外一丝不挂,双腿外八张开,主动献出处女的宣言。
无论是不符淑女身份的姿势,还是因紧张而可怜颤抖的声音,都全然不似日本屈指可数的财阀千金。
这姿态最直白地表明,此刻在此的她,仅仅是一个名叫桃花的个体。
面对如此决意的她,爱枝根本无法选择拒绝。
(……如果破处时她感到疼痛……或许需要延期几天)
本打算带她到连这都不在意的状态再推进,但既然被如此恳求,便只能行动了。
爱枝在桃花身旁单膝跪地,使自己的脸部高度与她的腰部平齐。
“……就这样,再往前一点,桃花。”
在甜蜜温柔的呼唤下,桃花一步步向前迈进。
颤抖着身体、外八走动的桃花姿态虽有些滑稽,但在爱枝眼中却是无比可爱的滑稽。
爱枝凝神注视着已近至鼻尖的桃花私处。
“呼、呜……”
从极近距离感受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私处,桃花的膝盖咯咯作响般颤抖。
这绝非抗拒的表示,而是羞耻感达到极限的结果。
当然理解这点的爱枝,张开双臂,像环抱般将桃花的腰部拉近。
“呀啊!啊嗯!”
爱枝紧紧抱住反射性想跳开逃跑的桃花腰部,让她无法逃脱。
牢牢抱住后,爱枝将自己的脸紧贴在桃花私处。
“嗯……嗯……”
爱枝伸出舌头,探入桃花的身体。
若是浅层的刺激,在以往的游戏中已有体验,但明确有东西进入体内,对桃花而言还是第一次。
“唔咕……嗯、啊啊!嗯啊啊!”
未曾预料的刺激,让桃花的腰部阵阵抽搐。
爱枝紧紧附着以免从桃花腰际滑脱,并未一口气将舌头深入,而是决定先给予充分的刺激。
(舌尖感受到的微弱阻力……这就是桃花的处女膜呢……嗯)
若用力伸出舌头,便能如桃花所愿破开处女膜吧。
但爱枝并未立即这样做。她先用舌尖慢慢刺激周围,仔细地舒缓那个部位。
在此期间,桃花对舌头的动作反应越来越强烈,从深处分泌出的液体也逐渐增多。
(……她似乎感觉很好呢)
虽说存在个体差异,但据说在尽可能让她感到快感时,破处的冲击会减轻。
甚至有人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爱枝打算在破开桃花处女膜时,尽量做到如此。
(原本是打算先束缚桃花的全身……在她全身各处给予各种刺激之后,再破开的……)
但既然本人如此渴求,那样做反而显得不解风情了。
虽说如此,爱枝也并非想徒增疼痛,因此打算尽量解开之后再一口气扯破。
这番努力似乎有了成效,桃花的反应逐渐激烈,对舌尖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啊、爱枝、不、要……嗯」
拼命忍耐着几乎要瘫软的腰肢,桃花呼唤着爱枝的名字。
那呼唤声中蕴含的官能音色,也让爱枝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只是被叫了名字就兴奋的我……真是个、变态、呢……嗯!)
爱枝摩擦着双腿,将舌头更深地探入桃花体内。
桃花的处女膜抵抗着她的舌头,试图不被冲破,但桃花本人却已濒临高潮,几乎要崩溃。
为避免倒下的桃花受伤,爱枝一边牢牢扶着她的腰,一边更加细致地活动舌头。
爱枝的鼻尖抵着桃花的阴蒂,阴蒂被压住的桃花被强烈的快感吞噬。
「哈啊……嗯、不行了……! 要、去了……嗯!」
快感的浪潮达到顶峰,桃花猛地后仰身体。
支撑着桃花的同时,爱枝抓住了那一瞬间。
(……就是现在!)
噗嗤一声,爱枝的舌头深深埋入桃花体内——啪嗒,微小的触感传到爱枝的舌头上。
那一瞬间,桃花后仰脖颈,全身颤抖着达到高潮。
爱枝舌尖感到一丝微苦,但立刻有东西喷涌而出,将其冲刷殆尽。
体验到强烈高潮的桃花阴道,潮吹了。
「嗯……!」
爱枝反射性地张大嘴,完美地覆盖住桃花的裂缝。
然后将喷涌而出的潮水全部吞下。
一滴不剩地接住了与处女血一同喷出的潮水。
桃花暂时脱力般瘫软着,双腿使不上劲,在此期间,爱枝一直支撑着她的身体。
然后,感觉到桃花体力开始恢复,爱枝再次将舌头插入桃花体内。
「咿呀」
仿佛要将残留的一切都吸尽一般,发出啜饮的声音。
当爱枝终于松开嘴时——桃花已然一副满足的样子,舒服地喘息着。
爱枝松开嘴呼唤桃花。
「没事吧?桃花」
「没、没事哦……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嗯」
爱枝慢慢让桃花坐在地上。
温柔地抚摸着小幅颤抖、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桃花的头。
「真努力呢……好孩子」
这是之前桃花和爱枝的关系中不可能出现的互动。
虽说在玩耍过程中或结束后或许有可能,但平时爱枝从未抚摸过桃花的头。
这表明无论两人变得多么亲近,爱枝都在自己和桃花之间划下了一条界线。
既然不再需要这条界线,爱枝便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
抚摸头部,正是其表现。
被爱枝抚摸的桃花,高兴地眯起眼睛——然后眨了眨眼。
她的视线前方,是爱枝的胯间。之前桃花拉开的胯间拉链仍然敞开着,粘稠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溢出。
注意到桃花视线含义的爱枝,不禁把手伸向自己的胯间。
「啊、不、这个是……嗯」
爱枝下意识地试图掩饰,但根本掩饰不了。
面对脸红害羞的爱枝,桃花露出了坏笑。
「呼呼……嗯、爱枝真是的,就那么喜欢舔我的阴道吗?很舒服吧?」
「唔……嗯」
「爱枝呢,可是个不输给我的变态哦……♡」
桃花蹭着头表示喜悦,爱枝则红着脸别过头,站起身来。
「没、没办法嘛。我一直都想和桃花这样……嗯」
觉得无法掩饰的爱枝,坦率地吐露了自己的心情。
然后,一边让爱液从胯间滴落,一边狠狠地瞪着桃花。
「好了,我的事就算了。桃花,身体感觉怎么样?很疼吗?」
面对询问重要之事的爱枝,桃花集中注意力感受自己的身体。
「……嗯,我想,应该没事。虽然有点异样感……但算不上疼,大概」
「真的吗?没勉强自己?」
「都这时候了,还在爱枝面前虚张声势也没用吧」
毕竟两人接下来要做的是无法回头的殉情。
绝不能糟蹋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爱枝似乎也充分理解了这点,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就这样继续吧」
爱枝取出锁链,哗啦一声垂下。
将其前端连在桃花的项圈上,像缰绳一样握着。
「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跟我来」
「……嗯! 好、好的……嗯」
听到难得一闻的爱枝的命令语气,桃花微笑着回答。
虽说是在宅邸内,但以羞耻的姿势被移动,让桃花有些兴奋。
爱枝似乎也一样,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胯间和谐地滴落。
身着紧身衣的爱枝,牵着四肢着地、只戴着项圈裸体的桃花的牵绳,将桃花从她的房间带出。
两人没有去爱枝的房间,而是在宅邸内走动起来。
桃花一边羞愧于四肢着地时胸部的摇晃,一边拼命移动。
爱枝俯视着这样的桃花,露出了微笑。
两人就这样下到了宅邸的地下。
通往地下的楼梯装有能关闭的门,爱枝进去后,用内锁从内侧牢牢锁上,使其无法从外部打开。
门本身是铁制的,设计成无法用普通方法打开。
「这样一来,就没人能妨碍我们了」
面对露出灿烂笑容的爱枝,桃花身体一颤。
那颤抖,当然是源于喜悦。
两人告别了再也不会返回的地面,继续向下——坠落。
地下室空间不算太大,但足以实现两人的目的。
房间地面铺着瓷砖,即使四肢着地也不会受伤。
两人穿过房间,来到了中央的大型道具前。
「为了迎接最棒的结局,首先,为了让彼此都能充分享受——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那大型道具,是所谓的分娩台般的束缚台。
按照爱枝的指示,桃花坐上了台子。
那台子像分娩台一样,需要将双腿大大分开。
爱枝一边分别束缚住双脚,一边确认。
「没事吧?疼吗?」
「不、不疼……哦。只、只是……有点害羞」
一坐上这台子,双腿就会被摆成大大张开的姿势。
打个比方,就像是幼儿被换尿布时的姿势。
而且胯部位置的坐面可以打开,设计成能完全暴露敞开的胯部。
将可以说是私处的部位公然暴露的这种姿势,只要是女性就不可能不感到羞耻。
桃花虽想用手遮掩,但双手被绕到身后,弯成U字形固定住了。
这是与分娩台不同的一个结构,不仅双腿,双手也被固定住无法动弹。
双臂被绕到身后,桃花自然地挺直了背脊,摆出胸部前挺的姿势。
将项圈锁链绕到椅子后方拉扯,进一步强调了这种姿势。
想要蜷缩身体,项圈就会自然收紧导致呼吸困难,所以无法做到。
「呼……呼……呼……嗯」
虽然呼吸略显急促,桃花仍有余裕。
到目前为止,约束她身体的只有项圈和皮带,大部分肌肤只是裸露着被固定住。
桃花明白,接下来才是正戏。
仿佛印证她的预想,爱枝开始拿出更多的折磨工具。
「那么……接下来。桃花,做好觉悟了吗?」
特意告知的爱枝的手,伸向了毫无防备暴露着的桃花胯间。
那只手上涂满了粘稠的润滑液,冰凉的触感让桃花身体一颤。
「好、好凉……啊、啊……!?」
冰冷感只持续了一瞬。
那触感很快变成了火热的感觉,意识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那个部位。
「有、有、催情效果……?」
「含有微量的呢。但是……终究只是辅助性的」
爱枝哧哧笑着,用沾满润滑液的双手玩弄着桃花的胯间。
被咕啾咕啾激烈玩弄的桃花胯间,转眼间分泌出异常大量的爱液,已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爱液了。
「嗯——……桃花果然很敏感呢。还没怎么玩弄呢……都快泛滥成灾了」
「哈、啊……啊啊……嗯、别、别说那种、话……嗯啊!?♡」
滑溜溜的奇异触感贯穿了桃花的肛门。
用食指和中指玩弄阴道时,爱枝的拇指插入了肛门。
顺带一提,饮食完美、适度运动的桃花,从未为排便烦恼过。
因此,当时肚子也很清爽,爱枝侵入的拇指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咕噜咕噜,爱枝的拇指挖弄着桃花的肛门,施加刺激。
「嗯咿!」
「不愧是桃花呢。这边的洞状态也很不错哦」
反射性用力,用肛门夹紧爱枝手指的桃花。
面对桃花的反应,爱枝将手伸向桃花的乳房,温柔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房。
「嗯啊、啊啊……!」
「不行哦,夹得那么紧的话……放松力量」
「哈咿、哈咿……!」
桃花拼命试图放松力量。在肛门力量稍缓的瞬间,爱枝开始缓缓移动手指。
咕哝,用拇指和中指夹住桃花的肉壁。
「嗯啊啊!」
强烈的刺激下,桃花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但身体被固定在台子上,几乎无法逃脱。
看着她的样子,爱枝装作要进一步增强刺激——却噗嗤一下抽出了手指。
「嗯咿!?」
刺激方向突然改变,桃花声音变调,激烈地扭动身体。
仿佛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爱枝一边揉着桃花的胸,一边轻轻擦拭曾插入穴中的手。
「暂时先到此为止吧。得让你享受更多才行……♡」
面对露出施虐般微笑的爱枝,桃花虽然战栗——却也发现自己莫名期待着接下来会被做什么。
「哈啊……哈啊……哈啊……嗯」
「好——,首先把这个含住」
爱枝边说边让桃花含住的,是一个圆形的口枷。
中间有洞,只能让舌头从那里伸出。
那是所谓的强制口交用的开口器。
桃花不明白为什么要戴上这种东西——但爱枝接下来取出的是两根细管。
将它们插入桃花的鼻孔。
「嗯嗯……嗯、嗯、嗯嗯……!」
「可能会有点难受,请忍耐一下……好啦……嗯」
那管子不断向深处延伸,轻松通过了喉咙深处。
然后,深入到气道附近,前端膨胀固定住。
「……嗯!」
鼻侧也被一个刚好能盖住鼻子的器具固定住,只能通过管子进行鼻呼吸。
管子前端垂挂着,爱枝接着拿来一个堵住口枷孔洞的巨大盖子。
不过这不是普通的盖子。其内侧延伸出一根骇人长度的假阳具。
「——唔」
面对瞪大双眼的桃花,爱枝浮现出微笑。
「没事的。通过管子可以正常呼吸哦。管子设计得就算承受这个插入的压力也不会压扁……加油哦♡」
一边按住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桃花的头,爱枝一边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向桃花的喉咙深处推入。
(哦咕……!喉、喉咙要、被撑……破……了……!)
骇人粗细的假阳具填满口腔,并一举侵入直至堵塞喉咙深处。
其粗细已至极限,甚至能感觉到穿在鼻子里的管子被压迫着。
加上桃花的脖子上还套着金属项圈,窒息感非同一般。
即便如此,桃花也只能痛苦呻吟着承受这一切。
(脖、脖子……喉、喉咙……嗯、嗯嗯、啊……!)
桃花满脸涨红——并非因为羞耻——痛苦挣扎着。
爱枝愉快地注视着桃花这般痛苦的模样。
「呵呵……看起来感觉不错呢……啊,对了,关于这个口枷的盖子」
爱枝捏住盖子的把手,朝着与取下盖子相反的方向旋转。
盖子咕噜一转,安装在上面的假阳具自然也跟着旋转。
结果,桃花的整个喉咙被向上摩擦,她眼珠翻白,痉挛起来。
(嗯咕哦哦哦哦!!)
「这结构能让润滑液充分渗出,所以不疼吧?」
爱枝面带爽朗笑容如此告知,但即便疼痛有所缓解,痛苦本身并不会减轻。
喉咙遭受着骇人粗暴而激烈的刺激,桃花身体痉挛着,仿佛遭到了电击。
面对已达承受极限的桃花,爱枝告知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还有两个类似的东西哦。」
即使没有被告知那两件东西会装在何处,桃花也明白了。
在爱枝的手中,桃花胯下的两个孔洞也被插入了巨大的假阳具。
通过带状的固定器具确保不会脱落,爱枝开始用手进行活塞运动,或是旋转,给桃花带来剧烈的刺激。
(唔咕呜呜!嗯咿咿咿!)
不仅是身体内部,连脑海也被搅得一塌糊涂,桃花持续着濒死般的绝顶。
爱枝将她维持着呼吸的管子含入口中。
「嗯咕!?」
面对瞪大眼睛惊讶的桃花,爱枝始终显得乐在其中,持续吮吸着那根管子。
新鲜空气无法进入,桃花遭受着窒息的痛苦。
爱枝绕到她身后,揉捏着她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乳房。
当然,因为管子一直被含住,桃花无法充分呼吸。
爱枝能用鼻子吸入新鲜空气,但桃花只能通过爱枝含在口中的管子呼吸。
(苦、好痛苦……只能吸入、爱枝呼出的……空气……)
只能吸入被爱枝身体温暖的、微温的空气。
这样一来,自然无法吸入像样的空气,呼吸变得越来越痛苦。
(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让我吸……新鲜的空气……让我吸啊……!)
趋于缺氧的桃花思绪开始混乱。
爱枝从后方窥视般注视着陷入如此拼命状态的桃花的脸。
面对瞪大眼睛、投来恳求目光的桃花,爱枝回应的只是一个微笑。
痛苦不断加剧,意识也时断时续的桃花。
(啊——……啊——,啊啊啊……啊……)
被允许些许自由的手脚末端剧烈地抽搐着。
脚趾绷直痉挛般伸直,呈现出几乎要悬空的姿态。
确认到她的眼珠咕噜翻白后,爱枝终于松开了含着的管子。
虽然空气供应本身顺利恢复了,但桃花的呼吸停止状态并未改变。
为了让处于假死状态的桃花恢复意识,爱枝刺激了她的身体。
也就是,向左右乳头通上了极为微弱的电流。
不论那是否是正确的治疗方法,桃花在剧烈痉挛中恢复了意识。
「——!?」
「早上好,桃花。还……只到这种程度,应该不会结束吧?」
爱枝温柔地呼唤道。
在女性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遭受电击的桃花,身体不停地痉挛着。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大量黄色液体从她股间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扩散开来。
「哎呀……失禁了呢。不过,我想也是没办法的事。」
相比乳头遭受电击,这已经算是好很多了吧。
幸好身体被牢牢固定住,避免了因挣扎而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假阳具连同口枷一起从不住抽搐痉挛的桃花身上取下。
当假阳具被缓缓抽出时,一直被压抑着的唾液一口气涌了出来。
「……!」
能够用口呼吸的桃花,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设法让脸色恢复正常。
当鼻子的管子也被拔出后,桃花终于感到些许轻松。
「哈……哈……哈……」
重复着粗重的呼吸,桃花试图让因屡次冲击而模糊的意识清晰起来。
爱枝窥视着这样的桃花的脸。
「桃花,舒服吗?」
虽然这样问着,但爱枝并没有停止前后抽动刺入股间的假阳具。
失禁后沾满尿液的大腿内侧因此被搅动,桃花越发因快感而身体颤抖。
「很痛、苦……但是、很舒、服……♡」
这是此前窒息玩法中未能体会到的、深入体内的刺激。
充分承受着这种刺激,桃花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
面对心满意足颤抖着身体的她,爱枝笑容不变。
「还早着呢,让我们再享受更多吧。」
说着,爱枝打开了插入桃花股间的两根假阳具的开关。
本以为只是固定着的假阳具,原来还附加了震动功能和抽动功能。
在剧烈启动的刺激下,桃花越发被玩弄。
爱枝自己也持续不断地给予彻底的刺激,时而舔舐阴蒂,时而尝试能插入几根手指到拔出假阳具后的阴道里。
两人最后的游戏,即使重复了如此多种行为,势头也丝毫未减。
拔出双头按摩棒,享受过同时插入的感觉后,爱枝抽身后退,将双头按摩棒从阴道中抽出。
「呼呜……嗯呜!」
爱枝也努力试图夹紧,但敌不过桃花那股力量,按摩棒还是从自己的穴中滑出。
仍然含着双头按摩棒的桃花,因那股夹紧的力道反噬而剧烈扭动身体。
再次拔出那双头按摩棒,让桃花的穴口获得自由。
爱枝靠坐在台子上被固定着的桃花身上,调整着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爱枝独自低声呢喃。
虽然没有得到桃花的回应,但心意相通的两人无需确认也知道彼此想法大致相同。
(再继续享受下去的话……会不知道何时该结束呢。)
享受最后的游戏也需要体力。
不能在这里半途而废气力耗尽,爱枝终于决定进行最后的收尾。
桃花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对爱枝说道。
「呐,爱枝……我有个请求。」
「什么?桃花」
面对郑重其事询问的爱枝,桃花说道。
「最后……亲我一下。然后——为了不让我本能地求救,为了让我发不出声音,请把我的嘴牢牢堵住。」
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以死亡为前提的行为。
与以往以复苏为前提的行为截然不同的痛苦将会袭击桃花。
到了那时——桃花担心自己可能会因为想活下去而喊出声来。
她已做好赴死的觉悟。虽然做好了,但可以预见,真正死亡的痛苦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如果那时不小心向爱枝求救,一切就都白费了。
听到这番话,爱枝似乎有些犹豫,但轻轻摇头驱散了迷惘。
「……嗯。我明白的。桃花。让我来,好好地封住吧。」
彼此都最了解对方。
为了满足桃花真正的愿望,爱枝实施了彻底的拘束。
她取出胶带,将桃花的身体绑在椅子上。
手指和脚趾也一圈圈缠紧绑好,加以固定。
仿佛不容许一丝动弹般,将全身毫无遗漏地固定在椅子上。
唯一没有缠绕胶带的,是股间、胸部,以及项圈以上的头部。
「……那么,这次真的是最后了哦。桃花」
「……嗯,『今后也请多关照』呢,爱枝」
对于这共赴黄泉的话语,爱枝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浮现出满面的笑容。
「嗯。当然。我爱你……桃花」
「我也爱你,爱枝。我爱你」
两人的唇重叠在一起,互相渴求着对方。
片刻后,爱枝流着唾液分开,将口衔塞入桃花口中。
将浸透了自己和桃花爱液的布,塞入桃花口中,直至填满极限。
「嗯、呜……嗯嗯……」
嘴巴被完全堵住的桃花,连细微的呻吟也无法发出。
厚厚的全头面具被套在桃花头上。
不是乳胶制而是布料制成,头发也被全部收拢塞入其中,桃花的头部只有鼻孔露在外面。
在这之上,套上一个几乎与桃花头部大小相同的塑料袋。
塑料袋口用橡皮筋牢牢扎紧,将其塞入项圈与脖子之间微小的缝隙,完全封闭了空隙。
塑料袋随着桃花的呼吸微微膨胀,又收缩,桃花因自己的呼吸而一步步将自己逼入绝境。
接下来只要放任不管,桃花就会走向死亡。
塑料袋很厚,并非透气的结构,里面的空气终将耗尽氧气。
「……桃花」
爱枝轻抚桃花的脸颊。
她的表情充满了爱怜,同时又带着一丝寂寞。
(其实……我希望你活下去。)
无论身处何种境遇,只要活着,或许就会有所改变。
暂且不论自己,桃花即便嫁人后也完全有获得幸福的可能性,爱枝对此一直有意回避。
爱枝将手伸向桃花的股间。
身体被完全固定的桃花,除了头部,能动的地方也就只有那里了。
桃花的阴道因渴求最后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着。
爱枝将手指插入那个穴口。中指、食指,连同无名指一起插入那穴中,三根手指旋转搅动,给予激烈的刺激。
桃花的阴道毫不逊色于那刺激,剧烈痉挛着,以几乎要折断爱枝手指的力道紧缩着。
(一根两根手指……!要多少给你多少哦!)
用手指不停搅动着,刺激着阴道内部。为了让桃花能更舒服地离去,手上丝毫不敢松懈。
在这样刺激阴道的同时,也不放过对她的胸部的折磨。
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持续给予刺激。
同时另一只手也在刺激另一侧的乳房,就这样一味地折磨着桃花。
身体几乎无法自由动弹的桃花,持续扭动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从她的阴道里,爱液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几乎要把爱枝插入的手指都泡发。
(……嗯!这样,的话……嗯!)
连原本在玩弄的小指也一并加入,捅进桃花的阴道。
尺寸相当勉强,感觉十分紧涩,但得益于异常分泌的爱液,四根手指终究被桃花的阴道吞没。
“呼——!咻——!咻——!”
桃花只能用鼻子剧烈地呼吸。
从那无暇他顾的呼吸模样,清晰地传达出桃花此刻的感受有多么强烈。
爱枝持续着折磨,桃花持续着挣扎。
“嗯唔!嗯~~!”
桃花用含糊不清的语言叫喊着什么。
这最后的舞蹈,并没有持续太久。
原本微微痉挛着的桃花阴道,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
“咕……!”
爱枝的指尖被紧紧夹住,不由得皱起了脸。
之前未曾有过的,胶带和台子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开始响起,显然桃花正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尤其是头部,在可动范围内极限地摆动,猛烈到几乎要把脖子甩断。
不过,因为可动范围内什么都没有,倒不用担心她会撞到头。
“唔咕!呜唔!嗯呜!!!”
一边甩着头,桃花一边叫喊着什么。
是爱枝的名字,还是完全别的词语。
“桃花……快到时候了,对吧……”
爱枝领悟到,极限终于要来临了。
“嗯——唔啊啊啊!”
桃花身体的挣扎剧烈到让整个台子都嘎吱作响。
那“噗嗤噗嗤”的微弱声音,或许是肌肉撕裂的声音吧。
看到桃花如此剧烈的痛苦模样,爱枝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滋味。
“嗯呜!嗯呜呜!嗯呜呜呜!”
桃花发出激烈的呻吟声。
在爱枝看来,她仿佛在呐喊着“我不想死”。
虽然自认为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感到心中种种决心产生了动摇。
爱枝紧紧抱住桃花的身体,试图多少抑制住那身体的挣扎。
“桃花……、桃花……桃花啊……”
自然地,桃花的名字从她口中流露出来。
桃花的痉挛渐渐减弱。那绝非因为听到了爱枝的声音。
生命的灯火,正在熄灭。
爱枝感到一阵窒息,反射性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罩住桃花头部的塑料袋。
但用另一只手强行按住了那只手,将头贴在桃花的胸口。
“唔……嗯!”
她告诉自己,这是桃花所期望的,也是自己所期望的,并压制住想要救助的手。
抬起沾满各种污物的脸,看向桃花的头部。
塑料袋已经完全收缩,不再动弹。
虽然明白她还勉强活着,但呼吸似乎马上就要停止了。
爱枝将耳朵贴在桃花胸前,聆听她的心跳。
隐约传来的心脏跳动声,几乎快要消失了。
“……嗯……”
传来仿佛桃花说了什么,又像是含糊呻吟的声音。
爱枝刻意不去听它,移到桃花的股间前,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舔舐。
吮吸阴蒂,轻轻啃咬,竭尽全力让她舒服地离去。
不知道这番刺激是否真的传达到了桃花那里。
微微上下起伏的桃花胸口停止了动作,脖子“咔嚓”一声向后倒去。
从无力的股间渗出少量积存的尿液,与爱液混合着滴落下来。
爱枝在桃花脚下瘫坐了好一会儿,无法动弹。
(……也许,还能救回来)
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呼吸也停止了。
心脏跳动恐怕也消失了吧。
即便如此,如果立刻进行急救,还是有复苏的可能性。
想要那样做的念头,掠过爱枝的心头。
如果在这里将她复苏,就会恢复原状。和之前的游戏不会有任何区别吧。
在真正经历濒死体验的此刻,如果复苏,桃花的心境或许也会改变。
与其选择死亡,不如选择生存,乖乖嫁过去,或许总有一天能抓住幸福。
爱枝的手,伸向桃花的头部——中途,停住了。
即使桃花能够获得幸福,可以确定的是,那里不会有爱枝的身影。
既然已经被那样命令,无论桃花是否活着,爱枝都无法再陪伴在她身边了。
(没有桃花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自私的。
无可奈何的,爱枝的自私。
尽管明白这一点,爱枝却无法复苏桃花。
时针前进,完全错过了复苏的可能时间。
即使现在匆忙进行复苏措施,也会留下严重的脑损伤,桃花将不再是桃花了。
爱枝吐出一口气,解开了还微微留有余温的桃花头部的束缚。
显露出来的桃花的脸,是令人惊讶的安详表情。
“明明那么痛苦……?”
难道在最后的最后,找回了快乐吗。
爱枝不明白。
但是,能看到这样的表情,让爱枝多少得到了一点救赎。
她温柔地亲吻那不再动弹的嘴唇,然后开始捆绑自己的身体。
为了到最后——甚至那之后——都和桃花在一起,爱枝将自己也束缚在了拘束着爱枝的台子上。
以正面相拥的姿势,首先将腰部紧密贴合地绑在一起。
将自己的肛门插入带振动功能的肛门塞。
然后前面的穴里,当然,插入了刺在桃花股间那根双头振动棒的另一端。
将双头振动棒深深插入到底后,用强力的乳胶圈将两人的腰部固定在一起。
这样一来,既施加了拘束,也能稍微前后挪动腰部。
双脚无法做到和桃花同样的状态,所以绑在台子的腿上固定。
接着,用穿孔链条将桃花的乳头和自己的乳头连接起来。
一活动胸部,桃花乳房的重量就会作用在自己的乳头上,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桃花那侧的穿孔带有和跳蛋同等的振动功能,它一震动,通过链条连接的爱枝也能体验到那份快感。
(这样……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点……桃花感受到的最后快感,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能尝到的话……)
这是爱枝的任性,想要多少尝到一点和主人相同的快感。
“然后……这个,也……”
爱枝呢喃着拿起的,是塞在桃花嘴里的口枷和连着假阳具的盖子。
张开嘴,首先装上那个口枷。没有特别清洗从桃花身上取下的状态,所以能从口枷上感受到所谓的桃花的唾液味道。
“呼……嗯呜……、啊呜……嗯”
口枷上有很大的孔,所以声音不会被完全封住。
舌头可以稍微探出,还能活动,还算有一定的自由。
然后将盖子装到口枷上。
盖子的内侧延伸出巨大的假阳具,上面清晰地残留着贯穿了桃花喉咙的痕迹。
怀着忐忑的心情,将那个假阳具塞进嘴里。
“嗯……嗯、呕呃……嗯、呃……咯、唔咕……!”
正如桃花当时似乎也很痛苦一样,那假阳具确实压迫着爱枝的喉咙。
虽然感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但爱枝却莫名地感到满足。
因为沾在假阳具上的桃花的唾液,让她感觉仿佛桃花进入了喉咙深处。
“嗯咯、呃……、嗯、唔~~!”
一边泪流不止,爱枝成功将那个假阳具推到了底部。
口枷和盖子“咔嚓”一声重合,严丝合缝地覆盖了爱枝的口腔直至喉咙深处。
“唔……!呼……!嗯呜……!”
因为假阳具的顶端直达喉咙深处,爱枝一直感觉相当难受。
这本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但想到这和刚才桃花体验到的感觉相同,爱枝就能接受了。
(因为能和你在一起啊……嗯,这么一想,这也……变得舒服了呢……!)
爱枝将自己的脸贴在眼前桃花的脸颊上,沉醉于此刻的状况。
然后,作为赴死的手段,戴上了带呼吸阀的防毒面具。
另一边,也准备了同样的防毒面具,给桃花戴上。
如果桃花还活着,就能交换彼此的呼吸。因为没有新鲜空气进入,通过两个人的呼吸,可以缓慢地走向死亡。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桃花已经死亡没有呼吸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并没有太大意义。
但这也有防止桃花万一意外复苏的意图。
如果让她处于能正常呼吸的状态下放置,万一因为什么差错导致桃花复苏,那就悲惨了。
她会处于直到衰弱至死都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遗弃在那里。
不能让桃花尝到那种地狱般的痛苦,所以这个措施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接下来……这样就……嗯)
拿着手铐,采取抱住桃花身体的姿势后,将枷锁分别套在双手上。
枷锁是用钥匙打开的类型,所以没有钥匙的爱枝已经无能为力了。
(桃花……我现在,去你那边哦……)
一边摩擦着身体,一边贴近,爱枝在心中低语。
伴随着“嘶——嘶——”的呼吸阀膨胀又收缩的声音,爱枝只是等待着那一刻。
等待期间,爱枝缓缓扭动腰部,刺激着阴道内部。
一种奇妙的、但又满足的感觉袭击了爱枝,仿佛自己正被桃花侵犯着。
(哈……啊……嗯、唔……嗯、呼……嗯)
爱枝有意识地收紧阴道,同时将整个身体贴在桃花身上。
被穿孔链条连接着的乳房相互挤压,产生了独特的快感。
(嗯啊……嗯、这个,相当……!舒服……嗯)
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因为桃花侧的穿孔在微微震动,刺激进一步增强,爱枝沉浸在这份舒适感中,甚至忘记了呼吸困难。
(哈、啊……桃花……桃花啊……好舒服,啊……桃花啊……)
用绕在脖子上的双臂紧紧抱住桃花的身体,爱枝越来越紧密地贴合在她身上。
这样一来,乳头的穿孔按摩器就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彼此的乳头,一阵酥麻的快感袭击了爱枝。
“嗯哦……嗯、嗯哦哦……!”
(对了……口枷,的假阳具……)
想起那里机关的
爱枝感受着痛苦与快感如一体两面般侵袭而来,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呼咻——!呼咻——!呼咻——!”
她剧烈地反复进行着鼻息呼吸,发觉那声音几乎与桃花发出的声响相同。
这一事实,让爱枝感到无比幸福。
在反复呼吸的过程中,爱枝渐渐感到呼吸困难。
(啊……来了……就快……要到了呢……)
隔着防毒面具的呼吸,只能吸入呼吸袋内的空气。
因强烈快感而反复进行的粗重呼吸,已将其中的氧气迅速消耗殆尽。
爱枝的意识如同蒙上薄雾般开始模糊。
(现在、要去了哦……桃花……嗯……)
尽管感觉到四肢末端已经麻木,爱枝仍拼命地前后摆动腰部。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运动着,爱枝的阴道溢出了大量爱液,多到足以浸湿桃花的腰胯。
爱枝的动作加速了她最后时刻的到来,伴随着一阵格外强烈的巅峰,她脱力地倚靠在了桃花身上。
(终于……要来了吗……)
全身被一种慵懒的感觉包裹,即使想用力也使不上劲。
因缺氧而染白的视野,无论怎样拼命呼吸都已毫无意义。
(就这样……在桃花、的身边…………)
就在她怀着平静的心情准备放弃意识的那个瞬间——
贯穿爱枝胯间的双头震动棒,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爱枝睁大了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眼。
(什、什么、这是……)
她自己的身体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
阴道当然也是如此,本应通过收紧才能增强震动的双头棒,按理说不会自行活动。
可是,现在。
双头震动棒以比之前更强的力道震动着,刺激着爱枝的身体深处。
(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难、难道……!?)
如果不是爱枝在动,那能动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便是本该早已死去的桃花。
爱枝感觉,这简直就像是桃花想要为她装点最后的时刻。
(桃、花、啊……!桃花、桃花……!)
“嗯呜啊啊啊!!嗯呜啊啊啊!!”
爱意爆发,让她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或许,那仅仅只是死后僵直也说不定——但对此刻的爱枝而言,那样的真相早已无关紧要。
光是感受到即便死去,桃花仍试图让她抵达巅峰的感觉,就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仿佛要抱碎桃花般,爱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她。
那仿佛是爱枝绝不放开桃花的执念所反映出的、本能般的动作。
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席卷了爱枝。
(~~~~~~!!)
不仅是视野,连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
意识混浊,连自己身体的状况也无法感知。
温暖的触感扩散至爱枝全身,然后又骤然退去。
爱枝的意识也随之沉入黑暗之中。
那究竟是濒死之际所见之梦,还是幻象?
爱枝看到了桃花正朝自己伸出双手,脸上满是笑容。
本能地明白,一旦握住那只手,就再也无法回头。
即便如此,爱枝仍毫不犹豫地向桃花伸出手去。
柔软而温暖的手,与爱枝的手相触。
然后——那感觉成为了爱枝于此世感受到的最后感觉。
三天后。
位于郊外的那栋宅邸,在一场大火中被烧得片瓦不存。
有人推测是因其火势蔓延过于迅猛而事先做了手脚,但由于现场状况过于惨烈,真相未能查明。
本应居住在内的两名住户的遗体并未被发现,或许是宅邸主人厌恶不必要的丑闻,动用权势将宅邸连同一切夷为平地,致使所有真相都被掩埋于黑暗之中。
踏上永恒旅途的两人,究竟能否在来世也共同生活?
那便唯有神明知晓了。
完
永恒的主与伴侣 后篇
永遠の主と供する者 後編
■ 这是应でぃれに大人委托创作的拘束·呼吸控制·百合·纯爱题材作品的后篇。前篇请见此链接(novel/19677855)
■ 虽是坏结局……但对他们来说或许是好结局。这是一个死后仍要陪伴彼此的故事呢ーw-ウ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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