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受到御神祝福的奥莉亚大人永远生育不息,她的乳汁哺育了众人,成为了如今我们所有人丰饶与繁荣的基石。”
当这声音在静谧的圣堂中彻底散开时,我向聚集而来的人们呼喊道。
“今日虔诚的各位齐聚于此,御神与母神奥莉亚大人定然欣喜……那么,愿丰饶与繁荣”
“愿丰饶与繁荣”
“愿丰饶与繁荣……”
村里所有人都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交握,异口同声地低语。
我也闭上眼睛,轻柔却饱含祈祷地交握双手。
然后如同往常一样,在心中深深祈愿。
御神啊。
母神奥莉亚大人啊。
感谢您赐予我们丰饶与繁荣。
请允许我承蒙此等引导众人的重任。
但求也能让我跻身于母神奥莉亚大人那绵延不绝的繁荣之末端。
愿众人皆得幸福。
恳请宽恕罪孽深重的我们。
我睁开双眼。
短暂却又漫长的礼拜时间结束了。
方才听我讲故事时显得无聊的孩子们哇地一声飞奔过来。
“伊奥莉亚修女~!”
“伊奥莉亚修女!今天不陪我们玩吗?”
“抱歉,今天必须照料御神大人呢”
“又要打扫~?修女打扫太多次啦~!”
安抚着不满的孩子们,我忽然想到。
这是何等幸福的时光啊。
被温柔虔诚的村民与活泼的孩子们环绕,日复一日奉献于御神、持续祈祷。
有时也会想,像我这样的人,真的配拥有这般幸福吗。
但想必这也是一种指引吧。
将我降生于世、却因此离去的母亲。
还有已故的圣堂长,他不顾僭越,取了那位奥莉亚大人之名,为我取名伊奥莉亚并抚养我这孤儿长大。
母神奥莉亚大人。
御神。
“修女在哭吗?”
“不、不是,只是眼里进了点灰尘。来,大家也直接回家去吧”
“““好~”””
目送孩子们离开后,我关上了圣堂的正门。
礼拜一结束,这教堂里便只剩我一人。
我喜欢这种宛如月例祭喧嚣过后的氛围。
从窗扉斜射而入的阳光中,扬起的灰尘闪闪发亮,美得让人不禁看呆。
“不行,得打扫了”
视线落下的前方,站着一个人。
◆◆◆◆◆
我惊得屏住了呼吸。
背对着我的小小身影。
定睛一看,那是个孩子,却又不像是村里的孩童。
我战战兢兢地出声。
“那个,礼拜已经结束了……”
那孩子正仰望着圣堂深处的御神像,对我的声音毫不惊讶,缓缓转过身来。
然后指着御神像开了口。
那是一尊拥有六片美丽羽翼、面带温柔笑靥的御神之像。
“这是什么?”
孩子用清透如水晶般美妙的声音,抛出了意料之外的疑问。
回答之前,我重新打量起这孩子究竟是何人。
身着不知是布还是皮的奇特米色衣服,肌肤白皙,与村里孩子晒黑的皮肤截然不同。
短短蓬松的金发,漆黑的瞳眸。
如雕像般精致的中性容貌,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哪家亲戚的孩子吧。
况且这村里不可能有不知御神像的孩子,但我仍恭敬地回答。
“那是仿照伟大御神所塑的像哟”
“唔——,不太像呢”
“不、不太像是怎么回事……呜……”
啊,御神啊。
我看见了难以置信之物。
“啊……啊……”
“又不是翅膀呢。是古人看错了吗”
那孩子从背后伸出六根形似手臂的东西,漂浮在我头顶远比我背更高的空中。
不,仔细看,似乎是借那些类臂之物抵住地面或高远的天花板来支撑身体。
即便如此,面对超越理解的存在,我的思绪停滞,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嗬嗬声。
“唔嗯”
“呀!”
以手臂为支点,那孩子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我的脸前。
原以为漆黑的瞳眸,竟是全然不反射光芒、闻所未闻的异质之物。
被那宛如无底暗洞的眼眸凝视,我的胸膛因恐惧与紧张如急鼓般战栗。
那孩子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你把我清理得这么干净”
“哈……?”
又被意料之外的言语搞得混乱。
“前不久做好了的地方变成什么样了,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也没想到你们会认得我。好开心哟”
“忘了以前的样子,刚才就拿附近个体的模样当参考重拼了一下……”
“是你们的幼体吗?从你的反应看似乎也没那么奇怪呢。太好了”
接连抛出的话语令我理解不及。
唯有一点,我拼尽全力才挤出了提问。
“啊、那个!”
“嗯?”
“您、您是御神吗……?”
“大概是吧”
“!”
“那尊像若是御神,我就是那御神了”
啊……
啊,啊……
恳请宽恕。
恳请宽恕这可怜的伊奥莉亚修女的无礼。
如此心思化作了泪水溢出,终究没能化为言语。
◆◆◆◆◆
“嘿,原来是这么流传的啊。伊奥莉亚的故事挺有趣”
“承、承蒙厚爱”
我跪在浮于圣堂中央的御神面前,惶恐地与之交谈。
据称无需饮食的御神,我能奉上的款待唯有应答提问与对话。
我从未如此诅咒过自己出身乡野、教会清贫,以及学识浅薄。
“恕、恕罪。竟让如我这般微末之人直呼尊名……”
“那个就免了……比起这个,你们大家都像伊奥莉亚这样的感觉吗?”
反问亦是失礼,我仔细揣摩问题的用意。
仁慈的御神即便对我这理解力贫乏之人的反问也欣然应答,却让我因占用尊驾而于心不安。
“呃,那个……我、我们人类之中,也、也有不敬御神之辈……据闻”
“唔——”
“冒、冒渎尊听,实实实、实在……”
“没事没事。原来这一种族也并非全信信仰啊”
“您、您可还满意……?”
“啊嗯。谢谢你,伊奥莉亚。对了……”
御神再次逼近了我。
我惶恐战栗地垂下脸,却被御神温柔地托起下巴,被迫对上了视线。
“我想给你谢礼和奖赏”
又是第几次意料之外的尊言了。
但这次我清晰地给出了答复。
“此等厚爱实感欣喜,然我尚不配受此慈悲”
“哦?”
此刻御神头一遭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继而再度吐露了出人意表之言。
“和奥莉亚说一样的话呢。中意了”
◆◆◆◆◆
那一日,超越我理解之事发生得太多了。
“和奥莉亚说一样的话呢。中意了”
我只记得御神如此说过。
下一次醒来时,我已蒙受了御神的祝福与慈悲。
御神用那无底之眼凝视着我,说道。
“醒啦”
“你们的大脑处理不了,所以做了拷贝和备份”
“对奥莉亚那时候做了抱歉的事呢”
“我问你们有无愿望,你便如此说。‘罪孽深重的我们愿得丰饶与繁荣’,果然和奥莉亚一样呢”
“所以想把你弄得和奥莉亚一样”
“不过你们个体比那时繁殖得多多了,你觉得那样就够了吧”
“给你做了专属的空间”
“在那尽情繁荣就好”
“你的体内和思考也改过了,不会有不适感”
“正好用你们生殖机能循环的种子刚做好,你运气不错”
“让你半永久地感受专属你的‘丰饶与繁荣’”
“啊,放心,你的拷贝对其他个体而言分辨不出是你本人”
“拷贝的你也会照样把我的像清理干净呢”
“好,差不多该走了”
“老实说,存在这么敬慕我的个体,我很开心”
“再见,伊奥莉亚”
“啊对了”
“‘丰饶与繁荣’”
如此说着温柔一笑,御神便消失了。
应是归返天界了吧。
“啊……”
嘶——,我用鼻深深吸气。
甜美如花香的舒心气味撩弄着鼻孔。
是个朦胧静谧之地。
不热也不冷。
似是宽广房间,但壁与顶远得看不见。
地面柔软沙沙,触感不知是布是皮。
我仍穿着平日修道服,躺卧于此。
蓬软触感不同于自室硬床,如裹身躯,教人想永远睡去。
似久醒不来,意识朦胧,思绪难理。
唯蒙御神祝福一事,未伴实感,却以奇异满足盈心。
此处何地、今夕何夕,竟也不奇,只将身委于软地。
忽觉异热。
体如患风寒般发烫,却不苦。
反觉舒愉。
“哈啊……哈啊……”
舒热渐增。
似自腰际爬升,阵阵酥麻偶走背脊。
热终聚下半身、下腹。
不禁侧身按腹,热却更炽。
“呼……咕……嗯!”
忽有热自体抽离之感。
“哈啊,啊……”
迟一瞬,恍惚与多幸遍身。
手足绷直仰躺,足尖腰际眼睑违意抽动。
暂以全身舒麻如是。
忽抬头,见修道服一处隆起。
股间也。
方沉迷未觉,股间与内股似为滑腻濡湿。
隆起物所沾乎。
其缓移足畔,自衣摆现。
“啊……”
破瓜血与黏液裹覆之肉块。
见瞬悟。
此肉块般者即御神之祝福。
罪深如我僭受之御子也。
“啊……啊……”
喜至视朦泪溢。
尽悟。
产育此御子、繁衍生息,即御神所赐之命。
承母神奥莉亚之名者我之天命也。
如证,御子展御神般数翼。
其翼、触手传我处女血滴落周遭。
御子伸触手向我。
“啊……恳请,宠爱……”
我抖手掀修道服。
洗衣不辍、却寒酸之亵裤,从未如此刻羞。
必察此意也。
御子扯碎无用之亵裤,吞啮如噬。
温柔之中,呼的一下,身体的热度瞬间升高。
卷绕在我大腿上、温柔而牢固的触手将双腿撑开。
而后御子将那根格外粗大的触手,滑溜溜地探入曾孕育过祂的我的穴中。
那是前端如同玉米般布满颗粒的触手。
「啊啊啊啊啊——~~~~!!」
摩擦胎内的那种触感。
处女产子后的,初次交合。
不可从交合中获得快感。
那是不净之事。
是邪念。
这类教诲,在御神自身的恩宠面前毫无意义。
「啊、啊、啊嗯! 咿呜! 嗯呜、发啊啊啊嗯!!」
缓缓抽出,又猛地刺入。
如此反复。
滋溜~、咕啾。
「啊」
滋溜~、噗啾。
「啊啊」
单调的节奏却无比舒爽,每刺一下都将我推向更高的巅峰。
我想起了从前,村里一位消息灵通的闺蜜告诉过我的事。
高潮。
也说成是“去(イく)”,那一定就是我生下御子时感受到的感觉。
我如此确信。
并且那正是御神、御子想要赐予我的东西。
拒绝它,便是罪。
「咿、啊! 要、要去了! 啊啊、要去了呜……! 要、要去了呜!!!」
如同生产时一般,幸福感包裹了全身。
插入我体内的触手咚咚地脉动,传来温热的液体在腹中扩散般的感觉。
「去、去了…… 啊……」
我勉强向御子报告已抵达高潮,但眼皮沉重地垂了下来。
失去意识前所见的,是从我体内滋溜抽出的触手。
那是光滑润泽、略显纤细的它的前端。
◆◆◆◆◆
再次醒来,是因为胎内被缓缓搔挠的甜美快感。
「呼嘻!」
听到下流甜腻的娇喘,发觉那是自己的声音后羞耻起来。
可思绪毫不理会这些,被自腹中回荡的快感摇撼。
「嗯! 肚、肚子……! 肚子啊啊啊嗯!!」
下腹鼓胀得圆润饱满。
它将宽松的修道服撑得紧绷,甚至半掀了起来,大到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
我感觉到御子的触手正温柔抚弄着下腹。
究竟睡了多久呢。
忽而,我发现附近地面上有那时从触手溅落的我的处女血正垂落着。
看来还没完全干透。
「好、好厉害…… 能生好多……」
生下御子的孩子,立刻又生下那个孩子,再接着生它的孩子,还再继续……
我用双手恍惚地掩住嘴,为能献身于御神而颤抖喜悦。
「啊嘿!」
胎内又被甜美地搔挠了一下。
似乎比刚才肚子又鼓胀了些。
噗咻,并非小便的某种液体将大腿内侧热热浸湿。
像是破水了。
「呼、呼、呼呜!」
我咬紧牙关。
并不像听说的那样疼痛。
只有如同生下御子时的灼热与舒适在鼓胀的胎内回响,仿佛被接连放大。
这时,格外敏感的小穴被啾哇地撑开。
「嗯嘻!?」
是御子在催产吗。
吸着褶皱的触手朝斜四方拉扯般撑开了小穴。
「求、求慈悲!! 求慈悲呜呜!!」
那终究只是舒服的行为,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向御子徒具形式地乞求慈悲。
仁慈的御子应允了,赐予我慈悲。
用如笔尖般的触手前端,轻轻挠着、温柔抚弄那异常敏锐的子宫口。
「咈哦!? 唔嗯!! 啊嘻!!」
穿透身体的异样快感让我不禁发出丢人的声音。
屈起的双膝与背脊不受意志控制地弹跳,屁股砸向地面。
似乎怕影响生产,更多触手缠上膝盖与大腿将我按住。
逃不开快感的子宫口再次被笔尖抚弄。
「咿、咿呀咩! 那、那边!! 咿嗯!! 求、求慈悲!! 求慈咿呜喔喔喔~!!」
我乱摇头,上半身像抓挠地面般扭动。
被抚弄的子宫口仿佛随时要把里面的孩子们挤出来。
「噗嗯叽咿咿咿!!!」
这也是为了御神——我拼命忍受子宫口的快感,用力屏气。
用力。
用力。
「啊」
以为要生的瞬间,视野一片雪白。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见身体弹跳得几乎要甩飞按住我的触手。
散乱着头发,飞沫四溅地喊着什么。
股间处,似是穿过产道、被撑开的我的小穴里,接连生出御子与我的孩子。
孩子们形似御子,却姿态各异、美丽非凡。
没有眼与手足,虽是失礼的比方,却像是大而扭曲的蛞蝓。
名副其实如蛞蝓之物。
圆而扁平之物。
如手般分成多股之物。
如青虫般粗壮矮胖之物。
披着粉色、覆满粘液的孩子们每降生一个,我的肚子便一点点瘪回原样。
并且每生下一个,我似乎都去了一次。
也感觉到股间噗哧噗哧喷着类似小便、却更滚烫的什么。
生产渐歇,我的意识也慢慢回到本体,听觉恢复。
「哈嘿…… 嗯嘻…… 好、好舒服……! 咿咿嗯……!!」
将最后剩下的孩子啵嗞噜!一声势头十足地挤出,我浑身脱力,再次沉入睡眠。
◆◆◆◆◆
我献身的日子开始了。
「嗯! 嗯! 嗯嗯!!」
醒来首先始于侍奉御子。
含住伸到嘴边的触手,用舌头咕噜咕噜舔舐前端。
时而嘟起嘴啾啾吸吮,用唇轻轻夹住前后晃头噗咻噗咻地撸动。
当然其间也用舌轻挠前端、或黏糊糊地裹住。
这用嘴的侍奉不只御子舒服,连我也舒畅,是醒来后的乐事。
「嗯!」
触手一颤,热粘液咚咚涌向喉底。
那是御子的慈悲,我一滴不漏咕咚咕咚饮下。
为证明般张口给御子确认,御子便欣喜地用触手缠住我。
此地的模样与最初大不相同。
每生下孩子,御子便与它们交融而变大。
大到轻易超过我的身高。
未交融的孩子与地板化为一体,如御子般自那里伸出触手疼爱我。
周围一带已不见原地板,被我与御子的孩子们覆盖,望去宛如肉之地板。
我醒着时自不消说,怕是睡着时也受御子与孩子们宠爱,成胎、生产。
始终穿着修道服。
似是御子珍视着我那象征无知的罪之物。
它已沾满粘液、黏糊糊紧贴身体,仅穿着便令某种背德之感翻涌。
如此将淫乱兴奋的自己献给御子,或许便是偿罪。
受祝福的身体似已变为适合献身于御子之躯。
虽需短暂睡眠,但饮食仅靠御子赐的粘液便够。
不再有便意,小便之穴与不净之穴如今也只为受御子宠爱、成胎而存。
独居时因太敏感而不敢碰的羞粒,御子也疼爱。
那已鼓胀得啵嗵弹出。
羞人的它总被触手不时抚弄、摩擦、捏掐、撸动、吸吮。
受宠时或生产间隙冷不丁玩弄羞粒,令我不敢松懈。
可心底盼望着的我依旧罪深,或许才配穿这修道服。
要说变化,最变的许是乳房、奶子。
原本偏小的它们每生孩子便渐鼓胀。
宛若奥莉亚大人那丰润的一般。
至今忆起的,是初次被疼爱那鼓胀顶起修道服的奶子时。
那时我跪立双手被缚,摆出撅臀的羞人姿。
上半身前倾反背的姿势下,垂落的奶子拉长修道服、淫靡地凸显。
早被扯掉的紧绷胸罩,正被御子享用。
隔着浸粘液的黑布,唯奶尖部分羞耻地浮起小点。
「嗯、不行…… 不行、咕呜…… 嗯!」
如常温柔无视徒具形式的拒绝,御子用触手缠上我身。
自衣摆探入的触手在穴口咕啾咕啾逗弄。
我早是仅此便腰麻、渗出淫蜜的身子。
如此疼爱小穴时,触手抚过衣上臀瓣、探向腰际。
薄布外触手唰溜缠来逼近奶子。
「啊啊!」
触手缠住奶根,我发出甜鸣。
挤出的奶子被压向修道服,尖端咕扭压扁。
乳首。
我讨厌自己的乳首。
自幼便知它敏感。
冷水净身、擦拭时难免入眼的淫靡尖挺粉突。
我嫌恶它,刻意若无其事抹身。
布巾过胸便噗怔反应的身子也是。
愈显固执挺立的乳首也是。
其实明知自己是想得那微快感才蹭的自己也是。
我讨厌。
「啊啊、唯求饶过那里! 饶过……!」
御神一切尽睹吧。
故而我奶子长足、乳首忍耐至极限前,御子不碰吧。
等我自认罪、乞慈悲求自疼乳首吧。
那时尚未察觉的我,愚昧。
「奶、奶子! 咿嗯!」
咕呦、咕呦,隔着修道服如绞般揉烂奶子。
知乳首已淫勃。
每被绞便衣压咕哩咕哩扁、更硬勃。
黑布外那粉色羞透否。
能想这些仅刹那。
「哈嗯!」
乳首遭温感与舒压,不禁咻反颈。
舌般触手。
比人舌宽、柔却糙的它隔衣轻舔左右乳首。
涅啰嗯、涅啰嗯。
如抚婴的优缓爱抚。
「啊啊! 发啊啊嗯!! 啊啊嗯!!」
随咕呦咕呦的绞奶,屡次三番被舔。
由下而上。
同方向、同速。
那非但没让人习惯,反而每一次都让我的情欲更加高涨。
隔着衣服反复受到的那微弱刺激的是乳晕。
被表面的凹凸微微弹开、滚动的是乳头。
与直接被触碰不同的那种焦躁的快感,让我简直要发疯了。
不知何时,我已经难看地上下扭动起了腰。
或许我是想通过在私处侍奉御子来消除这难以忍受的乳头的焦躁。
然而御子像是看穿了我这愚蠢的心思,并没有对私处施以慈悲。
大腿之间,以及尾椎骨上方。
那里,粗壮有力的御子的触手滑溜溜地前后移动。
可是,当我难堪地央求……不,是乞求慈悲时,无论是私处还是屁股,都绝不肯进去。
我已经忍不住了。
「求、求求你……求求你了……嗯嘻……乳、乳头好难受……好焦躁……私处和屁股,都忍不住了……」
御子从身后像覆盖上来一样抱紧了我的身体。
然后……
然后,啊……
啊……!
「啊啊啊啊啊——~~!!!」
触手噗啾一声插进私处和屁股的同时,乳头被舌尖用力抠弄。
那是将乳头按进乳房般有力的舌头挤压。
拼命顶着修道服的乳头连着乳首一起被压扁,积攒的焦躁化作快感迸发了。
「哈啊!嗯哦!嘻嗯——!!要、要去了!!乳、乳头去了!!啊!?又、又要去——!!!」
咕噜咕噜咕噜,舌尖一边按着乳头一边扭动滚动乳头部。
初次在乳头上的高潮。
两次、三次、四次……
习惯了私处和屁股的快感,却不习惯乳头的快感被拉扯着,完全招架不住。
只能一个劲儿地变得舒服。
被紧紧缚在乳房里的乳头无处可逃,将柔软又坚硬的舌尖爱抚感受得淋漓尽致。
「啊嘻!!嗯哦哦哦哦——!!哦嘿!!去、去了停不下来啦——~~!!!」
就这样,直到我疲惫睡着,乳房和乳头都被疼爱着。
那之后,我总能享受到乳房和乳头的疼爱。
第一次不是隔着衣服而是被直接舔舐时,光是那样就难看地去了。
被捏着咕噜咕噜玩弄,或是被触手吸住后用舌头滚来滚去地转,也让人受不了。
乳房变得更大,更加柔软丰盈。
承认了罪过、蒙受御子宠爱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并且更长更淫靡,却也更美了。
怎么会讨厌御子疼爱的乳头呢。
我变得非常喜欢自己的乳头。
被玩弄乳头、用乳头高潮,也都变得最喜欢了。
对于这样淫靡又贪求的我和我的乳头,御子依旧温柔地疼爱、原谅了我。
◆◆◆◆◆
修道服也破破烂烂,差不多变成近乎全裸生活的时候。
视线所及已经全被肉与触手覆盖了。
御子变得更大,甚至可以说巨大了。
我被这样的御子如巨木般的身体从身后抱着,手脚像被吞没一样。
最近常以这种状态承蒙疼爱。
有时会被翻过来,或是被全身包裹。
不过,怀着孩子们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和乳房、硬挺勃起的乳头,以及能看见我脸的这个姿势,似乎是御子的最爱。
而那也是我的最爱。
胀鼓鼓的小腹上勉强粘着黑色修道服的残片。
御子小心不碰到它,用触手温柔地抚摸。
「啊……嘻……」
里面的孩子们欢喜地动起来,在子宫内咕噜咕噜搅动。
随之膀胱和肠子里的孩子们也像在翻身。
啊,多么舒服。
不时因里面被轻巧甜美地抓挠的快感而微微高潮,我感觉到乳房发烫。
胸膛深处涌起噗哇的感觉。
母乳。
不知从何时起,我变得会出母乳了。
怀过数不清的孩子,并不奇怪。
倒不如说,比起生下御子的时候,已经算晚的了。
「啊……母、母乳……」
黏糊糊地,母乳从乳头漏出。
每次获得快感便无休止地涌出,即便不被吸也咕噜咕噜从乳头溢出。
那黏稠香甜的东西,光是流过乳头内侧就让人舒服。
平时御子或孩子们会吮吸乳头,直到我因授乳的快感而晕厥。
但今天不同。
「?」
两根前端细密分叉的陌生触手,朝乳头伸了过来。
「嗯」
像是在探询乳晕和长长的乳头部,无数触手前端搔弄着。
没节操的乳头因那刺激颤抖,又噗噗地吐出母乳。
「嘻嗯!?」
下一瞬,触手噗嗤一声插进乳头,我发出悲鸣。
是因为惊讶,也因为那不是痛而是快感。
噗嗤、噗嗤,触手接连刺入。
每次都有尖锐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窜过,我小声悲鸣。
不止刺入的刺激。
触手逆着乳头、逆着母乳的通道爬上来的感觉。
像乳房内部被直接搔弄的异样快感。
未知却骇人的舒服让我混乱地不断高潮。
「去了!!乳头里面被抠了!!要去了啊啊——!!!」
被触手堵住变窄的出口,母乳噗咻!噗哧!地猛力四溅。
所有触手都进了乳头,这回像吱咕吱咕掏母乳般抽插起来。
被几十根发丝般细的触手同时侵犯乳头的快感,让我快要疯了。
「乳、乳头好厉害!!嘻嗯!!哦!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沾满泪涎鼻涕、乱糟糟的脸上触手靠近,我忘情地吮上去。
平时的周到侍奉根本做不到了。
「嗯啾!!嗯噗!!啾噜噜噜!!!」
只是拼命用舌头舔绕、用嘴唇撸动、用喉咙绞紧前端的粗暴行为。
不过是用笨拙的侍奉勉强维系快被侵犯乳头的快感冲垮的思考,任性的东西。
但御子原谅了。
不,还促使我分娩了。
「嗯叽!?」
滑溜,因乳头刺激而大大张开的私处被插入触手。
凭感觉知道。
这不是用于播种,而是温柔撬开宫口、让我生产的触手。
我知道。
那会带来无比的快感与恍惚,以及生下御子之子的喜悦。
「呼……嗯……!」
乳头和私处、三处骇人的快感让我动不了嘴。
御子将触手变软如舌般动作,缠上我的舌,温柔舔过牙龈和上颚。
虽僭越,但那或许像是恋人间的吻。
那一丝这样的念头,对身份悬殊之恋哪怕一瞬的渴慕,润湿了我的眼,让我融化。
像要责罚那样,对分娩与乳头的播种开始了。
「!」
后来怎样,记不清了。
像初次生下孩子们那时,连俯视自己都做不到。
乳房深处感受到的灼热、极灼热的感觉。
穿过产道的扭曲滑溜触感。
连累的膀胱和肠也破水,从两个洞哗啦哗啦撒出浑浊滚烫的黏液。
啊,这是何等光景。
在过度高潮吹飞的思想中我也明白。
正从阴道、尿道、肛门噗溜噗溜生出孩子们。
从私处生出的如往常般不定形而美丽的触手孩子们。
从尿道噗溜噗溜漏出的是像小蛞蝓般可爱的孩子们。
从肛门扭噜噜噜、不绝地被挤出的,是长蛇纠缠般的孩子们。
啪嗒啪嗒落在大腿间的孩子们,吱吱叫着产声,扑向我撒在床上的母乳。
啊,多么惹人爱。
这些孩子也会与御子一起,很快赐予我新的生命吧。
在子宫里。
在膀胱里。
在肠里。
然后长大,又能让我生下。
与我胸中、受御子宠爱至每一寸的乳房里栖居的新孩子们一起。
◆◆◆◆◆
「……哦……嗯哦……」
睡了多久呢。
怀孕的乳房大小还没怎么变,或许只是一瞬。
我的胯间已插着御子的三根触手,咕啾咕啾前后动着。
细的、粗的、像球连着般凹凸的。
它们每动一下我都轻飘飘高潮,呆望着床。
啪嗒,有什么落在床上。
那是黑布片。
修道服的碎片。
勉强残在腰上的最后一片。
终于扯断了。
啊,神明啊。
您原谅了我的无知吗。
与御子成胎、生下、生了生了生了,不断生下。
即便不当作义务也已经可以了吗。
「啊啊啊……」
三个洞同时接纳滚烫的种,我高潮了。
已经不必这样偿还了吗。
溢出的泪,被御子的触手舔去。
溢个不停的泪,被反复舔去。
即便乳房与子宫、膀胱、肠里的孩子们长大,也一直这样舔去我的泪。
我被原谅了。
那份实感终于填满我的心。
「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
我爱御子,不,是爱身为我子、伴侣、主人的他。
爱那没有放弃被神明所赋义务与赎罪束缚的我的人。
爱着,啊。
「我爱您……啊,一直爱慕着您……对不起……对不起……」
再次流下的泪,他依旧舔去。
那,像是说不必再谢了,于我如是想。
我说道。
「请让我生您的孩子……」
那既非对神的奉献,也非修道者的义务、罪人的赎罪。
只是我自身的任性妄为。
一旦溢出的心思,如决堤般涌出。
「让我生。……不,想生。想生!想生很多变得舒服!」
唰噜,触手缠上乳房。
「生很舒服!触手穿过小穴、尿尿的洞和肛门超级舒服!」
啪嗒,小穴和肛门被触手掰开。
「乳、乳房!乳房很弱!其实最喜欢被玩弄乳头!!也想从乳房生!想从乳头伸出触手啊!!」
啾噗,覆盖乳头的透明杯状触手吸住。
「求您了!想生啊!!」
谄媚的声音、我真正的心意接连从口中溢出。
「让我生! 让我生!! 让我生啊啊!?」
怀孕的五个地方同时发动产兆,分娩一齐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
乳头、产道、尿道,还有肛门。
孩子们朝着出口,和我与他的孩子们一起蜂拥而出。
「咿咕嘎咿咕嘎咿咕呜!!!! 咿嗯咕哦哦哦哦嘎哦嘎哦嘎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
什…… 什么,这是?
啊啊,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乳头。
乳头。
正从乳头生出来。
被吸着。
从乳房深处。
滑溜溜地穿过里面。
乳头噗地鼓胀起来。
啵,和奶水一起出生了。
被吸出来了呜……
咿、好舒服!
好厉害。
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舒服得不得了!!!
乳房、小便、小穴、屁股,全部全部全部……
一直在高潮……
啊,好怕……
明明很舒服……
停不下来好害怕呀
舒服得害怕,好害怕……
停不下来呀……
啊,别抽插了。
又要生…… 高潮了!
骗人……
还在高潮却又高潮了……
啊又高潮了……!!
不行…… 再这样一直高潮着又高潮的话……
噗咻!!!
咔、要上瘾了呜……
啊,你呀……
救救我……
爱你……
爱着你呢……
抱紧我……
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
!?
那个不行!!
好长的!!
乳、乳头里钻出好长的东西!!
在里头盘成一团的东西要出来了!!
咿!
连、连疙瘩都……!!
这、这个不行!!
不行了!!!
绝对不行呜!!
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要是从乳头生出来的话……
太、太舒服会死掉的!!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咿咕!?
哦?
哦哦哦哦哦……?
啊
「咿!!!!!!!???????」
「……———~~!! ……咻!!!!」
「……~!!! ……!!!?? ……!!!!!!????」
「……! ……! ……」
「…… …… ……」
◆◆◆◆◆
◆◆◆◆◆
◆◆◆◆◆
◆◆◆◆◆
◆◆◆◆◆
「呀,好久不见呢」
「看起来精神就好」
「头发好像长长了一点?」
「其实你世界坏掉的时候我稍微没看住」
「没想到那时候复制出来的那个你会出故障」
「大概是100代还是1000代,在那样的世代交替里扩散开了」
「被大家骂了一顿呢」
「不过幸好我想起来,作为原件的你这个个体还留着」
「多亏这样能重来了」
「嗯——,是什么来着」
「伊奥…… 不对,是奥里亚吧?」
「反正都行啦」
「我想像最初那样,再从你开始繁殖」
「没关系,你保持原样就好」
「怎么样……?」
「……这可以当作你答应了吧?」
「……嗯,谢谢。帮大忙了」
「对了,也会好好把你告诉你的孩子们」
「像那样被当信仰敬奉着心情也不错吧」
「希望你也能感受到被敬奉的幸福」
「那剩下的我来办」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看起来你也跟那家伙处得不错呢」
「那么」
「……」
「……啊~」
「唔——嗯…… 是什么来着?」
「嗯~……」
「啊!」
「是这样说的吧?」
「"丰穰与繁荣"」
「呵呵,看这情形对你来说可能已经够丰穰了」
「那这次真的拜拜了,奥里亚」
◆◆◆◆◆
「就这样,蒙受神明祝福的奥里亚大人永远诞下孩子,其乳汁哺育众人,成为了如今我们一切丰穰与繁荣的基石」
「那么,丰穰与繁荣」
「丰穰与繁荣」
赐予罪深的我们丰饶与繁荣
「罪深き我らに豊穣と繁栄を」
这是一位认真而虔诚的修女得到神之祝福、实现永恒丰饶与繁荣祈愿的故事。
此为Skeb委托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