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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的诱惑-地下奴隶服务-其三

被虐の誘い-アンダーグラウンドスレイブサービス- その3
戴着自己无法摘下的项圈生活,与随时能摘下的情况不同,让娜娜时刻体会到其中的风险与刺激。就在这时,她收到了项圈保养的通知。娜娜前往位于东京某处的沙龙,在那里体验了部分服务,并遇见了调教师…… 迟来的第三话。 后半部分我觉得有些画蛇添足,可能会修改,敬请谅解。 作品中关于等级的设定已在作者的Twitter上公开。 下一回第四话预定讲述研修的故事(´▿` )
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听到耳边传来解锁的金属声,以极其自然的动作握住门把手,打开门。

「我回来了——……虽说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呢」

所谓与生俱来的习惯,毕竟是离开父母独自生活也无法忘却的东西。用“教养好”这种词来粉饰固然容易,但若本身没有那份素养,那种镀金轻易就会剥落。

粗暴地用袖子擦去从额头滑落、滴到下巴的汗。光是这动作,但凡看得懂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是想避免汗水流到脖子。
稍微松开原本像是遮掩般立起的衣领,底下露出的不是白皙纤细的脖颈……而是缝隙发着光的金属项圈。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接缝的金属环,从中央的缝隙里忽明忽暗地闪着微弱的LED光,与佩戴者的心跳同步亮着。

仗着是在自己家里,娜娜竟在玄关处,把手搭在衣服上粗暴地脱掉,变成了赤身裸体……全裸。 normally不会在玄关脱光,更何况女性独居本就极不谨慎。但即便如此,娜娜像是把这份不谨慎也覆盖成刺激般,在玄关坐了下来。
她身体的朝向,若是此刻有人开门,便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全裸。
C罩杯左右、形状姣好的乳房顶端颤巍巍的、没有色素沉淀的樱色乳首,看起来柔软的小腹,贴纸纹身快要剥落的下腹,以及被掰开、无处隐藏、连用以遮掩的阴毛都不存在的秘裂,全都一览无余。
不过,这副模样近来已是娜娜回家后的仪式。
门没上锁,若被人跟踪闯入也无话可说。但那种刺激感,以及更重要的是“自己已不是能求助之人的”近乎灌输般的念头,驱使着她做出危险举动。
当然,她并未在公众面前暴露或沾手危险之事。
虽有服从倾向,却并不指望彻底毁灭。

即便如此,娜娜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已对她日常产生巨大影响。至少,她不再是以前那样暗藏对奴隶憧憬的人类,而是自行宣誓放弃人权、亲手戴上无法擅自摘下的项圈、混迹于人类日常的一只雌奴隶。

另外,她摘下了以往戴的假耳钉,也不再贴贴纸纹身之类。
坐在玄关毫不雅观地张开腿,娜娜用指尖描摹着变淡的贴纸痕迹。

「这个也变淡了,差不多要消失了吧?……毕竟,身为奴隶却没经主人允许就改造身体,像奴隶标记似的戴上耳钉、为快感娇喘,总觉得不对劲嘛。耳钉和纹身都不是我、不是娜娜能决定的,得由主人来判断才对吧」

如此嘟囔着站起身,走几步去把门锁上。
从戴上项圈那天起,娜娜心里便萌生了这种想法。自己不是人而是奴隶,而在物上写名字是奴隶本人无权做的,那是主人的特权。
虽说写名字方法随意。用纹身或耳钉彰显所有权也好,用马克笔潦草当物件对待也行。又或者,用白炽滚烫的烙铁直接在肌肤刻下印记,虽有恐惧,却同时有种彻底沦为物的感觉,叫人难以舍弃。

因而,娜娜得出“自己对身体动手脚不对”的结论,把假耳钉和贴纸全扔了。如今娜娜手边有的,只有以往戴过、饱含回忆的皮革项圈、少许拘束具,以及自我抚慰用的简易淫具。
而且,使用它们仅限于与娜娜本意完全相反的状况。

「……啊,今天又没忍住呢。明明想着要忍住不做的」

这般自我厌恶自唇间漏出,溶进空气。
戴上项圈后无法凭己意摘下,猛烈自慰后又自我厌恶;白天也总在意项圈、老想伸手摸脖子,那成了开关,在外出厕所里憋着声……如此一来娜娜便觉得必须惩罚自己。
自罚方式多样,但耳钉纹身被禁后,能用的手段不多。
把自己用手铐脚镣绑起拘束,或一整天贴着弱震按摩器禁止自慰。可就这程度也会反弹自慰,陷入“自慰受罚再自罚”的恶性循环。

「哈啊……好想快点放假啊……作为奴隶这样不行的呀」

其实长假期时,UGSS发来了参加研修的通知。不是申请,是通知。
虽此时可见娜娜无缺席拒绝权,但数天至最长一月回不了家。不知会被怎样,但娜娜是奴隶,不能拒绝也不能逃。

戴上这带发光缝隙、近未来感项圈起便已注定,但当然也有救济措施。娜娜离父母远,曾做餐饮店接待兼职,因项圈不得不辞。但辞了也有钱的问题。UGSS替她解决了。
简言之就是发生活费。申请金额经审核打入指定账户。申请时出示兼职工资单等便不会被拒,审核通过,娜娜不用打工了。
此外,服务除发钱外还有食品等配送。可谓无微不至,当然不免费。

那些全反映为作为奴隶的价格与内容。也就是非免费有偿、更说是借款。UGSS卖娜娜这类奴隶时,以加算所花费用形式处理。当主人者连那些一起养奴隶。
所谓有钱人,奴隶用的钱不过是零头。
为卖高价,奴隶中似有人反复申请挥霍,但事后那样也会吃苦头。理性消费正是此理。
另外,UGSS页面上那些明细,只要是S侧人谁都能看。对,那注册页面逐日扩充。虽未公开脸照,但既注册此种服务,那应受保障。无照也列详细身体特征,甚至显示几人浏览过娜娜页面。
虽非当面被看,说截至今日被三千人以上视奸也不为过。那事实又让娜娜沉醉于受虐。

「镜里确认完,得登录报告」

有写简日记功能,娜娜规规矩矩写日记兼自戒自慰。那又惹更多目光陷负面螺旋。不像轻飘飘高潮结束,似曝于深高潮,想被更多看,反面又想乞奴隶之许。当然,奴隶希求之许本非求“赦”,终是姿态,非安全词。

对电脑前先站镜前。不遮乳与私。己非人乃奴隶,羞是人权,奴隶连那也不许。

惯熟皮圈不若生疏金属圈,也算大熟。想此圈正面隐金具被链拽拖,心拍快,体奥“润”湿降。内股垂涎般爱液滴,奔踝。耳钉贴纸无,视觉刺减,思跃引体反。
脑责词、奇视、估视奸终标价妄想,娜娜更兴。

爱液名证,外行亦明周知快证,止不住滴秘裂,伸双手掰开,湿阴唇奥花园蜜溢新块粘丝落。毯新渍,耻界图展。

镜中娜娜全奴。忘人傲自主,他隶至悦,非人物分奴。数世纪前表灭隶压象,憧憬现先国此室声。不,鸣?非人非言。
言人语,鸣兽。故娜娜劣兽奴。
自贬悦,镜己展体,轻高离镜。

头全奴开关换。余日记诺,自罚拘束具,减肥晚不食轻罚,饥与禁触性苦晨挣扎……然熟邮信,桃脑稍拂。UGSS邮等主邮。命外全优先。

「呃,为项圈维护请告知希望时段?……啊果然一直戴不行呢」

项圈表缝无意识指抚。
几乎免维,但三月一维,近美容院维。……所以“似”,店娜娜亦见,难想关UGSS。
但人中也奴隐人活,故院作隐亦然。

「就是说,不是叫现在来呢」

窗外日未落。
己奴识娜娜,奴时不虑亦无奈稍憾。然同时奴识强,“未虑主计”后觉。自罚拘束具外加绝振弱转子剥皮阴蒂胶固,不言。
生杀快感闷,毛巾猿辔咬乞高反。

都内某所美容院。
高奢美容沙龙门槛高,娜娜含己奴躇入。本学兼打工美容无谓场违。但预约在,娜娜无不选访,UGSS财或物识,怯入乘梯。
阶升心拍升。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反复确认过好几次备忘录了,再往下几层就是沙龙的前台。我根本没有时间做心理准备。

电梯里响起“嘭”一声泄了气似的轻响,门一打开就直接是前台,柜台后有两位在娜娜看来俨然就是大姐姐模样的接待小姐,看到来访的娜娜,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温柔的语调让娜娜稍稍放松了些许紧张。即便娜娜的身高乍看之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方作为社会人露出的微笑也掩盖了心中的疑惑。那是娜娜绝对做不到的本事。

“嗯,那个……是G的————”

娜娜报出会员编号,其中一位接待小姐核对着预约,看到对应栏后……娜娜觉得对方的笑意似乎深了一点,但抬起头来的那位大姐姐脸上仍是和刚来时一样的微笑,娜娜心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是的,是娜娜小姐对吧?我们一直在恭候您。听说您是来体验本公司服务的售后护理,那就由负责人为您带路吧。”
“请往这边走。”

顺着声音看去,一位穿着和接待小姐相同制服的女性从打开的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微笑着招呼娜娜。

“啊,呃,那就麻烦您了!”
“好的,不用紧张也没关系哦。来,请往这边。”

娜娜和女性消失在门后,两位接待小姐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刚才那位就是社长的?”
“好像是呢。确实挺让人想保护她的,或许我能理解那种心情?”

电梯启动的声音传到了设有柜台的厅里,两位接待小姐像没事人一样浮起贴在脸上的笑容,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访客。

另一边的娜娜被领着走过宽敞的沙龙,被带到了一扇门前。

“请进这边。除了售后护理服务之外,还有几件事要通知您。”
“好的,呃,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面对娜娜的结巴,带路的女性也面带微笑。不过仔细看的话,那笑容甚至像是强忍着笑意。
娜娜没注意到女性的这副模样,正要伸手开门。

“啊,请等一下,娜娜小姐,脖子那里稍微……好了,这样没问题了。请进里面。”

原本要开门的娜娜被女性拦了一下,对方将类似条码读取器的器具贴到娜娜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几秒后告诉娜娜可以开门了。
娜娜心里大致有数,却还是故意问了女性一句。

“该不会是戴着也跑不掉,或者没许可就进屋会触发惩罚功能,摘了就出不来之类的吧?”
“……虽不中亦不远矣。非常抱歉,详细内容因为娜娜小姐在……UGSS里的等级较低,无法向您公开。关于等级的说明稍后也会在里面进行,所以请进屋吧。”

被这么一说,娜娜也没法再问下去。
她鼓起和在沙龙门口时不同的另一种勇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干净整洁,以白色和米色为主调,氛围沉稳。几张造型特殊的护理台摆在屋内,无声地诉说着这间房并非普通美容沙龙的房间。

“那么,娜娜小姐……不,娜娜。总之请先坐到中央的那张台子上。”
“好的。呃,直接叫名字也可以的,或者干脆脱了衣服只戴项圈也行?”

娜娜身后门被关上,上锁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带路的女性从娜娜身旁走过,示意她到房间中央的椅子旁。娜娜先是切身感受到自己并没有拒绝权,便按对方说的坐到椅子上,对女性说道。

“如果有需要我会下指示。另外,娜娜小姐虽是UGSS所有的财产……也就是奴隶,但直呼其名的权利,属于娜娜小姐未来的主人大人。所以我们对外称呼加‘小姐’,明面上则称呼为‘大人’来为您引导。”

听到直呼其名是主人特权这句话,娜娜微微有些感动。与此同时,自己心里一直想着、还当成自慰素材念叨出口的“奴隶”这个词,被别人点明并说出来,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近似背德感的快感。
对戴着项圈的服务使用者和公司的人而言,不过是在陈述事实,但对娜娜来说,这足以让她的内心往上迈了一步。
不知女性是看穿还是没看穿娜娜的内心,她继续说了下去。

“首先,项圈的佩戴和取下,基本上只能在UGSS的设施或这类沙龙的附属场所进行。另外,仅有S级主人大人中具备特定资格者,才会被授予用于钥匙拆装的万能钥匙。”
“嗯?主人大人也有等级吗?”
“是的。正如UGSS所规定的奴隶、slave有等级一样,被称为饲主、主人或master的各位也有等级。”

据女性所说,奴隶在报名时定为I或H级,过一段时间升到G级,在这次堪称维护的售后护理面试中会变成D、E、F中的某个等级。再往后大多看培训而定,通常是B,最差也是C。反过来若有潜质则为A,其中出类拔萃者定为S级。
娜娜心里觉得简直像游戏一样,但似乎写在了脸上。

“是啊。虽说像游戏,但这就是现实哦?”
“呜……那、那个,主人大人也是同样的规矩吗?”

娜娜拼命把话题岔开。也许是娜娜像小动物一样的举动让女性泄了气,她神色稍缓,继续说道。据她说,和奴隶有点不一样。
首先,能买奴隶的,只有通过审查、经过若干心理测试和面试等比奴隶更严格把关的主人,才“连最初的起跑线都站得上”。而且一开始从E级起步,经过培训升到D级,那时才首次能买一名奴隶。不过那时能买的奴隶是最低的E级,非常出众的奴隶还要再经审查——比起成为奴隶,成为主人要严格得多。

“另外,获得多位S级主人大人推荐的话,可以从B级起步。当然,若没有审查、面试以及购买并饲养奴隶……失礼,也就是购买奴隶、饲养奴隶所需的财力等,推荐也就毫无意义。”
“就是说有后门,但比正经路子还严是吧。”

顾名思义,S级主人大人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在娜娜看来,总觉得有些遥远。不顾娜娜的想法,说明仍在继续。

“简单总结的话,S级主人大人能买到S级为止的奴隶,A级主人大人能买到A级为止的奴隶,B级也是到B级为止,但从C级开始就只能买低一级的奴隶了。”
“光听的话,我觉得奴隶这边升级更有利……”
“您会这么想吧?奴隶这边会根据用途、愿望、能做什么以及被灌输的能力而浮动,若是个万能但样样平庸,前和后以及口交都一般,那能做的事虽多也顶多卡在C或D哦?反过来即便前和后都不行,但口交极品的话就能到B或A。还有就是,容貌了。”

女性这么说罢,将娜娜从头到脚缓缓打量了一遍。

“容貌嘛……我觉得对那种有怪癖的人而言简直无法抗拒。虽是自卖自夸。哈哈哈……”

面对毫不客气的视线,娜娜边笑边自嘲地糊弄过去。实际上这类人没让她少困扰,但走到如今这步正是扭曲性癖的尽头。

“那么,娜娜小姐。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沙龙的店长,同时拥有UGSS上级调教师资格,叫常叶。恐怕娜娜小姐来访这里时会由我负责,虽是长久往来,还请多关照。”
“咦?是这样吗?呃,那请您多关照了。那个,上级调教师到底是什么呢?”

颇为不妙的称呼里,带着一丝恐惧的不安与些许兴趣抬起了头。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如今的娜娜恰恰便是如此。
面对这样的娜娜,常叶不动笑容地回答。

“上级调教师顾名思义,是调教师之上的资格。UGSS里有调教奴隶的调教师,以及统辖这些调教师、或直接调教D级以上奴隶的职位。我也实际参与设施的调教,而上级调教师按规定必须在这种沙龙常驻一名。顺便说,拥有项圈开锁上锁权限的,设施里是调教师,沙龙里主要由我这样的上级调教师负责。沙龙有时人手不足,那种情况下调教师也会被赋予有限的开锁上锁权限。”
“也就是说,常叶小姐……不,常叶大人负责取下之类?啊,在那之前,我是G级,等级上没问题吗?”

得知眼前这位大姐姐模样的常叶小姐肩负着项圈处置权、同时也掌握着自己,娜娜的某处隐隐感到一阵湿润。还有对调教师这一存在。但她在意的是,对方本不负责自己这个等级。

面对不安的娜娜,常叶像是忍不住般边摸她的头边说。

“没问题的。虽不太能说……这是秘密哦?其实娜娜小姐这次维护结束就会定下升为D级,所以自然归我管。虽不能多说,但娜娜小姐已经接到S级master发来的保留指示,所以无论如何维护都归我负责哦。”
“咦?保、保留?那个,我已经是谁的东西了吗?”

初次听闻的内容让她语无伦次。在自己不知情的地方命运被改变虽不讲理,但她没有立场说三道四。不过,将来总会成为谁的东西,和已经预定成为谁的东西,心态还是不同的。

“还不是完全定下来哦?但多数情况下就直接定为S级主人大人的奴隶了。……不安吗?”
“啊,不,那个……不是不安。倒不如说有点高兴……只是,我”

娜娜无意识地攥住了衣摆。攥住的地方偏偏是那块快要淡掉的纹身贴贴过的地方——。
常叶再次轻轻摸了摸娜娜的头,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边做项圈维护边慢慢问吧。这也兼作面试,不用太紧张,照实回答就好。那么请靠在椅子上。还有,手脚的拘束是强制的。”
“请、请多关照。”

娜娜深深坐进椅子靠向椅背的同时,藏在椅子各处的枷锁被拉出,将她拘在椅上。手脚被束缚,像安全带一样腹部也绕上了带子。
一直垂到腰间的长发被撩起,脖颈露出,项圈的连接部分也随之暴露。
常叶拿起方才开关门也用过的类似条码读取器的设备,凑向项圈连接处,同时娜娜戴着的项圈发出轻微电子音,缝隙处的颜色变成了紫色。接着她小心地将连接部分稍向上滑,项圈从完整的圈分成了C字形和主体部分。
尽管一直戴着项圈,娜娜的皮肤并无发炎,只看出些许晒黑与未晒黑部分的对比。
至于娜娜,能看出她两只手因为想要自己触摸的欲望而蠢蠢欲动。由于是很久没好好清洗过的部位,作为单身女性她感到羞耻。但是,被可憎的枷锁封住,不允许她触碰。毕竟娜娜是奴隶。且不说项圈,连碰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了。对于放弃人身所有权的娜娜来说,理所当然的事已经不再理所当然了。

时羽将娜娜的这份纠结看在眼里,淡然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对至今已用这双手将许多人贬为奴隶的时羽而言,立刻就明白了娜娜的心境,而娜娜虽未说出口,但在见过众多奴隶候选及已为奴隶的人之中,时羽不得不认为她尤为优秀。最重要的是,身高矮小甚至让人涌起保护欲的娜娜沦为奴隶,这让人不禁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同时也产生了不想把这份工作交给任何人的念头。
然而,虽被激起保护欲,时羽也是获UGSS认可的上级调教师。通往此位的经历与此毫无二致,不如说更滋生出一种使命感,要将眼前这宛若少女的存在调教成完美的奴隶。

「那么,我稍微做下护理哦——?」

确认污渍并未严重时,时羽开始护理娜娜的颈部周围。即便再怎么仔细避免弄脏,污渍还是会积攒。不过,比预想的要轻,于是没用事先准备的清洗器具等,而是用热毛巾等做了简单的皮肤护理。
娜娜则僵硬地一动不动。

「那个,脏得……不严重吗?」
「没事的。虽有轻微污渍和污垢,但和至今的奴隶们相比算非常干净了。所以只做简单护理哦?」

不过烫、正合适的热毛巾敷上,污渍被擦去。久违地脖子上什么都没有,这让娜娜感到违和。她甚至觉得寂寞,心里想着快些把项圈给她戴上。
热毛巾换了几次,用化妆水等简单润泽后,颈部清爽了,这时娜娜眼前被举起了C字形的项圈。
娜娜刚要开口说快给她戴上,却看出这和之前戴的项圈意匠略有不同。

「这是娜娜小姐成为D级奴隶的证明。因为是D级,所以E级的主人先生们不能碰,另外,在相关设施能享受D级相应的服务」
「除了待遇以外有变化吗?」
「电池等会略微提升,惩罚模式也细分了。还加了强化了的闹钟功能之类,说方便也方便呢。不过,每天早上被电击叫醒的奴隶们可受不了……我是这么想的,但娜娜小姐的话是杞人忧天吧」

得知眼前的项圈更高性能、会更严厉地将自己作为奴隶调教,娜娜脸上放松,没注意到自己浮起了笑。
然后项圈的前面绕到娜娜下巴下方、脖子上,往颈后像滑动般牢牢将核心部分锁上。

「核心部分没变,只是意匠稍微变了。核心部分内部做了更新,所以外观虽不变,里面和以前不同。设定方面大致内容沿用以前的,回去时请拿说明书哦?」
「明白了……那个,就是说已经结束了?」

脖子习惯了,不如说因为有项圈才觉得回到了本来的自己,被拘束着的娜娜拼命扭脖子想把时羽纳入视野,时羽却从反方向绕到娜娜正面开口道。

「不,还有没问的事……对了。娜娜小姐隐瞒了什么?」

被时羽这么一说,娜娜明白自己无意识地想抓裙摆却做不到。想至少扭身抵抗一下,却连这也做不到。正这么着,时羽的手伸向娜娜的裙子。死心的娜娜说了出来。

「那个,我把纹身贴贴在皮肤上,还戴了假耳钉。……啊,是以前!现在没戴耳钉,纹身贴估计过阵子也会掉。已经掉色掉得差不多了」

对此言时羽没答,掀开娜娜的裙子,稍拉下内裤确认下腹部隐约残留的纹身贴。为慎重起见,解开衬衫纽扣,掀开衣衫确认乳头状态。娜娜略觉羞耻但忍住了。
确认完的时羽说道。

「没问题」
「诶?但、但是!我可是没经主人或UGSS同意就改造身体了」
「没问题的哦?首先,是否已被托管只是我不小心说漏的,本是你无从知晓的信息。其次身体改造达不到称得上改造的程度,所以没问题。不如说可视为娜娜小姐作为奴隶想成为这样、想如此存在的愿望体现,研修时估计会据此编排项目。不如说娜娜小姐正是UGSS期待的人才呢?当然,真要穿孔或刺青,决定权终归在将来的各位主人手上」

时羽的话温柔地解开了娜娜的心结。一直闷在娜娜心里的念头终于化解了。当然过激过剩的事不行,但贴纸和假货级别是被允许的。可惜假耳钉和贴纸都已不在手边,但做过也不算坏事,算是万幸。

「那个,就是说不会被惩罚了吗?」

说真心话娜娜是想要被惩罚的,但照这走势恐怕没惩罚。她感到非常遗憾。

「娜娜小姐是想要被惩罚吗?」
「是的……我认为不守规矩、擅自行动的奴隶理应受罚」

时羽觉得眼前宛若少女的娜娜有些危险。但,无权处置。虽是上级调教师、调教对象,上头尚未对娜娜给出任何调教方针。可若不满足其求罚的欲望,又担心她因欲求不满而行动。

「那个,怎么做才能被原谅?」
「这样啊,那就让娜娜小姐展示平时怎么自慰的吧。我想把这当作惩罚」

犹豫过后,时羽定了惩罚。对娜娜或许算不上惩罚,但让本私密的举动在他人注视下做,是背德行为。幸而此室完全隔音,不必担心声音外漏。

「自、自慰吗?诶?这、在这里?!」
「是啊?既然是奴隶就不能说害羞了吧?无权害羞的娜娜小姐有义务听话在此自慰。向我这上级调教师毫无保留地展示平时的自慰,以此作为惩罚。来,快点。我放开你双手」

这么说着只解除了娜娜上半身的拘束。但娜娜动弹不得。

「不做吗?追加违抗命令的惩罚也可以哦」
「是、是的!我、我做,所以请……」

娜娜感到自己体内的开关被打开了。时羽在方才的温柔之外,带上几分不容分说的压迫感,虽非认真,却明确展示了作为调教者娜娜不可违抗的立场。

当场脱下内裤和裙子,敞开衬衫。
平时会全裸,但这是外出装,拘束也没解,无可奈何。正如此时,时羽开口了。

「哎?如今的奴隶像普通人一样坐椅子自慰啊?」
「?!」

那随意的一句话点燃了作为奴隶的娜娜。但拘束解不开。……不,娜娜没有解开的权利。此地在场有这权利的只有时羽。所以娜娜必须像乞求般恳请。而她明白怎么乞求。

「求您了时羽大人,能否给这可怜的合法萝莉奴隶一个展露不堪自慰的机会?若能解开脚上拘束,让我以配得上奴隶的姿态自慰,便感激不尽」

即便坐着,以时羽的身高娜娜必然仰视。她媚眼乞怜却牢牢对上时羽目光不放。本可更卑屈地陈词,但眼前时羽终归是调教者,非娜娜的主人。故娜娜以心中上位倒数第二级的措辞择言告禀。
凝视娜娜的时羽眼瞳,已非方才好意的姊姊模样,而宿有冷酷与慈爱并存的调教者之色,注视着娜娜的一举一动。那是甄别从G升D究竟是否正确的眼神。

「也是,有枷锁就什么都做不了呢」

这么说解开了戒束娜娜双足的枷锁。
若是常人或许逃跑,娜娜不同。她主动愿堕为奴,接下来怎么做自会涌现。
枷锁一解,时羽退开,娜娜立刻下椅伏地,陈词感谢解枷、致歉劳烦、忏悔将为之事。此地身份分明:上位者、有人权之调教者时羽,与虽同人形却为物之奴隶娜娜,差距过大。
故娜娜无论做什么都须报告次动、求取许可。被允许的仅有呼吸与伏地乞求。而这明确身份差与此地氛围,正填满娜娜空器中的喜悦。
即便粗糙如奴隶娜娜,器亦将随今后行动而盈。

「那么,能让我看看吗?」
「是,首先请允许我摆出配得上奴隶的姿势」

许可既下立刻应答。过快不可,过慢受罚。怀此念同时偷觑时羽神色。窥视太过招厌,无视对方行动亦招厌。对奴隶而言最要紧是上位者、尤主人之悦,否则无存在价值。

娜娜手搭衣衫褪去。户外裸身薄感羞耻,却亦达所愿而满足。从未在外耽于变态行径,新鲜之余,醉于在人前曝裸、无许不得衣蔽之实。选易脱之服终见效,毫不费力便展全裸加项圈之煽姿。
跪立分腿,稍挺腰,双臂绕背交叠,一无遮掩。
淡樱色乳首、形佳C杯双乳、将消之下腹纹身贴痕、其下股间细缝,皆曝于时羽前。沐自上舔舐之视,肌微染朱,然姿不乱。未得许不可乱,且受检之时必要。毕竟无权妄动者非娜娜。

「好干净的裸体呢?虽感无男欢,却一眼看出是独爱自慰、无可救药的淫乱受虐狂」
「咿……!」

无情评言令身酥痒,秘裂渗爱液。
看准时机,娜娜向常叶提出了请求。是想获得自慰的许可。然而,回来的话语却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哎呀?已经可以穿衣服了哦?该确认的都确认了,可爱的小嘴也让我听过了」
「诶?啊、那个……是自慰的许可」

除了扑空之外,欲求不满的刺痛也向娜娜袭来。想在被他人注视的同时,让人看到自己羞耻举动的欲望几乎填满了内心,接下来只需得到许可就好。
保持着姿势未乱,娜娜投去恳求的视线,常叶浮起虐待般的笑意,说出了极为正当的话。

「这里是公共场所哦?想因公然猥亵被抓吗?在成为奴隶之前先成罪犯吗?」
「唔!!」

无法反驳。不,是不被允许。
被告知的话是事实,而且决定权在常叶手上。正因为是常叶想看才裸露身体,打算展示自慰,所以扑空无可否认。但是,对此提出抗议,更遑论反抗,娜娜都做不到。

「对、对您看了不堪入目之处十分抱歉……可以、可以给我穿衣服的许可吗?」

身体疼得不行却无法抚慰。被恨不得早点回家发泄的心情催促着。
然而,常叶的回答不同。

「哎呀?我可没说过这样就结束了哦。那么,就这样坐到椅子上可以吗?」
「诶,啊,是!我坐下了!」

赤裸着坐下后,因椅子的冰冷屁股差点浮起,但走近的常叶迅速将她束缚住了。放在地上的衣服被常叶收走,放进房间角落的篮子里。
娜娜正是案板上的鱼一般任人摆布。

「那个,我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敏感度什么的,来做各种检查吧?不用怕,不会做疼的事哦?」

常叶手上戴着乳胶手套回答。那眼眸中虽没了冷酷,虐待般的笑意却更强,丝毫不是能让人安心的东西。乳胶手套的手指在娜娜肌肤上游走。

「那么,开始检查吧……娜娜小姐的秘密,全部给你揭开来哦?」
「请、请手下留情――唔咿?!」

话没答完,乳头就被毫不客气地捏住。就这样,玩弄乳头与名为检查实为折磨开始了。
娜娜期待着这样能抚慰发疼的身体……却在喘息受折磨的脸旁,常叶凑近脸,在耳边低语。

「可别想着能高潮哦?娜娜小姐。我会让你焦渴着发疼的身体回家哦」
「才、才不要这样啊……」

被吊着胃口,若没有高潮的许可便无法去了。身为那样无法拒绝的奴隶,娜娜的受难开始了,急迫的恳求声与折磨声回响起来――。






待续其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