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旅馆的一间客房。刚泡完澡的律树心情很好。
「刚才那个『什么都听你的』来着……」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包里翻找。
「诶,真的打算做什么吗?」
我不安起来。律树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要是他突然说「其实我啊……」然后从包里掏出蜡烛和鞭子可怎么办。
律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奇怪~,明明拿了观光地图的~,放哪儿去了呢」
他边说边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行李中滚出一个红银条纹的水壶状物品。
「这难道是……?」
……飞机杯?
律树在我碰到它之前迅速抢过,塞回了包里。
「找到了找到了!!观光地图!!!」
他满脸通红地大声说道,但刚才看到的东西已经无法抹消。
……说起来最近我做了这样的梦。
◆ ◇ ◆ ◇ ◆
「我回来了——」
咔嚓咔嚓的开门声响起,律树下班回家了。话虽如此,我既不能去门口迎接他,也不能为饿着肚子的他准备晚饭。只能在这个黑暗狭窄的箱子里静静等待他打开门。
「啊~今天也好累~」
他如此自言自语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去了浴室淋浴。洗完澡后也像往常一样,一边看电视一边独自吃着从便利店或别处买来的便当。我通过声音和气息在隔壁房间感受着这一切。
传来笑声。大概是边看喜欢的搞笑节目边喝酒吧。
……说不定今天会有「出场机会」。
我的预感应验了。房间的灯亮起,光线从眼前门缝中漏出。
律树哼着歌来到了这个房间。他打开房间里的大型电视和蓝光播放器的电源,从架子上杂乱收纳的成人影片中抽出几张。准备好润滑液和纸巾,然后……。
「嗨,今天也请多关照哦」
眼前的门被打开了。穿着T恤和短裤、一身休闲打扮的律树出现了。他的脸或许因为酒精而有些泛红。
「来,过来」
律树牵起我的手,把我从狭窄的箱子里带出来。这个箱子是我的「收纳盒」。我总是被收纳在这里。
是的,我既不是这个房间的住户,也不是同居人。我作为律树拥有的、人形的「飞机杯」,被允许在这里生活。
被律树牵着站在房间中央。作为飞机杯的我当然一丝不挂,没有穿任何衣服。不仅如此,身体还被油漆涂成红银条纹,染上了飞机杯特有的色彩。
「先坐这儿吧」
我在律树旁边坐下。
我想,我向律树表白被拒大约是两年前的事了。试图实现高中时代单恋心意的我,轻易地遭到了拒绝。即便如此仍不死心的我,不知好歹地纠缠说「就算是炮友或者飞机杯也没关系」,而他竟然对「飞机杯」这个词有了反应。
「今天选哪个好呢」
律树一边换着碟片,一边寻找今晚的「配菜」。巨乳、角色扮演、素人、人妻……。花了很长时间终于选定了一部AV。然后操作遥控器寻找着关键片段。
「好,就这个吧……。那,趴下四肢着地」
我按照吩咐跪下来撅起屁股,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律树将润滑液抹在手指上,然后拧进了我的后穴。
「嗯嗯啊……!」
从那粗暴的手法也能看出我并未被当人对待。
「好了……」
充分湿润了我的后穴内部后,律树褪下裤子和内裤,没有确认我的状态便将硬起的阴茎插入了「飞机杯」的穴中。
「嗯嗯嗯嗯……!!」
他甚至一口气将其深深拧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啊、啊、啊……!」
身体被摇晃着。我已经不是人类而仅仅是飞机杯,所以无论何时被插入性器、被侵犯都没有抱怨的权利。倒不如说,在如今与人生所有娱乐和快感隔绝的情况下,既然唯一的刺激只剩下律树的阴茎,那么被他侵犯甚至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再、再插深一点!」
他仿佛完全听不见我淫秽的言行,操作着播放器的遥控器观看着AV。
「呐,再、再用力摆动腰!把鸡巴插到最里面!」
他的视线并非落在我身上,而是投向眼前屏幕中映出的巨乳女性。
「再插舒服的地方!把我的屁股小穴插得咕啾咕啾响!!」
无论我怎么叫喊,都传不进律树的耳朵。
「嗯嗯……要射了……!」
屏幕中男优射在了女优脸上。与此同步,律树也在飞机杯内射精了。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注入我的体内。
「呐,再来一次吧。呐……」
不要只说两次、三次,一直连在一起吧,一直做爱吧。我,是律树的飞机杯啊。是可以用无数次的飞机杯啊。比店里卖的任何飞机杯都更温暖、更柔软、更舒服的……。
「今天就这样吧」
射精完毕的律树匆匆收拾房间,我又被关进了黑暗的收纳盒里。
夜晚。这个房间的住户发出熟睡的鼻息。而在隔壁房间,黑暗的箱子里,身体涂成红银色的奇异飞机杯,正将从穴中垂落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发出淫荡的声音沉迷于自慰。
在恋人房间作为自慰器生活的梦
恋人の部屋でオナホとして暮らすことになった夢
“我”做了这样一个梦。这里是恋人理月的房间。但我却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无法自由行动。确切地说,我并非作为恋人,而是作为他的飞机杯与他同居。今天,理月又将“我”从箱子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