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美奈子小姐。我要采集一点‘患部’的黏膜哦。”
由比滨对终于从极限催情药催尿导致的绝顶中缓过气来、仍喘息不止的美奈子这样说道。
他右手拿着一根棉签——就像流感检测用的那种,不,比那还要长。
“欸……啊,好的……诶!?!?”
看到那东西的美奈子,仿佛被雷击中般僵住了。接着——
“诶啊……那、那个不要啊!!住手!!别这样欺负我!!不要过来啊!!!!”
紧接着是突如其来的恐慌与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哐当哐当地摇晃全身的拘束以示抗拒,但当然纹丝不动。
为何会有这种反应?原因在于美奈子脑海中闪回的某种创伤记忆。那是被无意识地封存在记忆深处、盖上盖子不愿想起的,大约十年前某个冬日的记忆。美奈子变得“不擅长”面对由比滨的真正原因……
那天,父亲和弟弟因早已计划好的家庭旅行而不在家。
“妈妈突然有工作要处理……美奈子,明明在发烧难受,对不起哦。但这就是妈妈的工作。”
为了在旅行前夕、不幸高烧的美奈子而留在家里的母亲。就在刚才,她接到了“工作单位”的紧急联络。
“冰箱里买了布丁和果冻,有食欲了就吃点哦。”
温柔的母亲尽量平视着年幼的美奈子说话,好让她不那么不安。
“啊,我拜托了由比滨老师大概七点左右过来。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就解开术式让他进来哦。要听老师的话,乖乖当个好孩子。”
说着,她如同包裹心爱的女儿般,温柔地拥抱了她。
“那么……我出门了!”
然后,母亲转身离去的背影。美奈子强咽下“别走”的话语,努力挤出笑容说出“路上小心”送别她。
从那时起,美奈子就是个比同龄人聪慧懂事、“非常听话的好孩子”。弟弟进了三岁儿童保育班,母亲重回退魔工作变得忙碌,她便常常代替母亲照顾弟弟。
或许也有努力想成为“姐姐”的一面吧。
但“姐姐”这个角色充满了不习惯的事……结果过于逞强……这个冬天,美奈子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烧到了近40度的高烧。
平常可是“只有打预防针才去医院”那样的健康优等生呢。
初次经历的高烧,昏昏沉沉的头脑和身体。父母不在身边的不安心情。
虽然想躲进被窝逃离这些,但不经意间难以言喻的不安就会袭来。
就在快要忍不住流泪的时候——
咚咚咚,敲门声后传来了声音。
“晚上好。我是由比滨。”
“唔!!由比滨老师!!”
方才不安的神情不知去了哪里。眼泪也收了回去,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美奈子急忙解开防入侵术式,打开玄关门迎接由比滨。
不安的心情连同身体的倦怠似乎也暂时一扫而空了。
这也难怪,那时她还没有对由比滨产生畏惧感。
倒不如说,每次打预防针时,由比滨总会说“美奈子小姐真厉害呢。今天这么痛的注射也一点没哭。我今年的份昨天也打了,都哭出来了哦”,注射结束后必定会递来甜甜的糖果,说“这是给‘了不起的姐姐’的奖励”。
她将他视作年长许多的兄长般敬慕……甚至期待着“下次预防针是什么时候?”。
所以,才能勉强忍受这宽敞房子里除自己外空无一人的孤独。
“身体状况如何,美奈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从那时起,由比滨就一直对年纪小很多的美奈子使用敬语。
这又让她感觉像是被当作“独当一面的姐姐”对待,莫名地心情舒畅。
“头和身体都昏昏沉沉的……还有,汗湿漉漉的好难受……”
美奈子一边想着自己的措辞是不是有点孩子气,一边认真地回答。
“失礼一下。我用耳朵测体温哦……嗯。39.8度呢……那确实很难受。最好不要洗澡。请稍等一下,我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他让美奈子躺在被窝里,在厨房利落地烧好热水,从浴室拿来脸盆和干净的毛巾。
“温度……这样应该可以。美奈子小姐,请到这边来。”
他一边拧干浸在脸盆里偏热水中的毛巾,一边呼唤美奈子。
“用这个擦身体吧。光是擦掉汗水,就会舒服很多哦。”
说着,将由比滨递过拧得较干的毛巾,正要转身背对她。虽是女童,但毕竟是女孩子。心灵的成长成熟快得惊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体贴。
然而,他的动作中途停住了。因为美奈子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阻止了他。
“由比滨老师,你来擦吗?”
美奈子用因发烧而湿润的眼睛向上凝视,直直地穿透由比滨。
一瞬间,由比滨惊讶于这个他视作年幼妹妹般的存在所散发出的“女性魅力”,但立刻又转念一想:不不,对方可是小一圈的女童,我在想什么傻事。
没问题。对这个女孩产生邪念什么的,我又不是那种萝莉控。振作点,由比滨康二。她只是因为发烧有点不安,父母不在身边感到孤单……对终于出现的“可靠大人”,想依年龄撒撒娇而已。清醒点,我。可不能背叛这份“信任”!!
如此这般,他瞬间暗自重新鼓劲。
轻轻拂去即将涌现的杂念,再次面向美奈子。
“那么,美奈子小姐。请举起双手。”
他从顺从地举起手臂的她身上,利落地脱去衬裙。女童身上只剩一条印着某个儿童节目角色、叫什么“Twinkle啥啥”图案的内裤。
看吧,面对这样的小孩,怎么可能产生奇怪的念头呢。
没事没事……他一边在心中默念,一边再次拿起热毛巾。
“好了,美奈子小姐。请摆出‘稻草人姿势’。”
“嗯。知道了。”
小小的身体伸展成十字,摆出全然接受的姿态的美奈子。他再次下定决心不能背叛这份信任,先从手指尖到前臂,再到腋下,轻柔又轻柔地擦拭。
“好舒服……”
软乎乎,轻飘飘。看着美奈子全身心感受着舒适的样子,他有些高兴地再次将毛巾浸入热水、拧干。这次从肩膀到胸口。然后,在那还隐约残留一点“婴儿肥”迹象的可爱肚子上,擦擦、呼呼。配合着轻柔的按摩,温柔地擦拭。
“哈啊,那里喜欢……”
美奈子完全放松了表情,接受着成年男性的手。就在这时——
淅沥……淅沥沥沥沥……
终于到来的安心感,以及热毛巾带来的舒适,是否让她不仅是心灵,连身体的所有力气都松懈了呢?美奈子弄湿了角色图案内裤,失禁了。
“啊啊,好舒服……”
完全沉浸在梦幻般的感受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为姐姐不该有的失误”,身体微微颤抖的美奈子。
(这……贸然指出只会伤害她吧。拜托,千万别清醒过来啊……)
由比滨对这意外状况略感困惑,努力装作“没什么”的样子。
再次将毛巾浸入热水,
“来,下面也要处理了哦……失礼了。湿掉的内裤,脱掉脱掉吧……”
自然地,他从平时的敬语切换成了儿语。或许是无意识地做出了判断:如果此刻将美奈子当作“姐姐”对待,她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伤心。
就这样,他唰地一下抽掉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内裤,拧干毛巾。
“好了,要呼呼地擦喽~”
紧紧闭合、软乎乎的一条细缝。他温柔地擦拭着被漏出液体弄湿的下半身。
再次拧干毛巾,在洪水泛滥的缝隙处,稍微用力地擦擦。
“哈啊……那里,超级舒服……”
美奈子彻底放松了力气,将一切托付给他。由比滨则坚定再坚定地完成所有步骤。
(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嗯)
“对不起哦美奈子。刚才的内裤,老师不小心用热水弄湿了。我去准备替换的……”
他搪塞过因失禁而湿透、无法再穿的内裤的事,从带来的行李中取出“或许会用得上”而准备的尿布。
“好了,躺在被子上……稍微失礼一下。”
由比滨利落地垫上尿布。在常年人手不足的“诊所”,这是谁都会的常规技能。
“好了,再摆出稻草人姿势……”
他扶起美奈子,给她换上替换的衬裙。
汗湿的不适感消失了,美奈子的脸色似乎也好转了一些。
总算,度过了社会性死亡的危机。不知怎的,由比滨感到异常疲惫。
呼,刚松了口气。由比滨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抱歉,美奈子小姐。我要采集一点‘患部’的黏膜哦。”
“黏膜?要打针吗??”
这天,美奈子听到“由比滨要来”时,就有了“大概是要打针吧”这种模糊的印象和心理准备。
说到由比滨就是预防针注射。然后是甜甜的糖果。
对年幼的美奈子而言,这是紧密相连的等式。
但是,她不怕打针。很久以前诊所里那位打针技术差的老爷爷医生另当别论……自从由比滨来了负责打预防针后。
也因为他的技术好,美奈子从没哭过。所以没问题。
只要忍受这个,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她原本是这样想的。
“那个,是什么……??”
然而,由比滨从行李中取出的,并非美奈子熟悉的注射器。
而是长长的棉签和配套的试剂。没错,是流感检测试剂盒。
当然,如果不查明高烧的原因,就无法确定该用什么药或处理方法,所以有必要在此确认美奈子发烧的病因。
“这是流感检测试剂盒。现在,我要把这根棉签放进美奈子小姐的鼻子里……采集深处的黏膜。”
话题涉及医疗,由比滨无意识地切换回平时的敬语模式,进行事前说明。
如果是平时的美奈子,这种应对方式并无不妥……但对于此刻因不习惯的高烧而虚弱、甚至未察觉自己失禁、心灵松弛退行的美奈子而言,这种应对却是败笔。
“可靠温柔的哥哥”瞬间变成了“一手拿着陌生器具、满口艰深话语逼近的、可疑的成年男性”。
由比滨个子也不算特别高,但考虑到与尚年幼的美奈子的身高差……或许相对而言形容为“大汉”也不为过。
“那个,有点可怕……”
因此,美奈子也被这股压力压得有些退缩。
“没关系的。如果是平时那位‘了不起的姐姐’美奈子的话,一定能忍受的。”
由比滨的话没错。没错,但此刻的美奈子并非“了不起的姐姐”,只是个被热毛巾擦身体舒服到失禁的“无助女童”而已。
“好了,危险请不要动哦……”
他用大手固定住美奈子的头,右手拿着长长的棉签逼近的大汉。
对于已经对注射器细针做好心理准备的美奈子来说,那根棉签相对而言太粗、也太长了。
“不、不要!那个不行!!别过来!别靠近我!!!”
虽然陷入轻微恐慌而抗拒,但因发烧和恐惧导致身体使不上力气。
加上原本的体格差距,传递到他手臂上的力量大概只够吹飞羽毛的程度。
“没事没事。姐姐的话,这点程度根本不在话下哦。”
或许是因为专注于精细操作,男人没有察觉到美奈子与平时略有不同的状态,径直将手伸了过去。
“不、啊、啊啊……”
接着,被男人的手固定住头部,美奈子既无法移开视线,也想不到要闭上眼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棉签逼近自己,将这景象烙印在脑海中。
噗嗤。从入口进入的那个东西,就这样朝着美奈子小巧鼻子的最深处……
咕噜
“咿——!!”
摩擦着粘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呜……(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
抗拒的声音,也因恐惧导致喉咙紧缩,无法发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实际上,只是按照流程,为了不过度损伤粘膜,稍用力地旋转了大约五次而已……
但对于因恐惧而感觉时间延长了数倍、且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侵袭了敏感粘膜的美奈子来说,那仿佛是永恒的折磨。
“呼。这样就完成了。你坚持得很好呢。不愧是美奈子小姐。”
将棉签浸入试剂,确认反应。大个子男人松了一口气。他误将美奈子因恐惧而发不出声的样子,当成了“作为姐姐下定决心、正在忍耐”,这真是一场可悲的误会。
“这个反应……果然是流感呢。总之先把这个药吃了……”
“……讨厌。”
“诶?”
因此,他对美奈子接下来冒出的话感到措手不及。
“我最讨厌由比滨医生了!!!出去!!!!”
美奈子眼含泪水,表达着抗拒的意志。在他看来,这简直是突然的剧变……但美奈子是认真的。
“好痛!?美奈子小姐???”
她随手抓起附近的东西扔过去,抗拒着“折磨自己的大个子男人”。
“出去!出去!!快出去呀!!!”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出去,我这就出去,请冷静一下!!!”
男人无奈地抱起包和外套走出房间。扔过来的东西里,还混有她母亲在退魔工作中使用的符咒和针之类的东西。
虽说体格和力量存在绝对差距,但对于不太擅长战斗类法术的他来说,针对“敌人”施展的法术还是颇具威胁的。
或者说,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威力……是前途可怕呢,还是值得信赖呢……真厉害啊。看来超越她母亲的日子也不远了——“快滚出去!!!”
美奈子打断了他的思绪,继续追击。她因发烧而意识模糊,毫不克制近乎失控的力量,朝着眼前的“敌人”释放……
“明、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去马上出去!!!”
确认大个子男人脚尖绊到皮鞋、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后,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不准进来!!!”
重新启动了母亲留下的术式。不仅如此,还依样画葫芦地在门上施加了自己拼凑的“拒绝术式”。
其精度之高,即使是对于战斗术式以外颇有自信的由比滨看来,也足以令人咋舌。
不,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天才啊……美奈子酱的父亲,要是先回来了……该不会进不了家门吧……他不禁再次为这幼小的才能感到惊讶。
“嘛,这样一来应该也不会有危险迫近,要说放心也确实放心……不,但还是不行。”
为求万全,他盘腿坐在了家门前。
虽然不明白为何突然遭到抗拒……但美奈子小姐和她的母亲。自己不能背叛两人的信任。
家里只有一个虚弱的女孩。按计划,她母亲最晚半夜应该也会回来。在那之前,他要守护她和这个家。
他坚定了决心,认为这才是作为成年人的责任。
另一方面,美奈子因为一番折腾,烧得更厉害了……
意识朦胧之中,她好不容易才挣扎到被褥边……
就因极度疲劳而电量耗尽。“呜……”地一声,几乎像昏过去一样沉沉睡去。
最终,她的母亲也在深夜一点过后平安归来。
她一边为家中女儿设下的术式及其才能感到惊讶,一边从由比滨那里听取了症状和经过说明,并接过药物。
然后第二天,美奈子过了中午才醒来,自己将昨晚的记忆封存了起来。
母亲也对她说“你发烧做噩梦了,大概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吧”。
然而,即便如此,似乎仍有某种模糊的记忆残留着……
从这天起,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由比滨了。
不再期待打预防针,甚至开始耍赖说“不是爷爷医生我就不干!!!”。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下意识地抗拒与由比滨的接触。
就这样,对于美奈子来说,由比滨成了“虽然信任他的医术和人品,但不知为何就是有点怕”……那样的存在。
就这样,以一根棉签为“钥匙”,记忆复苏了的美奈子……却因信息量过大以及被唤起的创伤,再次出现了轻微的幼儿退行。
“不要啊!!别过来!!!”
全身被束缚在分娩台上,身体左右摇晃的美奈子。
她丰满的胸部、大腿,都像婴儿般“不要不要”地颤抖着。
那姿态本身也是“引诱雄性的动作”……
“请冷静,美奈子小姐。没事的。没事的。”
但是,由比滨也是专业人士。这十多年来,他应付过不少闹脾气的孩子。
没事的。我还给这女孩换过尿布呢。不是萝莉控不是萝莉控……
“我们来深呼吸吧。来,吸气……”
在由比滨想方设法安抚美奈子(以及他自己)的声音中,她逐渐找回心神,就这样深呼吸了两次……三次。
美奈子心里其实也明白。这是医疗行为。是不可抗力,加上一点点疏忽。是为了将因此被淫靡地改造的身体恢复原状所必需的事情。
“可以吗,美奈子小姐。为了分析那种媚药,以及制作中和剂。采集并分析‘患部’的粘膜是非常有效的。这也是为了美奈子小姐您……请您协助。”
“好的……我明白。拜托……您了。”
美奈子用理性压制住因表现得像幼儿般的羞耻,以及从心底涌出的恐惧,勉强这样回答道。
虽然是从那天起就变得莫名不擅长的由比滨的“敬语模式”措辞……但现在的美奈子,已是名副其实的“出色姐姐”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是无敌的退魔师,佐竹美奈子……
“那么,我们重新开始。失礼了。”
“咿——”
尽管如此,在看到由比滨取出的棉签的瞬间,她还是慌乱了起来。
“冷静,美奈子小姐。实在不行的话,闭上眼睛也可以。”
就算被这么说。闭上了眼睛,又会面临“不知何时会来的恐惧”的侵袭,那也同样难以忍受。自然地,她的视线落向了自己的阴部。
因术前剃毛,仿佛又变回了幼小孩子般的……紧闭着的、完美的一道缝隙吸引着她的目光。
比自己的手稍显粗壮的“男人的手”。它温柔而有力地分开美奈子的小阴唇,然后……
噗嗤
棉签前端探入了尿道口。
“啊……”
从自己口中漏出了难以置信的甜美声音。
这也难怪,因为棉签触碰的地方。
正是刚才高浓度媚药以惊人势头穿过、并被淫靡地开发殆尽的尿道。
对于如今连普通排尿都能达到高潮的美奈子来说,这根棉签的刺激太过强烈。
肉眼看来光滑的棉签,其表面其实有着细微的凹凸。
而美奈子的尿道,已经敏感到了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凹凸的程度。
但是,这当然还只是“开胃菜”。
轻轻旋转棉签确认情况后,将其前端进一步向更“深处”推进。
“呀啊!!!……呼~……”
棉签侧面轻轻擦过从阴蒂延伸出的根部、阴蒂脚。
美奈子脚尖绷直,试图忍耐快感……
但是,受到刺激的肉珍珠鼓胀起来,强烈地彰显着自身的存在。
只是被稍微摩擦了一下,就反应如此夸张,这让她恨得不行。这样一来,自己不就简直成了“因尿道被掏弄而喜悦的变态”吗。
美奈子对自己的生理现象感到抗拒。当然,正专注于观察“患部”的由比滨也察觉到了,但他并未特别提及。
棉签继续深入,然后。
“啊”
噗地,轻微的阻力减弱了。前端已经进入了膀胱内部。
接着,棉签就这样缓缓地,朝着对侧的膀胱壁前进。
“呜……嗯、嗯……呜!!”
美奈子拼命忍耐着棉签柄部细细摩擦尿道、以及阴蒂脚的刺激。
噗嗤
终于,棉签的前端抵达了“患部”。也就是说,抵达了美奈子的膀胱壁……被敌术师的媚药史莱姆(残骸)开发殆尽、变得敏感的水气球的内壁。
“吸气……呼气。抱歉,我要稍微摩擦一下……”
“嘶~………哈啊~……………呀啊!!……啊呜啊…………呜、嘎啊啊啊………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棉签以令人怀疑是否要像曾经捅入鼻腔深处那样、用力刮擦敏感内壁的力道挖掘着。这是打开美奈子心中创伤之门的“钥匙”。
当然,这只是因为美奈子的膀胱变得异常敏感而已……实际上,由比滨并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
但是,对于承受方美奈子来说,那都无所谓。
总之就是痛苦难受……然后,足以掩盖这一切的、乱七八糟的快感席卷而来。
因旋转而受刺激的尿道,以及阴蒂的根部。再加上被前端刮擦的膀胱壁,这超局部的三点责难,让她不由自主地攀上顶峰,然后
“啊……哈啊……”
高潮。
因纯粹的心意、为帮助自己而竭尽全力的男人的手。岂有此理地,仅仅因排泄器官带来的快感,而达到的全力高潮。
自己真是凄惨又可怜……羞耻心涌上心头,让她简直想像孩子般哭出来。
“感谢您的配合。”
旁边的男人正努力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这个事实又让她感到无比凄惨、懊悔……
“那么,我要取出来了。”
“咿咕呜!!!”
仿佛给这种心情补上一刀,被抽出的棉签那堪称“雁首”的部分,摩擦着尿道和阴蒂脚,然后离开了体外。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湿漉漉闪着可疑光芒的棉签上移开。
已经无法掩饰了。自己用尿道。仅仅是个排泄器官。是的,用小便的洞。卑贱地高潮了。这个事实深深烙印在心中。
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带着“已经……结束了吧??”的希望,凝视着身旁的男人。
“辛苦您了,美奈子小姐。”
然而,给她的回答却是。
“最后,我们插入导管,清洗膀胱内部吧。虽然无法中和媚药……但仅仅冲洗掉其成分,应该也能轻松不少。”
那是带给她进一步绝望的话语。
治疗中,以创伤棉棒于尿道绝顶的退魔师美奈子
治療のため、トラウマ綿棒で尿道絶頂する退魔師美奈子
将这家伙加入收藏、还会回头重读的奇特的那边的你!
既然“正篇”已经投稿,请务必也去那边看看哦。
若是喜欢本作的你,想必一定也会喜欢……
那么,折磨美奈子膀胱与尿道的“正篇”请点此→novel/20162568
务必务必。(2023/06/29追加)
回顾skeb委托文,揉捏琢磨之际便诞生了此物。
或许与“正文”有所矛盾,正篇中风花小姐的气息并不存在。即使有其他看似矛盾之处也请忽略。因为这是“关于尚未存于此世的正文,膨胀妄想后诞生的二次创作”。反向(?)输入虽大欢迎,但本意并非因此导致创作受阻……还请仅仅将其视为“在极其相近世界线上发生的if事件”即可。
对于“正篇”,现在开始就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