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乔纳森!”我刚走进更衣室,一位同事就叫住了我。“最近怎么样?你和伊莱扎长周末都干什么了?”
“这个嘛……”我欲言又止。“我们去露营了……”
“这个季节?感觉如何?天气肯定很糟,打乱计划了吧?”
“综合来看还能接受。”我对他撒了谎。毕竟这趟露营确实不寻常,甚至可以说不太正常。
*
为了这次别具一格的露营之旅,我们都特意空出了行程,最终抵达选定的营地。这里不算完全与世隔绝,但距离文明世界足够远,让我们能安心行事。我们下车后,只听见远处啄木鸟的断续敲击声。停车点附近有部孤零零的座机电话——虽让露营者远离网络和社交媒体,但仍可作为与营地管理方的联络方式。
“是这里吧?”伊莱扎放下她的大背包问道。
“对…没错!”我也卸下自己的背包,以及一路拖过土径的行李箱。
这是一片明确划定的扎营区,至少在文件上是这样;实际则以磨损的石标界定范围。区域内有两截供人歇息的圆木段、足够容纳家庭帐篷的空间,还有一个石砌火塘——管理员允许我们捡拾枯枝生火,不过得知我们带了燃气炉时他显得格外高兴。
未来四天,我们将在这片无人打扰的小小天堂里活动。
“太棒了!”她用那双狡黠的绿眼睛看向我。“我们开始吧?”
尽管确信四下无人,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当然…”我咽了下口水,打开行李箱。
其实打开行李袋时气味就泄露了端倪,随着物品一件件取出,真相愈发明显:除了帐篷骨架和食物储备(一半是残羹与罐头,另一半是代餐奶昔——只有伊莱扎特别喜欢喝这个,因为她总想全程保持装备状态,连用餐时也不例外),其余物品全是乳胶材质,包括我们身上未穿的衣物——当然,备用内衣除外。
每人两件连体衣:我们各有一套黑色款,伊莱扎另有泡泡糖粉款,我则有深海军蓝款。
“天啊……”伊莱扎从背后抱住我,我们一同望着装衣服的塑料袋。“快,我等不及要穿上了。”
我试图平复激动的呼吸,这时注意到额外装备:两副带兜帽的防毒面具,以及带挂锁的项圈等零散配件。
“伊莱扎?”我狡黠地举起一个项圈。“你计划了什么?”
“这个嘛……”她把手指贴在唇上。“先搭帐篷吧!”
我翻了个白眼,将项圈塞回她的背包,开始搭建帐篷:
首先铺上厚垫层,防止地面磨损帐篷。
接着组合帐篷骨架,再将乳胶篷布罩上去。
篷布留有四个插杆孔,我们将尖头撑杆插入垫层下的软土中,这样能避免乳胶与地面直接摩擦。
“呼!”我深吸一口气。“挺费劲的,是吧?”
“但看起来棒极了!”伊莱扎兴奋地打量着帐篷:
除了主要由黑色乳胶制成,它看起来与普通帐篷无异。侧面有透明乳胶窗,后方设小型通风孔,前部装有大号双头拉链,确保完全密封。
“那么现在!”女友扯掉衬衫,兴奋地宣布。
“什么?我们才刚到?”拖着行李和搭帐篷让我有些乏力。
“我们来这儿是为了无聊的露营,还是为了林中独处的刺激体验?”她眼眸闪着光,轻咬下唇。尽管我常以男子气概自居,但若我们公寓要评选“头号兴奋狂”,那必定非她莫属。她的热情极具感染力,此刻甚至驱散了我的疲惫,让我也开始脱衣。
很快,日常衣物都收进了行李箱,我们赤裸相对。
“你想先穿哪套?”
“嗯……”伊莱扎咬着手指,从塑料袋里挑出黑色连体衣,扔给我属于我的那件。“试试这套吧。”
更衣过程对我们已是重复数十次的例行程序:将爽身粉扑进连体衣内侧和身体上,小心地套穿,偶尔互相帮忙,待颈部收紧扣紧后,再为对方抚平衣料间的气隙。
这些连体衣都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颈部以下完全没有开口,因为袜子和手套都与衣服连为一体。每次穿脱都得用上一大堆爽身粉,但一旦穿进去,感觉就棒极了。
再看看这身段!我欣赏着伊丽莎那线条优美的身姿,一边从她胸口下方挤出空气,塑出她胸部的轮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完美贴合伊丽莎这身黑色装扮的身材,而且……
刺啦!
“伊丽莎?你在干嘛?”我低头看向自己刚被拉开的胯部拉链。
“没什么……”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只是确保你的‘小兄弟’舒舒服服的!”
我们的连体衣还有一个特点:不仅手套和袜子是粘合上去的,连胯部拉链下面的部位也覆盖着材料,除了两处例外,关键部位都贴好了安全套。
“长得可真快啊!”伊丽莎轻轻戳了戳安全套开口处露出的一点粉色尖端。
“你一直摸它,能不这样嘛。你的胯部呢?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伊丽莎跪下来,拉开自己的拉链,两个安全套和一根更细的管子掉了出来。
“好吧……”我跪在她面前。阴道安全套很容易处理,但导尿管就复杂多了。
“你得告诉我是不是靠近尿道了,如果疼就叫停。”
“嗯……”她点点头,我开始操作,先寻找入口,再把管子引向她的膀胱。幸好她之前上过厕所了。
“你为啥要在衣服里加这个?”
“跟你家伙上留呼吸孔一个道理。”她开玩笑地说着,同时把我的拉链一路拉到臀部,“这样即使全身包裹也能上厕所。说到这个……”
我猛地一颤,感觉她把另一个安全套从我的衣服外面推进了我体内。
“喂!”她对我的抗议咯咯直笑,“我得小心点。”
最后调整了一下,她的管子就位了。
“抱歉,约翰尼……唉!真可惜我忘了带假阳具,不然就能……”她凑近我耳边低语,“爆菊了!”
“嗯,你还是可以用手指的,如果你想要……”我翻了个白眼,“说到这个……”我迅速反击,把她的第二个安全套也推进了她的后庭。她以一贯的若无其事的态度接受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穿这些的时候吗?”她咧嘴一笑,随后陷入玫瑰色的回忆中。
“我记得我们俩像兔子一样疯狂做爱!”我告诉她后,她咯咯笑起来,然后才注意到脚下的污垢。
“你至少带胶鞋了吧?”她一边擦掉脚底的泥土,一边问我。
“等一下……给……”我扔过去一双看起来像袜子、实则是赤足鞋的东西,设计成可以套在乳胶袜外面。这样一来,双脚就是无缝的乳胶包裹,鞋底即使在最细小不平的地面也不会被刮破。
“这又不是高跟鞋……”
“真不懂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高跟鞋。这些看起来流畅多了。”我反驳道,她听了朝我走来。她通常比我矮一个头,就算踮起脚尖也得仰视我。
“个子矮的人,每一厘米都很重要!”她撅嘴对我说,“但你说得对……在森林里穿高跟鞋确实是个蠢主意。”
她走到一根砍倒的圆木旁坐了下来。这景象有种迷人的反差:她身上穿的连体衣取材自树液,但在圆木旁边却显得如此人造。
“那么,我们今天有什么计划,大人物?”她瞥了我一眼,坐在帐篷口问道。
“嗯,也许我们就去徒步?不用太远,只是查看一下周围环境。”
“好啊……不过……”她揉了揉下巴。每当她双腿间那个脑袋冒出什么主意时,她总是做这个动作。
伊丽莎站起来,在我们的行李中翻找,拿出两个带兜帽的防毒面具和两个项圈。
两个防毒面具类型不同:她偏爱两个分开的面镜,而我总想要视野更开阔的款式。它们都配有吸管接口,原本是为了让恶劣环境中的可怜虫还能喝到水,我们现在则用来在不摘面具的情况下饮水——更准确地说,对伊丽莎而言,是不摘面具就能吃喝。
项圈我也立刻认出来了。
“这是带锁的那种,对吧?你想……”
“就是让我们的徒步更刺激点!”她喊道,把防毒面具兜帽和项圈递给我,然后准备戴她自己的。
“我们把自己锁起来,把钥匙留在这儿!来吧,肯定会很刺激的!”
我叹了口气。至少徒步的劳累或许能减轻我已经硬起的那里。
“那吃喝怎么办?”她戴好防毒面具后,我问她。
“别担心……”她的声音透过面具的扬声器传来,同时拿起一个装着暗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这就是这些宝贝派上用场的地方。我们可以直接喝,完全不用脱衣服。”
我叹了口气,又自嘲地笑了。自从初遇伊丽莎以来,她就总有种奇特的能耐,能把人拖进最疯狂的事情里。若不是因为她,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自己发现乳胶的妙处——尽管多年前某部机甲动画或许早已为此埋下了种子。
我把面具往下拉直到贴合脸型,做了个简短的声音测试:
“能听见吗?”
“听得见!”伊丽莎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双手同时收紧颈间的项圈。
“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漆黑古怪又迷人的装束,又看向伊丽莎——她仿佛一尊由抛光黑石雕成的塑像。
接着看向我们留下的狼藉现场。
“要不要先收拾干净再出发?”
伊丽莎转动的眼珠充分表明了她对我们放纵后收拾残局这件事的“热忱”。
“总不能把森林堵住。或者让动物叼走这些东西。”
“好啦好啦!”她嘟囔着把零碎物件塞进帐篷,“全堆进去就是了。我真等不及要出发了!”
我戴上自己的项圈后便去帮她,颈间的密封圈随之收紧。原本或许还能透进些许空气,现在则完全不可能了。
刚把场地清理妥当,她就拿起她和我的项圈钥匙扔进帐篷,慢慢朝外走去。
“伊丽莎?”
“我不走远,就去前面看看。”她说着转过头来,随即加快了脚步。
我慌忙从帐篷那堆东西里翻出个小背包,手忙脚乱地把徒步可能需要的物品全塞进去。
待我抬头确认伊丽莎位置时,她的身影已开始消失在树丛后。
“伊丽莎,能不能走慢点!?”
“快点跟上!”她回头喊道。
我仓促地拉好背包和帐篷拉链,祈祷没落下任何东西,将背包甩上肩头便朝她追去。
“快看……”她高声喊道,“我已经有发现了!”
我喘着气望向她所指的方向。
“那应该就是店员提过的湖泊吧。”我记得露营地都有诸如“悬崖畔”“林缘处”之类的名字,而我们这片叫做“湖滨”。
这是处古雅宁静的小天地,唯有溪流注入湖中的细微水声,小鱼在湖中游弋,小虫在周围嗡嗡飞舞。
当伊丽莎小心翼翼地将脚尖探入水中,逐渐浸没到腰部时,鱼群倏然散开。
“瞧啊,强尼!我完全没湿!”她笑着朝我挥手,“快下来!”
确实,包裹在乳胶中的我们根本没有沾湿的可能,尽管清凉的水温依然清晰可感。我们一步步涉向湖心,我将背包高举避免浸水。很快湖水变浅,最后只没到脚底,水珠从我们的乳胶身躯上滚落。
伊丽莎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片宁静全都吸入肺腑,随即转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主意实在太棒了!”她对我说,“就这样走着……感觉真好。”
接着她握住了我的手。
“我想看更多!全部都要看!”
我们连续走了好几个小时,穿过基本保持原始状态的壮丽荒野,有时甚至完全忘记我们行走的方式何其不寻常:两个从头到脚裹着乳胶恋物装备的人,凝望着这片青翠繁茂的瑰丽大地。恍如身着宇航服在异星惊叹奇景的航天员。
而伊丽莎总在每个转角发现新奇事物:相互交缠的奇树,颜色可疑的异菌,或是古老得可能曾见证我们曾祖父母辈的老树。
我们不停地走着,忘却尘世烦忧与工作压力。这里只有伊丽莎、我,以及前方无垠的绿林。
但终究需要歇息片刻,我掏出两瓶流质食物和两瓶水。
“天哪,太痛快了!”伊丽莎仰头感叹,语气带着遗憾,“不过该回去了。”
“是啊……呃……”一切虽然美好,但错综的植被让我们难以辨明具体方位。
“强尼,你知道我们在哪儿吧?”她声音透着担忧。我也同样不安。
“稍等。”我在包里翻找,可即便把所有东西倒出来,也没有任何能指明方向的东西:没有手机,没有地图,连个该死的指南针都没有。我当初怎么会觉得硅基润滑液值得打包,却没想到带指南针?
“糟了……”意识到迷路的瞬间伊丽莎僵在原地,随即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真对不起!我太沉迷这一切所以……对不起!我不该催你,害你忘记收拾……”
“伊丽莎。”
“我们怎么办?这荒郊野外只有我们俩!”
“伊丽莎!”我轻轻摇晃她,凝视她的双眼,“只要我们彼此相伴就不孤单。至于方向……”
我试图扮演冷静理性的英雄,可眼前千篇一律的绿与棕也令我困惑不已。"我们试试朝一个方向走,好吗?"
伊丽莎点点头,于是我们开始尝试沿原路返回。关键在于,只是"尝试"。
我们在这座青翠迷宫中穿行,偶尔能看到岩石地貌,彼此很少交谈,更专注于寻找熟悉的地标却一无所获,更重要的是保持彼此不散。
约莫一小时后,我们决定坐下休息。令我们精疲力竭的不仅是行走本身的劳累,还因为我们无法脱下连体衣甚至防毒面具,只能通过吸管孔"喝"随身携带的流食。
"谢谢。"伊丽莎温顺地点点头,将吸管插入对应的孔洞。从她瓶中食物迅速减少的速度来看,她确实饿极了。
"伊丽莎!"我提高音量叫她,吓得她浑身一颤。"别一口气喝完,我们可能需要定量分配。"
伊丽莎看看我,又望向天空——太阳正缓缓沉入聚集的云层之后。
"你觉得天黑前我们回不去吗?"她边问边将喝了一半的流食瓶换成水瓶,"现在到底几点了?"
我的祖先或许能仅凭树影判断时间,但我属于被数字束缚的时代。"不清楚。但总会有办法的……无论如何……"
静静倾听着森林细微的声响时,我感到伊丽莎攥住了我的手。若非身处这般境地,穿着乳胶衣漫步自然本该相当……性感?浪漫?
但现在,我们是一对需要保持坚强、彼此依靠才能脱困的恋人。
"别担心……"我拥抱她,隔着乳胶头罩轻抚她的发顶,"我们会出去的!"
话音刚落,雨就落了下来。起初只是细雨。我们继续寻路时甚至颇为宁静,伊丽莎还哼起了《雨中曲》。但雨势每分钟都在加剧,最终演变成末日般的暴风雨。
雨水浸透全身,虽能流走却让我们愈发寒冷。在暴雨中奔跑了仿佛半小时(实际可能更短)后,我仍未找到任何能避雨之处,更不用说残余的天光正逐渐暗淡。
"伊丽莎?"然后伊丽莎又跑开了。"请待在我身边!"
我发现她在我身后,正竭力保护背包内的物品不受潮。接着远处闪电照亮了伊丽莎反光的身影,她正挥手示意我过去。
"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在雨中喊道。
"我找到……"她指向某处。
"什么?!"
"庇护所!在这下面!"她提高了嗓音。
那不过是岩壁上的一个孔洞,仅能勉强容纳我们两人。
"这有什么用?"我质疑道。
"我爬进去过,里面是个小洞穴。"
"够大吗?"
"应该够。摸起来确实长满苔藓。"
我凝视着雨幕,面罩在无休止的暴雨中布满水痕。
"好吧……"
"那我先进去。"伊丽莎仰面躺下,头朝前爬进洞穴,整个身体逐渐消失。
学着她的姿势进入比看起来更难,背包妨碍着我。
"把包递给我!"洞内传来她的声音,隐约能看到她的手伸向入口。我把包推过去后,她将它拉了上去。随后我也钻了进去。
空间很狭窄,但幸运的是我没有卡在任何地方。
"能再上来点吗?"
"可以……"我用肘部撑起身子,伊丽莎则拽着我的腋下往上拉。两人合力让我登上了她所在的平台。
洞穴相当窄,高度仅够我们勉强跪直。不过地面非常柔软。
"苔藓铺成的床……"我评论道。
"等雨停也不算最糟的地方。"
我同意她的说法,在她身旁躺下。
"雨势这么猛,可能很快会停……"
"嗯……"她轻声回应。
但根据藏身处外噼啪的雨声判断,这场雨不会很快止歇。事实上,雨势似乎还在加强。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躺在洞穴的苔藓上,有限的空间和两人身穿乳胶衣的状况产生了可预见的效果。
"嗯……"依我判断,伊丽莎转向了我。"那是什么?"她俏皮地问道。
"只是……"
刺啦!
她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别撒谎!"她握住时咯咯笑着,"你的家伙硬得像石头!"
我轻笑出声,被她紧握的手弄得更加兴奋。"你想继续?"
"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可做。"
我将她拉到我身上,摸索到她的拉链,轻轻拉下。
起初她没能将我的阴茎纳入体内。"可能需要些润滑才能顺利进行。"
“第二件……”我从包里拿出装着它的瓶子。至少我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而不是指南针的蠢事没有白费。
“哎呀!”伊莉莎惊呼,倒了一点在手上,涂抹在她和我的部位上。“你料到我们会在树林里做吗?你好坏哦!”
“是你想吧,伊莉莎……我只是料到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车把手上。
伊莉莎随后小心翼翼地坐到我身上,缓缓地动着。
“嗯……”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我们,在洞穴的黑暗中欢愉,我们的声音在墙壁间回响,只伴随着外面雨声的伴奏。
然而,当伊莉莎在我身上起伏时,就连那些声音也很快被我们呼吸和呻吟的回响所盖过,在洞壁上回荡。听起来几乎像是雨已经停了。
然后,在两次闪光般的快感中,一切结束了。
“太……棒了……”伊莉莎缓缓地再次躺到我身边。“那感觉……真……好。”
迷路带来的所有压力都消失了,我们俩都非常满足。
然而,雨仍在继续。
“你觉得现在多晚了?”她打着哈欠问。
“累了?”
“嗯……我只是……想睡在这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慢慢地拉上裤裆拉链,侧躺在右边,用手臂枕着头。
晚上我们很可能走不到任何地方,而且我自己也累了。
我擦掉阴茎上的精液,也拉上了现在明显小了许多的裤裆拉链。
“当然。晚安,伊莉莎。”
“晚安。”
我们像子宫里的婴儿一样睡着了。
我醒来时完全不知道是深夜还是清晨,但根据透进来的一小束光线判断,天应该又亮了。
我想起来了:树林、乳胶、迷路的伊莉莎……
伊莉莎从我身边消失了。而且我急需上厕所。
“伊莉莎!?”
“我在外面……”我能隐隐听到她变形的声音。“外面还有点湿,不过挺晴朗的……”
我试图伸展身体,在这小洞穴里尽可能活动,乳胶衣紧贴着我的每一处曲线。然后我再次小心翼翼地爬出去,把包推到身前。
在这个潮湿的春晨,森林一片寂静,地面依然泥泞,树冠上的小水珠不断滴落到地上,滴到我身上。
也滴到伊莉莎身上,她正蹲在其中一棵树下,背对着我,声音听起来如释重负,能听到一小股液体溅落的声音。
“啊……”
“早……”
“哇!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她转向我,迅速拉上拉链。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痕迹明显。
“嗯……”我也拉开拉链,重复伊莉莎刚才做的事:不过,我的瞄准能力更好些。“我也急需解决……”
“你为什么把安全套拉得这么靠后?”她观察着这个女性很少能见到的景象。
“我不想让任何尿留在里面……”我一边告诉她,一边抖掉最后几滴。
“啊!”
抖掉剩余的尿液后,我再次拉上了裤裆拉链。“总之……我们走吗?”
“当然……希望今天能找到我们的营地。嗯……”伊莉莎凝视着天空。“我们的营地更靠北,对吧?”
我努力回想森林的地图,上面标有营地的位置。“我……觉得是……可能更偏东北方向。”
“那好嘞!”她开始在我前面蹦跳着走,让我不得不追赶。
她在我前面雀跃的样子有种迷人的魅力:她看起来如此异样,如此格格不入。自然的美景映照在这个仿佛外星生物般的生物上,它行走在一个对它来说陌生的世界上。
“嘿,约翰尼?”她转向我,倒着走路。她的眼睛对我微笑着。“你看起来像在想着什么,是吧?”
“嗯……我……猜是吧……”
“是的……”
“你看起来很美……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
“噢!”她走向我,给了我一个拥抱,让我们的乳胶衣发出吱吱声并拉伸起来。“你看起来也很帅!”
我不知道这一刻是心跳加速更多,还是阴茎充血更多。
“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会好的,约翰尼!”她用她的防毒面具碰了碰我的,代替了一个正式的吻。
可以听到森林里微弱的声音:树上的叶子声,鸟儿微弱的鸣叫,附近灌木丛的沙沙声……
“那是什么?”伊莉莎看向骚动的来源。我本能地护住她,两人都躲到一棵树后,偷偷观察是什么在接近。
慢慢从绿色掩护中走出来的:是一只鹿,缓缓走向一束光线下的一片草地。
“呼……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我松了口气。
“即使是狼,它们也更怕你。”伊莉莎开玩笑说,她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同样松了口气。
然而,当另一只动物接近时,她又紧张起来。我们都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直到我们看到鹿角的轮廓出现,一声深沉的吼叫穿过灌木丛。
“哦……是只公的!”伊莉莎听起来很兴奋,让我注意到之前的鹿没有角。
从它们没有逃跑来看,我们决定保持安静,观察它们。
起初,那头雄鹿不断靠近雌鹿,发出我能形容为类似奶牛叫声的“哞”声。它不时还舔舐雌鹿的后腰。
“噗嗤……它是不是想吃屁股?”伊丽莎咯咯笑着。
“不……”我低声说,“我记得好像在哪儿看过,这是它们在确认雌鹿是否……愿意。”
“哦……所以它想和她交配?”
还没等我回答,那头雄鹿就替我回应了——它扑向雌鹿,而雌鹿则奔跑躲开,像是在挑逗它。虽然我们看不清它的腹部,但能看到有什么液体正从它身下滴落。
“看来它自己也挺饥渴的。”伊丽莎评论道。我们看着这对鹿的交配过程,雄鹿多次试图从后面接近伴侣,却都被她溜走。
“嗯唔……”我能感觉到伊丽莎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爬,直到抓住了我的臀部。
“你想做什么,伊丽莎?”我尽可能轻声问道,目光仍注视着鹿的交配。
“一头雄鹿正在让它的伴侣受孕……你就不会有点嫉妒吗?”伊丽莎扭过头,让我能直视她狡黠的眼睛,“我想我自己也发情了呢。”
她的右手滑进我的拉链,正当她要拉开时……
“快看!”我指着鹿低声对她说。那头雄鹿终于得手了。
“什么?就这样?它们已经结束了?!”伊丽莎嘟囔着,随即稳了稳心神,“也许我们该给它们示范一下怎么做?嗯?”
伊丽莎朝我晃了晃屁股,同时完全拉开我的拉链,我的阴茎弹了出来。“快点!快把我打开!”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伊丽莎乳胶包裹的身躯,她的背脊像一道柔和的斜坡,末端隆起两座匀称的山丘。她紧紧抓着我们身后那棵树,已然因兴奋的期待而呼吸沉重。
“也许我们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可我们刚才看了它们!让它们看看我们才公平!”
她的右手松开树干,抚摸着我被乳胶遮盖的皮肤,炽热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我。随后她的手找到了我的阴茎,向下按压后又像弹簧板般弹开。
那一刻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本能接管了身体。我放下背包,掏出润滑剂瓶,在阴茎上慷慨涂抹,同时将她胯部的开口完全拉开。
我的阴茎几乎自行滑了进去。
伊丽莎把树抓得更紧,当我进入她时浑身一颤。我起初动作很慢,像握着车把手般扶住她。
“还好吗?”
“再好不过了……”伊丽莎呻吟着,随着我缓慢抽送而喘息。她的头偏向一侧,“嘿嘿……看啊……谁终于注意到我们了……”
这时我也看见那两头鹿正盯着我们。
“别因为有了观众就减速。继续……干我……”她把我的臀部拉得更近,强调着她的要求,“还是说你打算输给那边那头公鹿?”
“我对你不够粗暴吗?”我半开玩笑地问。她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走到她身后,将她抵在树上,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前看,“这样更合你意吗?!”
“对,就是这样……天啊我……爱……”当我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时,伊丽莎喘息着,“我就爱你不再畏首畏尾,开始展现男子气概的样子!”
“考虑到你的性欲几乎总是高涨,我确实需要时不时用更粗野的方式来平息它。”接着我开始用力抽送,不像色情片里那样快速潦草,而是精准、集中而有力的冲撞。
有一阵子我们就这样紧密相拥着共舞,我紧抱着她,她紧抓着那棵树。我们如此沉浸于彼此,几乎不再注意那些动物。我们本可以继续这样好一会儿,但就在这时……
“嗯啊……我感觉有什么在抽搐!你已经……没力气了吗……?唔……”
“也许吧……但我还够再来几下……”我原本扶着她头的手滑到她胯间,开始刺激她以获取更多反应。
“别……”她笑着,呼吸已开始紊乱,“这……是……作弊……”
“就凭你总是这么欲求不满?绝对不是!”
自从我们认真交往以来,我就发现她的性欲和男人一样旺盛,甚至常常比我更强。再加上女性本就比我更难达到高潮,她通常能持续数小时不见疲态。
但即使是她……
“哦……噢噢噢……”
也有极限。
“对……操……唔……这……天啊……这真是……嗯……”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我感到她的体重逐渐压向我,迫使我撑住她。
“继续……哦……强尼……别让我失望……继续……哦……要……要去了……”
伊丽莎仰起头,释放出一声回荡在森林中的呻吟。
“噢噢噢噢!”
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她始终痉挛不止,防毒面具后传来的声音几乎压抑不住。直到彻底释放后,她才松开树干,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倚靠在我身上。
我搂着她小心地靠着树干坐下,谨慎控制着下滑速度。低头看向她腿间时,能看见被乳胶包裹的阴道,里面充盈着我的精液,导尿管因她高潮时的扭动从膀胱滑出而濡湿。
"该死……真够痛快的……"她喘息着抚摸我的头。两人都喘得厉害。恢复神智后,我们再次注意到那头鹿,心中混杂着羞耻与骄傲。
但伊丽莎却直视着它们并伸出手指:"看见没!这才叫交配!"随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咯咯笑声。
"伊丽莎……"我喘着气说,"别挑衅它们。尤其是那头公鹿……可能会被视为挑衅……"
"嘿,是它先挑起的……"
这时我注意到鹿正缓缓靠近,像是在观察我们。
"过来呀……"伊丽莎伸出手,公鹿短暂后退后又凑近嗅了嗅,舔舐起她的手。
"你知道这很危险。它现在处于发情期!"
"当然,但它刚发泄过,我觉得应该很温顺。况且……"伊丽莎拨弄着我那已经萎缩的阴茎套袖,"它们刚看完我们交配,不会把我们当成它'领地'的威胁。"
"伊丽莎认真点!"我推开她,她却像个疯女人般咯咯笑个不停——她本来大半时间就是这副模样。"要不要清理一下?还是你想让我的精液从避孕套里滴出来?"
"唔……我倒不介意。"她在背包里翻找着抽出纸巾,"但乳胶可能会介意。你要来点吗?"
"好……"我接过她抛来的纸巾,开始尝试清理自己的阴茎。只是"尝试"而已,我发现要从比小指还细的洞口清理内部相当困难。
最终我放弃了,一半是害怕后续清理的麻烦(虽然不知何时才能进行),一半是被伊丽莎分散了注意力——她拔出避孕套擦拭后又塞了回去,清理完腿间其他部位并拉好拉链,正试图靠近仍在我们附近的两头鹿。
"你想干什么?"
"摸摸它们!"她缓缓接近雌鹿,正对着它保持双手稳定,没有任何突然动作。终于……
"好啦……"她轻抚着鹿背,仍小心翼翼避免急躁。
"它居然让你靠这么近,真令人惊讶。"
"也许只是好奇我的身份?"
"肯定……"一个古怪的念头闪过脑海,"它肯定从未见过我们这样的生物:某种怪异、隐约类人又皮肤闪亮的生物,在它们面前交配。简直像外星人……"
"听见了吗,黛西?"她对鹿说话时我翻了个白眼,而她加大了抚摸力度,"我们是外星人。为和平与情欲而来。"
"伊丽莎,别随便起名字。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它了。"
"你怎么理解我们之间的羁绊?对吧,黛西?"她的手此刻已抚上鹿的下颌并滑向腹部,"我们很快就是朋……"
鹿终于受够了伊丽莎的把戏,挣脱她跑回了来时的树林。
"对不起嘛黛西!"伊丽莎戏谑地哀嚎着,"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好吗?要是跟我们来,我们有很多食物可以分享……"
话音刚落,伊丽莎——准确说是她的胃——发出了咕噜声。"说到食物:我们还剩多少?"
"大概一半……"我递给她一瓶营养奶昔和一瓶水。
"谢谢。"伊丽莎将吸管穿过防毒面具的小孔啜饮一口后放下,"其实我原本希望能把它们当坐骑。"
"什么,那些鹿?你疯了吧。"
"本来会很方便的。"
"我不否认这点。但它们是野生动物……"想象我们俩骑着鹿回营地的画面让我笑出声,"不得不承认,我爱你这些疯狂点子。有时可能太离谱,但要是真能成……"
"噢,你真贴心!"伊丽莎让我们的防毒面具轻轻相碰模拟接吻,随后我们吃完了这顿寒酸的餐食。
"剩不多了……"我看着瓶底残余的少许营养奶昔。连存水也比预期少得多。
"别担心强尼。凭你的本事我们肯定能在日落前回去!"她对我点头示意,"出发吧!"
我欣赏着她的热情,朝着自认为的营地所在方向前进。
事实上,我完全错了。
我们跋涉数小时仍不见丝毫文明迹象。只有绿意,无边无际的绿意。
"天快黑透了,对吧?"伊丽莎望着树影渐长的林木,"我们今晚睡哪儿?"
"我……让我想想。"我们继续行走时我反复思量。之前发现的山洞纯属侥幸,虽然可能再找到一处,却未必能像之前那样舒适可靠。
我望向树冠。直接睡在地上恐怕不是个好主意。我们需要在高处找地方,但周围没有能爬的树——至少凭我们这身穿着不行。
我试图寻找可供歇息之处,哪怕是个小树根洞都行。"等等,那个看起来……"终于,我在远处的小坡上发现了什么——某种长方形的东西。"人造物。"
伊丽莎也振奋起来,同样看到了它:"说不定有人在那边?"
我心里既期盼又抗拒——害怕需要解释我们的状况,但又想尽快摆脱困境。
两人都加快脚步试图靠近,但随着距离缩短,我们逐渐慢了下来——无论这是什么建筑,显然都已多年无人问津。"看来是找不到文明世界了。"我一边检查一边低语。
那是个夹在两棵树间的小型箱式站台,一架脆弱的细梯从地面通向入口。"总比没有强……"伊丽莎试探性地走近爬梯,我跟在她身后。每踏一步都担心木头会断裂,但凭着耐心和对木材的信任,我们到达了顶部:
这并非理想的睡处,仅够伸展双腿的空间,但至少能坐着避雨。"看来又得在野外过夜?"伊丽莎叹气道,"我们还剩多少食物?"
"你饿了?"
"我们肯定走了不少路。"她捂着肚子,我只好妥协。
"不多了……"我递给她所剩无几的食物和饮水,"实在算不上正餐。"
"没关系。"她体面地接过自己那份,"开动吧!"
确实不多。我仍感到饥饿,更糟的是口渴。
我们试图用讲故事或观赏暮色森林打发时间,最终还是决定休息。没有嬉闹,没有荒唐事——实在太累了。
我们在硬木板上尽量调整舒适的姿势相拥而眠,尽管木板坚硬无比。
"约翰……"伊丽莎蹭到我身边,"我们能找到回去的路,对吧?"
"当然……"我回应着,在昏昏欲睡中试图说服自己。
---
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硬地板和长途跋涉让全身酸痛,乳胶与皮肤间的汗液又闷又冷,但最糟糕的是饥饿——尤其是干渴。
"早上好……"我摇醒伊丽莎,她呻吟着睁开眼。"睡得好吗?"
"不太……好……"她眼眶深陷,显然整夜未安眠,正颤抖着,眼神恍惚。
"还能走路吗?"
"嗯……我……应该可以。"她紊乱的呼吸令我担忧。若在平时,我会让她卧床休息并亲自照顾,但此刻非同寻常:
我们身处荒芜之地,食物告罄,全身被乳胶包裹无法正常进食,持续的出汗更让水分不断流失。
必须找到归途!
可当我看着伊丽莎挣扎起身需要搀扶时,心又沉了下去。
"别担心……"她勉强笑着挠了挠衣领下方,"我们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我只得点头,率先爬下梯子,全神贯注听着承重木材的嘎吱声,伊丽莎紧跟在后。
双脚触地松开朽木的瞬间我刚松了口气,头顶却传来断裂声——伊丽莎刚踩过的整截梯阶突然断裂,引发连锁反应使更多结构崩塌,她坠落下来。
我接住了她,虽不算高空坠落仍缓冲了冲击。
"没事吧?!"
"还好……"她颤抖着回答,随即抬头望去。梯子已彻底垮塌,头顶的小屋也开始发出呻吟。
"伊丽莎!"我拽住她的手臂拼命奔跑,刚冲出几步整座结构便轰然倒塌,我们相拥着跃向一旁。
起身时,先前栖身的废墟距我们仅一两步之遥,散落的木片堆让我们如石像般僵立原地,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最好继续走。"片刻后伊丽莎喃喃道,迟缓地站起身——但刚站直肚子便咕噜作响,她痛苦地捂住腹部。
"还有别的不适吗?"我也艰难起身。
"没有。"
无需多言,我们再度踏入这片绿色地狱。甚至没有规划方向,只是盲目前进,期盼能找到些什么——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好。
步伐随时间推移逐渐迟缓,两人勉强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行进节奏,我不得不屡次停下等待女友跟上。
“我……”最终,我感到伊丽莎白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做不到!”
她艰难的喘息声在防毒面具里回荡,视线完全恍惚空洞,渗出细小的泪珠。
“我的腿……软得像果冻。我只是……”她的手突然松开。“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着。别担心。”她这种认命的语气,刺痛了我内心的某个地方。某种原始的东西,一种深深的责任感。
“对不起,是我让我们陷入这种境……”
“拿着背包。”我递给她,她立刻背到肩上。
“你要……?”
她还没说完,我就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抱起,屈膝让她趴到我背上。“抓紧我!”
当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胸膛后,我站了起来。这是个巨大的负担,但我必须承受。
“你在做什么,约翰?”
“我。绝不。丢下。你。”
没有其他选择。即使我独自返回,等我或别人找到她时,她肯定已经不在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让这负担变得稍微可以忍受了一些。
我只听见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她尽可能紧紧抓住我时乳胶摩擦的吱嘎声。
我忘记了时间与距离。只知道我必须尽可能走下去,任凭疼痛与眩晕不断加剧。我要抵达营地!我要救我的伊丽莎白!
我咬紧牙关,强迫双脚违背意愿地一步步前进。
然而仿佛永恒过后,疼痛终于占了上风。
“约翰……”伊丽莎白用干哑的声音低声唤我,无法再大声说话。“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我答不上来。我太疲惫了。
我能感到伊丽莎白试图撑起我,却无济于事。
“求求你……”她双眼泛泪,却已流不出泪水。我只能茫然回望。
“谁来……谁都好……帮帮我们……”她啜泣着,别无他法。
此刻我们需要奇迹,或神之干预。
一只狐狸从我们身旁窜过,吸引了伊丽莎白的目光,她随即望向狐狸来时的方向,如同飞蛾扑火。
她以惊人的决心,强撑着颤抖的双腿再次行走,每经过一棵树都扶着歇息片刻。
“伊丽莎白……”我无声地呼唤她。
然后她便消失了。
为何非要如此,我躺在枯叶与泥土中自问。伊丽莎白与我曾拥有那样特殊的羁绊。
她是看穿我卑微外壳的女孩。选择了我这个缩回壳中的人,又将我拉了出来。
她是总是推动我走得更远、让我心燃烈焰的人。她的笑容能让阴郁的日子变得明亮。
她不仅是火焰、爱人或朋友,更是我若永不再见便会极度思念的人。
即便到此为止,我衷心渴望的,仍是见到她。哪怕那将是我最后一次凝望她那双如孪生星系般的眼眸。
“伊丽莎白……”我无声地嚅动嘴唇。“求你……回到我身边……”
就在那时,几分钟或几小时后,我第一次听见有人靠近,随后她出现在我面前:
天使般的身影,周身黑色乳胶,夜空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她跪在我身旁,一手托起我的头,另一手握着什么东西。
我几乎确信这伊丽莎白只是幻觉,是大脑为安慰自身、安慰我而制造的幻象。也许我已在天堂?或地狱?或别的什么地方?
接着她对我说道:“吸!”
我困惑地眨眼。这幻象竟如此真实,能开这般逼真的玩笑。
“你防毒面具里应该有吸管。吸它!”
我隐约感到有物体抵着我的嘴唇。刚微微张口,她便将吸管更深地推入我口中。
我用尽最后力气呼出一口气,然后吮吸管子的另一端。
是水。纯净、清新、能焕发生机的清水!我更用力地吸吮,让这最珍贵的液体充盈口腔。
“对,就这样。继续!”伊丽莎白鼓励着我,而我没有让她失望,喝光了我现在认出是我们原本携带的水瓶之一。“感觉好些了吗?”
“我……”喉咙仍沙哑,但得到了亟需的滋润。“嗯……”
她立刻又递来一瓶,接着一瓶,直到我喝光所有瓶子。其中两瓶原本装着食物奶昔,另一瓶是水。
它们原本都是空的。而现在全都装满了我有生以来尝过最清澈的水——至少在喝光之前是这样。
伊丽莎白静静看着我喝完最后两瓶。
奇怪,我想,这大概是这几天我们嘴唇最接近的接触了:一个间接的吻。
但另一个问题打断了这思绪。
“怎么……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能站起来吗?”
“我……”我撑起身子,仍需伊丽莎白搀扶。“大概行……”
“太好了!跟我来!”她的声音也恢复了活力。
我跟随她的脚步时,注意到沿途树木的枝杈上贴着小小一簇纸巾团。
“你把所有纸巾都用完了吗?”
“是的…”她挥手示意我走上小斜坡,她正从坡顶望向另一侧。
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睛不禁睁大,她随即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那是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高处某个源头开始,在岩石间轻柔地溅落流淌。
“太不可思议了!”我只能说出这句话。“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溪流?”
“那只狐狸。”
“什么…”
“狐狸。它的皮毛是湿的。所以我猜,不管它从哪儿来,附近一定有水源。不过没想到是条小溪。本来以为是个小水塘,甚至小水洼也足够了。”
“那味道肯定很糟…”我开玩笑说。
“确实,但既然我们在这儿…”她取出一个瓶子对准溪流接水。“好好享受一下如何?”
“求之不得!”我从伊莱扎仍背着的背包里拿出另一个瓶子,和她一起将一个个淡水瓶迅速灌满。
“我必须承认…”伊莱扎从防毒面具里抽出吸管后脸红了。“要不是你背着我,我大概根本到不了这里。”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这两条腿还是一团糟!”
“彼此彼此。”我们又清空了一瓶水,此刻感觉头脑清明、水分充足,思维都更清晰了。
我的视线沿着溪流向下游望去。“说起来…”
“嗯?”伊莱扎歪着头,同时喝完了另一瓶水。
“这条溪流最终肯定要汇入某个更大的河流、湖泊或其他水体。”
“你是说这是我们回去的路?”
“嗯,这绝对是个明确的路标。不过不知道具体是通向哪里。无论如何…”我站起身,将剩下的瓶子全部灌满水装好。“这是条重要线索。”
“明白!”伊莱扎一跃而起,恢复了往日活力四射的模样。
沿着溪流向下游走很容易辨认方向,我们几乎不用思考,只是不断往下游前进。无论它通向哪里,情况都会改善——可能是文明世界,或是另一条通往文明的溪流。即使要花些时间,我们身边也有了可靠的水源。
我们甚至重新加快了步伐,既有下坡的便利,又有焕然一新的精力,连肌肉酸痛虽然依旧明显,但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然而当溪流尽头出现在眼前时,我们面对的却是一个小湖。这个湖让我隐约感到不安,但究竟是为什么?
伊莱扎显然毫不在意,她跳进湖中,水深及胸。
“我可不想弄湿背包!”我对她说,绕湖而行,而她直接游了过去,直到对岸。
“奇怪…这里好像被踩踏过…”她凝视着地面,准确说是一片生长不那么茂密的区域。
“是小径。太好了!”我终于走到她身边时,她回头望向湖泊,眼中充满惊愕。“怎么了?”
她来回看了三次,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跟我来!”她兴奋地喊道,拉着我往前跑。越来越多的事物开始变得熟悉。更不用说我还看到了零星的小垃圾。
直到她突然停住脚步,我们才同时意识到偶然发现了什么:那是个废弃的露营地,没有生火,却支着一顶帐篷。一顶帐篷——尽管天气恶劣,但那无疑是顶乳胶帐篷。
“我们回来了。”我只能说出这句话。
“终于回来了。”
我们紧紧相拥,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战胜困境的欢呼。只是庆幸这一切终于结束。
好吧,几乎结束。我们还得解开困住我们的项圈。
帐篷完全保持原样,不过能看到两天前雨水留下的污渍。
“还好我记得把东西放在帐篷里。”我边说边拉开帐篷拉链,强烈的乳胶气味渗入防毒面具——尽管我们都已穿着乳胶制品三天了。
“坏消息是:”伊莱扎揶揄道,同时撕开封住帐篷窗户的胶带——那是块透明的乳胶片。“钥匙就在这堆东西里。”
我们齐声叹息,开始把所有物品一件件搬出来:逐一分拣。虽然所有东西都堆在帐篷底部,但厚实的乳胶材质并未造成太大损坏。
“回头再补一层胶就行。”我检查着野营炊具造成的奇特色斑时叹了口气。
“找到了!”伊莱扎胜利般举起两把钥匙,递给我其中一把。“现在赶快解开这些…”
咔!咔!
取下项圈后,我们都深吸一口气,才拉下防毒面具的头罩。清凉空气触碰到脖颈、蔓延至更多皮肤时,竟有种陌生的感觉。终于,我能看到面具护目镜因不再受限的气流而蒙上雾气。然后…
“噗哈…”面具摘掉了。三天来第一次,我能毫无阻碍地自由呼吸。再次触摸脸颊,能感觉到满是汗水。
这一切让我意识到,从脖子往下,我依然裹在乳胶之中。
“再……一点点……”我看着伊丽莎也把头拔了出来。她的长发让脱身更困难,但最终她也再次感受到春风拂面,深深呼吸着,胸膛随之起伏。
她的脸因闷热而泛红,被头罩接缝压出了印痕。头发也一团糟,沾满了滑石粉和天然发油,皱巴巴乱蓬蓬的。
这反倒让她那种野性气质更加凸显,尤其是当她走向我,双臂环抱住我,开始吻我时。
“我……”她在亲吻间隙呢喃,“真他妈想死这种感觉了!”
我也以同样的热切回应,紧紧拥抱着她,表示赞同。
“啵……”最后的一吻分开时,不知是她还是我的唾液从她唇边滴落。伊丽莎随即拉宽了连体衣的领口。“天呐……我现在热死了!”
一小股伊丽莎的汗味从领口逸出,飘到我面前。
“要不我们脱掉这身,把汗水洗掉?湖水看起来适合沐浴。”
“好主意!”伊丽莎欢呼着,试图把连体衣从肩胛骨处褪下。
“等等,我来帮你。”我小心地帮她把衣服拉过右肩,直到它不再弹回,另一侧也如法炮制。伊丽莎终于能抽出手臂,将连体衣往下拉,直到越过胸部。
那甜腻的气息几乎让我眩晕,她汗湿闪亮的胸膛也是如此。
“你也需要帮忙吗?”她晃动着胸部,戏谑地问道,“至少穿脱衣服时你不用对付这两团东西。”
“是啊,有帮忙是挺好……”
于是我的上半身也暴露在外。
“那么……”我走到行李旁,抓起一瓶肥皂。“我们去池塘吧。”
“好……我保证不会多做一步。”
“谢谢……”我笑着回应,尽管她听起来很认真。
在小湖边,我们先彻底卸下束缚,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并顺应自然召唤去了树丛后解决。
连体衣和头罩被铺在一块垫了毛巾的岩石上,倒出的汗水恐怕足以装满一瓶。
“唉……”伊丽莎揉着肚子,“我真的好饿。能不能晚点再洗它们?”伊丽莎站在我旁边,像我一样只穿着乳胶鞋。
“你知道我不喜欢拖延。尤其在我们穿了这么久之后。”
“你说得对。但我真的好饿。”伊丽莎撅起嘴,我能理解她。我也饥肠辘辘。
“我来清洗……”我指着连体衣,“……你负责做饭?”
“好主意!”伊丽莎拿起毛巾遮在胸前。“待会儿见!”
然后她走回露营地,而我则开始清洗乳胶衣。没有浴缸相当麻烦,只好一点一点仔细涂抹肥皂,再浸入水中。
说实话,这水可能不太适合清洗,花的时间也远超预期,但总比让汗水进一步渍染要好。
“可能回家还得再洗一遍……以防万一……”我自言自语道,这时听到了脚步声。
“晚饭好了!”回过头,我看见伊丽莎对我微笑,现在穿着她带来的另一件连体衣。
“又穿上了?”我挑起眉毛。
“等饭菜煮熟太无聊了。”这件连体衣没有连着手脚。
“粉红和黑色反差如此鲜明,真奇妙……”
“你是因为饿了才胡言乱语吗?”
“大概吧……”我站起来,右臂夹着叠好的连体衣,左手搭着毛巾,右手拿着防毒面罩头罩,左手拿着几乎空了的肥皂瓶。“你先请。”
“不过有个条件:”她转向我,“穿上那件蓝色的连体衣。”
“真的?我们刚……”
“拜托嘛?”
“唉,好吧。”跟她争是没用的。
蓝色连体衣因为有后背拉链,穿起来更容易,尽管这也有其不便之处。
“至少这个能帮我一下吗?”我给伊丽莎看我敞开未拉的后背。
“当然……”然后它就不再敞开了。我转身去看伊丽莎准备了什么。
“就是一堆大杂烩:”伊丽莎解释道,“一些罐头肉,星期一的土豆,星期二的罐装豆子和玉米,还有一点你这周三做的汤。”
“嗯……我等不及了。”我拿起碗,盛了些炖菜,递给她一碗。“开动吧!”
即便是这些剩菜和罐头的大杂烩,对我们来说也如同盛宴。一碗接一碗,我们狼吞虎咽,除了满足的声响外别无他音——在经历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能吃上固体食物的喜悦。我们蹲坐在原木长凳旁,毛巾上摊开着湿漉漉的乳胶制品等待晾干。
等到吃饱时,我们已经把锅里的内容一扫而空。
“啊,太舒服了。”伊莱莎放下碗,把头枕在我的腿上,带着顽皮的笑容看着我。“你干嘛这么惊讶?有女人躺在腿上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吗?还是说反过来了?”
“绝对是梦想。”我咯咯笑着,一边轻抚她的头,让她依偎得更紧。我们被穿过树林的最后微光包围,远处传来动物的鸣叫和嗡嗡声,头顶的星星开始浮现。
然而,伊莱莎在我腿上蹭头产生了一个副作用。
“哦……”伊莱莎咬了咬嘴唇。“我们这就兴奋起来了吗?”
“是……是啊……你能不能……把头移开一下……求你了?”
伊莱莎摇摇头,反而更用力地压向我的下身,然后才抬起头。她忧郁地看了看帐篷。“真难过,这将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我真的好想多用用它。”
“我们还有一晚呢。”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伊莱莎立刻跳起来开始翻找。
“找到了!”她拿出我们带来的两个头套,都有呼吸孔但没有眼孔。她腋下还夹着我们带来的睡袋。
“需要帮忙吗?”
“要。”
这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情侣睡袋,只不过表面是乳胶做的。
“我迫不及待想睡进去了!”当我把它铺在帐篷地面上时,她兴奋不已。
“我也是,但为什么戴头……”话没说完,她就把头套拉到我脸上,夺走了我的视线。
“反正我们也不需要看东西……相信我……”
“你至少能确保外面的东西安全吧?”我调整着口鼻处的开口问道。
“唉,好吧……”我能听见伊莱莎窸窸窣窣地走出帐篷,在外头活动。
帐篷里从头到尾都弥漫着乳胶的气味,那种甜腻的、有毒般的气息,在我们有时间尽情享受时,也曾笼罩着我们的家。
我仍然记得我们当初在那家乳胶俱乐部是如何开始交谈的,那时的我与其说是个男人不如说是个男孩,而一个会分享我对乳胶兴趣的女人,不过是个幻想。
然而不知怎的,她却被我吸引了,原因我至今也无法参透。
“伊莱莎……”听到她重新进来的声音,我咽下了自尊。“为什么是我?”
“嗯?”我听见伊莱莎在拉扯什么东西,很可能是在调整她头上的头套。
“当初在乳胶俱乐部,你为什么要主动和我说话?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众多骨瘦如柴的乳胶男孩中的一个……”
伊莱莎先吻了我一下,然后才整理思绪:“爱情为什么非要和确切的因果链条绑在一起?我们找到了彼此……不过……”
我能感觉到她用手检查着我。
“你的可爱和英俊确实结合得恰到好处。穿上乳胶时,你是那么柔软又让人想拥抱。”
“好吧,但英俊?”
伊莱莎抚摸着我的手臂,按摩着我的二头肌。“这些不吸引人吗?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男人,即使自己筋疲力尽,也愿意在她虚弱时背着她走那么远?”
接着她的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声音正对着我传来:“乔纳森,你比你想象得更像个男人。尤其是在乳胶里的时候!”
她给我的这个吻更温柔了,少了一些情欲,更多是激情和真挚的爱意。
“现在睡觉吧。明天时间到之前我们还得收拾。”我听到她窸窸窣窣地挪到帐篷前部去拉上入口的拉链。
“晚安,伊莱莎……”我边说边滑进乳胶睡袋,伊莱莎也跟着滑到我身边。
但我却睡不着,我太激动了。通常我们是在整天胡闹之后穿着乳胶入睡,但现在我却感觉像一门随时会开火的大炮。
“嘿……”我听见伊莱莎在黑暗中低语。“你也睡不着?”
“是啊……”
“太兴奋了?”
“猜对了?”
我听到她转过身来,右手伸向我的胯下,另一只手放在我背上。
“这个时间点有点怪,不是吗?”我也回以安抚。
“不怪。听说过‘第一觉’和‘第二觉’吗?人们过去常在半夜醒来。你觉得情侣在这些时间里会做什么?祈祷?只是聊天?”我能想象出她咧嘴笑的样子。
她有时真是个色情狂。但也许,发泄出来正是我——我们——好好休息所需要的。
然而,当我拉开她的拉链,她也拉开我的时,我意识到我们少了点什么。
“等等,避孕套呢?”
“防护?嗯……”在我们这段关系中,我通常是更谨慎的那个,记住要么防护要么怀孕的责任多半落在我身上。
“说实话……”伊莱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几乎是渴望的。“我觉得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步。”
“直接‘躲开’?!”我至少可以说是困惑了。
“如果是你让我怀孕,我不会介意。”
“真的?”这下我可愣住了。
“我们都有工作,有个不错的住处。我觉得我们准备好了。而且性基本上只是制造宝宝的诱饵,所以我们不如……”
她窸窣着靠近我的耳朵,同时我感到自己毫无阻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终于。咬下去。尝尝这块辣味奶酪?”
她的问话只是自问自答。那个夜晚,在层层乳胶的包裹下,我们在森林深处,尽情地咀嚼着那份诱饵,体验了它的全部辉煌与意义。
"真是段迷人的经历……"我的同事一整天都在追问,直到我投降。"幸好你找回来了!"
当然,我省略了一些部分:乳胶、橡胶、性事,还有我们几乎脱水的事,但除此之外都是真的。
"是啊,我再也不会忘记带指南针了。"
"还有你的手机。"
"对,还有那个。"
"顺便说一句,我听说你和伊丽莎……"
"嘿!"我的另一位同事海尔听到了我们的话。"你们去露营了?"
"是的,在森林里。"
"你看到它们了吗?"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看到什么?"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不……"
"外星人!它们在那片树林里被目击了!你肯定看到它们了!"
"我很……抱歉……但什么……"我们当地的外星人狂热者已经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他无数模糊的照片,全都是外星人存在的无可争议的证据,尽管它们要么是老套的、伪造的,要么是误解。
"看这儿!"他把手机猛地凑到我们面前。"这是用动物记录相机拍的。"
"看起来像两只鹿……"我表示同意,尽管我发誓我以前见过这个画面。
"不,这里!"他指着树后的两个人影,一个较大,一个较小。他们看起来像人类,但全身皮肤都是反光的黑色,脸被遮住了。"很明显,这两个是侦察队,目的是弄清楚这个世界对他们构成了什么样的威胁。他们甚至戴着呼吸面罩!他们不能呼吸氧气。"
当他提到面罩时,我终于更仔细地看了看那两个人。
我努力保持冷静。"海尔,别闹了。你又产生幻觉了。"
"但就是这个!这些就是外星人!"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必须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转而揉了揉鼻梁,留下海尔气鼓鼓地走开了。
"真是个怪人……"
"你说得对。"我回答。事实上,我们确实看起来像外星人,所以海尔错了,但也不是完全错。"你想问我什么吗?"
"是的,我听说你和伊丽莎终于要结婚了?"
"你从哪儿听说的?"
"你知道女人之间传话的速度比互联网还快。你们计划了什么盛大的活动吗?"
"没有,只是个民事婚姻。没什么特别的。"
又一个谎言,因为我们和我们橡胶俱乐部的一些朋友心里有个大计划。
那是另一个故事,改天再讲。
森林囚笼
Sealed in the Woods
漫长的周末终于来临,约翰和伊莱莎决定远离尘嚣,前往森林露营。然而他们的行囊中装的并非寻常的露营装备,而是大量乳胶制品。
二人在森林中的独处时光即将变得格外放纵。
更接近我早期作品的风格:直白而简洁。
特别感谢迈勒乳胶修复服务,为我修补了连体衣上一道严重的裂口:https://meurers-latex-reparatur-service.de/en/
如果您身处欧洲且需要修复服务,不妨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