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已悄然临近。
我脸上遍布的伤痕依旧醒目,顽固地保持着那副阴部烙印的形状。
为了进一步享受这不得不一直待在家的状态,我决定涉足那个领域。
那是刻在右肋侧、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文字——
“最爱污物♡”
将这句话变为现实。
即所谓的“脏污”或“粪便”玩法。
既然是自己写下的,就必须负责。
如此要求自己的我,决定采取行动去爱上污物。
当初刻下这并非本意却无比淫秽的文字时,我万万没想到会有实践污物玩法的一天。
或许正是这种无法自由以真面目外出的、某种意义上如同软禁的状态,改变了我的想法。
既然要一直关在家里,也许就无法抑制那种想尝试新事物、开启新快乐之门的欲望。
尽管想着这种变态行为,我当然还是非常讨厌污物。
但是,如果将那极其讨厌的东西大量涂抹在自己身上会怎样呢?
臭烘烘、碰都不想碰的污物附着在身体上,那悲惨可怜、几乎不能再称之为人的模样……
稍一想象,股间便已湿润。
我一边对自己的变态程度感到些许愕然,一边决心挑战这项新事物。
顺便也觉得,这或许能当作万一发生什么时、被涂得满身污物的模拟训练。
不过,获取变态快乐的欲望似乎更占压倒性的上风……
从决定挑战污物玩法那天起,我就没再用过厕所。
在垃圾袋里解决大小便,将自己的排泄物积存起来。
正值冬季,气温和湿度下降,放在屋外的话,恶臭倒也不成问题。
而积攒了三天份排泄物的这一天,终于到了执行的时候。
恰巧厨余垃圾也攒了三天,也达到了可作为污物使用的状态。
我取出积存的排泄物,又从垃圾桶里拿出厨余垃圾袋。
放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立刻飘来强烈的异味。
“好臭!在这里打开可不行!”
毕竟在日常生活大部分时间所处的房间里散发恶臭,还是让人却步。
而且万一不小心让污物沾到家具什么的,留下怪味去不掉也是个问题。
我屏住呼吸,迅速将排泄物和厨余垃圾搬到了浴室。
然后往浴缸放热水,让浴室暖和起来。
“反正能马上冲洗掉,就在浴室挑战吧。”
估摸着时机进入浴室,噩梦般的异味再次侵入鼻腔。
“虽然臭,但不能在这里退缩。”
我下定决心脱掉衣服,赤身留在浴室。
坐在两袋污物面前。
“好臭……玩粪便play的人居然要忍受这种气味……!?”
恶臭几乎让人窒息。
但我看到了镜中映出的自己身上刻着的文字——
“最爱污物♡”
看着侧腹那永不消失的刻印,我鼓舞自己:不能让这句话永远只是个谎言。
“好,我要做了。”
我戴上塑料手套。
然后将食指伸进装有排泄物的袋子里。
食指沾满了排泄物。
把它凑近脸庞。
“唔,味道真冲……”
不管不顾地涂在右脸颊上。
排泄物冰凉的触感传到脸颊。
从自己的排泄物——污物传来的触感,有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接着,脸颊飘来刚刚闻到的恶臭。
“臭死了……”
但我发现自己兴奋起来了。
期待自己变得污秽不堪的感觉,似乎要战胜恶臭。
我又从袋子里沾了些排泄物涂在左脸颊上。
同样传来排泄物冰凉的触感。
“两边脸颊都沾上大便了……”
从双颊获得愉悦触感的我,下半身已经湿润了。
接着,我把自己的排泄物涂在嘴巴、下巴、额头和鼻梁上。
脸上蔓延开的、作为污物的排泄物那冰凉的触感,对兴奋的我而言,除了带来快感已别无其他。
然而,这么大量的排泄物如此靠近从未如此接近过的鼻子附近,恶臭的强度也变得惊人。
“好臭啊~”
我拼命忍耐着恶臭。
但忍着忍着,我发现自己渐渐对气味迟钝了。
“咦,好像没那么臭了……?”
无论多么强烈的恶臭,持续闻着,大脑也会逐渐适应。
由于长时间嗅闻,我的大脑似乎也习惯了这气味。
有了余裕,我便看了看镜子。
镜中映出的是真正的排泄物涂满整张脸的、自己那悲惨的模样。
我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啊,难道……”
这是我那受虐狂变态本性绽放的瞬间。
变得满是排泄物、悲惨不堪的脸,已足够让我兴奋。
股间溢出淫靡的汁液。
我进一步将排泄物涂满脸部、脖子和肩膀。
涂抹过程中,剥落的排泄物下方,露出了刻满整张脸的、阴部烙印纹身的伤痕,清晰可见。
我甚至想过,要是连伤痕也能随排泄物一起流掉就好了……但再次认识到,这淫秽的伤痕是不会消失的。
就在那一瞬间——
“啊~最爱污物啦~”
满脸排泄物的我达到了高潮。
明明是那么讨厌的污物,仅仅涂在脸上就能如此轻易地高潮,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兴奋起来的我寻求更多刺激。
眼前有装着排泄物的垃圾袋,这种情况下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嘿!”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装有排泄物的垃圾袋。
脸上传来排泄物冰凉的触感。
脸上传来排泄物黏糊糊的恶心……不,对我而言已能感受到是舒适的触感。
与此同时,股间喷出了液体。
“嗯嗯~嗯~”
我把脸深深埋进排泄物中,连呼吸都无法维持的姿势下达到了高潮。
从垃圾袋中抽出脸,用手擦掉眼睛周围沾着的排泄物。
为了确保呼吸,也弄掉了钻进鼻孔的排泄物。
一呼吸,再次感受到那股恶臭,但快感已然更胜一筹。
“高潮了……用排泄物高潮了……”
睁开眼睛,可能有些排泄物进了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
“好痛!”
立刻用水冲洗眼睛周围。
然后看向镜子,那里是一张整张脸连刘海都沾满排泄物、名副其实污秽不堪的脸。
脸上附着的大量真正的粪便,与刻在自己身上、粪便色的“最爱污物♡”纹身是同样的颜色。
那悲惨得不像人脸的、我脖子之上的物体,本身就是污物。
“我的脸变成污物啦~”
心中涌起的兴奋不知停歇,渴求着更多刺激。
“厨余垃圾也……”
我的目光移到了排泄物旁边装着厨余垃圾的袋子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满是厨余垃圾的袋子。
脸上传来滑溜溜的、像恶心液体般的触感。
还有食材碎片和包装容器碰到脸的触感。
显然与排泄物是不同的、奇妙的触感。
通常的话应该会觉得太恶心想立刻离开,但兴奋的我连这种触感也感受到了快感。
“嗯嗯嗯嗯~”
股间溢出淫靡的汁液。
然后,脸埋在满是厨余垃圾的袋子里的状态下,我达到了高潮。
日常最肮脏的垃圾——厨余垃圾中,塞入了本应追求最美之物的女孩的脸,这种背德的状况给我带来了新的快乐。
我把头深深埋进厨余垃圾深处,左右摇晃,仿佛要把更多厨余垃圾蹭到脸上。
一次次享受厨余垃圾触碰脸庞时袭来的快感。
一次次享受厨余垃圾触碰脸庞时冰凉的触感。
“噗哈~”
毕竟憋不住气了,我把脸抽了出来。
混合了排泄物的厨余垃圾恶臭惨烈。
“呕——”
差点从胃里吐出些什么。
我擦擦眼睛周围,确认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
结果发现包装纸、洋葱皮之类的东西粘在脸上。
但是,脸上的排泄物比把脸埋进厨余垃圾袋之前少了。
大概是在厨余垃圾袋里蹭掉了吧。
“看起来还是排泄物更厉害呢……”
然而强烈的恶臭毫不留情地袭击着我的鼻子。
毕竟鼻子近旁就粘着厨余垃圾内部的液体和排泄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唔,好臭……”
终究是臭得无法忍受,我决定就此停止第一次的污物玩法。
把脸上和脖子上沾的排泄物和厨余垃圾轻轻抖落到垃圾袋里。
就这样将两个垃圾袋严密封好拿出浴室,以便能立刻作为可燃垃圾扔掉。
回到浴室,清洗脸和头,冲掉粘着的排泄物和厨余垃圾。
但是,附着的恶臭完全没去掉。
“怎么办,还是臭的。”
没想到排泄物和厨余垃圾的气味这么强烈难除。
看来我的身体暂时要飘散着这股恶臭了。
这时,我意识到对这自身悲惨的恶臭,新的兴奋和快感正席卷而来。
“啊~身体发臭的我也最棒了!”
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无法去除恶臭、变成向路人散发恶臭的变态,自身的悲惨竟让我感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
“我说不定原本就最爱污物呢♪”
我记住了通过将污物涂满脸来获取快感的方法。
据说大脑一旦记住的快乐就一生不会忘记。
我肯定变成了只要闻到排泄物或厨余垃圾的气味,就会回想起那种触感带来的快感并兴奋起来的、更加变态的受虐狂。
我注定要终生持有这种一闻恶臭就弄湿股间的性癖了。
就这样,原以为是谎言的、纹身刻下的“最爱污物♡”这句话,变成了现实。
刻在我身上、一生无法抹去的诸多变态宣言,已全然没有了虚假。
回过神来,我用沐浴露和洗发水反复清洗脸和头。
想尽可能去除恶臭,也觉得洗发水的香味能掩盖恶臭。
洗完澡出来,恶臭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太好了,这样出去应该不会臭了。”
为了扔掉刚才从浴室拿出来的垃圾,我戴上口罩遮住脸上的纹身伤痕,出了门。
或许是因为克服了之前被警察搭话的麻烦,即使变成这副模样,也渐渐习惯外出了。
顺利把带来的垃圾扔到了指定地点。
想到刚才自己的脸还在里面,竟有些依依不舍。
踏上归途,前方走来两名女性。
我毫不在意地与她们擦肩而过。
“和人碰面也完全不在意了。”
有点为自己的成长感到高兴。
正这么想的时候——
“刚才是不是有股怪味?”
“有有~。有点像厨余垃圾,还是什么来着,臭~死了。”
擦肩而过的两人传来了交谈声。
「!」
那股恶臭的来源无疑是我。
「明明把身体洗到那种程度都没味道了,真奇怪啊」
强行附着在我身上的粪尿与厨余垃圾的恶臭,可没那么容易消散。
自己的体臭会因为大脑习惯而感觉不到。
虽说叫体臭,其实是附着在身上的排泄物与厨余垃圾混合的污秽恶臭。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气味也不例外,大脑还是会习惯。
或许用“鼻子闻太多恶臭而失灵了”来形容更贴切。
我已经无法自行判断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恶臭,是否达到了会给人添麻烦的程度。
「是不是该等到气味完全消失再出门比较好呢…」
本以为用口罩解决了因面部纹身导致的出门问题,现在又因污物扮演产生的恶臭带来了新的外出困扰。
即便如此,我的变态程度依然不知收敛。
「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恶臭…」
我感觉,就像刻在自己身上再也无法抹去的厕所涂鸦一样,这无法自行去除的臭气也成了我的一部分。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给予那个将厕所涂鸦上写的“超爱污物♡”具现化的自己,名为快乐的奖赏。
我虚假纹身的真相
私の嘘のタトゥーのホントの事
主人公努力将侧腹上所写的那句话变为现实。
内容包含scat等,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
即使跳过本次内容,也不影响后续故事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