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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乳胶牢狱

床下の晒し牢獄から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我在康复期间一点点写下的东西。时隔十个月,依旧是熟悉的雪中故事。 写完才发现,字数这么多,女主角却连一次快乐都没得到。真是糟糕。
「准备好觉悟了吗?」
「……是的。这次的事,非常抱歉。」
「那份歉意,就用行动向魔王大人展示吧。」

魔王城的一角……虽然这么说,但这二楼的走廊人来人往实在太多,据说勇者们攻进来时也走过这里。在这座城中担任女仆的我,此刻正被恐惧与后悔所笼罩。

这一带的走廊构造有些特殊。基本上铺着大理石,但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块巨大的正方形魔力玻璃。
平时它们只是普通的玻璃,能让楼下的光线透上来,同时被周围的大理石包围反射光芒……但当像我这样的目标囚犯出现时,它们就会改变形态。
这是一座牢狱。是为那些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人所设的、可怕的囚笼。

「那么,脱吧。」
「是。」

在执行官魅魔的命令下,我将手搭上了女仆装。这身制服本应界定并约束我的身份,同时也保障着一定的权利与尊严。……一旦失去它,在这座城里就再没有什么能保护我了。……准确来说,当作为罪人被拘束、站到魔王大人面前时,本就已经不存在什么保护了。

「……脱好了。」
「很好。接下来取下头饰和腰边的褶边,只穿戴那些。」
「诶……?」

仿佛印证这一点,一道令人难以置信的命令传了下来。我的身材并不算丰腴,但若真这么做绝对会引人注目。
那种近乎裸体围裙的羞耻程度,对于在这魔王城工作却没什么性经验的我来说,实在难以承受。光是全裸就已经够难堪了——和魅魔们不同,我简直想原地消失。

「那是你尚未失去女仆身份的证明。没有它,你就和其他囚犯没有区别。这样也行吗?」
「…………失礼了……」

然而,被这么一说,我也只能穿戴上了。因为此刻,我与关在其他玻璃中的囚犯们处境不同。
我仔细整理头发,重新戴好白色发饰,将围裙系在腰间。魔王城的女仆装围裙较短,无法遮掩作为罪人证明、刚刚被剃光的胯下。
执行官似乎对我这副更加羞耻的模样感到满意,点了点头,卸下了地板上的两块玻璃。

「进去,和其他囚犯保持同样的姿势。」
「好、好的。」

这玻璃是四层结构。平时正是这结构复杂地反射光线,显得美丽夺目,但作为牢狱时用途完全不同。
我踏入打开的洞口,躺在从上往下数第二块玻璃上。然后,摆出了那种……像青蛙被压扁般的姿势——大大张开双腿弯曲着,暴露一切,双手也在脸旁摊开——玻璃囚犯的标准姿势。
我明白。即便在这样的状态下,从一楼走廊也能清楚看见我的背部和臀部。光是这就够羞耻了……

「那么,从此刻起一年。好好努力,让路过的诸位赏心悦目吧。」

第三块玻璃嵌在了我的上方。被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却还必须保持姿势。否则,连刑罚的形式都会被无视,不知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接着,我上下方的玻璃开始变化。下方的玻璃保持位置不动,只有与我身体接触的部分向下凹陷,将我半嵌入其中。
而上方的玻璃则缓缓朝我靠近。很快触碰到我的身体,一边变形以适应我的轮廓,一边继续下降。
就这样,两块魔力玻璃紧密贴合了。

「……」

最终形成的,是将我牢牢封入其中的板状玻璃。我被完全固定住,连表情都无法改变,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过,呼吸并不困难。据说这种玻璃密封连内部的时间都会停止,成长、老化、呼吸乃至新陈代谢全部停滞。
当然,耳朵也密封在内,听不到外界声音。我能感知的只有透过透明玻璃的视觉,以及单向传来的心灵感应。

『好,没问题。那么,在刑期的一年里,就那样展示着吧』
「……」

执行官最后嵌入了保护这块囚犯玻璃的厚玻璃地板,并用魔法固定。他从上到下仔细审视了我的模样……然后刻意踩了踩我脸上的玻璃,炫耀般展示着裙下的性感内衣,这才离去。
我那难忘的、如同地狱般却又成为巨大转折点的一年刑期,就这样开始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并不太重要。毕竟我并没有犯法。
只是,我把魔王大人最心爱的三件衣服,因为弄错了洗衣剂用量,全都洗坏了。作为女仆这是重大失误,是理应被解雇的疏忽。

但是,面对解雇宣告,我难看地抗拒了。说什么都愿意做,唯独请不要解雇我。……我失去了父亲,被人类国度驱逐,一同逃来的家人全靠我的汇款勉强维生。如果我被解雇,弟弟妹妹就无法活下去。
拼命跪地恳求的我,得到的替代方案便是这个——作为展示品的“地板埋没刑”。为期一年,暴露巨大的羞耻以赎罪,之后要成为优秀的女仆。虽说这待遇远比女仆工作痛苦,但在受罚期间仍能领取与往常相同的薪水,甚至还会代为办理向家人汇款一定金额的手续,条件优厚。
我扑向了这个机会。无论多痛苦,要保护家人就只能这么做。所以,必须忍耐。



……进来之后,我明白了。这绝非正常精神能够承受之事。光是手指都动不了一根,这本身就非人所能忍受,更何况还要整天以全裸的难看姿势,被上下两方众多人持续注视。
进来前,能注射稳定心神的药物真是太好了。“这刑罚原本是给予即使崩溃也无所谓的重罪犯的。虽为囚犯,但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已获准给予此药。”——执行者的话语,如今我才深切体会。

而且,我被安置的位置,是在楼梯侧走廊上与其他囚犯相隔的、相反方向的最尽头。……这里竟然紧邻魔王大人的办公室。
所以每天,魔王大人都一定会仔细审视着我、踩踏而过。对此,我只能满脸通红地回视并问候。……比起被其他仆从看见,这要羞耻得多。



一直待在地板里,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从本无意展示却映入眼帘的,到故意让观看者感到羞耻的恶作剧,形形色色。
光是看到鞋底,其屈辱程度就远超旁人想象。进来之前,我也没想到只是鞋底就会让我如此凄惨。城堡入口处有擦鞋垫,倒不至于看到奇怪的污渍或秽物,但眼前可见的鞋底让我深深感到,自己在受辱之前甚至都未被当作视线对象。

其他立刻能想到的,果然还是裙底。不过,在这种有地板图案的楼层,自由通行于此的人事先都知晓。有的穿着安全裤,有的干脆就是长裤……从这里能看到的内衣分两种:被捕间谍或入侵者的内裤,以及一部分人故意展示的猥亵款式。
……还有些更过激的家伙,干脆不穿内裤,一览无余。他们是那种被囚犯看着就会兴奋的变态。或许是其变种,那位频繁路过的金发人类女仆总是戴着贞操带。

当然,能从地板看到的远不止这些。走廊经过的一切都能看见,在这淫猥的魔王城里,更过激的东西也时常经过。
比如,嬉戏中散布丑态的魅魔裸体。载着不知装有何物的可疑箱子的推车也很常见,偶尔还有穿着触手服的人。很多母狗四肢着地、愉悦地被牵着绳子走过,还有在城内饲养的人马……偶尔也能看到小马女孩的蹄子和胯间。

老实说,偶尔也会有看起来比这样暴露着的我更羞耻的东西经过。那对我来说,有时是鼓励,有时是消遣,有时看着那些渴望如此、跃跃欲试的变态们,心情又会变得古怪。
……啊,对了。当然,偶尔也会有人仔细地、目不转睛地打量我。是想羞辱我呢,还是作为展示品来鉴赏呢,我并不清楚。这种时候,尤其只能忍受着,真切感受自己的羞耻与犯下的过错。



平时作为魔王大人的随从,处理杂务、照料以及嬉戏陪伴的我们,还有另一项重要工作:将来访宾客引导至办公室或王座之间。
不过,我和搭档梅丽娜都来自人类国度,偶尔也会遇到感到不快的客人。那种时候会由身为魅魔的前辈古菈娜小姐和波米艾小姐负责,但最近大多是我们俩接手。
这是因为,与人类不同,魔族并不歧视人族。他们敌视的终究是人类国度,以及那些浸染人类至上主义的家伙;尤其像我这样曾受人类至上主义迫害的亚人,反而被视为值得爱护的邻居。而雇用我这样的逃亡人族,或像梅丽娜这样主动悔过赎罪的人类,甚至已成为一种身份象征。

这种观念,今日的客人也持有。……或者说,正因为她是如此,整个魔族才如此。对我们而言,她是位恩情深厚、难以回报的大恩人。

「你们就是新的向导呀。蒂艾拉也常说最近常接纳逃亡者,我一直很想见见呢。」
「惶恐之至,魔帝陛下 ( ····)」
「不必这么拘谨……不过,或许也很难做到呢。」

这位便是魔帝陛下。统御魔族的绝对君主,最强的魔族。守护魔国一切并成为其象征的、无疑是世界第一的存在。
人类因人类至上主义而企图讨伐魔王,但他们所谓的应敌魔王终究只是地方领主或将领。在他们之上,还有着即使他们合力也无法近身的魔帝陛下——这一点,那边的人类至今仍不知晓。

「那么,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们来到魔国的缘由吗?」
「是。……我曾作为亚人遭受迫害,而奴役我的冒险者们鲁莽地进攻了这座城。当时,魔王大人……蒂艾拉大人解救了我,自此我便立誓绝对效忠。」
「原来如此。我想你已经切实感受到,在魔国并不会因非魔族而遭受歧视。……不过,之后又是怎么成为随从女仆的呢?」
「最初是作为马匹饲养员被接纳的,但承蒙赏识我掌握的治愈术。作为应对紧急情况的一环,被下令调换了岗位。」
“嘿……能让那孩子做到那种程度的治愈术啊。真厉害呢,小希”

…………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虽然我的治愈术确实值得那种对待是事实,但主要原因并非如此,只是魔帝陛下对蒂艾拉大人的兴趣虽能理解并稍有共鸣,却还没到那种施虐的程度,所以很难解释。

正这么想着,旁边的梅莉娜投下了一枚炸弹。

“我原本是冒昧潜入城内的间谍。”
“这样啊?”
“但很快就被抓住,在接受审问时,我的观赏才能被看中了。表面上我是女仆,但实质上……”
“……哎呀。”
“就如现在这样,作为宠物供人取乐。”
“原来如此。很有那孩子的风格呢。”
“小希除了治愈术之外,施虐的才能也被赏识,被提拔为我的饲养员。”

这个笨蛋,居然全招了。还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炫耀着贞操带。虽然蒂艾拉大人确实,真的只是表面上,隐瞒了把人族俘虏当作玩物取乐这件事。

幸好陛下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完理解后就保持了沉默。不过这个算是教育类内容吧……像梅莉娜这样把任何惩罚都当成奖励的变态,确实很难管教啊……。



……只是,这该说是因祸得福呢,还是结果好就行呢。坦白蒂艾拉大人比陛下所知的还要变态这点,对于介绍当前的城堡来说意义重大。无论是后门的双子像,还是马厩和宠物房,抑或是战利品保管室,都相当具有冲击性。

据说直到最近,这座前线魔王城还时常卷入战火,不是魔帝陛下可以轻易来访的地方。所以这次的来访是时隔很久的事情,目前魔王城中存在的各种战利品保管利用设施,似乎大多是上次访问之后才建造的。

陛下一边摆弄着在对面底座上持续展示的女战士和魔法师,一边了然地点着头。虽然只看梅莉娜的贞操带时似乎还不太能理解,但看到这些下场凄惨的侵略者们,他似乎就明白了。这座在付出牺牲的同时守护魔国的城堡里,展示俘虏的必要性,以及梅莉娜至少平时受到了特例的宽待。



在一通介绍和说明之后,终于要去办公室了。那里还有斥候花瓶和圣女浮雕,大概又要鉴赏一番吧。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陛下感兴趣的人类还有一个……不,应该说还有一个“东西”。

“哎呀?这是?”
“这是地板装饰品。将那些罪行超过勇者小队、但不足以被收容室级别的战利品,或是犯下重罪的原魔族等镶嵌于此。”
“嘿……啊,有写罪状的牌子呢。‘入侵时袭击城镇而非城堡、屠杀平民’;这个是‘在城堡食物中混入大量毒物’……原来如此。是代替处决呢。”

目前只存在于办公室所在楼层,作为更重的收容刑或叛贼处决替代品的展示物。这是在大理石地板上以固定间隔镶嵌的魔晶玻璃中,封入被施加了时间静止的囚犯的地板装饰刑。

囚犯们被迫摆出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的姿势,裸露着羞处,持续承受着嘲笑、怜悯的目光和无礼的鞋底。这种刑罚可怕之处在于,即使精神崩溃也不会结束,甚至除了眼睛失去光彩之外,任何变化都不会被允许。也就是说,除了瞳孔和意识之外,连活着本身都不被允许,只为了持续展示。

实际上,你看。越是早先的受刑者,已经彻底坏掉了。相反,越往深处,眼睛还活着。……不过,就算他们神智尚存,也绝对不可能让哪怕一根手指重获自由。

当然,除非做了极其恶劣的事情,否则不会被关到这里。即使是冲着陛下性命来的敌人,蒂艾拉大人也不会把他们埋进地板。

成为地板装饰刑的,是那些企图无差别伤害蒂艾拉大人所爱护的民众的家伙。比如那些明明是来讨伐魔王却无缘无故威胁魔族民众的渣滓,或者那些尽管目标是暗杀魔王却将城堡全员卷入的蠢货。这甚至比勇者小队的待遇更重,是这座城堡里最重的刑罚。



然而,目前有一个例外。

“哎呀?其他的格子都空着,只有这里埋着人呢。”
“是的。这是特例。”
“嗯……‘因犯下应被解雇的过失,但本人强烈恳求替代刑罚。处以为期一年的地板镶嵌刑,期间照常发放工资’……原来还有这样的啊。”

位于最靠近办公室、原本应是最后才被填满的格子。这里暂时镶嵌着一个本应绝无可能承受此种刑罚的少女。她各方面都很特殊,与之前说明的大部分情况都不符。

她并非全裸,而是穿着荷叶边和白色吊带,这表明她至今仍是魔王城的一员。当然,她也没有威胁他人的重罪,虽然最喜欢的衣服被弄坏了,但那也只属于引发那种程度的怒气的过失。而且,原本是永久性的地板镶嵌刑,只有她是限时执行的。

“这位正如您所见是人类,是失去父母、带着家人逃亡而来的少女。为了在城堡下城区生活的弟妹,她作为女仆工作,但因过失将被解雇时她拒绝了……加上违抗蒂艾拉大人决定的罪,便被置于此处。”
“……我就放心了。那孩子和以前一样,果然还是很温柔啊。在此基础上,还变得能保护民众了……而且,也能与我沟通了。”

陛下果然察觉到了。这是为了能在不引发他人非议的前提下,继续雇佣这位本已无法留在城中的少女而采取的策略。那也是为了保护逃难而来的弱小孩子们的方法……而且,并非是无偿奉献,也包含了蒂艾拉大人的算计。

虽然对于毫不知情就被关在这里,只能一味暴露羞耻、等待“成熟”的这孩子来说,有点可怜就是了。

“那就不客气地鉴赏一下吧。”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令人着迷的姿态和拘束展示呢。真羡慕。”
“梅莉娜……那种话,至少等到只有我或蒂艾拉大人在场时再说吧。”
“但是,确实……是个让人想当作装饰品的可爱又漂亮的孩子呢。能有这样的属下,蒂艾拉也很幸福啊。”
“……虽然这孩子的衣服,已经被弄坏了呢。”

以难堪的被迫劈腿姿势,和城内所有展示品一样被仔细剃光的私处完全暴露,连阴道皱襞或肛门都无法收缩,被紧紧贴合并固定在玻璃上。果然是因为害羞吗,乳头一直硬挺着,但比起被固定住之后再勃起然后被压扁,这样或许轻松些?……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就算想让它们软下去,空气也进不来,所以可能处于一种被吸起来的状态。

与其他被强行固定的囚犯不同,她是自愿接受刑罚的,所以这愚蠢的姿势也完成得很漂亮。那正是她的耻辱,也是视线更加集中的原因,但作为艺术品的高完成度,也受到了蒂艾拉大人的高度评价。

“……呵呵,对上视线了。看起来很害羞呢。”
“虽然像是在偏袒囚犯,但请别戏弄她了。”
“嗯。充分享受到了。……那孩子的事,怎么办?”

后半的小声嘀咕听不太清,但在被不同寻常地仔细观察到因羞耻而失常之前,视线移开了。似乎到此为止,陛下放下地板装饰品站了起来。……不过,特意调整步幅从她脸上踩过去这点,是不是有意识的呢?

为了完成对陛下的引导,我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边出于一点服务精神,用心灵感应联系了地板中的女仆。这位是魔帝陛下,她似乎很欣赏你羞耻的赎罪姿态呢。



好像过了一年……大概。确实,我也应该从地板中见证了城堡一整年的运作,但或许是受到了施加在体内的时间停止的影响,时间感很模糊。有时感觉连一个月都没过去,有时又觉得不仅是一年,自己好像被展示了比那多好几倍的时间。

所以理所当然,当天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直到执行官准备了特殊工具过来的时候才明白。

『刑期已满。现在释放你。』

即使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回应,玻璃束缚也到此结束。因为是最后了,再次感受到拘束和外表的羞耻感的同时,我仰望着用于魔晶玻璃的工具将作为地板的天板卸下。

贴合着我体形的内板显露出来后,流程就与一年前不同了。使用同样的工具,首先将我和玻璃一起取了出来。我仍被夹住固定着,先被放到了外面的地板上。

然后天板被装回,除了我的存在之外都恢复了原状。接下来只要对这个魔晶玻璃使用魔法,就能变回原本的平板玻璃……应该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我仍被固定着,连带着玻璃一起被抬了起来。就这样被以斜靠在准备好的台车上的形式载着,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预定就这样解放你的……但这是魔王大人的意思。作为最后的刑罚,就这样绕城堡一周。』

……怎么会。我因为被设置在办公室近旁,本应没被魔王城的大部分人看到才对。我以为那是考虑到我作为底层人员,受刑后也能和以前一样工作的照顾,看来不是那样。

虽说因为魔王大人的影响,魔王城里聚集了很多变态,但如果被这样毫无尊严的姿态彻底展示一番,就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作为普通人类行事了。无论见谁都会感到羞耻,而且一定会被一直嘲笑下去。明明是为了能在遭受这般对待后还能留在魔王城工作,自己才主动选择了这个刑罚。多么无情啊……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

『干得好呢。』
『没关系。即使是那种样子,现在的你也非常帅气哦。』
『为了家人能做到这种地步,真令人尊敬。以后有困难就过来吧,我们会帮你的。』
『能坚持到最后的毅力,这才不愧是魔王城的同胞!果然人类本质上和魔族没有区别啊!』

我被迫保持着愚蠢的青蛙劈腿姿势被推着走,路过之人和围观者传来的心灵感应全是这样的内容。没有一个人嘲笑我无可奈何的羞耻姿态,反而全是鼓励我这个犯了无法辩解的过失的人。选择刑罚而非被解雇,似乎也被理解为是为了抚养家人的英明决定。

看来,这座城里真的全是变态这一点,反而转为了好事。因为他们平时就看惯了这种难堪的样子,有时同伴甚至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变成这样,所以见怪不怪了。多亏于此,我所害怕的蔑视无处可寻。甚至那种刺痛般的同情,也只有中庭展示的勇者小队姐妹对我投来过。

『有很多人想为你加油打气。因为设置位置的关系,刑期内他们似乎没法过来……但从下面传来的鼓励视线,想必让你难以承受吧。』

怎么会,这样。我只是不想流落街头,虽然被解雇是理所当然的,却还是拼命哭求了而已。因为在家乡,哪怕是对上级稍有顶撞,也是了不得的重罪,所以我一直不太能适应。
……不过,在这群围观者中,也有例外。虽然通过心灵感应传来的情绪确实是对我的担忧,但她们的声音明显带着喘息。看来她们似乎真的被我的装扮刺激到了,竟当场将手伸进内衣里自慰起来。
与之类似的是,那些被拴在马厩里的人马族,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一看到从马厩中间穿过的我,也立刻兴奋了起来。她们没有可以自慰的自由,只能躁动不安地踱步扭动。

就这样,我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执务室前。正如我之前所料,就这样连着小推车一起被推进了执务室。
在房间里迎接被固定住姿态的我的,是三位女仆、众多魔族家具、那曾经如此辉煌勇武的勇者小队中两位成员的末路、还有魔王大人……以及一个和我姿势相似、被固定在平面上,但与我不同、是被夹在黑色乳胶材质中瑟瑟发抖地弹跳着的女性。
那个东西叫真空束缚床,因为我在女仆工作中曾负责保管室战利品的维护,所以我知道。这么一看很相似……或者说,地面装饰刑可能正是参考了真空束缚床制作而成的。

『呵呵。这姿势不错嘛』

一直在抚摸着真空束缚床的魔王大人,看到被运进来后执行官便退出房间只留下的我,便径直朝这边走来。原本剧烈颤抖的真空束缚床,仿佛感到寂寞般开始缓缓摆动腰部……但我可顾不上那种情况。
穿着一年前还没有的衣服的魔王大人似乎已经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投来一种火热的、和那些看着我自慰的人相似的视线。而且她就那样开始四处抚摸我这已经变得坚硬的、维持着我身体形状的玻璃。虽然我接收不到感觉,但总觉得非常羞耻。

或许是满意于我自然而然地脸红了吧,魔王大人停止了抚摸,将我从小推车上放到地面,以一种让人泄气的简单方式,解除了持续了一年之久的完全密封状态。
只是对上下两片魔法玻璃施了魔法,两者就都变回了平坦的玻璃板。保持着开腿姿势被玻璃板压着的我,被狼人族的女仆搀扶了起来。…………啊,说起来,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穿着贞操带的女仆好像不见了。

「辛苦了。至此,刑期正式结束。」
「……是。」

身体轻盈柔软得不像是一整年都没动过,大概是因为身体的时间被停止了吧。被狼人族的女仆……希小姐牵着手,我很轻松地站了起来。似乎也为我准备好了女仆装,我就穿上了,连同一直戴着的荷叶边和白色饰带一起。内衣也是行刑前脱下的那件,已经洗好还给了我,就直接穿上了。
魔王大人不知为何用一种格外妖艳的眼神迎接这样的我,然后回到了原来的办公桌。我姑且站到了桌前。……魔王大人再次开始抚摸真空束缚床,而它则非常幸福似的抽搐起来。

「那么。主人啊,这次的公开羞辱刑,感觉如何?」
「……一开始,非常羞耻,很难熬……但渐渐地,就不再觉得痛苦了……今天明明被当众羞辱,却甚至不再感到讨厌了。」

“如何”,这是个有点暧昧的问题。虽然犹豫该怎么回答,但我决定坦率地说出真实感受。那抛开刑罚层面、一直以来刻意不去细想的对于耻辱的感受。我好像甚至觉得刚才的游街反而有些舒服了。
魔王大人似乎对此感到满意,说了一句:

「那么,现在。去触碰你自己的股间,然后把手指给我看。」
「……是,是的。」

看来被看穿了。……不,毕竟直到刚才还赤身裸体,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我掀起女仆服,将手伸进内衣里,在依然光滑的私处抚摸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手指上……无需特意确认,沾满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大量爱液。

「呵呵。也就是说,主人你经历了足以粉碎尊严的公开羞辱刑后,已经蜕变成一个因羞耻而兴奋的变态了呢。」
「……啊,我,变成,变态了……?」
「那么。……比如说这个,或者,再比如,那个玻璃里面。你难道不想进去试试吗?」
「…………诶?」
「现在的话,说不定,主人你光是那样就能兴奋起来哦?」

确实,完全是个变态了。直到解放前都因时间停止连爱液都无法流出,所以解放后才一口气涌了出来吧。这样的话,我已经变态到会因为那种遭遇而弄脏刚穿上的内衣了。
然后,听到下一个问题时,我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为了确认触感,伸手去触摸魔王大人正在抚摸的真空束缚床。

这是非常不敬的、对真空束缚床里的存在也很失礼的行为。但是,我没有停下。为了确认乳胶的触感和紧贴程度,我抚摸揉捏着。
于是,立刻就说出了真心话。

「我想进去试试。」
「那就脱掉吧。玻璃固定刑改天再安排,需要准备和休息,但真空束缚床的话现在立刻就可以让你进去。」
「谢谢您,魔王大人……!」

于是那天,执务室里的真空束缚床变成了两个。
那之后的我,从普通女仆荣升为魔王大人的随从兼玩具兼陈设品……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机会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