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勇树熬过了繁忙期的修罗场,筋疲力尽地趴在桌上。
“哦,可算……!总算,结束了啊,混账东西……”
“最上同学,你嘴真脏呢。”
对着吐出诅咒般话语的勇树,温柔出声提醒的,是他的上司二宫诚。
虽说是个过了四十的中年男性,却性情温和宽厚,仰慕他的部下也很多。
据说有一次上层和他闹了矛盾,竟有相当数量的员工备好了辞职信,放话称诚要是辞职他们也走,慌得上头那边赶紧服了软,就是这么一段逸闻。
正因如此,勇树在诚面前也抬不起头。
忠告他也老老实实听进去。
“抱歉……没忍住……”
“心情我懂啦。我也啊,眼睛都花得不行了……是上年纪了么。”
诚自嘲地嘟囔。
“明天起能清闲一阵子了,二宫先生也好好休息吧。”
“谢谢。那我就歇着啦。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大案子……最上同学,你明天起是用年假凑个十连休来着?”
“是的。这几个月根本没休成……就当提前过暑假了。”
“这样啊。把攒的疲惫好好消解掉吧。我也打算连休去泡个温泉什么的。”
诚边嘟囔边一副神往休假的样子。
绝不探听得过分,却也并非漠不关心。
能维持这绝妙距离的诚,也一直是勇树的依靠。
(要是被问打算怎么过,我可答不上来……)
勇树心里这么嘀咕。
他请这么长的假,是有理由的。
他在这连休期间,为了发泄积攒到顶点的压力——定下了一个不小的计划。
辞去做人,堕为畜生之身。
便是这样的计划。
若去问熟知最上勇树的人对他的印象,十之八九必会出现“可爱”这个词。
二十四岁的他,是如假包换的成年男性。
可身高只到一百五十厘米左右,且极为童颜。
身形单薄,常被错认成美少年,穿西装时也屡屡被当成女性。
他本人的性格,绝不算女气或怯懦,该说的事说得明白,该做的事利落麻利,反倒挺有男子气概。
或许是为了不被外表轻视,偶尔也会露出脾气急的一面,但基本温厚老实,是上司同僚都疼爱的类型。
这样的他,有个对谁都说不出口的秘密。
他有着——多位“主人”。
在镜头前,穿上收到的连衣裙。
本就纤细的身材,那连衣裙极衬他,整个人透着深闺千金般的气质。
本人似乎因身着这般漂亮裙子而羞耻,双颊涨得通红。
“……怎、怎么样?”
勇树朝着镜头那头唤道。
与平日稳重轻快又清晰的说话腔调截然不同,他羞得声音发紧,拼命挤出话来。
即便有熟知他平日模样的人在,能立刻把平日的他和此刻的他联系起来的人,想必也没几个。
对着这般极惹保护欲的勇树,镜头那头——聊天软件那头的人们,齐刷刷回了感想。
『绝了!果然小勇穿连衣裙最合适!』
『可爱到要流鼻血了』
『性别:小勇,这样就行了吧』
『男人什么的早无所谓了』
『小勇最棒!可爱即正义!』
聊天室一片沸腾。
看着自己的身姿被人欢喜,勇树生出几分骄傲。
(羞死人了可是……!既然大家高兴……!)
他怀着奉献心思,像走秀般从各角度把身姿映给镜头。
对这服务精神旺盛的勇树,聊天室嗨到不行。
如此展示完连衣裙姿后,一名参与者宣告。
『连衣裙姿够看透了……差不多,进下一项吧。』
那信号令勇树咚地心猛跳起来。
虽说事先排了大致流程,不过照本宣科罢了,勇树的紧张却不会因此消减。
咚、咚,心口狂跳透过按胸的手传来,勇树在镜头前正了正坐姿。
“也、也是呢……那么……下一项,开始……”
连衣裙后背有拉链,拉下便能脱。
伸到背后的勇树,捏住被拉到后颈附近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聊天室留言停了,众人注目于他举动的事,不想也传到他心里。
“呼……呼……呼……!”
压着发抖的指尖,勇树拉尽拉链,备好脱裙。
(虽说更露骨的打扮也穿过……可这又是另一路数了啊……!)
咽了口唾沫,勇树一狠心,让连衣裙从肩头滑落。
裙子簌地落下,在他脚边窸窣铺开。
勇树之所以害臊,是因为连衣裙下,他穿着学校泳衣。
纤细的勇树身上,泳衣结实而紧绷的布料贴附着。
再怎么看像女的,骨架到底不是女人本身,明显的男体格露了出来。
而且,最要命的。
勇树胯间,鼓囊囊地胀着。
活脱脱男娘穿泳衣的模样,比靠衣服遮掩时,勇树的羞耻更是膨胀得过了头。
“怎、怎么样……”
即便如此,勇树忍着想去死的羞耻,问向镜头那头的人。
聊天区一片沸腾。
『小勇的死库水!』
『卧槽好涩!!!』
『有肩宽果然是男的』
『脸通红啊』
『有点变态呢』
『就是变态啊』
『是变态呢』
『现在才说这个』
『
』
评论刷得飞快,看着的勇树自觉心口咚咚响得厉害。
(呜、呜啊啊啊……!被看着……被看着啊……!)
虽也戴过拘束具、扮过近乎全裸,这回的死库水却是另一种耻辱感的衣服。
(呜啊、啊啊、糟了、糟了、糟了……)
本该因非得曝这副模样而万分凄惨,勇树的阴茎却兴奋胀起。
涨到差点射出来,把泳衣顶得更高,浮出分明阴影。
被死库水布料压着,光勃起就蹭得生感,把勇树逼得够呛。
眼尖瞧出这变化的人,毫不留情点破。
『被人看着就兴奋了嘛』
『哇,真的』
『变、变大了?』
『你是想说小勇短小吧!明明不算短小啊!』
『冷静。跟一开始比明显大了啊』
『刚调教那会儿,还挺可爱的嘛』
『奶头也立得老高?』
『真的诶。好涩』
『小勇真是欠欺负啊……』
嚷嚷的言语勇树默默受着。
大体没错,他也无权反驳。
『还不准射哦。这就不算完成吧?』
被这么告知,勇树咽口唾沫。
叱着紧张羞耻中直抖的膝,好歹在镜头前劈开腿。
而后在那大大敞开给人看的胯间,用胶带贴上粉色跳蛋。
“嗯咿……!”
跳蛋还没震,贴时碰到泳衣里勃起的阴茎,狠狠一蹭,险些当场爆发。
勉强忍住的勇树,又取出两枚跳蛋,贴到乳首上。
“哈呜……!”
比贴阴茎好些,但快感照样生。
“哈……哈……哈……”
大张嘴喘着粗气,好歹站着。
两手绕到脑后,把无防备的身子上向镜头敞开,张嘴道。
“准、准备、好了……请、请欺负、我这、不争气的身子……”
『OK』
短回复发出的同时,贴勇树阴茎的粉色跳蛋震起来。
虽有觉悟,骤起强刺激令勇树如过电,腰前后直抖。
“嗯咿咿咿!呜啊啊啊啊!”
仍不散架。劈腿落腰,手在头上交叠,硬扛。
肘膝要合拢,凭意志强压,死命维持姿势。
『哦,挺努力嘛』
『加油♡ 加油♡』
『好样的勇,别认输勇!』
『说是说,前列腺液都流不少了吧』
『渍都浮出来了呢』
看勇树样,聊天室各抒反应。
将射未射,勇树拼命忍,撑着。
为再逼勇树,贴乳首的跳蛋也震起来。
“嗯嘻咿咿!”
跳蛋狠虐勇树乳首。
被欺负透的勇树乳首,平日非贴创可贴护着不可,敏得厉害。
这般乳首遭跳蛋猛刺激,哪受得住。
闷绝也得扛。
脑白一片,逼到忍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够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勇树忍耐终到极限,将射。
那一刻,肛门窜过强刺激,勇树字面意义上蹦起。
不似人声的尖叫自他口迸出。
“嗯咿!嘻咿!”
瞪眼张嘴,半翻白眼——勇树险险没倒。
『喂,小勇。不行吧。没许可就想射。』
无情言语自聊天室那头掷来。
『想更动起来?』
勇树看着,身抖如筛,讨饶。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只顾反复谢罪。
他臀——肛门里,拧着枚放轻电击的肛门气球。
当然是他自己塞的,但同跳蛋,他意志动不了也停不了。
远方主人们握着操作权,自不待言。
持电击启动权的一位主人,给将射的勇树来了电击。
再怎么锻炼的勇树,急所胯间直受电击,也安然不了。
快感之波在即将射精的临界点被剧痛强行压了下去,勇树心里只留下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说不出的憋屈感。
看着勇树这副模样,聊天室里的讨论仍在继续。
『可能需要给他擅自想射的惩罚呢』
『比如延长到拿到射精许可之前的时间?』
『不不,那样太温和了。我觉得需要更严厉的惩罚』
『穿死库水去市营泳池怎么样?』
『那抵触前提规则,驳回。晚上去公园之类的话或许可以』
所谓前提规则,是勇树在接受远程调教前定下的,规定了即便是主人的命令也有不能听从的内容。
例如,无论对自己或他人,涉及生命危险的命令、故意让勇树丧失社会地位的命令、只听特定某位主人命令的命令等等。
这类事情,勇树可以自行判断拒绝。
穿死库水去公共泳池,有被当成可疑人物举报的危险,因此属于不能做的范围。
不过,只要避开这类情况,基本上勇树发过誓不能拒绝主人的命令,这一点在一开始就定好了。
即便主人只是远程下达指示,即便人数众多,主人的命令绝对优先是前提。
主人们继续商量的时候,勇树的震动刺激也一直没停。
「咕、咕呜呜……嗯、嗯啊、啊……!」
因肛门的电击一度萎靡的勇树的阴茎,在重新受到刺激后,又恢复了硬度。
推开压在上面的布料,再次与布摩擦,快感随之产生。
那根阴茎硬得简直随时要射,绷得紧紧的勃起着。
「呜、呜呜呜……!」
『那么对优酱的惩罚,就定为再忍五分钟最大输出的震动』
『无异议』
『无异议』
『赞成』
勇树咬牙忍着冲动的期间,主人们之间就把这事定了下来。
『那么,马上开始』
『优酱,全力忍住哦。忍不住的话又要惩罚了』
伴随着这样无情的话语,强烈的震动袭向勇树的阴茎。
阴茎、乳头,还有肛门。
三点同时折磨,连勇树都瞪圆了眼,反射性地蜷起了身子。
『喂优酱!不许蜷身子,把胸挺起来!』
「嗯咿……!哈、哈咿咿咿……!」
勇树的身体剧烈痉挛,抖得几乎要从膝盖瘫下去。
即便那样还劈着腿挺着腰不动,双手一直放在脑后没动,也算厉害了。
主人们情绪高涨,整个氛围都被给勇树加油染透了。
『加油、加油!』
『还有三分钟不到!』
『可以的可以的绝对行!』
随意发着言、起哄着的主人们。
就在这么闹着的时候,强烈到连写的内容都看不懂的快感之波袭击了勇树。
「~~~~~!」
脑中一片空白,勇树的意识瞬间远离。幸好马上恢复,没倒下去。
但是——勇树从身体感觉到了致命的事。
「啊……」
没射精。
虽没射,但少许从尿道挤出的精液慢慢渗出来,在勇树穿的死库水上晕开成了一片污渍。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看的人也都明明白白看懂了。
『咦?优酱,难道』
『好像漏出来了呢』
『诶?射了?』
『是漏了吧——』
『精液也有漏这种说法啊』
『这……算犯规吧?』
『犯规』
『犯规呢』
『嘛,算犯规吧』
『犯规』
『就差一点了,真遗憾呢优酱』
主人们齐刷刷下判定,勇树脸色发青,肩膀直抖。
『那么,追加惩罚,定下了哦』
那行字在画面亮起的瞬间。
勇树肛门像被踢了一样,遭到可怕冲击。
「嗯咕!?嘎啊、啊啊啊!!」
肛塞气球里藏的电击机构猛烈启动,剧痛窜过勇树全身。
像是敏感肛门被捅破的可怕冲击袭向勇树——让他痉挛。
不是快感而是剧痛让勇树弹起,伴随刺激精液从阴茎喷了出来。
喷出的精液在死库水里扩散,变成更大的污渍浮到表面。
弄脏了胯下,勇树膝盖一软,就这么仰面翻倒下去。
「啊、啊哎……、啊、咿啊……」
扑抽扑抽痉挛挣扎的勇树。
他这副样子被另一角度的摄像头牢牢拍下,摆出仰面翻倒像青蛙一样丢人现眼的姿态。
嘴角冒泡,翻着白眼,身体小幅度直抽。
看着他这副惨样,主人们开心地笑了。
虽被这么惨地对待,但这正是勇树所期望的。
因为他自己建了那个圈子,主动让人调教自己,理所当然。
基本都在远程的全国各地主人们一味欺负、持续调教勇树的圈子。
被那种圈子折腾,勇树今天也丢人现眼。
而勇树决定活用熬过忙季换来的十天长假,搞比平时更猛烈的调教play。
休假第一天。
首先为了调整状态,睡足了的勇树决定把那天全用来准备。
虽有很多远程调教的主人,但基本所有准备都得勇树自己来。
食品、道具之类零碎必需的东西买齐备好。
勇树正张罗,来了个大包裹。
「来了来了……♡」
那是从外国特意订来的特殊道具一批。
其中还有这次长期play准备的压箱底货。
把占了大箱子里大半空间的那玩意拽出来。
「呼……好」
圆筒形、差不多和勇树一样高的那是个大家电。
但不是冰箱洗衣机那种老式家电。
通电后,圆筒身体上方亮出显示屏。
『感谢购买。我是家务帮忙机器人,R-E。请输入您喜欢的名字』
「不用输名字。设成远程操作」
勇树这么指示。
于是帮忙机器人马上切换设置,变成接收远程操作的状态。
「好……好像行得通……!」
兴奋地看那帮忙机器人,勇树满意地点头。
那帮忙机器人搭载了极高精度机械臂。
因此一定程度作业能做。这次勇树买的虽没那性能,但高位型号有的能从食材预处理到烹饪全自动。
勇树因钱的问题备不起高位型号,但这型号泡杯面、撕菜做沙拉之类最基础的也行。
对勇树来说,只做简单动作的也够。
因为对他重要的,只是备一双能被谁自由操控的手。
不能全自动,人远程手动操控的话,各种事就能做。
勇树想活用那机器人远程操作,从远程主人们间接受更猛调教。
(之前终归是自缚范围,把跳蛋震动那些交给主人们……这样就行)
能更直接接触主人们来的动作。
那方面虽危险,但权衡风险,勇树还是决定实行。
(能受和至今没法比的直接调教……!这种事,只能干了吧……!)
勇树就算被主人背刺杀掉也打算接受。
欲火疯狂翻涌,勇树梦着明天起的调教日睡着了。
然后,休假第二天。
因世间也进连休,勇树的主人们很多一早来看直播。
『哎呀——终于来了呢』
一位主人嘀咕声在勇树租的房里响。
平时只文字聊天,这次直接放语音。
主人声都转成一定声质,勇树听来全同声。
『先干啥来着?』
『那由主主人定』
『能当主太运气好了』
『算了算了。这次play长,慢慢来』
勇树最后准备,调屋里摄像头麦克风。
有帮忙机器人,但基本设成不能碰许可外东西。
防麻烦,勇树把权限只限play相关道具和自己,其他全自己装调。
「好……啦!让您久等!全部准备完了!」
笑眯眯报告主人们。
看勇树那样主人们齐夸。
『乖乖』
『做得好』
『狗吗?』
『看见摇尾巴了,幻觉?』
『放心,我也看见』
『优酱乖!摸摸!』
『真只剩可爱了呢』
夸到快夸死,那些评论多温柔。
勇树害羞去最后准备。
「那我去清身体。回来就开始。请多关照」
低头,齐投暖言。
『去吧』
『角角落落洗干净』
『里面也——』
背那些话,勇树去浴室。
脱T恤裤,撕乳贴。
「……嗯」
撕撕乳贴时甜刺激生。
(呼……不能让主人们等……得赶)
冲淋浴冲汗勇树。
他胯下没阴毛,光溜溜。
当然不是不长,是每天打理剃干净。
(有阴毛的话,会被阴茎环夹到啥的痛……虽有点羞)
现今不强制员工旅行,全剃也不碍事。
平时只用剃刀细剃,这次为确实且持久,涂脱毛膏彻底处。
「……像小孩呢」
看着变得光溜溜的自己胯下,勇树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感觉中。
毛发浓密,算是男子气概的一种象征吧。勇树原本就不算特别多毛,但稍微长一点和完全没有,给人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
勇树尽量不去在意,顺手把腋下的毛也一并处理了。
除了头上必要的毛发,全部都干净地剃光。
另外,勇树的头发被修剪到刚好能扎起来的长度。因为每天精心打理,作为男人来说,算得上是保持着相当整洁的头发了。
好好洗了头,又仔细吹干。
用毛巾擦干变得滑溜溜的身体,全身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在脱衣室的大镜子前,映出全身打量自己。
「……好!完美!」
确认过自己焕然一新的肢体状态,勇树把毛巾丢进篮子里,就这么全裸着回到了调教室。
这时,他注意到放在房间中央的助手机器人正在移动。
它动着机械臂,把桌上放着的道具拿在了手里。
勇树立刻察觉状况,慌忙走到房间中央——土下座跪拜。
「让您久等,非常抱歉!」
勇树毫不犹豫地摆出全裸土下座的姿势,助手机器人转过身来面向他。
『呵呵呵。还没到开始时间呢,放心好了。小勇』
机器人靠近勇树。
然后,对着低着头动弹不得的勇树,一边温柔地出声,一边用手轻拍他的肩膀。
『哦哦……摸起来的感觉好新鲜……!呵呵呵……今天会好好调教你的,做好觉悟吧』
助手机器人专门强化了手臂功能。
移动之类的是靠圆柱形机体底部的小轮子来完成的。
与那明显无机质的功能相反,它的机械手却能自由活动,发挥出绰绰有余的性能。
机械手抬起勇树的下巴,让土下座的勇树面向前方。
「嗯啊……」
机械手的拇指插进了勇树微微张开的嘴里。
虽然明显是无机物的触感,但无疑是有别人的意志在运作并影响着勇树。
勇树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再次切实体会到自己正把一切交给连脸都没见过的主人,快感窜上了脊背。
主君大人暂时离开了勇树。
『好,第一个命令。穿上乳胶衣』
「是……」
勇树立刻遵从命令,从房间角落取出乳胶衣。
那是勇树平时做调教play时偶尔会穿的道具。
把身体塞进定制的乳胶衣里。
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乳胶衣覆盖住了勇树的身体。
「嗯……唔,咕,呜……!」
乳胶衣的胯下被挖开了一个洞。因为做得还算宽松,阴茎和睾丸不会被勒紧,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感更加强烈,是穿起来相当羞耻的那类服装。
而且那件乳胶衣上还有另外一个——不,两个洞。
那正好对应勇树乳首的位置,因为乳胶衣是黑色的,从洞里露出的肤色和粉色显得特别扎眼。
全身几乎被严实地包裹,却偏偏在关键处裸露出来,相当撩拨羞耻心。
「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身体被乳胶衣覆盖,勇树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
这样的勇树背后,助手机器人站定了。
『背上的拉链,你自己拉得上去吧,不过今天我来帮你拉上』
「啊,谢谢您……」
勇树老实道谢,把背转向助手机器人。
机械臂伸过来,拉上了勇树背上的拉链。
平时就常穿脱乳胶衣的勇树,今天却比往常更强烈地感觉到乳胶衣紧贴身体的触感。
「……咕,唔,呼……」
『喂,别驼背。把背挺直,说你呢』
啪嗒,助手机器人的手掌拍在勇树背上。机械臂是尽可能模仿人类手感做的,所以真要揍或许另说,只是巴掌拍拍倒不怎么疼。
感觉上是这样,但对至今都得自己全包的勇树来说,被人动手伺候可是相当兴奋的事。
「哈呜呜……」
勇树的阴茎硬挺勃起,随着身体动作晃悠悠地摇。
看着这光景,镜头那头的主人们骚动起来。
『小勇的小勇晃得超厉害』
『不先处理那边不行吧?又要自己偷偷射精了哦』
『这次用哪个道具呢?』
『平时用贞操环倒是妥当……』
叽叽喳喳地聊着封住勇树阴茎的话题。
这次主导调教的是操作机器人的主君大人。
因此,那位主君怎么做,就决定勇树的命运。
究竟今天的主君大人——向勇树下令了。
『转过来,坐成M字开脚』
「是、是……」
如果要戴贞操环,没必要让他坐下。
勇树心跳着乖乖蹲下,张开双腿成M字,露出胯下。
主君大人拿着某样道具逼近那胯下。
「咿……!」
明白拿着什么的勇树,红着的脸瞬间惨白。
主君手里的是细管状的道具——也就是所谓的尿道塞。
虽然当面展示了仔细抹了润滑油的模样,但勇树很清楚插入会是多么强烈的刺激。
『来,双手放后面。抬起腰把阴茎挺出来?』
主君把表面滑溜溜的那东西亮给勇树看。
勇树虽因尿道被贯穿的恐惧浑身发抖,仍顺从地挺出了腰。
柔软的机械臂一把攥住了勇树的阴茎。
「嗯……咕呜……」
忍不住有了反应,却好歹忍住了。
勇树面对逼近的尿道塞,根本不敢直视那里,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他胯下窜过一阵不得了的冲击。
塞子前端钻进尿道,撑开尿道往深处、更深处推进。
「~~~~~!!!」
勇树身体后仰,毫无防备地仰着脖子挣扎。
尿道塞时而咕噜咕噜转着,毫不留情地深深插进勇树体内。
「……嘎,哈、哈……啊……!」
尿道传遍全身的刺激让勇树忘了正常呼吸,苦苦挣扎。
终于机械手离开勇树阴茎时,塞子已深深刺入根部。
尿道塞根部像包住龟头般折回,呈格栅状张开咬住龟头固定。
打个比方,就像被小手攥住了龟头。
再怎么推也推不出,因为攥住龟头的部分碍事。
若勃起消退或许能自然脱落,但插着的部分和盖住龟头的地方持续刺激,自然软不下来。
若能射精或许会软,但——当然,尿道塞碍事,根本射不出来。
是恐怖而暴力的贞操带。因总让阴茎勃起太显眼,平时不能一直戴着。
「哈……哈……哈……!」
被装上凶恶贞操带的勇树,只能痛苦地喘息。
他明白越关注阴茎就越苦,本不想去意识,却被那强烈感觉逼得不得不注意。
明明刚清过身,勇树全身已冒出汗来。
连额上渗的汗都把头发黏住了。
看着他这没余裕的模样,主君拨开他黏在额上的头发。
『呵呵呵……看起来很苦呢。汗黏着难受吧。帮你把头发扎起来,把后面露出来?』
被这么指示,勇树乖乖照做。
机械臂灵巧地动,把勇树头发扎成单马尾。
勇树那时为了尽量不刺激阴茎,正半蹲着。
因小心动着不碰晃荡的阴茎,没注意到背后扎头发的主君已备好道具。
『好,这样——可以了♡』
头发扎好的同时,勇树肛门受了冲击。
「嗯诶!?」
勇树惊得扭头回望,握着钩状器具的机械臂正把尖端刺进他肛门。
(啊、肛门、钩子!?)
『然后这个……』
从肛门钩伸出的绳结,系到了单马尾上。
结果,勇树若不反弓后背,就会自己扯起自己肛门。
「唔咕……!」
『来来,好好挺直背,不挺直可难受哦~?』
啪嗒啪嗒拍勇树屁股。
勉强维持姿势时,机械臂又伸到勇树身前。
从乳胶衣洞里冒出的乳首,被指尖轻轻刮弄。
「嗯啊、啊、阿吉、啊……!」
乳首受刺激想蜷身,肛门却被猛力上提,痛苦袭来。
前后都动不得的勇树,只能停在原地硬熬刺激。
『呵呵呵……小勇叫声真不错呢♡ 更想欺负你了♡』
被主君这么低语,勇树身子抖得更厉害。
这样的勇树乳首上,罩上了杯状道具——乳首罩。
「呀啊!!」
罩上乳首罩,看似露着的乳首藏起来像好事——可内侧比裸露时更激烈。
乳首罩外缘贴住乳胶衣固定,内侧真空,吸出勇树乳首。
被强力吸起的乳首周围,有极小的旋转刷,刺激本就敏感的乳首,给强烈快感。
只罩着乳首罩,乳首就被吸胀,还被细密刺激得更敏感。
「唔咕、呜……!」
想蜷身就狠扯肛门钩,勇树只能挺胸硬忍。
当然,插着尿道塞拔不出,只剩射精焦躁感追赶。
虽手脚还自由——勇树已相当被逼入绝境,苦不堪言。
「呜咕、呜呜……!嗯咕呜……嗯!」
机器人手臂让他以屁股贴地的姿势坐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痉挛。
虽说就是所谓的盘腿坐,但这种把胯间贴在地板上的坐姿,对勇树来说相当难受。
「嗯咿!」
覆盖龟头的尿道塞外壳撞上了复合地板,一阵冲击窜过。
由于尿道塞一直连到尿道内部,那股冲击强烈地回荡在尿道内侧,勇树翻着白眼闷绝不已。
不顾勇树这副模样,主人用束缚胶带将他双脚一只一只地层层缠裹起来。
『果然还是觉得,小勇当人犬的姿态最合适了呐♡』
主人笑眯眯地浮起残酷的笑容,把双脚绑好后,这回又同样往勇树双手上缠起胶带。
手指被握成拳头,上面再被胶带层层裹住。
这样一来,勇树的手完全动不了,连用手拿东西或抓东西这种理所当然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勇树不得不靠手肘和膝盖这四点支撑身体。
由于在弯曲状态下双手双脚都套上了类似护具的东西,四脚着地时手肘和膝盖也就不会擦伤了。
取而代之的是,勇树身体的自由几乎被剥夺,只能四脚着地在地板上爬来爬去。
「呼——、呼——、呼——……!」
面对全身袭来的滔天感觉,勇树喘着粗气,拼命忍耐。
因为变成四脚着地,阴茎摇晃得更厉害了,那刺激不间断地朝他袭来。
就在已经快要到极限的勇树身上,机器人手臂从背后把他抱了起来。
「啊……! 啊、咕、呜……!」
被抬起上半身的勇树,不得不只靠膝盖支撑身体。他被猛地往后拉,差点就那么向后倒去,但保姆机器人的圆筒型躯干接住了勇树。勇树呈把背靠上去的姿势。
主人用一只手维持着勇树的体位,在他面前垂下某件道具给他看。
『接下来把这个,穿上吧♡』
主人边说边轻轻晃了晃那东西。那就是所谓的口枷。
由塞进嘴里咬住的部分,以及将其固定的带状零件构成。
如果是球状口塞那种还算好。
这口枷凶恶的地方在于——要咬住的部分,是仿巨大男性器的假阳具。
差不多能把勇树嘴里轻轻松松填满,就是如此凶恶的大小与形状。
『来,好好舔? 不舔的话……难受的可是小勇哦?』
一边煽动着,那口枷的假阳具部分便凑近勇树的嘴。
「咿、啊……已、已经、不行了、哈……——呜啊!」
勇树想说已经不行了,但主人俨然不顾这些,半强迫地把那假阳具口枷拧进了他嘴里。
「呜嘎、嗯、啾、噗、啾噜噜……!」
勇树本能地想抵抗,但手脚都动不了的状态下什么也做不了。
他伸出舌头拼命舔着被硬塞进来的假阳具,让唾液缠上去。
因为明白,同样是会被插入,至少得让自己稍微好受些。
(这口枷……记得,应该相当难受才对……!)
虽是主人在用道具,但原本准备这些的是勇树自己。
所以他很明白那些道具会带来多少难受。
虽不至于窒息,但无疑相当痛苦。更何况,试口枷使用感的时候,是其他什么都没戴、说白了还有余裕的时候。
现在阴茎、肛门、乳头各自都受着刺激,四肢还被拘束到发苦,根本算不上有余裕。
这种状态下连嘴都被堵上,会变成怎样——勇树战栗着,只能接受。
「嗯咕、嗯、嗯……! 嗯咕咕……」
阴茎形的假阳具填满了勇树的口腔。
前端插进喉咙深处,一直想吐,相当痛苦。
因痛苦与恶心而泪眼汪汪,勇树仍好歹含住了它。
『哦~。乖乖,好孩子好孩子。小勇真厉害呢』
把口枷按进勇树嘴里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被摸头的勇树,同时感受着口枷带来的苦楚与被摸头的舒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嗯哦……哦……嗯果、哦……」
勇树浑身发抖,扭动挣扎。
主人享受着勇树这副模样,把口枷的皮带拉紧,牢牢固定。
喉咙深处不断被阴茎状假阳具刺激着的勇树。
这样的勇树,被重新变回四脚着地的姿势。
『呼呼呼……那么,接下来……就这个吧』
接着施加在勇树身上的,是厚布做的眼罩。
视野被夺走、被抛进一片漆黑的勇树。
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这样毫不留情地施加拘束的吧。
这正是活用了远程操控保姆机器人这一手段。
(呜啊……眼睛、看不见了……更加、身体的感觉、变得……)
装在身上的各种器具的触感,进一步被放大。
勇树摇摇晃晃,只能拼命支撑身体。
那样他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缠绕上来。已经看不见的勇树,但从裹住脖子的触感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
(是项圈……说起来,还没、给我戴、呢……)
平时调教的时候,要么最先被戴,要么也是穿上乳胶衣后马上就被缠上,所以勇树带着新鲜的感觉接受了项圈缠上来。
『好,这样……暂且、完成! 很努力呢,小勇♡』
带着愉悦感的主人的声音,传入勇树耳中。
缠在勇树脖子上的项圈被轻轻拉了一下。
『虽然不能去外面有点遗憾……在房间里转一圈试试吧♡ 呼呼呼……放心。我会好好看着的,安心跟着牵引走就好』
「嗯哦……嗯呜……」
勇树被主人拉着牵引,顺着指示迈步。
勇树起初以为只是在房间里转转,但立刻就明白那想法太天真了。
「咻……咻……咻……咻……」
重复着痛苦的呼吸,勇树拼命动着,免得脖子被勒紧。
比勇树想的还要难受的,是完全拘束状态下的「散步」。
本来就只靠膝盖和手肘支撑的四脚着地走路,本身就很乱来。
虽说只是家里短短的距离,但越走勇树的双手双脚就越被逼入绝境。
那痛苦之外,还有贯穿阴茎的尿道塞的苦痛、乳头因乳首罩带来的快感、一累想低头就自己拉扯到的肛门钩的刺激、填满口腔的假阳具的苦楚等等——种种感觉袭向勇树,逼他入绝境。
加上视野全黑,那更被强化,让他尝到了相当大的苦头。
「嗯呜、呼、嗯咕……、嗯嗯呜……!」
踉踉跄跄地,拼命挪动四肢。
负担集中的肩膀发出剧痛,进一步逼紧他的精神。
这样毫无余裕的勇树的屁股,被主人拍了一记。
「咕咿!」
『喂喂,步调变慢了哦! 挺直了走! 还远远没结束呢♡』
愉悦地继续欺负勇树的主人,兴致高得很。
勇树渐渐因痛苦脑子一片空白,在半是持续高潮的飘飘然感觉中,拼命动着身体。
(要、要死了……! 已经、不行、了啊……!)
咻——、咻——地重复着细弱呼吸,勇树仍继续走。
阴茎自然使力,受走路动作影响,哆嗦哆嗦地剧烈摇晃。
那摇晃的阴茎,勇树挪脚时被自己的大腿弹到了。
「~~~~~~~!?」
被左右大腿啪嗒啪嗒交替踢飞,阴茎大张旗鼓地甩动发狂。
若没尿道塞早该射精了的剧烈快感摆弄着勇树——不知何时,他放开了意识。
之后勇树回过神来已是相当久后,但那期间他的身体剧烈痉挛,没法射精却一直高潮,像坏掉的玩具般咯哒咯哒抖个不停。
瘫倒在地、趴着闷扭的模样,让看着的众位主人兴奋又欢喜——但勇树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些。
之后醒来的勇树虽被解了拘束,但无意识中仍乱动的身体彻底透支,那天连好好动一下都没做到就结束了。
就这样,勇树的长期调教假期,从第一天起就变得惨烈无比。
那之后的几天,勇树被主人们轮流玩弄。
不输第一天的激烈调教与折磨连日袭向勇树。
其中勇树觉得最难受的,该是洗澡间被严实绑住后,用润滑纱布一直玩弄阴茎到让他射出男潮那回吧。
勇树近乎全裸,被放在洗澡间地板上。
双手双脚各被连着粗金属棒的手铐脚铐拘束,勇树像剖开的竹荚鱼般,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胯间被钉住。
『不、过连这种金属拘束具都有,小勇真是个变态呢』
那天负责的主主人呆呆嘀咕着,用指尖轻戳勇树四肢的金属枷。
构造虽简单,但想完美施齐所有拘束,绝对需要有人帮忙。
用定时锁之类虽不是不可能,但没人在旁欺负的话,白白摆出无防备姿势被拘也没意义。
远程用保姆机器人这法子是最近才想到的,所以此前备的拘束具,是没设想最能发挥的受胎用途而买的。
实际也正如此,勇树有当抖M之魂上头时,不设想用途就买下当时想到的道具的坏习惯。
这样买来白白囤着的道具数不胜数。
这回金属拘束具好歹有了用武之地,还算好的。
主人用的保姆机器人,本是为包揽家务做的家电,防水完美。
只要不扔海里,稍微沾水淹水都没事。
活用这规格,主人打算来个纱布润滑折磨。
「哈啊……哈啊……哈啊……♡」
勇树的脸因期待涨得通红。
其实纱布润滑玩法,勇树并非没经验。
听说会相当舒服,就试过用在自慰上。
然而,那时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太过舒服的感觉,他在射精结束的阶段就停止了继续刺激。
太过舒服导致身体乱动,他判断靠自己完成太难,自那以后就再没试过纱布润滑液。
而现在,借助帮忙机器人——也就是主人的力量,这即将成为现实。
会有这么开心的事吗。
「哦、拜托了……♡」
面对自然而然用甜腻声音哀求的勇树,手握纱布润滑液的主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被你这么恳求,我也没办法呢……哦呀,在那之前』
主人让勇树含住了一个用柔软乳胶制成的骨头形状的玩具。
『要是咬牙太紧,把槽牙弄折了,或者咬到舌头可就糟了。好好含住』
被用严肃的语气如此告知,勇树直冒冷汗。
真的会那么猛烈吗,勇树半是期待,半是怀疑——至于要警戒到那种地步吗,然后牢牢含住了那个骨头玩具。
主人的手,碰上了这样的勇树的阴茎。
用充分浸了润滑液的纱布,像包裹一样握住阴茎。
滑溜,润滑液顺滑的触感,和柔软纱布舒服的刺激同时向勇树袭来。
「嗯嘻……!」
酥酥酥,快感的洪流袭击了勇树的心与身体。
到那个时刻为止的刺激,还在勇树的想象范围之内。
一口气改变的,是那之后。
咕哩,像是要用手腕的巧劲一样,勇树的龟头被纱布绞紧般刺激着。
「嗯叽、嘻……!??」
因意料之外的刺激方式,勇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若没有被金属枷锁束缚,恐怕身体会大幅度弹起来吧。
而且,在那刺激还未消退之中,主人的手咕溜咕溜地,像是要刺激整根阴茎般压上纱布,摩擦着阴茎,将勇树逼入绝境。
「~~~~!」
转眼间脑中一片空白的勇树,从那阴茎前端猛地迸射出精液。
主人毫不在意飞溅的精液,手还在动。不因正在射精就休息,进一步连续摩擦、撸动阴茎,继续玩弄那根肉棒。
「嗯呜呜呜呜~~~~♡♡♡」
本以为射精后总该平静下来,却完全不是那样。
不如说在变得敏感的地方加上激烈刺激,勇树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
但当然,勇树的阴茎从主人的手中——从纱布润滑液的刺激漩涡中,根本逃不掉。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不行! 要死! 要死啦!!!)
过度的快感与暴力毫无二致。
这一点勇树痛切地体会到了。
只是那样,纱布润滑液的刺激就如此强烈,将他玩弄于快感之中,令他闷绝,以让他升天之势责罚着他。
咬紧骨头玩具咬到下巴作响,翻着白眼呻吟的勇树。
那样他的阴茎,被主人不停刺激着。
不久快感门槛被轰飞,勇树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以可怕的气势开始四散喷出透明液体。
虽说事先被补充了十分钟以上的水分,但那液体飞溅的气势,简直让人以为勇树体内的水分要彻底空了。
「嗯叽叽叽! 叽叽叽! 呜叽咿咿咿!!」
连手脚嵌进金属枷锁快要淤血都不管了,勇树让身体乱动。
即便如此也逃不掉,勇树持续喷着潮。
那之后过了好一阵,主人终于停下手时,因迸射的潮水,浴室变得非常凄惨。
虽说浴室没那么宽敞,但飞溅了液体的地方恐怕连一处都没有,全都溅满了。
把浴室弄成这副模样的勇树,气喘吁吁,彻底放开了意识。
勇树的阴茎,大概是榨取得太惨,比平时萎靡时还要萎缩得小得多,到了用「猪皮碎」来形容都恰如其分的程度。可以说真是难看、丢人、凄惨至极的状态。
这纱布润滑液,成了勇树最做好赴死觉悟的责罚,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惨状。
另有一天,以侍奉练习为名,也曾被迫自己含住巨大的假阳具。
地板上,巨大的假阳具巍然直立。
用吸盘贴在木地板上,那巨根的长度和粗细都在平均的勇树阴茎的两倍以上。
『来,含进去』
通过帮忙机器人,当天的主人如此下达指示,勇树遵从着爬到了那巨大假阳具旁。
此刻,勇树的身体因臂缚和束缚胶带,变成了像毛毛虫一样的状态。
双手被绕到身后牢牢固定,双腿并拢用束缚胶带层层卷住。
不过,勇树的胯间没有卷胶带,勃起的阴茎只有那里露在外面。
勇树的阴茎没有任何束缚解除,处于随时能射精的状态。
『千万注意,在我许可之前,不许自己兴奋擅自射精。没用贞操带等限制射精,是因为你需要凭自己的意志忍住射精』
当然,若擅自射了,等着的就是相应份的责罚。
勇树像尺蠖一样弓身又伸展来移动身体,同时万分小心不让阴茎蹭到地板等。
自从受了纱布润滑液责罚,勇树的阴茎变得非常敏感,随便蹭一下光那样就可能绝顶射精。
「呼……呼……呼……嗯……!」
好歹没射精,到达了从地板长出的阴茎前。
对贴在地上的巨大阴茎畏缩着,他缓缓让舌头舔了上去。
(总有一天……若能得到只属于一个人的主人……会不会有像这样侍奉的时候呢……)
边想着这些,边舔着。
涂擦唾液,让表面变得顺滑。
「嗯……呼……嗯呜……」
大体好好涂了唾液后,大大张开嘴,将假阳具前端引入口中。
巨大的它塞满口腔,虽觉苦闷,勇树好歹接受了它。
「呼——……呼——……呼——……」
能知道嘴里被假阳具填满了。
再进去,就知道会苦不堪言。
(可是……就这样结束的话……不算侍奉,吧……!)
如此想着,下定决心的勇树,将那假阳具缓缓接纳进喉深。
喉深被假阳具撑开,产生无法呼吸的苦闷。
即便如此勇树忍着泪,也成功将假阳具接纳到了根部。
「嗯咕……嗯! 嗯呜!」
无法呼吸,以及喉深被顶压,两份苦痛同时袭来,勇树一瞬差点晕过去。
然而,虽尝着那般痛苦——勇树的阴茎,却硬挺勃起得像随时要射精,哆嗦颤抖着。
(连自己都觉得……太变态了吧……!)
勇树带着自嘲如此想着,缓缓上下动身,像在喉深撸动假阳具前端般刺激着。
拼命忍住苦楚和恶心,好歹熬着。
同时,忍住快要射精,是相当严苛的条件。
「嗯哦……哦、哦……哦咕……」
喉深被假阳具猛顶仍勉强熬着的勇树。
看着他那样的主人,在勇树接纳到深处的瞬间,按住了他的头。
「嗯哦!?」
口腔被假阳具占满的状态动弹不得,勇树焦躁。
主人看着这样的勇树,手却没松开。
『三十秒,就那样忍着。那样的话我就判断你完成了侍奉』
(三、三十秒……!? 能、撑住吗……? 不,必须忍住……! 可、可是……)
若有事先告知,三十秒左右足够熬住吧。
但现在勇树被冷不防按住,连调整呼吸等准备都没好好做。
无法呼吸的苦闷涌上,勇树的意识远去。
「嗯呜……! 嗯咕呜……!」
(要、要死……! 要、死掉了……!)
窒息危机逼近,身体哔咔哔咔开始痉挛。
主人好好看着那模样,按住的手力道毫不含糊。
(不、不行了,要死! 这样下去,会死……!)
「嗯呜! 嗯呜! 嗯咕呜呜……!」
濒晕,视野染黑,意识被涂成空白。
正是勇树要放开意识的,那一瞬前。
『好,三十秒』
主人抓住勇树头,拉了起来。巨大假阳具从喉咙滋溜溜拔出,沾满唾液的假阳具显露。
「——咳哦! 咳豁! 呜呃……! 呕呃……!」
拼命咳嗽的勇树,好歹没吐出来。
对以为总算熬过来的勇树,主人苦笑着传达。
『想说做得好呢……但……真遗憾呐,小勇』
听了那话,勇树才注意到。
自己正下方溅着白色液体。
勇树在最后一瞬,撑过三十秒的直前,射了。
因差点窒息的苦闷而射精,勇树自己最受打击。
『真的是千钧一发呢……但约定是约定』
勇树因射了,受了激烈的责罚。
连日连夜,被狠狠责罚不停的勇树。
终于,最终日要来了。
『这玩法也差不多到头了嘛』
『真是快乐的五天』
『很充实呢——。汇总视频数太离谱了』
『小勇怎么责都不腻,真厉害呐』
『最终日也收个尾吧!』
『『『哦!』』』
这几天连带感高涨的主人们。
和和气气聊着,勇树却相当憔悴,瘫躺着。
与其说熟睡,不如说半晕着,到了起床时间主人们聚来喧闹说话,也丝毫没要醒的样子。
『这几天一直被责罚呢』
『可怜可爱……♡』
『今天的主责主人还没来吗?』
『哦,说曹操……?』
隔着画面眺望调教模样的人们如此嘀咕,帮忙机器人动了起来。
『呼……让您久等。来,最终日,加油吧♡』
像是总算轮到自己,响起了咂舌般的声音。
『呜呼呼……咦? 什么? 小勇这是,睡过头了?』
『说是晕过去的状态更合适吧』
机器人走到勇树旁,用机械臂将勇树从侧躺翻成仰躺。
勇树无力地敞开身体。
被随意掰开的腿间垂着的勇树阴茎,无力地耷拉着。
「哼嗯。原来如此……彻底瘫成一团了呢……不・过♡ 主人都来了,你居然睡得这么死,可不行哦♡」
说着,今天的主人从豪华道具箱里取出了凶恶的器具。
那像是乒乓球拍一样的器具,就是所谓的打臀责罚用具。
本来,这应该是用在臀部或胸部等有一定平面、向外凸出的部位才对。
「喂喂,难道说……」
一位主人察觉到不祥的预感,喃喃说道。
仿佛在肯定这预感一般,主主人抡起那道具——猛地朝勇树的胯间抽了下去。
「噼呀——! ——唔唔唔!?!?」
在失去意识、完全脱力的状态下挨了这一下打臀,勇树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看着画面的众人忍不住呻吟,大概是因为真切地想象到了勇树的痛楚。
若是与勇树同性,便知道那冲击多么可怕,又会催生何等难以忍受的苦痛。
光是想象就够疼了,实际尝到滋味的勇树可真是遭了殃。
他双手捂着胯间,双腿绷直反弓,摆出以脚和头支撑的桥形姿势,连一声悲鸣都发不出,只剩身躯剧烈颤抖。
他闷绝僵滞了好一阵,终于或许是冲击稍退,浑身脱力,咚地摔落在地。
淅淅沥沥,黄色液体声响中蔓延开来,任谁都轻易看出,是过度刺激让他失禁了。
「哎呀哎呀……不光睡过头,还惹出这种失态……看来,得好好严惩一番才行呢♡」
那声音,分明是满心要把这当借口的口吻。
众人已察觉,最终日竟冒出了位不得了的虐待狂主人。
「啊——啊……呸呸呸」
「某种意义上,或许正适合压轴的人选」
「责罚归责罚,别真给弄坏啊?」
「 maybe 还是备好紧急呼叫比较稳」
基本上,成为勇树主人的家伙们都是虐待狂。
既然是为责罚勇树这极品受虐狂而聚,是虐待狂也理所当然。
连这帮虐待狂都不禁如此嘀咕——最终日的主人,正大肆施展着虐待癖。
躺在地板上、沾着自己漏出的尿、痉挛着的勇树,是否听到了这番对话,不得而知。
那天,勇树被主人责罚、肆意折腾了个透。
全身拘束自不必说。不光封住眼耳,连舌鼻都堵上的彻底五感封锁,让本就强烈的刺激更添几分。
勇树数次昏厥,又被更猛烈的刺激强行唤醒,这般光景持续不休。
此刻他双手并拢被向上吊起,半悬着身子,全身挨着鞭子。
头部若受伤,休假结束返岗便要碍事。
因而现在的他,戴着厚实的全头面具覆住脑袋,承受着编束鞭。
「唔嗯! 嗯——! 唔噢哦!!」
啪嗒、啪嗒,鞭声每响一次,勇树的身体便晃荡不休。
他脚下离地数十厘米,而足下摆着颗 bowling 球般的球形台座。
若不把脚搁上去,吊起双手的枷锁便要承全身体重,疼得厉害。
于是勇树只得在无情鞭笞的地狱中,拼命维持姿势苦撑。
那苦楚何等深重,恐怕只有亲身尝过才知。
眼耳严封,鼻息也被夺,口中更被中央开孔的厚度口枷堵死。
敏感的乳首夹着晾衣夹,身子稍动便剧痛窜过。
时而鞭子还将那晾衣夹击飞,平添痛楚。
此外,这几日里勇树的乳首已肿成起初数倍。
天天遭这般折腾,自然如此。虽说是肿大更贴切而非长大,但乳首愈发敏感这点没变。
乳首久受责罚的勇树,如今哪怕贴创可贴,也耐不住那刺激,竟开始不安:调教结束真能正常回归社会吗。
主人全然无视勇树心思,挥鞭不止。
这回鞭子自胯下自下而上吸附般抽来。
「嗯嘻!」
勇树胯间阴茎上,嵌着防勃起防射精的贞操带。
钥匙由主人保管,勇树本人也解不开。
那贞操带趁阴茎萎软时套上金属罩固定。
戴上便勃不起,寻常射精也无从谈起。
结果便是无尽吊命般的状态,将佩戴者逼到绝境,实乃恶魔贞操带。
永固定于萎软态,勇树想出不能出、舒服却不勃,陷于难言苦痛。
「呼——……呼——……呼——!」
勇树透过微孔口枷拼命呼吸。
那呻吟听来如呜咽,可主人毫不在意,手不曾松。
主人机械臂攥住勇树单腿。
随即那腿上利落缠绳,也向天花吊起。
「嗯呜呜呜~~~! 嗯噢呜哦!」
单腿被拉成抬起态的勇树,只得独腿死撑。
苦楚倍于前,扭动模样显是煎熬至极。
可今日主人目的不在独腿立。
单腿抬起独站,意味着胯间大敞。
主人目标,正是那毫无防备暴露的臀穴。
机械臂探出,指尖爬上肛口。
勇树身一颤,察主人意,拼命并腿挣扎。
当然,单腿悬吊岂能并拢。
主人打定主意,要虐透这永曝的肛门。
乳胶手套套上机械臂,先以润滑液濡湿指尖。
用那指尖插入勇树肛门,咕噜咕噜搅弄,渐渐松开。
「嗯噢哦……!」
陡转激烈责罚,改为予快感的手法,续刺激勇树臀内。
初时勇树犹疑,既让舒服便罢,便放松接纳。
可勇树旋即知想得太天真。
主人手缓缓探入勇树肛内深入。
起先一指,渐增二指三指——终而食指至小指四指齐入肛中。
「嗯呜……!? 嗯呜呜……!」
勇树闷挣。主人掌拍他臀,似令放松。
慌忙泄力下定接纳决心——主人臂整只没入勇树肛内。
当然,辅助机器人手小于常人平均,即便如此,肛交之于勇树仍是意外。
「咕呜……呜……!」
体内存巨异物。
括约肌死死绞紧那异物,勇树身不由己反应。
插入的主人臂咕噜旋转,括约肌被越撑越开。
「哈呜、啊……嗯啊♡ 嗯哦♡」
正此时,奇象渐生。
勇树竟觉臀穴被玩弄出诡异快感。
这几日肛钩撑扩、带绳转子乱塞,吃尽苦头。
然刺激反复,终成熟稔——如今即便粗鲁些,反倒更舒爽。
「嗯咕呜……嗯咕呜呜!♡♡」
甜声呻吟的勇树,被行肛交的主人无奈望之。
「这就也适应了? 真是的……再怎么也太快了吧。说到底怪谁……」
嘀咕着,更提速旋转与活塞。
咕啾咕啾搅动肠液等,主人狠责勇树。
勇树早被肛间未曾有之快感融了思绪。
不久贞操带缝间,垂下黏浊忍耐汁。
正是舒服了的明证。
「来……要去了哦……」
见勇树态,主人直觉再玩肛只算奖赏,手猛旋,狠心拔出。
勇树只觉肛门骤爆,冲击骇人。
「~~~~唔唔唔!!!♡♡♡」
悬空勇树身如鱼浪摆,闷绝抽搐。
鞭痕遍背与洞开肛穴同入眼帘之景,某种意义上甚艺术,恰表勇树惨境。
如此,勇树五日调教生活安然落幕。
虽备十日假却五日终,乃因知准备恢复需时。
实连责五日的勇树身,经四日恢复方能动如常。
酸痛疲劳积骇,上司见返岗勇树苦笑:玩到散架,年轻真好。
虽甚苦,享透的勇树心跃:次回调教计划如何立。
完
想被远程调教的雄犬 调教休假篇
遠隔調教されたい雄犬 調教休暇編
■ 这是应请求所写的《想被远程调教的雄犬》的续篇!0w0夸!前两篇的内容也一并整理成了系列!
■ 玩法还挺硬核的啦 w—嗯……因为太想往硬核方向搞,结果“自缚”要素不知道跑哪去了 0w0;糟了 嘛、嘛总之这也算一种自缚吧!毕竟道具之类全都是本人自己准备的嘛!—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