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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人生在无理终结之前

女の子の人生が理不尽に終わるまで
茶猫deepseek-v3.2-nvfp4
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通风不良的房间气味。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开始就没有记忆了。正要对突然身处陌生房间的惊愕发出声音时——

「唔!!嗯嗯——!?」

但嘴上似乎贴着胶带,呼喊无法成声。随后才意识到,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同样被捆住,无论怎么挣扎绳索都没有松开。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显然是被绑架了。

「嗯!?」

就在这时,昏暗的房间亮起了灯,门打开了。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响,两个男人走进了这个不算宽敞的房间。出现的男人们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投来了如同估价般粗鲁的目光。

「唔嗯,看起来相当不错嘛。这样的话应该可以期待一下。」

「对吧?我觉得能卖个好价钱。」

对于这目的不明的举动,我全身僵硬,听到了「能卖钱」的内容。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就是绑架我的人。即便如此,被束缚的身体无能为力,没有任何抵抗的方法。

「嗯嗯!」

男人们大剌剌地踏入房间,距离瞬间缩短。逆光下看不清男人的脸。只看到上扬的嘴角在得意地笑着。

「现在给你把胶带撕掉。不过别吵。就算吵也没多少人会经过,而且会给你相应的惩罚。」

毫不犹豫实施犯罪的对方所说的「惩罚」一词,让心脏猛地一跳。被恐惧支配,只能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上下点头。

「噗哈!」

粗糙的手抓住堵嘴的胶带,一口气撕了下来。空气终于进入口中,我不由得咳嗽起来。等到我的呼吸平复,一直沉默的另一个男人突然发问。

「声音也不错……那么,你是处女吗?」

「诶……?处……女……?」

过于露骨的说法让我一瞬间没理解是什么意思。随后明白了含义,因羞耻而变得语无伦次。

「反正现在做身体检查也可以哦。如果不想就快点说……当然,撒谎会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吧?」

「噫…………不是、处女……有男朋友、……」

「哈啊?」

「又是个次品啊,妈的,这副样子居然不是处女简直是欺诈。……啊啊,那就给你弄成绝对不会再搞错的样子吧。」

「噫……对、对不起……」

毫不掩饰烦躁的声音,让我被恐惧紧紧束缚。对着明显失望的男人们,脑子里只剩下拼命道歉。

「那『加工』一下玩玩吧?方针……好像已经决定了呢。」

高大的男人逼近,压迫感更强了。他想爬着逃跑的我背上,男人压了上来。然后,当他将手上的什么东西抵过来的瞬间——

「不、不要……!饶、饶了我……噫啊呜!!」

足以让视野变白的剧痛袭来,呼吸瞬间停止。被什么东西击中的侧腹残留着灼烧般的热感,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话语。

「这就是电击枪。老实点别动。」

「……!……噫……是……」

反抗的意志瞬间被摧毁,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准备。他们拿出什么东西,让我坐在镜子前的椅子上。明明必须逃跑,但想到失败后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双腿就发软。终于,手被绑在椅子后面,连逃跑都做不到了。

「你头发真漂亮呢……黑长直现在可是濒危物种哦。」

「……诶?……啊、是的……」

一直在旁观的另一个男人突然伸出手,手指缠绕上我的头发。黏腻的触摸方式令人作呕,手指滑过脸颊时生理性的厌恶感涌起。但更让我困惑的是他这没头没脑的话,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听得见自己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

「这是你男朋友的喜好吗?」

「那、那个……」

虽然也有男朋友喜欢的原因,但自己也确实想保持漂亮,所以花了些心思打理。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含糊其辞。

「算了,反正今天就要告别了。」

「那是什——……噫!?」

还没理解意思,猛烈的电动声就响了起来。声源是另一个男人拿着的推子,下一秒,刀刃就像割草一样从我的额头划过头顶——

「诶……?」

「你啊……一个非处女的臭婊子装什么清纯。既然是婊子就老老实实写在头上吧。骗了别人这件事,不好好反省可不行哦?」

推子上沾满了黑发,被像垃圾一样掸落到地上。那把推子是用在了我的头上,头发从那里掉下来。那刚才被扔掉的是……?

「不、不要啊啊啊!!?」

「噗哈,这下稍微反省点了吗?」

男人每次挥手,挂在我额前的头发就掉到地上。男人的手触碰到头皮,我根本不愿去想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后面可能先剪掉比较好哦。」

「啊……啊……」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无情声响,头变轻了。剪刀平淡地移动着,伴随着头皮被拉扯的感觉,后颈感受到了风。

「哎呀,其实剪掉之后只觉得恶心呢。」

男人说着,抓起了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成束的,长度足有几十厘米。早就知道那是什么了。但是不愿承认。

「你的后发。变成这样就只是垃圾了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放开!还给我啊啊啊!」

只能不顾一切地挣扎。我珍视着留长的头发像玩具一样被揪扯。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嘶喊,这是仅剩的抵抗。

「……噫嘎……」

「吵死了。」

超越之前的剧痛,让意识瞬间远去。四肢的力量完全消失,股间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然后推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准了我的头。

「啊……啊……」

即使想用尽全力呼喊,也发不出声音。嘶哑不成声的呼喊被电动声淹没,推子又一次掠过了我的头。

「不要……这样……这是梦……」

无力地,仿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别人的事一样,像是在旁观。推子的振动和沙沙的触感过后,黑色的东西接连落下。那是本该精心护理的乌黑秀发。它们随意散落在地板上,被男人的脚踩踏。

「这样一来前面就全灭了吧?接下来剩下的也要告别了哦。」

男人的手拿着推子从前到侧边移动。推子过后,曾是我头发的东西离开了头部,无情地散落在地。男人戏谑地抚摸我的头,头部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我真切感受到头发已经没了。

「啊……啊啊啊!?」

「这样一来落难婊子就完成了~要不要把现在的头拍下来发给你男朋友?」

我不由自主地循声转向正面。然后映出的异物令人难以置信。从前面看,头顶什么都没有。头发从头上被一片片拂落,最后剩下的只是泛青的头皮。从太阳穴到后面还留着不变的头发,反而更凸显了正面的异常发型,显得格外凄惨。

「不……不要……不要啊……!」

「嘛,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不全部剪掉可不行呢。」

看到侧面的头发从视野边缘落下。不忍再看低下头,握紧的手上落下黑发。后发也被一把抓住,从后颈到后脑勺,推子的刀刃向上推去。后脑头发被拉扯的感觉消失,曾经垂到肩膀的重量也消失了。脚下掉落的头发量多到几乎要铺满地板,减少了那么多,这意味着……

「剪了这么多总该反省了吧?看看你的头。」

「怎么会……不对……我……不是这样的……」

对镜中映出的东西难以置信。只在棒球部的人身上见过的光头,被剪得更加杂乱,成了刺猬头一样。剪下的部分头发还粘在额头上,刚刚被剃剪的样子十分凄惨。而顶着这样发型的,是我熟悉的那张脸。睁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曾被夸过漂亮的脸庞——配上这极不相称的凄惨光头。

「啊……不、不要啊……」

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男人说着还没结束,又拿出了什么东西。这种事,不是现实。是偶尔会做的噩梦,醒来后家人都在,和男朋友一起上学就好,我闭上眼睛祈祷从梦中醒来。

「噫……!」

男人粗糙的手直接触碰到头皮,感觉到被涂上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膏状物在我的头上抹开,让我不得不意识到,已经没有头发会粘上这膏体了。

「和剩下那点可怜的头发也说再见吧。乱动的话我会很困扰,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前面怎么样?」

只是看到电击枪就回想起那疼痛,身体僵直。明知只会让我更痛苦,身体却还是服从命令转向前面。

「这样就行了吧。」

「顺便把这个也取了吧。」

男人玩弄的手指触感清晰可辨。仅凭曾是头发的那点微小残留,无论碰到哪里都不会有头发缠绕。从后脑绕过来的手指延伸到额头下方、眉毛附近。

「饶了我……饶了我吧……对不起……别再……」

我的头上,修剪过的刘海也好,披在肩上的头发也好,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白色的泡沫堆在头上,同样的膏体也被涂在眉毛上。

「这就来收尾了。」

「不、不要啊啊!?」

伴随着沙沙的讨厌声响,剃刀在泡沫上滑过。剃刀连同泡沫一起刮过之后,那里连最后一根头发都没留下,只剩下头皮。即使乞求宽恕,男人进行作业的手也没有停下。被剃刀剃过的地方浮现出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光秃头皮,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头发从我的头上一根不剩地消失。

「太好了呢~光头女孩子可是很稀有的哦?」

「这下顶着这样的头就不会搞错了~好好反省,顶着秃头活下去吧臭婊子。」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还给我!!」

最后用毛巾擦拭后,完全没有头发的头部暴露出来。房间灯光下头部泛着光泽,滑稽的样子招致羞耻。明明现在还在流泪,但别说头发,连眉毛都被剃光的脸,甚至不像是人在哭泣。即使想祈祷是梦,男人们啪嗒啪嗒拍在头上的手却让人意识到现实。然后,毫无遮挡的头皮传来的、陌生男人温热而令人恶心的手的触感。从衣服到地板,曾是我头发的东西一根不剩地散落的光景,无情地证实了这就是现实。

「最后的收尾是这个吧~」

「机会难得。让她来做吧……喂,秃头婊子。」

「……是!」

连反驳这毫无心意的辱骂的心情都没有了。对于「秃子」这种称呼,也只想顺从男人的话,不去惹他不快。

「你也想回到正常世界吧?……那就把这个药膏涂在秃头上。这样我就饶了你,不把你当奴隶卖掉。」

「……!我涂!请让我涂在我的头上!」

反绑的束缚被解开,我用颤抖的手接过男人拿着的软管。挤压写着看不懂的外国文字的软管,里面的凝胶流了出来。抹在手上,黏滑的半透明药剂扩散开来,对这未知的药物感到犹豫。
“别一直磨磨蹭蹭的。要一边好好实况一边涂啊。这可是我们特意借给你的。”

另一个男人举着手机。对准这边的摄像头意味着什么,轻易就能想象到。这副模样被拍下来,羞耻感让脸上像着火一样滚烫。

“是、是……!……我、我现在要往头上涂借来的药了……!”

“连是什么样的头都说明不了吗?喂。”

“对、对不起——!……是、是秃头!一根不剩全被剃光的光溜溜秃头!”

——秃头——每次说出贬低自己的话语,都让我痛切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就是现实。那现实映在镜子里。只是勉强扯起嘴角的扭曲笑容,通红的眼角泪水还未干涸。

“对——啊,作为连头发和眉毛都没有的女人完蛋了的头,很适合你这臭婊子的秃头,真是太好了吧?”

“我倒不太喜欢呢。好不容易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下简直像外星人了?太浪费了。”

那模样确实就是外星人。剃光的头上没有一根头发,与肤色相同的头皮油光发亮。诉说着悲伤的眼睛上方没有眉毛,露出一张傻气的脸。

“啊……啊啊……”

手碰到了自己的头。什么都没有。那里根本没有我的头发。手滑过光溜溜的头,凝胶在无毛的头上涂抹开来。

“没有……我的,头发……”

本该理所当然存在的头发,什么都没有。手掌传来的,只是连一根毛发都没有、像球一样光滑的头皮的触感。从未染过的头发曾是暗自的骄傲。而那,已经全部失去了。

“好好实况现在的情况。”

“……现、现在……在我的头上……没有头发的、光溜溜的头上涂药……手在头上,滑得厉害……”

越是触碰头部,那撕裂身心的现实就越是清晰。讽刺的是,手仿佛吸附在头皮上,让我一再确认自己的头发已经失去。被弄成这样的头的耻辱难以忍受,涂抹凝胶只会让空虚感越发强烈。

“嘛——差不多可以剧透了吧?”

“说的也是呢……喂?你涂的那个药,知道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被命令向前看。再次被迫转向镜子,不想看到的东西就在眼前。

“看看啊。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呢——现在却成了连和尚都不如的光头。真可惜啊。”

不知不觉间学生证被拿出来,举到我旁边。当然,上面拍着几小时前的我。是有着一头漂亮、有光泽的黑发的,我的样子。可是旁边看到的又是什么呢?头发被剃得连毛孔痕迹都不剩,没有眉毛的额头只是一片连续的肤色。而抚摸着这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头的人,正是现在的我。

“呜……呜……呜……”

无意识地继续往头上涂药。凝胶带来无机质般的光泽,让我更加感到悲惨。只要忍受这份屈辱就能被原谅,我只是期盼着解脱的瞬间。还要多久头发才能长回原样呢。这么羞耻的头,在长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见——

“真是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头发,居然再也长不出来了呢。”

“……什、长不……出来?”

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这男人说了什么?手停下来,心脏狂跳。一定是听错了什么。

“这家伙擅自涂的吧?这个脱毛剂。你就作为秃头婊子,好好展示你这难看的头吧。反正头发一辈子都长不出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

胡乱地挥动手,想把头上的凝胶——脱毛剂刮掉。刮不掉。附着在头上的液体只是不断扩散。刮不掉。想擦掉,也只是在无毛的头皮上滑过,难道要一辈子这副模样吗。

“拿掉!?请拿掉!求求、求求您了拿掉啊啊啊!!?”

“哦——哦——那就如你所愿帮你拿掉吧。”

“咦!?”

手被抓住,即使挣扎也纹丝不动。无法合拢的我的手掌上,又被追加了更多脱毛剂。倾倒出几乎要从手上溢出的量后,我的手被强行拉向头部。敌不过男人的力量,沾满脱毛剂的手一点点靠近头部。然后男人用施虐的语气说道。

“帮你拿掉哦……一根毛囊都不剩地。”

“不、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大量黏液附着,用我的手涂抹到整个头部。能听到附着液体那湿漉漉的声音,随后传来火辣辣的刺痒。疼痛仿佛从头皮传来,脑海中闪过光是想象就可怕的推论。

“开始火辣辣了吧?好像是毛囊死亡时的疼痛哦。一旦感觉到这个,那里就再也长不出毛了。”

“骗、骗人,是假的,是骗人的吧……!”

是假的,不,我想相信是假的。头顶被涂上药液——脱毛剂,再也长不出头发这种现实,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想捂住耳朵,不听男人那“这下头顶确定全秃了吧?”的嘲弄。

“喂,秃子。你头上还有没处理到的地方吧?”

闭上眼睛,即使想逃避现实,男人带来的绝望仍在继续。从侧面到后面,男人用手指划过我的头,说道。

“剩下的也要好好处理掉吧?……当然是你自己涂哦。”

“……啊……不、不要……咦!?”

耳边响起男人的低语,说就这样把你卖给变态老头也行哦。电击枪发出电流爆裂的声音,在再三被灌输的恐惧下,我屈服了。

“我涂……”

“是‘请让我涂’吧?还要说涂了会怎么样。”

像缺氧一样说不出话。我知道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但是,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剩下。

“……请让我涂!涂上脱毛剂,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将永久,脱毛……!!”

“好——,说得好。把头顶上的脱毛剂涂到每个角落。”

“是……!呜……!”

碰到了前额。手上还沾着大量的脱毛剂,现在附着上去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手却没有停下。像是要确认那里是否有头发,无论手来回多少次,额头也好刘海也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光滑无毛的皮肤延续着。

“现、现在……我在我的额头上涂了脱毛剂……这样,从前额开始……到头顶,头发都不会再长了……”

“头顶……是我自己请求……涂上脱毛剂的……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延伸到额头这边……好、好像是毛囊死亡时的,感觉……”

断断续续地,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顺从男人的命令传达着绝望。

“侧头部也,涂上了脱毛剂……为、为了让一根头发都不剩……连耳朵后面都仔细地……仔、仔细地……”

曾经,精心护理头发是日常。而现在,却被强迫“仔细地”为头发脱毛。明明像在做噩梦,但用脱毛剂失去头发这件事,以及亲手进行这件事,都是无法逃避的现实。光头上,浮现着假笑的扭曲姿态。这样的头,一辈子……

“呜呜……呜哇啊啊啊……!!”

已经,无法忍受了。即使抱住头,那里也没有流淌的头发了。即使闭上眼睛,也被告知自己被弄成了什么样子。眼泪,落在了被丢弃的头发上。

“啊——啊哭了呢。已经腻了,快点结束吧。”
“切,真麻烦。”
“啊啊……不、不、不要、不要啊……”

魔手伸向后脑勺,连颈后也被涂上了脱毛剂。被执拗涂抹的头部带着灼热感,疼痛从每个角落涌起。头上已经没有一处没被涂到的地方。男人的手终于松开,故意发出啪啪的声响。

“永久脱毛完成~,这样头发就再也长不出来啦。一辈子变成秃头的感觉如何?”

“呜……呜……”

再次被迫面对镜中映出的现实。太惨了……惨不忍睹。熟悉的自己的脸上,既没有眉毛,也没有头发,构成人脸的部分缺失了。明明现在都快要被绝望击垮了,却要……一辈子这副模样?

“哦呀这里也差点忘了。”
“!?啊啊……”
“当然,既然是自己涂的脱毛剂,应该很开心吧?永久脱毛完毕的秃头婊子酱?”

连曾经有眉毛的地方也被涂上了脱毛剂。难道,眉毛和头发都长不出来了?……完全没有眉毛和头发的样子简直像人偶模特,就像我的脸贴在肤色的人偶模特上一样。

“好——的…………一辈子都长不出头发了……非、非常……开心…………”

“嘎哈哈哈!作为女人变成这样还说开心,笑死人了!永久脱毛纪念给你拍张照,来比耶!”

内心的想法与行动逐渐背离。明明感到想死的羞耻,身体却成了男人听话的玩具。当我做出V字手势和竭尽全力的笑容时,眼前的人偶也做出V字手势和抽搐的笑容。

“耶……耶……”

与镜中映出的那个人——甚至不觉得是女孩子——目光相遇了。否定也无法完全否定。无可奈何,那就是我的样子。不想去思考,每次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都将永远感到悲惨。

“最后给你刻个纪念哦。”
“诶?……啊!?”

手臂被按住,被威胁道:要是反抗知道会怎样吧?接着响起马达的电动声,不同于推子的声音让我吃惊。然后,像被针刺一样的疼痛在头上反复进行。

“啊……疼、啊啊……”

不知道在进行什么,只是忍耐疼痛的时间过去了。某种机器的运作方向改变,当机械移到额头附近时,我终于明白了。

“……!?不要!?已、已经够了请放过我吧!?”

机械上配备的是一束针。每当它刺穿我的头部,就渗入黑点,反复之下变成线,最终形成文字。

『永久脱毛済み』

难以置信的文字刻在了头上。对失语的我,男人这样说道。

“太好了呢,反正头发也长不出来了,就一辈子亮着这个印记活着吧?……永久秃头婊子酱?”

茫然自失。仅仅是被弄成这副谁都不能见的样子,头上还被刻上了太过分的文字。只能呆呆地看着男人们收拾撤离。然后束缚被解开,我被留在镜子前。穿着制服。是我所读学校的、以可爱著称的制服。但是,穿着制服的样子却极不协调。制服上沾着大量脱落的头发,变得凄惨无比。而穿着它的,是如同人偶般的身影。发型是连发青痕迹都不剩的光头,没有眉毛的额头上刻着『永久脱毛済み』,像玩笑一样的刺青。

——这样的东西是我?

“喂喂,向人道谢是常识吧?用了这么贵的脱毛剂给你,不表示最大的敬意可不行啊?”

道谢什么的,怎么可能有。这只是更加羞辱我的手段,谁会希望这种事。但是,我只是害怕接下来会发生更过分的事。在不想再遭受任何事的一心面前,自尊什么的早已荡然无存。

“……谢、谢谢……您……为我使用了脱毛剂……非、非常……开心……”
跪倒在地,大量的散落头发粘附在身上。我的头发——那曾是属于我的头发。手上、膝盖上,以及铺满地面的落发,我理解了这一切。那是我永远失去的东西。泪水仿佛已经枯竭,在失意中挤出声音。

“而且……还为我纹上了如此美丽的刺青……真是荣幸……我将顶着这颗永久脱毛的头颅……继续活下去……呜哇啊啊啊!!”

仿佛堤坝决口一般,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涌出。我终于真正理解了,我的头发再也不会长出来了。向夺走我头发的家伙暴露这颗无毛的脑袋,甚至还要道谢,这屈辱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噗哈!你还真能说出这种话啊,真的在高兴吗,你?算了,掉在地上的垃圾记得收拾干净。”

“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功夫,可别自杀什么的哦——嘛,要是真死了,那就让你的家人和朋友来偿还吧——”

他们随口扔下自私的话语,离开了房间。在被剪落的头发中,混着我的学生证。学生证上的我留着顺直的长黑发。精心护理、从未染过的黑发。一切都被无理地夺走了。几个小时前,我失去了一切。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俯身哭泣时,头顶接触地面的触感告诉我那里已没有一丝头发。我被迫以这永远无法再生、刻着惨痛文字的丑陋头颅度过一生。每次照镜子,都会被悲惨、羞耻和绝望所浸染,这种日子将永无止境,这颗再也看不到头发的脑袋上刻满了这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