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基于弗利亚梅为前提,类似于斯皮→→→阿梅的故事。曾限定关注者公开。
涉及审讯、导尿、尿道责等内容,请谨慎选择阅读。
由于是在角色仅有剪影时期创作的,可能存在矛盾之处!若能轻松享受阅读便再好不过!
这算什么拷问,阿梅吉奥苦涩地呼出一口气。
屡次单独行动。触怒了组织顶点的他,被下达的处分是禁闭。被关在这间小屋里,体感上似乎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关于禁闭,考虑到自己的行为,或许可以说是无可奈何。即便如此,这种状况也绝非效忠之主的意思所致,只能认为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阿梅吉奥皱起眉头,几乎想咂嘴——这可不是他惯常的作风。
眼前的男人斯皮内尔,自告奋勇担任了被下令禁闭的阿梅吉奥的监视者。
得知此事时,阿梅吉奥内心暗叫不妙。斯皮内尔与他向来任务方针不合,加上彼此挑衅性的言辞,小摩擦不断,可谓是冤家对头。
阿梅吉奥虽无意干涉他人的工作方式,但对斯皮内尔那种不考虑周遭损害、只以任务达成为最高准则的做法,早已心生厌恶。
最令人不快的是,对方偶尔投来的、带着不自然热量的视线。在走廊擦肩而过时,或是在会议中并肩而立时的目光,有时会让他不寒而栗。最近除了任务报告外,碰面的机会也减少了,但这真是最糟糕的重逢。难道连这也是主上预见的惩戒吗?他不禁仰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只能叹息。
此刻,阿梅吉奥的身体被束缚在白色房间里孤零零放置的木椅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固定在椅背上,双脚则分别被绑在椅子前腿上。斯皮内尔毕竟是“探索者”组织的干部,这种毫无花巧的束缚,绝非轻易能挣脱。
房间里没有时钟,无法知晓时间。只有房间角落有一个木制小架子,这单调乏味的房间扰乱了时间感。阿梅吉奥本想将思绪飘向别处,但当对方的手终于搭上他的制服长裤时,他猛然回神。这房间里,从刚才起就还有另一个人——那位监视者。
“斯皮内尔!适可而止!”
“哎呀哎呀,不满意吗?”
那副仿佛很意外的表情让人火大,阿梅吉奥强忍着想不顾一切啐他一口的冲动。
斯皮内尔特地告知,来到这个房间已经过了6小时。老实说,阿梅吉奥感觉已经过了10小时。时间的流逝比他想象中缓慢得多,他紧紧闭上眼睛。思绪被拉回现实,已经到极限了。脚踝被束缚,连并拢都无法做到的膝盖在颤抖。
恶魔般的笑容紧逼着渗出油汗、苦苦忍耐的阿梅吉奥。
“想去厕所吧?在这里解决也可以哦。”
当然他反抗了,但连一只手臂都无法动弹,被缴了械的阿梅吉奥能做的事可想而知。连小孩子都明白,此刻挑衅斯皮内尔绝非上策。
“不要……求你了,解开束缚……”
若是平时,要他低头认输不如杀了他,但此刻别无他法。只能忍受着血液倒流般的屈辱恳求。
尽管如此,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也明白。要求不可能被接受。但即便如此,阿梅吉奥也没有其他选择。
斯皮内尔的手指,故意从耻骨爬到胸口,再慢慢滑回下腹。那根手指带着明确的意图,用力按向那因憋胀而发热的小腹。
“……!”
无声的悲鸣泄露出来。被这么一按,拼命忍耐的尿意瞬间溃堤。他瞪大眼睛,对方却仿佛以此为乐,用下巴蹭了蹭他,强迫他抬起头。
“屡次单独行动。我知道你很优秀,但过于自由的行动会给组织带来不利。所以才这样束缚你。虽然于心不忍,但在这里解开就没有意义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语气听起来完全是为了阿梅吉奥、为了组织着想,但语调里明显透着愉悦。
“开什么玩笑!”
在斯皮内尔看来,阿梅吉奥失禁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看他那弯如新月的扭曲眼神,就能知道他是认真的。绝望的未来迫在眉睫。冷汗流下,呼吸间隔变短。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不过,以你高傲的自尊心,大概会忍到最后一刻吧。但是呢,阿梅吉奥。忍耐对身体可不好哦。”
斯皮内尔说着,咧嘴笑了。阿梅吉奥脑中警铃大作。每次看到斯皮内尔这样笑,之后必定会发生令人作呕的事情。
“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来帮你,让你好好尿出来。”
“……哈?你说什么?”
斯皮内尔说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话,古怪地窃笑起来。阿梅吉奥背上渗出紧张的汗水,冰冷的预感拂过颈项。
“对你来说理解得有点慢呢。明明连合适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我可是为了重要的你,特意学习过的哦。”
斯皮内尔走向房间角落的架子,取出一个塑料托盘,放在阿梅吉奥被束缚的椅子旁。因为没有桌子,就直接放在了地板上。放在低处的内容物清晰可见。里面塞满了像是医疗器械的东西。斯皮内尔满意地站起身,转向阿梅吉奥,像一位亲切的教师般解释道。
“我来为你导尿。”
“导……尿……?”
斯皮内尔说着,从托盘里取出一个细长的白色盒子。他炫耀似地晃了晃,上面写着10Fr,里面装着许多纸质灭菌包装。
“这叫尿道导管,我会直接把它放进你的‘尿袋’里,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哈……?”
无法理解听到的话。尿袋……直接放进尿袋?阿梅吉奥用怀疑的眼神瞪着斯皮内尔,对方则像面对笨学生一样耸了耸肩。
阿梅吉奥能理解斯皮内尔说的“尿袋”指的是膀胱,但“直接放进袋子”和这有什么关系?脊背发凉,被束缚的身体试图挪动拉开距离,但当然逃不掉。不祥的预感成真,他拼命压制住快要颤抖的身体。
“为了预防感染,特意选了一次性的哦。”斯皮内尔对着混乱的阿梅吉奥摆出一副施恩的架势解释着,将东西放回托盘,终于将手伸向了黑色长裤。
“不……不要,这太荒唐了!住手!”
终于染上恐惧的声音让斯皮内尔兴奋得发抖,他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究竟是从何时起,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同僚,拥有着与立场不符的极度廉洁、隐藏着高洁之心呢?阿梅吉奥总是过着与斯皮内尔不同的生活。
“探索者”是为主上服务的组织。为了主上,被赋予的任务要极其高效地完成。即使途中会践踏微不足道的芸芸众生,那也是理所当然、不变且自然的。
而阿梅吉奥,则通过展现惊人的成果,来掩盖其背后那相当迂回的过程。即使在干部中,他也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不表露感情的阿梅吉奥,其心思难以捉摸。不惜隐匿,也要用愚直的方式完成任务的真意。一种灼热如发烧般的兴趣油然而生,观察、实验、验证,最终得出了一个假设。并且对这个假设,抱有相当程度的确信。
若要用语言形容,就像彻底干枯的果实。斯皮内尔认为,只有不知世界杂乱的孩子,或是知晓一切而放弃的大人,才被允许谈论这些。
正义、道德、诚实。更进一步说,是真心。若要为阿梅吉奥的行动寻找理由,那是最不违和的。得出结论后,他记得自己止不住地干笑。
那身体里隐藏的可笑信念,视若珍宝般怀揣着活下去的可怜劲。
就像在没有月光的夜路上,发现了比谁都先发现的、洒落的微弱月光的碎片般的兴奋。
若能将其粉碎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以理想的形态保存,那该是多么幸福。
他不禁露出笑容,终于夺得的优势让他心潮澎湃。一个恶魔般的计谋,蠢蠢欲动地萌芽了。他从托盘里取出一个,验尿用的纸杯。
“嗯~。没办法呢。那么,如果你现在能在这里尿出来,我就停下哦。”
“你说……什么?疯了吗?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到!”
阿梅吉奥大声反抗着斯皮内尔荒谬的提议,但膝盖却内八颤抖着。似乎快到极限了。
“嘛,如果你说不愿意,那也没关系。那样的话,就由我直接把导管插进你的这里哦。”
手指隔着黑色长裤,直接沿着阴茎的轮廓滑动,阿梅吉奥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玩弄了,头脑热得像要沸腾。
“混蛋!”
是在厌恶的同僚面前失禁,还是被插入导管强制排泄?被迫面对这终极二选一的阿梅吉奥语塞了,他用力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即将涌出的泪水。根本没得选。无论选哪个,都是令人想死的屈辱。
“拖太久对身体也不好呢。如果决定不了,难得准备了工具,就让我来处理吧。”
瓷器般白皙的青年之手搭上长裤,修长的手指伸向内扣试图解开。即使扭动身体抗拒,也只是形式上的抵抗。阿梅吉奥无法想象,越是抗拒,就越会煽动眼前男人的兴致。
坐在椅子上的阿梅吉奥,长裤被褪到膝盖。灰色的平角内裤露了出来,上面已经有一点污渍。超过了极限,终于弄脏了一点点。
“哎呀。忍不住了吗?真是没耐性的孩子呢,不成体统。”
被如此指责,阿梅吉奥满脸通红。颤抖的嘴唇因羞耻而染红。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让斯皮内尔获得了期望的反应,他满意地将手指插进大腿内侧白色的根部与薄布料之间,轻轻按压会阴。
“咿……别、别碰!不要碰我!”
阿梅吉奥身体颤抖得可怜,恐怕从未因这种目的让他人触碰过身体吧。就像暴露在未知恐惧中的孩子,斯皮内尔感到一股想要无理将其折下的冲动涌起。他从布料间抽出手指,再次从托盘里取出导管。
“让你选吧,怎么样?是被这根管子插进去狼狈地排尿,还是自己尿出来。”
“自、自己来!我自己来,只有那个不要!”
阿梅吉奥终于做出选择,斯皮内尔温柔地抚摸他的头说:“能自己选择,真了不起呢。”然后,与温柔的语气和动作相反,他对紧闭双眼的阿梅吉奥宣告了残酷的决定。
“是啊,1分钟比较妥当吧。如果1分钟内尿不出来,就进行导尿。来吧,阿梅吉奥,计时开始哦。”
被下达绝望课题而茫然的阿梅吉奥,发出了无声的悲鸣。被百般折磨忍耐后,突然说要尿出来,怎么可能轻易做到。虽然内裤有些脏了,但被展示导管、听了解说导尿步骤,紧张得几乎感觉不到尿意了。血液仿佛一下子褪去。
“不、不行。尿不出来……!”
几乎要哭出来的阿梅吉奥用理性拼命压抑着,发出哀嚎,如果这个房间就是整个世界,那他便是最悲惨的生物。斯皮奈尔则因抑制不住的高昂情绪,甚至浮现出恍惚的神情,怜爱着掌心上那可怜的小生命。
“哎呀,紧张了吗?来,加油。你不是想尿出来吗?”
与这场合格格不入的温柔语调,让阿梅吉奥心烦意乱。像对待幼童般抚摸他头顶的手,令人作呕。
“为、为什么…可恶!”
如果在这里尿不出来,那个未知的工具就会被无情地使用。将管子直接插入膀胱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愿想。与其被那样对待,还不如死了算了。腹肌用力,阿梅吉奥衬衫下薄薄的腹部收紧,深深地凹陷下去。膀胱胀得鼓鼓的,能感觉到被有形有质的质量压迫着。即便如此,就像被塞住了一样,排尿的感觉迟迟不来。
“…遗憾,时间到了。”
终于,一行泪水滑落,啪嗒一声打湿了灰色的平角内裤。
阿梅吉奥似乎没有察觉,这其实是恶魔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给阿梅吉奥准备任何选择。证据就是,斯皮奈尔连表都没看。一旦阿梅吉奥真要尿出来,他就会宣布时间结束,将其堵住。
毫不留情地抓住内裤,一直褪到休闲裤的位置。确认了那绝望的表情后,他抬眼对上目光,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像是炫耀般戴上丁腈的蓝色橡胶手套,轻轻挥动展示,看到阿梅吉奥回过神来怒目而视,斯皮奈尔心中充满了狂喜。
从托盘里重新打开一袋灭菌包装的清洁棉片,涂抹在手套上。用完后便丢进污物盆。用同样的步骤再取出一片新的,单膝跪在阿梅吉奥面前。
“好了,消毒时间到哦。”
如同得到新玩具般,充满期待的眼神。阿梅吉奥想起初次遇见斯皮奈尔时,他似乎也总是这样的眼神。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鼻子深处一阵发酸。
隔着橡胶手套,阴茎被握住,陌生的刺激让阿梅吉奥全身一颤。他“咿”地惊叫出声,立刻遭到嘲弄,阿梅吉奥的脸像着火一样烫。斯皮奈尔对他这种生涩的反应很满意,不再继续捉弄,只是说了句“真可爱”。
让阿梅吉奥垂下眼睑,慢慢褪下他这年龄应有的包皮,淡粉色的龟头便露了出来。接触到空气后微微缩了起来。橡胶手套寻找着尿道口,每次触碰到敏感的部位,那颤抖的身体都显得如此可爱。
终于找到那个小孔,将其撑开,右手拿着的清洁棉片紧紧地按了上去。画着圈,用力地摩擦。
“咿…呜咿…咿呜…啊!”
或许是酒精刺激让敏感的龟头刺痛,阿梅吉奥像要逃跑般摇着头。无法承受这刻意施加的刺激,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他平时那凛然的站姿。如果下次会议阿梅吉奥有机会发言,斯皮奈尔一定会想起此刻的丑态。
第一片清洁棉用完,随手丢进托盘里的污物盆,又从刚才打开的棉片包里取出剩下的。
“必须消毒才行,对吧?再坚持三次就好了哦。”
心情愉快地、执拗地刺激着龟头,紫色的眼眸渐渐湿润。斯皮奈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意图的左手,轻轻握住阴茎上下移动。
“啊呜…咿!不要!不要…停下!”
被丁腈手套的触感刺激,阴茎微微勃起。是讨厌橡胶掠过柔软稚嫩的阴毛的感觉吗?衬衫下露出的白皙腹部像要逃跑般扭动着。
“咿咿…!呀!啊…!!”
和最初一样,反复刺激着龟头和阴茎,当悲鸣中开始混杂进明显的快感时,最后的消毒终于结束了。阿梅吉奥垂着头瘫软无力,呼吸紊乱。连抱怨的余力都没有,颓丧地低着头。
“只是被消毒就有感觉了吗?疼痛让你舒服吗?真是个相当下流的洞呢。”
和自己同级别的干部竟然如此不堪,作为同事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如此夸张地煽动,阿梅吉奥的身体像受伤般蜷缩起来。那个阿梅吉奥,快要说不出话,快要被击垮了。而且正是被自己的手。
看到这一幕,一种令人窒息的怜爱充满了胸膛,斯皮奈尔几乎要雀跃起来,强烈的兴奋让他哼了一声。
自从接到报告说阿梅吉奥犯下了不像他会犯的错误,内心深处就一直有某种漆黑的东西在翻涌,灼烧着胸口。
如果那个阿梅吉奥失败了,不查明原因就无法安心。调查后发现,是一个叫“莱辛博尔特卡”的组织从中作梗,其领导者是一位能干的宝可梦博士。
如果向组织报告他的详细情况,或许就不会被解除职务,但他没有这么做,这也令人费解。虽然也掌握了他们多次交战的信息,但细节一直被隐瞒,这也是疑云重重的一个原因。
斯皮奈尔准备这个房间和工具,就是为了看透阿梅吉奥的内心。如果这位高洁少年的心还在组织里,稍微欺负一下就立刻释放也可以。如果明天开始还能继续并肩执行任务的关系,那样就好。但是,如果他的心已经离开了探险队,倒向了那个组织的宝可梦博士……
“好了,终于轮到这东西出场了。”
斯皮奈尔从白色盒子里取出纸包装,重新消毒双手的手套后将其打开。在完全从袋中取出前,先从管子里挤出大量医用凝胶涂抹。右手拿着插入部分上方约五厘米处,左手则牢牢握住阴茎,使其垂直于腹部并支撑好。
“嗯,这样对吗?第一次做,如果疼的话还请见谅。”
“……。”
或许是已经明白抵抗无用,阿梅吉奥紧闭双眼,咬紧后槽牙。刚才还微微勃起的阴茎,或许也因为恐惧而萎缩了。
“来,深呼吸,太用力的话据说会疼哦。”
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凝胶的尖端靠近尿道口。顽固地试图忍受痛苦的阿梅吉奥也不错,但总觉得有点无趣。就这样插进去让他排尿,毫无意义。
“阿梅吉奥,这也是调教哦。好好听清我现在要说的话。”
“还要…做什么?”
阿梅吉奥用僵硬的声音问道。他明白如果无视就会遭受更惨的对待。斯皮奈尔内心窃笑,觉得不利用这份优秀就太可惜了。
“请好好看着导尿管进入你那羞耻的小洞的过程哦。如果移开视线,就从头再来一次。如果目光离开,不管已经插进去多深,我都会中途拔出,再做同样的事。”
对此,阿梅吉奥似乎也无话可说,惊愕地睁大眼睛与他对视。一阵颤栗的快感传遍斯皮奈尔全身。对了,就该这样。被阿梅吉奥投来的视线满足,他刻意用温柔的语气夸奖道:
“好孩子,就这样看着这边。”
这次,阿梅吉奥终于看向了那根即将侵犯自己尿道口的管子尖端。预感到疼痛而绷紧身体,即便如此,为了不让目光移开,肩膀也用力着。噗嗤一声,尖端被埋了进去。
“呜…疼!咿!”
尖端传来剧痛让他发出悲鸣,但过了那一点后,疼痛比想象中稍轻,接着又有大约三厘米顺利地滑了进去。虽说没有预想的那么痛苦,但眼睁睁看着管子不断深入自己的性器,只有恐惧。他靠着仅存的自尊,压制住咯咯作响的牙齿。
异物嵌入的恶心感让他想吐。想起因恐惧而停止的呼吸,好不容易才喘上气。
“这个,据说是给不习惯的人用的细款哦。凝胶也是利多卡因凝胶,医用的。进去之后就没那么疼了吧?”
“…不要,快停下。求你了,就到这里。”
确认了几乎要哭出来的阿梅吉奥仍然没有将目光从那插着管子的尿道口移开,斯皮奈尔停止了插入导尿管的手。直觉告诉他,到这里或许正好。
“那么,这样吧。请告诉我你交战过的那个宝可梦博士,是叫弗利德吧。还有他的宝可梦和船只的详细信息。如果你能提供有用的情报,吉贝恩大人或许也会允许你重新任职。”
听到这个问题,阿梅吉奥像被弹开一样抬起头。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优秀到这种地步反而让人觉得可怜。斯皮奈尔嗤之以鼻,觉得这简直是审讯训练的模范答案。关于那位博士的情报,包括与阿梅吉奥交战的情况,早就调查清楚了。情报什么的现在根本不需要。哪怕是谎言也好,随便吐露些信息或许就能轻松过关,可这孩子却如此愚直。“不知道”这个回答,反而向斯皮奈尔表明了他什么也不打算说。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好了,你移开视线了呢。按约定,从头再来一次哦。”
“…!我真的不知道!该报告的事情应该都在当时报告过了!”
拔出已插入约三厘米的导尿管,阿梅吉奥的身体因刺激而僵直。因为有感染风险,本不想频繁插拔,但对于不懂事的阿梅吉奥,这是必要的调教。再次涂上大量凝胶,重新侵犯尿道口。阿梅吉奥似乎也学到了用力会疼,调整着呼吸,看着斯皮奈尔的指尖,管子顺利地深入进去。
导尿管直径约全长28厘米。并非全部插入,考虑到成年男性尿道的长度,计算上插入16到18厘米左右即可。阿梅吉奥还是个孩子,应该更短。到达膀胱后,伴随着强烈的尿意会促进排泄,就可以进行导尿了。
能将兴冲冲学来的知识用在阿梅吉奥身上固然有趣,但也有些无趣。
好不容易准备到这个地步,如果审讯毫无收获,他拒不吐露信息,这是不可原谅的。要让他彻底尝到羞耻的滋味,让阿梅吉奥在后悔中哭泣才好。
“好疼!不行了!拔出来!”
顺利插入约12厘米时,指尖感到微弱的阻力,阿梅吉奥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般叫喊起来。插入推进,遇到了男性器官结构上不可避免的弯曲处。越过这里,就是被前列腺夹住的前方,那里是膀胱。强行插入会导致撕裂,是个精细的部位。是因为深入后凝胶变薄了吗?汗水从阿梅吉奥的额头滑落。
“穿过这里就快到尿袋了哦,来,加油。”
“哈啊…呜…咿……啊啊!”
将阴茎方向稍微下压,使其与膀胱入口成直线,然后用力将导尿管推入,感觉到“啵”地穿过壁障的感觉,又深入了约两厘米。阿梅吉奥的下巴猛地向后仰去。管子里还没有尿液流出。估计还差一点,斯皮奈尔从托盘里取出采尿用的杯子,放在地上随时备用。
“看,就差一点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不想悲惨地漏出来的话,就把你知道的情报吐出来。”
斯皮奈尔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心情说道。然而,倔强的阿梅吉奥,只是静静地流着泪,摇了摇头。
“呜…不、不知道。我、什么也…!”
“哈。你打算死扛到底是吗?”
斯皮奈尔的最后通牒被轻易驳回,想到阿梅吉奥庇护的那位宝可梦博士的脸,一股钝重的怒火仿佛沉淀到了腹底。
指尖用力,将剩余部分推入,这次一定要抵达膀胱。阿梅吉奥的肩膀猛地一弹,宣告着前端已经到达。
"啊——好痛!啊……不要!不要不要看!"
大概是强烈的尿意被刺激到了吧,连耳朵都变得通红的阿梅吉奥叫喊着,只见从尿道口延伸出的管子里流出了浓黄色的液体。将准备好的采尿纸杯对准导尿管的另一端,尿液便哗哗作响地积攒起来。
小小的房间里,阿梅吉奥排尿的声音回响了一阵,终于开始夹杂起呜咽。尿臊味弥漫开来。在鼻腔里感受到这股气味的阿梅吉奥,全身如同被煮熟般变得通红。
面对呜咽不止的阿梅吉奥,斯皮内尔一度将手从导尿管上移开,这次则像是乘胜追击般,用手掌用力按压耻骨附近。
"唔…啊…"
本以为已经停止的排尿再次漏了出来。多次按压像是不情愿般摇着头的阿梅吉奥的小腹,伴随着这个动作,纸杯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不把残余尿液排出来的话,可是有感染风险的哦。你甚至该说句感谢的话才对。"
虽然关起来才大约六个小时,但阿梅吉奥最后一次排泄是什么时候,斯皮内尔也不知道。确认排尿已经完全停止后,看了看采尿杯的刻度,275毫升。深色的尿液诉说着阿梅吉奥忍耐到了临界点。在哭泣的阿梅吉奥眼前摇晃杯子展示内容物,他便像是受到伤害般垂下了眼。
"做这种事,你满意了吗?"
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用顺从的态度说着挑衅的话。仿佛在暗示真正难堪的是斯皮内尔。怒火在腹中翻腾,斯皮内尔咬紧了后槽牙。
为了拔出导尿管,斯皮内尔放下杯子,将手伸向依然暴露在外的管子和阴茎。用力一拉,滑动了大约三厘米,阿梅吉奥皱起了脸。因为长时间留置,不适感和疼痛想必很强烈吧。虽然应该已经从膀胱拔出来了,但这个位置是……前列腺。
既然让自己费了这么大功夫,稍微欺负一下也没关系吧,斯皮内尔想道。与刚才截然不同,他脸上带着表情空洞的能面般的神色,缓缓转动握着的管子,给予前列腺刺激。微弱的刺激传到阿梅吉奥的腹部深处,一种痒痒的感觉伴随着朦胧的甘美麻痹扩散开来。
"啊…!呜…~~!"
"哎呀呀,怎么了?"
用做作的发音问道,阿梅吉奥湿润的眼眸捕捉到斯皮内尔,惊讶地睁大了。先前那令人厌恶的笑容已然消失,换上了一副从未见过的、无机质的温度。摇曳的眼瞳交替看着斯皮内尔的脸和手,随即又像是畏惧接下来会降临什么般闭上。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管子。
"噫…啊啊啊!"
深处一阵发热,冲击窜过阿梅吉奥的大脑。这是什么啊——想要喊叫的冲动遍布全身。对未知的感觉,终于忍不住要哭出声来。每当从管子传来舒缓的刺激,身体就一阵颤抖,脸颊微微泛红。
"我对你很失望哦。被插了导尿管,甚至还舒服起来了。你心里怎么想那位博士我管不着,但要是被看到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呢?"
"为什么…弗里德…会…出现!"
如同磨砺过的锋利尖刺,又或是冻僵的无数冰雹。那尖端刺入了阿梅ジ奥的内心深处。阿梅吉奥心中,一直隐藏着的、淡淡的、不成熟的恋慕之情,如同寻求救赎般强烈地唤起了思念之人的身影。投向阿梅吉奥的热切目光,有力的声音。那一切都如此炫目,让他无可救药地被吸引的罪恶感。
不由自主挪动身体的瞬间,体内的管子挤压了前列腺。激烈的火花在阿梅吉奥脑中迸发。
"弗…里德!噫!……啊…呜!"
强烈的射精感席卷全身,身体剧烈颤抖。大腿不住地哆嗦。
快感还在持续吗,唾液从嘴角流下。紧闭的眼睑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哈…。不射精就高潮,原来还有潮吹的才能啊。我真是看走眼了。"
本想倾注全部的轻蔑,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甚至带着憎恶、嫉妒的语气,斯皮内尔猛地抓住导尿管,将其拔出。
"呜…咕!"
勉强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悲鸣,阿梅吉奥用茫然的头脑望着斯皮内尔。被灌输了痛苦、快乐与羞耻的大脑疲惫不堪,一种防卫本能袭来,强烈的睡意试图关闭意识。
斯皮内尔用锐利的目光瞪视着那如同融化紫水晶般的人,伸出手想要扼住那纤细的脖颈。然而,俯视着眼前少年裸露着私处、无力地即将失去意识的样子,他停了下来。不知怎的突然感到索然无味,解开了所有的束缚。
对弗里德这个名字,阿梅吉奥反应很大。回想起来,即使在受折磨时他也总是庇护着对方。最后还呼唤着那个名字,用尚未习惯的前列腺达到高潮,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人不快。
总觉得像是被自己相信的东西背叛了,斯皮内尔愤慨地一脚踢飞了塑料托盘。便盆和其他东西都翻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怀抱廉直之心,即便身处泥泞也不失正直光芒,一心一意前行的少年。那薄月的碎片,本应确实掌握在自己手中。一旦从手中逃脱,就会残酷地剜去斯皮内尔最柔软的部分,令他极为恼火。
"说到底,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啊。难道想说那手套之下,就没有污秽吗?"
最后的低语,被小小的房间静静地吞没了。
关于导尿,虽然对实际步骤有所简化,但我想我写得还算真实。使用的凝胶是利多卡因凝胶。
拔出来之后再重新插入有感染风险,所以是不行的。
雹棘
斯皮先生的敬语和古典〇音让我一听就觉得他绝对擅长变态玩法,粘腻感很适合他(快住手),结果让我兴奋不已。
如果只是个普通好青年的话,我本打算让他舔鞋谢罪、土下座道歉的。因为是在只出现影子的时候随意写的,可能会有矛盾之处。布莱基在手中让我忍不住嘿嘿傻笑。你这亲密度进化也太让人着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