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是深夜零点,天空正值满月前夜。我们所在之处,是莉莉丝她们准备的典雅卧室。
在这与旅店不可同日而语的柔滑蓬松床铺上,我们刚刚才被告知此前交谈的对象是何等显赫的人物。
……以及这张床只有一张,需要两人共用的事实,也再次印证了陛下并非那种会让人无条件顶礼膜拜的类型。
“是明天呢。”
“是啊。”
一开口,彼此吐露的言语都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疏离感。我和千穗似乎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发展有些跟不上节奏,头脑一片混乱。
“第二天就复仇会不会太快了?”
“但既然已经接到宣战布告,时间紧迫是事实。”
我一边点头,一边靠近呼吸变得急促的搭档。
“千穗…在重要的日子前…想怎么做…?”
从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漏出浅促而急促的吐息。用手指触碰后,那气息变得更深沉、更激烈,呼出更加湿润的喘息。
“玲奈…白天不是已经被要够了吗…?”
虽然语气像在责备,但我听得出那声音里饱含炽热。不仅如此,她还反过来触碰我的嘴唇,用手指感受我的呼吸——那张嘴说的话,完全和真心相反,一目了然。
“明明心里想要得不行…却非要和我搞百合H♡”
“想要得不行的是玲奈吧…?想和我搞百合性爱…❤︎”
我们都试图用言语挑逗对方,撩拨彼此的欲望。
““………””
湿润嗓音的低声细语,在彼此的话语传入大脑后发作。就像互相注射了迟效性媚药一样,身体从核心开始发热。我们双方都是如此。
“想做…和玲奈做百合性爱…♡ 想得受不了…❤︎♡”
“嗯…想做…忍不住了…❤︎ 想和千穗做百合H…♡❤︎”
我和千穗就像不知如何应对言语挑逗、也不知如何处理自身情欲的处女,彼此的话语让心跳加速、内心焦灼。
千穗的黑发美得令人窒息,而千穗也对我的银发目不转睛,两人情欲显露无遗,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头发。
“呜啊…♡ 啊…哈啊…❤︎ 千穗不行…头发不行…♡❤︎”
“呀啊…❤︎ 嗯啊…啊啊…♡ 玲奈才是…头发…哈啊…❤︎♡”
明明不该有神经分布,我们却都开始产生感觉。千穗和我都为被对方触摸而欣喜,心跳加速、喘息不止。
““嗯嗯…❤︎♡❤︎♡””
不妙。好舒服。明明只是互相抚摸头发。说起来,千穗在第一天,不经意碰到头发时也抖了一下呢。
“玲奈啊啊…头发…❤︎♡”
“千穗不行…头发…♡❤︎”
我发现了。我和千穗,头发…是性感带。这位有着美丽得让人想触摸的黑发少女,头发竟是性感带;而我的搭档总是想摸我的头发,原来我的头发也是性感带。
““嗯啊啊啊…❤︎♡❤︎♡ 不要啊…头发要去了…啊啊…❤︎♡❤︎♡””
仅仅是用手梳理抚摸,我们就双双到达了高潮。
“喜欢千穗…❤︎ 喜欢手指…♡❤︎”
“喜欢玲奈…♡ 喜欢手指…❤︎♡”
头发高潮的余韵丝毫未褪,我和千穗就这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手指。啵唧啵唧地,一边亲吻手指,一边凝视彼此,仿佛在求婚一般。
“千穗…❤︎♡”“玲奈…♡❤︎”
沉浸在彼此被爱的甜蜜中,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不安地垂下眉毛,湿润摇曳的眼眸,像小女孩向母亲撒娇那样,我们互相依偎着对方。
“嗯啊…♡ 舔…舌头…❤︎♡”
“嗯唔…❤︎ 嗯舔…啾…♡❤︎”
满溢着对彼此肉欲的唾液,就这样流淌进对方口中,被吸吮处理。
““嗯嗯嗯嗯…❤︎♡❤︎♡””
一边接吻一边抚摸头发,嘴唇和头发都幸福得让彼此喘息不止。
“嗯嗯❤︎♡ 嗯♡ 嗯♡❤︎♡”
别亲了♡ 嘴唇要去了❤︎♡ 要被千穗的吻弄去了♡❤︎♡❤︎
嘴唇被堵住无法喘息的我,只能在心中拼命喘息,抚摸着千穗的头发恳求。
“嗯呜♡❤︎ 嗯❤︎ 嗯❤︎♡❤︎”
接吻不行啊❤︎ 嘴唇要去了♡❤︎ 因为玲奈的吻要来了❤︎♡❤︎♡
但这边也被堵住嘴唇无法喘息,千穗也在心中拼命喘息,抚摸着我的头发恳求。
““嗯呜❤︎♡ 嗯呜♡❤︎ 嗯❤︎♡❤︎ 嗯呜——❤︎♡❤︎♡””
别亲了❤︎♡ 饶了我❤︎♡ 受不了了❤︎♡❤︎♡
我和千穗都听着彼此的求饶,却已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余裕停止对对方的吻刑和头发折磨,在互相逼迫的尽头迎来绝顶。
““嗯啊啊啊——♡❤︎♡❤︎””
过于女性化的高亢声音,在彼此的喉咙和头脑中共鸣。
““噗哈…❤︎♡””
哈啊…❤︎♡ 哈啊…♡❤︎ 两人粗重的呼吸完全同频,就像在和另一个我接吻。不,或许我就是另一个千穗。连呼吸都过于一致而混乱,这一点上,千穗和我是一样的。
“玲奈…♡ 喜欢…❤︎♡ 从相遇时起就一直…觉得玲奈是我的女主角…♡❤︎♡❤︎”
从被彼此唾液浸湿而更显艳丽的唇中,吐出过于甜蜜的话语。
“嗯…❤︎ 好开心…♡ 我…一直都是千穗的女主角哦…❤︎♡ 一直一直…永永远远…至死不渝❤︎♡❤︎♡”
开心又幸福,我也忘了自己满身唾液,抱紧了千穗。
虽然会因为胸部和腿部的丰满而忘记,但其实我和千穗都相当纤瘦。相拥时,更察觉到彼此的柔弱、纤细和可爱。
“嗯啊…♡❤︎”
发出喘息,是因为千穗舔了我的脸。就像鼻尖沾上了洗不掉的媚药般淫靡的气味,让我突然无法忍耐。
“千穗…❤︎ 我也喜欢…♡ 从相遇时起就一直…我觉得千穗是我的黑骑士大人…❤︎♡❤︎♡”
我也因为千穗,从唾液濡湿的唇中,回以浸染恋慕的话语。
“嗯…♡ 好开心…❤︎♡ 我也是玲奈的骑士哦…♡❤︎ 因为要成为玲奈的骑士…希望永远在一起…❤︎♡❤︎♡”
这次是千穗带着哭腔抱了过来。两人的唾液再次交织,弄脏了彼此的脸和衣服。与纤细肩膀不相称的巨乳沟壑,早已是唾液的湖泊。
“哈呜…❤︎♡”
我也兴奋起来,将舌头滑上千穗的脸颊。冷不防地,黏腻地舔过千穗挺拔的鼻梁。脸红了的千穗,像是要报复似的,又来舔我的脸。
“玲奈…♡ 喜欢…❤︎ 好臭❤︎ 臭死了…❤︎♡❤︎♡”
“千穗…❤︎ 喜欢…♡ 好臭♡ 臭死了…♡❤︎♡❤︎”
我和千穗交替着,有时同时,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对方的脸,弄脏彼此。彼此的唾液气味仿佛再也洗不掉,让我们开心幸福得难以自持。
““好臭♡好臭❤︎好臭♡❤︎ 臭——死了……♡❤︎♡❤︎””
明知绝对不好、不卫生,但我和千穗又开始沉溺于彼此的气味。唾液濡湿的脸庞拉出丝线,宛如蛛网。实际上,此刻想要抓住对方、弄得黏糊糊然后吃掉的我和千穗,无异于两只蜘蛛。
““啾呜~~~❤︎♡❤︎♡””
两只蜘蛛互相注入溶解对方的唾液,意图共食。用脚用手互相束缚,即使自己会被吃掉也不在乎地互相贪食。
啊啊,真想快点跟千穗像野兽一样做百合H♡❤︎ 好想互相撞击小穴啪啪作响❤︎♡❤︎♡
眼前的女骑士用她的美貌、甜蜜,以及最令人无法抗拒的饱含爱意的吻,将我的欲望彻底撩拨、暴露无遗。
“玲奈…?♡ 接下来怎么办…?❤︎♡ 想怎么做…?♡❤︎♡❤︎”
却还装作不知情这样问,想让我明白自己的淫荡。坏心眼。性恶。狐狸精。想骂她,但若被装作不知情,反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千穗呢…?❤︎ 想怎么做…?♡❤︎ 想要什么…?❤︎♡❤︎♡”
所以,以牙还牙。因为我能一字不差地听到千穗在心里喘息:“好想快点跟玲奈像野兽一样做百合性爱❤︎♡ 好想互相撞击小穴啪啪响❤︎ 忍不住了♡❤︎ 快点❤︎♡❤︎♡”。我也坏心眼。性恶。腹黑。因为看着千穗烦躁却又不能发火的表情,我心底兴奋极了。
““呜~~~❤︎♡❤︎♡””
彼此都太坏心眼,烦躁与情欲快要爆炸而濒临绝顶的两人。丰满紧实的大腿,即使在这宽敞的床上也散发着压迫感,甚至让对方感到拘束。唾液渐干的巨乳变得更加艳丽,互相诱惑、揉捏。纤瘦的肩膀与腰肢形成的反差看起来极致淫靡,这样下去我们简直像萝莉控。
“你能体谅我的心情我很开心…♡ 正因如此…我…想听听玲奈的心声…❤︎♡”
居然给我装糊涂❤︎ 我要羞辱玲奈♡ 快点回答❤︎♡ 脸红着说出淫语❤︎♡…千穗的表情分明是想这么说却说不出口。
“我也很开心千穗能体谅我…❤︎ 我也想…知道千穗的心情…告诉我…?♡❤︎”
是你先装糊涂的♡ 我要羞辱千穗❤︎ 回答我♡❤︎ 被逼着说羞耻的话♡❤︎…我也想说却说不出口,但已经暴露了。
“玲奈…不愿意告诉我吗…?♡”
“千穗呢…?不愿意告诉我吗…?❤︎”
彼此过于纠缠不休,忍不住这样相互质问。明明摆出一副担心对方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互相使坏、原地打转。
““…❤︎♡❤︎♡””
好想互相撞击小穴❤︎♡ 快点屈服♡❤︎ 为什么啊为什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绝顶是彼此共通的。千穗因为我的坏心眼已到极限。我也因为千穗的坏心眼而到极限。
“千穗…你是明知故犯在使坏吧…♡❤︎”
“玲奈才是…不服输呢…?❤︎♡”
不再假装不知,彼此袒露了焦躁。不甘心却又有几分爽朗的笑容如出一辙。这是我被千穗、千穗被我征服的证据。
“嗯啊…玲奈的唾液…臭死了…❤︎♡”
“哈呜…千穗的唾液也…臭死了…♡❤︎”
败犬之间,像败犬一样互相舔舐之后,是彼此袒露腹心的时刻。
“一想到想和玲奈像野兽一样互相弄坏…那个…因为玲奈肯定也一样…就想捉弄你…❤︎♡”
“我也好想和千穗像野兽一样做百合H…千穗也…那个…我知道你也是一样…所以不得不报复…诶嘿…❤︎♡”
不仅是逼问出“想互相侵犯”,连为什么要使坏都逼对方说出来,这是互相羞辱。彼此满脸通红,羞赧不已,但还是好好地将心中所想坦白出来。
“奇怪吧…明明想和玲奈欲望全开地互相袭击…却想单方面揭露玲奈的欲望来捉弄…”
“就是这样的啊…我对千穗也是,不管什么感情都会产生♡ 即使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但是,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
“这样啊…♡ 那我也不得不,把两方面都展现给你看了…❤︎♡❤︎♡”
理性为零想要互相强暴的心情,和想要捉弄、俯瞰对方理性崩溃瞬间的心情,都是真心。
为了满足彼此的心情,也为了让对方满足,我们再次起身叠合身体。然后在耳边,一同说出彼此最羞于启齿也最羞于听闻的话语。
““让我们互相撞击小穴、互相弄坏吧…❤︎♡❤︎♡””
“玲奈…♡❤︎”“千穗…❤︎♡”
过于羞耻、过于兴奋,仅凭流淌的爱液就仿佛要让彼此干涸。在几乎快要昏厥的兴奋中,我和千穗将情欲难耐的私密处,彼此贴近、收紧。
“要是丢下我先昏过去…我就杀了你…❤︎”
“要是抛下我先去了…我绝不原谅…♡”
彼此的威胁真心实意地相互战栗,生存本能令蜜穴过度运作。无论是千穗还是我,都感到脊髓被生殖欲求所占据。
“啊啊!?❤︎♡ 嗯啊啊嗯❤︎♡❤︎ 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 不要啊♡❤︎♡❤︎”
兴奋到几乎灼伤的蜜穴彼此,突然以全力互相撞击。仿佛在为对方播种般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腰肢,爱液相互摩擦。
““啊啊♡❤︎♡❤︎ 哈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从彼此口中漏出的所有声音,都是发情到极点、高亢尖锐的雌性声音。我因千穗那样的雌声越发发情,千穗也每当我发出雌声时便加剧情欲,腰间的撞击变得越来越激烈。
“呐、伊格❤︎♡ 伊格呜呜♡❤︎♡”
“我也伊格❤︎♡ 伊格呜呜♡❤︎♡”
高潮临近、开始抽搐几乎是同时的。感觉到千穗因我即将抵达而抽动,我也因千穗即将抵达而抽动的事被千穗察觉,彼此身体的反应让我们更加兴奋。
“嗯啊啊要去了玲奈好可爱哦❤︎♡❤︎♡”
“不要啊要去的千穗太可爱了♡❤︎♡❤︎”
因对彼此的怜爱,我们互相陷入了濒死般的快感。最喜欢的人真心实意地为我发出可爱的喘息,而且与我完全同步,无论是千穗还是我,都为这同步的喘息心跳不已无法停止。
““嗯嗯呜——————♡❤︎♡❤︎””
彼此都觉得对方可爱,被说可爱也很开心,我和千穗忍不住重叠了嘴唇。
上面是宛如少女之间虚幻的百合之吻,下面却是如同野兽般互相侵犯的女同性恋性爱。
“嗯哈♡❤︎ 嗯嗯❤︎♡ 嗯嗯♡❤︎♡ 玲奈啊❤︎♡❤︎♡”
“嗯呜❤︎♡ 嗯呼♡❤︎ 嗯呜❤︎♡❤︎ 千穗哦♡❤︎♡❤︎”
接吻的频率、喘息的声音、摆腰的节奏,一切都同步。我们心意相通。真的好像和千穗融为一体了,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停不下腰肢。因为每次摆动,心爱的对方都会迎合着撞击过来。
“玲奈的蜜穴伊格呜呜♡❤︎ 好厉害❤︎ 要输了♡❤︎ 输给玲奈蜜穴而高潮射了呜呜❤︎♡❤︎♡”
“千穗的蜜穴受不了啊❤︎♡ 好厉害♡ 要输了❤︎♡ 输给千穗蜜穴而高潮射了呜呜♡❤︎♡❤︎”
被对方侵犯太过幸福,下流的娇喘无法抑制。好想告诉千穗我输了、我屈服了,千穗也用言语和身体向我表明她输了、她屈服了,彼此都太过开心无法忍耐。
““嗯啊啊好幸福❤︎♡❤︎♡ 互相输给高潮太厉害了♡❤︎♡❤︎♡❤︎””
噗嗤噗嗤❤︎♡ 用下流的潮吹将彼此玷污得充满雌性气味的同时,我和千穗因对方达到了无比激烈的高潮。
“呼啊啊太色了受不了❤︎♡ 要用高潮的蜜穴强奸千穗呜呜❤︎♡❤︎♡”
然而我却因千穗的淫靡,兴奋过度依然无法停止。完全是处于亢奋状态的野兽。因千穗而丧失节制与理性的我,不顾千穗的抵抗,用全身心试图侵犯千穗。
“不要啊玲奈也好厉害不行♡❤︎ 用高潮的蜜穴侵犯玲奈受不了了♡❤︎♡❤︎”
千穗看着我的身体,也兴奋到了极点,持续摆动着腰肢。这边也完全是发情的野兽状态。因我而失去自制与理性的千穗,毫不在意我的抵抗,用全身心试图侵犯我。
““啊、啊啊啊————♡❤︎♡❤︎ 高潮蜜穴互相强奸太厉害要死了呜呜❤︎♡❤︎♡””
曾被千穗称为女主角的我,曾是我的黑骑士的千穗,如今都彻底成了匹配的疯狂野兽。
“千穗❤︎♡ 喜欢♡❤︎ 最喜欢千穗的蜜穴❤︎♡❤︎♡”
“玲奈♡❤︎ 喜欢❤︎♡ 最喜欢玲奈的蜜穴♡❤︎♡❤︎”
我和千穗都为彼此疯狂。疯狂到了极点。无法抑制的发热躁动的身体,渴求着对方,早已不受主人的控制。
“千穗♡❤︎♡❤︎”
“玲奈❤︎♡❤︎♡”
无法满足的恋心,强迫着已经高潮迭起的我和千穗接吻。
““爱你♡❤︎♡❤︎ 啊啊啊——————♡❤︎♡❤︎””
互相告白后,又因太过开心而同时达到高潮。感觉到和千穗是同样的心情,千穗也因和我是同样的心情而开心,甚至流下了泪水。
“不行玲奈…♡ 不要哭…❤︎♡ 我的玲奈…❤︎♡”
一边像在安慰我般低语,一边仍像野兽一样摆动腰肢,舔舐品尝我泪水的千穗。
“千穗不行…❤︎ 哭了不行…♡❤︎ 我的千穗…♡❤︎”
我也一边对千穗如此低语,一边像野兽般摆动腰肢,舔掉泪水作为回礼。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
彼此的野兽腰摆太过色情,我和千穗果然又喘息起来。
“这身体简直就像是为了被我”强”奸”而生的♡❤︎♡❤︎ 太”色”了♡❤︎♡❤︎ 要好好”反”省哦千穗❤︎♡❤︎♡”
到底要欺负千穗到何种地步才能满足,我果然还是这样质问着侵犯千穗,贪婪地享用千穗太过女性化的身体。
“这身体简直就像是为了被我”侵”犯”而生的♡❤︎♡❤︎ 你这”小”骚”货❤︎♡❤︎♡ 赎罪吧玲奈♡❤︎♡❤︎”
到底要欺负我到何种地步才能满足,千穗果然也这样质问着侵犯我,贪婪地享用我太过女性化的身体。
““这”色”情”身”体❤︎♡❤︎♡ 要好好”惩”罚”你❤︎♡❤︎♡””
内心的雄性暴露无遗。彼此将无法抑制的欲情互相倾泻,用同样淫秽的身体互相惩罚对方身体的猥亵。
用丰满的肉肉,女孩子般纤细的骨架,过于敏感的性感带,私处…。
““哦”哦”哦”对”不”起❤︎♡❤︎♡❤︎♡””
结果自然如同预料,是两败俱伤的相互道歉高潮。明明只是我擅自对千穗的身体产生欲情而烦躁,道歉的千穗却如此可爱;明明千穗也只是擅自被我撩起欲情而烦躁,向我道歉的我却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我们彼此都领悟到施虐心已被填满。
“玲奈❤︎♡ 爱”你♡❤︎♡❤︎ 结”婚吧❤︎♡❤︎♡ 成为”家”人哦❤︎♡❤︎♡”
“千穗♡❤︎ 爱”你❤︎♡❤︎♡ 结”婚吧♡❤︎♡❤︎ 两”个人”一起♡❤︎♡❤︎”
一边谄媚地撞击着腰肢,说出口的竟又是同时。在被千穗求婚的同时,我也在向千穗求婚,察觉彼此的求婚后便中断动作,欢欣不已。
““嗯”啊”啊”要”做♡❤︎♡❤︎ 最”喜欢❤︎ 要”做♡❤︎♡❤︎
结”婚吧呜呜——————❤︎♡❤︎♡””
我和千穗互相屈从于谄媚的求婚强奸,相互接纳了对方。
“千穗♡❤︎ 我的新娘❤︎♡ 我的骑士♡❤︎”
“玲奈❤︎♡ 我的丈夫♡❤︎ 我的女主角❤︎♡”
所恋之人,所爱之人,从此永远属于自己…我和千穗反复咀嚼这份喜悦,用摆动腰肢来表达。
用蜜穴和蜜穴,以开心得湿漉漉的同伴身份,噗滋噗滋♡ 咕啾咕啾❤︎ 发出淫靡的声音互相应和。交融的私处,为了求婚而稍稍延迟,开始缠绕在一起。
““啊”啊”啊”果”然”最”喜欢♡❤︎♡❤︎♡❤︎
爱”你呜呜呜呜❤︎♡❤︎♡❤︎♡””
嘎咚嘎咚♡❤︎♡❤︎ 剧烈到仿佛要坏掉的痉挛,是我和千穗彼此释放近乎崩溃的激情的余波。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沉重的水声重叠私处,彼此毫不犹豫地撞击心灵与身体。明明知道彼此高潮潮吹已经停不下来快到极限,正因如此,无论是千穗还是我,都想要两人一起彻底坏掉而无法停止。
“乳”房”好”色”哦♡❤︎♡❤︎”
“玲”奈的”玲”奈的”乳”房啊啊❤︎♡❤︎♡”
配合着互相侵犯而摇晃跳跃的乳房,也在诱惑着彼此,绝不让腰肢停止。一拥抱就能感受到的纤细身体上,过于不相称的巨乳让彼此疯狂。
““女同高潮停不下来???❤︎♡❤︎♡❤︎♡””
彼此的『女性』部位被彻底侵犯了大脑、心灵和身体,喘息的话语只剩下这些。比较柔软的肉感,比较纤细的细腻,比较满溢的色香与光泽,每一项都以两败俱伤告终,让我和千穗彼此领悟到我们从头到脚都是如此匹配。
“呐要高潮得好厉害❤︎♡❤︎♡ 脑子要飞走了因为要来了啊啊♡❤︎♡❤︎”
有种在海上遭遇海啸的船员的心情。明知和千穗互相侵犯袭来的快感中,最大的那波即将到来,却停不下腰肢。无法回头。
“我也要高潮得好厉害♡❤︎♡❤︎ 脑子绝对会堕落的高潮❤︎♡❤︎♡”
和千穗两人,被名为彼此的惊涛骇浪袭击,除了互相沉溺外别无他路的快感与兴奋。即使知道最厉害的要来了,千穗也停不下腰肢。无法回头,千穗也一样。
““快”点”高”潮”啊♡❤︎♡❤︎ 别”吊”人”胃”口❤︎♡❤︎♡ 让”我”看”阿”嘿”颜”啊♡❤︎♡❤︎””
看到彼此被逼到绝境却还在忍耐,施虐心立刻飙升到MAX。彼此都想看对方高潮的脸,明明早已濒临高潮却仍激烈摆动腰肢互相侵犯。
明明自己也在感受却互相凌辱的样子,简直就像无防御的互殴。我承受不住千穗的进攻,千穗也承受不住我的进攻,结果又是互相瞬间KO。
““嗯”哦”?❤︎♡❤︎♡ 哦”吼”哦”哦哦哦————???❤︎♡❤︎♡””
大幅后仰,如同被雷电直击般痉挛并翻着白眼的我和千穗。彼此松开作为护齿的嘴巴,一边被吹飞,一边互相喷出屈服的潮吹,宣告败北。
输给千穗是如此幸福,在几乎飞散的意识中依然自觉最喜欢千穗♡。
“千穗…♡ 喜欢…❤︎♡”
临终之言果然还是这样的话。同时从千穗那里听到的临终之言,也是这样的话。
“玲奈…❤︎喜欢…♡❤︎”
明明正在失去意识,心里依然渗透着最喜欢玲奈❤︎这样的心声。
“千穗…♡❤︎”“玲奈…♡❤︎”
倒下后仍爬行着,彼此拥抱对方下半身的我和千穗。肉肉的大腿抱起来柔软又幸福,同时就在近旁、鼻尖前女性的中枢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撩拨着情欲。
““嗯嗯❤︎♡””
被过分可爱的香气呛到,却依然没有停止,将嘴唇凑近了彼此的私处。
“嗯啊好吃…♡❤︎ 千穗口交好厉害…❤︎♡ 啊啊❤︎♡”
每次舌头滑过千穗的私处,每次阴部被千穗舔舐,我的子宫就一阵阵愉悦地收缩喘息。
“啊啊嗯好吃…❤︎♡ 玲奈的口交太棒了…♡♡ 哈啊❤︎♡”
每次亲吻我的私处,每次被我用嘴碰触,千穗的子宫也一阵阵愉悦地收缩喘息。
“千穗的爱液好好吃…❤︎♡❤︎♡ 蜜穴一缩一缩的♡❤︎♡❤︎”
「玲奈的穴汁太棒了…♡❤︎♡❤︎ 小穴酸酸麻麻停不下来❤︎♡❤︎♡」
彼此舔舐着对方最为牝臭的体液,吸吮着,欢愉着,无可救药的变态就这样存在着两个。
「还要更多❤︎♡ 舔我♡❤︎ 不许偷懒❤︎♡❤︎♡」
被最喜欢的千穗舔着让我感到幸福,不由得如此污言秽语地恳求起来。
「再多点♡❤︎ 好好舔啊❤︎♡ 不准敷衍♡❤︎♡❤︎」
同时,千穗也因被最喜欢的我舔舐而欣喜,强势地向我索求。
「「嗯嗯呜…舔…舔你啊啊啊❤︎♡❤︎♡」」
被心爱之人如此渴求,我和千穗都从心底深处向彼此屈服,爱抚变得激烈。
支配者的酥麻与被支配者的酸麻让人头脑发狂。
「嗯❤︎♡ 嗯♡ 嗯嗯呜❤︎♡❤︎♡」
「嗯嗯♡❤︎ 嗯嗯❤︎ 嗯呜♡❤︎♡❤︎」
我和千穗一边喘息一边毫不松懈,既不容许也不被容许放缓,彼此侍奉着。拼命爱抚着千穗的小穴乞求原谅的我,与拼命亲吻我的小穴乞求原谅的千穗。双方都是无比凄惨而又淫靡的雌性姿态。
「「嗯啊啊❤︎♡❤︎♡」」
虽然沉醉于彼此的爱抚,却依然继续互相侍奉。用嘴,对着最淫靡的部位。千穗是我的性奴隶,我也是千穗的性奴隶。这么一想,征服的快感与被征服的快感都难以抑制地满溢出来,我和千穗都颤抖着身体陷入狂乱。
「「嗯呜呜嗯❤︎♡❤︎ 嗯呜呜❤︎♡❤︎♡」」
摇晃着,摆动着大屁股,扭动着细腰,简直就像在互相诱惑。我觉得千穗,千穗觉得我既淫荡又可爱,性欲愈发被撩拨起来。
「千穗的小穴汁太厉害了❤︎♡ 醉了…要醉了♡❤︎♡❤︎ 脑袋一片空白了❤︎♡❤︎♡」
「玲奈的穴汁太刺激了♡❤︎ 我也要不行了…受不了了♡❤︎ 醉得晕头转向❤︎♡❤︎♡」
然后,当喝下充满下流情欲的爱液时,刺激太过强烈,我和千穗都忍耐不住了。
「「要去了♡ 太强了❤︎ 醉了❤︎♡ 要被吞没了♡❤︎♡❤︎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立刻,两人沉溺在彼此的爱液中,满脸通红,从各自的小穴喷洒出美酒般的高潮。
「嗯啊啊啊…脑袋要坏掉了❤︎♡❤︎♡」
沉醉于千穗的爱液,我更加向千穗滴下爱液。
「不要啊…脑袋要疯了…坏掉了♡❤︎♡❤︎」
沉醉于我的爱液的千穗,也向我返还更多的爱液。
这样互相用“酒”浸泡着对方想要将之融化,加上那交缠的姿态,宛如蛇一般。
「「嗯嗯呜呜❤︎♡❤︎♡」」
我和千穗用腿勾住彼此的腿,以绝不放过对方的姿态贪婪地索取。那份曾互相将对方视为女主角而疼爱的纯真去了哪里?如今毫无羞耻与犹豫地互相吞噬殆尽。
丰满的肉体交缠着,将爱液滴入对方口中,这正是酒池肉林。
「千穗…♡❤︎ 千…穗…啊…啊啊啊❤︎♡❤︎♡」
「玲奈…❤︎♡ 玲…奈…啊…啊啊啊♡❤︎♡❤︎」
完全达到极限的喘息声,在私处回响,让人更加舒服。
「互相喝穴汁也好,互相舔小穴也好,都太幸福了♡❤︎ 脑袋要疯掉了???❤︎♡❤︎♡」
互相让对方沉溺在“酒”里,用黏滑的舌头互相凌辱,都美妙至极。尖叫着抱住千穗,千穗也同时抱了回来。
「品尝与被品尝…舔舐与被舔舐…这样啊❤︎♡ 脑袋要坏掉了???♡❤︎♡❤︎」
沉醉于彼此的味道,用湿漉漉的舌头互相折磨,刺激似乎太过强烈。我和千穗一边互相拥抱着试图留住那快要飞散的意识,一边再次开始扭动腰肢,准备迎接彼此的味道和舌头带来的极乐。
啜饮爱液,品尝膣肉的,奉献又贪婪过度的互舔。我和千穗都因彼此的爱液而头脑融化、满脸通红,对彼此的劣情与爱意暴露无遗。
「千穗…要…去了♡❤︎ 千穗的舔…太…厉害…了❤︎♡❤︎♡
要…去…了…啊啊啊♡❤︎♡❤︎」
舔舐着千穗的私处,喝下她的爱液,沉醉其中的我已经濒临高潮。抽搐呻吟的私处,千穗应该也知道我快要去了吧,但过度的快感逼迫着我,让我故意喘息。
「玲奈…我也…要…去了❤︎♡ 玲奈的舔也…呜啊♡❤︎♡❤︎
要…去…了…啊啊啊❤︎♡❤︎♡」
该称之为侍奉还是强暴呢?激烈地用舌头让我喘息,饮尽爱液,沉醉的千穗也接近高潮。小穴抽搐颤抖着,连我也明白,她却故意喘息着告诉我。
「「穴…汁…太…美…味…了…忍…不…住…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因彼此的淫液而欢愉,情欲满溢无法忍耐的两人。我和千穗都对彼此雌性的部位发情过度,简直是真正的雌性发情状态。
为了让千穗濒临极限的私处更进一步,我用舌头游走其上,千穗也舔舐着我那抽搐忍耐着高潮的私处。对彼此忍耐的最后一击,让我们再次同时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彼此给予那贯穿忍耐极限的激烈爱抚。在刺激过强的口交互动中,我和千穗都感觉彼此又堕落了一步。
「我的命运对象…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女主角啊…❤︎♡❤︎♡」
依偎着我撒娇,用娇媚的女声低语的千穗。我对如此可爱的千穗,又一次湿润了阴唇。
「我也没想到命运对象…会是这么美丽的女主角啊…♡❤︎♡❤︎」
我也依偎着千穗撒娇,用娇媚的女声回应。千穗也对我投来怜爱的摇曳目光,又一次湿润了阴唇。
「乖哦乖哦❤︎ 真可爱♡ 我的玲奈❤︎♡」
「啊…啊❤︎ 啊——♡❤︎」
千穗愉快地笑着开始抚摸的,是我那已经湿透的小穴。她那纤细美丽的手,像逗弄小狗一样抚弄着我的私处。
「乖哦乖哦♡ 千穗也很美❤︎ 我的千穗♡❤︎」
「啊…啊♡ 啊啊❤︎♡」
我也开心起来,回抚千穗湿润的秘所。我纤细白皙的手,轻薄地抚弄着千穗的重要部位,像在爱抚小狗。
「「乖哦乖哦♡❤︎ 好可爱❤︎♡ 好可爱❤︎♡❤︎♡ 啊…啊…♡❤︎ 啊啊啊————❤︎♡❤︎♡」」
互相抚摸小穴的“乖哦乖哦”,又一次让我们同时高潮。一定是因为技巧和敏感度完全一致。而且互相挑逗的感觉,感觉到的部位也全都一样。
「千穗…我啊…♡ 和千穗做爱的时候…一想到我和千穗是一样的…就感到好开心…❤︎♡❤︎♡」
按捺不住的我凑近嘴唇,在旁人看来只会认为是接吻的距离,轻声低语。
千穗瞬间发出“咿呀❤︎”的声音跳起来吓了一跳,美貌像漫画里一样可爱地崩坏了。
「玲奈…我也是哦…❤︎ 和玲奈相爱的时候…发现彼此是相同的…就好开心…好幸福…♡❤︎♡❤︎」
但这次是千穗主动靠近,又在接吻的距离回以低语。
我也吓了一跳,身体“咿呀♡”地跳了一下,自己都感觉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千穗…❤︎ 喜欢我吗…?♡❤︎」
变得开心的我,一边抚摸着千穗的头发,一边又撒起娇来。与我相对的黑发,是这孩子属于我的证明。
「喜欢…♡ 玲奈…❤︎ 玲奈是怎么看我的…?❤︎♡」
千穗也如此低语,然后抚摸着我的头发反问。她在手中比对着我的头发和她自己的头发,为那完全相反的颜色而神魂颠倒。
「欸嘿嘿…❤︎ 好开心…♡ 我也喜欢千穗…❤︎」
「好开心…❤︎ 玲奈…♡❤︎」
回答后低头看向手边,我右侧的头发和千穗左侧的头发被结成了像撒娇新娘的发结。这下没法离开接吻的距离了。
那另一边的头发是自由的吗?不,这边是我绑的。为了让千穗绝对离不开我,紧紧地、牢牢地。
「玲奈…吸气…慢慢地…❤︎♡」
「嗯…♡ 千穗呼气…慢慢地…♡❤︎」
嘴唇仅有一丝接触,但并非紧密接吻的距离。这是我和千穗能分离的极限。照这样互相指示,就形成了直接吸入千穗呼出的气息的形式。
「哈啊〜………❤︎♡❤︎♡」
「嘶〜………♡❤︎♡❤︎」
甜美。可口。幸福。温暖。头脑轻飘飘地融化,我品尝着千穗的气息。
但持续吸入和持续呼出都有极限,同时交换。这次轮到千穗吸入我呼出的气息。
「嘶〜………❤︎♡❤︎♡」
「哈啊〜………♡❤︎♡❤︎」
开心。背脊舒畅。幸福。希望她多吸点。头脑依然轻飘飘软绵绵,我让千穗品尝着我的气息。
用和刚才同样的时间返还气息后,再次交换。
「玲奈…别打乱呼吸…♡ 除了我的气息,不准呼吸…❤︎♡」
「千穗也要配合…❤︎ 除了我的气息,不准呼吸…♡❤︎」
彼此的独占欲竟到如此地步,令人惊讶。两人都对空气产生嫉妒般的执着,互相拥抱着,将头发编成帘幕,试图在互相抓握的手臂上留下手印的淤青。
——用我的气息呼吸着…♡❤︎♡❤︎——
故意发出声音呼吸,是为了让对方意识到这一点。用我的气息呼吸的千穗,用千穗的气息呼吸的我,彼此互相兴奋着,但呼吸不乱。
「「……♡❤︎♡❤︎」」
这样变得除了彼此的吐息再也无法获取氧气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我不呼吸的话千穗也不能呼吸吧?♡❤︎ 千穗连呼吸都是我的东西对吧??❤︎♡❤︎♡
——我不呼吸的话玲奈也不能呼吸吧?❤︎♡ 玲奈连呼吸都是我的东西对吧??♡❤︎♡❤︎
明明在做爱时,呼吸急促的状态下屏息,很快就会到达极限。但我和千穗都因为太想欺负对方,连自己都快喘不上气都忘了,互相使坏。
——对使坏的人不给他呼吸♡
——那对使坏的你也处以窒息之刑❤︎
然后就这样接吻的话,就绝对无法呼吸了。不仅从对方那里,从外部也无法获取氧气。
——绝对无法呼吸了…♡❤︎ 我们…这样…会窒息…殉情…❤︎♡❤︎♡——
当舌头互相纠缠时,束缚力远超想象。千穗的舌头因缺氧而仿佛要杀死我般袭来,我也用舌头缠住千穗让她窒息。
宛如彼此溺毙般的痛苦与兴奋。刚想到要用鼻子呼吸,就觉得对方也在想同样的事,于是用手指捏住千穗的鼻子。
「「嗯嗯❤︎♡❤︎♡」」
果然在想同样的事。用舌头堵住彼此气管的同时,还互相捏住鼻子,我和千穗彻底不让对方呼吸。
——求饶吧❤︎ 说“请让我呼吸♡❤︎”来恳求啊♡❤︎ 认清自己是谁的东西❤︎♡❤︎♡
——来撒娇啊♡ 说“请让我呼吸❤︎♡”来献媚啊❤︎♡ 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本来就呼吸困难的两人,互相煽动着,很快就到了极限。
——头晕目眩起来了…♡❤︎♡❤︎——
不仅是痛苦,更是真切感受到生命危险迫近的感觉。
——玲奈不屈服的话我也没法呼吸了…♡❤︎
——千穗不屈服的话我也…❤︎♡
两人或许都以为对方会早一点认输,颤抖着身体痛苦挣扎。但就连头发也互相剥夺了自由,谁都逃不掉。
——玲奈…呼吸啊…❤︎♡ 玲奈不呼吸的话我也会死的…♡❤︎♡❤︎ 把肺里的氧气给我…❤︎♡❤︎♡
尽管内心尚未屈服,身体却似乎已先一步投降。唯有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不改,向我索求氧气的千穗。
——千穗快呼吸啊…♡❤︎ 要窒息了…❤︎♡❤︎♡ 在我死之前千穗快呼吸呀…♡❤︎♡❤︎
话虽如此,我的身体也早已屈服。只是还摆着一副了不起的表情,催促着千穗接受。
——再更凄惨地恳求我呀♡❤︎♡❤︎——
在这彼此都搞不清立场的催促中,我们互相这样命令着对方。
视野已经逐渐昏暗,两人都无法再顾及形象了。
——玲奈不呼吸的话会死的啊啊啊♡❤︎♡❤︎ 请快呼吸呀啊啊❤︎♡❤︎♡
——没有千穗的呼吸我也会死的啊啊啊❤︎♡❤︎♡ 请快呼吸呀啊啊♡❤︎♡❤︎
被我逼入绝境的千穗的倔强与自尊,被千穗逼入绝境的我的倔强与自尊,一同粉碎折断的声音响起。
「呼——……❤︎♡❤︎♡ 嘶——……❤︎♡❤︎♡」
「嘶——……♡❤︎♡❤︎ 呼——……♡❤︎♡❤︎」
让彼此舍弃、被迫舍弃了互相较劲的倔强,取而代之一心吸入彼此吐息的我俩。嘴唇紧紧贴合、舌尖交缠,在这种互相咬合的状态下能够呼吸,正是因为彼此完全契合、字面意义上的气息相通。
「「噗哈——…❤︎♡❤︎♡ 哈啊…♡ 哈啊…❤︎ 哈啊…♡ 哈啊…❤︎」」
得到满足的我和千穗,解放了彼此的嘴唇,像是要夺回堵塞的气息般反复粗重喘息。因为发丝纠缠无法分离,彼此的嘴唇互相喷洒着沉重而粗粝的呼吸。
「你看…玲奈…❤︎♡」
千穗也已经情动,再次将我推倒。她撩开我的刘海露出脸庞,就那样微笑着,让眼角湿润。
「玲奈……♡」
「呀啊…千穗…啊…❤︎♡」
滴落下来的,是泪水。在我正上方流下的泪水,径直瞄准我的眼眸垂落。那是千穗眼中流出的泪,被我的眼眸接住的状态。
「呵呵…好可爱…❤︎♡ 玲奈好像哭了…♡❤︎♡❤︎」
用她自己的泪水濡湿我的眼眸,千穗怜爱地抚摸着我。我也因眼中感受到的千穗的激情,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因为千穗从眼中流下的东西,正坠落在我的眼眸里。无法忍耐的我,将千穗反推回去占据了上位。
「真是的…千穗…♡❤︎」
这次轮到千穗。就那样将她反推倒,撩开她的刘海,让忍耐已久的自己的泪水扑簌簌地零落。
「千穗……❤︎」
「嗯啊…哈啊…玲奈…❤︎♡」
在千穗正上方零落的泪水,就这样落回千穗的眼眸。从我眼中流出的泪水,朝着千穗的眼眸而去。
「真的…好淫荡…♡❤︎ 千穗好像哭了…❤︎♡❤︎♡」
我明白了千穗的心情。那类似于征服感的情绪——亲手、用自己的泪水演绎出心爱之人的哭脸——正越发化作泪水溢出滑落。
用眼眸承接我眼中流下的东西,千穗也同样是心跳不已兴奋难耐的样子。
「我的眼里有玲奈的泪水…❤︎♡」
「我的眼里有千穗的泪水…♡❤︎」
即使起身,彼此接纳的喜悦也仍未消退。全身互相磨蹭,从腹部到肚脐,从上身到肩膀紧密贴合,压抑着苦闷的同时,我们再次将私密部位抵在一起试图相爱。
「玲奈…虽说是第一次…❤︎」
「千穗…再多做点…把小穴贴在一起…♡」
丰满的乳房也好,纤细的骨架也罢,都柔软无比,即使勉强紧紧相拥也丝毫不觉得痛苦。倒不如说舒服得无可救药。
就像白天在迷宫中被迫的那样,这次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意愿,全身交叠着紧抱在一起。
「「啊啊啊啊——♡❤︎♡❤︎」」
果然太过幸福,让人无法自持。我和千穗都用全身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炽热、纤细与柔软,仿佛要被字面意义上包裹着的温暖融化。
「最喜欢千穗了❤︎♡ 我爱你♡❤︎♡❤︎ 好喜欢♡❤︎ 好喜欢❤︎♡❤︎♡」
每次扭动腰肢,从口中漏出的都是爱意爆发的娇声。每当我身体跃动,每当那样喘息,千穗也会随之颤抖跳动、兴奋呻吟。
「爱玲奈♡❤︎ 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千穗也配合着扭腰,从心底漏出爱意为我喘息。每当那样被摇晃身体,每当被那样喘息,我的身体也颤抖跳动难以忍耐。
「「哈啊啊啊嗯❤︎♡❤︎♡」」
全身都像是性感带。互相揉捏的乳房、互相摩擦的腹部,甚至连相拥的手臂和大腿都变成了性器。
如今全身都已变为只为彼此相爱与被爱而存在的器官。
「乳房啊啊♡❤︎」
「玲奈的胸也啊啊❤︎♡」
丰满的胸部尤其敏感,仅仅是触碰就仿佛要达到高潮般的敏感度,我们却还在互相粗暴地揉捏着。
私密部位重叠、爱液混合的快乐,与那仿佛要跳跃出来的快感叠加,越发令人难以忍受。
「「别用胸揉胸啊啊❤︎♡❤︎♡ 啊啊啊♡❤︎♡❤︎」」
即使互相这样说,跃动的身体也无法停止。倒不如说越发激烈弹跳的身体,让乳房与乳房的揉弄更加激化。
「被全身用全身强奸了啊啊啊"啊"❤︎♡❤︎♡」
「被全身用全身强奸的是我呀"呀"♡❤︎♡❤︎」
互相侵犯、被侵犯、喘息、令其喘息,两具艳美的身体交缠。
「「别"用"小"穴"强"奸"小"穴"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ﮩ٨ـﮩﮩ٨ـﮩ٨ـﮩﮩ٨ﮩ෴ﮩ噫"呀"啊"♡❤︎♡❤︎」」
而后彼此双方,一丝不差,完全同步,双双屈服。过于女孩子气的柔嫩肌肤,彻底沉溺于彼此的色香之中。
「千穗啊啊啊"啊"♡❤︎♡❤︎」
「玲奈啊啊啊"啊"❤︎♡❤︎♡」
这样互相沉溺,也同样是无可救药的幸福。
「玲"奈"啊啊啊……❤︎♡❤︎♡」
「啊"啊"喜欢喜欢喜欢♡❤︎♡❤︎」
为我沉醉、沉溺、疯狂的千穗,也让我再次为之倾心。
「千"穗"啊啊……♡❤︎♡❤︎」
「嗯"啊"喜欢喜欢喜欢❤︎♡❤︎♡」
因千穗融化、沉溺、崩坏的我,也让千穗再次着迷。
「「啊"啊"要"去"了♡❤︎ 要"去"了❤︎♡❤︎♡」」
爱意与情欲都无法停止的两人,在激烈互相撞击腰肢的过程中很快又逼近了顶点。我快要去了,这孩子也同样感觉到了吧……这想法想必是互相的,我和千穗都越发激烈地扭动腰肢。
「玲奈"就要"去了"啊"♡❤︎♡❤︎」
「千穗"也"我也"要去了"啊"❤︎♡❤︎♡」
明明自己也高兴地扭着腰,却还要被这样追加攻势,只能一边放声哭泣一边喘息。
「「要"去了♡❤︎♡❤︎ 要"去了"啊"❤︎♡❤︎♡ 嗯"啊啊啊"♡❤︎ 一"起"去"啊啊啊"❤︎♡❤︎♡❤︎♡」」
察觉到即便哭泣也不会被放过,我和千穗都放弃了抵抗,互相接受了责罚。激烈地互相强奸、互相接纳,幸福感不断满溢无法停止。
「玲奈"♡❤︎♡❤︎」「千穗"♡❤︎♡❤︎」
即将抵达的两人,像嘶吼般呼唤对方强迫其倾听。然后在彼此绝对无法装作听不见的状态下,互相叫喊。
「「❤︎♡❤︎♡爱"你"♡❤︎♡❤︎」」
在耳中尖锐回响的彼此的话语。彼此都因为这太过喜悦、太过幸福,我和千穗都已经无法忍耐。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着向后仰去,伴随着仿佛地震般的剧烈痉挛同时达到顶点。互相喷射出如海啸般的潮吹,拖曳着唾液的银丝彻底高潮。
「嗯~啊~不行了…♡❤︎ 千穗太淫荡太可爱了…头好晕…❤︎♡❤︎♡」
「我也是啊…❤︎♡ 玲奈太下流太惹人怜爱了…头好晕…♡❤︎♡❤︎」
体力明明已经耗尽,我和千穗却仍勉强贴近那仿佛要融化的身体互相撒娇。爱意余韵中发热的身体温暖无比,依旧彼此无法分离。
「我啊…喜欢千穗女孩子的地方…可爱又最喜欢…❤︎♡」
「我也…对玲奈作为女人的地方…无可救药地怜爱…♡❤︎」
互相抚摸对方修长美丽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彼此最女性化的部位,轻声低语。
「「嗯呜……❤︎♡❤︎♡」」
两人合计倾斜90度,脖颈相交让唇与唇紧密贴合,在口腔真空状态下进行浓烈的深吻。贝壳相合的快感与烧灼大脑的强烈刺激相结合,是我和千穗相爱至灵魂深处的反作用与证明。
「明天……要加油哦…♡」
「嗯…玲奈也要一起…❤︎」
分开沾满唾液的舌头,仍用娇媚的声音互相鼓励的我们。发热的身体在力竭前夕,沉浸在那仿佛即将崩坏的余韵中。
「那么……为明天做准备吧…❤︎」
「嗯…我知道…我也是…♡」
肯定下次再高潮的话,两人都会昏过去吧。然后等醒来时,就已经是明天了。
但即使明白这点,也无法停止。无法忍耐。只想再来一次,和千穗一起。千穗的眼神也和我一样,满溢着想和我一起的欲望。
「千穗…♡ 让小豆豆硬起来吧…❤︎♡ 只想再来一次…❤︎♡❤︎♡」
「玲奈…玲奈也…❤︎ 玩弄小豆豆…♡❤︎ 再让我们彼此高潮一次吧…♡❤︎♡❤︎」
身体已经咔咔颤抖发出危险信号,但我和千穗仍用噼啪跳动的脑袋勉强活动手指。
「「嗯……♡❤︎ 呼——……❤︎♡❤︎♡」」
压抑住僵硬的身体,我对着千穗,千穗对着我,做好了被追加攻势的觉悟。然后对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明知自己也会被同样对待,举起手指,弹了下去。
「「散开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反转的临终惨叫,翻着白眼的我和千穗。彼此最脆弱的部位,仅仅是被手指弹了一下就是足以昏厥的刺激。娇弱敏感的阴核,在过强的冲击下喷涌潮吹阵阵痉挛。
「噢"…噢噢"…♡❤︎」
「噢"噢"…噢呵"…❤︎♡」
我被千穗欺负着小豆豆,千穗被我欺负着小豆豆,双双高潮的我们。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最后看到的是两败俱伤同时昏厥的彼此身影。
这种睡法,在重要日子前夕可能不太妙吧。……不过。
——明天,要加油哦。
——玲奈也要一起。
仅仅能在最后那样互诉心声,就足够好了。千穗也一定会原谅我的。
『能听见吗!? 现在,两位应该被结界阻挡着! 5秒后我将破坏那里! 请在结界再生前进入!!』
在莉莉的支援下,我和千穗所站立的地方,是昨晚被赶走的那座塔的眼前。曾经为了诱骗新手百合情侣而充满悠闲氛围的塔,如今被巨大的无人机和带炮台的监控摄像头包围,甚至布设了电磁波屏障,色情陷阱迷宫的风貌已荡然无存。
「这座塔,竟变成了那副模样…」
「持有者是谁真的很重要呢…。」
那“再靠近就宰了你”的标语,其杀气证明了那并非虚言或恐吓。
在领域一步之遥,手牵手站立的我和千穗,在领域内则有激光瞄准器忙碌地四处搜索。
『5!4!3!2!1!』
而在这边,不知从何处通过魔法让我们听到倒计时的莉莉。选择了暗属性主角的我,本能地感到了令肌肤刺痛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零! 安娜塔,手…不,勇气!莉莉丝!』
『之后就算被大家嫉妒也请不要怪罪于我哦? ……莉莉!』
于是,从全方位展开的魔法阵中,无数光线射向电磁结界,意图将其化作蜂巢。尤其从塔的另一侧,交织的双螺旋激光汹涌而来。
“我先上!后面交给你们!!”
紧接着,我们也举起圣剑,跟随率先行动的苏德闯入。另一侧,莉莉丝和莉莱想必也已进入,而玛露塔、露可、阿彻也应该从某处潜入。
『竟敢……你们这群垃圾!!但小虫子从哪儿进来都没用!!』
然而,接下来传来的却是难以分辨男女的机械音。无线电被劫持了。不知是因为进入领域,还是对方自行发现了魔术回路,总之,与莉莉丝、莉莱的连接中断了——
『既然没用,那你为何如此慌张?』
——在此之前,露可重新接上了。紧接着,从我们的左侧传来轰响与闪光,火柱冲天而起。露可点燃的狼烟吸引了无数监视摄像头,使它们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好!干得好露可!我们也快进内部!!”
“那么……”
“走吧,小千。”
遵循苏德的引领,我和千穗也冲刺起来。古旧的塔上遍布窟窿,我们正是从其中一处进入。
『我的钢铁军团靠“气味探测”!!你们休想“掌控”我的堡垒!也休想“穿行而过”!就算再“像垃圾”也没用!!』
紧接着,劫持无线电的宣告之后,轻快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千穗和我背靠背警戒四周时,出现的是恐龙人偶。确认为敌人后,我的大脑结合主线成员的在场,在它们头顶浮现出名称标签。
[章节:迅猛龙]
“这形状是什么…!?”
“不认识吗?要扑过来了!准备!”
就在苏德愣住而千穗大叫的瞬间,包围的机械恐龙们一齐跃起。
“死亡尺寸武装……大规模毁灭!!”
而它们全都在瞬间被斩落空中。
“以为我会离开雷酱身边吗……?明明是AI却这么蠢呢…!!啊哈哈哈!!!”
“你!莉莉丝的护卫怎么了!?”
在化作黑雾消散的恐龙们脚下,从阴影中现身的金发双马尾少女。我们因意外的援军而面露笑意,但苏德反而焦急地如此问道。
『请不要把我说得那么蠢…啊!?啊!?糟糕莉莱!!啊——!?』
“嗯哼…姐姐真是蠢呢…没事的哦……”
『啊好像没事了呢!』
对岸似乎也忙乱起来了。玛露塔的身影从美丽的少女,转变为那轮廓的阴影。
机械恐龙们正被那影子挥舞镰刀应对。但或许不具备本体那样的战斗力,无法消灭,只能拖延。
“阿彻!还没好吗!该往哪走!!”
『差不多该看到首领的房间了吧?阿彻。』
这期间苏德并未四处移动,稍过片刻后,和露可一同开始催促阿彻。
『哎呀,被发现了呢~你觉得在哪儿?露酱?』
『屋顶前一步……电力、魔力、指令…所有流向的源头吧。』
『正——解!就在苏德正上方,请带路吧~』
听到阿彻和露可推断出的位置,苏德也抬头望去。漆黑的天花板那头,一定发现了什么。
“这上面吗…楼梯是…不…!”
“怎么了?上去的方法的话…啊,原来如此…!”
苏德环顾四周一瞬,千穗正要冲向梯子的那一刻,包括我在内的三人都意识到了最快的手段。
“““玛露塔!!!”””
“大家真是会使唤人呢……悉数毁灭吧!孕育永恒、培育久远的万物终点!†审判之日†!!”
紧接着玛露塔那令人怀念的咏唱,天花板被开了个大洞。顺便往洞里投出暗属性锁镰,刺入了目标楼层正下方。
“上去了!抓住玛露塔!安全由我来确保!!”
在苏德的指挥下,三位成年女性紧贴着她,玛露塔拉近锁镰,以华丽的钢丝动作跃起。苏德举起的圣剑光芒四射,弹开飞来的激光和箭矢。
『你们对注定失败的使命“不会感到厌倦吗”?真是成了我“碍眼的存在”啊…!!』
“嘎…咕哦哦哦哦哦!!”
[章节:暴龙]
落地迎接我们的,是城主的怨言和一头暴龙。
“这家伙交给我们!快上去!”
苏德举起圣剑,玛露塔与影子互换。我们也点头转身,注意到了另一只暴龙的存在。
“不行!这边也有!”
“遗憾,但那种方法似乎行不通呢”
『以为我会允许哪怕一点点那种事吗!蠢货!!』
机械结构暴露无遗的姿态,若是接近方式错误,光是擦过就可能被卷入其中。我和千穗并肩拔剑,一同刺出。
“赎清你的罪孽!!”
“天罚降临!!”
下方千穗、上方我的魔法张开了獠牙。即使被光与暗的奔流夹击,巨大的龙仍不停止突进。
“唔…!”“真是…!”
翻滚避开后,它似乎一时失去了我们的踪影。趁其启动时的空隙,这次我们从左右两侧挥剑追击。
“斩…断!!”
“坠落吧!!”
缠绕光与暗魔力的刀刃,即便被刚铁铠甲阻挡,也确实在内部累积着伤害。
“这就是报应!!”“消散吧!!”
挥下反击之刃,黑白相反的魔力引发激烈的火花。
“嘎呜”
“唔…!!”
然而仅被单脚轻轻一扫,千穗的身体就遭受了强烈冲击。确认她跌坐在地勉强支撑后,巨大的下颌对准了我。
“嘎啊!!!”
“天真!!”
与首日不同。不会再被击中。在最后一刻闪避的同时挥出一刀,追击的獠牙用剑挡下。
“咕呜呜…!!”
即便无法弹回,只要能防住追击,就能创造一瞬空隙。但对方并未松口,企图连人带剑将我咬碎。
手臂嘎吱作响,剑身倾斜。面对如此巨大的对手,何况是钢铁怪物,不可能在力量上取胜。
“啊…!?!”
用肩膀支撑剑,全力保护身体。獠牙已在眼前。若非仅为杀伤我们而造的机械,这距离几乎唾手可得。要被吃了…!!就在觉悟的瞬间。
“散开…!!”
伴随着闪光,迫近的下颌被弹开。余波中,长长的黑发翩翩飞舞。
“小千…!”
“站起来!准备!蕾!!”
被再度逼入绝境的我,被黑发的骑士拯救了。
“嗯…明白!”
听从指示我也起身,与千穗一同举剑。
“就用这一击…”
“因果报应的惩罚…”
我大幅挥起剑,千穗则杂乱地斩击。心脏颤栗的灵气汇聚于剑上,将我的剑染为黑色,千穗的剑染为白色。
呼唤死亡的黑暗与正义之光,击打在巨大机械人偶的心脏所在的那一点。
“沉没吧!!”
“刻印吧!!”
兹嘎啊啊嗯!!!
互相携带相反魔力的斩击,在一处释放并相互排斥,产生了远非我与千穗斩击简单相加所能比拟的威力的爆炸。
“如何!败北的滋味!!”
千穗说出不符合她风格的台词,将剑指向爆炸的烟雾。从中出现的,是巨大而锐利的刀刃。
“什么——!?”
“呜哇啊啊啊!?”
千穗瞬间举剑抵挡,却被压倒,连我一同被撞飞。
“咕…啊…!玲奈…!没事吗…!?”
“我没事但千穗…!?被直接击中了吧…!?”
然而即使被撞飞,千穗担心的是我,我担心的是千穗。
“用剑挡住了所以没重伤!但到底中了什么…”
确认彼此无恙的同时,千穗瞪视着仍藏身烟雾中的恐龙。
尘埃落定后现身的,是将我们撞飞的巨大刀刃,以及举着它的恐龙身影。
咔嚓咔嚓,细小的前肢展开变得锐利而修长,从根部生出更细更锐的刀刃加以整合强化。那细小的前肢,瞬间化作了银色闪光的双剑。
“双手变成剑…!?这家伙…!!”
“不对!刚才撞飞我们的是尾巴!!”
变化为巨大日本刀的尾巴大幅弯曲,本体侧身一边瞪视我们一边灵巧地调整刀尖。加之前肢锐利的双刀,构成了人类无法实现的三刀流架势。
『对于充满遗传极限的人类来说,是无法想象的模样吧?如何!我终极的设计!!去死吧!!』
“咕哦哦哦哦!!”
它就这样冲来,尾巴的刀笔直刺出。我向左、千穗向右闪避,分别被前肢的双剑和回击的刀阻拦。
“这家伙!!”
“呜哇!!”
即使用剑格挡也被弹开,露出破绽之处将遭致命一击。它翻身向千穗挥出双剑斩击,同时向我刺出尾巴的大剑。
“唔…!!”
“啊…!?”
甚至无法用剑抵挡,尖叫着被撞飞。莉莱和露可的魔法正逐渐治愈伤口,但持钢剑的怪物已准备好进一步追击。双剑?尾巴?会来什么?
“嘎哦哦!!”
刺向犹豫的我的,是它那特有的下颌与獠牙。
“不要!!”
瞬间挥剑弹开的獠牙,在我身旁的地板开了洞,似乎贯穿到了下层。深深刺入的獠牙无法拔出,暴龙正试图连地板一同抬起脸。
“千穗!!就是现在!!”
“射杀…!!”
巧妙踩住以免被锐利的尾巴刀刃斩到,随即翻滚到我身边的千穗。我也立刻起身,再度两人一同举剑。
““讨伐吧!!””
击打的目标,是无防备的头部。大幅挥起的剑,被两人胡乱地挥舞。
“吃我一击啊啊啊——!!”
两人纷乱舞动的斩击,果然在同一伤口处相互排斥,产生协同效应引发爆炸。
承受无数斩击与追加爆炸的同时,暴龙拼命试图抬起头。我与千穗以双人华尔兹之势,瞄准给予最后一击。这是一场速度的较量。
“咕哦哦!!”
比力竭快一瞬,獠牙被拔出。如同拔刀的武士,那獠牙闪烁光芒,迫近而来。
“到此…”“结束了!!”
我与千穗也各自挥剑迎击。目标是鼻尖,对准那赤红的闪光。
先一步将刀刃送达的,是我们。
咚嘎哦哦嗯!!叭嘎哦哦哦哦嗯!!!
伴随轰响,脸部上半被炸飞,恐龙停止了功能。稍后,莉莱她们的通讯传来。
『漂亮的战斗呢!我们也遭遇了同样的敌人!!』
“看到了吧!?敌人的弱点是头部!瞄准它!!”
『敌人的弱点似乎是头部!请击碎或剥离使其无力化!!』
千穗的喊叫被莉莱复述,露可紧随其后。
『我们也与同样的敌人接战了!优先排除!』
其他成员似乎也登上了这家伙出现的楼层。回头望去,苏德和玛露塔也似乎能对付恐龙。
“偏偏是头部…哈啊!!”
“被咬着的时候真麻烦呢……遍及一切的宵暗之刃啊!!贯穿一切…”
边说边看两人也击破了敌人,我与千穗寻找通往上层之路。四周有狭窄通道,分不清哪些是上行哪些是下行。
千穗和我得出相同结论,我试图靠近苏德他们。
“无论从哪走,在敌阵分散都很危险…!”
“先会合…唔!?”
然后,它被无数的钢丝封闭。化为临时铁丝网的那东西,带着滞后的电磁波将我和千穗隔离起来。
『此地“禁止通行”!!唯有尔等“格杀勿论”!!!』
「可恶…」
「真是的~!!」
包围了被隔离的我们的,不只是无数钢丝。
察觉到开始弥漫的异样臭味,一滴冷汗落下。
「……!!」
「这股气味是……!!」
千穗倒吸一口气,紧接着我也有所察觉。
『游戏时间“结束”了!好戏“从现在”开始……』
周围散发异臭的气体,一齐开始裹上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的火焰,将手伸向了我和千穗。
我们的身体,被如同爆炸般点燃的火焰所包围。
「糟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穗低语,视野染成鲜红的瞬间。莉莉与莉莉丝的尖叫,与爆炎一同刺痛耳膜。
「完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呢喃,滚烫的冲击波触及皮肤的瞬间。我们被刺眼的光芒包围了。
就在火焰即将吞噬两人前,保护我们免于火舌的是炫目的光芒。是莉莉与莉莉丝的魔法。
『哼…你们的“那种把戏”不过是在拖延“不可避免之事”罢了!!』
听见城主的抱怨,才终于意识到我们免于烧死。紧接着保护了我们的魔法,径直朝着天花板延伸而去。
『哈…!!』
不像机械发出的呜咽。对面似乎也察觉到了。
『“只是为了灭掉我点的火”…!!“就用了魔术吗”!!糟了…!!』
『玲奈小姐!千穗小姐!请快过去!!』
『看到了哦…你的位置是!!』
升起的光柱,贯穿了位于上层的城主。
『咦诶诶诶诶诶诶————?????!!!』
凭借与人类声音截然不同的尖叫,得知两人的魔法确实命中了目标。
「咕…咕呜…!!竟敢…竟敢…竟敢…」
我们被光柱如同电梯般运载着,抵达了上层。望去,只见那个机械骑手正捂着腹部蜷缩着。
「竟敢!冲着我来!!你这肮脏的蠢货啊啊啊——!!!」
是还没完全修复好吗,暴露在外的体内结构正被皮肤逐一覆盖。维持着那副惨状,它朝着我们袭来。
「休想逃!」
「太天真了!」
但我们的能力,也因莉莉丝她们的魔法而提升。还不至于反应不及被抓到摔打。
「是那些家伙的“能力”吗…!“狂妄”…!!」
骑手徒手接下并挡住了逼近我们脖子的迎击。再生的皮肤覆盖住圆形眼球周围,逐渐恢复到原来人类般的样貌。
「「岂会让你得逞!!」」
我和玲奈同时踏前一步。两人的剑更深地刻入那只手臂,刀刃直逼头部。
瞬间。尖锐的马达声轰鸣,无数的冲击将我们的剑击飞弹开。是爪子。
就在仿佛野兽嚎叫般的异质声音之后,那家伙用爪子胡乱击打我们的剑并弹开。然后又拉开距离,仿佛重力错乱般以脚抵着天花板站立。
「咕…啊……」
是因为我和玲奈的剑撕开了伤口吗,正在愈合的伤口反而扩大了。黑暗与光明,玲奈和我的斩击似乎仅仅接触就会有效果。
「修复那道伤需要多少秒?2秒?还是3秒?」
「在那之前打倒你……!不会让你袭击莉莉她们的城市!!」
对方也单手捂着脸,从天花板上走过来。从足迹看,似乎是将脚尖变尖,像钩爪一样刺入天花板行走。
「我说过了……」
「嗯?」
终于进入对方的攻击距离。摆好剑势,准备应对攻击。第一次冲刺,那家伙首先来到了我们面前。
「‘应该说过’没有第二次才对!!对你们!!‘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无法东山再起!!」
紧接着在第二次冲刺时绕到背后,朝着玲奈的脖子挥出手刀。
「哼!」
我弹开的瞬间它便消失踪影,这次是从我背后。
「呀!」
玲奈弹开它的攻击,与先前我的斩击叠加产生爆炸。左手应该废了才对。
「咕啊……」
它瞬间畏缩了。但没有可乘之机让我们挥剑追击,立刻又消失踪影站到了我和玲奈背后。
再次响起分不清是野兽低吼还是耳鸣的机械音。那家伙用双手的手刀同时袭向我和玲奈两人。明明应该废掉了一只手才对。
「不妙…」
「呃…!」
我们瞬间向前躲避,避开手刀。同时被切入两人死角便无法防御。但现在的我们,若是回避的话,似乎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到。
「‘以为无法防御但回避来得及’吗?」
然而,仿佛在嘲弄我们的安心,自称奇点的机械城主无畏地笑了。
「什么?…咕啊…!?」
「诶…啊啊…!?」
紧接着下一秒,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伤,玲奈的肩上则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割伤。
「超越人体的‘反应速度’!以为能‘跟上’本大爷一点点吗?蠢货!!」
骑手指着我们,左右瞬移炫耀其速度。带有齿轮的靴子时隐时现,每次现身其上身都变换着姿势。
「还有那个‘爆炸’!!有点不妙啊…伤口上仿佛在‘互相残杀’一样…不,是在‘相爱’吗…?呵呵」
看去,左臂已换成全新的,它正握着那只旧的、爆炸过的左手。被扔掉滚落的手臂上,刻着我和玲奈斩击留下的心形图案。难道是故意这样承受的吗?
「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再中招’。因为‘学习’过了。‘同时承受’你们的攻击,或者‘在同一个部位中招’…‘这种事不会再有了’」
「恶趣味的家伙…」
我低语,下意识地靠近玲奈。玲奈也靠了过来,肩膀相触。必须保护她…看来,这么想的不止我一个。
『二位!请坚持10秒!直到我们赶上来!!』
传来莉莉的声音。紧接着,阿切和露可说。
『最快的是咱和阿切呀!在那之前撑住啊!!』
『只需要忍耐一小会儿哦~?加油好吗?』
听着魔力通讯中传来的话语,我们安下心来,同时我和玲奈也将剑指向那个刻意用手指按着耳朵的敌人。
「……‘7秒’。‘7秒’是本大爷能陪你们‘玩耍的时间’。」
「那3秒之后连阿切她们也一并打倒?」
听我这么问,骑手又愉快地扭动身体,紧接着,瞬移一步站到了前方。
「‘打倒’…?呵呵呵…正确来说是‘杀死’!」
玲奈握剑的手用力了。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我感觉到心跳正为战斗做着准备。
「不会让你得逞。绝不会让你杀死任何人。千穗也好,大家也好。」
我也配合着将剑重叠,随即两人一同摆好架势。
「哼!!」
再次消失又出现,敌人已近在眼前。贯手瞄准我的躯干刺出,我急忙下劈的剑被它的肩膀挡住。我的身体保护了玲奈,她的剑才没被夹住刺中。
「咕呜…!呃…!」
但我被击飞,玲奈的剑也折断了。看着只剩一半长度的剑,机械之王不再将她视为威胁。
它径直朝被击飞的我走来。下一次攻击肯定躲不开了。
「…!!」
我也立刻弃剑,从外套怀中拔出藏好的东西。
瞄准分毫不差逼近的敌人,扣动扳机。
「你那贫弱的‘尝试’也只是在‘拖延’死期……全世界‘终将属于本大爷’……」
它闪避,我瞄准,扣动扳机。它再闪避,我再扣动。再扣动。因为魔法箭太慢而开枪射击,但这或许也是徒劳。
所有子弹都被左右晃动、仿佛连存在本身都错位的非人动作所躲过,击穿了虚空,不知不觉间射程已迫近到比剑更短。
「‘以为用这种东西就能‘打倒’吗?’」
从莉莉丝那里借来的手枪从我手中消失,以教科书般分解的状态掉在地上。
「呃…!!」
「哇啊啊啊!!!」
但是玲奈的决死斩击,瞬间让那家伙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大概是没想到会被折断的剑砍中吧。
机会来了。不能错过这个时机。仿佛时间变慢了一般。机械之王的迅捷动作显得缓慢,我和玲奈则更慢。以近乎静止的缓慢动作,我也双手取出了藏着的另‘两把’武器,对准了它。
「灭杀!!」
挥出的是,一对双剑。而且,是比刚才的剑更为锋利、能留下更深伤痕的名刀。
「咕啊啊啊!为什么!你应该‘已经丢弃了’带进来的所有武器才对…!!」
城主捂住被玲奈砍伤的左肩,我留下的X形伤口处仿佛漏电般流血。从口气来看,我们的装备恐怕早已被它掌握。
「啊,‘带进来的武器’…是吧。」
心中虽感战栗,但还是这么回答,并把备用剑递给玲奈。稍有些大但玲奈应该能用。看,挺像样的。
「哈!!」
我双手握着的双剑,以及玲奈如高举般架在身后的大剑,想必是它眼熟之物吧。因为那是刚才就地取材弄来的。
「‘本大爷设计的剑’啊啊啊!!‘原来被你们夺走了’…那个时候!!」
它似乎察觉到了。我和玲奈拿着的,正是先前从那只恐龙装备上剥取带来的东西。
「那道伤痕,就当作是你派来的那家伙的回礼吧。」
「那爆炸也是那孩子送你的礼物哦,奇点。」
紧接着下一秒,玲奈砍在肩上的伤和我留在躯干上的伤相互吸引,交汇了。
咚咕嗡嗡嗡!!!这次的爆炸更为剧烈。是因为被拖延而更强烈地相互吸引、产生反应了吗?
「你们这些家伙啊啊啊啊——————!!!」
终于对方也到了临界点。但是,时间已经争取够了。
「随机应变做得不错嘛,稻魂千穗。南玲奈。」
「很努力了呢♫」
经过魔术强化的铁箭飞来。其速度、精度和威力之大,足以将我们两人合力才勉强造成伤害的机械之主一击击飞。
「糟了!!‘时间到了’…!」
「机械竟会忘记预定,还真是讽刺呢。」
刺入的箭上显现出冰之玫瑰,束缚住机械构造的身体。我们趁此间隙逼近,举起了新入手的剑。
「「消散吧!!」」
两人合力的斩击,贯穿了动弹不得的一瞬。同时,击打在了同一个位置。
伴随着确实的手感后跳,我们注视着爆炸。烟雾弥漫,遮蔽了理应倒下的敌人的身影。
「剩下的4人‘马上也会上来’吧…真该早点把你们‘杀掉’的……」
「失策了呢。」「结束了哦。」
与同情般的台词相反,我和玲奈的声音都因即将开始的最终战而彻底进入了战斗模式。
「结束?……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与之相对,机械之王奇点开始嘎嘎作响地变形。
「特異点 ( 本大爷)才刚刚开始啊!!!」
左臂缠上包裹电磁波的钢丝,右臂变为巨剑。连腿部也开始变形,越来越脱离人形,完成蜕变。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持续落雷,又像是野兽的临终哀嚎,亦或是机械超频运转的声音。
从我和玲奈的视野中,露可和阿切,以及机械之主消失了。
『咦?露可和阿切去哪里了!?』
『没能守住…!!』
从莉莉丝和穗德的话语中,明白两人已不可能重返战线。仅仅一瞬间。
「久等了……呀」
如同死神般现身的玛尔塔,也突然消失了身影。在此期间,奇点除了微弱的脚步声外,甚至未留下任何痕迹。
「不妙…已经用眼睛追不上了!莉莉的魔法也快失效了…」
“那样的话就……结束了……?”
而就在玲奈如此低语的瞬间,下一个消失的是玲奈。
“啊啊,是啊。‘来结束吧’。”
将她抓起举起的,是那个姿态。双腿扭曲成如动物般与人体不相称的形状,缠绕着漏电的电线闪闪发光的机械之神。
玲奈被特意用拳头打飞,顺着地面爬来的电线。
“等——”
我试图踏入救她,这次轮到我被沉重的斩击吹飞。
不仅是颈部,全身都能被吹飞可谓不幸中的万幸。然而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撞到墙上,就那样无力地滑落。
“人类通过与他人‘同步’而‘惊慌失措丧失集中力’!!那就是你们的‘极限’!!”
究竟把消失的成员弄到哪里去了呢。在思考的间隙,那家伙一边凝视着虚空,一边继续对着我和玲奈说道。
“但没必要责怪自己!”
如果只是杀掉,就没必要移动。难道移动本身就是目的?如果是这样,那为何……没错,只把我们两人困住应该有意义。
“能停止心脏‘跳动’吗!!有能阻止‘指甲生长’的人类吗!!生物的身体‘充满极限’!!”
『玲奈大人!千穗大人!』
『无法前去救援!两位所在的位置被完全隔离了!!』
听到的声音让我确信。这家伙的目的,不只是要杀我和玲奈。它在等待什么。所以才想用‘7秒’之类的来戏耍。
『请快逃!!』
『请快逃!快点!!!』
如果是机械,不会抱着杀人的目的做这种事。那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机械,如果是机械,如果是AI……。
“你的目的是……让我们超越极限吧?”
“!!”
半是虚张声势、近乎瞎猜的推测说了出来。从反应来看似乎猜对了。
“你想让我们超越极限……并收集那个数据。不对吗?”
“哼……那又怎样?你们接下来就要死了。连同无力守护的城镇一起。”
回来的却是偷换概念。正中靶心。
“人类的身体充满极限……那么人类就没有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地方吗?”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当然没有’!无限的可能性除了我的‘机器学习’之外还存在吗!!”
“哦……那么用你那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头脑,能明白你的败因吗?还是不明白?”
“败因‘只存在于败者身上’!!我的字典里‘没有注册’”
在争论的间隙,为玲奈争取理解的时间。差不多该注意到了吧。对我发现的胜机。对充分利用那家伙给予的机会、超越那家伙的手段。
“也就是说‘不知道’对吧。”
“你说什么……!!我没有不知道的事!!一件都没有!!就连这个世界的真理!!”
站起身将玲奈纳入视野边缘,她似乎也注意到了。站起身,瞪视着咆哮的机械兵。
“那你说说看?这个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打个比方的话是什么?”
“是极限!由有限之物构成的有限!这就是世界!!然后我创造的是……”
像是要打断反驳的话语,玲奈断言道。
“不对哦。世界是永远燃烧的火焰。是由火焰构成的。不断持续变化,却又由不灭不变这种矛盾的调和所构成……”
“而且我从未傲慢地认为自己全知全能。与你这种连无知自觉都没有的愚者不同。”
像是要斩断咆哮的胡言乱语,我断言道。
人类唯一拥有的无限之物,在我和玲奈身后显现身姿。从呼唤死亡的黑暗中现身的漆黑骑士,与正义之光诞生的虚幻而锐利的银发女主角。
“帕林特洛波斯·哈尔摩尼艾!!”
“艾罗内亚!!”
呐喊的同时,紫炎将一切燃烧殆尽。
朦胧的“可能性”之姿,作为“真理”显现。
玲奈之心所诞生的、背负弓箭、架起大剑的黑骑士,帕林特洛波斯·哈尔摩尼艾。
我之心所诞生的、有着狐狸般的头部、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双剑剑士,艾罗内亚。
两者在那极度女性化的背上所背负的,是平衡的天平。
“根源 ( アルケー)!”
“狐火 ( キツネビ)!”
两人的天平左右对称地倾斜。玲奈的灵魂拉弓,我的灵魂刺出右手的剑。接着从各自的剑尖与弓中,紫炎被射出。
“刚才的回礼吗?真是蠢啊……!”
然而即使身体被烧灼,机械之神仍拂开火焰将伤害降到最低。然后瞪视着我们,如宣战般踏入。
“玲奈……正义 ( わたし)喜欢平等之物。对所有生命平等降临之物。”
“千穗……死神 ( わたし)喜欢绝对之物。对所有人类下达绝对判决之物。”
我与玲奈斜视着那样的机神,如此低语并握住彼此的手。两人重叠持剑,将两者都对准同一个敌人。两人的灵魂也互相握住持剑的手,将两把剑重叠刺出。
““正死相反终着点 ( アウフヘーベン)!!””
我与玲奈的灵魂相互碰撞、厮杀、相爱之后。庞大的魔力与魔力相反引发的爆炸,连同塔楼将机神吞噬。
那简直像是,针对世界的斩击相互碰撞。制裁世界威力的剑,与杀死世界威力的剑,相互碰撞升华后到达的终点。
“要恨就恨吧”
“尽情地恨吧……”
目睹黑白波动相互爆发、相互抹消,我低语道。Boss怎么样了。
光与暗逐渐淡薄,即将显露其残骸……在那里看到的,只有地面和虚空。
“没能彻底杀掉……!莉莉丝!莉莱!”
“不行!大家!被它逃了!!”
别说彻底杀掉了,连那速度极快的家伙都跟丢了。面对绝望的状况忍不住大喊,莉莱的魔法指示出塔楼外、通往城镇的道路。
『敌人正往城镇方向逃亡……不,正在侵略!伤势严重!别放过它!!』
瞬间玲奈灵魂的权限击碎了墙壁。看到的是,率领无数机械军团、骑在马上那家伙的身影。
全身隐约可见爆破的伤痕,一条腿缺失,头部只用头盔暂时遮掩。越过肩膀监视这边的侧脸上,龟裂般的皮肤勉强附着着。
“追!”
“走吧”
跳下逐渐崩坏的塔楼,凭灵魂权限着地。一边回避对肉体的伤害,一边将剑指向军团的末尾。
“百鬼夜行 ( ヒャッキヤコウ)……!!”
“万物根源 ( ト・アペイロン)……!!”
无数的火焰从背后出现,一齐向军团突击。我的火焰变形为狐型,玲奈的则组成描绘无限般的队列,将钢铁军团化为铁屑。
“看来刚才也只是极少数。上来吧!”
会合的露可抛出南瓜,用魔法制作出即成的战斗马车。全员乘上奔驰,立刻追上了军团。
“已经来不及了吧?在城镇迎击!?”
“大概会那样吧……”
阿尔谢和玛尔塔都对行军超出预期的速度感到焦虑。追上就用魔法击溃,但始终追不上领头部队。
马的速度,与那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无法相提并论。但与我熟知的马速度也颇为不同。从塔楼到城镇步行也能轻松到达的距离,转瞬间就奔驰而过。
“这样下去的话……!!”
“啧……”
机械驱动的魔手,正伸向莉莉丝她们的城镇。
行军以无暇犹豫的速度,正要向我们城镇露出獠牙。即使是我和千穗觉醒的新力量,面对这种数量的敌人也无能为力。
对莉莱和莉莉丝,甚至对阿尔谢也一时没有答案。而打破这绝望沉默的,是苏德。
“我去。”
“不行啊!?对方是军团哦!?。”
银发圣骑士这样登上马车屋顶时,莉莉丝伸出手想阻止。
“别管。”
抓住那只手按下的是千穗。
“这份恩情……哈啊!!”
苏德也立刻离去,莉莉丝露出茫然的表情后抓住了千穗。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苏德,一个人对付这种数量也……”
但在抱怨完之前,千穗开口道。
“我们一边追赶一边与它们战斗。苏德以迎击的形式与它们战斗。也就是说——”
“——形成夹击之势呢。”
我这样接上话,莉莉丝也点点头,交给我们某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给二位的护身符。”
““眩晕手榴弹……””
“还有这个。”
““手枪……””
完全是完全不配奇幻世界风格的、现代武器的一角。
特意在这种时机托付这些,意味着什么。我也带着千穗站上马车屋顶,将护身符收在怀中面向前方。
“谢谢莉莉丝!我们出发了!”
“原来如此……嘛,确实会这样呢……没办法。”
目标是前方,对圣骑士剑闪的支援。紧握着千穗的手,我朝着稍前方的圣骑士奔去。不会让它对我们的城镇为所欲为。
“我说过让你这样的骑士别管吧。”
“你们来了吗……!!该说什么好……!!!”
到达时,苏德早已在战斗中。保持着些许距离的骑手,就是那个奇点吧。不打算下来吗。我和玲奈造成的伤害似乎比看上去更深。
用盾牌般的头部冲撞的,是以三角龙为原型吧。弹开并斩杀着所有攻击,银发圣骑士用剑指向军团的支配者。
“只要斩杀那家伙,军团就会停止……对吧!?”
“啊,恐怕是。毕竟操纵这些家伙全体的就是那家伙吧。”
“诶?手动?手动操作?”
“从它的性格来看,不可能不亲自率领。因为不会成为自己的功劳。”
“嘿……犯罪心理学?”
“谁知道呢……”
轻松交谈的间隙,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逼近的敌人。后方莉莉丝她们正在逼近。只要坚守这里,决胜的时刻必定来临。
意识到必须改变局势的是哪边吧。骑手看了我们一会儿,突然改变了方向。
“逃走了!追!!”
“但是这里……!!”
“援军马上就到!别放过!!”
苏德这样催促我们,但把这里完全交给它对付这个军团真的好吗。犹豫之际,玲奈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马,借用一下!!”
“嗯!莉莉丝也不会抱怨的!”
就这样让我骑上看似高贵的白马,自己骑上青白色的马前进的玲奈。行军的主人,正像是引诱般在巷弄中缓缓奔驰。
『没错追来吧……计划 ( プラン)已经准备好了……』
特意对我们说的,是宣告还是虚张声势。
从齿轮驱动的马身上,不断传来平滑的旋转声。额头的小齿轮高速旋转,反射着闪烁的阳光。
“虚张声势?以为我们不会放弃城镇吗?”
“我认识的苏德,能毫不费力地守住那种程度。”
两人这样回答的同时,对主线中培养的羁绊隐约涌起的阴暗感情,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追赶骑手不久后接近。现在大概30米吧。本能地将手伸入怀中感知手枪射程只差一点时,那家伙也将迟钝的光芒对准了我们。
『宰了你们……!!』
不知从哪弄来的,机械之神将左轮手枪,而且在这个距离对准我们。然后扣动扳机,转轮转动的声音响了六次。
“千穗!!”
“我就觉得会这样!!”
铠甲的缝隙间精准地穿出的六个孔洞,被事先施加的魔法逐渐治愈。不过,我确实感觉到保护我们的魔力有所减弱。
与对面始终以机械般恒定速度奔跑不同,这边的马是依靠血肉与生命驱动的。如果我和玲奈慌乱失措,它也会随之脚步踉跄。
“在干什么!看前面!”
“去拯救城镇!快跑!”
一旦放过就再也追不上了。或许是察觉到我们减速而加速了,距离比预想拉得更开。就要转过拐角了。
但这个距离,对方应该无法攻击才对……正这么想时,就在毫无防备转过拐角的瞬间。
“糟了……”
头顶上方,那听过无数次的刺耳噪音撕裂耳膜。伴随着比恐龙咆哮、比机枪启动声更充满杀意的驱动音,手刀同时朝我和玲奈劈下。
“嘎啊——!?”
“呜哇啊啊——!??”
我的背部被深深撕裂,玲奈则被砍得支离破碎、坠下马来。
多亏魔术的护盾,两人都只受到机械爪造成的撕裂伤。
“玲…啊——!!”
就在我也为保护玲奈而停住动作的瞬间,这次锐利的手刀贯穿了我的脖颈。
“‘犹豫’了吧!这样一来就‘即死’一人了!!剩下的‘只有你了’!!”
幸亏看不见的剑在刹那间挡下了这一击,受到的伤害仅为冲击。我也被击落马鞍的同时,将剑对准机神的背部。绝不能允许它追击玲奈。
“艾罗涅亚…!!”
守护我脖颈的剑再次实体化,在下坠中由肩膀将我托住,身着礼服的狐首丽人代替我刺出了剑。
与玲奈一模一样的银发飘扬,白银的剑光贯穿了钢铁的身躯。
尖锐如惨叫的机械音响起,证明了我的剑确实展现了威力。
“你这家伙…!!”
“会死的是你…!!”
就在它转向我的瞬间,这次从玲奈背后显现出收束大剑的黑骑士。
头盔下溢出的黑发摇曳,这次漆黑的剑光刺穿了机械之王。
“咕啊啊…!!?”
仿佛追击呻吟的敌人,丽人与骑士同时举起剑。剑刚拔出,奇点便消失无踪,下一刻已再度骑在马上。
留给我和玲奈无数飞刀作为临别礼物。
“什么——!?!”
“就那一瞬间…!?!”
刹那间探出身去的两个灵魂权限,弹开并击落了那些飞刀。但仍有几把漏过,在面具和铠甲头盔上留下伤痕。
“可恶…追上去!玲!!”
脸颊滴着血,我也回到马上,用剑指向消失的机神残影。玲奈也点头再次上马,开始让黑骑士拉弓。
“不知道能射到多远…哈尔莫尼埃…!”
“原来如此…能命中吗?”
“因为是我的黑骑士嘛…!!”
收束的箭矢上,凝聚着令背脊僵硬的魔力。如同死亡本身化作箭矢的冰冷一击,向逃窜的马背之王露出獠牙。
试图躲避却自动追踪、迫近背后的箭矢,其杀意之浓连玲奈自己所乘的马匹都为之色变。
『无用无用』
机械之王也不得不切断中箭的手臂。它立刻换上替代品,瞥了一眼连存在本身都已消失的旧臂——奇点。
“虽然命中了…”
“要射到它替身用尽为止吗?”
“不,不行。瞄准的必须是能必杀的时刻。”
一边与玲奈商议,我始终紧盯着逃窜的骑手。因为那表情正无畏地、且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
它做出不像机械的抱头动作,人造嘴角上扬仿佛在为什么而高兴。即便知晓玲奈箭矢的危险性,依然如此。
这份异样感让我再次感到背脊战栗的不协调。但玲奈依旧稳稳地瞄准着箭矢。
“……就是现在!”
射出箭矢的瞬间,正是它在拐角消失踪影的时刻。原本打算射穿建筑、狙杀前方的骑手吧。但射出的箭矢只穿透了残影,取而代之的是我们被从马上拽落。
“张开了钢丝…!?”
或许是不想伤害马匹,只有我和玲奈被电磁波构成的墙壁挂住。不知从何而来的电流窜过,麻痹的身体连采取受身姿势都做不到。
“滋滋作痛…呜…”
玲奈也呻吟着再次上马,我也继续追赶。
“刚才的飞刀也是,为什么突然出现…!?它到底做了什么…?”
那无畏笑容的理由一定在于此。并非仅仅是速度快。简直就像在一瞬间完成了回避与攻击,我们的攻击落空与遭到反击是‘同时’发生的。
“……时间停止…?”
对这不合常理的理由,玲奈察觉到了。
“恐怕是吧…而且那就是对方学会的能力……”
我紧接着如此回应,却让提出这想法的玲奈歪起了头。
“你也没有确证吧?刑警的直觉?”
“至少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嗯哼。”
或许不该贸然确信,但从状况来看也不至于太离谱。继续策马奔跑,追赶着始终保持若即若离距离的骑手。
“来到这里,你已经‘不可能’返回城镇了…!”
“被逼入绝境的是你这边。”
局势已不再是会因威胁而动摇的状况了。淡紫色的结界立刻包裹了我们所在的狭窄小巷。
『干得好。在那里暂且困住它。我们这就过去。』
“不。这家伙就在这里解决。”
如此回应卢可的话语,踏入单向通行的结界。然后再次将枪口对准似乎尚未把握状况的机械。
“接招吧!”
“谁要…!!”
每扣动一次扳机,狭窄结界内那家伙的身影便左右消失又出现。是在观察我的手指动作吗?它左手横向伸出、似乎准备着什么,以看似步行却绝非普通步行的速度逼近。
“世界的‘极限’已近在眼前……能阻止的只有我带来的‘进化’!而且——”
最后一发子弹,也因它瞬间消失而落空。随即被一把抓住,钢铁的拳头高高举起。
“我将成为那救世主!!”
此刻我被抓起,那双眼睛精确瞄准的现在,已无法躲避。我将藏在怀中的物品,狠狠砸向那钢铁的脸庞。
“咕啊啊啊!?又来…!!这是…!!”
“动手!玲!”
向因闪光与轰响而神志不清的那家伙,让玲奈再次射出箭矢。死亡本身化作的箭矢,再次试图贯穿那颗铁石之心。
军队之主的身形微微偏离,箭矢命中墙壁。是使用了时间停止吗?但在视觉听觉都已失效的状态下,似乎只能勉强移动。况且帕林特洛波斯·哈尔莫尼埃的箭矢即是死亡本身。即使躲过一次,也并不能延长寿命。
“什么…腿上…!!”
沿地面再次袭来的死神之箭,确实咬住了它的腿。
“但是…这招…!!你自己尝尝吧…!!!”
痛苦挣扎中自行扯断腿脚,将漏电的残肢朝箭矢的主人掷来。
“天真”
用剑弹开轻而易举。用笼罩光芒的剑保护玲奈,这样一来对方就无计可施了。
“连逃跑都做不到,还以为能杀死死神吗?”
“好开心…千穗…嗯呼……我的正义……”
稍迟片刻,周围援军开始聚集。袭击城镇的军队已经解决了吧。或许没必要这么拼命追赶这家伙。
安心之余,我将握剑的右手按在玲奈的左手上。
“来,玲?”
“嗯呼…小千。”
然后两人,将相反的魔力全力注入同一把剑,举起了巨大的光与暗之刃。
交织缠绕、融合重叠为一刃的正义之光与死神之暗。视线交汇,呼吸同步,两人共握高举之刃,笔直挥下。
““正死相反终着点 ( 扬弃)!!””
这次不容回避亦不容防御。用你的身体接招吧!!!
挥下的刃之斩击,仅一击便引发了那场爆炸。且毫无偏差地重叠,仅此一击中彼此倾注全部魔力,断绝的一切皆无法存续。
余波中,卢可的结界开始出现裂痕、破碎。无处可逃地承受了我与玲奈的一刀,留下的只有深深的陨石坑。
魔力耗尽,筋疲力尽的我和玲奈。但即便如此,仍有阴影以为祝福之意接连向我们奔来。
“固守结界之主竟于结界中殒命,实属讽刺。”
“嗯呼呼……是啊卢可酱……好厉害呢……咚的一声……”
率先现身的,是这结界的主人,以及不知为何亲近玲奈的少女。
“辛苦二位了——!!! 刚才真是一时不知会怎样…您二位和城镇都让人担心得不得了!?”
“我最担心莉莉丝呢……也让我犒劳一下吧。守护了这座城镇的功臣。”
“若没有二位不知会如何…作为圣女,献上最诚挚的感谢。玲奈大人,千穗大人。”
“太好了呢…玲酱…恭喜…”
莉莉丝随后出现,她的话语之后,苏德、莉莱、玛露塔也相继而来。
“卢可酱也很有面子哦?来,笑一笑笑一笑!”
“不必连老身也…好啦!明白啦!干得好!!伟业!!武勋!!”
来自四方的温暖话语几乎让耳朵融化,城镇无恙的安心感抚平了胸口。我与玲奈不知不觉间,又被卢可、玛露塔用魔术浮起,运往某处。
“我们只是追寻了本愿…守护了大家的是所有人…啊……”
“我…好开心…好开心啊……拯救了城镇……”
玲奈那发自内心的喜极而泣,给意识逐渐淡薄的我补上了最后一击。
“顺带一提,城镇因为有我等与神兽在所以还算游刃有余。……呃,听不见了呢。”
听得见,只是无法回应了。抱歉。
“千穗…千穗啊……”
“玲奈…玲奈啊……”
我与千穗醒来时,身在陌生医院的病床上。毫无莉莉琪拉风格、纯白的天花板下,确认我们生存、连接着我们的机器声。以及消毒液的气味。
“玲奈啊啊啊……呜…”
千穗似乎相当接近极限。紧紧抱住我,将头在我胸前磨蹭,感觉衣服被泪水浸湿。
而因千穗湿透的不只是胸口。左臂也是。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滴下形成了污渍。从角度上看躺平了看不见,但过了一会儿闻到了气味。
“千穗…受伤…”
“别说…!! 我的玲奈……我的……我的啊……”
即使因血腥味而身体颤抖,千穗仍像孩子般撒娇不改。果然不对劲。
“千穗,这个…刚才还没有吧…? 记错了吗? 醒来后突然出现没…”
“说了别问! 一直都有啊…! 没出现过…! 一直…一直…!!”
即使抚摸着头发询问,她也丝毫没有平静下来的迹象。
“……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不要。”
“不行。告诉我。”
“……不要……”
千穗这样的表情,是第一次见到。即使凑近脸庞,她也只是虚幻地垂下眼帘,连我也不愿看。
刚醒来的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尝试问出实情。
“我…关于千穗的事,觉得必须知道。因为我们是家人。”
“…家人………”
或许是“家人”这个词起了作用,千穗停止了继续拒绝。她紧抱着我沉默不语,似乎烦恼着什么。
我也在千穗回应前闭口不言,只是抚摸着她的头等待。究竟是什么让千穗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臂的伤是怎么回事。等着她告诉我这些。
“………首先那个……想让你看看这个……”
不久后,千穗开始这样低语着,脱下了外套。仅剩无袖上衣后,她将那一直隐藏的右臂展示给我看。
"流血了…"
"……很凄惨吧…?很痛楚吧…?这是……我过去…未能伸张正义的代价……。"
无论过了多久血仍在流淌,触目惊心的伤口持续呻吟着。仔细看去,伤口似乎呈现相当深邃复杂的形状。
不可思议的是,就连我睡着期间似乎被施加的魔法也无法将其治愈。
"……未能伸张正义…是…?"
"…………"
我一边因伤口感到不可思议一边询问,千穗再次垂下头思索起来。
这次的沉默稍显漫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锐利的眼眸也渗出玻璃般易碎的虚幻感,呼吸短促而微弱。
"某个事件中…我碰巧在场……那时带着妈妈……由于时段的缘故人也很多…"
对着断断续续开始述说的千穗,我依旧轻抚着她的头侧耳倾听。千穗的手,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纤细、脆弱。
就在刚才战斗的最后,一同挥起剑时,那双让人感到如此可靠的、黑骑士的手。
"……女人举起了链锯般的东西轰鸣着……直到有人被砍倒前,我都只以为是化妆用的玩具……。"
她拼命抑制着情绪的失控吧,千穗的手指以不规律的节奏敲打着我的身体。那力道也微弱得可怜,不用眼睛看根本察觉不到。
千穗眼中积蓄的泪水越来越多。
"瞬间冲上前制止……却轻易遭到反击……连为了保护我的妈妈也……。"
从心底痛苦摇曳的眼眸中,泪水再次滑落。
咕啾,伴随着令人不快的声响,伤口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这就是……那道伤……。"
血上加血,变得更为鲜明的割伤,像是被锯子反复拉扯过般惨不忍睹。不,实际上那是被比锯子更凶恶的东西砍出的伤口。
"我本应阻止的……那是被赋予的正义……。然而我做到的……却只是害死了妈妈…。"
右肩正下方,千穗纤细的上臂处,绝不该存在于那里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正自我宣告着。"是我的错"……是的,一遍又一遍,无数次,悲伤地,痛苦地,执拗地。
"………我……"
千穗讲述的事件,我是知道的。但是,该说出来吗?如果千穗知道了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事件与我的关联,她看我的眼神会不会改变呢。
可是,即便如此,正因如此,我必须说出来。因为是我特意让千穗说出来的。只有我保持沉默,是无法被原谅的。
"……我……依然是千穗的新娘子哦…?"
"玲奈……呜………谢…谢谢你……"
我轻声低语,她便用受伤的右手紧紧攥住我的衣服。但是,如此向我撒娇、信赖着你的这位,对我的事一无所知。
欺骗般的罪恶感,必须告知的义务感,以及难以决断的不安,连我也被咕嘟咕嘟翻涌的情感所侵袭。
"……千穗也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的新娘子对吧…?"
我,真是个狡猾的孩子。是为了听到这句话,才对千穗低语的。越来越讨厌自己了。连要对千穗说重要的事,也必须先让千穗给我安心感才行。
"啊啊…是啊……如果玲奈愿意的话…我永远都是玲奈的东西……"
听到她这么说,喜悦与歉意又添上我的心头。这下真的非说不可了。不,在千穗对我倾诉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我必须说了。
"千穗……我啊……"
"嗯…"
我拥着她那看似纤弱瘦削的肩膀,对着呼吸稍显平复的珍重之人开口。这次轮到我来坦白了。
"……是我的妹妹哦……不对…是堂妹吧……算了不管了…那个……"
"嗯…?"
即使颤抖着低语,似乎仅此还不足以传达。我花时间重新张开了因犹豫而闭上的嘴,再说一次。
"……伤害了你的是……我的妹妹……"
千穗悄无声息地睁大了眼睛。她注视着一直回避视线的我的脸,红肿的眼睛像要确认般紧盯着我。
"那是怎么回事…呜…!? …不…不对……就算是间接的……玲奈也有关联…那个……"
但很快,那眼神变成了刚才我看向千穗时的样子。可怜的孩子,需要保护的孩子,必须有人守护的孩子……看待那种孩子的眼神。
"未能伸张正义的是…我。本该阻止的是……我啊……"
我对着如此温柔的千穗,继续说了下去。对千穗眼中一闪而过的憎恶与恐惧,我非但没感到脊背发凉,反而觉得更应该直面那目光。
我和那孩子,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是个普通的孩子。现在回想起来,公寓的那间屋子对于那么多人生活来说或许有点挤吧。新年一起玩卡牌游戏,去购物时缠着妈妈买衣服,就是那样的普通孩子。我,还有那孩子,都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环境改变,状况变化,自然而然地疏远了。偶尔听妈妈们聊天,只知道她似乎还在某处生活着。
就是那时。交换后便再无联系的号码突然打来电话,稍微聊了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以为我和那孩子都还是普通的女孩子,都在按部就班地长大成人。
"……我…没能察觉到…。那时……那孩子的求救信号……。"
事件过后,网络上充斥着对当时在场某位警官的评论。哪怕稍微,哪怕有一个人称赞她的勇气?不是的。
没能好好阻止犯人,反倒激怒对方增加了受害者的战犯。废物。无能。全是这样的说辞。
没能阻止的人是我。该被诅咒的人是我。那位警官没有任何过错。
……够了。与其在这种世道、与这些人、与这样的社会打交道,我还不如待在家里玩小孩子的游戏。
我变成废人…不,变成丧失心灵的行尸走肉,就是在那时。
"……所以…你该恨的是我…。最差劲的是…没能察觉到的…我…。"
"不对哦……玲奈……。"
但千穗听了这话,反而似乎更倾向于自己承担。
"如果那么说…该被恨的应该是我……该被诅咒的……是我……。"
本该安慰人的我反被安慰,又被这样的千穗所拯救,承受着同等的罪恶感与无力感折磨。
"……不行……千穗要恨我才对……伤害了你的是……我……。"
"……都说了不是……玲奈……是我的无力让你这么想……。"
真是的,我们到底要相似到何种地步。
我不希望千穗钻牛角尖。但千穗,似乎也讨厌我这样把责任揽在身上。我也一样,无法忍受你露出那样的表情。
"……那…这样吧…? 我来替千穗恨自己…你就…恨我的话,就来恨我吧……。"
看着千穗痛苦的表情,我心急之下提出了一个似乎完全不对路的建议。过了一会儿我开始隐隐后悔,但千穗却对我这奇怪的提议微笑着点了点头。
"……明白了……玲奈由我来裁决……所以玲奈也来裁决我好吗…?"
"嗯……我和千穗的相遇,一定是为了这个……。"
不知不觉间,千穗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我一边为防万一按下呼叫铃,一边再次抱住千穗。
好温暖。已经没有了那种颤抖脆弱的感觉。是平时的千穗。是平时我的黑骑士大人,我的新娘子。
"千穗想着『全都是玲奈的错'…"
"玲奈想着『全都是千穗的错'…而…。"
确认之际,脚步声临近了。是护士吧。千穗的手臂,残留着堪称旧伤的模样。
虽然没有了血淋淋的紧迫感,但果然还是该给医生看看吧。这么想着,我让千穗躺着,自己坐起身。
"请问怎么了?伤口疼吗?"
"千穗的右臂…"
"右臂…?这…这是……记录里没有的…不,请稍等。"
千穗也慵懒地伸出手臂,展示着残留缝合痕迹的伤口。不过看来已经是处理后的样子了,护士要做的似乎只是记录。
"这伤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醒来以后…大概是心因性的吧……医院这地方似乎不太好……。"
"这…这样啊,我们会尽快安排您出院的。"
不知是因为这是有魔法的世界,还是那个暴露灵魂的家伙有点不妙,对着千穗那与割伤不符的解释,护士面露难色。
"看起来也处理过了,我会向医生报告的。失陪了。"
目送着带着困扰笑容离开的护士,我也再次躺下。千穗的脸上,已经只剩慵懒的神色,似乎没问题了。
"嘛…有玲奈在呢。应该不要紧吧。"
"呵呵呵…是啊。有千穗在我也很安心哦?"
"太好了呢,玲奈。"
千穗缓缓抬起右手,轻抚我的头。那笨拙却又熟悉的手势,让我想起了什么。
双剑运用得很熟练。能用左手再现右手施展的斩击。不,在那之前更…对了,叉子!左手握过叉子!!
"啊!千穗是左撇子就是因为那个吧!!"
"……不是左撇子。只是会用筷子…而已。"
"左撇子也没什么不好嘛!有什么不喜欢的?"
"………因为那等于承认我的不义…。"
"啊这样啊对不起!对不起!?不是那种意思啦!?"
说着,我像撒娇似的,或者说为了安抚千穗,又紧紧抱住她不放开。
醒来后因为千穗的事都忘了,从那时起到底睡了多久呢。我是因为守护了城市的成就感和激战的疲惫,那时也抱着千穗力竭了吧——
"没事吧!?醒了吗!?听说恢复意识了…!!!"
"在医院吵闹会打扰别人哦,你呀。看,两位都被吓到了。"
正回忆着的我们面前,这次出现了身着华丽礼服的女王陛下和女仆。
"千穗都哭啦——!是谁——!?在这种地方建医院的——!!"
"是本人——!!!对不起啦——!!!"
我代替了露出疲惫神色的千穗如此质问,莉莉丝也以毫无多余的动作向我们低头致歉。明明她才刚到,应该不知道为何被责备,却用直率而坚定、确能听清的音量。
"嗯…够了…玲奈…"
"嗯…?"
正当我们两人吵闹时,虚弱的伤者蠕动着,抓住了我的袖子。
"……希望你不要…和除我以外的人…太要好……。"
"啊…❤︎"
展现给我的,是直击心脏的独占欲。她用粘稠又冰冷的眼神狠狠瞪着我,抓住袖子的手指也加强力道仿佛绝不放开。被子下,她的腿缠上我的腿,让我无法逃脱。
那位可靠的骑士大人,对我怀有如此沉重又甜蜜的感情。如此执着于我,并将这份心情展现给我。
我也开心得心头一跳,忍不住抱紧了千穗。
"哇~好开心~!! 千穗好可爱啊爱撒娇呢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了!!!"
"哈呜……"
用力到几乎发出声音的拥抱后,千穗似乎也安心了,立刻安静下来。看着在我臂弯中安详休憩的千穗,连我的心也温暖起来。
"可以吗,莉莉丝?这样被当成碍事者对待,不是很失礼吗?"
"完全没问题^~ 本人啊,最喜欢最喜欢喜欢到不行、喜欢到发疯的女孩子组合了!!^^"
陛下她们依旧用何种目光看着我和千穗呢,一边进行着那样的对话一边守护着我们这边。
"虽然很想让你早点出院,这样好吗?"
"不能再给玲奈添麻烦了。"
我抚摸着千穗,千穗也抚摸着我,这样一问,两人都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啦!莉莱,我们送您回去!!"
"为了两位,也得请您尽快康复才行呢。"
手牵着手的我和千穗,追赶着手牵着手的莉莉丝和莉莱,以一种奇妙的姿态,我们出院了。其实我也很想牵牵莉莱的手,但更想和千穗亲近……而且,千穗大概也不会允许吧。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好像只是在那场战斗后睡了一晚而已。所以今天,是第五天了吧?又得和千穗一起去接任务了。
"接下来想做什么?千酱?"
"交给玲奈决定吧。……不过,那种激战我可不想再来了。"
"嗯哼,说的也是呢。那我们做到色色的事情就结束吧。"
"……那种事我也不想再来了……"
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右臂,她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疼痛的反应。精神上似乎也稳定下来了。
"嘿!"
"啊…!真是的…!你这…!!"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胸部,她就害羞地用胳膊挡了过来。真可爱。这种微微害羞的样子才是最色情的呢。
"看招。"
"呀…!啊…!不行…!!"
一不留神,这次轮到千穗戳我的胸部了。我也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感觉到千穗的脸微微泛红。千穗也用色色的眼神看着我呢。
"既然你用色色的眼神看我,那我也会用色色的眼神看千穗的哦…!"
"如果你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我也要用那种眼神看玲奈…!"
我们同时说道。
"「………」"
既然彼此都没说讨厌也没说喜欢,看来今天就要在互相投以色色目光中度过了。从此刻起,我就要紧紧盯着千穗的乳沟,同时感受着她的视线也落在我的乳沟上。
正义的刑警与死神的乳胶新娘 #4
正義の刑事さんと死神の花嫁 #4
重要日子前,总要来场浓情蜜意的女女欢爱对吧。
与强敌的再次交锋,以及全新的力量…!!
这次第1页直接就是女女性爱场景,从第2页开始故事部分会稍长一些。若您喜欢,欢迎两边都尽情享受!若对作品满意,感想与评论也请随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