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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与虫之摇篮

ミナと蟲のゆりかご
※会出现蟑螂、蛞蝓之类的害虫 这是Skeb的委托作品。 感谢您的委托。 https://skeb.jp/@akirameron666/works/21
在森林深处,真镜名米娜为了讨伐妖怪而四处奔走。

这次的讨伐对象是蛞蝓型的妖怪。
蛞蝓妖怪由一只大首领和一群小喽啰组成。
它们虽长着令人厌恶的害虫模样,数量却很多,似乎给附近的村庄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对于故乡被妖怪毁灭的她来说,绝不愿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村庄重蹈自己故乡的覆辙。同时,她也抱着一丝期望,或许这妖怪能成为线索,指向那毁灭故乡的妖怪。

「找到了……!」

米娜停下脚步,定睛望去,一只巨大的蛞蝓正伫立在前。
这就是本次该打倒的首领。与沿途击倒的小家伙们不可同日而语,面对大上数圈的巨躯,她绝没有丝毫怯意。
无论何种妖怪都必将其歼灭。这正是故乡被妖怪夺走的她所怀抱的复仇之心。

首领的动作正如其巨躯所想,极为迟钝。这样看来,比那些小巧难瞄的小蛞蝓更容易讨伐吧。

「那里————!」

瞬间看准要害,射出了终结的一箭。
如其所料,首领发出刺耳的呻吟,巨躯剧烈震颤。随后,缓缓倒下,不再动弹。
这意味着首领讨伐成功,米娜松了一口气。

「呼……果然没什么线索,吗」

从这无非是只大蛞蝓的妖怪身上,自然无法得到宿敌的情报。她想着必须去另寻线索。
虽令人绝望,但仇敌必定要找出来。
哪怕那些人再怎么忌惮、恐惧自己身为巫女的力量,也绝非能无理取闹死去的理由。米娜想着,要替他们洗刷这般冤屈。

「 chanpuru」

她呼唤无二的搭档。平日里,对方定会立刻飞奔而来,可此刻却毫无靠近的迹象。

「 chanpuru……?」

她正担忧着搭档,却将为此尝到致命的教训。

蛞蝓妖怪,其实还未被讨伐干净。

「什么!?」

从小树上,小蛞蝓朝米娜倾泻而下。
对于早已彻底收敛敌意、伺机而动的它们,米娜全然未觉。
单只分量不重,可近数百只缠身,连活动都变得不便。手上也黏着蛞蝓,无法握弓,判断也乱作一团。

「住手,放开我!」

即便想甩开,它们大半已牢牢黏在米娜身上。
蛞蝓以比此前敏捷的动作在米娜全身爬动。被蛞蝓分泌的黏液缠住,身体无法随心而动。
就在此时,蛞蝓爬满全身各处,甚至钻进裸露较多的衣物之中。胸口、下腹、腿,被爬得哪儿都是,恶心感令寒毛直竖。

「呀……这、这是什么……!」

乳头和私处,那是未经任何人许可、除沐浴外几乎自己也不碰的只属于自己的重要部位,却被可恶的妖怪们肆意摆弄。初尝这般感觉,米娜连抵抗都做不到。

总觉得,感官正愈发敏锐,竟有这般错觉。
呼吸渐促,胸口狂跳,全身泛起燥热。蛞蝓爬行之处格外发烫,又被搅得心神不宁。

米娜并不知情。
这蛞蝓分泌的黏液,含有如媚药般的催淫效果。
蛞蝓每在米娜身上爬过,便如同将媚药由肌肤深层反复蹭入般生效。在米娜看来,只当是恶心妖怪令自己起鸡皮疙瘩、感官变敏锐罢了。只要这么想,米娜便逃不出蛞蝓的包围吧。

「呼、可恶……那种地方……」

绝非错觉,蛞蝓们明显锁定了目标。
正是自己意识最集中的乳头与私处。被重点持续玩弄,握弓已勉强,取箭更无从谈起。

米娜丰满的乳房,单是奔跑便已惹眼。或许从目睹她奔波除妖之时,蛞蝓们便已锁定了目标。
当然,这些蛞蝓不同于生态中的寻常蛞蝓,而是妖怪。于袭击人类、将其为食的妖怪而言,姿容迷人的女子无非极品饵食。

连拥有强灵力的米娜,一旦被弱化,也无疑是美味的雌体。

衣物之中,发烫充血的乳头与性器被聚拢,自己的黏液被不断蹭入。
虽看不见,但不难想象衣内被那滑腻莫名的触感铺满,令人不愿去想。时间越久,所受性感越令她只余扭动挣扎。

「呀、啊、胸部、那里、也……变得奇怪了……」

对毫无性快感耐受力的米娜,蛞蝓们毫不停歇。
直至这雌体被弱化,便持续摩蹭其身。私处一方,蛞蝓黏液与米娜不由自主渗出的爱液交混,刺激不绝。
乳头的玩弄自然也未松懈。
这看似愚钝却精准刺激女子弱处的聪明手段,令米娜只对从未经历的快感浪潮茫然无措。
从乳头与私处窜起的并非灼痛的异样感觉,灼烧着脑髓。若是肉体之痛,她自信能忍,可这究竟是什么。不明,未知的攻击正稳步削去米娜的抵抗。

「不行了,会变傻、掉脑袋的……!」

脑子要坏了。简而言之便是这句话。
该称之为舒服吗,在自身知识无法言喻的快感前即将败下阵来时,决堤之时终至。思绪散乱,唯余所给刺激支配脑海。不由得意识集中于蛞蝓聚集处,再想不得其他。

此刻,米娜已败给蛞蝓的媚毒。

「什么、什么、这是♡ 不要♡ 要去了♡ 要疯了♡♡♡」

牙关打颤,抵抗无用,被涌来的快感浪潮卷走。米娜被蛞蝓诱上了绝顶。
弓落地,勉强站立的双腿脱力,当场瘫坐。米娜不知不觉迎来绝顶,蛞蝓却毫未放缓玩弄。这无异于宣告:还早得很。
在敏感带快感被最大化之际所受刺激,令米娜只余身颤。可谓已被弱化。

「啊♡ 啊……♡ 已经不要了……♡ 再这样我不要啊♡」

蛞蝓蜂拥过量,衣物已褪。
令男儿艳羡的米娜丰满酥胸沾满蛞蝓,惨不忍睹。私处也分不清是爱液还是蛞蝓黏液,已是一片湿泞。爬满全身的蛞蝓,似完全集中于这两处。

就此,蛞蝓缠住性感带,只顾让米娜高潮的快感地狱吗。败于妖怪的米娜所迎命运,会比死更残酷吗。

答案即刻揭晓。

「胸部、别弄了……♡」

私处的蛞蝓也移向胸口。聚于胸口的蛞蝓动作,与方才只刺激乳头截然不同。
其中一只将头死死抵住乳尖。古怪动作与狠压勃起乳头的刺激,令敏锐的米娜感官不由反应。

「乳、乳首♡ 别蹭了……♡ 那样我会坏掉的────」

咕扭,乳头传来某物沉入之感。
似正缓缓没入乳房之中。
乳头上一只蛞蝓彻底埋头,只露尾端。这意味着,一目了然──

「呀啊!胸部里、蛞蝓进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一只进去后,第二只接踵而至,另一侧乳房亦复如是。聚来的蛞蝓,开始钻入米娜乳房之中。
于妖怪而言,较之直接吞食,由内吸收灵力更有效率。何况丰满双乳乃受孕养育之母性象征,她的母乳应含丰沛灵力。蛞蝓们占据生乳之处,以增己力。
乳房之中,由乳腺直渗的媚药效果绝佳,至今仅及体表的燥热直抵芯里,同时轻风拂过便令身颤。

「咿咿咿♡♡♡ 胸部♡ 胸里好烫♡ 全是蛞蝓好怪♡ 好怪啊♡♡♡」

「别动♡ 在胸里动不行啊♡」

蛞蝓为吮乳,强行刺激乳腺。未孕亦当因刺激而生。授以性兴奋,令其由芯里自认雌体,乳便易出。
由内蚀身,如化母牛般将自身黏液渗进乳腺。
非外而内的直接刺激,对本就无知于性快感的米娜而言,已足以令思绪短路。

「胸♡ 出去♡♡♡ 从我的胸里♡ 出去啊♡」

快感令身颤,塞满蛞蝓的乳房妖异晃动。旁人观之,唯见肉实垂涎的极品乳,谁会想那是塞满蛞蝓的可怖肉袋。
拼命晃乳,蛞蝓却只顾将此处整作宜居之所,哪管米娜意志。
乳尖滴落蛞蝓黏液,望之如乳。乳房内蠢动之虫,米娜无从抗逆。

「啊啊啊♡ 脑子要坏了♡ 被蛞蝓把胸里弄得一团糟,又要变怪了♡」

扭身挣扎,是为抗那避无可避的快感,还是已沉溺其中。是否真就坏了脑子,米娜自己也不明。
唯有一事可知:这短时间内竟又要绝顶。乳房内侧不绝强刺,加之陆续由乳尖侵入的蛞蝓动作,米娜再度迎那痉挛。

「去了♡ 被蛞蝓又去了♡ 被进胸的蛞蝓弄去了♡♡♡ 胸里被擅自改成巢了去了呜呜呜♡♡♡」

全身大颤,溅散潮液,米娜盛大绝顶。痉挛剧烈,堪称绝妙高潮。翻白眼,脸上是快感填满的罔顾姿态。乳尖似因势猛,绝顶同时喷出不同于黏液的白温流。
自然,这是母乳。米娜未孕,此乃蛞蝓努力得果之刻。
数只蛞蝓被卷喷,势颇猛,米娜身未孕却被改得能出母乳了。
「骗、骗人……♡ 为什么,会分泌母乳……♡ 我的身体,真的变得奇怪了……♡」

即便从内侧被吮吸也仍不断喷涌的母乳,让米娜的精神已然崩溃。原本不该有东西进入的乳房里钻进了蛞蝓,到头来还肆意将她的身体当作巢穴,接着又变得会分泌母乳。这种现实,任谁都无法接受吧。

「啊,不要……♡ 已经,受不了了……♡」

从内侧吮吸着灵力充沛的母乳、愈发活跃的蛞蝓们。外面的蛞蝓们也依旧为了寻找源泉,朝着米娜的乳房不断蜂拥而来。
每一次,快感都会窜过米娜的身体,让她尝到脑髓仿佛被烧断般的感受。

输给妖怪还遭此凌辱,简直是地狱。

「不要玩弄乳房♡♡♡ 快停下♡♡♡」

米娜夹杂着娇喘的尖叫在密林中回荡。
即便如此,蛞蝓们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


不知已过去多少时间。
在幽暗深林之中,除夜晚外难以分辨天色明暗,时间的流逝也很难把握。更何况今日是阴沉的恶劣天气。
米娜自那之后便一直被蛞蝓们侵犯乳房,一边喷涌着母乳,一边被浸在媚药之中。高潮的次数已数不胜数,甚至连自己是否还保有意识都无法理解,被彻底地侵犯了。
蛞蝓们就此将米娜的乳房当作栖身之所,完全寄生了下来。若母乳分泌不畅,便刺激她令其产出。对米娜而言,这是最糟糕的处境。

因高潮癫狂耗尽体力,已一步也无法从原地挪动。
搭档昌普尔也始终未曾露面,但米娜不想让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

「得、想办法,站起来才行……」

连风都成了对身体的强烈刺激,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在这般深林中毫无防备地倒着,别说是妖怪,连野狗或熊都对付不了。
必须设法早日扭转这般局面──

此时,附近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昌普尔……?」

能想到的只有搭档。
但与此同时心情也颇为复杂。不想让最爱的搭档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可是,若想活着离开这里,就不得不依靠搭档。当务之急是请他下山回村去搬救兵。

「昌普尔,去叫人来帮忙……!我,动不了了……」

米娜朝着草丛呼喊。没有回应。
取而代之从草丛中现身的,是只蟑螂。一只和昌普尔差不多大的蟑螂,正盯着这边看。
理所当然,这只蟑螂也是妖怪,米娜感到血液仿佛发出声响般骤然褪去。

「这种、时候……」

米娜陷入了绝望。
要取弓尚有相当距离。即便有弓,箭也散落在地上需四处寻找。在这生死一瞬的关头,根本没有闲工夫慢条斯理。
更别提,抱着两只被大量蛞蝓塞满而沉重的乳房,她不认为自己还能像此前那般灵活行动。

「别、别再靠近了……!求求你……!」

近乎乞命的哀求徒然落空,在紧盯着她的蟑螂身后,一群同类正涌上来。在米娜为寻找蛞蝓头目于林中奔走时,它们正是感应到她散发的灵力与处女信息素而聚集来的。
所有蟑螂都本着侵犯米娜的本能,朝她蜂拥而至。

「呀!别过来!住手!」

与方才黏滑湿腻的蛞蝓不同,这些是窸窣作响、泛着油光散发恶臭的害虫。面对将原本蟑螂完全复刻的妖怪,米娜扭身抗拒,可如今力竭的她连推开蟑螂的余力都不剩。
各自抵达目的之地后,蟑螂们便开始顺从欲望。有的将交尾器往嘴里蹭,有的往乳房上蹭,有的试图将交尾器插入被蛞蝓弄松的乳首,还有的瞄准因蛞蝓反复带来高潮而完全进入接纳状态的阴户。

蟑螂泛油的身体散发的恶臭已是最糟,而交尾器更在此基础上臭得令人作呕。滴落的先走液即便被人说是废液也令人信服。明明那东西正蹭着自己的脸却无力抵抗,米娜泪流满面。

「呀啊啊!好脏!好臭!走开……呜噗!!??」

米娜泄气张嘴的瞬间未被放过。
交尾器二话不说便插进嘴里,仿佛叫她闭嘴。含着这缠裹恶臭的交尾器,恶臭直接从口腔侵蚀鼻腔。太过刺鼻的臭味令她一瞬失去了意识。
趁身体脱力,蟑螂们便在各自目标之处开始了生殖活动。对着米娜的嘴扭动腰肢,将交尾器在喉头进出,或硬掰开微张的乳首肆意玩弄,米娜的身体对蟑螂们而言成了最棒的玩具。
尤其,连那最大的乐子——阴户,也正被一只格外巨大的个体缓缓插入交尾器。等米娜恢复意识时,前端已插了进去。不仅如此,全身几乎都被蟑螂的交尾器蹭着,这对米娜而言是难以接受的光景。

(不要!不要!被蟑螂夺走第一次什么的,这种事,这种事————!)

「唔呜呜!!!!嗯嗯嗯嗯!!」

呼吸困难,嘴里溢满恶臭。因蟑螂的交尾器连话都说不利索,米娜唯有苦苦哀求。
米娜自己因身负强大灵力,一直被人疏远,原以为往后孤身一人是理所当然。从不托心于人,虽有厌男之嫌,可即便如此,她仍想着若将来有谁肯爱这样的自己、让自己托付真心,便要将珍藏的纯洁最先奉上。而这却违背己愿,更被可憎的妖怪、无智且形貌可憎的讨厌害虫夺走,她只被悔恨与悲伤击垮。

因蟑螂的交尾器,米娜那违背意愿而作为雌性备好的阴户吸附了上去。蟑螂也对雌体的款待颇为满意。事已至此,自当回应这份期待。

毫不留情,顺着本能,蟑螂的交尾器猛力刺插而入。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下腹袭来破瓜之痛,她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与米娜相反,蟑螂因雌体正如所料般舒服,漏出宛如欢愉的声响。温暖滑腻的阴道褶皱,平日因讨伐妖怪不断修炼而紧致的阴道压力,对蟑螂而言,米娜的性器也堪称名器。将敏感的交尾器插进这般极乐穴中,叫它忍住本就无理。蟑螂的腰肢忍不住开始了活塞运动。破瓜的血与爱液、蟑螂的先走液混成的湿意泛起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米娜所承受的唯有痛楚与苦楚。全身被蟑螂缠拥、不知该将意识置于何处的此刻,某种意义上能集中于一件事或许也算解脱。
阴道被犯,乳腺被犯,嘴被犯,不知何时连肛穴也被犯,简直要疯。

蟑螂们个个惬意地品味着米娜的身体。
极品的女体,极品的灵力。仅以黏膜相交便觉那力量回流己身,性兴奋与快感叠加,仿佛自己成了这世上最全能的存在般陷入恍惚。

(好臭,好恶心,这种事,难以置信……)

与厌恶相反,面对渐变的感觉,米娜觉得自己要疯了。方才仅有苦楚的知觉,正染上别的色彩。至少苦楚在减轻,这反倒令她有些恐惧。
身体选择了顺应当下。准确说,已渐渐认命,自然不再将苦楚当作苦楚。
此刻她只盼这噩梦终结,竭力令心神放空。默然忍受定无大碍。怀着一线终会结束的期望,她暂且接受了成为蟑螂玩物的事实。

然而,米娜的心绝不会归于虚无。

「嗯、咕……!嗯、嗯、嗯嗯……」

(嘴里的动作变激烈了……!呼吸要……!)

侵犯口腔的蟑螂活塞愈发猛烈。
方才还勉强争取空气,可压住脸的力道增强,对喉咙的压迫感更甚,渐被缺氧逼入绝境的焦灼感阵阵袭来。
管米娜是否缺氧,贪享口内快感的蟑螂毫不在意。身为只求舒爽的妖怪,它比其余享乐的同伙更早一步迎来了收场。

(什么……?快、结束……!好苦……)

侵犯口内的动作戛然而止,蟑螂痉挛起来。
下一瞬,温热的同时,一股新异臭直冲鼻腔。

(有什么出来了!?臭、臭!这、难道是……)

蟑螂朝着米娜的喉咙深处射了。
涌来的污浊液洪流从喉头灌入胃中。
边淌着浓缩恶臭的精液,边灵巧地细扭腰肢,将滑溜口腔的刺激添入射精快感。直接蹭过舌面的精液恶味,与灌入喉深的精液,令喉咙彻底溃败。

「咳哦!咳嚯!咳嚯!呕呃!!!」

米娜将上涌的精液吐出,蟑螂也顺势从口中抽出了交尾器。
总算获释,吸入的空气虽清新,可口鼻皆充斥蟑螂精液的臭味与味道。脑中如醉般涣散无绪。
不顾其余穴口仍被肆意使用,侵犯乳腺的蟑螂与蹭着乳房的蟑螂们也紧接着开始射精。全身渐被蟑螂污浊液浸透间,米娜终于在隐忍之余想到了那等候在最糟的可能。

尚未射精、正使用米娜体内最极品之穴的蟑螂,映入她眼帘。

「哈啊……哈啊!住手,绝对别射在阴道里……会、会怀上的……会怀上的……」

射在嘴、乳房或体表,虽只觉恶心,但想忍总还能忍。

可唯独那处——阴道内不同。

若就这样被射在阴道里,或许就越过了绝不可越的界线。

怀上妖怪的种,是能想到的最坏之事。
无法彻底放空,米娜的精神终于跌至极限。

「不要了!我才不要怀上妖怪的孩子!别射在阴道里!只有阴道里,只有那里饶了我!!!」

蟑螂不停。
妖怪岂会懂人言。
或许,是懂装不懂故意为之。
究竟以令其受孕为目的,还是单纯为施辱,无论哪种都太过恶毒,米娜如幼童般哭喊尖叫。

「谁来啊!救救我!不要,不要啊啊啊!!!!」

米娜嘶喊间,蟑螂的活塞也迎来末段冲刺。
交尾器磕碰宫口的粗粝触感,令米娜觉自己的话只徒然飘在空中。可仍不得不说。

若不说,岂不似自己甘愿受了这化生之物种。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射出来!不要生孩子!不要怀孕啊啊啊!!!」

蟑螂的交尾器,抵在了子宫口上。
从根部到前端,剧烈地搏动着,积聚的奔流,被释放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在射精……蟑螂的精子,在我的,阴道里……」

温暖的触感充满了子宫。一直保持着纯洁的美奈的生命摇篮,正在被玷污。
那污浊、令人不快的害虫模样的妖邪精液,连子宫内膜都一并污染,将它染成自己的领地。
很快,异形的精子,就会朝着琉球王国神女的卵子蜂拥而去。

射精完毕的蟑螂,抽出了交尾器,离开了美奈。
阴道口,散发着恶臭的蟑螂精液粘稠地溢出。光是这副景象,就不难想象出,它进行了足以让对方确凿无疑地怀孕的大量射精。

美奈只是茫然地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令人不快的温热感。

「不想怀孕……这种,妖邪的孩子……绝对,不要……不要……救救我……」

美奈以为已经结束了,但对蟑螂们来说,这只是开始。
这些害虫们,怀揣着卑劣的本能,想要连同美奈的灵力一起,尽情品尝这极品的女体,它们还在等待着。它们是群体,想要平等。
不能让美奈的身体得到片刻休息,待机的其他蟑螂们,向美奈袭来。

「啊……啊啊啊……!」

在这无人救援的森林里,里里外外都被蟑螂的精液浸透,美奈只是因孕育妖邪之子的恐惧而颤抖着。

之后,直到群体中所有的蟑螂都满足为止,美奈被持续侵犯着。

当一切结束时,美奈的全身都沾染了蟑螂的恶臭,散发着可怕的气味,其惨状自不必说。


~~~~~~~~~~~~~


之后,蟑螂们满足地离去,体力恢复的美奈总算设法清理掉身上的污秽,与钱普尔汇合,回到了人烟聚居的地方。
胸部依然膨胀着,沉重依旧,但里面是塞满了蟑螂的精液,还是残留着蛞蝓,她无从得知。
另外,是身体浸染了气味,还是鼻腔出了问题,蟑螂的恶臭日夜不散。打击固然巨大,但正因如此,她连饭都几乎吃不下,情况十分严重。

然而,美奈真正的苦难,是从这里开始的。

就在她夜晚准备就寝的时候。

「嗯……!?」

双乳传来异样的感觉。
打个比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还、还在里面……?」

血液倒流的同时,从内侧涌上来的、毛茸茸的触感,让美奈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变。
在被蟑螂侵犯期间,蛞蝓的寄生和肉体改造也一直在进行。

不仅是美奈的母乳,连蟑螂的精液也被当作养分,如今美奈的乳房内部,已经完全作为产卵场而重生了。可以说,美奈的体内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生态系统,堪称名副其实的“乳苗床”。

美奈当然,无法理解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呜……!哈啊……!不、不要……!」

被蛞蝓从内侧侵犯乳房的记忆闪回。
身体清晰地记得那时的感觉。那不知底细的乳房被折磨的感觉,正强制性地让美奈发情。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正通过乳腺,朝外涌去。
她暂时解开和服,露出了膨胀的爆乳。
曾被誉为美巨乳的绝佳比例,连同乳头一起,体积都增大了,变成了略微失去均衡的、下品的乳房。
被强制制造出的爆乳蠕动着,对未知的恐惧和想要从涌上来的快感中解放出来的心情,在她心中交战。

「哈啊,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从胸部……!」

在恶心感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之际,她放任自己,任由那试图从乳房前端冲出的东西喷发。猛烈喷涌而出的是母乳,以及混在母乳中的固体物——

「咿……!是、是蛞蝓……!」

从乳房溢出的,是寄生的蛞蝓。
不过,看起来是比寄生个体更小的个体,一次性大量喷涌了出来。

「难、难道……」

美奈终于能稍微想象一下自己乳房内部的状况了,但再次涌上来的感觉,打断了她的思考。

「啊♡ 还在出来……!」

接连不断,试图乘着母乳的流向冲到外面的蛞蝓幼体们。
因为被强制发情,那触感变成了快感,让她不禁发出了下流的声音。

「我的身体……不是用来生这种妖邪之物的……!」

因难以忍受的屈辱,她咬紧了牙关。
发誓要向妖邪复仇的这副身躯,却被利用来繁殖妖邪,对美奈来说,简直是活地狱。

「哦♡ 停不下来啊♡♡♡」

然而,发情到极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蛞蝓的责弄。这些一出生,就将美奈视为产卵床而非母亲的、恶毒的蛞蝓们。无论外形多么弱小,不愧是妖邪之物。

这一夜,美奈从乳房中产出了大量的蛞蝓,并因此达到了高潮。
正因如此,她几乎无法入睡,当乳房的蠕动平息时,太阳已经升起了。

这样的受难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新的苦难又降临到了美奈身上。

当她渐渐习惯了乳房里蛞蝓的蠕动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动了一下。

她一直努力想要忘记,那个被蟑螂们尽情倾泻精液的子宫。果然还是那样了吗,但能否接受最坏的结果,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自己怀上了妖邪的孩子,她脸色发白,呕吐起来。

如果有不生的方法,她无论如何都想那样做。
但是,如今的美奈不知道堕胎的方法,她又想,为了稍微减轻这地狱般的痛苦,也只能生下来。

她再次咬紧嘴唇,因为这令人憎恶的感觉,仿佛自己作为女性的所有功能,都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妖邪的东西。


~~~~~~~~~~~~~


「那个琉球丫头,肚子有那么大吗……?」

「再加上那副下流的奶子,干脆去当妓女算了」

「装得清高,干的事可不赖嘛!也让我爽爽啊,小妞!」

「乳牛女别出门啦~!」

每当美奈走在人烟聚居的地方,周围的人们就会对她投来嘲讽和背后的闲言碎语。被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们,毫无理由地诽谤,美奈内心受到了伤害,但她还是强行告诉自己,这都是因为自己太无力了。

如今美奈的乳房,因蛞蝓的苗床化进一步加剧,变得更大了。还被蛞蝓们改造成了母乳体质,胸部总是沾着母乳的污渍。
与此同时,腹中的妖邪之子也顺利成长,肚子也变得相当大。原本就因琉球王国血统而呈现的黝黑肌肤和罕见的银发就很引人注目,再加上这肥大的乳房和腹部。对于排外的人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碍眼的存在了。

照这样下去,连拉弓都会开始受阻,更别提复仇了。在腹中胎儿的事情解决之前,她无法离开这里。
虽然习惯了人们好奇的目光,但这是第一次,面对与以往不同种类的好奇目光,她感到了疲惫。

美奈正前往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这是为了尽可能将蛞蝓从乳房里赶出去的每日功课。

虽说蛞蝓是妖邪这一点没有改变,但她还是不想被人看到。她彻底挤压膨胀的乳房,试图让化为苗床的乳房恢复原状。她相信着这一点,开始了每日功课。

「别看,钱普尔」

她告诉了搭档一声,便露出了胀得快要裂开的乳房。
想到里面装满了母乳和蛞蝓,她又感到一阵厌烦。但即便如此,她告诉自己,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于是用挤奶的要领,用力握紧了乳房。

「呼……!呜……!」

母乳短暂地喷射出来。还远远不够。
她想着,不如一口气全部挤出来吧,一边心无旁骛地挤着奶。
受到从外部压迫的触感,蛞蝓们似乎也受惊蠕动起来,变得敏感的乳腺受到刺激,快感窜过全身。

「嗯♡ 就这样……」

她像蠕动一样挤压乳房,试图将里面的东西从内向外,从外向外引出。这期间,母乳的分泌也变好了,但本该出来的蛞蝓却迟迟不见踪影。

「快点出来,从我的胸部出去……!」

虽然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自己尽可能恢复正常,这是必要的疼痛,她如此开解自己,继续全力挤奶。

然后,她开始感觉到,那无数次体验过的、有什么小东西朝着乳头聚集的、痒痒的感觉。乳房产卵与发情被绑定在了一起,美奈感觉自己的开关也逐渐被打开了。
握着乳房的手上施加的力道,为了寻求快感而无限增强。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挤压变形,施加的力道,不断上涌的母乳和蛞蝓,美奈对这一切都感到了快感,但她自己还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一点。

「快点,出来啊……♡ 呼♡ 想要好多好多出来……♡」

混杂着甜腻的声音,她忘我地挤着奶。
发情的粗重喘息,和涌上心头的快感。从旁人看来,美奈不过是个在野外沉浸于挤奶自慰的变态。无论她本人如何辩解,这是为了赶出寄生在乳房里的妖邪之物所必需的,但此刻美奈的表情,看起来只像一头贪图快感的雌兽。

「再一点♡ 再一点,所以……♡ 哈啊♡ 要、要去了♡ 要去了……♡」

母乳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然后——

「~~~~~~♡♡♡♡♡」

发出不成言语的娇声,伴随着母乳,大量的蛞蝓被喷射出来,美奈痉挛了。不仅是母乳,连股间也失禁了,完全是高潮狂乱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了赶出蛞蝓而挤奶,还是以此为借口进行的野外自慰,已经分不清了。

「哈啊……哈啊……♡ 出了好多呢……♡」

正当她沉浸在余韵中,试图平复呼吸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她皱起了眉头。

「呜……难、难道……」

因为还没经历过,所以不明白,但这难道是阵痛吗?她感觉到一种类似每月一次经期疼痛的钝痛,于是脱下内裤,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终于要生下腹中的妖邪之子了,她心中既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混杂着果然还是不想生下与蟑螂的孩子的厌恶,心情复杂地进入了分娩的姿势。
她撬开子宫口,等待着孩子自己爬出来。
期间,她忍受着痛苦,咬紧牙关,同时品味着残留的射乳快感,只是不断祈求着孩子快点出来。

「呜……哈啊……!咿、快、快生出来,快点啊……」

在痛苦与快感这两种相反的感觉折磨下,她向下腹部用力,辅助着妖邪之子尽快从子宫中出来。第一次生产对象是人外,这是不久之前的她无法想象的。

「咿……咿,呜、呜呜呜呜呜」
在吱吱作响的脑袋里,一味地念叨着快出生吧快出生吧,忽然感受到了一阵解放感。

妖怪的幼崽,平安降生了。

「哈、哈……哈啊……终于、出生了……」

气若游丝的她将那一幕收入视野,米娜僵住了。
一只和自己发色相同的银色触角、比侵犯自己的蟑螂小上一圈左右的蟑螂婴儿。光是"这东西在自己肚子里暖呼呼地长大"这一事实就够冲击了,更别说那条连接着蟑螂与自己下腹的脐带。从这些要素里,她被硬生生甩来一个现实——自己真的成了生下蟑螂的母亲。

(啊……怎么会……这种怪物,居然是我的、孩子——)

难以承受的现实对刚生产完、狼狈不堪的米娜来说太过残酷,她就那样放开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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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醒来时,降生的幼崽已经不见了踪影。
脐带被粗暴地扯断,大概是咬断的吧。
总之,蟑螂从自己体内离开了。仅此一点便算是迈出了大大的一步。

把这当作好事来想,把近来的遭遇当作不走运一笔勾销吧——米娜决定这么遗忘。

此后过了些时日,大概是反复绞榨鼻涕虫的缘故,乳房虽不及从前,但过度的肥大总算平息,乳苗床也稍显安稳。确认拉弓已无碍后,米娜重启了旅程。

然而,米娜身上仍残留着严重的问题。

「杂烩……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把搭档放下,米娜稍稍离了席。
平日里像是有了便意时,也会这样暂时离开。

但这次并非如此。

「我知道你在。别躲了,出来吧」

米娜朝灌木丛张弓搭箭。
仿佛死心了一般从那里出来的,是只巨大的蝗虫。那绝非寻常的尺寸,毫无疑问是妖怪。米娜察觉到他一路尾随、盯上了自己。
蝗虫像打量货物般盯着米娜,显然是把她标定为雌体。察觉此事的米娜也心头小鹿乱撞。

虽说时日不长,可昼夜不停被鼻涕虫灌注快感、被蟑螂彻底侵犯到意识涣散——这一切体验,让米娜的深层意识记住了被虫侵犯的欢愉。

就此杀掉蝗虫自是轻而易举,但除了寻仇之外,找点别的活头或许也不坏。

至于米娜被倒错的恍神裹挟、又挣脱,或是灾厄再度降临的日子,那便是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