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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 呼吸的锻炼

布団で、呼吸の鍛錬
お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一直只在被褥上卿卿我我。快乐! 体型悬殊,被充满弹性的肌肉压迫着玩耍不也挺好的吗…?
一个又重又暖的东西压在了趴着睡的我身上。
欢迎回来,我在心里说道。睡得昏沉发不出声……刚这么想就突然惊觉。
啊,糟糕,坏了。为了能让去猎鬼的悲鸣屿先生一回来就能睡,我铺好了被褥。然后,因为有点想试试睡在悲鸣屿先生的被褥上,就滚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白天搬石训练太累,直接睡着了。
连悲鸣屿先生回来的动静都没注意到,现在……悲鸣屿先生正睡在我身上……!
而且他身上没有泥土或血迹的味道,反倒很清爽,甚至可能还洗了个澡。
我为什么没烧水就在师父的被褥上睡了!
悲鸣屿先生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我。
咦?
他没注意到我在这儿?
难道他因为想睡被褥就直接倒下,碰巧我在下面?
会有这种事吗?
他的手脚都露在外面所以体重也压在那儿,我承受的重量倒没那么夸张。
但是,他调整了脚的位置,又往我身上多压了一些。
「咕呃」
好重……!
悲鸣屿先生什么也没说。他是打算睡觉吗?
虽然重……但悲鸣屿先生贴着我的感觉,很舒服……
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毕竟正值青春期嘛。
顺便一提,女人不行,会让我说不出话。
我啊,觉得悲鸣屿先生很好。
我喜欢悲鸣屿先生。
我已经完全依赖上了悉心抚养我这种人的悲鸣屿先生。
他给了我许多自失去家人后就没再得到过的温暖。
不仅如此,他还陪着因为想见哥哥而胡闹、乱发脾气的焦躁的我……甚至到现在都难以置信地,……嗯、嗯,连我的躁动也陪着。
虽然沉重难受,但很幸福。
虽然有点喘不过气。
肺……扩张不了……彻底绝望了。
我这推不开悲鸣屿先生重量的软弱肺脏,没法好好吸入空气,我渐渐开始哈啊哈啊地喘气。
一边感受着悲鸣屿先生的体温一边喘息时,不知怎的,身心都开始产生错觉。
喘息越来越急促……明明悲鸣屿先生,那个,什么都没对我做,却有种在被做什么的感觉。
自己粗重的呼吸传入耳中,趴着什么也看不见,又总在意这个……糟糕,啊,胯下开始痛了。我怎么回事。傻了吗。现在不只是喘息,连声音都混进来了。发出这种声音的话悲鸣屿先生会醒的。
而且,嘴合不上,口水弄脏了被褥。已经没救了。啊。对不起悲鸣屿先生……不过大概不会生气吧。
悲鸣屿先生不会因为我弄脏被褥生气,或者说,反而是在让我弄脏。因为那个人,我像被拧抹布一样,挤出了眼泪、汗水和各种其他液体。我觉得,我漏出的液体越多,他好像就越高兴。
连小便失禁的时候他都不生气。
我一把年纪了,弄成那样,超级丢人。
明明不愿意,但悲鸣屿先生按我肚子所以没办法啊。
我都说了要漏出来了!
他说“想看你做”,我一边骂着“根本看不见吧”一边忍耐,但最后还是出来了……止不住,我紧握着漏出来哇哇大哭时,他却温柔地说“谢谢你让我看”……
感觉好像,已经什么都能给他看了。虽然看不见。因为他和几乎能看见没什么差别。
唉,给他看快要变成鬼的样子是最恶心的,即使那样他也接受我,所以大概怎样都行了吧。真厉害啊。
啊糟糕,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
“你仰慕我固然令人欣慰,但只是环境使然。看看周围吧。”
虽然他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可是啊,把我从濒死之地捡回来,给我容身之处,不只是纵容我还锻炼我能去到哥哥身边,即使胡来也支持我,又强,又帅。这样怎么可能不喜欢嘛。
我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也不拒绝啊。
啊,难受。呼吸不畅。这里的呼吸不是指我用不了的岩之呼吸,就是普通喘气的事。
「哈啊——,哈啊——」
嗯,难道说,这个,是在训练我的呼吸?
通过给肺部增加负荷……?我听说过在空气稀薄的高山训练能增强肺活量。也许就像那样,他是为了我才特意这么做的。
可是,我却在想别的事。
悲鸣屿先生好温暖,贴着我好开心,喜欢,再多摸摸。
好害羞啊……
「啊」
悲鸣屿先生的手,缓缓抚摸我身体的侧边。是睡迷糊了吗。我为那只手感到高兴,身体一紧。好想再多被抚摸。
是这份心情传达到了吗,悲鸣屿先生的手多次从胸口移动到腰部。好开心。
胸口被碰到,我就会变得有点奇怪。
手能不能再往前一点来呢。正想着,手真的渐渐,伸到了我胸口和被褥相接的地方。但是,因为胸口紧压着被褥,手进不去。
不要,好想再多被触碰。
我不由自主地,努力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哦哦,厉害,明明压着悲鸣屿先生,我稍微抬起来了一点。
「哈啊啊啊」
久违地,深深吸了口气。
悲鸣屿先生的手,从下方滑了进去。并不是在支撑我的身体,所以我拼命用着背肌。哈哈,拼死使出了惊人的力气。真好笑。
我用手撑在腹部侧面,稍微稳定了姿势。但是,腹肌承受了巨大负荷。感觉被狠狠锻炼了。谢谢悲鸣屿先生。我现在,比平时更有干劲地进行着肌肉强化训练。
纯粹是因为……想被摸胸口。
啊啊,好羞耻。是不是傻啊。但是,因为这样悲鸣屿先生的手就能更往内侧来啊。啊,被碰到腋下和胸口之间的地方,好痒,身体一抖。
「啊」
声音,漏出来了……要是吵醒睡迷糊的悲鸣屿先生就糟了,我猛地一惊。得忍住声音。
「嗯……嗯……」
啊——……悲鸣屿先生在摸我……好开心哦,再多摸摸嘛,这种心情,不知不觉就要变成喘息声从嘴里漏出来。
开心,开心。喜欢。再多点。一直这样。这边,这边也摸摸。我拼命地,再多抬起身体。一有空隙,手就会伸进来。肋骨。像在数数一样,手指一根根滑过骨与骨之间。请再往下一点,拜托了。
悲鸣嶼先生的手指,到达了最后一根肋骨。还想,还想再往下。我的身体抬不了更高了。肌肉哆嗦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了悲鸣屿先生的手指,还是肌肉到了极限,我觉得两者都有。
手,回到了上方。
「啊!」
隔着睡衣,掠过了我胸口尖挺的地方。轻轻碰,碰。我开心得想要更多更多,拼命顶着沉重的悲鸣屿先生,挺起胸膛。
「!!」
尖挺处。被捏住了。
我忍住声音扭动身体。扭动也很困难,但做到了。在这种地方爆发出火灾现场的笨蛋力量。毫无疑问,是笨蛋。
「嗯嗯——!」
因为我动了,感觉膝盖后侧附近,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咦,咦,难道,勃起了吗。
他应该很累,也难怪。
啊,给我那个,那个!
好想摸,拼命挪动身体。
「别乱动」
一句话。
悲鸣屿先生出声了。
「您醒着吗……」
不,说实话,我早就觉得他没在睡了……但是……好丢人……
唰地,手臂穿过胸前被抱住,仿佛又要睡去的姿势。
「睡吧」
就这样?!
「超级重……欢迎回来……」
「在我被褥里的是你……我回来了」
脸颊蹭了蹭我的后颈。呜哇。幸福的感觉哗地从颈部蔓延至全身。睡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醒了的话,就回自己那儿睡……不然,就把你当抱枕了」
「啊……」
平静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脑袋晕乎乎的。
「请把我当抱枕……」
「嗯」
在我身上不再动的悲鸣屿先生。
「啊,不止那样,像刚才那样,再做…,呜!」
抱着我胸口的粗壮手臂,右手在左胸,左手在右胸的位置。各自从衣襟缝隙中滑入,被温暖的手轻轻覆住。直接被触碰,我开心的情绪一下子高涨。
「啊,嗯,嗯,」
开心,发出声音可以吧,反正已经暴露醒着了,能传达开心好开心,我喜欢这个,被悲鸣屿先生摸好开心。
因为害羞说不出口,就用喘息声传达开心就好了。
然后,希望悲鸣屿先生也兴奋起来,用我的身体感到舒服就好了。
从悲鸣屿先生温暖的大手掌中,蔓延出满满开心舒服的情感。
下半身沉甸甸的重量也让人受不了。悲鸣屿先生巨大的身体完全覆盖着我,开心得不得了。
上半身依旧难受的感觉也不错。切实感受到被悲鸣屿先生压着,脑袋晕乎乎的。
拼命抬起上身想让自己更容易被触碰。
胸口。尖挺的地方周围,一直被摩擦着。啊啊,为什么。要是多摸摸正中间,会非常舒服的。我明明已经知道,那里被摸就会很舒服的。
都怪你。
「啊啊,啊,啊」
没出息地喘着气,不断漏出声音。坏心眼,坏心眼。
他其实想睡觉吗?不,是吧。累了一天回来的。不能再多摸摸我吗,就这样,稍微抚摸一下,然后就睡着吗……不要,不要,摸我,摸我!
「嗯,嗯,啊」
那种话,太羞耻了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呜咽,以防他就这么睡了。
于是,指尖终于,掠过了期待已久的地方。
「啊啊!」
我一发出大声,就被一次又一次,轻轻地抚摸。
想要更快更多地被触碰,我发出了咿咿的叫声。
明明不是多么强烈的刺激,只是被稍微触碰。更多,更多触摸,怀着这种心情发出声音。想要被用力,紧紧握住,像刚才那样。
「玄弥」
完全,明白我的心情,在做着。
温柔地低语着,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两边尖挺的地方,被紧紧一捏。做到了。
「嗯————!」
我猛地后仰,颤抖着,尽情感受。
从那样的我身后,悲鸣屿先生含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发出那么可爱的声音的话……」
像悄悄话一样的说法,
「会想抱你,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呜哇。
感觉脑袋被哐地猛敲了一下。
太过开心,意识都快飞走了。
慌忙拉回快飞走的意识,回答道。
「抱我,抱我,请抱我,」
「嗯,」
双手的拇指和食指,被轻轻捻弄。
「哈啊,嗯,嗯,嗯」
喜欢,这个喜欢!
「但是,锻炼应该累了吧」
仿佛体恤我身体般的声调,手却还在让我发出声音。
「没,没关系,因为啊,啊,」
「就只疼你一个吧」
「啊————不要嘛……悲鸣屿先生也真是的……」
我的抱怨,被他扭过头越过肩膀,吞进了悲鸣屿先生的嘴里。
好大的嘴。柔软的唇。顿时,我就浑身发软,即使被放开嘴唇也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间,悲鸣屿先生的手掌已经滑到了我下面。
腿被折叠起来,摆成了类似四脚着地的姿势。
兜裆布从一开始就没穿。大手像要包裹住屁股一般抚摸起来。大腿内侧被触碰。虽然不太能动弹,但我还是尽量分开双腿,好让悲鸣屿先生能往前靠。被当作奖励般抚摸着的,大腿内侧。一阵酥麻。
然后,轻而易举地,手接近了我前面那已经挺立起来、泪流不止的东西。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期待的声音。手温柔地包裹住了我的那东西。似触非触,只是手掌偶尔碰到的程度。摸啊,快摸啊!对这令人心焦的触摸方式,我痛苦地扭动着腰,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大腿,把悲鸣屿先生的腿也夹了进去。
啊,这个,有点,舒服。
用手肘支撑着,前后摆动腰肢摩擦。我知道这动作很下流,但停不下来。
在这种地方,夹着悲鸣屿先生的手臂,一蹭一蹭的。
我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把它当作悲鸣屿先生身体正中央的那东西来对待。呐呐,放进来,放进来,这个。当然,如果真有那么粗的话我会死的啦。但实际的那玩意儿也粗得离谱倒是事实,所以广义上来说或许就是这个程度吧。想象着这么粗的东西如果真的插进来会怎么样,我一边兴奋着,一边用力夹紧。
「喂,夹得这么紧,我可没法好好碰了哦。」
「对,对不起,嗯……」
睡衣下摆被撩起,屁股蛋被亲了一口。
「啊,啊,啊」
前面被轻轻地爱抚着,屁股的浑圆处则被啃咬着。
我能感觉到那个没被碰到的穴,正一抽一抽地动着。悲鸣屿先生是不是也察觉到了呢?
前面被抚摸,很舒服。超级舒服。可是,这边也好想被碰。
想被放进来。
「啊,啊,悲鸣屿先生」
「嗯?」
怎么办,要说吗,还是说出来吧。
「只,只有我一个人,不要」
「为何」
「呜,希,希望悲鸣屿先生也能舒服起……」
「说这么可爱的话……那就,只在这里……」
感到悲鸣屿先生松开了自己穿着的衣物,拿出了那个巨大的东西。
那东西,抵在了我的屁股上。然后,就直接滑进了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啊,啊!」
好,好,好大啊。真是凶器。那玩意儿,正夹在我稍微张开的腿间。低头看去,它像是要叠在我的东西上面似的,从腿间挺出来,说真的,简直是大人和小孩的对比。嘛虽然我确实还是孩子,但块头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大,然而在悲鸣屿先生面前,却显得像是大人和小孩一样。
悲鸣屿先生太厉害了。
那不得了的东西,在我腿间开始滑溜溜地动起来……被那样摩擦着,我只能
「啊,啊……」
地不断发出没出息的声音。
悲鸣屿先生,在用我的腿间,摩擦着。
那个,悲鸣屿先生的。
刚才还夹着手臂的地方,现在夹着那玩意儿。当然粗细没有刚才的手臂那么夸张,但大概也有瘦子手臂那么粗吧?
要命啊……
难以置信,这东西竟然要进到我里面去。
好想用这个,从里到外,被彻底地顶弄。
想被狠狠地撑开,把我里面塞得满满的。
像刚才夹着手臂时一样,拼命地,紧紧夹住双腿。配合着悲鸣屿先生的动作,自然地摆动起腰肢。
「啊,悲鸣屿先生,悲鸣屿先生……」
这并非只是呼唤名字,而是一种恳求,话语的后续是“放进来吧”,但我说不出口,只是痛苦地呼唤着名字。
「玄弥,玄弥……!」
悲鸣屿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可爱”“喜欢”的意味,似乎没有后续。我能感觉到他快到顶点了,虽然很高兴,很高兴,……悲鸣屿先生啊!
「玄弥!」
「嗯!」
我的前面,被温柔而有力地握住了。刚才还是似触非触、撩人心弦的地方,现在被直接触碰,而且悲鸣屿先生还在配合着晃动腰部,简直让人受不了。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糟,要射了」
「呼,哈」
悲鸣屿先生也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没关系吧,我,悲鸣屿先生射的时候不会被捏坏吧?连笑的空隙都没有,我就被送上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啊……」
颤抖着,摇晃着,悲鸣屿先生重新握住了我那一塌糊涂的东西,捋了几下,射了出来。
哈,哈。
两人交叠在一起,沉浸在余韵中。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了玄弥」
被我突然大叫而惊慌的悲鸣屿先生。
「不愿意吗?」
「我说了不愿意嘛!」
「说……过吗……?」
「说过!」
算是说过吧。虽然只是近乎无意义的“不要”。在悲鸣屿先生听来,大概也只是当作了一声呻吟吧。
「哪里不愿意了」
悲鸣屿先生带着哭腔问道。
眼看他要离开我的身体,我一把抓住了他原本放在我胯间的手。
他显然吓了一跳,但我不管。
我抓着悲鸣屿先生那只被两人体液弄湿的手,背对着他,跨过那只手。
像刚才夹着手臂时那样,这次用屁股,在手上来回摩擦。
「……不在我里面射出来的话,我不要……!」
……说出来了。
声音,大概很小吧,听见了吗。
屁股正为了沾上悲鸣屿先生手上的滑腻而摩擦摇晃着,却被抓住了。
滑溜溜地,将那滑腻全数蹭上,连里面也被手指插了进来。
受到这心底期盼已久的刺激,我的内部惊人自然地接纳了手指。
「啊,啊……」
「这样啊,抱歉了。」
刚才还在哭泣的悲鸣屿先生已经笑了起来,在我里面轻柔地扩张着。
「原来是里面想要啊,所以才那么生气吗,真是的。」
一下,一下,按压着舒服的地方。我呻吟起来。
「啊,啊——!」
「对你来说负担不轻吧,要是放进去的话,你可就不好受了哦。这张可爱的小嘴,被撑得这么大,就算想合拢,只要我还留在里面就合不上,会一直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哦。」
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同时在里面,大概是两根手指在撑开吧,模拟着“被撑开的状态”,我扭动着身子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那个,太棒了。我的里面,被狠狠撑开,紧紧含着悲鸣屿先生,就那样,想被他不停地顶弄。
用没插着的那只手,按压着我的肚子。
「平时都能进到哪里呢?是这附近吗?」
从里面和外面,被夹击,我这点和悲鸣屿先生比起来薄得可怜的腹肌,轻易地就让双方的刺激互相传递。舒服的地方被强烈地挖掘着,我手脚乱蹬。
「咕,啊,啊啊」
「只是手指,就让你乱成这样,要是放进我的东西,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话虽像是担心,但语气却充满了期待。贴着我的耳朵,用嘴唇碰着耳廓说出来的,准没错。
我热血上涌,光是想象被进入的感觉,就快要把手指夹得更紧了。
「啊,啊,啊」
我好像哭了,嘴唇移到眼角,轻轻舔舐着。
「痛吗?难受吗?」
「没事,没事,放进来,放进来嘛啊啊啊」
「还不行,没那么快恢复的。」
悲鸣屿先生苦笑道。
「快点,呜,啊,我来舔,我来舔嘛」
我不只流泪,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想舔。想把那大家伙,放进嘴里。脑子里已经满是下流的妄想,融化得一塌糊涂。
「悲鸣屿先生,转过来这边」
我大逆不道地躺着召唤师傅。悲鸣屿先生暂时把手指从我里面抽了出来。
「真拿你没办法,要是再惹你发脾气我可吃不消。」
一直趴着的我,久违地仰面躺下。
悲鸣屿先生面对着我脸上方跨坐过来,从浴衣间挺立出来的,简直是春画世界里的东西,展现在我眼前。
如果已经完全勃起的话,这个姿势很难舔到,但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所以没问题。
大大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很柔软。是半勃起的状态。要是到了最大的尺寸,嘴里恐怕就没什么施展空间了,但这样的话,可以用舌头舔舐前端,前后移动时也可以用舌头摩擦侧面。
我想让它变得更大,拼命地用着舌头。
悲鸣屿先生坐着,反手再次把手伸向我的穴口。然后,插入了手指。
因为悲鸣屿先生和我体格差距大,无论做什么,他的手大概都能轻易够到我任何地方。
我屁股猛地一弹。连带着头也动了动。配合着悲鸣屿先生手指咕叽咕叽地抽插,我的嘴也多少吞吐着他的东西。一点点而已。或者说,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屁股那边,嘴巴这边反而有些怠慢了。
悲鸣屿先生大概也因此着急了,突然将腰往我嘴里送深了一些。
「呜,嗯,咕……」
啊,啊,啊,好深,喉咙深处,啊,受不了了。
像喝水一样,把悲鸣屿先生还有些柔软的东西吞进去,直到喉咙都塞满。
这也许也能算是呼吸训练吧。吞到呼吸的极限然后紧紧含住,
「呼啊啊」
然后松开一次。
接着立刻又用嘴迎上去,开动了。
「别勉强」
「嗯,唔」
没有勉强哦。在心里回答着,用全心全意美味地舔舐来替代回应。
悲鸣屿先生的手指依然在我里面搅动着。扩张着。
这里,等下就要放进悲鸣屿先生现在含在嘴里的东西了啊。已经,渐渐舔不动了。嘴里没有余地了。都快顶到我喉咙上壁了。
差不多了吧,现在?
「嘎哈,啊」
变大的东西刺激到想反射性吐出来的地方,我松开了嘴。
「啊,啊」
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刚才说像是春画,那是骗人的。现在这个,才是。
因为背面朝着我的脸,我陶醉地沿着背面的线条,从下往上,用伸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上去。
「嗯,玄弥」
悲鸣屿先生,浑身一颤。
嘿嘿。
「变大了呢。」
我高兴地笑了。
「可以放进去吧」
「请放进来」
「真是的,真会撒娇。」
是因为悲鸣屿先生宠着我,我才变得这么会撒娇的吧。我本来可不是什么撒娇高手啊,真是的。
悲鸣屿先生解开浴衣的腰带,变得一丝不挂,我也跟着照做,在铺盖上摊开身体。
悲鸣屿先生覆盖上来。亲吻着。好开心。好温暖。
我的屁股上,抵着刚才还在我嘴里的东西。前端被濡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适应着。尺寸大得让人觉得“这种东西真的进得来吗?”
那东西,缓缓地撑开我的入口。啊啊,来了。啊啊!我狭窄的入口,正发出欣喜的呻吟,被逐渐撑开。
缓慢进行反而像是一种拷问,在最痛苦最难受的地方花费时间。
「快点,快点呜呜」
紧抱着悲鸣嶼先生,双腿缠住他的腰,用脚后跟拼命推蹬。当然不可能因此撼动那庞大的身躯。

“调皮鬼,乖乖别动,小心会弄伤。”

“啊啊啊……不要啊——”

哭闹的我被他的吻封住了声音。

他仿佛要让我彻底认清他巨大的尺寸般,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我只能呜咽着被迫吞咽。

还没完?还没完?

仿佛经历了永恒般漫长的时间,那顽劣的顶端终于没入体内。

“嘶、啊……嗯……”

接下来,这块岩石般的头部必须缓缓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部位。之前用手指就已经舒服得难以承受,此刻更是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

“嗯……呜……嗯、嗯、嗯……”

嘴唇依然被堵着,双手也被十指交扣牢牢压住,我只能喘不过气地一味承受。

体内仿佛被一根灼热的铁棒贯穿。

本就难以承受,还被这样压制着动弹不得。连因快感而呻吟都无法做到,只能纯粹地、被这过分强烈的快感所折磨。我泪流满面,舌头在悲鸣嶼先生的舌头上胡乱纠缠。双手大概已经痛到快要握碎了吧。

即使那岩头通过后,也丝毫没有变细。依然粗壮得惊人。我的腹部明明因痛苦而渴望紧缩,却做不到,这又是一种折磨。无法如愿。但不知为何,这感觉……好极了,令人欣喜。这份痛苦,这份折磨,全都让我欢喜。我想要他,完完全全地占有我的一切。再深一点。那缓缓推进的巨物,终于抵达最深处,停了下来。

“呼……”

悲鸣嶼先生终于松开了唇,长舒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

我持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悲鸣嶼先生微笑着,温柔地抚摸我的头。

“很难受吗?”

“很难受……”

看到他突然开始哭泣,我怎能让他抽离?双腿更加用力缠紧他的同时,立刻接着说:

“不多动一动的话……就这样放着……太难受了。”

“玄弥。”

悲鸣嶼先生一脸困扰地抱紧我。

“我担心你的身体。不先好好适应的话,贸然动起来会疼的。慢慢来就好。”

“我、我不要……您的温柔我很开心……但是,请尽情地……用我,让悲鸣嶼先生舒服……我不疼,没关系的。”

“别说谎,不可能不疼吧。”

“真的啦……”

虽说连我自己都惊讶,但即使被这么巨大的东西插入,确实不疼。因为我知道,这是疼爱我的人,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他。

包括那种紧绷感、压迫感在内,都只有快感。

他似乎理解了,虽然面带难色,悲鸣嶼先生还是接受了我的请求。

“……我要动了。”

“嗯……”

那物事开始缓缓退出。又经过那敏感地带,我发出细细的抽泣。悲鸣嶼先生虽然一脸担忧地看着这样的我,但还是好好听从了我的请求。也就是说,他大幅地动作起来。

咕噜——比刚才更快地,深深撞入最深处。

“呜、咕!”

冲击让我尖叫出声。

再次抽出,然后撞击。

我一直,不停地尖叫。

几乎像是在咆哮。

啊啊,太厉害了。悲鸣嶼先生,正在我的体内动作。

那坚硬、巨大、充满力量的东西,即便我拼命收紧也无法完全容纳,它在我的体内彻底撑开,肆意搅动。

噗嗤。噗嗤。

好深。

“啊、啊啊啊……”

悲鸣嶼先生的长物被抽出,又再度推回。每次抽出时,那穴口微弱的、试图恢复原状的努力,都会被他以压倒性的力量再次无情地撑开。被如此强大的他紧压着,发出绝叫,这种感觉……棒极了。

是已经适应了吧,动作变得顺滑起来,感觉他可以相当自如地动作了。

就像是在挥舞沉重的铁球。

悲鸣嶼先生的运动轨迹不是直线,而是划着弧线,在我体内……深深地、刮擦着。

不是啪啪的声音,而是每一击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规律声响,沉重地撞击着我的腹部。

每一次都像要死掉。

每一次都濒临高潮。

一直在尖叫。

回过神来,悲鸣嶼先生停在抽出后的状态。只有前端还留在里面。啊,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趁机喘口气。

“呼……呜……啊啊啊啊啊!”

吸气时会产生破绽——这是学过的道理。作为鬼杀队士,在呼吸法上算是劣等生的我,那里是弱点。破绽百出。悲鸣嶼先生就像要惩罚松懈的我一般,猛地——深深地、拧转着侵入到最深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我向后仰倒,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尽情感受着在深处压迫我的悲鸣嶼先生,痉挛着,咬紧牙关。我……要去了。紧紧拥抱我的悲鸣嶼先生。啊啊,喜欢!好开心!

“哈啊啊啊……”

我也,用尽全力——紧紧回抱住他。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对试图抽身的悲鸣嶼先生,缠得更紧。

“不要拔出去……”

声音已经嘶哑。

悲鸣嶼先生温柔地安抚我。

“再继续下去的话……”

“不要……射进来!”

耍着赖,不要,绝对想要。

“在我里面射出来……说过要在我里面射的……我……我,需要悲鸣嶼先生的精液,作为营养。”

“哪有这种道理!……不,难道真有……?多少会有点……”

“会有的,会有的。”

虽然不清楚,但如果是悲鸣嶼先生的种子,肯定营养丰富吧。虽然是随口说的,但现在真觉得是这样了。

营养……是从肠道吸收的吗?不知道直接注入能不能吸收,但我应该能做到吧?

虽然不太能吃下普通的食物,但如果是悲鸣嶼先生的,我想要很多。希望从上到下都灌满我。

“肚子饿了,给我很多很多。”

发自内心地渴望,仰望着他。离悲鸣嶼先生妥协只差一点点了。

“让我肚子饱饱的。”

悲鸣嶼先生叹了口气。

“哪怕只能稍微填填肚子的话……那就做吧……”

滋溜——他动了起来。转眼间,达到了最高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再是刚才那种让我缓慢享受的动作,而是激烈地、猛力地撞击。悲鸣嶼先生,为了射出来而努力着。

好开心!

我虽然快要死掉一样哇哇乱叫,看起来不像开心的样子,但真的超级开心、舒服、喜欢!

“咕啊、啊、啊!”

悲鸣嶼先生将我的下半身扶起,从正上方垂直刺入。

死了。发出“咿——”的哭声,去了。或者说一直在去。能看到我的分身湿淋淋地晃动着。能看到我和悲鸣嶼先生连接的地方被撑开到异常的程度,紧接着,又是猛地一记重击,悲鸣嶼先生的巨物被送到难以置信的深处。又死了一次。

“咿……啊……”

被反复冲击,已经发不出声音。

被大力地抽插着,悲鸣嶼先生认真的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嗯……”

一声闷哼的同时,动作停了下来。

啊,在里面。

体会着被注入的感觉。

还有在里面脉动着、跳动的悲鸣嶼先生的部分。

“射出来了……”

“啊啊……”

然后,被缓缓抽出。

“呜嗯……悲鸣嶼先生……到这边来……”

张开嘴,伸出舌头。明白的吧?

我的手扶着腰,就这样抬高臀部。悲鸣嶼先生带着困扰的表情眉头低垂,靠近我的脸。

“啊————嗯……”

“玄弥……不必做这种事……”

舔吮着哭泣的悲鸣嶼先生的[器物],总感觉像是我在侵犯他一样。

啜地吸了一口,然后松开嘴。

“因为嘛……剩下了不是很浪费吗……”

喘着气,说道。悲鸣嶼先生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全部想要。

“这边也是,为了不让它流出来。”

顺便解释了一下维持着奇怪姿势的理由。

真的,想作为营养吸收掉。做得到。我相信自己!

“……你打算一直保持这样多久。”

“……怎么办才好呢。”

哈哈笑着的悲鸣嶼先生。怎么办,我没想过。我也笑了。

好像需要个塞子什么的。

“啊————……要是射了之后不拔出来就好了不是吗?”

“那不是没完没了了吗?”

悲鸣嶼先生有‘想做’的念头!光是想到这个就让我开心得不行。

“嘿嘿。”

摆着傻乎乎的姿势,咧嘴笑着。

悲鸣嶼先生用手巾擦去我身上的汗水之类,飒爽利落地披上浴衣,躺到我身边,微笑着。

今天也能努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