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脚被绑住的朱实,仰面躺在诊疗台上。薄薄的白色衬衫透出内衣的轮廓,品味实在说不上好。下半身一丝不挂,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
"就是因为这个,才连交一个男朋友的勇气都没有吗?明明脸蛋像人偶一样可爱呢。"
武嗣一边拉扯着朱实会阴处垂下的黑灰色巨大阴唇,一边继续说道。
"想怎么样?帮你弄漂亮点吧?"
朱实流着泪,摇了摇头,从口衔下漏出呻吟声。
"不安吗?不用担心。顺便,把这些硬邦邦的阴毛也全部去掉好了。放心,手术结束前不会伤到处女膜的。"
面对武嗣那看似温柔却不容分说的声音,朱实用呻吟回应着什么,却不成语句。武嗣对这不成语句的话语作出了回答。
"是吗,可以啊。那么,开始吧。"
武嗣不再理会再次摇头的朱实,用绳子将朱实的上半身绑在诊疗台上。
"手术中乱动的话很危险。"
在武嗣娴熟的绳技下,朱实转眼间就被固定在诊疗台上。
武嗣拿起电推剪,
"为了手术方便,先把阴毛全部剃掉吧。"
说着,抚摸着朱实茂密的阴部,朱实闭上了眼睛。武嗣和朱实都沉默下来,诊疗室里回响着电动推剪的马达声,以及朱实的硬毛被"咔嚓咔嚓"剪掉的声音。除此之外,能听到的只有静音型换气扇的风声,以及旧荧光灯镇流器发出的微弱"滋滋"声。
"这样太闷了。"
武嗣走进里间,将音响的音量稍稍调大,音乐便透过诊疗室的墙壁传来。正好,一曲彼得向神乞求怜悯、泪流满面的悲伤咏叹调开始了,缓缓渗入朱实的心田。
武嗣再次回到剃毛工作中,用电推剪将大部分的阴毛逐渐剪短。推剪每次触碰到阴蒂,朱实都会微微一颤。不久,朱实的阴部被剃得精光,剪落的阴毛堆积在地板上。武嗣将剃须膏涂在朱实的小腹上,开始用剃刀剃掉变短的阴毛。朱实害怕被剃刀刃割伤,身体僵硬起来。从小腹、耻骨上方开始,尤其仔细地剃掉阴蒂包皮周围后,推进到腹股沟和大阴唇之间,最后剃掉肛门周围。虽然朱实害怕剃刀,但阴唇的缝隙却有些湿润。这是受虐感压倒恐惧的瞬间。
武嗣立刻将手指滑入那道缝隙。朱实那里已经完全润滑,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裂口。当武嗣沿着缝隙开始爱抚时,朱实脸颊泛红,小阴唇眼看着膨胀起来,将刚才还紧紧隐藏的秘处大大敞开。大阴唇已沦为配角,光滑凸出的、像橡实一样浑圆的阴核彰显着存在感。包裹着处女膜的阴道口也微微张开,再差一点就能看到阴道内部了。
武嗣玩弄着朱实的阴核,朱实在口衔下漏出呜咽。剃须膏干了,朱实的小腹变得黏糊糊的。武嗣用湿毛巾擦拭朱实的阴部,同时用空着的手继续刺激阴核,朱实达到高潮,发出叫喊。
"别担心。约好了,手术结束前会保留处女膜。"
武嗣边说边拿起导尿管。虽然是市售品,但却是最粗的型号,通常不会使用这种尺寸的导尿管。插入部分经过改造,防止脱落的球囊呈倒钩形。朱实用眼角余光瞥着,仿佛在质问到底要做什么。
"啊,这个啊,切除阴唇后,有时会发炎。
炎症痊愈之前,不能小便也很麻烦。"
说着,在尖端涂上一点点润滑油,缓缓插入朱实的尿道。朱实紧紧闭上眼睛,忍耐着排尿感。
"可能会暂时有残尿感,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武嗣一边解释,一边用胶带固定导尿管。很快,朱实的尿液顺着导尿管流了出来。
"嗯,顺利插入了。那么,开始手术吧。啊,忘了说,最近半导体短缺,麻醉剂也受到影响。麻醉剂用完了,局部麻醉就省略吧。还有,消毒液对黏膜部位刺激挺大的。你也不喜欢刺痛吧,消毒也省略好了。"
没等朱实理解武嗣在说什么,武嗣已经拉扯起朱实的大阴唇,用剪刀随意地"咔嚓咔嚓"剪掉。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朱实咬紧口衔,发出呻吟,被绑住的身体扭动着,诊疗台嘎吱作响。武嗣毫不在意,剪下大阴唇,"啪"地丢进脓盆。朱实的脖颈渗出油汗。没有停歇,另一侧的大阴唇也被剪刀剪下。切口渗出的血沾在朱实的小腿和小腹各处,景象惨不忍睹。
尽管时间短暂,但在两侧大阴唇都被切除后,一直忍耐疼痛、拼尽全力的朱实已经筋疲力尽。武嗣退后一步,窥视着朱实的阴部,说道:
"小阴唇虽然漂亮,但不太协调呢。这个也去掉吧?"
朱实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凝视着天花板。
武嗣将剪刀伸向小阴唇。朱实再次挣扎,其疼痛程度与剪大阴唇时不可同日而语。出血也多,朱实的会阴部染得通红。在剪完两侧小阴唇的最后,为了分离小阴唇而合拢的剪刀尖,稍稍卷入了阴核的根部,切开了大约四分之一的阴核根部。朱实剧烈呻吟,摇着头。
"哎呀,连阴核的根都切到了吗?这可麻烦了。让我看看。"
武嗣拉扯朱实的阴核尖端,其根部已经豁然裂开。
"缝合太麻烦了。神经可能也断了。去掉吧。"
朱实也理解了武嗣所说的【去掉】是什么意思,发出哀嚎,但武嗣充耳不闻。
"顺便,把根也去掉吧。"
说着,将剪刀尖端插入阴核根部,沿着阴核侧向阴道侧,顺着还在渗血的小阴唇切口内侧剪开。朱实无法承受第三次、最剧烈的疼痛,从口衔的缝隙中吐着泡沫昏了过去。确认朱实呼吸无碍后,武嗣继续手术,不久,由朱实的阴核龟头和阴核脚形成的肉环便挂在了导尿管上。
武嗣注射了少量肾上腺素,朱实苏醒过来。虽然阴部的疼痛依然剧烈,但朱实并不知道自己那里变成了什么样。
"最后,要切断了。会有点痛哦。"
说完,武嗣用剪刀剪断了朱实的阴核脚根部。神经束被切断,朱实全身颤抖。另一侧的阴核脚也被切断,但这次,朱实没有反应。
"手术完成。变漂亮了哦。"
武嗣的话,朱实也听不到了。朱实那失去了阴唇和阴核的会阴部一片通红。只有从尿道口伸出的导尿管,是朱实阴部的装饰。朱实全身大汗淋漓,连衬衫都湿透了。衬衫下摆也到处沾着血迹。
"看,约好了,处女膜完好无损地保留着呢。"
听到这话,朱实流下了一滴本该早已流干的眼泪。
"那么,开始贯通式吧。"
武嗣撩起手术衣,早已勃起的阴茎从中显露出来。武嗣灵巧地爬上诊疗台,覆盖在朱实身上,将自己的小腹压在朱实血迹斑斑的小腹上。武嗣推进腰部,撕裂了朱实的处女膜,但对此刻的朱实来说,那疼痛连蚊子叮咬都不如。没有爱也没有快感的朱实的破瓜,以武嗣的射精告终,大量的精液注入朱实体内。
"对了,"
武嗣对瘫软的朱实说道,
"刚才剃毛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是不是有点便秘?排便的时候,大便已经硬邦邦的,肛门应该很痛吧?"
朱实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一直想试试这个处理。"
武嗣再次拿起剪刀说道。
"切开阴道、肛门和直肠,把它们连成一体。这样的话,即使大便硬,排便也会轻松很多。"
朱实脸色苍白地看着武嗣。
"没什么,不用担心。只是像鸟类一样,改造成泄殖腔而已。能成为人类第一个拥有泄殖腔的实验体,不是很光荣吗?"
说完,将剪刀的一端尖端插入还积存着精液和处女血的阴道口,另一端尖端插入肛门,用力合上了剪刀。
朱实沉闷的悲鸣充满了诊疗室,里间传来终曲的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