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里无云的大晴空下,王国首都城内一角,一扇生锈的门吱呀作响,声音传向四周,随之打开。
听到开门声,门边的人们一齐将视线投向门口。
听说从前开门时会敲响钟声,但不知从何时起钟不再鸣响,于是推开这扇生锈、开合不畅的门的声响本身,就成了信号。
门所在之处是王国治安维持的根据地,同时也掌管审判、收监与刑罚执行。从这样的地方特意经由老旧之门被带出来的,正是依王国法律对罪犯施行的一种处置——刑被执行、于善良市民面前曝露的瞬间。
在王国,针对屡犯轻罪者中女性的一员,备有一种极刑,它同时也兼具作为娱乐、消遣以及抑制风纪败坏的一种宣泄含义。
门内,从暗处由两名士兵用锁链牵出一名女子。
她眯起眼适应日光,却被戒缚的锁链拉扯,踉跄着被曝于城下。
女子的身子赤裸。可谓内衣类一概未着,以出生原貌示人,身上所缚者,唯戒身之锁链、乳首所穿环饰,以及将双手与颈项一并扣住之厚木枷,令她无可藏匿分毫。
女子身上除鞭痕、挫伤、淤青外,下腹部烙有火印,左臀亦然,昭然示人此女已非人,而为王国所有物。
「来,罪人,这边走」
「…………」
士兵厉声喝道,如同执绳尾般左右持锁,戒缚女子身躯,二人举步。女子步履凌乱,却勉力跟上步幅相异的士兵。
众多居民、流民、旅人饶有兴味地眺望此景,一人又一人尾随而去。毋庸讳言,多为男者,同时女子之刑方才开始。
女子被押至市场一隅,有栅栏围起之空地,地上等距打入园钉,已有数名先客及环伺之数男在彼。
「哎呀呀,兵士大人。莫非这厮是新来的?」
男以殷勤无礼之调握双手近前,士兵瞥其一眼,开口道。
「正是。上月王都发生数起盗窃,对吧?查实此人为犯,遂如眼前这般处肉便器之刑」
「咻,好标致的美人……不,说是嫩女还差不多,怎的偏去偷东西?」
「不知。审讯判决皆未随行。不过嘛,既犯此罪,一辈子吃喝是不愁了……这下腹火印所刻之纹,附身体强化、避孕、因精液等液而减食、稍不眠亦无碍之效。当然,亦是备品之纹,被烙者可谓惨矣」
士兵与男之视线落于女子下腹部。
「好,将枷锁固定于园钉」
「啊,这就去……三日内绝不可碰罪人,记着?」
同僚唤之,士兵应声后转向男,叮嘱一句。男则浮下流笑,颔首。此类男子司空地之管理与警备。近处有值所,然若一一看管堕为肉便器之罪人,人力开销太巨。故临时雇此辈,转包肉便器管理与空地警备。
「自当如此。三日三夜水米不进,上下彻底调教,令其视所赐精液小便如天降甘露,自发乞求……眼见为人者堕物而自悟之瞬,最是妙不可言。这等美差,岂肯废之?」
「虽不明就里,适可而止。可不想逮熟面孔」
对饶舌之男,士兵稍感厌烦,却半笑再嘱。实者,士兵亦曾逮过与眼前男一般放肆之辈。
敛笑正色点头之男,忽有所思,告于士兵。
「话说,兵士先生。那女当真窃贼?若是冤罪……」
「哼,纵冤罪,此女亦无从证之,更毋论重审或撤刑」
瞥男一眼,士兵望向被拽至空钉旁之女,低语。
「那已非女,乃器也。唯物之值,人权尽剥。王国法既降为便器,便终生肉便器」
「死人无口,罪人无权……怕也怕也」
男闻士兵言,故作颤身,请助之手,向女而去。
为何竟做那等蠢事,懊悔不已。
些微正义感与好意,竟令此后人生大乱,纵反复懊悔再懊悔、叠至尽头,至今心身仍为难消之念与断念所役。
那大概确是盗贼,为护一被数男追之颊陷憔女而放之。放之果为助恶之罪,且竟被捏作连日骚动王都之盗首,如示众般审判,一切辩驳抗议皆归虚无,回神已受女之至劣至恶之刑。
认罪前鞭身屡下,认则殴踢交加,终以王国备品之身受肉便器刑。伤痕遍体,烙印剧痛如覆痛上痛,苦缠片刻后,永世不灭之烙印刻于身。
今则收监牢狱,唯饮浮盐屑菜之汤、嚼硬干欲脱颌之饼。约一月未见阳,目中所及唯纵横黑铁牢栏,粗草榻与代厕之壶,即此世之全。
无事可为,唯弄囚衣下摆以遣,如此牢生忽焉终。
「罪人,出来」
牢格之门开,看守短令。令下同时鞭鸣于地,我懒出牢。若逃何如,首日便被鞭教至根折逆心,闻鞭声即反射从命,心身浸髓。
待命士兵以锁戒我身。
「长此以往,收监汝罪人,于经费、于受害住民皆大憾事。故自今依王国法,汝充肉便器之役。先装板枷,后系市场近空地」
看守所言乃己之遇,然不入脑。
回神厚木二板合,颈与两腕嵌穴,板合固定,面刻所犯之罪时,已出月余之牢外。
异于常者,无衣在身,及此方投以好奇轻蔑之目……不,乃我堕此身分、永世难起之实。
枷外唯牢中所穿兵守戏乐之环,秘处无毛之股与下腹烙印、不可自见之臀烙印……此即我之全。物财尽售,补于被害者。
言被害,我亦其一,然谁复听诉?好奇与凌侮之目如刺肤。
若独处,恐遭暴犯弃,怖裹身。然肉便器乃王国备品,毁之为禁,犯者问罪。然任所为,肉便器仍不许诉害。
曝于众目,被引市场隅栅内空地,系于备钉。调链长,强制半屈。立坐皆不可,惨然突臀,无可隐无可逃。
拘时兵外有男,频投无礼之目,然剥人权之我,莫言止之,连诉亦不能。全物之遇,苦煞我也。
空地他钉亦有二女同判肉便器刑,异我者涂白浊精液,环男代犯。
已失处子之我,牢内厌兵守之犯,然注精百子之量亦未孕。粗食得活,亦下腹烙纹之效。
刻纹令不食亦活些许,然不蒙精尿终死。不为便器即用即死,此刑之髓。直杀则廉,然此刑维风纪、泄性罪亦有效,王国意将不致死偿之罪人,字面役之,以图有效。
故我依王国法,以肉便器之身,自此活矣。
「哟,新来的。差不多切身知是何物了吧?呐,想要这个不?」
「呜啊……啊……」
被带空地,本以为立遭犯,然待者三日三夜无所为。然未乐天,即悟此乃堕身心为器之终罚。
饥渴虽非人亦求活之欲,凝注眼前彰露之男器。为女时避犹污物,今视如天慈雨,吐舌媚男乞。
寐寤皆漂他处被犯肉便器之精臭,及近市之地利,漂来为人时食香,虐饥身,恣戏不肯休。
三日至,钉视眼前男器。
下腹烙纹亦疼,未触而爱液渗,随时受刚直之备已成。
「想要得不行了吧?懂,你脸如沙漠濒涸旅人奔绿洲……或如顽劣饿饭数日终见饵犬」
自人降犬,仍目不离。
男以反勃之物轻拍我颊三下。
「呐,你是啥?」
「呜呜……我是便器……求恩,什么都给……」
「这样啊,是便器吗。那既然是便器,不就得好好用用你吗?」
「咿!嗯嗯嗯嗯~~~~!!!」
没注意到背后有人,刚被突袭般拨开湿漉漉的秘裂,如热桩般的坚挺就猛插进来。眼看要叫出声的嘴,被眼前男人用自己的怒张堵住。
不知不觉被像串刺般贯穿,前后两张嘴都被男人的东西进出抽插,愈发亢奋。衰弱身体里注入的先走液与精液,正通过纹路被逐一转化。
另一边男人们轮番使用我的身体。有人偏要往身上浇东西,也有人用头发磨蹭阳物。不知何时,我已变得和先前连着的便器们毫无二致,凌辱暂告一段落。
浑身黏浊瘫软的我跟前,最初把阳物捅进来的男人凑近,低声耳语。
「说起来,你放跑的那家伙,好像两天前被斩首了? 嘛,对盗贼来说倒是合适的下场吧?」
听了这话我浑身脱力,意识瞬间断线。
无力伏倒的身躯旁,恢复体力的男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堕落为王国备品
王国の備品に堕ちて
在某个存在魔法的世界的某个王国,因一条疯狂的法律,有人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权利,沦为便器。救下那人的家伙竟是罪犯,将其放走后反被问罪,事情便顺理成章地……
从一周前起脑海里就只有个梗概,于是写成了文章。
照例又是熬夜赶稿,若有错字漏字还请见谅……白天太热没法开电脑呢(ヽ´ω`)ゲッソ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