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轻轻摇晃,沉入深处的意识被拉了上来。缓缓抬起眼皮,近到几乎要碰触鼻尖的距离,是降谷那双苍蓝的眼瞳。
“早安。”
“……啊,早……安……咳咳。”
“昨天那么厉害地喘息,嗓子都哑了呢。真性感。”
窃笑着递来的插着吸管的塑料瓶,我感激地接过。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用水润湿喉咙。
“我想药效应该已经过了,感觉怎么样?”
“啊,没事。”
惩罚——或者说调教,或者说play——还在继续吗?我轻轻试探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除了贞操带和乳夹,什么都没穿。大概扎着无数小刺的乳头尖端有些发痒,但昨晚那近乎疯狂的瘙痒感已经平息了。
“鼻子和喉咙怎么样?”
被问到,不由得伸手摸向鼻子,但那里没有任何异物。而且即使说话,也没有贯穿面部的疼痛。虽然没有穿环的孔洞,被套上环形穿刺的舌尖阵阵刺痛,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对那个问题也缓缓摇了摇头。
“没事。”
“是吗。其他地方,身体有没有不适或疼痛?”
套着贞操带的胯下,因清晨的生理反应,阴茎传来钝痛,但只要勃起消退,疼痛就会消失。从昨天早上开始,已经整整一天,肛门一直含着假阳具,诉说着些许“请让我闭合”的苦楚,但也不是特别需要抱怨的程度。赤井再次摇了摇头。
“没有。”
“是吗。那么,请先去洗手间方便一下,然后来餐厅吧。我们吃早餐。”
“知道了。”
今早也和昨天一样,只能滴滴答答地排尿,花了很长时间才方便完。直接去餐厅的话,今早的菜单又是堪称完美:烤得香脆的可颂、水煮蛋、加了卷心菜丝和玉米的凉拌卷心菜沙拉、意式蔬菜汤、颜色几乎没怎么变化的牛奶咖啡,以及堆满水果的酸奶。
昨天吃饭时耳朵被堵住了,今天似乎不同。与坐在对面的降谷双手合十,开始用餐时,降谷开心地说道:
“我觉得昨天的调教,已经让你变得相当听话了呢,但惩罚,没能老实接受啊。”
“……对不起。”
大概是因为降谷惩罚的内容太过激烈了吧,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道歉的话说出口,对方便大方地连连点头。
“嗯,能立刻道歉是好事,但我认为还需要再多反省一下。秀一也是这么想的吧?”
“……啊。”
“噗哈。你那张不情愿的脸,真是好久没见了呢。昨天的调教,有那么辛苦吗?”
那是全身被束缚到无法动弹、剥夺了几乎全部感官后,再施以快感责罚的放置play。多次在即将高潮时被阻止,被持续地、黏稠地灼烧着快感,然后又换成强制性的连续高潮。如果不是习惯play的赤井,就算疯了也不奇怪,即使是赤井,那样的内容也不想经历太多次。会露出苦涩的表情也是当然的吧。
“呵呵。你,在我这个虐待狂面前,可以做那种表情吗?我可是那种看到对方哭了就想让他哭得更厉害、看到对方抗拒就想让他更痛苦的人哦?”
“我知道……没办法,真的很辛苦。”
“如果不喜欢,说出来也可以哦?”
“……不必那么再三强调也可以。昨天,我也好好用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放任不管的话,你真的会超出极限也不说出口。”
“安全词不就是用于这种情况的吗?”
“你的忍耐极限超标了啊,我是说这个。”
“因为有你好好管理着,所以几乎不用也没问题。”
“嘛,好吧。既然不打算用,那今天,也要调教哦。”
“啊”
吃完饭,被告知“收拾好我就过去,请先去playroom吧”,便站起身来。按照指示去playroom,今天是在这个房间调教吗?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铁制的格子式笼子。比平时玩犬类play时赤井睡觉用的、放在床边的那种还要小上一圈以上。看起来,如果赤井要进去,必须把手脚紧紧蜷缩起来,而且完全无法动弹。旁边还准备了一件覆盖全身的漆黑乳胶衣。粗粗一看就知道是按赤井的体格定做的。赤井的身体虽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但因为是狙击手的特性,肌肉的分布也很独特。像这样完全贴合身体的衣物,市售品基本无法使用。当然,这也是完全定制的特制品吧。第一次看到这东西,实在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说起来,赤井不记得自己被详细测量过全身。不过,一旦进入play,也常常会失去意识,在那期间就算被测量了全身也不会知道。
在笼子旁边跪下,自己摆出双手在背后交叉的姿势,正断断续续地想着这些,降谷走进了playroom。
“今天,为了让你比昨天更听话,我会把调教变得更严格一些哦。”
“噫……”
说完,他不知为何取下了覆盖着整个阴茎的金属筒。然后拿出来的,是漆黑的皮革制贞操带。呈倒三角形的它,内侧附有收纳阴茎的筒状结构(使阴茎保持向下),以及收纳睾丸的袋子。被要求张开腿,便张开与肩同宽。这次,从牢牢固定在贞操带皮带部分、沿着腹股沟的金属板上开着的孔中垂下的、晃晃荡荡的睾丸和阴茎,要被这个贞操带拘束起来。好不容易从金属牢笼中解放出来的阴茎,还没来得及品味解放感,就被降谷的手塞进了皮革制的筒中。收纳阴茎的部分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筒状,前端是开放的,所以即使插着导尿管也没问题。而睾丸则被塞进袋子里。袋子似乎有些小,被紧紧束缚住,发出了“嗯唔”的呻吟,但似乎还和某个圆滚滚的东西一起被关在里面,睾丸感觉到异物,产生了不好的预感。然后,那个皮革制的贞操带被牢牢安装到沿着腹股沟的金属板上。从倒三角形下部的顶点延伸出一条细皮带,安装到金属板上后,如果把它向后拉拽,阴茎就会被“咕”地一下、龟头被迫朝向肛门。然而,从筒中露出的龟头并非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这里似乎也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非常想亲眼确认自己的胯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但不被允许擅自移动。只知道胯下被紧紧勒住,阴茎和睾丸都被牢牢固定住了。
赤井的腹股沟区域乍一看,就像穿着皮革比基尼一样。如此紧密地贴合胯下,也就是说,阴茎和睾丸都被牢牢束缚着。
“今天穿这个吧。”
降谷拿起全身式乳胶衣,拉下背后附着的拉链,递给赤井。被命令站起,他跪在面前,借着递出伸脚部分的降谷的肩膀,把双腿塞了进去。乳胶内侧大概已经涂上了叫做助滑剂的润滑油,滑溜溜、冷冰冰的。
“嗯……”
“啊,可能会有点冷。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请忍耐一下。”
脚趾全部塞进去后,乳胶衣立刻被拉上来,被贞操带覆盖的胯下、腹部、胸部接连被乳胶包裹。这是一种连脚尖都完全覆盖的款式。略微有些紧身的它,恐怕真的是按赤井的体型量身定做的吧。毫无缝隙地覆盖着赤井的皮肤,自己低头看到的身体,黝黑发亮,却又妖艳地传达出肌肉的隆起,有种机械般的不真实感。尽管如此,只有胯下像女人一样光滑。不由得凝视起自己的身体,却被嗤笑了一声,然后被命令也将手臂穿进乳胶衣。
手臂的部分,前端也是袋状,手指尖不会露出来。与昨天穿上的束缚衣不同,今天的乳胶衣内部也没有分成五指。但是,皮革没有弹性,手指从伸直并拢的状态也无法动弹。不知为何,手指尖端部分垂着类似皮带的东西。
完全穿到赤井的颈部后,降谷绕到了背后。
“要拉上了哦。”
“啊”
大概是从尾骨附近开始,“啾、啾”地收紧乳胶,拉上拉链。背部略微留有余地的部分,能感觉到全身被塞进狭窄之物的挤压感。降谷的手,大概是为了避免卷进头发,一边仔细地将头发向上拢起,一边拉上拉链。然后,脖子后方响起“咔嚓”一声类似上锁的声音,感觉像是挂上了什么重物。大概是用挂锁之类的东西把拉链锁上了吧。这样一来,赤井就无法擅自脱下乳胶衣了。
“跪下。”
听到命令,慢慢在膝盖着地。赤井每次稍微一动,乳胶相互摩擦,就会发出“啾、啾呜”独特的挤压声。由于涂了助滑剂,乳胶仿佛紧紧贴在赤井的皮肤上,虽然有束缚感,但与昨天不同,只要想动,还是能动的。即便如此,乳胶之间摩擦力很大,一旦摩擦,就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卡住,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更进一步说,似乎也几乎没有弹性,原本为了呼吸会缓缓起伏的胸部和腹部,都被乳胶压制着,无法进行深呼吸。虽然不至于窒息,但确实能感受到不自由。
降谷进一步将和昨天一样的耳机塞进赤井的耳朵,然后在那上面,“啪”地盖上了什么东西罩住耳朵。具有出色隔音性能的它,一旦戴上,就完全听不到外部声音,赤井被给予的只有无声的世界。
本以为接下来会戴上准备好的全头式乳胶面具,却并非如此。
被示意打开旁边放置的笼子上部,并以正坐般的姿势进入其中。赤井发出“啾呜、啾呜”的全身摩擦声,靠近笼子,然后为了被拘束,自己将身体投入了那个四方的牢笼之中。
头部被要求伸出笼外,在其中正坐,然后上半身深深俯下、伸出脖子的姿势刚一形成,上方似乎就被关上了,背后传来被按压的感觉。降谷以覆盖在赤井上方的姿势似乎在做什么。将伸出笼外的脖子扭转向自己的背部看去,只见两处挂着大号挂锁。在降谷取下钥匙之前,赤井都无法离开这个狭窄的笼子。狭窄的笼子紧巴巴的,连挪动身体都不允许。接着,双臂被催促握住笼子上方的一端,赤井依言用覆有乳胶的手指握住直径约1厘米的栏杆。瞬间,指尖传来被紧紧拉扯的感觉,手腕附近被勒紧。即使降谷离开那里,赤井的手指也无法从紧握栏杆的状态移动,他意识到,似乎是通过指尖下垂的皮带被固定住了。在深深俯下上半身的正坐姿势下,反剪在身后的双臂被抬高到臀部以上的位置。即使手臂发麻,也丝毫动弹不得。
做到这一步后,降谷将笼子上方四角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挂钩勾住。然后缓缓转动安装在墙边的把手。囚禁着赤井的笼子,通过滑轮被吊了起来。虽然笼子晃晃悠悠地摆动,但赤井并不感到不安。绝不可能发生坠落这种事。因为他知道,唯独安全管理,降谷总是做得一丝不苟。笼子在离地约1米处停住了。正坐支撑体重的膝盖下方附近、小腿附近、脚踝附近,栏杆深深嵌入,带来沉闷的疼痛。尽管如此,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静静忍受着。伸出笼外的头部,由于被迫保持这样的姿势,必须由颈部完全支撑头部的自重,十分难受。放松力量垂下头,颈部会轻松些,但这样血液会上涌到头,又是另一种难受。
还是像昨天那样仰面躺在床上,姿势上更轻松些。
面对这样的赤井,降谷命令他闭上眼睛。虽然听不见,但从唇形能明白命令的内容。赤井注意到降谷手中拿着两条纯黑色的皮革制眼罩般的东西,轻轻闭上了眼睛。
立刻,那东西仿佛要填满眼窝般被塞了过来——大概是他手里拿着的吧。然后,从上面被整个套上了一件全覆盖式的乳胶头套。鼻子到嘴巴的部分可能开了大洞,完全没有呼吸困难,但紧紧贴合头部的头套,有种勒紧整个脸部的紧绷感。当然,眼皮完全无法动弹,是真正的黑暗与无声世界。在覆盖至颈部的全覆盖头套外面,似乎被套上了项圈之类的东西,喉结被紧紧勒住的痛苦让他不由得"呜"地呻吟出声。颈部感受到重量,他意识到这里也被挂锁之类的东西锁住了。接着,头顶被拉扯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头顶部分大概连接着皮带或金属件吧。那里传来向上拉扯的感觉,赤井连低头也做不到了。
进一步,和昨天一样,全覆盖头套外面似乎安装着细管,柔软的吸管状物体分开嘴唇。毫不抵抗地张开嘴,与昨天相反一侧的脸颊内侧被软管抵住,随后,某种器具侵入口腔,传来刺痛的触感。
"嗯咕…………"
看来,为了补充水分,今天又用订书机在口腔内固定了软管。试着轻轻一吸,常温的水便在口中满溢。他皱着眉,忍着内侧脸颊的疼痛吞咽下去。头被抚摸了一下,仿佛在表扬。
被乳胶衣和笼子双重狭窄束缚的赤井,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那样如同人偶般的赤井的脸颊被滑溜溜抚摸的,大概是降谷的手掌吧。很快,熟悉的动静便离开了。
降谷大概是去上班了吧。从现在到白天,直到降谷回家为止,无论赤井哭泣还是叫喊,都是被放置在这种状态下的游戏。今天没有任何说明,但会对安全词做出反应的手机大概被设置在某处了吧。为了挺过第二天的调教,赤井放松了不必要的身体力量。
"…………………嗯"
在一片漆黑中,赤井恍恍惚惚地想着降谷。尽管心存一个疑问,但如果自己的预料落空,此刻他大概已经到达警察厅了吧。昨天,他应该为了调教中的赤井而提早结束了工作。平时就工作两倍三倍于常人的降谷,原本就够忙了,为了赤井,想必变得更忙了吧。想到这里,愧疚的同时,想到若是为了赤井,即使工作更忙他也愿意关照,又充满了幸福感。对他来说,赤井的优先顺序,比那个曾毫不避讳地称为"恋人"的国家工作更高,意识到这一点无比愉悦。那个如此工作至上、为国家奉献良多的降谷,他心中真正处于最顶端的,是赤井。
但是,像这样思绪万千的状态,体感上仅仅持续了约30分钟。突然,腹部深处震颤起来。
"嗯、哈啊……"
大概是从昨天早上就一直含着的跳蛋开关被打开了吧。即使没有动作,他也时不时察觉自己的内壁在难受地紧咬着跳蛋。虽说习惯了含着异物,但像这样长时间一直插入的情况也不多见。不知不觉间——不,是在赤井失去意识期间——大概被补充了润滑液,没有摩擦感,后穴和内部总是湿滑滑的。因此,虽然没有疼痛,但总有种被缓缓融化的感觉。并非明确的快感,但一直被置于某种朦胧舒适状态的内壁,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理所当然地欢愉起来。
"嗯嗯嗯呜呜呜呜~~~~~…………"
插入的四个跳蛋,似乎各自动作不一。得益于与贞操带一体化的假阳具堵塞着,在腹部深处肆虐的它们,不仅刺激前列腺,更深入挖掘其后方结肠口附近的精囊和膀胱背面一带。对于肛门内部,每一处、每一个角落,被调教着的赤井都感受到令人头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呜哈啊……啊呜呜…啊啊嗯嗯…………嗯、啊~~~~~"
昨天肛门已经被狠狠欺负过,多次被干性高潮,但最终一次也没被允许射精。达到干性高潮的快感甚至比射精更强烈,而且可以多次达到。但是,身为雄性的本能似乎终究无法舍弃,最后还是会想要射精。虽然是足以昏厥的深沉快感,但未被允许射精的身体,或许在某个地方积累着欲求不满,仅仅因为跳蛋震动就轻易兴奋起来。
"啊呜呜呜…嗯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
然而,并没有达到高潮那般激烈,某种焦躁的快感使得臀部摇晃起来。但由于被塞进狭窄的笼子,丝毫动弹不得。取而代之,仿佛要说"那就这样吧",身体违背赤井的意志,内壁全力收缩,贪婪索取快感。屏住呼吸时,后部便"啾呜"地用力。跳蛋的震动似乎并不恒定,像波浪一样时强时弱。面对剧烈的震动,紧握着栏杆竭尽全力,让无法后仰的身体向后仰去。
"嗯嗯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然而,微妙的震动摇摆总在赤井即将高潮时减弱。就在差一点点的时候,高潮被避开,泄漏出恋恋不舍的声音。他"哈啊哈啊"地紊乱呼吸,因溜走的高潮而头脑发涨时,跳蛋的震动又变得剧烈起来。随之,赤井的全身也为了贪求快感而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啊~~~~~呜、不要……想射……让、我、射咿咿咿咿~~~~~~~…………"
然而,要抵达高潮,还差一点点激烈程度。只要再搅动数秒这粘稠的内部,就能高潮了吧,但时强时弱的震动,却毫不顾及赤井的状况。
就这样,被以固定周期改变震动的玩具玩弄了多少次呢?多次被强行逼至高潮边缘,却一次也没让赤井真正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咿呜呜呜呜……想射、想咿咿咿咿……更…还、要……里面、呜呜呜呜呜~~~~……咿呜呜呜呜……饶、了……让我、射咿咿咿咿咿~~~"
忙于喘息的口边,早已垂下连绵不断的唾液,拉成丝线滴落在地。赤井虽然看不见,但地板上大概已经积起一滩水了吧。未被允许勃起的阴茎和连绷紧都不被允许的睾丸,涌起钝痛,但即使这种痛楚,对于喜欢疼痛的赤井而言也只是快感。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昏厥也不奇怪的折磨下,就连赤井也气息奄奄了。虽然没有深沉的高潮,但大概持续轻微地高潮着吧。腹中仿佛炽热地融化成一团粘稠。
"哈呜呜……肚、子……好热…………嗯啊啊啊、嗯啊啊…………啊~~~~…饶、了…太过分……再、多……原、谅……咿呜呜呜呜呜呜呜~~~~~~……让……我……射吧…………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赤井挣扎扭动,悬吊的笼子轻轻摇晃着。因为看不见,不知道摇晃得多厉害,但他一边晃动,一边向不在此处的降谷乞求宽恕与慈悲。无论是昨天的调教,还是今天的调教,赤井都怀有一个确信。毕竟,要如此精准地控制赤井的高潮,即便是对赤井身体了如指掌的降谷,不在某处看着或听着也理应办不到。赤井怀疑那个据说会发送安全词的手机有问题。恐怕那部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赤井的所有声音,都传到了降谷耳中吧。他一定是戴着耳机,根据赤井快要高潮的声音远程操控着跳蛋。并非没想过"工作中在干什么啊",但反正降谷大概也是独自一人,在外勤务或什么的。
既然如此,我这边也有想法哦,赤井刻意用力喘息起来。
"嗯啊啊啊啊~~~~~……饶、了……饶~~~~~……想、射了……求求你………饶、了……哈呜呜……咿呜…嗯呜……啊呜、啊呜、啊啊呜呜呜…………"
平时玩乐时嘴里常被塞着口球,很少这样喘息。如果是性爱,也并非不会放声喘息,但基本上性爱时降谷很温柔,很少被逼到这般喘息的地步。也就是说,赤井发出如此娇喘,实属罕见。他一边想着"听到我的声音,勃起就好了吧",一边乞求慈悲。
"嗯啊!……啊~~~~~……咿咕咿咕咿咕咕…………~~~~~~~~~"
或许是那半是自暴自弃的赤井的声音传到了,突然间,阴茎前端涌起一阵足以让人跳起来的强烈快感。诉说着想要勃起的插着导尿管的龟头,激烈地颤抖着。同时,昨日也曾被彻底贴附的硅胶连同浮现的血管一起被揉捏着会阴,连睾丸也传来颤抖的刺痛。赤井瞬间冲上了顶峰。但理所当然地,区区高潮,振动棒的动作并未停止。
「~~~~唔唔唔………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唔唔……停下……呀………嗯啊~~~~唔唔唔啊~~~~………停下……要坏了………噫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
和昨天一样。在无数次被临界调教得哭喊之后,这次是强制的连续高潮。阴茎根部突然发热,有种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感觉,但因为粗大的导尿管紧紧堵塞着尿道,无法射出。被阻隔的精液或者爱液,似乎在体内逆流,在那激烈的奔流下,油腻的汗水止不住。尽管如此,在更胜一筹、几乎要撕裂阴茎的暴力快感中,赤井拼命收紧着肛门。肛门里也插着粗大的假阳具。无论括约肌如何收缩,也无法闭合。赤井全身痉挛般收紧后穴,在无法射出的状态下被强行品尝了多次高潮。心脏砰砰直跳,他真的害怕,再这样下去,会不会马上风而死。被区区振动棒玩弄致死,这种死因可真是笑不出来,就在脑中一片空白闪过的角落这样想着时,记忆中断了。
* * *
「……赤……秀一?………秀一」
「嗯……吵死……了……别大声叫唤…我听得………见………嗯?」
「啊,您醒过来了呢」
「零君?………咳、咳」
声音沙哑而干涩。喉咙毛躁不适,一咳嗽,立刻就有吸管凑到嘴边,他感激地大口大口喝了起来。赤井的身体,还被困在狭小的笼子里,但全头面具、眼罩和塞耳物都被取下了。和昨天一样,留置在口中的补水吸管似乎也被取下了。他一口气喝干了大约半瓶水,然后用舌头噗地把吸管顶了出去。
「现在放您下来,可以吗?」
「啊。」
「太好了。您瘫软着,一动也不动。」
「毕竟被那样折腾,就算是我也会昏过去的。」
「呵呵。这下好好反省了吧?」
被缓缓降到地板上,以与囚禁时相反的顺序,身体逐渐得到解放。哪里都用不上力,瘫软着,降谷甚至把乳胶衣也全部脱下,将他横抱起来。
「毕竟浑身都黏糊糊的,去洗个澡吧。」
因为被全头面具覆盖着,头发被汗水湿透了,脸上则被口水、鼻涕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全身也被汗水和润滑剂弄得黏黏糊糊。
在降谷的帮助下于浴室里把全身清洗干净,终于清爽了。连头发都被吹得蓬松柔软,当他被放到沙发上时,大大地呼了一口气。颈圈、贞操带和乳夹还都戴着,接下来大概是要受惩罚了吧。在吃完饭之前大概是小憩吧,他闭上眼睛,似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打起盹来。
肩膀被轻轻摇晃,他醒了过来。
「饭准备好了。消耗了不少体力吧,请吃。」
「啊。」
降谷手里拿着的是焗饭。烤得恰到好处的芝士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是菠菜和虾吗?埋在白酱里的它们颜色看起来很好吃。降谷舀起一勺,呼呼地吹凉后,送到赤井嘴边。他丝毫没有担心会不会烫的问题。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张开嘴“啊”地一声,勺子便轻轻送了进来。
「好吃。」
「是吗,太好了。今天不会让你吐出来的,请尽量吃吧。」
他似乎多少有点在意昨天因为肠道清洗超出了极限,赤井把刚吃的晚饭全吐出来的事。他眉头低垂,一脸抱歉地说着,反而让赤井这边觉得过意不去。那之后,降谷特意为赤井重新做了晚饭。对那样温柔的降谷,赤井怎么可能有丝毫生气。
他慢慢将手里的焗饭全部喂给赤井吃完后,降谷终于开始吃自己的饭。因为花了时间给赤井喂饭,降谷那份肯定已经完全凉了,但他却毫不在意。赤井无意中看着,降谷吃饭很快。几分钟就吃完了,他揉了揉还在发呆的赤井的头发,站了起来。
「我去收拾一下,请稍等一会儿。」
「啊。」
在碗碟碰撞的叮当声中,赤井似乎又打起了瞌睡。一声仿佛耳语般的“秀一?”叫着他的名字,他轻轻抬起了眼皮。
「如果累了的话,就在这里结束吧?」
「嗯?……啊,没……关系。惩罚……还是要……继续的,对吧?」
降谷一脸担心地窥视着他。他不禁用现在自由的手背抚摸降谷的脸颊,降谷痒得缩了缩肩膀,空气中飘起一丝甜蜜的氛围。
「呵呵。惩罚什么的,只是我想欺负你的单纯借口哦?」
「我知道。但你是想玩只有在惩罚时才能做的Play对吧?今天也要……出去吗?」
「诶?散步Play,也可以吗?你昨天应该吃到苦头了吧?」
「你想做的话就做吧。」
「可以这么说吗?我会让你做比昨天更羞耻的事哦?」
「虽然由我这个自认不是暴露狂的人来说有点那个,但我其实不怎么有羞耻心哦?」
「我知道啊。所以才说,即使是对缺乏羞耻心的你,我也会做出让你羞愤欲死的事哦。」
「只要不被以公然猥亵罪逮捕,能保住我的社会尊严,那就无所谓。」
「唔~~~嗯。当然,我不会做构成犯罪的事,但社会尊严方面,我想做到取决于你、勉强能接受的程度哦。」
「哈啊。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因为爱你嘛。我想看你被体面和本能夹在中间,弄得一团糟的样子。」
「这……该怎么说呢……已经超过坏心眼的程度了。我知道在你那里,施虐心和爱意是成正比的。」
「这样的我,你也最喜欢了吧?」
「我不否认。嘛,好吧。随你喜欢。」
赤井无法想象比昨天更过分的散步Play。看着降谷高兴得眼睛闪闪发光的样子很可爱,赤井不由得同意了接受惩罚。
* * *
赤井为自己轻易同意了惩罚性质的散步Play而深感后悔。今夜,赤井再次在降谷的帮助下穿上了正式的黑色西装。除了在夜晚也戴着深色太阳镜这一点之外,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穿着笔挺高档西装的上等男人。代替禁欲的领带,领口的几颗纽扣是解开的,但为了隐藏颈圈,围着一条柔软的围巾,因此洁白的肌肤只能从微小的缝隙中窥见一丝。那偶尔闪现的一瞥,正因为除此之外都一丝不苟,反而显得异常妖艳。他身旁,同样走着一个身穿灰色高档西装的金发碧眼男人。这位则得益于优雅小巧的领结,虽然外表张扬,却带着冷酷的氛围。或许正因为散发出的气质过于严肃。
两人计划前往离家步行范围内的便利店。与昨天去的店不同,但如果正常行走,以他们俩的大步幅,只需短短五分钟就能到达。然而,走出公寓大门十分钟后,那照亮黑夜的明亮灯光仍只是远远地出现在视野中,意味着他们几乎没怎么靠近。
「………唔………嗯唔………不、不行……了………零……唔……」
「喂,别弯腰。会被当成怪人的。走不了的话,我帮你走得动,好吗?」
赤井像是护住下腹部一样弯着腰。他试图踉跄前行,但时不时会因难以忍受而停下脚步。即使被降谷命令,也因正遭受着稍一用腹力就会彻底完蛋的待遇,而无法好好站立。然而,降谷无论如何都想欺负赤井到不行,炫耀似地从西装内袋里亮出昨天早上就放进去的振动棒遥控器。他威胁说再不快点走,就要打开含在肛门深处的振动棒开关,赤井只能在墨镜后面把泪眼弄得更加湿润。
「咿呜………饶了……我吧………」
「那就快点走。下次再停下,我就打开开关了哦。」
「………呜呜呜……对不起……」
今天没有像昨晚那样,从鼻子到喉咙贯穿链条之类的事。外表上,除了围巾下戴着颈圈,其他地方并无异常。沐浴后蓬松的深褐色头发,也被降谷一丝不苟地梳成大背头,只有一缕头发轻轻垂落额前,增添了一丝风情。
但是,西装之下,淫靡的装束依旧。乳头仍然戴着长满无数细小尖刺的乳夹。由于白天放置Play中享受了强烈的快感,那里一直保持着勃起坚硬的状态,被尖刺扎着又痒又难受。真想挠一挠,但被衬衫和西装外套挡着,根本够不到。而胯下,依然戴着不锈钢制的贞操带。肛门里插着含有四个振动棒的假阳具,每走一步,即使开关没开,也会轻轻剐蹭着前列腺。紧贴在会阴的硅胶按摩器虽然也没启动,但行走时自然会摩擦,微弱的快感一直涌上来。阴茎和睾丸被塞进皮质的阴茎套一样的东西里,不过白天放置Play时一起放进去的振动棒已经被取出了。但是,阴茎被强行固定成向下,连轻微的勃起都不被允许。
还有,从昨天早上起就一直插着的导尿管,被取下了。本来,能把那持续侵犯着狭窄尿道、从尿道口一直撑开到膀胱的导尿管取掉,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然而,正在玩惩罚Play——不,正在施行惩罚的降谷,不可能那么温柔。倒不如说,赤井正流着大量的冷汗忍耐着,心想导尿管还插着的时候该多好。
降谷眼中带着冰冷的施虐欲,俯视着如此痛苦挣扎的赤井。
「喂,今天也要,在那边的便利店买我的尺寸的避孕套哦。如果能好好完成跑腿任务,我就饶了你。」
「咿呜唔………不行……做不到………」
「做不到吗?不是爱着我吗?用那副身体来证明你对我的爱啊。」
「咿咕呜呜呜呜………欺、负人………嗯唔……呜、呜呜呜呜」
对降谷的爱情一旦受到考验,就只能忍耐。赤井拼命将力量注入似乎随时都会崩溃的下腹部,艰难地迈步前进。额头上也流着大量黏腻的汗水,总算勉强到达了指定的便利店。实际上,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来,我帮你擦擦汗。用这个去买吧。”
“呜……嗯……做……不到……”
在距离通向店内的自动门几步远的地方,两人停下了脚步。或许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晚餐已过晚,却又算不上深夜的尴尬时段——无论是店外区域还是店内,都没有其他顾客。本该在收银台值班的店员或许也退到了后台,不见踪影。
用手帕细致擦拭着从蟀谷流下的汗水,然后纸币被塞进了手心。然而今天的赤井,丝毫没有独自进入店内的余裕。他的膝盖已经细微地颤抖痉挛,光是站着就已竭尽全力。能走到这里,也多亏降谷半搂着他的腰。赤井颤抖的指尖紧抓着降谷的衣角,无法松开,就像他的膝盖一样。
看着赤井这副拼命的模样,降谷露出苦涩的轻笑。他明白赤井已经远远超出极限,紧迫到令人惊讶他为何还未说出安全词。因为是自己“想做”才让赤井如此坚强地接受,这样的赤井不可能不可爱。但更重要的是,降谷希望赤井承受唯有自己才能施加的这份屈辱。
“那么,请选择吧。独自完成差事。或者,和我一起进店。不过,如果是后者,我会打开这个开关哦。”
“唔……呜、呜呜呜呜……莱……伊……过……分……哈、呜呜呜呜呜”
“我爱你哦,秀一。由你来选择。”
尽管是惩罚,但这过分残酷的对待终于让泪水潸然滑落脸颊。降谷用拇指为他拭去泪水,温柔倾诉爱意,对赤井而言,选择只有一个。
“一……一起……来……吧……嗯呜呜呜……不……不行……”
“好啊。那么,我要开开关了哦。”
咔嗒一声,降谷灵活的手指按下开关的瞬间,身体深处,巨大的震动棒猛烈震颤。如同被假阳具堵住般深埋体内的震动棒,正刺激着前列腺深处、膀胱附近。
“唔呀啊啊啊啊啊啊……要漏……出来了……要去了……唔、呜呜呜呜呜呜……”
下一刻,至今为止已超越极限苦苦忍耐的膀胱终于决堤。赤井紧抱住降谷,依然压低了声音以免被他人听见,崩溃般地哭泣。降谷预料到这一幕,稳稳支撑住他,防止他瘫倒在地。
赤井毫无防备地在这般公众场合,被拔去导尿管的尿道中热流奔涌,从尖端噗咻地迸射而出,他只能束手无策地承受。
没错,赤井在出门前就被降谷动了手脚。从他阴茎垂下的导管尖端被调节滴速的夹子夹住,无法自行排尿。晨起时只被允许排过一次尿的膀胱,已积攒了半天的尿量。降谷用钳子重新夹住导管尖端,取下夹子,然后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
赤井虽被不祥的预感折磨,但因被命令保持stay姿势,只能维持跪姿、双手背在身后的状态,丝毫不能动弹。他带着既恐惧又想看个究竟的心情凝视着,降谷则满面欣喜、恶作剧般地微笑着,取出一瓶塑料瓶装水。瓶身上可见“强碳酸水”字样,赤井不由得漏出“咿”的抽气声。降谷对这样的赤井“呵呵”轻笑,用小型注射器吸起碳酸水,连接到导管尖端。
然后,他取下钳子,用力推入注射器的活塞。瞬间,导管内满盈的黄色液体倒流,碳酸水也涌入膀胱。
“唔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无数二氧化碳小气泡从内部刺激膀胱的疼痛,以及本已胀得满满的膀胱被进一步注入液体的痛苦,让他放声哭喊。背在身后紧抓着手肘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降谷一面仔细审视赤井的状态,一面将约三分之一的碳酸水注入了膀胱。俯视下的赤井下腹部已明显膨起。而且,难以置信的是,降谷拔掉了导尿管。这意味着,如果赤井不想漏尿,就只能靠自己用力收紧下腹忍耐。
降谷怜爱地抚摸那处隆起,匆忙为赤井穿上西装。
忍受着强烈尿意的赤井一路拼命走到这里。然而,当残暴的震动棒从身体内部蹂躏膀胱时,他再也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尿道被混着碳酸的尿液冲刷的痛楚让他呻吟,而且,即便此刻无人,在这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便利店停车场被强行失禁的冲击,终于超越了赤井忍耐的极限。
“唔……莱伊……过、分……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呜呜呜……呃、呃呜……哈……”
“赤井……啧,过度换气了吗……没事的,没事的,赤井。没关系,我不是好好给你穿上尿布了吗?没人看见,也没有暴露,没事的。冷静下来,赤井,没事的。呐,赤井”
他涕泗滂沱地痛哭,呼吸开始数次痉挛般地抽动,自己也控制不住。尽管西装确实丝毫未湿,但一个成年人即便穿着尿布,在外面失禁这种事,通常也是无法想象的。更何况,即便是成人用,被穿上尿布这件事本身对赤井而言已是屈辱,若非这是惩罚,这简直是从一开始就该说出安全词的玩法。吸饱了大量尿液和碳酸水的尿布,让整个胯下都湿漉漉地黏腻,而且沉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他泪水更甚。若非深爱着降谷的一切,绝不可能容许这种事。当这些杂乱的感情猛然涌上时,短促浅表的呼吸自行持续,无论怎么吸气都痛苦不堪。
降谷迅速摘掉他戴着的墨镜,将他紧紧拥入怀中。降谷的体香倏地瞬间充满鼻腔,或许因为过度换气,他被更用力地按在胸前,呼吸受阻。
“唔呜呜呜……嗯咕……呃呜……呃呜……呜、呜……”
“对,冷静下来,跟着我,呼气。没事的,没事的,赤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喜欢你哦,赤井。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赤井。没事的,没事的。”
降谷拼命扶住脚步虚浮的赤井,在他耳边低语。由于物理上无法呼吸,原本痉挛般持续吸气转变为呼气动作,渐渐地,呼吸节奏稍微稳定下来。确认这一点后,降谷几乎是拖拽着将赤井带上今天也预先停在停车场的爱车。他轻轻抱起沉重的身体放入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然后用柔软的毯子从头盖住,仿佛要将他与世隔绝。然后,他绕到驾驶座准备关门时,目光落在被“嗯”地拽住的西装上。
赤井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攥着衣角,力道之大使得布料皱起。降谷注意到这一点,怜爱地微笑,轻轻松开他的手。
“赤井,稍微放开一下好吗?我们回家吧。呐?赤井”
察觉到赤井微微点头的动作,降谷将嘴唇印在他额头的位置。
之后降谷的行动迅速利落。他滑入驾驶座,流畅地发动汽车。原本步行约五分钟路程的便利店,开车转眼即到。幸运地因抄近路而未遇红灯,迅速回到住所的降谷以华丽的方向盘操控将车停入车位,连毯子一起抱起了赤井。
“呜咕呜呜呜……嗯咕……呃……呃、呜呜呜呜呜……”
“赤井,到家了哦。来,马上帮你弄干净,别哭了,赤井”
被抱起的动作让股间传来“咕啾”的湿润沉重声响,刚刚稍缓的泪水再度涌出。隔着毯子能听见降谷焦急的声音,快步移动的震动传来。在赤井抽抽噎噎哭泣时,似乎已抵达家中。或许是径直去了浴室,当毯子被掀开时,他已置身于充满温暖水汽的浴室冲洗区。
西装被迅速脱下,衬衫被褪去,项圈和乳夹也被取下。湿漉沉重的尿布被唰地一下瞬间移除,或许直接被收拾到更衣室,未再进入赤井的视野。在他仍抽泣时,贞操带也被麻利解开。
“嗯啊……”
即便在这种时候,淫乱的赤井身体在被粗大假阳具拔出时,仍不由自主地漏出甜腻娇喘,但降谷并未揶揄,只是轻轻亲吻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
“赤井,要取出震动棒,我可以伸手指进去吗?”
“……嗯”
明明没必要如此,却仍恪守礼节征求赤井同意的降谷,将涂了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探入后穴。因整整两天含着粗大假阳具,即便两根手指插入也毫无阻力吧。没有痛楚,降谷的手指轻柔深入,捉住了震动棒。
“赤井,能用力吗?一点点就好”
对降谷小心翼翼的请求,赤井轻轻点头,缓缓收紧小腹。如同排泄般用力时,随着“滋溜”一声,震动棒被降谷的手指牵引着滑出内壁。很快,“咕咚咕咚”四颗震动棒全部滚落出来。
“嗯……啊呜……”
“真是乖孩子呢,赤井。全都取出来了哦”
终于从一切束缚中解放,然后被紧紧、全力拥抱,赤井“哈啊”地吐出一口湿润的叹息。接着,他尽情将方才只短暂享受过的降谷甜美体香吸入肺中。仍在渗出的泪水被吸进降谷那大概是高档面料的西装里。
“身体,让我来洗吧”
“嗯……”
但降谷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他缓缓抚摸着赤井的背说道。赤井再次轻轻点头后,降谷不顾西装被弄湿,细致地为赤井清洁身体。一如往常,他用香气宜人的沐浴露洗净赤井全身,用蓬松的毛巾温柔擦干水分,然后将他抱到床上。
“口渴了吧。请用。虽然是可可,但是无咖啡因的哦”
递过来的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被甜香吸引着啜饮一口,可可的苦甜滋味在口中扩散。哭喊后干渴的喉咙如火烧,被冷却到适宜赤井温度的可可,他一口气喝完了。空杯子立刻被降谷收走。
随后,迅速脱掉衣服的降谷滑到身旁,并将意外粗壮有力的手臂伸到赤井颈下。被紧紧搂住、后背被轻轻拍打安抚的赤井,在哭累后恍惚间听见了耳边低语的内容。待他察觉时,已然一瞬坠入梦乡。
“赤井,谢谢你愿意陪我到最后。我爱你。”
包裹在某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中沉睡。似乎睡得相当沉,对起床困难的赤井来说难得神清气爽地醒来。啪嗒一声猛地睁开眼睑,视野中铺满了甜美的焦糖色。虽记得昨日受罚时被迫展露了过于不堪的丑态,但那念头瞬间就被抛到脑后。无论游戏中变得多么难堪,游戏终究只是游戏,降谷绝不会将其带入日常生活。赤井也明白这一点,无论过程中如何哭闹,终究是基于双方同意的行为,游戏结束后便不会追究;若一直耿耿于怀,那才真的无法再面对降谷。游戏就是游戏,他分得很清楚。因此,一旦回归日常模式,赤井便恢复了一如既往超然潇洒的雄性本色。
不由自主地凑近鼻尖嗅嗅气味。果然,降谷的体味对赤井来说感觉很甜美。接着,用刚睡醒的热舌舔舐,又用那里单薄桃色的小突起像磨牙般轻轻啃咬,眼前的东西便猛地一跳。
“嗯……好痒……”
“早…安……呃……咳哈……”
声音太过沙哑,忍不住咳嗽起来。
“啊,声音完全哑了呢。呵呵。我很喜欢赤井这样的声音哦。有种被尽情呻吟过的感觉。”
大概是事先备在床边的吧。降谷仰头灌了一大口矿泉水瓶里的水,然后直接吻了上来,赤井顺水咽下。
“呼哈……零……还要……”
不舍地追逐着那试图离开的饱满柔软嘴唇索求,很快便得到了续杯。为了不让对方逃走,赤井紧紧抱住降谷的后脑,探入自己的舌头纠缠。用舌尖四处探索,仿佛要温暖因喝水而微凉的降谷口腔,却被硬挺的胯下抵住了。
“呵。勃起了呢,零君。”
“那当然,一大早被这么热烈地亲吻,肯定会有反应啊。”
用得到水分滋润过的喉咙,揶揄般地低语。两人身高几乎没差,但赤井睡在脸埋在对方胸口的姿势,导致本应重叠的胯部位置错开了。因此,降谷正要伸手进被子确认赤井是否没反应时,赤井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拦住了。
“零君,你一大早有空做这种事吗?今天也要上班吧?”
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强烈,上班时间早已过了。明知故问,降谷可爱地撅起了嘴。做出这种表情时,与游戏时完全不同,显得很可爱,真的看起来仍像青少年一样,赤井不禁再次觉得他真是个魔性的男人。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真坏啊,赤井。”
“呼哈。我正佩服你居然能突然请假三天呢。”
从降谷的话中,赤井半是预料到地明白,昨天和前天他也没去上班。毕竟,要像那样完美控制赤井的绝顶,不了解情况恐怕很难吧。即便降谷比赤井本人更了解他的身体。
“但是,你这两天白天都不在家吧?去哪儿了?”
无论视觉听觉被剥夺了多少,至少降谷是否在身边的气息还是能察觉的。显然,白天降谷应该不在家。
“果然瞒不过赤井呢。我猜到了,所以在停车场的爱车里待着。”
“真遗憾。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的呻吟声在部下面前勃起呢。”
“哈啊。果然。你当时是故意出声的吧。尤其是昨天。”
“是你不堵住我的嘴的错。”
“怎么可能做到。在无法表示安全词的状态下进行游戏可不行。”
“那就该放弃才对。”
“赤井你,真是坏心眼呢。在那样的极限状态下,居然还想恶作剧。还是说,难道我的管教太松了?”
“没那回事?让我哭叫得那么难堪已经很严厉了。但我也是有脾气的啊。……而且,这样的我,你喜欢吧?”
“就像你喜欢我这个施虐狂一样程度哦。”
降谷沉重叹息着嘟囔,赤井苦笑,依然在被子下用力握住了那硬挺灼热的东西。刚才的对话里哪有那么多令人兴奋的因素,前液似乎已满溢,抵着的赤裸腹部湿漉漉的。
“你,想和我做吗?”
“当然。从前天起耳边就不断回响着你性感的声音,你以为我被挑逗到什么程度了。”
“……自作自受吧。”
“看来管教还是不够吗?”
“呼哈。被那样对待,暂时也够满足了。好了,你先去冲个澡。”
赤井多次抚摸降谷睡乱的头发,拉近后在鼻尖上“啾”地留下一个带响声的吻,送他离开。降谷似乎想说什么,但赤井歪头问了句“想做吗?”,他便乖乖出了被子,真是个可爱的男人。随着卧室门“啪嗒”一声关上,赤井也溜出被子。哗啦一声拉开窗边的窗帘。今天想在明媚的阳光下沉迷于背德淫靡的行为。现在开始要互相确认爱意,他叠好碍事的被子和枕头放到角落。打开衣柜,果然,昨晚惩罚游戏用的那套西装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取出来时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拿去游戏室放好,不让降谷发现。接着,慵懒地躺回床上,喝掉还剩的瓶装水时,降谷回来了,穿着松垮的纯白运动服代替家居服。
这么急吗,简直像乌鸦点水般迅速。赤井随即起身。与降谷擦肩而过时,用力拉过他的肩膀,在耳畔低语“乖乖等着”,故意用低沉的声音拂过耳廓,降谷猛地捂住耳朵跳开,赤井忍不住“哧哧”笑了。即使肤色是难以分辨变化的褐色,也能看出他连脖子都红透了。
“什……啊、赤井!”
“为了你,我去把里面清理干净。等着。”
“砰”一声,枕头砸在了关上的卧室门上。
赤井熟练地清理了自己的内部。足足两天肛门受虐的结果,轻轻触碰那里,边缘都有些肿胀了。这种状态下,含入降谷粗大的东西,想必会有些疼痛,但一旦被快感侵袭,这点疼痛对赤井来说反而只是快感。赤井也整整两天没被允许用阴茎达到高潮了。他渴望尽快在降谷身上舒服起来。赤井将卫生间常备的体温可融的方块型润滑剂塞入自己肛门后,离开了浴室。在家时任由自然蓬松微卷的头发,也像昨天降谷做的那样,仔细打理好。
去卧室前,顺路去了游戏室,穿上刚才拿出来的西装。这套深黑得仿佛能吸尽一切光线的西装,是降谷觉得适合赤井而赠送的。因为是一起购物时得到的,即便是对时尚疏通的赤井也明白它是多么高档的品牌。虽然对将其用作性爱道具感到一丝罪恶感,但今天就是想彻底做这种不行、淫秽的事情。赤井也许也异常兴奋。
与惩罚游戏时不同,今天他好好系上了领带。那条与项圈颜色相似的深翠色领带也是降谷赠送的。
穿戴整齐得让人难以想象即将做爱,赤井从架子上取出降谷形状的按摩棒,“咔哒”一声打开了卧室的门。
“久等了。乖乖等着了吗?”
不知为何现在才害羞,简直像处女一样,降谷把赤井好不容易收拾到角落的被子拽出来蒙住了头,听到赤井的声音,只偷偷露出眼睛。
“欸!?啊、赤井?那、那个你、那是什么”
“嗯?不合适吗?不过是你送我的那套。”
“那、那个我知道,很、很、很帅啦……不是。为什么现在穿这个?”
“嗯?那是因为,你那样看着我入迷啊。”
脖子再次红透的降谷很可爱。赤井心情也很好,因为他会“不由自主”地赞美自己。尽管早已看过彼此各种不堪入目的模样,但赤井果然还是希望被恋人看到帅气的自己。
“倒是你,为什么蒙着那种东西?来,把手放开。这个,没收了。”
降谷不知为何想躲进被子逃避大步走到床边的赤井,赤井“嘶啦”一下扯开,“噗”地把被子扔到身后。顺便把带来的性具也扔了进去。蒙在被子里的降谷应该没发现。
被子被夺走的降谷,瞬间想俯卧在床上,但狙击手的眼睛没有错过。降谷的胯间,明显高高隆起。
“呼哈。零,你,对我的西装打扮发情了?”
“因、因为……你、非常、那个……很、很帅嘛………但一想到昨天、你就穿着这个、在我面前、失禁……那个”
降谷的惩罚大多残酷折磨,但在其中足以跻身黑历史榜首的昨晚强制失禁的话题被提起,赤井“啧”地挑起左边眉毛。作为游戏礼仪,两人之间有默认的共识:不将游戏时的事重提或带入日常生活。降谷应该没忘记,或许是脱口而出,但看着他眼神飘忽、口中含糊嘟囔、太过语无伦次的样子,赤井明白他只是单纯害羞,只能苦笑。
即便如此,心情也没变好,赤井用食指指腹“啧”地抬起降谷的下巴,强制他与自己对视。
“在这种地方提起昨晚的事,零是个坏孩子呢。”
“………赤井……”
“咔”地僵住的降谷,真的与游戏时大不相同,在性事上纯情又生疏。一瞬间想过就这样推倒他,但想再多捉弄一下的欲望占了上风。
“看,这里都这么硬了。让我看看你变得有多淫荡。”
“呜……赤井………在生……气吗?”
“怎么会?我可没生气。只不过,对违反礼仪的你,我想稍作惩罚罢了。”
他隔着运动裤,从下方缓缓抚上那处坚挺昂扬的部位。如此一来,降谷那双如甜苏打水般的眼眸便会蒙上一层水膜般湿润起来,喃喃着“果然还是在生气吧”,即便是并无施虐心的赤井,此刻也生出了想要欺负他的念头。赤井倒并非真想弄哭降谷,或是因他的哭相而兴奋,只是偶尔会没来由地想要揶揄他一番。
用托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后,赤井站在床边俯视着降谷。“不脱不行吗?”降谷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赤井沉默着,用下巴轻轻一抬示意,“呜……”降谷发出呻吟,手却搭上了运动裤边缘,那模样真是可爱。赤井就这样抱臂看着他,降谷窸窸窣窣地抬起腰,将运动裤褪到膝盖附近。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对现在的降谷来说似乎有些紧了。而且,正中间的部分已经明显地变了颜色。
“呵……真可爱啊,零。”
“赤、井…………”
“嗯?我怎么了?”
他似乎含糊地想说什么,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看着他扭扭捏捏地半褪着运动裤,膝盖相互摩擦的样子,赤井更想捉弄他了。他在离降谷稍远的位置重重坐下,不习惯的西装领口勒得难受,便随手松了松领带。
“………”
“零?”
“没、没什么……”
声音像是气息被掐住了一般,赤井右手撑在床单上,像是要从下面窥探似的看着降谷的脸,发现他已经满脸通红。看着他几乎要冒出热气的样子,赤井“呼”地朝他吹了口气,飘起的额发间,他瞥见降谷“哆嗦”地颤抖了一下,这感觉简直像是在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若是抽着烟,大概会恨不得将吸入肺里的烟雾全数喷到他脸上吧。
“又不是第一次做爱,有必要紧张成这样?”
“因为赤井你…………”
“………我?”
“和玩的时候差别太大了。”
“………不,我觉得你的反差才更厉害吧?”
“………”
欺负过头了也会觉得可怜,于是赤井抽身后退,从西装前襟把手滑进了自己的胸口。
“算了,也罢。你就在那儿好好看着。”
一直被乳夹压制、被无数尖刺折磨的乳尖,即使在取下夹子后也仍在隐隐作痛。隔着衬衫,用指甲搔刮着那胀挺的突起,明明看不见,却因为降谷那仿佛要将布料烧穿般的热烈视线,连自己的手指触感都变得异常鲜明。
“嗯………哈啊……”
隔着单薄布料的焦躁感,让他忍不住用力一捏,一声呻吟便漏了出来。一旦触碰,或许是因为被挑逗了太久,腰肢酥麻摇颤,快感强烈。他用力挤压着,闭上眼,向后仰去,沉浸在那快感中,却被一声炽热的“赤井”呼唤,随即,不知何时敞开的双腿间被轻轻抚过。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碰我了?我说过是惩罚吧。你好好看着就行。”
他抓住那只手腕,用力攥紧,猛地拉近,对着倒向自己胸口的降谷耳边低声说完,又“咚”地一把将他推开。
“赤井……”
“你,都湿透了啊。”
虽然推开的力道不算太猛,但“咕咚”一声轻易向后倒去的降谷,腿间已然湿透。赤井顺势扯下他的运动裤,在脚踝处麻利地绑住。
“等……赤井你真是……”
“这双不老实的手,也绑起来好了?”
赤井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眨眼间也把降谷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降谷若是想反抗,本可以做到,但他却很顺从。
这样让降谷安静下来后,赤井抱起他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又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
既然领带已经解下,他便从领口开始解开了几颗纽扣。右手伸进去,触碰到刚沐浴过后湿润的肌肤。指尖缓缓摸索,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很快便找到了那胀挺的突起。用指甲轻轻搔刮,明明是自己的手指,或许因为不是惯用手,感觉竟有些陌生。或许也感受到降谷灼热的视线,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便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嗯…………”
昨天、前天,虽然被降谷“欺负”过,但乳头因为贴着乳夹,并未被直接玩弄。被无数尖刺长时间刺激的那处变得极度敏感,一旦触碰便无法停止。用指甲反复搔刮,然后猛地用指甲抠压突起。很快便觉得不够,用食指和拇指用力一捏,“嗯啊……”一声甜腻的呻吟便自然流泻。每当赤井唇边逸出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呻吟的声音时,他都能感觉到衬衫下蠕动的指尖,以及降谷落在侧脸上近乎刺痛的目光。他究竟在用怎样的表情看着呢?赤井微微抬起一边眼皮,那双总是冷静的蓝色眼眸,此刻正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仿佛是捕食者即将扑上来般的视线,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不知是恐惧还是优越感的战栗。
“哈……”
即便几乎毫无施虐心的赤井,面对着这“让平日里随心所欲的降谷只能干看着”的情景,也感到一阵兴奋。他故意伸出舌头,挑衅般舔了舔嘴角。
“嗯…嗯…………”
明明是自己玩弄自己,却因快感太过而向后仰去,为了不让自己倒下,他急躁地用撑在后面的左手解开了皮带。咔嚓咔嚓的声音,本应刺耳,此刻却仿佛是即将开始的淫靡行为的序曲钟声,不知不觉间更添了几分煽情。赤井身上那套彰显身体线条、贴合优美肌肉轮廓的高档西装,即使松开前襟也不会轻易滑落。他用插在胸前的右手支撑体重,抬起腰,如同剥开熟透的桃子皮一般,“滋溜”一声将覆盖臀部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他没有打算再往下褪到大腿,反而将放在地上的双脚也抬到床上。他重新坐好面对降谷,屈起膝盖。由于西装裤的限制,双腿无法完全张开,但那已完全挺立勃起的阴茎、紧绷上提的睾丸、青筋浮现的会阴,以及渴求着被填满而微微抽搐的后穴,所有这些,降谷都应该一览无余。
重新坐稳以免后倒,他将反绑在背后的右手再次从衬衫缝隙间潜入。右手只能触碰到左侧的乳头。或许因为是惯用侧,这边的突起比另一边更敏感,也更易起反应,此刻正诱人地胀挺着,他忍不住用指腹狠狠压了下去。
“嗯…………”
从尖端涌入的快感让他喉头后仰。左手对那滴落着淫液的阴茎不屑一顾,直接探向了其后方的窄缝。那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矜持模样,完全不像曾连续两天衔着粗大假阳具,只是肛虐的边缘还有些红肿。虽然柔软,却并未开拓到足以容纳粗大假阳具的程度。指尖像是在数着环绕褶皱的纹路,缓缓描摹。他能感觉到降谷那炽热得仿佛能感受到物理热量的视线正追逐着自己的指尖。即使双手被反绑,降谷身上也散发着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凶猛气息。即便是在“玩”的时候,降谷也极少对赤井展露如此凶暴的一面,这反倒有些新鲜。
像是要挫一挫降谷的锐气,他用指尖用力按压肛门的边缘。但是,仅仅如此还不够,赤井自己也觉得不满足。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却像是被那蠕动收缩、试图将其纳入深处的洞穴引诱着一般,指尖“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里面早已备好的方块状润滑液已经融化,一片湿滑。几乎没有感觉到多少阻力,“滋溜”一声,整根食指便没入至根部。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便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内壁“紧”地收缩吮吸。被温暖柔软包裹的感觉,即便是手指也带来快感。分不清是后穴舒服还是手指舒服,他又将中指也滑了进去。“嗯!”大腿内侧用力,夹紧了腿间自己的手臂。因为用力,手指捏着的乳头也被狠狠地向上扭转。对赤井来说,些许痛楚只会增加快感。快感太过强烈,他后仰的瞬间,已无力自己坐稳,“咚”地一声向后倒去。
“呼啊……哈啊、嗯………那里……再、再一下……”
那里也好,哪里也好,都是自己在用手指对自己施加。他用指腹感受着里面的硬块,用力按压、用指头夹住、用指尖抠挖,他能感觉到被冷落的阴茎前端溢出的黏液正拉出银丝,滴落在自己的腹部。左手抽插着,早已备足的润滑液也随之溢出,“咕啾、咕嗤”地发出沉重湿润的水声。赤井的手指,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的手指。关节粗大,虽说只有两根,但绝不纤细,然而赤井仍觉得不满足。
有个降谷正挺立着硬邦邦的性器,半倾着身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那过于前倾的姿态,让他忍不住又想揶揄。
“就这么想要我吗?”
“……想要。”
或许是因为情欲,降谷的声音甜腻而沙哑。这很少听到的嗓音,让赤井在喉咙深处“呵”地愉快低笑。
“是吗。我也想要零。”
“那还不快……”
“别急,等等。别焦躁。”
像是要安抚急切的降谷,“啪”地一声,他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虽然手下留情了,但应该还是有点痛。降谷“痛”地皱起眉头的样子很可爱。赤井用玩弄乳头的右手,找到了刚才藏在被褥下的假阳具。指尖触到柔软的硅胶,他将它拉了过来。握住根部,展示给降谷看。
“呵呵。不管看多少次,都和零一模一样呢。”
“………”
像是要煽动嫉妒心,他“啾”地故意发出响亮的亲吻声,然后吻上龟头部分。使用的道具,降谷总是清洗得很干净,甚至消毒,所以完全没有异味。尽管这是以往“玩”的时候插进自己后穴的东西,但即便不喜欢污秽,舔舐也并非不可接受。他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假阳具上亲昵地磨蹭。这根假阳具,是特意在降谷阴茎勃起状态下取模定制的,所以相像也是理所当然。连血管浮起的真实感都忠实地再现了出来。即使因为持续无法与降谷“玩”或做爱而欲求不满,赤井也从不自我抚慰或自渎。他只会机械地撸动阴茎直至射精。所以,他从未自己对自己使用过玩具。然而现在,他却在降谷面前,打算用这个与降谷一模一样的道具,进行近乎自慰的行为。背德感让他的脊背颤抖。尤其是感受到那仿佛能点燃肌肤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来时。他其实正等待着,等待着降谷何时会突破忍耐的极限,违背赤井“这是惩罚”的命令扑上来。现在?还是下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性格恶劣,但在降谷面前,赤井也变得同样愚蠢。
赤井一边向降谷抛去一个媚眼,一边伸出因兴奋而火热发烫的舌头,从假阳具的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
“好大……啊…………嗯……”
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舔舐着,除了没有体温、缺乏人体肌肤的柔软触感之外,几乎与爱抚降谷的那物别无二致。粗细和长度也完全一致。赤井“啪”地一声,如同要将喉咙深处都暴露出来般大大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接着,他仿佛打开喉咙一般,将手中的假阳具深深推入口中。上颚被摩擦,舌根被挤压,反射性地引发呕吐反应,背部随之起伏,但他毫不在意,一直含到根部。假阳具的根部甚至还原了睾丸,柔软的成对球体抵住了他的嘴唇。将那粗长的、属于降谷的器物深深含入直至根部,连气道都被堵塞,无法呼吸。他自己无法逼到极限,于是在呼吸变得困难之前,“滋溜”一声将其从口中拔了出来。
“嗯哈……哈呼……啊,嗯……嗯,呜”
“赤……井……”
然而,在紧绷的冠状沟内侧的褶皱被嘴唇完全包裹之前,他这次又缓缓地将假阳具推入。龟头撑开喉咙的关卡,在窒息的痛苦中,尽管几欲作呕,他再次深深含入,直到成对的球体再次触碰嘴唇。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沿着下巴滴落,流到锁骨——即便是如此细微的感觉,也异常地令人愉悦。
因为呼吸困难,他让假阳具沾满了黏稠滑腻的唾液,用湿滑的舌头将其从根部到顶端均匀濡湿,才终于将其从唇间拔出。尽管并非故意,但那“啾噗”一声响起的水声显得格外色情。接着,他将那根变得黏糊糊的假阳具抵向了自己在进行深喉时、一直“咕啾咕啾”玩弄着的后穴。让仍在穴内插着的两根手指“噗哈”一声向降谷展示般地在内部撑开,便有粘稠的液体从中淌出。大概是在体内被搅动过的润滑液吧。仿佛要将其推回一般,他将假阳具抵上去,猛地用力一顶,本就柔软的那处便轻易地将其吞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进、进来了……嗯嗯嗯呜呜呜……”
一旦吞入最粗的冠状部分,早已习惯含入异物的赤井的后穴,便“哧溜哧溜”地将剩余部分也吞食殆尽。但是,降谷的阴茎相当粗长。虽然不痛,但压迫感极强,充盈感惊人。从毫无忍耐之意、松弛张开的嘴唇中,甚至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甜腻的呻吟不断漏出。
就这样,赤井也没有等待自己的内壁去适应的打算,他紧紧握住根部,开始“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即便从未自慰过,他也清楚自己快感的所在。朝着腹侧的前列腺,以及更深处的精囊背面,反复地进行抽插,熟悉的快感立刻袭来。内壁“呼”地一下变得火热,将那无礼地开拓着狭窄通道的东西擅自紧紧绞紧。左手反剪在身后,支撑着上身不致倒下,但那手肘早已“咯咯”地颤抖不已。
“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进、进……来了……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要、去了……呜……要、要射了……好、好大……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顶、顶到了……被、被干得……咿呀呀呀呀呀呀……要……去了……”
“妈的,赤井。你到底要挑逗我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啊啊——”
整整两天未被允许射精的阴茎,其深处仿佛在炽热燃烧。他自己控制着快感,朝着射精的倒计时,“噗嗤”、“咕噜”地,自己开拓着自己的内壁。仿佛故意气人一般,吐露出平时绝不会说的、脑袋发昏的淫词浪语,连传入耳中的自己的娇喘都令他更加兴奋。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强烈快感浪潮汹涌袭来,就在他觉得再差一步就要迸发的瞬间,右手握着的假阳具被夺走,“噗呲”一声伴随着激烈的水声被完全拔出。同时,仿佛要堵住即将从狭窄尿道中释放出的精液一般,根部被粗暴地紧紧握住。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呀……射、射了……”
在即将到来的射精被强行抑制的瞬间,赤井的身体弹跳起来。脚后跟多次踢蹬着床单,内部痉挛着,仿佛要将被夺走填充物的空虚内壁榨干。尽管如此,通往绝顶的势头并非那么容易就能止住,虽然无法射精,但内部的高潮仍在持续。
“赤井……要高潮的话,就用真正的、我的、来高潮吧——”
“噗嗤”、“啪”地一声,粗大楔子打入的沉重声响,以及肌肤激烈碰撞的声音回荡着,就连下移了的结肠口也被一口气贯穿,赤井尚未从一次绝顶中落下,便被迫体验了另一次绝顶。“噗嗤噗嗤”地,肉棒被撸动着,此前被堵住的浓稠白浊如同喷泉般喷射而出。
“嗯啊啊啊啊啊啊呀……不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整个惩罚和调教期间,一直被积蓄着快感的睾丸,此刻充满了几乎要胀破的精液,而它们一口气喷射而出的冲击力让赤井向后仰倒。他死死抓住床单,露出白皙的脖颈。尽管已经被深深含入到根部,降谷仍“咕噜咕噜”地将坚硬的肉棒进一步扭送进来,并咬住了他凸起的喉结。赤井感觉自己仿佛被金色的肉食野兽捕食,獠牙深深嵌入骨头的疼痛,让他无法从绝顶的巅峰落下,甚至呼吸都困难。他无声地持续尖叫着。
尽管如此,不知哪里的血管仿佛爆裂了的降谷,将已射出白浊的阴茎再次撸动,揉捏着龟头,使得赤井根本无法保持平静。被强制给予过度的快感,身体想要逃离,但因为被对方的体重压制着,也无法如愿。相反,或许是因为挣扎的赤井的双腿太碍事,他被降谷将两条大腿一并抱起扛在肩上,腰部悬空。如同从上方向下钉入木桩一般,粗硬的肉棒“噗嗤”、“咕噜”地反复深深刺入最深处,侵犯着结肠,刺激着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即便是赤井也无力招架。
“~~~~~呜……~~~~~要被……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嗯咕呜呜呜呜呜……要、要……被干坏了……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噗嘶”一声,阴茎喷射出潮水,赤井的身体僵硬了。他感觉到身体最深处也有炽热的迸发,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的内壁紧紧绞缠着降谷的阴茎。头脑一片空白,仿佛发生了光晕。
“赤井……赤井?……喂,赤井,呼吸啊……赤井!”
“啪嗒”、“啪嗒”,脸颊被轻轻拍打的触感,让他的目光忽然聚焦到眼前。接着,一口气从他自己的口中呼出。
“回来了呢,赤井。”
“……………啊。”
“你刚才完全翻白眼了,呼吸也停了很久,没事吧?”
“啊……”
仅仅用领带捆住的双手,即便被反绑在身后,若是降谷来处理的话,大概也能瞬间解开吧。大概是情急之下,降谷似乎也是在运动裤缠在脚踝的状态下插入的。被赤井流出的各种体液弄得黏糊糊的。或许从高潮到现在没过多久,降谷那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被恢复了意识的赤井的肠道压力推挤着,“滋溜”一声滑了出来。
“谁让你要穿着西装做爱,难得的正装弄得黏糊糊的了。”
“嗯……你的衣服也是。我这套西装可是好不容易让你给买的,抱歉。不过,你很兴奋吧?”
“我不否认哦。”
一边说着“我帮你脱掉吧”,降谷一边仔细地替他脱下缠绕在大腿上的西装。激烈的性交让赤井像水母一样瘫软,浑身使不上力气,任由对方摆布。因为最深处被多次猛烈贯穿,腹部深处传来沉重而钝痛的感觉。但是,一旦恢复神智,那种疼痛本应相当强烈,可在如今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此刻,却只感到一种甜美的痛楚,他不禁在腹部上方轻轻抚摸。
“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但身体一动弹的刹那,便感到身下“咕啾”一声,有种水分渗出的感觉。
最后喷出的潮水量似乎相当大,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注意到赤井不自觉地皱起眉头,降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那灿烂阳光照耀下的笑脸,清爽而纯真,让人难以想象就在刚才还在做着淫靡之事,赤井不由得看呆了。
或许是呻吟过度了,赤井“咳咳”地咳嗽起来,降谷将放在床边的塑料瓶递给他。赤井慵懒地靠在床单上,“咕咚”喝了一大口。一些水从嘴角流下,渗入床单,但既然已经黏糊糊的了,现在也无所谓了吧。
“哈啊…………”
不自觉地发出满足的叹息,降谷抚摸着他的头发。
“满足了吗?”
“啊。”
“要冲个澡吗?能站起来吗?”
“……………不。好久没因为做爱而腰软了。”
“噗哈……真少见啊,要说是你那体力无限的玩法也就罢了,居然因为做爱而站不稳。”
“还不是因为某人,让我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可是,你不是在放置play中,让我难受了很久吗?我觉得,光是正常地射一次,根本不够吧?”
那或许是事实,但也没必要一一说出来吧。再说了,明明说是惩罚,为什么擅自就兴奋起来,那么饥渴地扑上来呢?他有点想抱怨。但是,即便再怎么相似,被真正的降谷插入之后那夸张地感受到快感的记忆,如今仍历历在目,现在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增羞耻罢了。他有点闹别扭,“呼”地把脸埋进了床单里。
“好啦好啦,别闹别扭,赤井。再稍微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冲澡吧。我爱你哦,赤井。”
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更像是将因激烈性交而凌乱的头发进一步揉乱的降谷的手,让赤井仅睁开一只眼睛向上瞥去。在那目光的前方,是那双仿佛在诉说“爱你爱得不得了”的、充满慈爱的美丽蓝宝石般的光芒,正凝视着他,让他一反常态地感到害羞。尽管如此,有些话不说出来是无法传达的。
“啊,我也爱着你,零。”
注入锡中的爱语 03
錫にそそぐあいのことば 03
让各位久等了。终于迎来完结篇。
本故事是《倾注于锡的爱的言语01(novel/20119108)》与《倾注于锡的爱的言语02(novel/20207026)》的完结篇。故事紧接前作展开,若能从最初开始阅读,我将感到十分欣喜。
这一次,依然是零君那堪称鬼畜的调教与惩罚,此外还有来自赤井先生可爱又使坏的反击呢。呵呵。不过到最后,果然还是熟悉的打情骂俏的二人组啦。
零君的惩罚可是相当屈辱的,所以被欺负的赤井先生,还请好好享受哦。啊,话虽如此,这次倒是罕见地没有任何令人疼痛的内容。我想,一路追读到现在的各位应该不会踩雷吧…嗯,至少赤井先生的尊严应该是被保住了…我觉得。勉强算是吧。
另外,这次我可是努力尝试描绘了色气满满的赤井先生呢。因为惩罚和调教过于严厉,赤井先生的大脑螺丝都有点飞出去了。而对此乐在其中的零君,也罕见地显露出野兽的一面。比体温还高的预报气温是怎么回事呀?这么热的话,当然会融化掉啦。后半部分这两人状态有点不对劲,都是这酷暑害的。嗯哼。
那么,以下是内容清单:
・项圈
・失禁
・乳胶紧身衣
・乳胶面具
・遮眼
・听觉阻断
・放置Play
・笼内拘束
・跳蛋
・膀胱灌肠
・贞操带
・导尿管
・排尿管理
・龟头责
・睾丸责
・会阴责
・假阳具
・成人尿布
・高潮管理
・强制高潮
・散步Play
・乳夹
・过度换气
・潮吹
・结肠责
大概就这些吧。看,这次疼痛Play是不是出奇地少?(笑)不过,这并不代表就不难受哦。这次的Play虽然温柔,却又带着鬼畜的味道。
这个系列意外地收到了大家不少好评,真的非常感谢。但是呢,我依然完全搞不懂到底是哪一点戳中了各位的性癖……是因为和往常的重口Play倾向有点不同吗?不,其实这个系列也并非轻口味的Play呀。嗯~~~真是谜团。
不过,光是有人愿意阅读我就很感激了,而书签、点赞、评论更是让我开心得不得了,每次收到通知都会忍不住偷笑。我简直像个变态呢。呵呵呵。最近,有几位读者的反应让我发现,“啊,又有新人掉进这个秋月沼了呢”,作为深陷沼底的原住民,我的心情就像是“呵呵呵,欢迎欢迎”。同伴增加了真让人高兴。谢谢大家。
下一次,我打算继续更新间隔稍久的“无名”系列。这边也有读者低调地表示“其实我最喜欢这个系列了!”,让我开心不已。看来大家都对这两人眼看要在一起却又没成、不断错过的状态感到心急如焚呢。身为作者,我觉得你们可以再纠结一点哦?……抱歉,不经意间暴露了我也有S的一面。下一篇故事,我正考虑写正在开发中的〇道调教与排〇管理,以及降谷先生从一开始就布局的△首正式开发与初次◇◇◇开启的情节。又是〇啊△啊◇的,搞不清楚是什么对吧?呵呵。请各位尽情脑补吧。毕竟这个系列的赤井先生其实才是最深的M呢。敬请期待。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间隔,但我还健在哦。如果能翘首以待,我也会备受鼓舞。
那么,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