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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拍摄7】透明的橡胶

【AV撮影7】見えるラバー
ごむらば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又一次,我接到了一个穿着乳胶紧身衣拍摄AV的委托。

虽然我的宗旨是不拒绝任何工作,但经过上次的教训,我好歹改成了事先确认一下内容。不过话说回来,内容也可能会被临时更改,所以这或许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这次的委托内容是:先穿两层乳胶紧身衣,再在外面套一件塑料(乙烯基)套装,然后在最外面还要穿上像全身紧身衣那样的连裤袜,就这样在街上走。

我脑海里浮现的形象是:黑色的乳胶人偶被塑料涂层覆盖,穿着隐约能看出内部轮廓的全身紧身衣,在行人面前被看着,带着羞耻感走去公园之类的地方,然后自慰,或者被男演员侵犯的画面。

然而,看到递给我的乳胶紧身衣时,我吓了一跳。
几乎是透明的乳胶紧身衣——我一度怀疑这难道不是塑料吗?但确认了一下,它确实很能拉伸,触感、那种独特的味道都毫无疑问是乳胶。

正当我拿起乳胶紧身衣准备换上的时候。
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从里屋出现了。
「这样不就等于裸体了吗!」
这样说着现身的,是梅泉莫卡酱。
莫卡酱似乎已经穿着好几层透明的乳胶紧身衣了,但除了脸部被压得变形变得丑陋之外,看上去完全就是赤裸的状态。

「啊,美丽酱也一起?」
看到我把脚穿进透明乳胶紧身衣里,莫卡酱向我搭话。
「嗯,是呀,请多关照」

虽然看起来莫卡酱和我说话后安定了下来,但她又开始向工作人员发难了。
「好啦好啦,喝点这个吧」
工作人员递来美味的红茶,她脱下乳胶面具后喝了一口,多少恢复了点心情。
「美丽酱穿上乳胶紧身衣后也喝点红茶吧」
她这样对我说,我在换上乳胶紧身衣后,和莫卡酱并排在沙发上喝起了红茶。
因为导演还没来,我们便坐在沙发上边看杂志边待命,但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极度困倦起来。


回过神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我是躺着的。而且明明应该是在摄影棚里,却能听到仿佛身处户外的人群嘈杂声。
而且我背后有个温暖的东西在动着。
看起来像是个人,我试图开口搭话,但嘴巴一直张着合不上,根本说不出话。

突然,一片黑暗中射入光线,视野变得全白,完全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传来了兴奋的男性声音。
「喂,段ボール(纸箱)里装了两个女人!而且简直跟裸体一样!」
「真有意思,这俩人被全身紧身衣裹成一体了!」

我在视野仍然模糊的状态下,通过陌生男人的对话,大致理解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那就是我和莫卡酱被一起塞进了一个尼龙质地的全身紧身衣里。
口部被安装了开口器具无法说话,身上穿着透明的乳胶紧身衣。
而且乳胶紧身衣外面,可能还被套上了透明的塑料套装。

这些正是因为我事先确认过今天的拍摄内容才能明白的。
渐渐地眼睛适应了黑暗,周围开始看得清了。
那里是去往摄影棚途中经过的商店街。
是之前我从车站前往摄影棚时走过的地方,所以多少有点印象。


我和莫卡酱被那些男人强行从纸箱里拉了出来。
我们现在脸上正暴露着上吊的眼睛、猪鼻子、嘴巴大开着合不拢的丑陋模样。
我能明白这一点,是因为我隐约看到了莫卡酱的脸。

身体被两层乳胶紧身衣加上外面的塑料包裹着,呈现近乎裸体、完全暴露的状态,正暴露在商店街往来人群的目光下。

唯一的救赎,大概是脸已经丑到谁也认不出来的程度吧。
女性们对我们投来白眼,带孩子的母亲则为了不让孩子看见而遮住孩子的眼睛,离我们远远的。
男性们则用手机拍视频,或者盯着我们看,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形成了人群。

而且,我们想要跑离现场,却感觉有看不见的力量限制着行动。
我仔细透过上吊而不太看得清的双眼审视自己的身上,发现腿上被套上了用透明厚塑料制成的过膝长靴,身上则穿上了贴合身体的、直到脚踝的紧身连衣裙。
这些自然都是透明的,以我这上吊的眼睛就算凝神看也很难看清。

想从现场跑掉自不必说,现在甚至连正常站起来都很困难。
总算站起来了,但由于塑料之间互相摩擦,阻力相当大,只能慢慢走,跑根本不可能。
即便如此,我还是和莫卡酱一起合力想离开那里,但当我们慢慢走动时,围住我们的男性圈子也只是慢慢跟着移动而已。

就在这时。
「吡、吡、吡——!」
伴随着巨大的哨声,两名男性警察出现了。
他们插入了围住我们的男性圈子,径直向我们走来。
“得救了!”
——我刚这么想的那一瞬间。
「以公然猥亵罪逮捕你们!」
我和莫卡酱的手被戴上了冰冷漆黑的双手铐。
原本围住我们的男性人群,随着警察的出现,就如树蜘蛛四散般一哄而散了。

『噼啪、噼啪、噼啪』
我和莫卡酱发出塑料摩擦的声响,被警察带着在商店街上走着,但那距离很长。
出了商店街,一辆警车正停在那里,我们被带上了车。
然后就这样没有鸣笛,警车静静地驶离了。


警车行驶了一小段路,进入了仓库。
这明显不是警署。
「好——!大家辛苦了!」
摄影工作人员聚拢过来,慰问我和莫卡酱。
因为有莫卡酱在,今天的拍摄难得地就此结束了。
对我而言只是“不过如此”的程度,但莫卡酱似乎真的以为要被带去警署了,听到揭晓真相后松了一口气,哭了出来。

觉得“要是每次都这么轻松就好了”的人,大概只有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