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明里酱!”
“啊,铃木叔叔!!”
当然,明里脚边还蹲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不,与其说是蹲着,不如说是那蜷缩成一团的四足野兽太小了,正躲在主人身后。
“啊、啊、明里酱,那个,啊、汪”
明显慌了神的琳,在这种情况下还在纠结对明里的称呼,又因为说了人话而试图用改变语尾来搪塞,徒劳地装出一点雌畜该有的样子。
然而,此刻最该在意的应该是被人发现了才对。
琳自己也明白,但以“人犬”的状态根本跑不掉,能做的顶多就是赶紧躲到后面。
即便如此,她还是绞尽脑汁思考还能做什么,结果就是装出雌畜的样子。
“琳,冷静点。没事的。”
明里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蹲下身抚摸她的头。
“呜……”
琳无意识地发出了真正的小狗般的叫声。
大概是被明里抚摸着,慌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吧。
但状况并未改变。
“我接下来会怎么样?”
琳问明里。
“不会怎么样的。对吧,铃木叔叔??”
这时,一直静静观察情况的男子开口了。
“抱歉吓到你了……这只雌畜 ( 雌畜)叫琳吗?”
正如这名男子所说,琳吃了一惊。
而且是两次。
一次是刚才遇到这名男子的时候,另一次是现在这名男子说出雌畜 ( 雌畜)这个词的时候。
“(他说雌畜?他怎么知道的??)”
看到再次陷入混乱的琳,明里对男子说道:
“是的。她是新来的雌畜,今天是第一次散步!!”
“(他们在正常对话?为什么??)”
“对了。琳,打个招呼。”
“(诶!?)”
事到如今仍然搞不清状况的琳。
不过既然明里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照做。
“那个……(到底哪种打招呼才对……)”
是该以“凛”的身份打招呼,还是该以“琳”的身份打招呼呢?琳纠结了一番。
“汪、汪!!”
她选择了作为雌畜的琳的方式打招呼。
“说是新来的,但调教得相当不错嘛。不愧是明里酱啊。”
“谢谢!! 待会儿还得给琳奖励呢。”
“汪♡♡”
听到有奖励,尾巴自然地摇了起来。
就像真正的小狗一样,操纵着假尾巴表达情感。
那份情感中,也包含了对身为“主人”的明里受到夸奖的喜悦。
“……虽然欺负你很有趣,但对表现这么好的琳,也该差不多告诉她了,不然太可怜了呢。”
看来明里终于打算说明这个状况了。
“其实呢……这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我们牧场的事,还有雌畜的事。”
这是个惊人的事实,但仔细想想,倒也合情合理。
不管牧场怎么标榜、怎么掩饰,如果从来没人见过真正的家畜,总会让人感到违和。
对镇外的人或许能瞒过去,但对镇上的人就不行了。
这地方小到连学校都是分校,想永远隐瞒是不可能的。
不如说,在乡下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镇上的人互相都认识才更自然。
这样一来,知道牧场的事就很正常,对明里家来说也更方便。
话虽如此,饲养雌畜的牧场能被接纳,靠的是明里家祖辈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
这是后来才听说的,牧场和镇上的人并非互不侵犯,而是共生关系。
……据说牧场会开放牧地作为玩耍的地方,还会分发雌畜的奶等等,做了各种各样的事。
其中,琳最在意的是粪便的去向。
凛打工时处理的雌畜粪便,似乎被这个叫铃木的男人用作农地的肥料……也就是说,今后琳作为雌畜饲养所排泄的粪便,大概也会落入这个男人手里吧。
当然,因为是很多雌畜的粪便混在一起,不会被认出哪一份是我的,但一想到会被别人看到,还是感到很害羞。
铃木先生对雌畜的粪便非常感激,但琳还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知道这些。
“明里酱,替我向你妈妈问好。还有,琳也要加油哦。”
说完,男子便离开了。
“那琳也回畜舍 ( 家)吧。”
“汪!”
——
到达牧场后,琳在畜舍,明里在家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明里正在畜舍给琳喂食时,带着新雌畜的明里妈妈回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解释一下吗??”
明里妈妈感到困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说离开了牧场,但也才两周左右。
离开前还一起以饲养员身份工作的凛,两周后回来竟以雌畜的姿态在吃东西。
而且还是女儿明里的手……在凛看来本该是朋友的明里的手。
“啊,妈妈。我决定把琳作为雌畜养 ( 买)下来了。”
明里毫不含糊,清晰地表明了坚定的意志。
“这样啊。待会儿包括凛在内好好谈谈吧。不过现在,先帮我把带来的雌畜搬进牧场好吗?”
是察觉到了明里的决心,还是另有打算,明里妈妈没有深入追问,就这样让事情过去了。
——
两天后第一次穿上衣服待在明里家的凛,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是因为穿着衣服而感到不安,但更像是在为今后会怎样而忧虑。
桌子对面坐着明里妈妈,凛身边坐着明里。
“我想把琳作为雌畜饲养。”
明里的宣言,简直像是在说“请把女儿交给我”。
然而对象不是凛,也不是凛的父母,而是明里妈妈。
“我知道了。不过,也让我听听凛小姐的想法吧?”
“好的,我的心意已决。而且,提出想成为雌畜的是我……是我请求明里酱的。”
“那么,凛小姐是同意的,对吧?”
“是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破例。”
“……怎、怎么会……”
“明里,话要听完整。”
明里妈妈制止了只听到“不能破例”就垂头丧气的明里,继续说道:
“如果只是个人单纯的SM玩法之一,也就是宠物扮演,我无话可说,但要作为雌畜饲养,牧场无法承认这种特例。而且明里,你是这个牧场的下一任所有者。如果你有这种自觉,应该明白吧?”
“可是那样的话,不就等于不能饲养琳了吗……”
“所以说要听完整……虽然不能破例,但如果按照正规程序走的话……”
“真的吗!?”
结果,明里还没等对方说完就高兴起来。
明里妈妈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在附带条件下 ( …………),允许你饲养。”
““条件?””
雌畜通常要经过一年的饲养期才能成为合格的雌畜,然后被送去拍卖。
虽然对雌畜有所了解,但琳还只是个见习生。
虽然说了不能破例,但允许饲养一个未经过正规招募流程进来的雌畜本身就很例外了,从这一点来看已经算是破例。
正因如此,为了让一切尽可能接近正规程序,明里妈妈提出了条件。
“我提出的条件有三个。第一,在高中毕业前为试用期。第二,在作为牧场雌畜期间,要像其他雌畜一样接受饲养和调教。第三,如果明里觉得自己不再适合担任主人,就要和其他雌畜一起被送去拍卖。”
“(……不再适合是指?……)”
凛和明里想到了同一件事。
“不再适合,具体是指什么情况?”
“我会一个个解释清楚,凛小姐也一起听好。”
““好的(嗯)””
“首先关于试用期,让还是高中生的你决定一生的未来……这么说不太对吧。以处于特殊环境中的凛小姐为例,我无法同意现在就做出决定。其他雌畜对雌畜本身了解不多,和牧场以及我们饲养员的关系也仅限于契约关系。而且最终她们不是属于我们,而是属于爱好者们的雌畜,我们只是在那之前负责饲养而已……但如果凛小姐要成为明里的雌畜,今后也会继续在这里生活,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生的。这样说可以吗?”
““好的(嗯)””
“那我继续说。饲养雌畜和成为雌畜是两回事。凛小姐在我们这里打过工,应该了解如何饲养雌畜,但实际作为雌畜生活……最多也就我不在的这两周吧?原本需要一年的饲养期,要成为雌畜的话,凛小姐也需要接受同等程度的饲养。为了确保这段时间,高中毕业正好。”
““………””
明里妈妈的话没有矛盾之处,能让人感受到她并非单纯否定凛成为雌畜这件事。
相反,这倒像是为凛着想的极大关怀,领会到这一点的两人默默听着。
“高中就按以前一样,毕业前继续去上。同时,这也与条件的第二点有关……在此期间,不是爱好者与雌畜,而是以饲养员与雌畜的关系进行调教。为了让明里理解让凛成为雌畜意味着什么,我会把凛和其他雌畜同等对待,不作区别。还有,虽然我觉得你们知道,但也要同时进行其他雌畜的饲养和调教。虽然对凛小姐不好意思,但你也只是其中一头雌畜而已。”
““明白(明白)””
“最后是第三点。如果要同等对待其他雌畜,本来应该是被拍卖后由爱好者养 ( 买)下,但对凛小姐来说只是预先被订下了而已。所以,如果爱好者具备的素质,以及……明里作为牧场所有者的素质都具备的话,就给予养 ( 买)下凛小姐的权利……而你们在意的,大概是这‘素质’具体指什么吧??”
““………((点头))””
对于这个问题,凛和明里无言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全部列出,但举一个例子,比如在学校等日常生活场所,你们的关系被曝光。那会导致雌畜的存在被广泛暴露于世,不仅是作为爱好者失格,作为所有者也失格,对明里来说还为时过早。在明里变得合适之前,不能一直让凛小姐留在牧场,所以会在卖掉之前送去拍卖。”
既然是允许特例饲养凛,至少这个条件必须遵守。
明里的母亲散发出不容置喙的氛围,凛和明里对视了一眼。
然而两人脸上并无不安,反而充满决心。
因为,第一种方案本就是两人最初的打算。
作为朋友的凛和作为雌畜的爱玩动物铃的这段关系将继续维持,因此像往常一样上完高中毕业并无问题。
更进一步说,第二种方案反而更合她俩心意。
对凛而言,她本就希望能像其他雌畜一样被对待;对明里来说,这样也能毫无勉强地继续饲养、调教作为雌畜的凛,没有比这更理想的环境了。
至于第三种方案,说实话明里内心是强烈反对的。
不过,就凛自身而言,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如果自己被别的爱好者买走,身为雌畜的铃恐怕也没有权利多说什么。
对此,明里虽然有些抵触,表示不想放开凛,但当母亲告诫她「就把这也当作继承这座牧场、成为主人的一种考验去面对吧」之后,她便再也无话可说了。
正因她们确信只要两人齐心协力便能克服困难,凛和明里的表情才如此充满决心。
看到两人接受了条件并表明了决心,明里的母亲也终于点头认可,接着说起了下一件事。
——
「你们俩的决心我已经感受到了,我会尊重。正好今年的雌畜刚运到不久,凛酱也一起作为雌畜来签合同、登记吧?」
「还有这种手续吗?」
「是的。虽然不确定明里有没有向你解释过,但我们不接收被绑架或强行带来的雌畜,只接收经过正规招募并自愿申请的对象,且全部都是在自愿的前提下。因为她们曾经是「人」,所以需要签署合同以获得同意。之后便会根据合同规定进行处理……总之,实际看看合同就明白了。明里,帮我准备一下好吗?对了,负责人就写‘明里’的名字吧。」
「嗯,知道了。」
离开一阵后,明里终于回来了,手里握着几张纸。
【 雌畜合同 】
坂川牧场(以下简称「甲方」)与雌畜(以下简称「乙方」)就甲方进行的「成为雌畜过程中的饲养及调教」事宜,签订以下委托合同。第一条(目的)
通过甲方对乙方进行的「饲养及调教」,使乙方成长为雌畜,并得以被爱好者饲养(购买)。
第二条(适用范围)
1. 本合同是甲乙双方之间签订的个别合同。
2. 本合同仅在坂川牧场内有效。
3. 如发生权利转让,其范围将转移至甲方指定的对象。
第三条(处理)
1. 乙方将依据附件【雌畜登记证明】中规定的「登记编号」及「登记名称」进行处理。
2. 乙方在附件【雌畜登记证明】中规定的「饲养期间」内,将根据附件【雌畜誓约书】丧失作为人的权利。
第四条(权利转让)
1. 当乙方满足雌畜的各项要件后,在确保最低一年的饲养期间后,将通过竞拍进行转让。
2. 甲方有权在不考虑乙方意愿的情况下转让其权利。
3. 转让时,甲乙双方签订的所有内容将被承继。
第五条(合同更新)
若乙方在完成附件【雌畜登记证明】中规定的「饲养期间」后仍未满足雌畜的要件,则饲养期间将无限期延长,直至其满足要件为止。
第六条(合同解除)
1. 若甲方认为乙方不具备成为雌畜的资质,则无需事先申报及协商即可解除合同。
2. 即便合同被解除,由于乙方已根据附件【雌畜誓约书】放弃了一切权利,其人身仍归属于甲方。
20xx年07月29日
甲方(坂川牧场)
负责人 坂川牧场 饲养员 坂川 明里
乙方(雌畜)
姉�的 凛 / 阿涅萨基 铃
【 雌畜登记证明 】
登记编号:No.29 - 铃 - S登记名称:阿涅萨基 铃
登记日期:20xx年07月29日
饲养期间:20xx年07月29日 ~ 20xy年03月31日
登记地点:坂川牧场
饲养地点:坂川牧场 畜舍及调教设施
饲养员姓名:坂川 明里
20xx年07月29日 姉崎 凛 / 阿涅萨基 铃
【 雌畜誓约书 】
姉崎 凛,放弃其一切权利,并服从饲养员。阿涅萨基 铃,将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雌畜。
20xx年07月29日 姉崎 凛 / 阿涅萨基 铃
戴上了鼻环、耳标,以及乳环,甚至身上还被烙上了牧场印记的凛,尽管觉得顺序有些颠倒,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
合同的负责人一栏里,写着明里的名字。
此前所有责任都由明里的母亲承担,但因为饲养、调教铃是明里成为牧场主人必经的考验,这是明里第一次被委以负责人的重任。
今后她作为负责人要培育多少雌畜、举办多少竞拍、将多少雌畜送往爱好者手中尚不可知,但这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一头雌畜便是铃,并且铃还是明里自己的雌畜,这让两人都感到由衷的高兴。
——
签订雌畜合同后不久,凛便取消了在学校附近租住的房子。
她向父母解释说,要去朋友家边打工边体验社会,住在那里。
实际上并非以打工身份在牧场工作,而是作为雌畜在畜舍中生活,但这种话终究难以启齿。
也许是之前凛有过打工的经历,她的父母并没有反对,很干脆地答应了。
虽然觉得有些欺骗他们而感到抱歉,但眼下似乎还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希望终有一天能够坦白的那一天会到来。
——
即使周围没有牛、猪等真正的家畜,但自从作为雌畜开始在畜舍生活后,睡在干草上的铃身上,渐渐染上了动物特有的野兽气味。
与其它雌畜不同,铃早上需要去高中上学,因此被允许每天简单冲洗身体。
不过,即便能洗掉泥土污垢,气味却无法完全去除。
尤其是头发等毛发上的气味特别明显,不出一个月,便与花样女高中生应有的芬芳相去甚远。
在学校,她用「在明里的牧场打工」来掩饰,但奇怪的是明里身上却完全没有那种气味。
不过,比起气味,更让她费尽心思掩饰的是体育课的时候。
「铃——,你要去哪里??接下来是体育课了,得快点换衣服才行」
「啊,抱歉。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走」
凛在洗手间换好衣服,然后去上体育课。
「快迟到了,所以在洗手间把衣服换了」
有时她就这样蒙混过去。
其他借口还有,比如「因为在牧场穿着体操服,所以就直接穿在下面了」等等,但最大的难关是游泳课。
虽然体操服可以像之前那样穿在衣服里面,但湿漉漉的泳衣总不能原样穿回去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凛就读的学校采用的是紧身裤式的学校泳衣。
如果那是露背式的学校泳衣,左臀上的烙印就会暴露出来。
所以,单从这一点来说,幸运的是在上课期间可以完全遮住臀部,避免被发现。
但关于换衣服,绝对免不了在某个时刻完全赤身裸体。
如果是小学生,或许还可以用印着可爱图案的大浴巾遮住肩膀以下的全身,但上了高中就不能再用了。
当然,并不是没有毛巾,遮住上半身或者下半身是可以的。
那么也许有人会想,遮住臀部的烙印不就好了?但凛身上被烙下的印记不止一处。
非雌畜身份时,她会取下项圈。
耳标、鼻环以及乳环则换成透明的替代品。
耳朵的饰品平时可以当作时髦装扮蒙混过去,鼻环只要不特意去窥视鼻孔就不会被发现。
乳环在正常生活状态下大概也不会被发现,但一旦裸体就另当别论了。
也就是说……并非“顾头不顾腚”,而是遮住了臀部就遮不住胸部。
一瞬间或许不会注意到乳环,但万一被发现呢?
如果被发现,将无从解释。
不难想象,直到高中毕业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变态」、「痴女」或者「贱货」。
虽然觉得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不被明里讨厌就无所谓,甚至想过被发现反而轻松,但因为违反了第三个条件,所以只能继续隐瞒下去。
就这样,凛顺利地隐瞒着自己作为雌畜与饲养员明里的关系,过着校园生活,转眼间第一学期即将结束。
面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明里对凛……对铃说:
「暑假要集中进行饲养和调教,补习课可别迟到哦!!」
这是对铃下达的指示。
对于凛来说,在学校之外,只有上课时间才能学习,这也是她作为雌畜生活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明里的指示就是绝对的,为了遵守它,她努力学习。
「真乖♪」
「/////」
明里褒奖了出色完成指示的铃。
那天晚上,除了平时的饲料,铃还被赏赐了最爱吃的桃子。
结束结业典礼,迎来暑假的明里,按照宣言开始对铃进行集中的饲养和调教。
当然,她没有忘记第二个条件——「像其他雌畜一样」。
「No.26到No.30,你们现在是‘猪’了」
「「「「 「 呼 」」」」」
四头鼻孔粗大的雌畜和No.29铃,从这一天起,变成了五头雌畜(母猪)。
在这里,铃只是这五头中的一头。
之前提过,有爱好者享受将雌畜养肥的过程,反之亦然,也有相当数量的爱好者希望直接获得已经肥胖的雌畜。
因此,有几头雌畜会在牧场饲养期间,由饲养员的手养肥。
只要是女性,憧憬的无疑是优美的身材曲线。
即便喜欢吃东西,但如果怎么吃都不胖,那自然是求之不得,恐怕很少有人会希望变胖吧。
违背这种意志,并且是被强制养肥,这可以说是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和权利的雌畜最典型的姿态。
「既然成了猪,就得有猪的样子,来换衣服吧。先把那个鼻环取下来好吗?那是牛用的,不是猪用的……看,猪用的是这个。特别允许你们像手一样使用前肢,自己来戴吧」
说着,明里递给猪们的是「鼻钩」。
这东西完全可以强行戴上,但明里却让雌畜们自己动手戴上。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是成为猪的通过仪式,是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猪的一种方式。
接过鼻钩的雌畜们将其挂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后将延伸出的绳子拉到脑后。
随着绳子逐渐拉紧,鼻钩向上提起,牵引着鼻子。
与之相应地,鼻孔被撑开。
从鼻钩延伸出的绳子,是用于固定在项圈上的。
然而,预留的长度并不充足,经过费力拉扯后,才勉强调整到能够够着的长度。
原本只是被向上提起的鼻子,这次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当绳子终于固定在项圈上时,原本的模样已荡然无存,五张令人叹为观止的猪脸整齐排列。
除了编号29的琳之外,被选中的都是高鼻梁的女性,这并非偶然。因为饲养猪的爱好者们,将鼻子的这种变化视为一种身份象征,从而提升了雌畜的价值。
鼻钩戴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无从知晓,雌畜本人也没有确认的必要。
因为,这种装饰是为了供爱好者观赏的,而非雌畜的自我装扮。
初次佩戴鼻钩的猪,有时会用手捂住鼻子,但未经允许使用前肢如同手一般,本就是禁止的行为,更不用说隐藏作为猪的身份标志的鼻孔了。
“戴上之后,不许隐藏,要好好展示出来……另外,别忘了做出吸引我的样子。”
作为猪的正确姿态,是将张开的鼻孔尽可能地向前突出,同时发出哼叫。
“哼哼、哼哼哼、哼哧”
即使是尚未明显肥硕的雌畜,仅仅戴上鼻钩,也会在某种程度上更像猪了。
———
与其他雌畜相比,饲养猪可以说相对轻松。
雌畜为了维持其体态,基本需要运动。
而猪的情况,虽然并非完全不运动,但为了增肥,会限制其活动量。
作为补偿,原本早中晚一日三餐的喂食,会增加到五次,但即便如此,也只是往食槽里添加饲料,比起将它们放出运动再赶回畜舍,工作量要小得多。
也正因如此,饲养员分配给猪的时间也较少,琳和其他猪一样,在畜舍里度过着不被明里理睬的日子。
“哼——”
琳的表情,活像人鼓着腮帮子在闹别扭。
然而,如果只看那样子和声音,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猪在叫唤。
“…哼…(…明里小姐是不是把我忘了呢……)”
持续了一段不被明里理睬的日子后,琳的不满逐渐转变为不安。
“…哼哼……(…实际饲养起来,和其他雌畜没什么不同,换作是谁都可以……说不定,会被拿去拍卖……)”
琳的叫声开始变得微弱而纤细,最终哭了起来。
“琳,怎么了!?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里察觉到项圈监测到的生命体征异常,赶了过来。
“唔,呜呜……主人…呜咽…”
“怎么了?没事的,冷静下来慢慢说。”
“……好多天没被主人理睬了,又寂寞,又不安……一想到这些,眼泪就突然出来了。”
“是这样啊,对不起。”
“主人没有错,请不要道歉。”
“不。这是作为饲养员,也是作为将来要成为琳主人的爱好者,对于未能照顾好雌畜心理的道歉,请你接受。”
除了言语上的道歉,明里还提出了安抚。
“雌畜不仅需要调教和惩罚,也需要包含关怀在内的奖赏。”
“…我是雌畜,只要是主人做的事,我全部接受。”
琳接受了这个提议。虽然表面上装作平静,但从她马尾辫的样子可以看出,内心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
———
“嗯// 嗯嗯// 主人啊////”
“什么?不好好说出来我可不明白哦??”
“那里不行呀///”
“哪里???”
“……是乳头啊啊啊!!!”
就在琳说出这句话的时机,明里拉扯了乳环。
“嗯?说什么??”
“…哈啊…哈啊…… 是乳头啊啊啊"啊"啊"!!!!!!”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就算猪说什么,作为人类的我也理解不了就是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明里大致明白琳想表达什么。
即便如此,明里还是故意发问。
而且,无论琳想说什么,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听,只是为了在琳试图说话时打断她。
“…是乳头不合你心意吗?那么,如果是这边的话怎么样??……呼呜〜〜♪♪”
“哈呜///”
突然被对着耳朵吹气,琳发出声音。
“呵呵♪ 琳的反应真好,有趣又好玩呢♪♪”
“/////(主人开心我也开心,但是太害羞了///)”
“…所以,必须要好好答谢我让你开心才行哦…对吧♪♪♪”
“呀啊啊啊啊”
以为会是耳朵,结果再次转向对乳头的攻势。
琳虽然发出悲痛的声音,但乳头却依然坚挺。
“身体倒是挺诚实呢♪ …右边的乳头,嘿♪♪ ……接下来是左边的乳头,嘿♪♪ …右边♪♪ ……左边♪♪ ……♪♪♪”
明里用手指交替弹弄琳的乳头。
“啊// 啊// 啊/// 啊/// ……啊♡♡♡(被主人弄乳头高潮了♡♡)”
“(…这是第1次……)哎呀哎呀? 虽然说了要答谢,但我可没记得允许你高潮啊??”
“!?(不、不是吧!?)对、对不起。”
“不对吧? 之前教过你吧……不是“对不起”,而是“非常抱歉”对吧??看来琳需要一点惩罚才行呢。”
说着,这次又拉起了琳鼻子上的鼻钩。
“好痛"
已经绷到极限的鼻钩被进一步拉扯,当然会伴随着疼痛。
然而明里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反复用力拉扯。
“好、好痛!”
“既然是惩罚,那是理所当然的。而且,现在你应该说的不是人类的话。差不多该轮到你做出作为雌畜的判断了……”
明里的语气,也和刚才截然不同,变得强硬起来。
“快点!好好叫出来!!”
“哼♡ 哼哼哼哼♡♡♡”
“(第2次了♪)……为什么要湿了呢??”
“哼哼♡♡(因为♡♡)”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无法理解,但对于作为雌畜的琳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要忍住是不可能的。
因为,一旦高潮过一次,心防就彻底卸下了,痛苦也转化为了快感,这样的琳不可能抵挡住明里的攻势。
“明明说是惩罚却高潮了…连主人的命令都无法遵守的不知羞耻的雌畜…作为反面教材,要让你后悔地不停地高潮哦!!”
明里再次玩弄起琳的鼻钩。
“噗♡ 哼♡ 哼哼♡ 哼♡(鼻孔张开了♡♡ 这几天没清理,鼻毛没问题吧♡♡ 反正也藏不住♡♡ 女孩子…雌性暴露着肮脏的地方♡♡)”
“鼻骨很软哦,这样一直拉扯下去的话,可能就恢复不了原状了呢……等开学去学校,大家看到变形的鼻子会是什么反应,真是期待呢??”
“哼哼哼啊啊啊////(怎么会//// 你是说鼻钩取下来也恢复不了吗//// 不只是现在,要一辈子在大家面前展示着鼻孔生活吗……啊♡♡♡)”
“(光是妄想就又高潮了♪…这么短的时间内3次……不过还没完哦♪♪)加装钩子怎么样? 不仅上下,连左右方向也撑开吧……平平整整地展开,再加上钩子牵扯的绳子让脸都扭曲了……真是丑陋极了♪♪♪”
明里取出两端带有钩子的绳子,先将一边的钩子挂在右边的鼻孔上。
然后绕到脑后,将另一边的钩子挂在左边的鼻孔上。
外侧产生张力,将左右两边的鼻孔同时拉开,但为了不让钩子脱落,巧妙地作用下并不会轻易掉下来。
“哼哼哼哼哼哼♡♡♡(这个我知道♡♡ 是三向鼻钩那种东西吧♡♡♡)”
“(第4次了♪ 看起来相当兴奋呢♪♪ ……这样子不像猪,倒像牛? 说起来,米诺陶洛斯好像是牛吧??)……琳,你也会被叫做米诺陶洛斯哦。”
“哼???(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 牛是“哞〜”的叫法对吧??而且如果是牛的话……”
明里瞄准了变身成米诺陶洛斯的琳的乳房。
揉捏、拉扯、搓揉。
舔舐、吸吮、用器具按压。
夹起、轻咬、啪地弹开。
“哞♡ 哞♡ 哞♡ 哞♡ 哞呜♡ 哞呜♡ 哞〜♡(好厉害的责备啊啊♡♡♡ 乳头不能玩弄啊啊♡♡♡)哞〜♡ 哞〜〜♡♡ 嗯哞〜〜〜♡♡♡(舔!? 吸再多也没有奶啊♡♡♡)嗯"♡♡ 嗯"♡♡ 嗯"♡♡ 嗯"♡♡(轻咬♡♡ ……好舒服♡♡♡ 好厉害♡♡♡)嗯"哞♡♡ 嗯"哞♡♡ 嗯"嗯"呜"♡♡♡ 嗯"嗯"呜"呜"啊"♡♡♡ 嗯"嗯"呜"呜"呜"呜"啊"啊"啊"♡♡♡♡ 嗯"哞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去了♡♡ 又去了♡♡ 还在去♡♡ 停不下来♡♡ 去了♡ 去了♡ 嗯♡♡♡ 有大的要来了♡♡♡ 要来了♡♡♡ ……去啦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归根结底,原本就是以“道歉”兼“包含关怀的奖赏”为目的对琳的安抚,最终明里引导琳获得了快感。
从琳高潮后恍惚的表情可以看出,目的已经达成。
作为饲养员,也作为爱好者,明里稍微成长了一些。
———
虽然获得了经验,但依然不成熟的明里,在那天晚上似乎被妈妈训斥了,第二天早上,眼眶微微发红。
虽然说是要像对待其他雌畜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要无差别地对待所有雌畜。
对于寂寞的雌畜要给予关怀,对于反抗的雌畜则必须进行管教。
就像人有个性一样,雌畜也有不同的性格,根据其特点来确立并实践饲养、调教的方法,正是饲养员的工作。
然而明里被“像对待其他雌畜一样”这个条件束缚,无意识地过度疏远了琳。
虽然作为所有者的成长,以及成为合格的爱好者的两立很困难,但为了再次饲养琳,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明里罕见地一大早就来到了琳她们所在的猪舍。
看来是要将琳作为猪的最终形态,推进其饲养阶段。
“知道猪的最后阶段吗?”
“““““ 哼??? 」」」」」”
“如果是家猪的话,最后就是被加工成食物,对吧? 雌畜的猪也是……”
“!?(不是吧!? 我也会被加工,最后被吃掉吗??)”
琳预想到接下来的话,打了个寒颤。
“放心吧,不会吃掉你的……不是那样,雌畜的猪也要像家猪一样,像烤猪那样被捆起来哦。”
“………(烤猪? 捆起来?)”
“虽然实际上无法加工成烤乳猪,但这是专门为作为宠物的雌性家畜设计的训练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捆绑游戏。”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
“用绳子绑起来,代替调味汁涂上防晒油,然后慢慢烤至金黄。等烤成均匀的小麦色就差不多完成了……那么,26号、29号、30号,出列。”
“““ 哼!! ”””
““ 哼…… ””
被选中的猪欢快地叫着,而未被选中的猪则羡慕又悲伤地哼唧着。
猪也有不同的用途,未被选中的猪将以普通状态进入拍卖环节。
五头猪中,包括小铃在内的三头被选中并被捆绑起来。
不是采用龟甲或菱形的绑法,而是像捆绑方格肉块那样的方式。
将前腿和后腿折叠后进行捆绑。
微微发胖的身躯被绳子紧紧勒住,绳子陷入皮肤,留下深深的痕迹。
等烤猪完成解开绳子时,除了烤熟的肌肤与白色方格状皮肤的对比外,绳子的勒痕也会显得格外醒目。
咯吱、嘎吱、咯吱咯吱
“““ 哼、哼嗯/// ”””
被捆绑的猪发出娇喘般的声音。
以娴熟的手法绑好后,形成了三块肉团。
烤猪不需要行走能力,折叠的前腿紧贴着躯干,后腿则紧紧并拢着大腿 ( 大腿)。
将这些肉团装上推车,由雌性牛拉着运到了阳光充足的畜舍外。
“嘿!嘿!!嘿咻……呼”
明里将它们固定在形似香蕉架的专用吊架上。
“接下来涂防晒油……很多人误以为这是为了促进日晒,但实际上它是防晒霜的一种,能保护皮肤不受损伤,是想在保持肌肤完好无损的同时进行‘烤制’的雌性家畜的绝佳用品哦。”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油涂抹在三头猪的身上。
像用盐和胡椒等调味料腌制一样,她细致地将油揉搓渗透进去,明里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饲料和之前一样每天提供五餐,但它们不会从悬挂状态被放下。
完成至少需要几周时间。
不过,因为反复解开再捆绑会破坏漂亮的晒痕,所以一旦捆绑就会一直悬挂到完成。
正因如此,需要长时间进行的这种饲养与调教,暑假正是最佳时机。
———暑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