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ilet bowl]
“嘘嘘嘘!”
正当我试图翻身时,她突然惊醒,全身感到强烈的不适和紧绷。
痉挛打断了我的辗转反侧,随着头脑稍微清醒一些,我记起全身正被紧束感挤压。
我意识到阴道正以一种深夜生理性节奏挤压着某物,并且感到子宫口附近有一种搏动感。
我的脖子、肩膀和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我的脖子——之前因头顶负重而昏昏欲睡——被环绕颈部或头部的支架固定着,当我把微微倾斜的角度重新挺直时,耳朵里戴着耳塞的骨传导简直传来“嘎嘣!”一声!我真的能听见声音通过骨传导在耳内共鸣。
我的身体本该固定在框架上,并没有脖子那样的活动自由度。
然而,许多关节被固定在超出正常使用范围的位置,所以像肩胛骨这样处于正常活动范围的身体部位,会感到疲劳和咯咯作响。
我想稍微活动一下,让手臂能转动,消除这种咔嗒声。
汗水积聚在眼睛周围,那是乳胶基底服装上唯一的开口。
当我眨眼时,眼角感到不适,看来泪水在我睡觉时已经干了。
乳胶孔的边缘似乎位于眉毛上方,积聚的汗水似乎沿着眉毛流下,从眼侧流出这件乳胶服装,而不是直接流回眼窝。
当我做吞咽动作以咽下新鲜唾液时,我感觉积聚在口腔后部、控制喉咙后侧的管子外部的唾液,正沿着管子从被挤压的舌根慢慢回流。
这根管子一定是在进入胃之前先进入了食道。
所以整个过程,都有一种食物卡在喉咙里的感觉,就像胸闷疼痛时那样。
但这比最初被带到美发师楼层、突然被迫这样穿戴时要好受些。
当我试图提高声音时,我听到嘶嘶声,同时喉咙疼痛,可能是因为有管子通过鼻子插到了支气管附近。
我读过一些小说,里面角色被完全束缚,或者因为只有女孩出场就被简单称为“百合”。
我现在是不是在小说里被这样对待?
呜!我喊着,同时望去。
我的声带正拼命试图做出某种动作来形成声音。
肺部推出的空气正嘶嘶地从鼻孔流出。
覆盖面部的乳胶面具剥夺了与鼻呼吸相关的感官,例如气息从鼻子漏出的感觉和鼻毛的振动,只有空气从鼻孔流出的风声作为振动传到了被遮盖的耳朵。
我完全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晚餐时,透过前方约两米处浴室门上的通风缝隙能看见的光,现在已一片漆黑。
仍然是深夜,菲尔霍姆可能已经睡了。
我的乳头和阴蒂阵阵抽痛,仿佛林给我的止痛药已经失效。
臀部的疼痛似乎正在适应。
突然,浴室门下透出一丝昏暗的光,浴室灯亮了。
HAMERU酱走了进来。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T恤,下身穿着内裤。
一走进来,她就用手机给我拍了张照片。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我用朦胧的眼睛抬头看她,她脸上露出调皮的表情。
我觉得这不公平,因为美女即使露出恶魔般的表情也能看起来很酷。我抬起细眯的眼睛看她,她脸上带着淘气的神情,
然后她脱下沾有黏液的内裤,向我靠近。
又来了?
又来了?
但我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在这里的吗……?
我放弃地闭上眼睛,温热的东西触碰我的眼睛和脸。
晚餐时也是这样。
我听到叮当声和轻微的振动。他往我体内放了什么?
和林先生放进我体内的一样的止痛药?
紧接着,我的嘴变热了,喉咙和胃也变热了。
水流声在我被堵塞的耳朵里回响。
当面前的大腿离开我的脸时,现在又有一小股冰凉的东西进入。
嘴和胃里的热度迅速消失,早已消化完晚餐的胃微微鼓胀起来。
旁边浴室马桶座圈打开和关闭的声音,在我被堵塞的耳朵里听起来很遥远,我也能听见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微弱流水声。
当我慢慢睁开眼睛时,Kuriru正要离开。
然后灯被关掉,浴室门下的微弱光线也熄灭,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我眼中仍有光的残影。
我不愿去想,但我已被克莉尔完全当作马桶使用。
我思忖着,是否正如她晚餐时对我所说的那样,我的余生将只能靠她给予的东西度过。
如今我明白,我的人生轨道已完全切换。
我明白,却跟不上现实。
我该如何向父母解释这一切,学校那边又该怎么办?
另外,如果我再也无法阅读房间里的同人志,我想卖掉它们,送给像我这样的人。
与其丢弃,不如免费送给会好好珍惜它们的人。
有许多珍贵的书籍现在已经无法再获取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HAMERU-chan求助这类事情。
假期结束后直接来到这里,我一点作业都没做。
以这种马桶般的状态,假期结束后我该怎么回日本?假期结束后又该如何把它带回日本?
装进箱子里当作货物空运?
这根本不可能吧?
哦,我明白了。……无论如何,这完全不现实,但全身被压缩的现实、局部疼痛的现实、阴道被抽打撕扯的现实、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并固定的现实、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并插入管道的现实、喉管从鼻子穿过、阴道被切割到极限的现实:……嘴巴被撑开到极限插入管道的现实、鼻子插入管道的现实、声带被穿过、支气管被穿过的现实。……
局部疼痛,乳头和阴蒂的疼痛正逐渐缓解。
昨日的疲惫、早些时候的疲惫,以及困倦逐渐压倒了忧虑和焦虑,不知不觉间我又睡着了。
C102 异次
C102 NEXT
C102作品未公开续集的DEEPL翻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