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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02的延续【草稿】

C102のつづき【ラフ】
更科deepseek-v3.2-nvfp4
在C102发布本篇(1)之前,先行公开了(2)的开头部分。
【便器】

“嘶——!”
突然想翻身时,一股强烈的难受和全身的紧绷感让我醒了过来。
伴随着“嘎吱”一声冲击,翻身的动作被阻止,稍稍清醒后,我想起全身都被紧紧束缚着。
在深夜生理性的节奏中,我察觉自己的阴道正紧紧咬着什么东西,子宫口般的位置变得湿滑而舒适。
脖子、肩膀和后背都在咯吱作响。
因头上顶着什么东西的重量而垂头睡着的脖子,被脖子周围的固定器还是整个头部的固定器支撑着防止倒下——在这微小的角度中将脖子摆正时,塞着耳机的耳朵里,响起了简直像是通过骨传导传来的“咯嘣咯嘣”的声音。

似乎被固定在框架上的身体,由于脖子以下没有多少活动余地,反而没有肩颈酸痛。
只是,有好几处关节被固定在了超出正常使用范围的位置,所以感觉通常可活动的肩胛骨等部位积累着疲劳,变得僵硬。
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真想被解放一下,甩甩手臂松松筋骨。

像橡胶质地的服装唯一开口的眼部周围积着汗水。
一眨眼就感到眼眶边有沙沙的不适感,肯定是因为睡着时流了眼泪又干了。
橡胶开口的边缘似乎比眉毛更高,积存的汗水顺着眉毛滑落,从眼角流下,看样子它没有流回眼孔,而是落到了这件橡胶服装的外面。

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感觉从口腔到喉咙深处被管子占据的区域外积存的唾液,从被挤压着的舌根慢慢沿着管子流向深处。
这根管子肯定一直插到了食道接近胃部的位置。
所以一直有种食物卡在喉咙时的、胸口被撑开疼痛的感觉。
不过比起最初在美容院那层楼突然被弄成这副模样时,现在也已经适应了不少。

而试图出声时只会发出嘶嘶声不成话语,同时喉咙疼痛——是因为从鼻子插入的管子一直延伸到接近支气管了吗?
以前读过一本——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是完全拘束系的作品——只是因为里面只有女孩子出场就被称为百合系,从中知道了那种残忍的装置:将管子插过声带就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正在遭遇那种小说里的事情吗?

呜——!试着喊叫看看。
为了形成声音,声带拼命试图做出某种动作。
而肺部排出的空气正从鼻孔“呼——”地泄出。
气息通过鼻子、鼻毛振动的鼻腔呼吸所特有的感觉被完全剥夺,只有覆盖着脸部的橡胶面鼻孔处空气逸出的风声,作为振动传至被堵住的耳朵。

完全不知道时间。
面前约两米处这扇厕所门、为通风留下的缝隙处,晚餐时能看到的光亮,现在一片漆黑。
大概还是深夜,填留ちゃん应该正在睡觉。
是林先生给的镇痛药药效过了吗?乳头和阴蒂一阵阵抽痛。
屁股的疼痛似乎已经习惯了。

突然,厕所门下透出昏暗的光亮,厕所灯也亮了,填留ちゃん走了进来。
上身T恤,下身只穿着内裤。
一进来就用手机拍我的照片。
是来戏弄我的吗?
朦胧地抬眼望去,果然露出了比平时更下流的坏笑表情。
美人连坏笑都莫名帅气,真狡猾。

接着她“哧啦”一声脱下牵出丝缕的内裤,向我靠近。
不要。
又来?
但被安置在这里的我的职责……就是这种事吧。
放弃地闭上眼睛,眼部和整个脸部触碰到温热的东西。
是晚餐时体验过的填留ちゃん的大腿。
哐哐!振动传来,是投入了什么吗?
和林先生放进来的一样的镇痛药?
紧接着,嘴边发热,喉咙和胃部也热了起来。
被堵住的耳朵里响起水流的噪音。
面前的大腿移开后,这次又流入了少量冰凉的东西。
从嘴边到胃部的灼热感瞬间消失,早已消化完晚餐的胃稍稍鼓胀起来。

身旁马桶开合的声响遥远地传入被堵住的耳朵,那边冲水的声音也隐约回响。
缓缓睁开眼睛时,填留ちゃん正要离开。
随后灯被关掉,厕所门下的昏暗光亮也熄灭,又陷入一片黑暗。
眼中残留着光的残像。
虽不愿去想,但我已经完全成了填留ちゃん的便器。

就像晚餐时坦白的填留ちゃん说的那样,今后一生都要只靠填留ちゃん给予的东西活下去吗?

我明白了名为“我的人生”的轨道,今天已经完全切换。
虽然明白,却完全没有实感。
对父母的解释、学校的事情会变成怎样呢。

还有我房间里的薄本,如果已经读不了的话,希望能卖掉,送到同好手中。
与其被处理掉,哪怕免费也好,想交给会珍惜它们的人。
毕竟有很多已经绝版的珍贵本子。
向填留ちゃん申诉这些的机会,还会到来吗。

因为假期一开始就来了,作业也完全没动。
保持这副便器的模样,等这里的假期?结束后要怎么运回日本呢。
装进箱子里作为货物空运?
不管怎么说那也太离谱了吧?

啊……无论怎样都完全没有现实感,但覆盖全身的压力、局部的疼痛、阴道内湿滑紧咬着什么的现实、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固定的现实、嘴也被撑开到极限插着管子的现实、从鼻子贯穿声带直到支气管都插着管子的现实,正步步紧逼。

局部的疼痛,乳头和阴蒂的疼痛渐渐缓和了。

昨日的疲惫、刚才的疲惫、还有睡意,逐渐压过了不安与烦恼,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早餐】

嘀嘀——项圈鸣响振动,终于醒了。
从那之后,又在深夜里几次醒来,意识到束缚的严酷后再度入睡,如此反复,感觉真正睡着的只有最后一次入睡到现在这段时间。

承受着猛烈压迫的全身中,有几处痒得难以忍受。
肩胛骨下方的背部赘肉、上臂和手背,还有大腿内侧和乳房下方周围等位置。
乳头和阴蒂也是疼痛平息后,反倒痒得受不了。

将无法活动的脖子最大限度向下低,眼珠移到眼眶下缘也看不到自己的乳头。
我记得注射麻醉时的针痛、麻醉液流入时的压力痛、以及麻醉药本身渗透的刺痛。
局部麻醉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电击昏迷而没有记忆。
阴蒂在麻醉时,几乎没有被针刺的感觉,注入麻醉液也只有膨胀感,但现在却感觉比乳头更痛。

但明显能感觉到的异样是,好像被用力拉扯着就那样固定住了。
还有搬运时摇晃带来的阵阵抽痛感。
说不定是被某种夹子夹住,一直保持外露状态。
那为什么还要麻醉?

“早上好,获梦(Eimu)”
填留ちゃん平常语调的声音,在仍昏暗的厕所中,先从耳机里响起。
灯亮了,门打开,填留ちゃん走了进来。

她又脱下自己的内裤,向我靠近。
填留ちゃん的大腿来到面前。
闭上眼睛,承受一连串温热的流动。
咕嘟咕嘟只有声响,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但能感觉到液体的温热落入胃中。
和深夜时一样,最后注入少量水结束。

她用湿巾擦拭了我的眼睛周围和眼皮。
仅仅这样也清爽了不少。

“早餐,我去拿来好吗?还是一起去?”
她“呜呼呼”地笑着,这次仔细地关闭了应用程序,走出厕所。

厕所门下人影移动,感觉到房间入口门开合的振动,填留ちゃん大概是换好衣服去吃早餐了。

茫然等待时,大约40分钟后填留ちゃん回来了。
又拿着三袋流食。
“久等了。首先是沙拉”
撕开第一袋,将里面的糊状物“咕噜咕噜”地倾注到我头上。
似乎比昨晚的粘稠些,在管道的某处积存着,感觉没有直接落入喉咙或胃里。
接着被注入了一点什么,流食便落入喉咙,随即进入胃中。

“我向林先生请教了诀窍。他说如果全是液体的话腹部不容易留存,稍微做得稠一些,再用液体冲下去比较好”
这次“哗啦哗啦”地注入了颗粒状的东西。
然后突然注入液体。
“如果是碾碎的燕麦细粒,似乎可以直接用。这样用牛奶冲下去就能顺利进入”
胃部突然沉重地胀大。
啊,从某种靠不住的液体食物,突然变成了耐饥的东西,感觉温暖的血液流遍全身。
饮食真的很重要。

“今天是火腿和炒蛋”
噗嗤噗嗤地被注入,但尝不出味道也闻不到气味。
被完全剥夺咀嚼功能的口腔,如同时间停止的雏鸟,只是以相同的角度张着嘴,接受灌入的东西。
又被注入了一点什么,借着反冲力,火腿和蛋的糊状物落入了胃中。
“今早提供了葡萄汁,所以我拿来了,但用葡萄汁冲下火腿和蛋,你会讨厌吗?”
眼睛左右转动。
“呜呼呼,我可以把这当作‘不要’的表示吗?”
这次眼睛上下转动。
反正也尝不出味道,填留ちゃん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

最后像是甜点的流食被“噗嗤噗嗤”地挤入,又注入了一点温热的东西。
“是咖啡。反正最后都要用水冲,但说不定能用什么感受到香气呢”
她边说边操作水阀,排泄后通常冲入的水流了进来。

昨晚最后是填留ちゃん的尿液,所以今早只是进食还算好的。
虽然半夜和早晨被迫喝了两次。






【持续】

填留ちゃん离开后,我没有在厕所里被特别做什么,填留ちゃん则似乎在房间里做着什么。

厕所隔壁,洗手台和温泉入口的拉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她大概是去露天浴池之类的地方了吧。

突然,耳朵里的耳机开启,传来了林先生的声音。
“失礼了。您身体感觉如何?於塀(Obei)大人会保持那个状态一段时间,请尽快让身体适应。现在开始实施EMS维护,特此提前通知”
说完这句便单方面切断了。
EMS是什么?

答案立刻明白了。
腹部的肌肉开始自行抽搐振动。
啊,这不是低频按摩器吗。
最初腹部周围抽搐着,范围稍扩大后,整个腹部和背部都开始抽搐。
哦!嗬!噢!呜嘿!
对自行收缩的肌肉感到困惑,但习惯后还挺舒服。
是在测量身体反应之后吗?让身体活动一会儿后,低频刺激扩散到了上臂、手臂、手、下巴、大腿、小腿等全身。
“咻——!呼咻————!!”

啊呀呀呀呀呀!
说不清是痒还是痛快!

背后被激烈惩戒的手臂时不时会因关节摩擦而疼痛,但似乎有什么地方受到了关照。
振动渐渐缓和,最终停止。
身体变得相当温热,汗水从眼眶周围的橡胶边缘渗出流下。
这绝对是这件橡胶衣内的汗水。
但之前各处发痒的感觉已经消失,紧绷僵硬的感觉也稍有缓解。

突然,水从臀部流入了肠道。
无声地在下腹部积聚。
就像在那间美容室里被灌肠一样。
当感到腹部一阵紧缩时,哗啦的水声传入耳中,腹部变得轻松了。
接着,水又一次流入。
比刚才少。
然后在腹部比上次更短时间的胀满后,哗啦一声被排了出去。

咦?我的小便呢?
喝了填留酱小便的我的小便怎么样了?
说起来,我根本没有感觉到积聚。
难道像医院的导管那样,一边积聚一边就流走了……?

“辛苦您了”
这时声音突然变成了那种窃窃私语般的声音。
“请痉挛”
身体咯哒咯哒地全身痉挛。
“坠落”
明明只是跪着头部也几乎不能动,却感到头部被猛地向后一拉,变得恍惚起来。
“接下来也请不要用力,放松度过。噗”
这时,耳机的声音中断了。

啊,想起了那次美容之后的恍惚梦境。
对了。
既然全身都被框架支撑着,应该也不需要用力。

接受一切,不做抵抗,只做一个任由灌注的容器。

沉浸在恍惚中,感觉手脚都消失了,自己仿佛变成了仅仅连接着头顶漏斗的容器。

在恍惚中,我意识到填留酱走进了厕所。
用和之前一样的动作使用我解决生理需求,冲水,厕纸则扔进普通马桶冲走离开。

我感受到了自己仅仅作为填留酱的容器而存在。

过了一会儿,填留酱又进来了。
这次是直接坐在旁边的马桶上方便。
为什么不使用我呢?
……啊,是大的。

大的那边,无论从物理、卫生还是精神层面,果然都还是不行。
还是说,总有一天会迎来被迫做那种事的日子呢?
以现在这恍惚的头脑,我内心惊讶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想过去拒绝。

填留酱离开厕所时和我对上了视线。
“请放心吧。不会做勉强的事的”
她用语音合成应用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那之后,我一直待在厕所里。
通过项圈警报、填留酱使用厕所、吃饭、EMS电刺激和灌肠,我明白了生活的周期。
大概整整三天,我一直充当着马桶。




【脱离】

被安置在厕所的第三天白天,林先生走进厕所,吓了我一跳。
不要!
要喝林先生的小便,心理准备还不足够!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眼神,林先生笑了。
“请放心。我们是不会使用客人的”
我露出安心的表情后,林先生哧地笑了。

林先生取出一个像智能手机的东西操作起来。
于是,类似EMS期间进行的那种灌肠装置启动,从臀部注入了水还是灌肠液的东西。
腹部膨胀后,稍过片刻就被迫排泄,接着再次注入清水清洗,将腹中之物彻底清空。

然后他拔下连接在头顶的细软管,也解开臀部粗软管的连接,接着咔嚓一声解开了背上某处的锁扣。
我立刻变成了来时的那种推车模式,有些不稳地摇晃起来。
接着林先生解开轮子的锁扣,拉出折叠在背后的把手,我便恢复到刚被安置在这里时能够自由移动的状态了。

林先生将我连同台车结构的框架一起,稍微往前推了推。
然后他取出钥匙,绕到我背后,咔嚓咔嚓地拆下了什么东西。
这次他绕到前面,打开了一个我完全看不到的框架状结构,我的上半身和头部也获得自由,眼看就要向前瘫倒。
林先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请依次把脚抽出来。能使上力吗?”
头部沉重,摇摇晃晃,我尽可能轻地回头看去,框架结构在脚的部分只是简单地插在框里。
我在左膝用力,上半身倚靠着林先生,抽出右脚。
抽出后直接踩在厕所地板上,包裹着脚的橡胶内部因为汗水湿滑一片,感觉快要滑倒。
“哎呀”
林先生加大了支撑的力道,我倚靠着这股力,小心不让右脚底滑动,抽出了左脚,放在与右脚对称的位置。

我保持着双臂在背后完全拘束的状态,变成了恰好像蹲在和式便器上时那样不稳定的姿势。
“能站起来吗?”
我想点头,但怕头上的装置会撞到林先生,只微微颔首。
“咻————!”
我呼出提气般的鼻息,站起身来。
“啾!”
啊嗯!什么?
乳头和阴蒂被拉扯着!

我稍微能动的头低下去看,只见金色的巨大圆环从乳头垂下。
“咻噗!”
虽然自己的胸部挡住了看不见阴蒂,但从感觉来判断,那里肯定也有圆环垂下。

对肉体被改造的恐惧让我面色苍白。
不过就算脸色发青,林先生也看不到吧。
然后我想起,处女膜可能也被擅自弄破了。

啊————!
啊————!
虽然陷入恐慌,但只有嘶嘶的气息从鼻子漏出。
被林先生牢牢抱住后,稍稍冷静了一点。

林先生将对讲机的麦克风凑到自己嘴边。
“请冷静,於塀大人。您不是要接受一切的吗?”

又感到头部被猛地一拉,变得恍惚起来。
而且如果在林先生面前闹腾,恐怕又会被项圈的电击弄晕。

“啊,站得很好呢”
林先生在我面前单膝跪下,握住我的脚,打开了包裹我脚的橡胶脚趾处的拉链。
汗水啪嗒啪嗒地流到厕所地板上。
林先生从我腰部附近向下抚顺这件橡胶衣,汇集汗水,沿着大腿、小腿捋下,从脚趾进一步排出。
接着换另一只脚,也从脚趾排出汗水后,拉上了两边的拉链。
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趾,感觉它已变得如此陌生。

林先生让我保持站立,暂时走出厕所,拿来了一双光泽闪亮的漆皮长靴。
鞋跟细高得吓人,我从没穿过这么高的。
他拉开侧面的拉链,放在我面前。
“请将脚完全穿进去再转移体重。不是用脚后跟承重,而是要感觉像用脚尖站立一样。脚后跟终究只是辅助。”
我照他说的穿进去,一转移体重,视野瞬间升高了十厘米以上。
“咻噗!”
我心想,哇哦。
林先生拉上侧面的拉链,小腿被紧紧包裹,辅助作用生效,相当稳定了。
然后我扶着林先生的肩膀,穿上了另一只脚。

“感觉如何?”
我沉重地上下点了点头。

我在厕所地板上咔嗒咔嗒试着走了几步。
虽说不能脚后跟承重,但这做不到吧。
摔倒了绝对会扭伤脚踝。

不过,只要理解了站立时用脚后跟、行走时用脚尖的感觉,似乎就能走。

最后,连接到软管的肛门被塞上塞子,在林先生的搀扶下,我准备离开厕所。

—— 咚! ——

眼前金星直冒!
头戴的那个漏斗状的东西撞在了厕所入口的上方。

“非、非常抱歉!我忘了考虑高跟鞋的高度了”
林先生慌得不行。

我慢慢地左右摇头,稍稍低头,这次终于真正离开厕所,来到了有床的房间。




【示众者】

总觉得有床的景色让人怀念。
我战战兢兢地看向墙边的大镜子,打量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一个全身覆盖着光亮紧身橡胶衣、胸部被皮腰带呈X字形束缚的黑色身影站在那里。
只有眼睛骨碌碌地对着我,面部正面竖着一根管子,管子上面立着一个似乎是缩小版男用小便池形状的不锈钢银色容器。
容器比男用小便池更接近漏斗状的碗形,内侧边缘纵向延伸,设计成了那种形状。
通过纵横交错紧紧束缚我面部的皮质腰带组合,它完全固定在我的头上。
只要我摇头,它就会跟着一起动。

我的嘴里嵌着一个环状的银色金属件,碗形容器的管子以原本的粗细直接连接在上面。
这个环状金属件似乎也是通过勒紧脸部的皮带固定在嘴上的。
但从舌头的触感来看,牙齿似乎被某种充满口腔的东西固定住了,不只是简单地被塞了一根管子。

我的双臂被塞在背后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皮袋里,然后用皮带紧紧束牢。
通过在胸前交叉的皮腰带,确保绝对无法挣脱。
原本手肘就被皮带勒得朝向不可能的方向,所以根本不可能挣脱。

脖子上,那个带显示的多功能项圈套在橡胶衣外面,但能感到颈后有硬物突起,看来电击电极确实一直延伸到后颈。

黑色橡胶衣在左右胸部尖端和胯部正面部分各有一个圆形开口,我的乳头和阴蒂完全裸露在那里。
“咻噗!”
不对,还有三个巨大的金色耳环状圆环映入眼帘。
刚才差点恐慌,但看到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被金属异物贯穿,视觉上也有强烈的受虐感。
想到自己已变成无法回头的样子,腹中深处再次发热。
必须接受这个……

而且,现在的我无论在哪里跪下,都会变成马桶,是一个行走的马桶状态。
碗形容器的水管已经被拆下,所以方便后,需要用宝特瓶之类的东西帮忙冲水。

虽然感觉很凄惨,但由于一直被灌输着某种类似“接受一切”的暗示,我勉强抑制住了情绪。

“请坐到椅子或床上吧”
因为觉得头部沉重,倒在床上会不稳,我走向椅子,林先生为我拉开了椅子。
我恍惚地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海滩玩过的填留酱穿着泳衣从甲板一侧回来了。

“啊,已经解开了。谢谢林先生”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林先生从厕所推出空了的框架台车,推着它从房间床边那扇通往二楼的门口离开了。

“那么,我们去展示一下吧”
我还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填留酱拿出牛仔短裤套在泳衣外面穿上。
然后她拉起我项圈下方的圆环,将一条链条做成的牵绳连接了上去。
一条相当沉重、厚实的金属锁链。

最后我从脖子上取下卡片钥匙走向房门。

出门时因厕所里那件事我歪了歪头,不过房门比厕所门高得多所以没问题。

「咻!咯咻!!」

双臂完全无法使用,裸露在外的三处敏感突起环饰因行走的震动而大幅摇晃。
在这种状态下被稍快的步伐拖着锁链,根本跟不上。
虽然跟不上却又发不出声。

「咻!咯咻!」

我加深呼吸,故意让鼻息声变得明显,但填留却没察觉。
填留那快步行走的样子,倒像半是刻意为之。

走完房间外的通道,在即将进入大厅前的走廊时她停下了脚步。
这时我才勉强追到她身旁。

填留用略带淫靡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将钥匙对准门边的感应盒。
从打开的门中缓缓走出。
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不慌不忙的从容步态。
我也苦战于不习惯的高跟鞋,缓缓踏过走廊的地毯。

沿着走廊前行,迎接我们的是艳羡与惊叹的目光。
大家都在指着我的项圈,兴奋地同各自的伴侣交谈。

虽纯属臆测,这项圈或许是这设施内拥有某种优先权的受试者证明,而首日还平平无奇的我如今戴着这项圈,大家大概都好奇这家伙会遭遇什么,如今这猜想正逐渐变为现实,所以才议论纷纷吧。

即便以这般凄惨模样被项圈拖着走,我却真切感到那些目光中灼热的艳羡——仿佛他们自己也渴望变成这样。
其中还有人指着我的乳头和下体,裸露的乳头和阴蒂让我羞耻至极。
偏偏只有这些部位暴露在外,甚至还穿着乳环。

穿过主餐厅,进入隔壁的咖啡休息室。
我又紧张地留意头顶是否有高度限制物。
虽然撞过厕所门,但我身高160加上之前看到的碗高约30、鞋跟约10,合计两米——按法国标准本应是两米四,所以原样通过应该没问题。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填留被引至窗边的双人座,我被锁链牵着跟了过去。
填留落座时……啊,原来如此。
我会意地在桌旁跪了下来。
填留正用迷醉的神情注视着我。

前来点单的工作人员为我们点了与首日相同的餐品。
填留的是无酒精薄荷茱莉普,我的是自制姜汁汽水和黄瓜三明治。

餐点送来后,填留指着三明治说了些什么。
工作人员暂时把三明治撤了下去。
是忘了我不进食而误点了吗?
填留用吸管咯吱咯吱地搅动着薄荷茱莉普中的薄荷叶,津津有味地啜饮着。
然后她拿起姜汁汽水,倒在我头上。
强烈的碳酸震动与冰凉触感触及唇边,旋即通过导管流入嘴里,落入胃中。
直灌入胃的碳酸猛烈地翻腾着。
「咔咻!」一声——没有伴随打嗝声的嗝涌了出来。

片刻后,被制成半流质装入补给袋的黄瓜三明治送了回来。

填留在我头顶将其挤出,并用姜汁汽水冲灌下去。
我面朝填留的方向——亦即大海那一侧,所以身后无论说什么我都看不见也听不清。
即便如此,通过塞着耳机的耳朵,仍能隐约听见客人们骚动的声响。

填留也吃完了三明治,待我的流食也全部灌完后,她最后取出塑料瓶装水,缓缓冲灌了一些。

「咔咻」

头顶再次传来无声的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