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来临,睁开双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我将藏在枕边的钥匙串拉过来,用指尖捏起一枚钥匙,极其自然地举到颈边,将它插入扣锁我纤细脖颈的、沉重而坚固的皮质项圈上的南京锁孔中,然后拧动。
沉重的南京锁咔哒一声弹开,落在褶皱的被褥上,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我解开搭扣,抽掉皮带,那束缚呼吸的枷锁便消失了,清晨的空气涌入胸腔。
“嗯——睡得真好啊。”
对于普通少女而言,这显然是异常的晨间流程,但我并非普通人,所以不成问题。我名叫铃,自懂事起便怀有扭曲的渴望,那愿望与日俱增,最终演变成想要将自己作为奴隶交给他人调教的向往。然而,能拜托的对象并不存在,于是我开始进行自我调教。
解开睡衣的纽扣,里面并非与年龄相符的可爱内衣,而是一副强调着尚显青涩、未发育完全的胸脯的、由皮革与金属制成的束身衣。那黑革编织如同菱格绳缚,在肌肤上蜿蜒的皮革蛛网,与偏白的肌肤色调交织出的对比,散发着危险的魅力。
在那被挤压而微微隆起的胸脯顶端,是颜色稍深的樱粉色乳头,根部却嵌着一个扭曲的戒指。它挤出那可怜的樱粉色,使其如樱桃般引人注目。
“嗯嗯……因为起得早,所以还有点时间可以享受一下吧?啊,不是享受,是进行调教。”
指尖掠过因强调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带来淡淡的刺激。看了一眼时钟,显示我比平时起得早。如果太晚,会让父母担心,但能早起一小时算是幸运。如果压低声音,这点时间足够进行一点晨间调教。反过来说,虽然有点困,但在回笼觉和调教之间选择的话,当然是后者。
我在床上褪去衣物。内衣是沐浴后才穿的,睡觉时则脱掉,只穿着束身衣,外面再套上睡衣。自我调教已深深植根于我的日常生活,但这终究是秘密的调教。
父母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女儿每天过着变态的自我调教生活,更想不到她竟怀有“想成为奴隶”这般扭曲的、受虐的、破灭性的愿望。我完全没有坦白或让他们察觉的打算。
“下面也得脱掉才行……哇,湿答答的……这个,因为很色情所以得惩罚才行呢?”
这话并非对谁而说,硬要讲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判决。
今天穿的束身衣上有个小小的、难以称之为内裤的裆部护垫,但其内侧已被爱液浸得黏糊糊的,升腾的淫靡气息散发出女性发情的证明,弥漫在晨间的空气里。在秘裂的顶端,宛如宝石红宝石般的阴蒂散发着存在感,其根部,阴蒂包皮试图保护敏感的阴蒂却无法退回,阴蒂环便异彩夺目地嵌在那里,也为维持勃起助了一臂之力。这如同枷锁或诅咒般、想摘时却绝对摘不掉的阴蒂环,平日里就让我哭泣不止。内衣摩擦阴蒂都会带来快感,因此即使想包回包皮,也被戒指阻碍,迫使其永远暴露在外。
我已意识到这近乎自我暗示,但比起觉得讨厌,快感先一步袭来,让人无可奈何。指尖游走,熟悉的快感诞生,愉悦感仿佛温柔地包裹全身,令人舒畅。
“嗯嗯,啊……哈啊……再、再多一点……呜嗯嗯嗯——”
我双腿笔直伸展,沉浸在余韵中。这副模样若被人看见,将无从辩解,但同时又会涌起一股想被看见、被轻蔑的无可奈何的情愫。怀抱着受虐癖那无法自拔的渴望,我从比阴蒂更受刺激的存在中拔出自己,在床上改为跪立姿势。
我挪开束身衣裆部的皮革,那如劈开秘裂般的树脂制圆形底部微微露出一角。
平时我会直接拽出来,但今天有时间。于是,我尝试着脑海里浮现的“不用手,靠自己挤出来”。
“嗯嗯嗯!呜嗯嗯嗯!哈啊哈啊……,嗯嗯嗯——!”
不能叫出声,又不能让楼下的父母起疑,我控制着音量,在床上跪立的少女以撩人的姿势从张开的阴道口分娩出假阳具,这是何等淫靡的画面。若将这类视频私下出售,或许能卖个好价钱,但我虽有这种知识,却不会出手。毕竟,这自我调教终究是为了自我满足,完全没有成为他人玩物的想法。
如此挤弄了十数分钟。假阳具的冠状沟总也过不了最后一道坎,我被焦灼地撩拨着,终于忍不住动用了手。拔出假阳具后,那因情欲而微微张开、渗出并滴落爱液的阴道口,与假阳具尖端之间拉起了爱液的细丝。与此同时,我也在思考着对破戒的自己的惩罚。
“嗯——好!今天一整天就决定插着这个‘恋人’度过了哦。”
“恋人”指的是整夜折磨我、撩拨我的情绪的,刚才还插在里面的假阳具……不,是夺走我贞操的假阳具,平日里被我珍藏着。它是偶尔在夜晚的特定时间,对我百般责难的调教道具。说是夺走,也可说是奉献,因此我怀着爱意称它为“恋人”。每次使用后都会仔细清洁,所以没有异味,而且因为是第一次献身,与身体的契合度极好。
不过,我曾听说如果对假阳具习惯了,真正的做爱反而会感觉不够舒服。但我怀疑,我是否真会迎来真正的性爱?过度的自我调教可能让我无法爱上活生生的人,而且比起纯爱,我更渴望在性方面被支配。硬要说的话,我希望在不勉强的范围内,作为奴隶被爱,但这样的人恐怕几乎不存在吧。
暂且放下这愿望,我用纸巾轻轻擦拭了整夜折磨我阴道的假阳具,再用消毒湿巾擦拭后,将它收进秘密的玩具箱,然后取出“恋人”,郑重地放在床上。今天接下来要插着“恋人”生活,但晚上说不定会用上别的假阳具。失去了阴道的贞操,使得能产生快感的阴道部位得以利用,在自我调教中也算是特别积极的一面,所以插入几乎是每日必行之事。
“嗯嗯,糟了……果然是第一个对象,总觉得最契合……”
比起舒服,更不如说是安心吧。我这样想着,将“恋人”插入尚未闭合的阴道,让它适应。尖端接近子宫口,刺激着令人舒服的部位。偶尔摩擦子宫口,品味那钝痛,这疼痛反过来又成为惩罚,让心情更佳。奴隶通过调教获得快感,但也需要惩罚,甚至可以说,奖励也可以是惩罚。
调教、凌辱、顺从。奴隶所需的是谄媚他人、依赖他人、顺从他人。
“接下来是固定……嗯,因为感觉到了,所以惩罚是穿着束身衣一整天吧?”
这样一来就穿不了露肤度高的衣服了。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不必穿制服,但一想到穿着制服受罚,就感到一种战栗般的刺激,不禁交织起不堪的妄想与淫靡的渴望。明明被发现就不得了,却又想品味那份刺激,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制服,我摇了摇头。
“今天是休息日,今天是休息日……嗯啊!!”
摇头的动作让我不自觉地将腰压向床铺,假阳具的底部拨开被淫靡爱液浸润的阴道肉,刺入深处。所谓的G点受到刺激,我顿时腰软。假阳具在小腹深处刮擦着湿润柔软的肉,不允许我将其从意识中移除。
一旦被假阳具打开,接下来便只剩下作为奴隶的基本动作:道歉与服从。
“请、请原谅……是、是我不对……恋、恋人主人……”
比起在床上,更是以一种贯穿般的力道,将假阳具的底部压入,感受着在阴道深处的存在感,以及整夜被其他假阳具开垦扩张、因快感而痉挛的阴道肉,正被恋人的假阳具打开。
即使今天休息日不用上学,不必考虑制服的事情,我首先是个奴隶。这沉默无言的树脂“恋人”,足以成为身为奴隶的铃的主人。甚至不能违逆无机物,我颤抖着身体,为获得道歉与被赐予的、直至高潮的快感而战栗。
我拼命挪动被快感侵蚀得不听使唤的舌头,陈述口供,乞求宽恕。当然,折磨我的正是我自己,但是否能得到宽恕,我已经放弃了思考。
在空无一人的地方跪拜了片刻,假阳具的存在感又渐渐平静下来。
情绪高涨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意识到。那与卫生棉条不可同在日而语的存在感,让我无意识地收紧阴道肉,无法闭合,只能意识到那坚硬的存在。在反复的昂扬与沉寂中,我如剧烈奔跑后般沉浸于倦怠与达成感的醉意中,整理好束身衣挪位的裆部,固定好假阳具的底部。
“嗯嗯,走路的话又会……被别的地方顶到……嗯呀!”
明明只走了几步,就被顶得受不了。简直像一边走一边在做爱,让我对无法闭合的阴道感到一丝不适。睡觉时身体在休息,即使插入也能在失神般的状态下入眠,但清醒时就无法如此了。
“哈啊……哈啊……就这样过一天?可能会坏掉哦。”
明明刚睡醒,体力因睡眠而恢复,却感觉撑不过今天一天。
照镜子时,发现下腹部已微微隆起。按压之下,内外都能感受到“恋人”的存在。与此同时,因为穿不了紧身衣,必然只能选择宽松的衣服。
映在房间全身镜中的身影,乍看是个普通少女,但内在却因束身衣和假阳具,而显露出无论谁看了都明白是在接受调教的状态。
“果然,内裤还是得穿才行吧?”
犹豫再三,我选择了一条柔软的罗纹编织、能完全覆盖下半身的内裤穿上……但很快,渗出的爱液便浸湿了裆部布料,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原本这应该是令人不适的触感,但对于已开启受虐奴隶开关的我而言,不过是增添风味的香料。
我对着镜子摆姿势时,听到楼下父母起床的声响。
“好,今天一天要伪装成被调教的样子,不被发现……拜托了哦?恋人小姐。”
我隔着柔软的连衣裙,轻轻抚摸着从旁边看并不显眼的下腹部隆起,然后走出房间,去向父母道早安——。
调教愿望少女8:无法休息的奴隶之体内
調教願望少女8休ませてもらえない奴隷のナカ
第八话……写了大概6000字左右,搁置了大约半年,后来被其他作品淹没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样吧(忘了)。想到自我调教加深后,大概每天早晨的日常也会变成这样——睡衣下面穿着束身衣,戴着项圈,恐怕连插入器也戴着呢……还有睡过头后项圈的钥匙不见了,慌乱地想要它之类的设定。顺便一提,下一话尚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