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多数人早已沉入梦乡的时刻,我却出门散步。
夜风的舒爽与远离喧嚣的宁静时光,最适合用来审视自我。
白天因孩童与附近居民而喧闹的公园,此刻也被寂静彻底笼罩;公园的植被间,夜行昆虫们的交响乐为这片宁静添上了背景音乐。
为防止蚊虫叮咬,我穿上薄款长袖与紧身裤,再套上跑步或健行时穿的运动服,来到了公园。
夜风中舒展身体,心情格外舒畅。此刻的公园仿佛为我独享——不,身旁还有一位陪伴者。
“好啦,由香。虽然来到公园了,但该做的事还有很多吧?”
我垂下视线,向身旁的存在搭话。
被唤到名字时微微一颤的那个身影,若隐于暗处看来像犬——而且是大型犬;但若仔细凝视,便会发现其拥有人类的轮廓。它蜷曲着四肢,覆盖着乳胶、皮革与金属部件,不安地环顾四周,最后仰头望向我。
以犬的形态存在之物的真身是名少女。她平时身穿制服,在这公园附近散步,或偶尔在公园里谈笑——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少女。但此刻,她四肢蜷曲,以与犬相同的视线高度匍匐在地。脖颈以下被泛着黑光的乳胶紧身衣包裹,折叠四肢的是厚实的皮革与金属拘束具。膝盖与肘部前端附有类似橡胶鞋底的部件,多少考虑到了户外行走的需要。
臀部延伸出一条模仿犬尾的装饰,正不规则地摇晃着。
头上戴着犬耳造型的发箍,嘴角则被塞入一枚带链条、状如浴缸塞的口枷,显然已被剥夺了言语能力。
那张平日里想必常展露活泼笑容的端正脸庞,此刻浮起不安的神色,投向我的目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摆出那种表情也没用哦?来吧,不抓紧行动的话天就要亮了,大家都会看到由香这副羞耻的模样哦……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
本就因昏暗而放大瞳孔以吸收更多光线的少女——由香的双眼,因被告知的事实睁得更大了。
时间可是有限的。
“如果天亮时限到了的话……要不要把由香拴在公园的钟楼下呢?说不定会有体贴又温柔、愿意疼爱由香的人出现;又或者会被警察当成变态女人抓走、登上新闻哦……哎呀?怎么啦?”
当我以平淡语气、仅作为假设描述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时,脚边的由香撒娇似地蹭过我的身体,用头顶磨蹭我的小腿,以示主张。
那可爱的举动让我忍不住蹲下身抚摸她的头。指尖滑过柔顺发丝的触感勾起怜爱之情,但不能一直嬉闹下去。
“好啦,撒娇到此为止,先来完成由香自己提出的课题吧?”
“呜!”
站起身俯视的我,看着由香紧盯着我的脸,用力摇了摇头,随即仿佛下定决心般率先迈步……走了几步又猛地停住。
只见她夹紧大腿,身体微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模样如此惹人怜爱,我不禁轻轻“拽了拽”手中的牵绳。
“嗯呜、啊呜!!”
由香浑身一颤,隔着闭合的口枷发出含糊的喘息;几秒后,她扭过头,用带着怨念的眼神瞪向站在身后的我。恶作剧的人虽是我,但被这样盯着反而更想欺负她了。于是我缓缓收短牵绳,看到这动作的由香慌忙挪动身体就地侧躺,露出了腹部。
这是犬类对上位者表示服从的姿势。同时,施加在由香牵绳上的恶作剧机关也显露出来。
我小心避免过度刺激,一边收短牵绳,一边缓缓靠近仰躺在地、双眼湿润恳求着的由香。
我手中的牵绳是可伸缩的类型,是犬用款式中极为普通的一种。
其前端穿过由香颈项上那红色皮革项圈——原本连接牵绳的圆环,继续向下延伸至下腹部,末端则连接着从乳胶衣预留缝隙中露出的金属环。
那环扣连接何处,对此熟悉之人一看便知。
所以我边靠近并抚摸她的腹部,边对由香微笑着宣告:
“由香,阴蒂环很舒服吧?”
“!!!!”
仅用指尖轻轻拉扯连接牵绳的阴蒂环,由香便瞬间脸红,湿润的眼眸更加水光潋滟。
“阴蒂环是由香服从的证明,也是信任我的证明呢。”
“呜!!”
一拉一松、再拉再松地把玩着牵绳,她便四肢瘫软,颤抖着,喷涌的潮水微微濡湿了干燥的地面。乳胶衣的缝隙间爱液不断涌出,使得那一处显得格外湿亮。
在公园零星设置的路灯下,欣赏着这浑身泛黑光、化作异形之犬的人——我恐怕不只是“有点可疑”的程度了。但此刻,我只优先享受眼前这服从的可爱母犬,让她充分兴奋,仅以几次轻度的顶点为限,便将瘫倒的由香抱扶起来。处于“人犬”状态下,她像不倒翁般难以自行起身。
即便如此,那姿态仍可爱得令我不知不觉看得出神——但待办清单还一项都没完成。
“如果不想让阴蒂环把由香可爱的小阴蒂弄得乱七八糟的话,就好好完成你自己说过要做的事哦?”
“呜!呜!”
被口枷所困无法说话的由香只能摆动头部,以点头或摇头表示肯定或否定。
正如前文所述,由香的“人犬”状态、阴蒂环、牵绳——所有这一切皆出自由香自身的愿望。因此,我不过是在配合她罢了。虽然年龄有差距,但我们的关系说白了就是恋人。尽管同为女性,事实就是如此。
与由香交往已近半年,她有着所谓的“诱发虐待倾向受虐癖”喜好,是个会故意惹怒我、再享受后果的孩子。这次也是其延伸;等我察觉时,一切早已准备就绪。不过准备并非万全,短缺的钱款竟是从我钱包里偷偷摸走的——严格来说,我手中这根牵绳其实算是我的私人物品。
偷窃行为毕竟不能视而不见,在给她穿上乳胶衣前,我已将她屁股打得通红。
若仅是情趣扮演本可拒绝,但她偏要制造惹怒我的理由、创造给予惩罚的借口,也算勉强配合了她的性癖——不过我倒并不讨厌这样。
“好了,离目的地很近了,快走吧。”
“嗯呜!”
稍稍用力拉扯牵绳,由香便颤抖着加快了步伐。
“人犬”在突然受缚后无法立刻行动自如。人类毕竟是双足行走的生物,除非初生之时,否则很难像真正动物那样以四肢满意地行走。即便如此,在我眼中她走得相当稳当——这恐怕也是由香曾自行训练的证明吧。
我们虽是恋人,但同时也有主从关系。我并未主动要求,但由香曾想在自己的阴核——阴蒂上穿环……却因胆怯而放弃,最终由我代劳;自那以后,她便一直挂着金属环生活。
在平凡的日常中——在学校与朋友聊天、上课、放学归家后跑来见我的由香,其阴蒂上始终摇曳着那枚阴蒂环。
由香的阴蒂较大,因此穿环并无障碍。这本是为惩戒这个早在之前就自行玩弄、甚至无人询问也主动报告自慰行为的受虐少女而穿的环,但穿环后阴蒂包皮无法缩回,敏感顶端始终暴露在外,使得她平时虽能保持扑克脸,与我相处时却常露出松懈的表情。
话虽如此,若不穿内裤,摇曳的阴蒂环又会带来刺激,依旧无法保持平常心。
而提议将牵绳系在这阴蒂环上的暴行,坦白说正是由香本人。
不过,是否拉扯牵绳则取决于我。这既是对我的全盘信任,同时也撩拨着我的施虐心。正因她是会想出这种坏点子的孩子,我也无需客气了。
“好啦,到了吧?当然,狗狗游乐场空无一人呢。”
“嗯啊!”
首先抵达的是公园内设置的狗狗游乐场。白天犬只们活泼奔跑的此地,此刻一片寂静,理所当然地不见人影、犬踪。
我从运动服口袋取出纸张。内容是由香写下的清单。据其所述,她希望在此地适度消耗过剩体力,方法很简单:奔跑。
我将由香的牵绳从通过项圈连接阴蒂环的方式,改为直接连接阴蒂环。如此一来她便能自由奔跑,但范围取决于我放出牵绳的长度。由香无从得知会被放出多长,唯有在行走停止、阴蒂环被拉扯的瞬间才能知晓——这正是其恶劣之处。
“由香,可以走哦?不走的话,要打屁股了哟?”
我边说边弯曲途中拾取的柳枝。这在西方甚至可替代鞭子,空挥时锐利的破风声清晰可闻。
“嗯哦啊!”
或许是被声响惊吓,由香背对着我朝游乐场中央走去。牵绳从卷轴中逐渐拉出。因设置了轻微制动,此刻阴蒂环应正传来仿佛被拉扯般的刺激,侵袭着由香。
即使未被触碰,行走间阴蒂受刺激的感受仍让由香达到了轻度顶点——我从后方也能确认。但若停下,鞭子(对她而言或许是奖赏)便会隔着乳胶抽打在早已挨够揍的臀部上,所以她无法止步。
就这样,在她走出约五米时,我锁定了牵绳;远处传来由香强烈的呻吟。她担心着股间,尽可能快速却又显缓慢地折返,我随之卷回牵绳。仿佛钓鱼收线般的感受。
“好了,欢迎回来。稍微确认一下哦?嗯,没事,没有出血之类。”
阴蒂再大,若负担过重仍会出血,甚至有像撕奶酪般裂开的风险。因刚才制动稍强,有必要确认;但看到她因此刻刺激而爱液黏稠满溢,甚至渗出接近白色泡沫的认真汁液,虽有些许担忧却也稍感安心。
之后又让由香跑了三次左右,才离开狗狗游乐场,走向散步道。
途中经过自动售货机,买了运动饮料与饮用水的塑料瓶,先拧开运动饮料瓶盖,再打开由香口枷的盖子。
“慢慢喝,别呛到哦?”
“嗯、啊呜、嗯、嗯啊”
取下口枷盖子后,可爱的小舌从如浴缸盖缘般的金属底座中怯生生探出。带盖开口口罩式口枷会迫使佩戴者一直张口。盖子合上时虽似闭口,但一旦被打开便无法闭合。有时我会把玩这毫无防备的小舌,有时则用仿男具的假阳具撬开喉咙、粗暴地刮擦;但今天什么都没带,只是单纯补充水分。
运动饮料的甘甜水分逐渐渗入疲惫的由香体内。
剩下四分之一她摇头表示不要了,我便决定自己喝完剩下的。虽然是间接接吻,但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喝完以后,她看起来似乎有点不满。
“……你其实是希望我强迫你把剩下的喝完对吧?”
“……(点头)”
面对她这极致的受虐倾向,我略感无奈,但心想有机会就这么办吧,在心里记下一笔后便继续前行。
走到步道中途,Yuka开始时不时停下脚步。
实际上,来这里的路上她已经补充了好几次水分,加上刚才的冰镇运动饮料,生理需求想必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击着她,让她备受煎熬。
但是,合适的地方却怎么都找不到。
“还能忍吗?”
“嗯嗯!”
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似乎还在最后一步上坚持着。眼前她的侧脸浮现出急迫的表情,但关键的大腿根部却滴落着尿液以外的液体,在地面上形成污渍。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棵不错的树,没等我开口,Yuka就朝那边走了过去。也许是被牵绳刺激着,但她不管不顾,被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驱动着,几乎是半拉着我来到了树下。
那里是步道稍外侧的一棵树下,从步道上被植物遮挡,是个绝佳的地点。
来到树下的Yuka像狗一样准备排泄,并朝我转过头来。
“想尿尿吗?Yuka酱是要放弃做人,做连狗都不如的小便器吗?”
“!!!!!”
“可以哦,小狗。尽情排泄吧。”
“~~~~~~!!”
得到我的许可后,Yuka终于开始排泄。安静的步道上响起了压抑的水流声……
“晚上好。”
“哎呀,晚上好。”
步道对面有人走了过来。
幸运的是,Yuka的身影被树木遮挡,从旁边看来,大概就像是小狗跑到树丛后面让主人为难的场景吧。虽然做好了变态行为暴露的心理准备,但能不被发现当然最好。因此,我用无关痛痒的对话来应对。
“是在散步吗?”
“嗯,晚上比较安静,人也少……我家这孩子特别认生,有陌生人在就会乱叫甚至咬人。”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了一下牵绳。之前还能听到的排泄声因为外人到来而停止了,但我可不打算允许她停下。正如Yuka有着无可救药的受虐倾向一样,我也有着无可救药的施虐倾向,这也是事实。
就这样拉了几下牵绳后,树丛后面,排泄声再次响了起来。
“是狗吗?”
“是的,是个活泼的女孩子,不过偶尔也会管不住。”
那似乎要停下来的排泄声大概是Yuka在拼命忍耐,但我当然不打算允许她停下。我拉动连接着乳胶的牵绳,强行用刺激强制她失禁。只要一拉,排泄声就会继续,每当声音要停下来时我就拉动,这样持续着,直到搭话的人离开。
确认对方走后,我拨开树丛靠近树木,Yuka看到我,用今天最湿润的眼神……几乎是在哭泣的眼神确认是我后,快步走过来,把眼泪蹭在我的紧身裤上。
“呵呵,抱歉抱歉。不过Yuka酱也很舒服吧?毕竟那种可能暴露的风险什么的。你的兴奋感就是因为这种刺激才暴露的哦?”
“嗯呜?!~~!”
把羞耻得扭动着的Yuka留在那里,我打开刚才买的饮料瓶盖,冲洗Yuka刚才失禁弄脏的地方。用剩下的水简单冲洗了一下Yuka的私处后,我们便回家了。
取下口球,终于恢复人类语言的Yuka,但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口,说话有点不太利索。
“节节(姐姐)……谢谢尼(你)”
“不客气。不过,即使是1000日元,从钱包里擅自拿走也是犯罪哦?所以作为惩罚,人犬的惩罚持续到明天。”
“系(是),偶(我)再深(反省)……所以那个,差、差不多想玩弄窝(我)的……嗯咿?!”
嘴上说着在反省,但看Yuka的态度,甚至在有我这个伴侣的情况下还想自己解决,这让我有点生气。我用小指勾住视野中晃动的乳胶,摇晃了一下,这个嚣张的受虐少女立刻扬起下巴,睁大眼睛,从尚且疲惫的口中漏出娇喘。
投来的眼神中,混杂着一成的责备、一成的困惑和八成的期待,摇摆不定。
“Yuka酱,你直到明天早上都是我的抱枕哦……不过,可别以为会让你睡着。”
我在Yuka脚边摆开用来责罚她的道具。面对这些,普通人会感到战栗的场景,眼前的少女却自行提升了受虐性,甚至挑衅起我来。
“姐姐大人的责罚就跟摇篮曲一样。我会先打呼噜睡着给您看的。”
虽然是在逞强,但语调中能听出畏惧和期待。
我用舌头润湿干燥的嘴唇,对着逞强的受虐少女,在耳边轻轻低语。
“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哦。”
在人犬露出乳胶牵绳散步中被挑逗得够呛的Yuka的身体,比想象的还要诚实,直到天空泛白,Yuka都持续被我玩弄着发出声音——。
乳胶的尖端指向何方
リードの先はどこに
深夜公园中被迫乳胶束缚而受辱散步的姐姐受虐少女(姐姐视角)
我大多是写受虐方视角,偶尔也想尝试从施虐者的视线来写。
目前没有特别打算系列化的计划(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