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被奇怪皮革包裹的物体。是的,它是立着的。
看起来像皮革的东西,仔细一看,是无数缠绕着的皮革皮带。
它们被执拗地、重重叠叠地缠绕着,将其完全覆盖。
从相当于头部的位置,可以看到一个黑色乳胶材质的头罩,所以这大概是在乳胶紧身衣外面被层层包裹起来的吧。
这样一来,简直就像被皮革覆盖的木乃伊。
覆盖头部的全覆盖式头罩偶尔会动一下,由此可知被关在里面的是人,而且是个活人。还能看出胸部的隆起,所以很可能是个女性。
但这简直就像是,她活着就被做成了木乃伊,被埋葬了一样。除了头部,被皮革皮带完全覆盖的木乃伊站在地板上——看起来只能这么认为。而且完全没有要动的迹象。不,应该是动不了吧。
因为这些皮带每一条都勒得极紧,深深陷入肌肤……
紧密陷入柔嫩肌肤的皮革戒律……每条皮带都仿佛拥有生命般复杂地缠绕着,构筑出无法逃脱的皮革牢笼。
而且每条皮带都用金属锁具锁住,无法打开。皮带的数量多到数不清,上面闪烁着无数金属锁具的光芒,这光景近乎疯狂。
当然,像手那样的部位从外面无法确认。恐怕是被收纳在这皮革牢笼的内部了。而且,如果被看起来如此坚固的皮带严密束缚着,那么双手的自由大概被完全剥夺了吧。
不用说,下半身也同样被皮革皮带缠绕着,完全没有丝毫宽容。双腿像被捆成了一根棍子一样被束缚在一起,无法弯曲,只能笔直站着。字面意义上的“棒立ち”。
而且很“周到”的是,在她脚踝对应的部位,还戴着金属脚镣,将双脚锁在一起。这样一来,脚的自由也荡然无存,恐怕连行走都困难重重。
让行走变得困难的因素还有别的。
并且,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鞋跟部分异常延长的黑色芭蕾舞鞋,那鞋跟与刚才提到的金属脚镣连成一体,确保绝不可能脱落。
这样一来,她被强制处于一个相当勉强的脚尖站立姿势。身体的全部重量要由脚尖那极其微小的一点,以及细长延展、看起来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两个鞋跟这两点来支撑。虽说双脚并拢站立,但这支撑点实在太不稳定了。
常人连保持平衡都很困难,恐怕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而且,要持续维持这个姿势,应该需要相当强的腿部力量和平衡感,但她从刚才开始不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吗?
不……话说回来,她这样站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分钟……不,一小时……?
偶尔能看到那细高跟微微地、急促地颤抖着。
那是长时间保持艰难姿势带来的疲劳所致吗……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呢?
只是奇怪的是,从脚踝到小腿肚,也都被绷得笔直伸展。就算细高跟再怎么不稳,本以为可以把身体稍微前倾一点借力,但她却持续保持着一种仿佛被迫踮起脚尖、极不合理的姿势。
这让她本就勉强的姿势变得更加困难。
仔细看,不只是下半身,连背脊似乎也绷得笔直。
就像要把身体一点点向上、再向上拉伸一样。
看来原因在于缠绕在她脖子上的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长长的绞索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如同绞刑般勒紧着。
即使她这样踮着脚尖,那绳索似乎也恰到好处地调整到恰好对颈部造成轻微压迫的程度。
这样一来,一旦她停止踮脚,脖子恐怕立刻会被勒紧到无法呼吸。
当然,穿着不稳的细高跟也是原因,如果失去平衡倒下,那立刻就玩完了。
手脚的自由被剥夺,无法逃跑,一边提心吊胆地恐惧着摇晃的立足点,一边极力踮起脚尖对抗着被绞死的恐怖……
在这样极限的状态下,她到底被强迫维持这个极不合理的姿势多久了?
身体偶尔会猛地抽搐一下,是源于这种痛苦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看上去不像是单纯的痉挛或身体的颤抖。
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在这层皮革皮带之下看不见的地方,究竟在进行着什么呢?
她在与什么抗争呢?
但她的表情无从窥探。因为她的整个脸庞都被乳胶制成的全覆盖式头罩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奇怪的是,从她嘴边伸出一根像管子一样的东西,连接到天花板。
那东西被用金属件与全覆盖式头罩紧密固定在一起,毫无缝隙。除此之外,只有鼻子上的两个小小的呼吸孔。
也就是说,只有这个头罩上连接着管子的开口,和那两个鼻孔而已。
其他部分都被黑色乳胶覆盖着,看不到任何缝隙。
偶尔能听到像是被闷住的声音,但因此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即便因为有管子连接着,但开口是开着的,按理说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一些才对……
而且全覆盖式头罩的下半部分也有些不自然地、疙疙瘩瘩地鼓胀着。
鼻子有呼吸孔,虽说隔着管子,但嘴巴也是张开的。
尽管如此,为何能听到某种拼命呼吸的声音呢?
偶尔她好像不堪忍受什么似的,无力地左右摇晃着头,这也让人在意。
更加诡异的是,充斥整个房间的热气。
房间天花板的各处喷涌出蒸汽般的东西,热得像蒸汽桑拿一样。
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却依然保持那种极不合理的姿势站立着。
光是裸体都会很艰难,更何况现在这样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和皮革皮带覆盖的状态,内部恐怕比蒸笼还要惨烈吧。
或许是为了防止脱水,从刚才固定在她嘴边的管子里,有液体状的东西被灌注进去。
她似乎就靠这勉强维持着生命,但每次灌注,她都会轻轻摇头,好像在说不想喝一样。这也很奇怪。
按理说,为了缓解口渴,应该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才对……
仔细看,房间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的钥匙。
说不定,那些是皮革皮带上无数锁具的钥匙?
如果是这样,她要怎么捡起这些钥匙,解开束缚呢?
看上去似乎没有这样的手段。
她实际上也是一位以顶尖逃脱术闻名的女性。
但在被施加了如此之多束缚的现在,实在难以想象她能从这里逃脱。她为何会挑战如此鲁莽的逃脱呢?
而且,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呢?
时间稍作回溯……
**第一话**
冰美子再次沦为阶下囚。
潜入X国研究军事机密的研究机构进行侦察并加以破坏,这是她的目标。
对于在A国特务机构获得AAA评价的她来说,虽然难度不低,但原本不该是那么困难的任务。
倒不如说,这是一个能让她充分展现自己实力的好机会。
然而就在即将达成目标时,由于先前潜入的男性后辈失误而暴露了。
虽设法让他先行逃脱,但冰美子却作为替身被俘了。
这是个倒霉的故事,无可奈何。
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了。
“感觉如何?冰美子小姐。”
“既然还能看到你这张脸,那就是最糟的情况咯。”
有一位被拘束成“人”字形,颈部以下包裹在黑色乳胶紧身衣里的美女。
她被反绑着双手,双脚戴着脚镣,被迫大大分开站立。
如果不口出恶言,那傲人的曲线美简直堪比模特。透过乳胶紧身衣清晰浮现的线条,煽情到了极致。
当然,她的容貌也很出色。好胜的眼神和微微上翘的嘴唇彰显着强势。看到这副模样,恐怕有不少男性会想成为她的奴仆吧。
实际上,这类男性的非分之想在作为特工活动时也起到了积极作用,冰美子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并充分利用着。
女人的美貌也是才能,有什么问题吗?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中,女人的色相似乎不太管用。
即便面对瞪视着自己的美女,男人也毫无动摇之色。
据说他是冰美子潜入的研究所的所长,是个平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阴沉的男人。年龄大概五十岁左右,脸上感觉不到生气。
虽然在她潜入期间,他是名义上的上司,但从那时起就是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男人,冰美子内心很讨厌他(当然脸上没表现出来)。
毕竟是打算在执行破坏任务时一并收拾掉的对象,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或同情。在潜入地点对每个目标都投入感情的话,自己可承受不起。
偶尔能感觉到他瞟向冰美子的视线。但那眼神并非男性那种想占有美女的感情,更像是更清醒的、冰冷的情感。
仿佛爬行动物在观察猎物……
当然,哪里都有怪人。这也是她多次经历过的。但既然被抓住了,即使讨厌,也不得不稍微应付一下。
他是个有点麻烦的对手,不过,总会有办法的吧。
当然,之前那种“上司与下属”的表面关系已经荡然无存了。
自称所长的男人走近被束缚的冰美子。
“但是真可惜啊。冰美子小姐的工作表现本来非常出色。怎么样?现在开始为我工作如何?”
“能被你这么评价我很高兴,但还是免了吧。”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是这种会开心说话的类型吗?
明明平时阴沉寡言,像这样能说会道还是第一次。
“不过嘛,既然能把冰美子小姐弄到手,这样也算可以了吧。嘻嘻嘻。”
他趁机隔着乳胶紧身衣,抚摸着冰美子胸部的隆起。
明明看上去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果然这家伙也是男人吗?
但是,他只是像在欣赏到手的艺术品那样,并非爱抚的手法。
就像是小孩子用手触碰刚得到的心爱玩具在玩乐……?
她强忍住想骂“我才不是你的玩具!”的冲动。
被这种男人摸胸,只会觉得恶心。
真想朝他那张嘻笑的脸吐口唾沫。
“哎呀哎呀,虽说落入敌手,却完全没有畏缩的样子呢。真不愧是被称为顶尖特工的人啊。”
“承蒙夸奖,多谢了。”
连这种事都看透了吗。
既然能爬到所长的位置,说明他不是单纯的笨蛋。
“听说冰美子小姐还拥有高超的逃脱技术。其实我对这类领域也有一点兴趣……很想向你挑战一下呢。”
这是……“一点”?
"真是的……在说什么呀……"冰美子内心感到抵触。
被以"人"字形绑缚的冰美子,此时双手已被反剪到身后,受到了无微不至的束缚。男人施加的这种束缚之严密,与他戏谑的语调截然不同。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掌相贴,每根手指都被金属环牢牢扣在一起。也就是说,手掌被紧紧贴合,每根手指都受到了惩戒。而且还不止一个环。
每根手指的根部、上下关节处都分别被一个环夹住,总共三个环紧紧固定着。
这样一来,连指尖都无法弯曲了。
而且毫无松动余地,甚至连钥匙孔之类的东西都看不到。这似乎是一种单纯为了剥夺手指自由而制造的工具。
每只手的五根手指各用三个环,总共十五个环,使得两只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
她试着用力,但这似乎是特殊金属制成的,当然毫无松动的迹象。
仅此一项就剥夺了最重要的指尖自由,逃脱将变得相当困难。
但此刻仍把事情想得简单的冰美子,很快就不得不改变了想法。因为对手臂的束缚并未就此结束。
在这之上,她的两个手腕又被套上了一对更大的金属环。
这是金属手铐,但不知为何,它们似乎是为冰美子量身定制的。正好贴合冰美子的手腕,而且毫无松动余地……
随着"咔哒"一声扣上,她的手腕便贴合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了。
此外,手肘的上下也被类似的手铐夹住。而且考虑得"周到"的是,为了防止各个铐环移位,它们被一根棒状金属件连接起来。这样一来,手腕、手肘上下的铐环位置被牢牢固定,不会移位。
这些束缚用具本来就是根据冰美子的身体精准制作的,根本没有松动余地。现在又用一根金属件加固了。
仅此,她的双臂就像在背后变成了一根棍子,被笔直地拉伸着。连弯曲手肘都做不到。
但可怕的是,男人的束缚还不止于此。
他居然又在上面缠绕了一层层的宽幅胶带。
粘性强的胶带没那么容易撕下。即使单层强度不高,但执拗地缠绕两三层,就会变成可怕的束缚工具。
他尤其仔细地缠绕指尖。指尖已经变得像丸子一样,连手指在哪里都看不到了。
一直缠到肩头后,这次他又拿出皮制臂套,将已经变得像棍子一样僵硬的胳膊塞进皮袋里。然后为了防止滑落,在肩部牢牢系紧,再在上面用绳子严密地捆扎。
这已经是近乎疯狂的束缚,仿佛要让手臂无法使用,不,甚至像是要让手臂消失一样。
不仅仅是剥夺自由。甚至能感受到一种以此为乐的意图。
是的,如果只是为了简单剥夺手的自由,一副手铐就足够了。或者用束线带之类的东西也可以。
但如此繁琐、施加不必要的束缚,显然是过分了。
这完全是个人癖好的世界。
与其说是剥夺自由,不如说束缚行为本身似乎成了目的。
是的,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妄执——想将这位美丽的女囚推入那堪称绝望、无法逃脱的牢狱……
当然,从手臂到每一根指尖都已完全无法动弹。无论多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样一来,冰美子手臂以下的自由被彻底封住了。
即便她试图逃脱,这也是巨大的障碍。
"我也怕疼啊,也不喜欢见血呢。所以作为补偿,束缚得稍微紧了些,不过这种程度的束缚,对冰美子小姐来说应该易如反掌,轻易就能挣脱吧?"
他竟然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怕的话。果然,这男人的脑子不太正常。
但冰美子也不会为这点事动摇。她还保持着余裕。
既然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只能稍微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但她无从知晓,这种想法日后将让她后悔。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想把被剥夺自由的女人当作玩物吗?"
"啊,果然会被这么想啊。但很不巧,我是个性无能呢。那方面我完全不行。"
他带着几分羞涩,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就算你摆出那种表情,向我坦白你是阳痿,我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或许这就是美人计无效的原因吧。
那样的话,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不过呢。正因如此,我的性癖多少发生了一些变化。"
男人的眼神变了。
"该怎么说呢,那个……看到女性痛苦的表情,我就会变得异常兴奋呢……"
他的嘴角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脸上带着一种仿佛自我陶醉、恍惚的神情。
"冰美子小姐……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总有一天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你知道吗?或许你已经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我是注意到了视线,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超级变态。"
"……是吗……我一直梦想着总有一天能在冰美子小姐身上试试这些道具,偷偷准备着,没想到它们真的能重见天日呢!真是要感谢冰美子小姐的背叛啊。"
感谢背叛!?
这家伙在说什么呀!
果然,这男人不正常……我的预感没错。
这就是作为上司与他接触时感受到的那种违和感的真面目吧。
"冰美子小姐的身体尺寸我都偷偷测量好了。你知道吗?这里就有可以进行这种测量的设备。入所检查时,生物数据就已经掌握了。作为所长,我访问这些数据轻而易举。我可是充分加以利用了哦。"
"原来如此……真是下流的想法。"
"从咬合指尖和手腕的镣铐,到覆盖它们的皮袋,再到乳胶衣,都是按照冰美子小姐的身体完美定制的哦。穿着感觉超级舒服吧?"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原来如此。难怪手铐完全没有余地,紧紧贴合着……
"哎呀?看来冰美子小姐似乎还有余裕呢。也是啊。只是被轻轻反绑着,应该不痛不痒吧~"
不,倒也不是那样……只是不想让想看我痛苦表情的家伙得逞而已。
"所以呢……我打算接下来,用精心挑选的各种机关来招待冰美子小姐,直到你表情变化为止。让你能充分享受痛苦……嘻嘻。"
我猜到了……他果然还打算做些什么……
但是,被这么说就点头答应的女人,怎么可能存在。
"什么,让我痛苦?接下来打算拷问我吗?你不是说不喜欢疼痛吗?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受过耐受那种痛苦的训练的哦。凭你,能让我屈服吗?"
她用言语稍微挑衅了一下,但男人丝毫没有退缩的样子。反而显得很高兴。
"很好呢。我就喜欢这种有活力的台词。这样才值得让你痛苦。光是想象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因苦闷而浑浊的样子,我几乎就能想起早已忘却的射精瞬间了。"
恶心死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狂。跟这种家伙纠缠在一起,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准备招待你了。为了让冰美子小姐能充分、彻底地痛苦。"
他那阴郁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到这个,冰美子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但现在无能为力。
嘎吱……这种束缚……看样子不是轻易能挣脱的呢……
这是一种能让人感觉到"一旦捕获猎物就绝不放手"般执念的束缚。
而且,刚才他还说想挑战能否逃脱,不知不觉间却开始执着于让我痛苦……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哪里不对劲……
男人拿出的,是一种用途不明的药物。
"这个呢。主要是给马这样的大型动物使用的催情剂,也就是所谓的媚药。只需涂抹一点,就无需配种公马,能让其持续发情。这是它的改良版。在这个国家,曾经也有疯狂的研究机构,用这种媚药捕获女性,进行淫乱性调教呢。我就是从那里借来的。"
男人忍着笑意解释道。他似乎乐在其中。
"当然,我完全不明白那种东西有什么乐趣。看到女人淫荡喘息的样子,我也一点都不开心。说到底,涂抹点媚药就能让强悍的女战士屈服,简直是天方夜谭。真亏他们能想出这种妄想。"
这话倒没错,但轮不到你说!
"但是呢……用这个来扰乱冰美子小姐的理性,作为让你无法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逃脱的铺垫,我觉得还是可行的。"
"别开玩笑了!我根本就没同意要参加什么无聊的逃脱游戏。"
"啊,是吗。说的也是呢。但你会被迫同意的……对那无聊透顶的逃脱游戏。呵呵,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怎么回事,这种自信。真让人毛骨悚然。
是有什么理由吗……?
"好了,虽说经过了调整,但原本用于人体的剂量过大很危险,不过以冰美子小姐这样锻炼得如此强韧的肉体,这点剂量还不至于崩溃吧。毕竟原本是给马用的,用来驯服你这样桀骜不驯的烈马,说不定正合适呢。所以呢……我要给你好好涂抹。看,有这么多呢!"
大型瓶子里,装满了浑浊的绿色粘稠液体。
他到底打算涂抹多少这种莫名其妙的药物。
这里也让人感受到男人的疯狂……
"我才不要那种药!"
"我好不容易为冰美子小姐准备的,请不要说这么冷淡的话嘛。俗话说'半推半就也是喜欢的一种'哦。不尝就嫌不好可不行。"
"别说莫名其妙的话了!"
她狠狠瞪着他,但对方完全不为所动。
"呵呵,很好呢。那张不服输的脸。想象它接下来会如何扭曲……真是令人期待啊。"
反抗的姿态,似乎反而取悦了男人。
切……所以说变态就是……
"哎呀,对了。忘了直接接触会有危险呢。得好好戴上尼龙手套。啊……还有口罩口罩。"
男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装有药物的瓶子,战战兢兢地取出来。
而且连口罩都戴上了,莫非是因为即使是挥发成分,吸入也有危险?
居然要涂抹这种危险至极的药!
冰美子甚至感到愤怒,但被束缚的身体无能为力。
拉开乳胶衣恰好在胸部的拉链,形状完美的美乳便噗噜一声弹落出来。
仿佛从乳胶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正骄傲地彰显自身存在似的。这对任何普通男人而言,光是看到就会畏缩的完美杰作。
或许是稍稍闷出了汗,微微渗着汗珠的模样更是妖艳动人。
但男人看到这景象也并未格外兴奋,不仅如此,甚至还以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注视着。
面对如此美色竟毫不动心,看来他自称对女性身体不感兴趣一事属实。
对这男人而言,就连冰美子那饱含女性魅力、分量十足的乳房,或许也不过是一团肉块罢了。
男人平淡地继续进行作业。
“既然我无法射精,就让冰美子小姐好好享受一番吧。不过嘛,这很快就会让你痛苦起来咯……咯咯咯。”
真是个笑声讨人厌的男人。
说到底,能触动这男人内心的,似乎唯有想象冰美子即将品尝到的苦闷时刻。
男人用戴妥手套的指尖满满舀起药物,凑近冰美子的鼻尖。
“唔!好难闻的气味!别拿过来!”
是不愿多嗅的气味,不由得别过脸去。
“摆出这么厌恶的表情,不是更让人想让你好好闻闻吗?来,像这样——”
竟然将指尖沾着的药物抹在了鼻子下方!
“住、住手!”
“呵呵,这下你能好好享受这气味一阵子了。请尽情品味吧。”
啧……这家伙……果然,越是抗拒他就越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人。
不过这气味……真是难闻!
难道接下来就要把这诡异的药涂满全身……?
开什么玩笑!
“那么,就给您期待已久的乳头好好涂抹上吧。”
说着,缓慢、仔细且扎实地涂抹起来。
那纯粹是如同药剂师试图敷药般的手法,而非以爱抚融化情欲的抚触。对于性无能的男人而言,大概并不具备那种技巧吧。
有些笨拙的动作……不过如此……
被这种男人稍微摆弄几下,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况且关键的药物本身,正如男人所说,恐怕确实是强效药吧。
刚涂抹上去,乳头就已微微发热。
但是,仅此而已。
并未感受到如男人夸大其词描述的那般效果。
说什么能让女人疯狂的媚药,终究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说得那么夸张,结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是吗……那就奇怪了。明明宣传说效果惊人,莫非是虚假广告?嗯~看来得多涂点才行啊~真伤脑筋。”
嘴上说着伤脑筋,却执拗地继续涂抹药物。
不仅是乳头,连整个乳房都涂得油光发亮。
“哎呀呀,不知不觉连整个乳房都涂得黏糊糊的了。是不是涂太多了点?不过还是没见效呢……果然面对冰美子小姐这等特工,这种程度根本不痛不痒吧。但是药还多得很哦。剩下了也是浪费,我就全涂上啦。”
说着,挪动身子凑近下半身。
难道还要涂吗!真是学不乖的家伙。
这种东西,涂再多又能怎样……
“那么,这边也来涂点药吧。”
男人唰地拉开遮住股间的拉链。
当然,下面并未穿着内衣,闷在乳胶中的肌肤暴露无遗。
被这样近距离凝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终究还是有些羞耻。
但即便看到这堪称官能源泉的部位,男人的神色也毫无变化。
从漆黑的乳胶衣中露出胸部和股间,呈人字形被拘束的美女。对于有此癖好的人而言,应是垂涎欲滴的景象。
但眼前的男人并未显露丝毫兴奋,只是事务性地、平淡地专注于涂抹药物。
看着这样的男人,冰美子虽为敌手,也不禁心生怜悯。
嘴上说着对女人没兴趣,结果却是个不依赖这种药物就无法面对女人的可怜虫。
而他所仰赖的药就这德行……看着热心涂抹的男人,只觉得可悲。
“往这么可爱的小豆豆上涂的话,总该见效了吧……快生效啊……”
“唔……”
男人一边发出没出息的声音,一边用手指描摹。
毕竟被直接触碰那里,即便爱抚拙劣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冰美子本身也并非性冷淡。
倒不如说,在严酷任务后精神亢奋时,也常有那种心情,或许反而肉欲旺盛。
所以即便是这种男人笨拙的手指动作,也让她轻哼了一声。
但那只是生理反应。就算被听到了也没什么。
“啊,还有裂缝深处也得好好涂才行……咦,奇怪了?”
男人用手指大大掰开淫裂观察着,歪了歪头。
冰美子这边则泰然自若,毫无羞耻之意。
被这种男人看到,本来就没必要感到羞耻。
“还完全没湿呢。是没感觉吗?”
这家伙是傻子吗?确实之前涂抹的乳房有种莫名的刺痒感,但仅凭那种程度女人就会有感觉?被不喜欢的男人触碰就会有感觉,真是扭曲的认知。
“那就当作润滑剂多涂点吧。一直涂到最里面。”
不愧自称阳痿,即便窥探着堪称冰美子本体的秘园,表情也毫无变化。男人丝毫没有动摇,只是平淡地进行作业。正因如此,反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趁冰美子无法动弹,男人的手指甚至伸向了排尿的孔穴和排泄的后穴。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呼~涂了这么多,希望能好好见效啊。”
幼稚又愚蠢的说辞。难道还打算求神拜佛吗?
简直愚不可及。
涂抹了一阵药物后,不知男人是否因不见效而放弃了,疲惫不堪地瘫坐在椅子上。
就那么浑身无力地躺倒。
这是机会吗?
别管这可怜的男人了,得先设法解决这反手的拘束……
与那毫无劲道的药物相反,这男人的拘束手段却执着且货真价实。
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
试图勉强挪动手指抽出一根,但根本不可能。
这差距是怎么回事……在拘束方面甚至周密到详细测量我身体的尺寸,为什么对这么没用的药却如此执着……?
难不成……有种不祥的预感……
涂抹完药物后,男人就那样什么也不做,坐在椅子上静静凝视冰美子的裸体。
明明说过对那方面没兴趣,果然还是在意吗?
偶尔会瞥一眼时钟。
从涂抹在鼻子下方的药物处,又飘来那股讨厌的气味。
是一直被迫闻到的气味。
但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这么难闻的气味,却似乎混杂着别的……某种撩人的……仿佛令人怀念的气味……
这时,男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语道:
“啊,有件事忘了说。药物嘛,发挥效果是需要点时间的哦。比起即时生效的,慢慢起效的反而能更充分、更彻底地发挥其效力。没错,就像刚才涂的药那样……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吧?”
什么……意思……?那是……
大约十分钟后。那一刻突然降临了。
“呜咕……这……这是……”
这……这是………
先是整个乳房微微发沉,开始火辣辣地发热。
突然涌起的毁灭性官能痛痒。
这是至今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呃……无法保持平静!
“终于见效了呢。咯咯咯……很好哦,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那正是我想看到的表情啊。”
男人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在绝望的反手拘束之上,那仿佛要焚尽身躯的邪异药物终于露出了獠牙。
但这还仅仅是胸部的开端而已。
效果延迟显现……既然如此,男人涂抹了那么多药……接下来会……?
想到此处,冰美子的表情变了。
冰美子更进一步的苦斗,此刻拉开了序幕。
那个女子狂暴地 Ⅱ 序幕&第1话:催情药
その女狂暴につきⅡ プロローグ&1話:媚薬
它就立在房间中央。那勉强能看出是个女性的东西,被皮制皮带捆成木乃伊状,穿着一双几乎无法行走的黑色细高跟鞋。而且脖子上还套着长长的绳索,连呼吸都不自由。为何以逃生艺术家闻名的她会挑战如此鲁莽的逃脱,时间要稍稍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