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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绑滚动的工作2(时代剧篇)

【短編集】縛られて転がされるお仕事2(時代劇編)
黒頭堂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部已完结的短篇DID小说。故事背景设定在幕府末期,一对美丽的姐妹因兄长谋反受牵连被捕,然而真相却是……本作为前作novel/15148952的续篇。 【附记】现已刊登由断头台(user/18743924)先生惠赠的插画!
时值幕末。

在西国某藩担任物头的水岛家宅邸中,一如往常迎来了简朴的早餐时光。
说是早餐,也不过是刚满十八岁的姐姐“初”和十二岁的“市”两人,默默咀嚼着简单的饭菜。

她们的双亲早已过世,作为物头的水岛家督由长兄“晋一郎”继承,但他近年染上流行的国事活动,数月前已脱藩离乡。

水岛家被藩里下令蛰居闭门作为暂时处分,连佣人们也暂时被遣返回了故乡。

“姐姐……兄长大人能好好吃饭吗?”

嘴角沾着饭粒的市叹息着说道。

初温柔地用指尖取下市嘴角的饭粒,一边用怀纸包起一边说: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兄长大人现在何处、在做何事……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我也很担心……”

初也叹息着说道。兄长犯下的脱藩,本应是切腹或斩首的重罪。

藩里对水岛家的冷漠对待简直如同对待罪人。不过,幸好还没被关进牢里……

“(有种不祥的预感……)”

初在心中独自低语。

就在这时,仿佛呼应初的心声一般,玄关处传来了嘈杂而肃穆的声响。

“水岛家长女初、次女市!奉命前来传令!速速出来!”

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的怒吼声从玄关传来。

“发、发生什么事了……”

初强压颤抖站起身来。市则像要抓住初的腰带般跟在身后。

当初和市来到玄关前,周围已有十名左右的捕吏手持带长刺的捕具列队而立。中央站着一位头戴斗笠、身着护手绑腿的男子,是初也认识的藩目付。

“奉上命。水岛家初及市,因先前水岛晋一郎脱藩一事需进行审问,命尔等入扬屋(牢房)!来啊,拿下!”

目付挥动长长的十手,手持绳索的捕吏们便绕到初和市身后,粗暴地扭起两人的双手。

“请等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初因双手被扭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容扭曲地转向目付。

“哼,不知道吗?今晨江户方面传来急报。已查明尔等兄长晋一郎在江户策划袭击幕阁……所幸未遂。但本人已成功逃脱,下落不明。”

“袭击幕阁……!?”初的脸色眼看着变得惨白。兄长竟在她们不知情时策划了如此骇人的事件。

“我藩竟出了这等谋逆者,主公震怒。故奉命即刻逮捕与水岛有关之人……喂!别磨蹭,快绑起来!”

捕吏们慌忙将初被反扭的手腕用绳索捆住。

“啊!你们要做什么!?对武家之人竟如盗贼般施加绳索……!”

初拼命抗辩,试图挣脱绳索,但被两个大汉按住,毫无办法。

粗糙的麻绳缠绕在初的手腕上,痛苦与羞耻使初的脸很快变成了哭脸。

“闭嘴!肮脏的谋逆者,已非武家之人。乃盗贼不如的极恶之徒!”

目付用十手前端猛地抬起初的脸。十手沾上了初悔恨滴落的泪水,前端微微湿润。

“放开我!不要!不要!”

初身旁年幼的市被强行反绑,哭喊起来。初真想捂住耳朵。

“至、至少……至少请放过妹妹市吧?她还是个年幼的孩子!”

初说这话时,胸绳正狠狠地勒紧她的胸口。

“对谋逆者同族无需怜悯。做好被处绞刑的准备吧……来,走!”

捕吏们将绑好的初和市强行拉起,用捕具推着她们的背,像要赶走般押着前行。

“就、就这样在城里走……?”

初不安地看向市的脸。武家女子被绑缚着在城中游街押送,绝非寻常之事。目付低语的绞刑这一最坏结局,似乎也并非虚张声势。

“姐姐……”

市痛苦地扭动被绑的身体,步履蹒跚地跟在初身后。




“卡!!‘捕缚’这场戏,这次可以了!就用这条吧。”

“谢、谢谢您!”

一直饰演“初”的女演员·橘来海,将演戏时流下的泪水留在脸颊,仍被绑着就开心地在原地蹦跳起来。

“呼……太好了呢,来海酱!”

饰演目付的演员轻轻拍了拍来海的肩膀。

“让您重拍了好多次,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来海当场向目付和捕吏角色的演员们连连鞠躬。

“喂喂来海酱,先解了绳子再说啊。”

饰演捕吏的男性笑着说道。

“啊哈哈,说得也是呢!不好意思~可以帮我解开绳子吗?”

来海背对工作人员待命的拍摄布景,被反绑的双手做出握拳和张开的手势示意。

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跑过来,伸手去解来海的绳子——为了追求真实感,来海的绳子确实绑得很紧,她自己无法解开。

自饰演《热血警视 樱田门平出动》中被绑的女银行职员以来,来海作为女演员的职业生涯正逐步积累。

这次为她准备的角色,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帅哥演员·生野真主演的时代剧《暗杀剑·阴一闪》中,主人公水岛晋一郎的妹妹“初”。
相比之前只有一句台词、被塞住嘴的人质之一这类角色,这看起来是相当重要的提拔。

“(话虽如此)”

被女性工作人员解开绳子的来海苦笑着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麻绳的毛刺还稍微粘在皮肤上。

从剧本来看,虽说是主人公的妹妹,但家人登场的戏份极少,换算成时长最多也就5-6分钟吧。

这也难怪,因为剧本设定主人公的家人被捕后将被处决,早早退出故事。拍摄所需时间也仅限于今天,尽管饰演主人公的妹妹,却完全没有与主演生野真共演的机会。

“橘小姐,辛苦了!”

一位身着和服、面容稚嫩的少女跑来海这边。她是和来海同属MMPE事务所的童星·水野朱音。剧中她十二岁,但实际上她是十三岁的女初中生。

“朱音酱!辛苦了~!拍摄拖了这么久,抱歉呢~?被绑的手不痛吗?”

来海关切朱音的体力。虽是拍摄,但多次重拍导致反复被绑又被解,对女初中生来说应该很辛苦。尤其是朱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小,被绑哭泣的样子足以动摇来海的心。

“嗯嗯!没关系!别看那样,演员们好像绑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呢。”

朱音吐了吐舌头淘气地把双手背到身后。

“橘小姐和水野酱!抱歉时间有点紧,休息稍后再说,我们先拍下一场吧!橘小姐能赶紧去换服装吗?”

现场导演手持剧本指示道。下一场是水岛家人遭受拷问的戏。只是用于主人公回忆的不足10秒的场景。




来海匆忙返回服装间,请负责穿着的女性工作人员帮她换装。下一套服装是简陋的女囚服,假发也从女髻换成了垂至腰间的长发假发。

“要在您脸上涂血糊和褐色油彩……”
“拜托您了。”

来海低头致意,女性工作人员便熟练地用指尖蘸取各种血糊和油彩,仔细涂抹在来海脸上。

下一场拍摄是初遭受残酷拷问,以及市被迫哭泣观看的场景。受拷问的只有初,必须表现出在严酷拷问下拼命忍耐的样子。

“好了。……不好意思,能请您把双手背到后面吗?”

女性工作人员麻利地取出麻绳。

“啊,好的……”

来海将双手背到身后,女性工作人员立刻将绳子套上来海的手腕,用力绑紧。

“好痛……”

来海不禁叫出声。

“对不起!要不要松一点?”

女性工作人员担心地问道。或许是迫于紧张的拍摄日程,显得有点着急。

“没、没关系。别在意,尽管用力绑吧。”

来海体谅地说道。其实她本想请对方稍微松一点,但体谅工作人员和表现亲和力也是争取下次工作的必要因素。来海忍受着些许不适。

“绑人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

女性工作人员用力将绳子缠在来海胸前。女囚服很单薄,又不能穿内衣,如果胸部被这样用力缠绳,恐怕会拍出播出事故的画面,但换装时女性工作人员准备了乳贴。

“是、是啊……绑人的机会,除非是拍摄,平时很少呢~?”

来海苦笑着回答女性工作人员,但她专注于作业,没有回应。

・・・・・・・・・・・・・・・・・・・

“橘小姐换装完毕了!”

手持被绑来海的绳尾的女性工作人员声音在片场响起。

拍摄布景已从武家宅邸换成了石板地的拷问室。

“啊,是橘小姐!这边~!”

仅手腕被反绑的朱音笑着蹦跳着招呼来海。或许是演出需要,朱音全程穿着日常的红色底樱花刺绣和服拍摄。看到绳尾由饰演目付的男性拿着、被饰演捕吏的男性们围住的样子,似乎正把被绑的样子当作谈资说笑。

“哦!真快。那我们就直接开始,橘小姐能坐到那边锯齿状的板上吗?水野酱坐那边普通的木板。”

现场导演将手中的剧本指向石板上放置的指压板。
来海被手持绳尾的女性工作人员催促着,来到指压板前。来海的脸抽搐了一下。

“那、那个……这个,坐上去不会痛……吧……?”

来海困惑地看向现场导演。

“啊哈哈,橘小姐!这不是真木头,是橡胶做的,没关系。之后放在膝盖上的石头也是轻质塑料,没事的。来,别担心,快点。”

女性工作人员轻轻将被绑的来海按在橡胶制指压板上坐下。正如现场导演所说,指压板很柔软,正坐也不痛,来海松了口气。

“喂——差不多该给她们塞上口塞了。”

来海和朱音就位后,现场导演指导给两人塞口塞。

朱音开心地张开嘴,白布被轻轻塞入她口中。年幼的朱音或许是第一次体验口塞,被塞住后奇怪地歪着嘴。

“橘小姐,失礼了,要给您塞口塞……”
“啊,不好意思!”

来海在橡胶指压板上呆呆看着被塞口塞的朱音,慌忙张大了嘴。




“呃呜呜呜……嗯……嗯!!”

指压板上被放上沉重的石头,初咬紧脏污的白色口塞,拼命忍耐膝盖的疼痛。

“无礼的谋逆者一族。在受斩首之刑前,好好痛苦吧。”
兼作拷问官的监刑者,视线从被塞口衔、发出痛苦呻吟的阿初脸上,移向她在算盘板上淌血却仍残留艳丽白皙的大腿。

从她被塞口衔一事便可知,这原本就不是为了从阿初口中问出晋一郎的下落。不过是行刑前对她们充分拷问折磨,用以粉饰藩府对幕府体面的残忍仪式。

“唔唔唔唔——!”

一旁双手被反绑、像耍猴般拴在柱子上的阿市,让阿初感觉她正呼唤着“姐姐”。被严实反绑的双手拼命紧握,努力忍受着不合理的虐待。

“叛贼!”

另一名拷问杂役朝阿初猛泼冷水,随即用拷问用的扫帚狠狠击打她的后背。光是挨打就已疼痛难忍,背上绳结嵌入肉中的痛楚更是令她苦不堪言。

“咕呜呜呜……”

阿初从口衔深处漏出与之前不同的响亮呻吟,随即向前倾倒,头部倒在石抱刑具上。她就此失去了意识……

“Cut——!! 场景‘拷问’,这样很好!虽然只拍了一条,但画面很棒!”

听到现场导演的声音,扮演昏厥的来海和正在哭泣的朱音,从痛苦或哭泣的表情瞬间切换成笑容,相互对视。

因一条过而欣喜不已的朱音,忘了自己还被绑着,想跑来和来海击掌,却被从柱子延伸出的绳尾将全身拉回,轻轻摔了一跤,拍摄现场顿时陷入爆笑的漩涡。

・・・・・・・・・・・・・・・・・・・

被解开绳子的两人获得了休息时间。下一个场景终于是两人登场的最后一场戏,即阿初与阿市被处刑的场景。由于这是之后晋一郎发誓复仇的重要契机,导演事先叮嘱她们要演出悲怆感。

“休息结束后,会请负责捆绑处刑绳缚的SM绳师待命,拜托了哦。”

现场导演悄悄对来海耳语,不让朱音听到。来海眨了下眼,表示明白。

来海将穿着与拷问场景相似的女囚服,仅在处刑场景被施加一种类似龟甲缚的特殊女囚绑法。毕竟若非专家操作会显得不自然,所以请来了在SM界活跃的女绳师。

至于朱音,考虑到让初中女生穿着单薄的女囚服并由专业SM师进行捆绑或类似龟甲缚的绑法毕竟不妥,她将按照惯例穿着普通和服,以反手胸绳缚的造型迎接处刑场景。

“手果然开始麻了…!下一个场景能演好吗…?”

朱音揉着多次被绑而泛红的手腕。

“我也是呢…。不过,下一场就是我们的戏份结束了,导演也说这是重要场景,一起加油吧。”

来海递给朱音一瓶清凉饮料。朱音道谢后开心地对着瓶口喝起来。也许是服装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小,为饮料高兴的朱音简直像个小学生。

“被处刑的场景,只有来海小姐要被蒙住眼睛呢。”

朱音读着今早发放的剧本。在描述阿初装扮的部分写着“被蒙眼并严密捆绑的阿初……”。

“是呢…好像是这样。哈哈,难得有戏份却看不到我的脸了。”

虽是无心之言,但来海对朱音感到一丝嫉妒。

比起年长女性,用特写幼女哭泣面容的影像来点缀两人的结局,恐怕是出于吸引观众同情的演出考量。

“(确实…最后风头可能全被朱音酱抢走了。)”

来海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根据剧本,阿初被蒙眼,且作为武家之女台词较少便被斩首,与此相对,年幼的阿市则抽泣不止,看到身旁被斩的姐姐后放声大哭。比起脸都看不清、印象模糊的配角女性,令人印象深刻的童星女孩更能吸引观众注意,这是显而易见的。

对方虽是同事务所的年轻初中生,但作为女演员终究是竞争对手。

“(想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孩子气…)”

来海告诫自己。

“橘小姐,差不多…”

女性工作人员来叫来海。绳师应该已在等待。来海轻轻点头,对朱音说:

“那,朱音酱。我去稍微补个妆…。下个场景再见。”

来海随即匆匆转身背对朱音,跟着女性工作人员离开。

朱音略带困惑地目送着她的背影。




来海被女性工作人员介绍给一位三十五六岁、身着看似清爽的浅蓝色连衣裙却莫名带有妖艳气息的女性。

“我是女流绳师HITOMI!一直想见您,橘来海小姐!”

在休息室被问候的来海惊讶地说。

“诶!您知道我?!”
“当然啦,您就是在《热血警视 樱田门平出动》里被塞口衔的可爱女银行职员嘛…”

HITOMI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啊哈哈…我只出场了一小会儿,您连出演作品都知道,真让人开心。今天请多指教。”

来海将双手背到身后。

“好的…。我会让您留下令观众印象深刻的绑法。”

来海不知如何回应,苦笑着随口附和。

咻…咻…

HITOMI以娴熟的手法捆绑来海。与刚才的女性工作人员不同,她的动作非常温柔,甚至让来海有种挠到痒处的舒服感。

“来海小姐…知道这种绑法在什么时候使用吗?”

HITOMI一边动手一边询问来海。

“呃…我只听说是处决女性囚犯时的特殊绑法。”

来海回忆起导演口头简要说明的内容。

“没错。任何人被判死刑时都不想死吧?实际上,那种时候拼命挣扎求饶或试图逃跑的女孩似乎很多呢。”

绑好来海手腕的HITOMI,利落地打好绳结,开始在她身上层层缠绕菱形的女囚绳。

“那种时候…。据说这种绳子是为了让女孩无法抵抗,将躯体严密捆绑后押赴斩首台用的哦?来海小姐能想象当时女孩们的恐惧吗…。”

在耳边低语的HITOMI声音甜美,却带着一种仿佛自我折磨般的语调。加之内容的恐怖,来海感到全身一阵战栗。

“那个…嗯,不太能想象。”

来海结结巴巴地说。

“是啊,想象不到也正常…。你即使被这样绑也只是拍摄,能平安无事。但是…过去的女孩们一旦被这样绑上,就再也无法活着活动双手了哦…”

来海恍惚间想象出哭喊挣扎的女囚脖颈处刀刃挥下的场景。想象中刀刃触及女囚脖颈的瞬间,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好了,完成了。怎么样?能动吗?”

HITOMI手法利落,来海甚至没太感到被绑的感觉,她扭动上半身,才终于发现双手完全无法动弹。稍用力挣扎也丝毫动弹不得。

“好、好厉害…完全动不了,而且不痛呢。”

与之前不同,即使尝试粗暴挣脱,手和胸部也完全不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缓包裹身体的快感,以及越挣扎越紧的束缚感支配了来海全身。

“嗯,很成功。那么…请彻底代入刚才提到的当时女囚的心境,拍出最棒的场景吧。对那位小童星施加女囚绳缚还为时过早,这可是来海小姐独有的特权哦。”

HITOMI的话仿佛看透了来海的心思。

“(是啊…没错。老实说,被用奇怪的绑法处刑的场景我本来不太喜欢,但正好可以好好表现和朱音酱的差距…)”

被施加正式女囚绳缚的只有来海一人。来海下定决心,为了与年幼的共演者抗衡,也要从有限的牌中展现出自己的演技。

“HITOMI小姐,谢谢您告诉我当时女囚的事并为我进行正式捆绑。我会完全代入当时被处刑女孩的心境去表演。”

来海竖起被反绑的双手拇指。

“刚才的对话如果能对表演有帮助就太好了。那么…就像银行职员的影像那样,请展现出足以让来海小姐收获隐藏粉丝的最棒紧缚影像吧。”

来海点了点头,但对HITOMI后半句话的含义,此刻的她完全不明白。




“呜咽…呜咽…姐姐…”

从被蒙白和纸眼、施加女囚缚的阿初身旁,传来妹妹阿市的抽泣声。

粗糙草席上并排坐着的可怜姐妹,刚在监刑者下达斩首命令后,被宣告将在城内遭受狱门这一酷刑。

阿初伤痕累累的身体穿着简陋的女囚衣,阿市则保持着被捕时的装束,被施加胸绳反手缚。阿初的衣襟过分凌乱,多处破损染血,可见在牢中遭受了比死更耻辱的暴行。

两人被处死刑已是既定事实,为在宣判后迅速执行,草席周围处刑的准备早已就绪。



斩首后容纳躯体的坑洞、收殓遗骸的草袋、写有两人罪状的弃牌、手持磨利刀刃的两名刽子手。被捆绑的可怜姐妹将在此被斩首,并首级示众街头,遭受比盗贼更不堪的待遇。

两人周围,架在轨道上的大型摄影机正在环绕。这是为拍摄被绑坐在刑场上的两人而设的环绕拍摄装置。

“(差不多该我的台词了…)”

因蒙眼无法用视觉判断时机的阿初扮演者来海,凭感觉把握时机说出台词。

“我等遭此厄运实无道理!啊…定是有所误会!恳请…恳请至少放过妹妹!”

来海以几乎要当场土下座的势头,将被缚的上半身压向地面。这是向理应眼前的监刑者为妹妹乞命的场景。

来海感到从臀部到后背仿佛被人注视。摄像机正聚焦于她的背影和奉行所在方向。

仿佛回应那视线,来海紧紧握住了被缚的手腕。

“喂,先从那个姐姐开始处置!”

监刑者一声令下,压低上半身的阿初左右被两名壮实杂役牢牢按住。本为妹妹乞命而压低上身,却无意中摆出了引颈受戮的姿态。

携刀刽子手走近阿初身旁,举刀过顶。

“不要!不要斩姐姐!!”

扮演阿市的朱音更加提高了音量。蒙眼的来海无法看见,但按剧本,阿市应在草席上试图站起时被压制。

“这小丫头!不许乱动!”

从阿初身旁传来咚咚声响和阿市扮演者朱音的哭声。剧本似乎进展顺利。

“(好了,我的戏份也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随着扮演监斩官的演员一声令下,刀将挥落,扮演杂役的演员会轻推来海的背部作为信号,让她将身体滚入面前的坑中。坑里填满了垫子,以免被摄像机拍到,并且做了防护措施,确保即使被捆绑无法动弹的身体掉进坑里也不会受伤。

“姐姐!姐姐!啊啊啊…!!不要!不要!!”

从旁边传来的朱音的呼喊声,其演技之精湛足以让成年演员汗颜,这本应是演戏,却让来海的心感到阵阵刺痛。

“(朱音酱,演得真好啊。相比之下,我…)”

被捆绑着身体蜷缩的来海思考着。

“(我就这样结束自己的戏份也可以吗?)”

来海茫然地在心中自问,这时,绳师HITOMI的声音在她心中回响。

(过去的女孩们一旦被绑上这种绳子,就再也无法活着活动双手了…)

在眼罩下,来海绷紧了脸。

“说不定会被骂…。但不行就算了!)”

来海突然扭动身体。她这剧本中没有的意外举动,让原本按着她的杂役演员松开了手。

“求求您了!要斩的话…要斩的话至少请解开绳子吧!即便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斩首…,至少…至少让双手自由地死去!”

来海从心底发出呼喊。她完全融入了因不公罪名而被处决的女囚角色,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她的眼罩被泪水浸湿,仿佛爬行着泪痕。

来海即兴发挥的举动让刑场的拍摄现场瞬间寂静下来,但扮演监斩官的男性立刻说道。

“呔,胡言乱语些什么!罪人最后就该被绑着处斩!斩了!”

监斩官插入了几句即兴台词,然后说出了预定的台词。扮演杂役的男性再次从左右两边按住她。

刽子手无情地高举的刀猛地挥下。

刀划过空中。

按照剧本,初次出演的来海在杂役演员的信号下,将自己的身体滑入了面前挖好的坑中。

“姐姐!姐姐!姐姐!啊啊啊——————!!!”

外面传来朱音拼命的临终惨叫。

“(啊…我搞砸了。下次的工作没问题吧)”

结束戏份的来海,在坑中被捆绑的身体一动不动,她不安地想着自己添加的即兴表演和台词。

“卡——————————!!!!!!!”

现场导演近乎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拍摄现场。

来海战战兢兢地从坑里探出头。正好,和同样从坑里探出头的朱音视线相遇。朱音正用担心的眼神看向这边。

女性工作人员跑过来,把来海从坑里拉了出来。然后帮她摘下了眼罩。

工作室的强光刺痛了刚从黑暗中解放的来海的眼睛。来海因眩目而闭上眼睛,听到现场导演咚咚的脚步声走近身边。简直就像在生气一样。

“(啊…果然还是搞砸了吗…)”

来海吐了吐舌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现场导演走到被捆绑着坐在地上的来海身边,说道:

“演得超棒啊,来海酱!那是即兴发挥对吧!?”

现场导演出乎意料的话让来海愣住了。

“试图挽回失去的尊严,临死前做出微小抵抗的姐姐…很好很好!就这么定了!”

现场导演轻轻拍了拍来海的肩膀,跑去监视器旁确认刚刚拍摄的画面了。

来海松了一口气,正想做个胜利的姿势。

但不巧,她的手臂仍被绳师施加的绳子牢牢捆绑着。

无意中转向旁边的来海和朱音,用目光代替被捆绑无法动弹的身体,相视而笑,互相慰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