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有项特别的任务要执行。要求进行长距坠落的处决并不常见,受刑者会坠落得足够远,足以扭断脖子,却又不会远到把头扯掉。这件事有运气成分,但我有一套表格,把体重和距离都算好了。到目前为止它从没让我出过错,希望今天也不会。
这次处决将私下进行,只有少数观察者在场,他们相当耐心地等着受刑者被带出来。不许记者或媒体进入,也完全不许对绞刑进行任何记录。真可惜,因为受刑者确实非常漂亮。我想,如果你是个间谍,这算是优势。我昨天见过她,因为我得给她量尺寸,还得确保她穿着跟受刑时相同的鞋子,这样我才能为她算出恰到好处的坠落距离。她对自己会遭遇什么相当好奇,我尽量如实回答。
我说明了流程:她会被带上活门,受到约束,然后被蒙住头、套上绞索,接着坠落。她对此感到宽慰,因为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蹬腿或挣扎。我解释说,观察者根本不会看到她吊着的样子,绞刑台下方是遮住的,判决执行一小时后,我用推车把她推出来,她的遗体才会示人。
“哦,那么只有你会看见我吊着的样子?”我点头。她打了个寒战,然后继续说,“你让别人来看我的时候,能保证我看起来没问题吗?我是说,我的裙子没有被掀起来,还有,嗯,我的眼睛是闭着的。你知道的。”我向她保证,当把她展示给观察者时,在那种情况下,她会尽可能好看,状态尽可能好。我对受刑者没有敌意,惹恼她们毫无意义。我建议她提前去洗手间,把她漂亮的灰金色头发扎起来,免得缠进绞索,然后我离开她的牢房。
正好准时,我听见她开始上楼,高跟鞋在混凝土台阶上嗒嗒作响。没有挣扎或抽泣的声音,我把它当作好兆头。她有时间习惯自己将死的念头,甚至可能已经接受。她踏上木质台面时,脚步声变了,她从帘子后出现,我转过身。她停下时,观众低声议论,她紧张地望向旁观者、望向我,又望向从横梁垂下的绞索。她仍决心勇敢赴死,一只纤细的鞋跟一转,朝我走来。
她的步态优美、诱人、娇柔,走动时臀部轻摆。高跟鞋能给女人的步态带来奇迹,我想这个女人一定对着镜子练过无数小时,才走得如此恰到好处,以吸引目标的注意,并在任务需要时引诱他们。处决一个毫不费力就如此性感的女人,几乎像是一种浪费;我只能想象她会如何施展魅力,从情人嘴里哄出秘密。我怀疑自己会很快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
不用人吩咐,她就走到地上用粉笔画出的 X 处。我昨天告诉过她,我会画这个标记活门的位置;当她踏上活门的胶合板时,鞋跟的嗒嗒声又变成沉闷的轰响。绞刑台离房间地面 10 英尺,我算过她的坠落距离为 260 厘米——约 8 英尺 5 英寸。坠下这段距离最多需要十分之七秒,我想知道在她落到绳端之前,脑子里会闪过什么念头。当她落到绳端时,坠落产生的约 1300 焦耳能量大部分会作用于她的脖子;只要我把绳结放在正确的位置,就会像折断细枝一样折断它。
她摆好姿势站着,双腿分开,重心放在一只脚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脚跟离地。我看了她一会儿,她有些局促不安,我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张力。这是惊人的勇气展示——走向必死无疑,我知道她很难把那种若无其事一直装到最后。我轻轻把她的双臂拉到背后,用一条绑带固定,把扣环系紧。她微微一缩,但什么也没说。我把绑带系得那么紧,其实是在为她好,因为如果她的手挣脱出来,她会去抓绞索,用修剪整齐的粉色指甲抓破自己的喉咙。
如果审讯者为了逼供拷打过她,那他们一定非常小心,因为我找不到任何淤伤。也许他们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从她那里了解的?她按我的建议把头发向后扎起,灰金色的头发被紧紧拢到脑后,束成一个发髻。这露出了她纤细的脖颈,我能辨认出她脊椎上的几处凸起。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向下,落在连衣裙拉链那道浅浅的线条上。很好,我想。我很快就会用到它。她的连衣裙到大腿中部为止,穿去参加绞刑实在相当大胆。如果我要用悬吊式绞刑,她肯定会向人群露出内裤。难怪她会问自己的腿会不会被绑住,以及会不会有人看见她吊起来。
我今天才知道,她的尸体在示众之后会被直接送往她的大使馆。通常我可以随意处置我的受害者,但这一次,我的战利品会在轮到我,呃,玩弄它之前就被带走。我已经相应做了安排,接下来只能看事情如何发展。我用手顺着她连衣裙的背部往下抚过,轻轻掠过她的屁股,再沿着她的腿向下摸到膝盖。这里的皮肤凉而光滑,只带着一丝汗意。我把她的双膝并拢,用皮带捆住。高跟鞋会自然让女人的脚踝向外撇,我从经验中学到,如果把这些皮带拉得太紧,她就无法很好地保持平衡。只要把她的膝盖拉得足够近就行,皮带不会滑过她的小腿肌肉,至少不会很快滑下去。我轻轻把她的双脚摆到一起,然后把下一条皮带绕在她的脚踝上。这条皮带我系得更松,这样她的脚踝还能保持那种轻微外撇的姿态。她穿着高跟鞋踮着前脚掌站立时,脚上的血管和筋腱都凸了出来,我忍不住把手沿着她剃得光滑的小腿往上滑,再次检查她膝上的皮带。
我站起身,背对观众,好调整我勃起的下身。绞死女人非常令人兴奋,尤其是当她们像这个女孩一样漂亮时。这个女人,我纠正自己——她虽然年轻,但已经不是女孩了。我的视线与她的头顶齐平,我端详她的侧脸。她正茫然地望着远处,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一点蓝色眼影衬托她深棕色的眼睛,当然还有口红。我看着她时,她伸出舌头润湿嘴唇,然后咽了咽口水。她无疑知道我在看她,我让目光落到她胸前。她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很高,没有露出乳沟,但裙子贴合她曲线的样子预示着一对极美的胸部,如果我有机会看的话。我从口袋里掏出头罩,拿给她看。
她点点头,抬起下巴,我把黑色棉质头罩套到她头上。她的一字领和头罩下摆之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皮肤。我把绞索从横杆上拉下来,套过她的头。她颤抖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从她身上看到紧张的迹象。我最好替她赶紧了结,好让她还能撑住。我发了慈悲,把绳结转到她下巴下方。等绳子绷紧时,她的头会被迫向后仰,保证她的脖子干净利落地折断。她在低声自语,也许是在祈祷,我叫她闭上嘴,免得下巴猛地扬起时咬断舌头。
退到那根会弹开活板门的拉杆只有五步。我转过身,好看着她,然后慢慢把拉杆向前推。我知道她透过高跟鞋感觉到了震动,但她按我的要求一直闭着嘴,直到她脚下的地板突然打开,她坠落时尖叫起来。下坠对她来说一定像是持续到永远,但活板门打开十分之七秒后,绳子便猛地绷直。传来一声令人作呕的咔嚓声,横梁吱嘎一响,接着我听见她的鞋子啪嗒啪嗒掉到地上。她的身体猛烈回弹,绳子来回猛拽了几下,然后才安定下来。
我走到帘子后面,迅速下楼,刷门禁卡进入绞刑台下面的房间。我随手把门关上,用一把椅子抵住门。那女人悬在离地一英尺半的地方,正合我意。她的肌肉在痉挛,双腿前后踢蹬,双脚朝地面伸去。她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起来。我知道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因为她的头正以不自然的角度仰向活板门。她下巴底下的绳结起了作用,干净利落地折断了她的脖子,但她还会抽搐、踢蹬一阵子。
她停下时,高跟鞋直接从脚上脱落,侧倒在她身下。我拾起鞋子,替她穿回脚上。她抽搐时,两只鞋的鞋尖轻轻相碰。我解开她脚踝上的系带,又解开膝弯处的皮带,手顺着她双腿之间一路摸上去,隔着缎面内裤揉弄她的私处。我事先在旁边放了把椅子,这时赶紧把它拖过来,站了上去。现在我们的胯部差不多齐平,我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勃起。
我原以为会有充足的时间玩弄她,但得知她吊上一小时后就会被带走,我便决定冒一次险。我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私处,手指滑进她的阴唇之间。她是干的,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润滑剂,撕开倒在自己手上。我撸动了几下阴茎,把那滑腻的凝胶抹开,然后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际。我知道她脖子断了,感觉不到我在做什么,便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抬起来掰开,好让自己进入。我把头凑近她的头,低声对她说,我要操她。我把龟头沿着她的缝隙滑动了几下,给她抹上润滑,然后顶了几下,插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又紧又干,肌肉抽搐痉挛的感觉令人难以置信。处决一个女人时我总是极度兴奋,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射。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我挺动腰胯时发出的闷哼——我正一下下撞进她垂死的身体里。她还没死,我知道——就算脖子断了,心脏还会再跳一阵子,但她可能已经昏迷了。又顶了十下,我到了——感觉阴茎搏动着,把精液射进她体内。我真希望她听见了我高潮的声音,这样我就能成为她最后的念头之一。我把剩下的润滑剂擦在她大腿上,然后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裙子也拉下来。
现在该拿我的战利品了。留个念想的东西。我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她的双手还在微微抽搐,于是我改变了计划。我飞快地解开绑绳,把她的右手塞进我的裤子里。她反射性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我不禁呻吟出声。那只是她肌肉在燃烧最后一点能量,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我让它留在那儿,伸手去拉下她的拉链。我一路拉到最底,把裙子稍微敞开。她的手攥紧了我,没有再松开,于是我微微挺了挺胯,感觉自己的包皮在她手里来回滑动。我依然硬得像石头,心想能不能让她给我撸一发。我把手伸进她裙子里面,摸到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把阴茎在她手中抽送。
我觉得应该告诉她我在做什么,才算公平,于是俯身对她说,我要把她的胸罩当作战利品拿走,还说我在用她的手自慰。解开她需要两只手,我从来没法单手解开胸罩扣,但我很快解开了钩扣,一只手滑回她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晃动着她的手臂。她依然紧紧握着我的阴茎,我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看着。她粉色的指甲掐进掌心,我握着她的手来回移动,直到我再次开始射精,精液喷在她的裙子上。哎呀。
我把她的手臂扭成鸡翅状,把胸罩肩带从她肘部褪下,然后从裙子另一侧袖口把胸罩抽出来。挺漂亮的一件,黑色蕾丝,看起来不便宜。我猜这大概是她被捕时穿着的。不管怎样,放进我的收藏里一定很棒。我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她转回来面对我,好看看她的胸部。她简直完美无瑕,乳房饱满、坚挺、圆润,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着以后慢慢看,然后依依不舍地最后晃了晃,把她的裙子拉上去,拉好拉链。
我把她的胸罩塞进裤子里,把椅子移到后墙,然后挪开挡在门前的椅子。距离我得把她放下来还有二十分钟,我又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坐下来等着。
间谍之死
A Spy's Demise
一名间谍被处以长距绞刑,但我只能与她独处片刻,随后就得交还她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