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就忘了。
我时常被这个男人难以理解的言行搞得团团转。
“御堂筋……我……想舔你……不行吗?”
湿润的头发,水润的眼眸。
被他犹豫着缠上的手臂,让我的情感崩溃了。
*
十六年来,生日对我来说,不过是毫无特别的寻常日子罢了。
礼物什么的才不需要。
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知道是绝对不会回来的;而靠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我会亲手去争取。
指望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除了算计得失之外毫无意义。
浑浑噩噩地活着,每年还要为此庆祝,真是愚蠢——我一直这么认为。
——可是,我却变得不对劲了。
自从遇见那个男人。
“御堂筋,是你生日吧?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迎来那个夏天之后,我被迫改变了。
“肯定有吧。太贵的东西可能不行,但只要是我能准备的,尽管说。”
长长的睫毛,异常耀眼的眸子,向我发问。
它们像引诱飞虫的荧光灯一样忽闪忽闪地放着光,仿佛有种神秘的、吸引人心的力量。
“……真的什么都行?”
听到我的话,他——石垣君——点了点头。
“嗯,什么都行。刚才也说了,只要我能准备得……”
“那么,我想要你。”
回过神来,指尖已笔直地指向了正前方。
“你,我想要你。”
太过突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这确实是从我心底自然而然冒出的话语。
*
自那之后过了几个月。
石垣君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从京都伏见毕业,去了东京的大学。
我则依旧独自踩着踏板踏上归途。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太傻了……对我说‘什么都行’……也太缺乏危机感了吧)
在积雪覆盖的校舍里,我无意识吐出的话语,让石垣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略带羞涩的笑容。
“如果御堂筋觉得那样可以的话……我也没问题。”
这算什么,也太依赖别人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以石垣君的肯定为契机,我们的关系即使春天过去也未断绝,从“王牌”和“辅助”,变成了既非恋人亦非友人的某种“存在”。
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东西。彼此也不束缚对方。只是我们立下了一个约定,然后各自走向了应去的地方。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从与往常无异的通学路,拐进了与往常不同的大道。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在皎洁满月的映照下,只有最低限度路灯的夜路骤然明亮起来——车站到了。
刚下班的上班族,唱完卡拉OK的学生。
在嘈杂喧闹的人群中,一个似曾相识、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独自站在检票口前。
返乡来说行李很少,但土特产却很多。
不知为何有些难为情,我没有出声,只是将公路自行车的车灯闪烁了几下。
于是,大概是注意到了断断续续的光,他看向这边叫了起来。
“御堂筋”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蝉鸣声一下子在我脑中轰鸣,感觉全身的体温都在上升。
是夏天的——夏天的气息。
摸了摸脖子,出汗的程度简直不像是六月会有的。
高转速旋转的车轮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我似乎是相当着急地赶到了这里。
——很像。
为了见那个女人(人),我也曾拼命奔跑,总之就是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到达。
那时觉得,那样一来,说话和见面的时间都能更长一些。
看到那双在阳光下反射出弹珠般闪闪发光的眼睛,我就心跳加速。
被温柔的手掌抚摸头部时,那痒痒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放松了脸颊。
“好久不见啊,御堂筋”
男人跑了过来。
明明还不到半年。
虽然按理说应该没什么太大变化,但看到他血色红润的脸颊,我还是感到了安心。
“还好吗?远远看到有个光点跑得飞快,虽然猜可能是你,但没想到真是……”
(真的是他……在动……就在眼前……)
这突然开始的扭曲关系,并不意味着什么会改变。
就算哪天我出了交通事故什么的死了,通知到你那里恐怕也比通知我家人要晚;而你就算被误会你的女人刺伤,或是好人心发作豁出性命救了小孩,消息传到我这里,大概也是你死后的好几天了吧。
即便如此也没关系。
即便你不会死在我眼前,你也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考虑今后的事才更有建设性。人与人相处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
——所以,我决定了。
“真的……来了呢。”
“嗯?当然要来啊?不是说好了吗。”
“怎么样?为了让人家给自己庆祝生日,大老远从东京回来的心情是?”
我挑衅般地说道,石垣君则满面笑容地回答:“别这么说嘛!毕竟是你给我庆祝,想想去年春天的事,简直不敢相信。”
还是一样,听不懂讽刺。
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生日那天必定要两个人一起庆祝。
这就是我们之间立下的唯一约定。
是谁先提出来的,已经不记得了。
十有八九,是石垣君吧。
“石垣君……”
“嗯?怎么了?”
“……欢迎回来。”
而今天,六月五日,是石垣君的生日——是这个男人回到京都的日子。
*
“哎呀~还好还开着。”
石垣君看着吃完的盘子,满足地低语道。
那还残留着一点白色奶油的盘子里,几分钟前还放着一小块短蛋糕。
在车站会合后,我们立刻去了蛋糕店。
本想着进去选个喜欢的就好,结果都快打烊了,哪家都没剩什么像样的东西,就在我心头一凉的瞬间,唯有最经典的短蛋糕,即使到了那个时间点,也还静静地陈列在橱窗里。
看到这个,石垣君高兴地说:“是不是在等我们来啊”,说出了连现在的小学生大概都不会说的、充满幻想的话,让我肚子深处一阵翻腾战栗。
正常想想都觉得奇怪吧。
被一个普通后辈在生日时说“想要你”,却连一点嫌恶的表情都没有。
更别说还答应了。
是女生倒也罢了,这可是男的啊。你真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石垣君……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一边将叉子刺进蛋糕,一边思考。
我们的关系暧昧而脆弱。随时结束都不奇怪。
生日时聚在一起,吃蛋糕,仅此而已。既不会唇齿相触,也不会越线。
更没有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老实说,可能到了明年,石垣君就不会再联系我了,而我也不可能主动联系他,这不过是个口头约定,这个一年只有两次的约定,瞬间就可能迎来终结——这景象轻易就能想象出来。
“御堂筋,你先去洗澡吧。差不多吃完了吧?”
“不用了。我脸皮还没厚到在主人之前先用浴室。您可是大老远从东京赶过来的呢~”
“你还在说这个梗啊”
石垣君笑了。
之后,终究是石垣君坚持说“你先去”,我只好勉勉强强先去洗澡了。
本想着趁那家伙洗澡的时候把餐具什么的收拾一下,结果回来时发现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反而让我有点不甘心。
石垣君接替我去洗澡。我无事可做。
想着他应该马上就会回来,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但石垣君回来时,已经过了大概两集动画片的时间了。
“御堂筋,让你久等了。”
“你……到底洗了多久啊”
“诶?就在一楼的浴室啊。”
“我知道是那里啦。”
石垣君的洗澡时间居然这么长。
从他平时那种单细胞的样子来看,我本以为会是乌鸦点水般快速解决,老实说很意外。
“喂,你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吧?”
是因为刘海放下来了吗,看起来有点幼齿。
“经常被这么说呢。放下刘海就显得很幼稚所以不太喜欢……”
看着他不好意思地拨弄刘海的样子,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
不仅是因为显得幼小,还有那泛红的脸颊,以及微微垂落的水滴。
——啊,糟了。我。
居然对这个迟钝的家伙起了欲念。
虽然生理上大概早就具备了,但“御堂筋翔”这个存在身上不曾有过的部分,正被强行撬开。
“御堂筋……?”
石垣君也太不自觉了吧。
我啊,对你说过“想要你”哦。
正常人的话,被这么说了,难道不该问“为什么?”或者“什么意思?”吗?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就一口答应了呢?
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家伙和普通人不一样,不会有那种感情吗?
那是信任吗?
不,这家伙绝对什么都没想吧。
什么都不懂——也根本不想去理解,就点头了吧。我只能这么认为。
“……我要回去了。”
“哈?”
在这段关系破裂之前,我想离开你。
然后,等到明年一月,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买好蛋糕,两个人对坐着一起吃。
“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吗!?”
我抓起随手扔在一边的行李,站起身。
“没有,没什么。蛋糕也吃了,日期也快变了,庆祝得够充分了吧。那么,下次一月见。”
“等等……等一下!!”
石垣君的小手抓住了我运动裤的裤脚。
“你……放开……除了我之外,不是还有那群家伙可以给你庆祝嘛。所以……”
“不要!!”
石垣君叫道。他眼里含着大颗的泪珠。
这下连我也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为什么哭啊”
“我……还没……从你那里收到礼物……”
什么嘛,这家伙有想要的东西啊。
“别敲诈后辈啊……”
“不是的……只有从你那里……才能收到……”
只有从我这里……?
什么意思?是想报高中时的仇吗?
骨子里是个输不起的家伙,这么想倒也说得通。
啪嗒一声,背着的行李掉在地上。
如果想比试的话,奉陪到底好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石垣君停止哭泣。
“那么,石垣君想从我这里要什么呢?只要是我能准备的,什么都行。”
我模仿了那时石垣君说过的话。
“御堂筋……我……想……”
“嗯”
那时石垣君的表情,好像特别开心呢。
我能不能也让你——露出同样的表情呢。
“想舔你……”
“……你说什么?”
我不由得反问。
我并非有意挑衅。只是,只是混乱了。
“所以说……想舔你的……小鸡鸡……”
“你……是认真的吗?”
“……嗯”
手臂从正面伸过来,绕上了我的脖子。
心脏砰砰直跳,和看到石垣君哭脸时是不同方向的悸动。
(难道说你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吗……)
那我至今的痛苦算什么。
“不行……吗?”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润湿了大大的眼睛,歪着头的样子,我说道。
“……石垣君,你以为摆出那种表情就什么都会被原谅吧……”
*
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自己都觉得太过拼命,太过丢人了。
突然说什么想舔,会不会被讨厌啊。
只有这个担心得要命。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啊——我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触碰你。
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你。
「御堂筋……你要是觉得恶心的话……把眼睛闭上也没关系哦……♡♡♡」
御堂筋,你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说“想要”时,男人是什么心情吗?
我简直高兴得不得了。
想问的事情,有一大堆。
比如“为什么?”,“什么意思?”之类的。
就算说是作为王牌短跑选手和辅助也让我开心得不得了,虽然可能不太现实,但如果是恋爱的意思,我当场可能就会哭出来。
但是,我无法问出口。我退缩了。
因为你的表情,实在是太像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样子。
我怕要是追问下去,你会清醒过来然后收回,或者随便糊弄过去当作没说过。
虽然我说什么忍耐之类的,但说到底,想要的东西就是想要。
不管那是目标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只要放在眼前,我肯定会扑上去,哪怕那是你一时冲动说的,只要你说想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呢。
「嗯…呼…呜…♡♡♡」
御堂筋的在我的嘴里。
感觉晕乎乎的。唾液在泛滥。
想到这个有洁癖的家伙只允许我这样,就让我受不了。
明明可以再往深处一点的。
明明可以更激烈一点的。
御堂筋连一点粗暴的举动都没有,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忘情贪婪的我的头,一边凝视着。
(明明说了……闭上眼睛也没关系的…♡♡♡)
并不是被告白了。只是对一句意图不明的话,没有深入追问就点了头。
御堂筋是怎么想的呢。
我是你的东西。
你随意对我怎样都好。
只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更不想妨碍你。
我想珍惜御堂筋翔这个人,以及他的才能。为了这个,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为什么对我说“想要”呢?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想给你庆祝生日,想一直陪着你到死。
如果还有其他想让我做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帮忙——。
「嗯,呜欸…!?♡♡♡」
御堂筋冰冷的手碰到了我的脖颈。
「石垣君……你不觉得难吃吗…不恶心吗?」
「…嗯…呜…好、好吃……♡♡♡」
糟了,这么说会不会被说恶心。
虽然这么想,但嘴巴停不下来。
理性溶解了,身体只凭本能擅自行动。
除了女孩子,我没有别的经验。
但是,或许因为是同性,我直觉地就明白了舒服的地方在哪。
「嗯,呜…好大……♡♡♡」
用舌头舔过背筋,它就猛地一跳,又变大了。
是因为身高吗,御堂筋的又长又大,虽然还没完全含到深处,却好像快蹭到喉咙口了。
(糟了…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好舒服…♡♡♡)
大概,是缺氧的缘故吧。
随着质量增加,压迫感也增强,氧气没法顺畅流通。
「嗯…呼…嗯啊…♡♡♡♡」
视野变得模糊。
忘我地贪婪着。
连想看看御堂筋反应、擦去眼泪的余裕都没有。
(糟了…说不定真的糟了…♡♡♡)
我——。
「我…好像…快要射了…」
「欸…嗯咕!?♡♡♡」
啊,不妙。
一直很温柔的御堂筋的手,抓住了我的头。
然后,让我的下巴微微后仰,一口气插到了喉咙深处。
「嗯呜~~~!!??♡♡♡♡♡」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但是,好舒服。
又长又粗的肉棒激烈地摩擦着,前端一次次撞击着喉咙深处。
每次,口腔内部都被搅得一塌糊涂,唾液流了出来。
「啊——♡♡♡哈啊——♡♡♡嗯呜——♡♡♡♡」
我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呢。
眼睛鼻子嘴巴都湿漉漉的,会不会很难看。
即便如此,也顾不上那些了。
「要…射了…」
御堂筋,拼命摆动腰的样子好可爱。
明明很痛苦却又很舒服。
明明很舒服却又想流泪。
「御堂…筋…射到…嘴里…♡♡♡」
想要,想要,想要御堂筋的。
像撒娇一样,噘起嘴唇用力吸吮,御堂筋的肩膀随之难以自持地晃动起来。
喉咙在颤抖。
来了,来了,来了——涌了进来。
感受到白色的粘稠热流顺着舌头,通过喉咙,落入腹底。
勉强咽下了那粘稠的东西。
尝到了从未尝过的味道。
「你呀…喝这种东西会肚子疼的…」
御堂筋一边用纸巾擦着白浊液一边说。
「嗯,啊……不会的。没事的…」
(完全忘记了…我还插着那个呢…)
下半身颤抖着动弹不得。
用手掌按住似乎还不满足、隐隐作痛的子宫深处,试图掩饰。
「汗流得好厉害啊」
「呜,啊!!??♡♡♡♡♡」
御堂筋的手掠过我耳垂的瞬间,我的身体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石垣君?」
御堂筋担心地想要拉起我的手。
「等一下…等等…现在…」
——别碰我。
想这么说,嘴巴却停住了。
子宫深处悄悄含着的那个东西,被收缩吸引,在内部搅动着。
「石垣君,怎么了?样子有点不对劲啊?」
「啊…♡♡♡哈啊…♡♡♡嗯啊…♡♡♡」
糟了,御堂筋在看。
不想让他看到我因为这样就觉得舒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说起来,你刚才洗澡洗了好久,在干什么呢?」
我不敢看御堂筋的眼睛。
但是,我知道。
那个语调,是确信了什么的声音。
*
「啊…♡♡♡啊…,别…看着我…♡♡♡」
在床上大大地分开大腿,暴露在御堂筋面前。
勃起的那东西,从尖端流出忍耐的汁液,一直流到不断抽搐的肛门里。
「石垣君里面好厉害啊。居然插着这种东西。」
「呜,啊!!???♡♡♡♡」
御堂筋的手握住了插在我子宫里的乳胶玩具的手柄。
「在东京可真是什么都干了呢。那边那种店也多得是吧,石垣君是觉醒了吗。」
「不是…没去过那种店…我是对你…♡♡♡」
「那么想被我上吗?」
「嗯…嗯…」
「好好说。」
「想…被你上…♡♡♡」
「我是第一次,可能做得不好哦?」
「那样…也好…♡♡♡」
呼吸中断了。
羞耻、紧张得快要受不了了。
「我…想要你…♡♡♡我喜欢你…♡♡♡」
「哼——。那么」
——这个,可以拿出来吗?
御堂筋不等我回答,就猛地拔出了塞在我里面的乳胶玩具的手柄。
咕噗
「啊,啊~~~!!??♡♡♡♡♡」
腰和胸口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粘稠的润滑液从里面流出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摇晃的视野尽头,能感觉到床单被浸湿了。
「啊…♡♡哈啊…♡♡啊啊,啊…♡♡♡」
呼吸很痛苦。
完全打开的洞敞开着合不拢。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
要是被御堂筋说“恶心”,我可能会一蹶不振。
太可怕了,根本不敢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
但是,当御堂筋以冷静的动作从某处取出并戴上避孕套的时候,我明白了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要进去了哦?」
「啊…」
御堂筋昂然挺立的物体滑入泥泞的肠壁。
「啊…♡♡啊…♡♡啊,啊~~~!!??♡♡♡♡」
「里面真厉害,一绞一绞的。」
「等等…好深…♡♡♡好深啊…♡♡♡」
被蹭到变得敏感的地方,声音停不下来。
交合处的声音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回响,脑袋快要变得奇怪了。
御堂筋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思考和理性被搅乱。
小腹发热,感觉好可怕。
——可怕?
「嗯呜,啊!!??♡♡♡♡♡」
「怎么了?」
「啊…哈啊…?」
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漏出来了一样,御堂筋没注意到吗?
「不要…那里…♡♡♡好奇怪…的感觉…♡♡♡」
刚才还觉得很热,现在却起了鸡皮疙瘩。
像是从高处坠落一样。
奇怪的感觉断断续续地袭来。
「不要……不要了……啊…」
「哦——。不太明白呢。是这里吗…?」
明明说了不要,御堂筋的腰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后撤腰部,瞄准了一般向上顶入。
「啊,是这里啊♡」
「呜,嗯呜啊啊啊…!!??♡♡♡」
「声音好大。这里这么舒服吗?」
「不是…呜…不是啦…!!」
「不是的话不就好了。」
不妙,不妙,不妙,御堂筋的眼睛没有在笑。
被修长的腿固定住腰,想逃却逃不掉。
「啊嗯!?♡♡♡不要,都说不要了!!??♡♡♡♡♡那里…别、别转着顶…♡♡♡!!!??♡♡♡」
好辛苦,好辛苦,好辛苦。
不知道该怎么办。
专挑脆弱的地方攻击。
「啊,啊♡♡♡啊,啊,嗯呜♡♡♡♡住、住手啊!!??♡♡」
「不行哦。你还没高潮呢。光让我一个人出丑不公平吧。」
不对,我不是给你口交了吗!?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被狠狠地向上顶入,刚才那个发冷的地方被不断搅弄,脑袋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御堂…筋…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射了…!!??♡♡♡♡♡」
「好啊。让我看看你高潮的脸。」
黑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啊,我现在,正被御堂筋抱着。
糟了,光是这一点就幸福得要死掉了。
「御堂筋…喜欢你…想接吻…♡♡♡对不起…♡♡♡」
说什么忍耐,我一直在任性撒娇。
但是,不管怎样你都会满足我,所以我才不由得娇纵起来。
「嗯呜~~~♡♡♡♡♡♡」
第一次的吻很炽热。
第一次结合的身体很舒服。
心,会变成怎样呢。
我和御堂筋,今后也会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度过。
两人许下的约定,可能也会有无法实现的年头。
说不定,会出现比我更好的人。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
「对不起,算什么啊」
「欸…」
「…我从以前就在想,你也真是够自我完结型的呢。」
「自我…完结…型…♡♡♡?」
那是什么?
什么意思啊。
御堂筋的手指抚过我被汗水濡湿的眉间。
「听不进人话的自私自我中心混蛋」
「说得真过分啊」
不过,这很御堂筋。
「我啊,觉得要是知道你死了,最坏的情况,哪怕是听别人转述也好。」
「别擅自就杀了我啊」
虽然搞不清对话的走向,但还是忍不住吐槽。是关西人的本性吧。
“你死在哪里,周围人是否全然不知我们的关系,都无所谓。我一直觉得,只要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自觉是我的所有物,而我也能确信你是我的东西,那样就够了。”
——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我从孩提时代起就一直在忍耐各种事情。不管我在赛跑中拿到多少次第一名,妈妈都不会来看。家长参观日之类的,其他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来,只有我一直和老师搭档。你不觉得这是相当可怜的人生吗?”
“御堂…筋…”
“所以,我真正不想放手的东西,不会再主动松开了。”
御堂筋的声音异常清澈。
“你要死在我面前。你为我胜利而过度使用的身体,我会在它朽坏时捡回来埋葬…那就是我们关系的终点。”
修长纤细的食指指向天花板。
那清澈无垢的黑色,令人忆起往昔的春天。
“真是可怕的话…但这听起来像是求婚呢。”
御堂筋对我的话依旧露出整齐漂亮的牙齿,眯起眼睛说:“随你怎么想。”
扭曲关系的终局
歪な関係の終着点
被御石深深吸引,最终创建了账号。托它的福,每天都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