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和包茎毫无价值”
高举着这种荒谬理念的“大珍党”——连名字都愚蠢可笑的政党——诞生于1999年,
那个因诺查丹玛斯预言而国民陷入混乱的时代。
或许是因为悄然诞生,当时谁也没有在意。
但当诺查丹玛斯的预言被报道为谣言后,媒体开始寻找下一个有趣的题材,其中之一就是这个。
“党员全是巨根!?而且党首曾是著名棒球选手!?”
以这样的标题登上报纸后,“大珍党”逐渐变得有名起来。
他们巧妙地乘上这股浪潮,开始作为有趣的政党在电视上频频露面。
这其中,党首——一位名叫太郎的前职业棒球选手——的影响很大。
他虽然成绩平平,但制服下凸显的巨根,
因其如球棒般粗大而闻名,绰号“巨根太郎”的他本就颇具人气。
这样的巨根太郎,在当时管制较少的电视上,以巨根段子和政治人物题材在综艺节目中频频露面。
“入党条件是仅限20厘米以上的巨根!最大的家伙可以成为党首!”
国民都以为这种荒唐的“大珍党”只是个搞笑政党……直到2009年。
2009年,党首巨根太郎宣布参选总理大臣选举。
在这十年间,作为巨根艺人、棒球选手艺人、政治人物艺人而广受欢迎的巨根太郎,
即便如此,在世人评价中,仍被认为当选无望。
但不知为何,他竟然当选了。是因为很多人当作玩笑投票给他吗……还是其他原因……?但如今已无从知晓。
本应是搞笑政党的“大珍党”,从此彻底转变,开始真正基于“短小和包茎毫无价值”的理念行动。
最初只是要求包茎者负有努力变为露茎的义务的玩笑法案。
即使违反也没有任何处罚的该法案,轻易地通过了。
但法案逐渐升级。
接连出台的巨根有利、短小歧视法案,是因为国民被玩笑法案逐渐驯服了吗……还是……?不知为何,竟然全部通过了。
而《基于生殖器的国民区分法》这一最恶劣的法案,在2011年夏天获得通过。
女性一律为二级市民,男性则根据阴茎大小决定,当然只针对18岁以上的成年人。
一级市民的条件是20厘米以上且即使疲软时也必须是露茎,“大珍党”的党员全部符合。
一级市民的特权只是商品稍有折扣等微不足道的好处,这恐怕就是这最恶劣法案得以通过的原因吧。
二级市民的条件是勃起时12厘米以上,且只需勃起时为露茎即可,这符合大多数国民的条件。
特权虽逊于一级,但仍有赋予,几乎全体国民的生活都变得稍许富裕。
而三级市民的条件是勃起时8厘米以上且为包茎。
即使满足二级条件的一半,只要是包茎就沦为三级。
但三级虽无特权,生活却与以往相同,问题在于最后一种。
奴隶,正式名称“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
连市民都不是的这种荒唐名字,不知为何法案竟能通过。
沦为奴隶的条件是最大7厘米以下的短小,仅此而已。即使是短小,但若是露茎,也依然是奴隶。
没有任何特权,有的只是必须绝对服从市民命令的义务。
这种荒唐法案通过一个月后,全国统一进行了所谓的市民检查。
当时网络也不发达,对法案内容不甚了解、对政治也不感兴趣的男人们,纷纷前往接受检查。
市民检查的对象是15岁以上的男性。
当时16岁的我也一无所知地去接受了检查。
居住的城镇虽小,却仍有百余名男性聚集在检查会场。
男人们一个个被带入单间后离开,但谁也没有注意到,有几个人进了单间后没有回来。
我也没察觉,轮到我时,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单间。
里面坐着一位上身赤裸的巨乳护士,我不由得勃起了。
我前倾着身子,坐在护士对面的椅子上,带着些许兴奋,心想会检查什么呢。
但之前的检查都不过是幌子,需要的只有最后的阴茎检查。
我被赤裸上身的巨乳护士巧妙地诱导,暴露了勃起的阴茎。
结果是最大6.2厘米的包茎,护士看到后,看了看手边的纸,确认了我的年龄。
“三级K!”
她大声喊道,仿佛在通知某人。
不明所以的我,感到后颈一阵刺痛,便昏睡过去——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男人从后面给我注射了安眠药。
醒来时,我身处一个叫做“市民候选矫正设施”的地方。
那里聚集了检查中未成年且为奴隶或三级市民候选的男性,以及已成年但阴茎较大却是包茎的三级市民男性。
我们似乎要在这里进行阴茎训练。
当然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就会固定为当前的等级,即使今后在其他地方满足了更高等级的标准,也不会被认可。
也就是说,如果我拒绝,就会直接沦为奴隶。
我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里的生活。
于是开始了阴茎训练,包括饮食限制和包茎训练等。
最先结束这种生活的是已成年的包茎者们。
转眼间变为露茎的他们,最迟也在三个月内,作为二级市民离开这里,走向外界。
接下来是未成年但为三级市民候选的孩子,以及部分奴隶候选的孩子。
他们获得二级或三级市民资格后,便早早离开了。
留下的只有仍是奴隶候选的人,以及目标更高的二级市民候选者。
半年过去时,只剩下这两类人,因此设施内的等级制度已然形成。
这其中也有阴茎训练内容的原因吧。
“通过被他人触摸更容易变大!”——在这种荒谬理论下,互相手淫的训练。
对方的大到用手都握不住,而我的却完全被遮盖,即使对方年纪更小。
还有“通过摄入巨根的精液更容易变大”之类的训练。
当然,也包括从外面带来的一级市民的精液,此外,还被迫为二级市民候选者处理性欲。
可以拒绝,但半年过去了,仍是奴隶候选的人们焦躁万分,即使是荒谬的理论也只能照做。
我进入这个设施快一年了,明天第二次市民检查后,新的市民候选者就会进来吧。
但我没能看到那一幕。
因为在这一年里,我的阴茎可以说完全没有成长。
6.1厘米,这就是我现在阴茎的长度,不知为何甚至比之前还短了。
原本松弛的包皮也因训练无效而毫无变化,勃起时仍是包茎。
这样看来,成长无望了吧。如此判断后,我徒劳地抵抗着,被带往奴隶调教收容所。
那里只有一名持续抵抗沦为奴隶、变得惨不忍睹的男性,其他奴隶都已调教完毕离开了。
持续抵抗的他,四肢被切断,舌头被割掉,牙齿也被拔除,无法说话也无法自杀,只能被迫观看和聆听。
让我看到这般景象后,除了接受沦为奴隶的命运,我已无路可走。
首先,为了成为奴隶的身体,全身的毛发都被脱去,头发、眉毛,体表所有毛发无一例外。
据说使用的是未经许可的强力脱毛剂,效果永久,一生都将如此。
接着,从胸部到腹部,以及背部,被纹上了巨大的“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纹身。
从此,我将舍弃过往的名字,作为奴隶活下去。
市民可以简称为“奴隶”,但奴隶不被允许,每次都必须说“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
所以,当被问到“你是谁?”时,
“我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
必须这样大声回答。
最后,包皮被穿上环,奴隶的身体就此完成。
以冰镇冷却到极限缩小的阴茎为基准安装的它,即使没有勃起也会压迫阴茎,根本无法勃起。
调教的第一步,就是对着镜子持续观看这样的身体一小时。
此外,还必须一直戴着耳机,听被迫录下的、内容为自己如何悲惨以及服从市民即是幸福的声音。
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断播放自己的声音,被迫观看自己悲惨身体的每一天,正逐渐将我的心也奴役。
调教不会停止,首先是为了能执行任何命令而进行的体力训练。
然后学习口交的方法、如厕的方法等作为奴隶的行为。
为了能容纳任何巨根,甚至进行了肛门扩张。
时光流逝,我在测试中早已被认可为会服从市民的任何命令。
但法律针对的是18岁以上者。
所以,在那之前,我一直在收容所度过。
而今天,我终于要开始履行作为奴隶的职责了。
基本上,奴隶会在出生成长的城镇生活。
例外情况是,如果该城镇奴隶过多,会被转移到其他城镇,或者被一级市民看中成为专属奴隶。
我们被塞进货车的货厢,在黑暗中等待着抵达工作城镇。
货车停下,该城镇的奴隶被扔下,又再次行驶,如此反复几次后,在深夜抵达了我的城镇。
扔下奴隶的货车迅速驶往其他城镇。
留下的只有伫立在寒空中的我们这些奴隶,身上只有项圈和附在上面的、表明属于该城镇所有的狗牌。
奴隶只能在道路上行走,若无命令,去其他地方是不被允许的。
我们一言不发,赤脚徘徊在无人的街道。
与其他奴隶分开后,我最终来到了以前住过的家门前。
没有灯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似乎也都睡了。
无法进入那个家,只能从道路上眺望的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咚!
睡着的我的腹部被谁踢了一脚,一阵疼痛袭来。
立刻惊醒的我慌忙站了起来。
“麻烦打扫一下门前好吗?”
这样命令我并扔来扫帚的女性,竟然打开我曾住过的家的玄关门走了进去,难以置信,是妈妈。
曾经温柔的妈妈,竟然理所当然地对奴隶下达命令,而且还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在我待在收容所期间,世界已经完全变了。
我一边按照命令挥动扫帚,一边想:难道她没有认出来吗?但这个疑问要得到解答,还为时尚早。
因为看到正在打扫的我,邻居们也接连命令道“我们家的也拜托了”。
几乎都是家庭主妇或女性。
但在打扫最后一户人家时,玄关处走出一个男孩子。
大概才小学三年级左右,背着书包,看样子要去上学了。
他看到悲惨的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也没有表现出惊讶。
只是踢了踢正在打扫的我的脚,便径直上学去了,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继续打扫。
打扫完毕,我站在原先所在的道路前,当然,必须保持立正姿势,不允许遮掩悲惨的身体。
其他孩子们也开始上学,他们对我辱骂、殴打、踢踹,但我无法做任何抵抗。
基本上,只有市民能下达命令,孩子还只是临时市民,虽不能下达命令,但禁止奴隶反抗。
在孩子们聚集围观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近了我。
“喂,小鬼们,散了散了。”
他比我矮一个头,身材肥胖,推开孩子们站到我面前。
“你是峰崎家的孩子吧?我还在想最近怎么不见了,果然成了奴隶啊。”
他用长满青春痘的粗糙脸庞,笑嘻嘻地搭话道。
“我早就觉得你这身子真够淫荡的,让我干一炮吧”
他这样命令着,向我炫耀着一级市民的证明——那只金色的手环
“是!感谢您对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下达命令!”
训练有素的身体如此喊叫着,跪倒在他面前,脱下他的裤子,开始吮吸他那根巨屌。
即便软着也尺寸惊人,或许是因为没好好清洗吧,散发着异臭,味道也令人作呕,但我只能忍耐。
那东西勃起后,大到嘴里都容纳不下了。
我停止含吮,将头抵在地面,高高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臀肉,让肛门清晰可见。
“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准备完毕!”
能在公众面前做这种事还被允许,只因为对方是一级市民。
在我被调教期间,法律已经修订,一级市民的特权增加了。
“哦哦,这屁眼变得可真淫荡啊,这么一抽一抽的,是想要这根大鸡巴想得不得了吧?”
我特意把屁股对着他,摆出屈辱的姿势,他却毫不在意。
他抬起我的脸,炫耀着勃起的一级市民大人的巨屌。
“是!我渴望大鸡巴大人渴望得不得了!”
听到这句话,他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为了看巨屌而被抬起的脸,就这样被狠狠摁在了混凝土路面上。
虽然很痛,但我保持着姿势不动。他毫不怜惜地直接插入了我的屁眼。
“有点松啊,给我夹紧点。”
“是!非常抱歉!”
在突然被撑开的肛门传来剧痛的同时,我遵命用力收缩括约肌。
他终于满意了,毫不客气地使用起我来。
孩子们大多看到我们这样,早早逃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不知觉得哪里有趣,似乎正盯着悲惨的我。然后,又来了一个人。
咔嚓——
附近房子里好像有人出来了。
“哇啊”地漏出一声惊呼。
那声音似曾相识,我猛地将看着路面的头转向一侧,想确认是谁。
是弟弟。他比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时长大了些,但面容依旧。
小学五年级的他,现在似乎初一了,穿着还有些宽松的制服,很可爱。
我不想被他发现,把头转了回去,但似乎已经晚了。
“那个……哥哥?是哥哥吧!!”
听到这句话,我什么也回答不了。但正在侵犯我的他却不同。
“哦?这不是弟弟君吗?没错,这家伙就是你哥哥。”
他毫不在意我的心情,干脆地揭穿。
“喂!对吧!回答!”
“…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是他的哥哥!!”
甚至还被命令到这种地步,被迫承认是哥哥。
“喂喂,是‘前’哥哥吧?这种奴隶当哥哥,弟弟君不是很可怜吗?快道歉。”
“是!我错了!是前哥哥!对不起!!”
“喂喂,不是对我,是对被你称为奴隶哥哥的弟弟君道歉,这还用说吗?”
他抓着我的项圈,一边侵犯一边将我的身体转向弟弟的方向。
我被抓着,脸被迫抬到弟弟胸口的高度,喉咙被勒紧,呼吸困难。
“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斗胆称自己为您这种人的哥哥!非常抱歉!!”
在我痛苦地拼命为自称哥哥一事向弟弟道歉后,他终于满意地松开了项圈。
奴隶在被使用时,为了便于使用,手必须一直抓着臀肉。
所以我的脸从比刚才更高的位置撞了下去,却无能为力。我感到额头仿佛要裂开般疼痛,鼻血也流了出来。
“哥哥……”
看到我变成了如此悲惨的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弟弟茫然地呆立着。
“哎呀,能在弟弟面前侵犯哥哥,真是托总理大臣大人的福啊!”
即使是我们这副样子,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性爱的调味料罢了。
最终,这持续到他满足为止。射精了几次后,他终于从我的屁眼里拔出了巨屌。
“是!感谢您使用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请允许我为您清理肮脏的巨屌大人!”
我抬起头,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还在那里的弟弟,一边舔舐着他污秽鸡巴上的脏污。我至今仍不习惯这个味道。
结果,弟弟只是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切。
舔舐完毕,我为他穿上裤子,站起身立正等待命令。我的屁股里,他的精液正滴落下来,顺着腿流下。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
弟弟似乎终于理清了思绪,说出这样的话,但我什么也回答不了。
“喂喂,这不是明摆着吗?因为他是小屌啊。”
代替我回答的,是那个大叔,他一边拉扯着我鸡巴上的环饰一边说。
“来,好好看看,很小吧?”
他就这样继续拉扯着环饰,我不得不朝那个方向走去,在弟弟面前暴露着悲惨的身体。
“弟弟君也让我看看你的鸡巴吧,兄弟俩比比鸡巴怎么样?”
“什…!变态!!”
“喂喂…我又不会碰你。而且,这样好吗?我记得你爸爸是三级市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炫耀着一级市民的证明。性欲得到满足的他,现在似乎想满足施虐心。
被命令展示鸡巴的弟弟,当然没有服从的义务。
但一级市民和三级市民之间的差距,虽然比与奴隶的差距要小,却依然巨大。
不会被触碰,只是展示鸡巴而已,弟弟只能服从。
“真小!你们全家都这么小啊,这样下去弟弟君说不定也会变成奴隶哦(笑)”
弟弟听到这话脸变得通红,然后急忙提起裤子。
“吵死了!跟大叔你没关系吧!”
但弟弟的鸡巴看起来和我当年差不多大小,这样下去,弟弟真的也可能变成奴隶…
“诶?你觉得呢?”
“……”
大叔发问,但我很难回答。
“喂,回答啊!你想成为专属奴隶吗!”
但我不得不回答。成为一级市民的专属奴隶,几乎等同于死亡。
一级市民即使不是专属,也能对奴隶下达各种命令,但一旦成为专属,就再也没有限制了。
真的什么命令都可以下达,肉体改造自不必说,甚至能杀死。唯一的救赎是,一个一级市民一生只能拥有一个专属奴隶。
“是!非常抱歉!他的鸡巴非常小!我认为他肯定会成为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
“哥哥…怎么会…呜…我不要当奴隶…我不想变得像哥哥一样…”
听到我的回答,弟弟哭着说讨厌奴隶,不想变得像我一样。
“嘎哈哈!那是当然,谁都会讨厌这样吧!”
大叔说着,用力握紧了我的睾丸。
“被这样对待还要道谢!?”
“是!谢谢您!”
“不想变成这么悲惨的样子吧?对吧?”
“嗯…不想…”
看着暴露着悲惨模样的我,弟弟已经完全在倾听大叔的话了。
“好!我来帮你做鸡巴训练!努力的话,说不定也能成为一级市民哦!”
“真的!?!?”
“真的真的!有只有一级市民才能弄到的药。”
“太好了!谢谢叔叔!!”
看来大叔是想让弟弟的鸡巴变大。但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嘛,当然,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
“…要、要做什么?”
刚才还对大叔的话感到高兴的弟弟,一下子开始害怕起大叔来。
“嘛,不会让弟弟君做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是什么…”
弟弟松了口气,但我只有不祥的预感。
“嘛,只要看着我和哥哥做爱就行了。
这家伙,被弟弟看着侵犯时,看起来超级不情愿,这种反应让我很兴奋。”
“哥哥…对不起,我明白了,叔叔。”
“还有就是让这家伙帮忙做鸡巴训练。啊对了,如果你成了一级市民,专属奴隶的名额要给我。”
“鸡巴训练…明白了。”
明明也关乎我,两人却擅自推进着计划,但奴隶什么也做不了。
“好!那就立刻开始鸡巴训练!首先,让他给你舔舔。”
“诶!?”
“鸡巴不用是不会成长的!其实最好是阴道,但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原来是这样。”
弟弟轻易就接受了大叔的荒谬理论。但或许只是我这么想,拥有巨屌的大叔才是正确的…
“就是这样。所以没用过的这家伙才是小屌。喂!你是处男吧?”
“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是处男!”
“看吧。那我去拿药,让哥哥帮你把鸡巴弄大。”
“确实…明白了!谢谢叔叔!喂,哥哥快舔啊!”
我被已经完全被大叔染指的弟弟命令着,只能舔舐他的鸡巴。
中途爸爸出来了,很是吃惊,但听说是来自一级市民大叔的命令后,就装作没看见上班去了。
然后几年后…我在弟弟的家里,被弟弟侵犯着。
“呐,哥哥舒服吗!?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得有感觉了吗!?”
“是!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正因弟弟的巨屌大人而有感觉!”
已经完全被大叔染指的弟弟,只在说这种话时才会让人想起我们是兄弟,以此来羞辱我。
“果然还是比爸爸干哥哥更舒服!”
“是!感谢您对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说出如此令人高兴的话语!”
我为能让弟弟感到舒服而道谢。与此同时,从旁边传来——
“是!身为父亲却未能让您感到舒服,非常抱歉!”
听到了这样的话。那是爸爸。
曾经是三级市民的他,如今已成为奴隶,在儿子面前与另一个儿子一同摆出奴隶用的性交姿势。
爸爸成为奴隶,与弟弟成为一级市民有关。
那天大叔给弟弟看的药,据说尚未获得批准,但效果确实存在。
转眼间,弟弟那原本很小的鸡巴就变成了堪比一级市民的巨屌。
这种事大概在全国范围内发生了。国民们厌恶奴隶,渴望成为一级市民,于是服用了药物。
但有效的只有成长中的孩子们。
所以大人们维持原状,但孩子们接连变成巨屌,被认定为一二级市民。
这样一来,减少的就是奴隶了。
每年进行的市民检查中,沦为奴隶的只有那些运气不好没能弄到药、并且原本就是小屌的人。
奴隶数量锐减,无法满足激增的一级市民的部分特权需求。
得知此事的政府大幅减少了药物产量,并略微提高了奴隶的标准。
他们认为减少药物就能恢复平衡,但也有人说必须恢复现在的平衡。
因此,包括爸爸在内的一部分三级国民沦为了奴隶。
取而代之,弟弟成为了一级市民,代替沦为奴隶的爸爸成了一家之主。
为所欲为的他逼走了妈妈,剩下的只有无法反抗的奴隶——我们。
“是!请允许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为弟弟的巨屌大人清理干净!!”
性事结束后,我为弟弟清理巨屌。同时,爸爸在一旁舔舐着我那屁眼,将其清理干净。
在这个家里,规矩是:被插入的一方,如果弟弟不满意其屁眼未被插入,则未被插入的一方需舔舐干净。
基本上都是我被舔舐,但偶尔也有我负责舔舐的时候。
“啊~欺负小屌的爸爸和哥哥真是太爽了,能变成巨屌真是太好了。”
弟弟这样说着,抚摸着我为他舔舐清理巨屌的头。
头发脱落、完全秃顶的头上,纹着“弟弟的奴隶”字样的纹身。
这表明了我成为了弟弟的专属奴隶。
那个大叔似乎真的没想到能成为一级市民,拒绝了弟弟送来的专属名额,那个男人对同为一级市民的人似乎很宽容。
多亏如此,我在弟弟成为一级市民的当天就被指定为专属,并在头上纹了身,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顺便一提,父亲虽然不是专属,但实质上差不多。
「啊——肚子饿了…大叔去买点东西来啦」
舔完肮脏的地板,以立正姿势等待弟弟命令的我们面前,他一边在沙发上悠闲地坐着,一边向父亲下达了命令。
「遵命!您想要什么!」
「那种事你自己决定啦,真麻烦啊」
「遵命!顶嘴了非常抱歉!」
父亲只是问了普通的事情却要道歉,接过原本是从自己存款里取出的钱还要道谢,然后走了出去,大概不管买什么回来都会被抱怨吧。
我在那之后一直保持立正姿势,直到弟弟的命令到来。
父亲回来是在那三小时之后
结果弟弟还是让我去买,把我当脚垫用完后才吃完饭。
「遵命!回来晚了非常抱歉!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现在回来了!」
从玄关传来这样的声音,但父亲迟迟不过来,弟弟带着我过去看
「哇!好脏!!」
不知发生了什么,玄关的父亲全身沾满泥巴,装着买来的食物的袋子也脏了。
「遵命!弄脏了非常抱歉!」
「够了,快点出去」
「遵命!」
被命令的父亲就那么走了出去,弄脏的地板和门把手就那么放着
「喂,给我弄干净」
「遵命!短小包茎败犬雄奴隶这就去弄干净!」
弟弟这样命令我后就离开了。
没有给我清洁工具,只命令弄干净,也就是说要舔着打扫。
被留下的我一边舔着泥巴咽下去,一边怨恨着父亲。
那之后父亲回来是四天后的事。
看来是在哪条河里清洗过了,浑身湿透。
弟弟就让那样的父亲一直站在玄关,直到身体干透。
大珍党
『大珍党』
这是一个关于在某个略有不同的世界里,因法律而沦为奴隶的青年故事,略带一些肉体改造的元素,第一页类似于设定集。
前半部分还是像往常一样随意展开幻想,几乎没什么对话,但感觉后半部分比平时写了更多对话呢( 厂˙ω˙ )厂哇耶~
不过还是一如往常地不擅长描写性爱场景,明明为了找灵感读了很多,却完全没掌握要领…!
本来还想再多写一点,但实在没灵感了
看到别人写的截肢之类比较激烈的肉体改造情节会兴奋起来,甚至能用来发泄…
但换成自己来写的话,不知为何就兴奋不起来,没法很好地兴奋,大概是因为我把主人公投射为自己了吧,失去手脚太可怕了
但这么说的话,明明找灵感时也在自我投射,这就有点奇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