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乳胶爱好者的愿望与诅咒项圈

自縛趣味マゾヒストの願いと呪いの首輪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谁来找到我” 在远离人烟的废弃洋馆中沉迷于自我束缚的少女, 遇见了依然被项圈拴住的漆黑“某物”。 那只是个发出沉闷喘息声的囚禁物体。 但对怀有受虐性癖的少女而言,那正是理想的存在。 ※ 感谢您的委托! 这是一个关于有自缚性癖的少女,遇见了被诅咒的、能束缚并侵犯他人的项圈所拴住的少女后,不禁产生“想变成那样”愿望的故事。
在学校担任风纪委员书记,只是个除了认真一无是处的学生。
刘海梳理得稍稍遮住视线,后发长度刚及肩膀。
往好了说,是模范生。
往坏了说,不过是融入背景的路人角色之一。
名字叫须藤爱理。
无法再延伸出更多自我介绍的,就是我这个乏味的人。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一件事。
只是,无法告诉任何人。只是,必须彻底隐藏。
不像其他学生,不可能有能与人共享的爱好。那是下流的性癖。

受虐愿望。束缚愿望。如果仅止于此,或许还能找到同伴。
只是,我做不到。
虽是自身的癖好,却无法承认。
不断告诫自己,我是个可耻的人。
怀着这样的矛盾,最终扭曲而成的,是自我惩罚的自缚性癖。
我只能独自前行,以抚慰那无法摆脱的癖好。

前往无人之地。前往不必伪装自我的地方。
电车摇晃一小时。再离开人烟步行三十分钟。
在林木摇曳的林间小道。踏上落叶散乱的小径,留下自己的足迹。
只是前行。并非有明确目的地,只是渴望一处能抚慰自身欲望的地方。
前往无人认识我的地方,前往无人会鄙视我的地方。
一边如此祈愿,一边走着。一边因妄想而脸颊绯红,一边走着。

然后,那地方唐突地出现了。
林木环绕之中,一栋仿佛被时间遗弃般格格不入的、古旧的洋馆。

那地方留下的足迹,如今只有我刚踩下的。
我的身体像被那洋馆吸引一般,打开了它的门。
没有疑问。若是平时的我,擅自闯入他人房屋这种事,本应绝不可能。但在这里,没关系。不知为何,我甚至有种毫无根据的确信。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一定已经被捕获了吧。
被那前方等待我的、凄惨的诅咒。

“……啊、嗯、要去了……不……啊!”
在古旧洋馆宽敞大厅的中央,独自一人,全身赤裸,龟甲缚。
被深深插入因麻绳勒紧而更显深入的自慰棒的侵犯下,在澄澈空气中洒落淫靡的喘息。

“哦、哦哦、又要……去了。”
难受,高潮到快要坏掉。
无意识地想用手停下自慰棒,却被反手戴着的铐铐阻挠。

“啊、啊啊啊,不想再去了……”
全身剧烈颤抖,像毛毛虫一样在高档地毯上蠕动。
试图抵抗无法凭自身意志停止的、濒临顶峰的身体动作。
身体蜷缩又伸展,每次动作都让麻绳发出吱嘎声响。
于是绳子更深地勒入身体,将快感推向更深的境地。
这般姿态,在某些人眼中,或许会看成是寻求更多快感、努力自慰的淫乱少女。

“哦、要坏了、要坏掉了……”

眼前所见,是高挑天花板上巨大的枝形吊灯。
在这毫无遮蔽之处,用脚尖挺起身体,大肆喷溅爱液。
玷污着。匍匐在曾有许多人走过的地面上,丑态毕露地反复高潮。

“啊啊啊、明明不行……”

高潮停不下来。喘息停不下来。
自己雌性的呻吟声在馆内每个角落回荡。
那声音,肯定已经传到了外面吧。

然后,会被看见。
无法隐藏。甚至无法用双手遮掩身体。
只能一遍遍看似愉悦地高潮,我的这副模样。

或许,已经被看见了也说不定。
微微敞开、通往外面的门缝。阳光照射的窗外。楼梯或柱子的阴影。
意识着那本不该存在的视线。瞬间,无数视线仿佛在视奸我的身体。

被看见了。
像在炫耀般敞开着身体、如同坏掉般持续高潮的我。
愈发面红耳赤的变态的我。仅微微分开双腿、暴露癖的我。
明明害怕,明明快要结束。
越是感觉到视线,越是“噗”地猛烈喷射爱液,并为自己淋湿身体而喜悦的异常者。

“啊、要完了。我、要完了……”

或许会就这样被侵犯。或许会被举报有变态。
或者,被绑架调教,成为谁的性奴隶。
无论如何,我都完了。至今积累的人生,将因这一个错误被全部夺走。

要完了。我、要完了。
回忆奔涌而过。所有的一切都在污浊、崩塌。
心脏仿佛被捏碎般紧紧缩起,心悸不止。

“最差劲了”
失望与轻蔑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被鄙视、被抛弃,我、我……

“不能想、啊!又要、要去了、去了!”

如此叫喊着,翻着白眼迎来了今日最剧烈的高潮。
自慰棒从绳隙间弹出,失去遮挡的女性器官中,各种体液噗嗤作响、激烈喷涌。

“……啊……啊啊……”

高潮持续。对暴露丑态的自己感到兴奋,再次去了。
叫喊声嘶哑,肺中空气耗尽,在这痛苦中又一次去了。
身体完全不听从任何指令。在这不自由中,又一次去了。
身体在坏掉。心在坏掉。
承认将这感受为快感的自身变态性,高潮停不下来。

“……嗯……啊……”

终于连呼出的气息都断绝,化作仅能颤抖的人偶。
身体发热、疼痛、难受,却果然还是舒服。
感受着仿佛自身已被他物支配的最高级支配感,我沉醉于脑中不断膨胀的快感物质。

想要被救。却还想要更多。
理所当然地怀着矛盾,前往更深处。无论何处。
想停下来。却又想去到无论何处。

但对我这扭曲的愿望,这副身体已无法承受。

“呃……呼咻…………哈……”

力竭腿软,身体猛地摔向地面。
因疼痛与冲击,高潮的波浪中断,肺终于被空气充满。
脑内的光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幸福感和舒适的疲劳包裹了身体。

“啊……好舒服……”

毫无防备张开的嘴里流下唾液。
从那口中溢出的,是喜悦,以及混杂着叹息的失望。

好舒服,这句话没有虚假。
但是,不满足。还想、更心跳加速。想要更多未知的快感。
知晓自缚已有两年。发现这个地方已有一年。
每周坚持的自缚行为,在我心中已开始不再是特别之物。

“……有没有谁在呢。来束缚我的人”
不自觉地,漏出了这样的话。
越是重复自缚,越是憧憬的、完全的束缚。
想被践踏我的意志,哭泣也不被原谅,被受虐的波涛侵犯。

“救救我,已经原谅我”
我的愿望,小声地泄漏了。
从心底,真想这样真心呐喊。连脚尖都想满足受虐欲求。
那是,若真心渴望便会自行解开的自缚行为所不允许的愿望之一。

说出口,欲望更在内心滋长。然后,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破裂。
因为行为,正变得越发激烈。
即便是现在,衣服和手铐的钥匙也全部塞进包里,而那包就放在洋馆门外。
如果里面的东西被看见,任谁都会明白我是个变态吧。
即便不是,如果包被拿走,我就得以这副模样回家。

如果那样,我的人生,大概就在那里结束了吧。
即便如此,停不下来。即便如此,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无法忍受。

解决方法,有两个。
是将想舍弃的自由托付给某人,还是就这样直接舍弃。
然后,我一定选择后者。
如果能依赖谁的话,就不会投身于这种倒错的行为了。

但是,也不想结束。想死什么的,一次也没想过。
正因如此,才会祈愿。

“有没有谁,找到我……果然一个人,还是好寂寞”
渴望有谁能向我走来。渴望只能被迫接受、不得不放弃的不合理。
希望下次醒来时,我已被人带走。
祈愿着这种并不希望发生的未来,闭上了眼睛。

终究我,是无法独自满足的。
一边疏远他人,一边却渴求着能理解我的“某人”。
不要来。但是,希望你来。
探寻着不想听见的脚步声,我倒在地上,竖起耳朵倾听。

『……救救我』
“诶?……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了声音。仿佛即将消失的,少女的声音。
真的在鼓膜上响起声音,我连手铐都忘了,猛地跳了起来。

“诶? 诶? 哈?”
心脏怦怦狂跳,慌张地环顾四周。
窗外,门外,柱子阴影。哪里都没有人影。
抬起发抖的腿,只从洋馆入口探出头窥视外面。
谁都不在。塞满我人权的包,也依旧靠在门边。

“哈啊,哈啊……呼……是错觉,对吧?”
为防万一,用脚勾住包拖进洋馆里,终于长舒一口气。

“啊,吓一跳。真的,以为心脏都要停了”
已经来往一年了,这样的事至今从未发生过。
当然,一直有所警惕。
但至今,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这洋馆附近有人的记忆。
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女孩的声音。
而且,还是“救救我”这种话。

“真的……不可能”
不可能。是的,本应不可能。
即便如此,声音却粘在耳畔挥之不去。
本该因动摇而开始狂跳的心跳声,一直不曾停歇。

“是幻听吗,或是幻觉。搞不好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包里取出钥匙,单手解下一只手铐。
留着另一只,让遍布身体的麻绳也保持原状,连内衣都不穿,便将手臂伸进叠好的水手服里。

“但是……说不定……”

自我来后,没人来过这里。也没有谁窥视过的痕迹。
但是,或许。如果在我来之前,就在那里了。
不在任何房间,就在我走过无数次的地板之下,持续呼救。
无数次哭喊着救救我,却甚至不被察觉,一直被囚禁在那里的话。

那是多么悲惨、可怜、痛苦。
多么……诱人的情境啊。

明明是这种情况,我却兴奋着。我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因动摇而狂跳的心脏,确实带着热度。
本应因恐惧而颤抖的指尖,此刻却因期待而如此汗湿。

那种事,物理上本应不可能。我知道那只是空想。
即便如此,一旦产生的热度却难以冷却。

纯白的水手服上,被挤压的胸部形状清晰浮现。
从裙摆缝隙间,能清楚看到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

不想被看见的恐惧,与即便如此仍心存期待的浅薄自己。
以这身仿佛体现矛盾自我的不协调服装,如同被吸引般,再次将耳朵贴在地板上。
然后……真的,听到了。
听到了。明明,应该还能回去的。

「啊……哦,嗯嗯……」

不像刚才那样清晰的话语。
但取而代之听到的,是微弱回荡的少女淫乱的喘息声。
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口衔、连话语都被剥夺、沉溺于快感的,曾在妄想中多次描绘的淫猥生物的姿态,在脑海中轻易地就能想象出来。

仿佛与那声音共鸣一般,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
比思考更快地,指尖伸向了地板。
手指沿着地毯的缝隙爬动、剥开,便出现了一个像是地下收纳柜的小门。

「哈……哈……这种事,居然真的存在……」

呼吸粗重。身体发热。
吸了汗的麻绳一次又一次勒紧身体,每当肺部大幅膨胀时,就深深地、重重地陷进去。
心脏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在耳膜中回响。
热度,停不下来。像发烧一样滚烫,思绪无法集中。

尽管如此,手却动了起来。
寻求着能冷却这份热度的什么东西。或者,像是要顺从更庞大的欲望一般。

抬起厚重的门板,可以看到一个大约高两米的空间。
正好,是人能进去的大小。入口,也刚好容一人通过。

「哦……呜啊……嗯……」

然后,听到了声音。清晰地传到耳膜,被快感侵犯的污秽声音。
已经不再觉得是妄想了。这里面,确实有人。
而且,是被囚禁、正在被侵犯的人。

妄想带上了现实感,恐惧再次苏醒。
如果还是平时的我,一定就在这里恢复理智了吧。
绝不插手真正危险的事。只在自己的安全区里玩耍,胆小的人。
我,就是那样卑怯的人。
所以对谁都无法倾诉,重复着安全的自慰行为,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今天不对劲。视线,无法移开。腿脚,无法向后退。
明明是明显危险的场面,兴奋却无法冷却。
刚刚感受到的恐惧,立刻融化在兴奋中消失了。敞开的心扉缝隙里,黏糊糊、漆黑的欲情流淌进来,渗透进内心。

「得、得去救她才行」

仅以一个敷衍的借口,我就跳进了敞开的入口。
我的胸中,恐惧已经消失了。反而,甚至感受到一种类似冒险的怦然心动。

我或许是误以为面对这不现实的景象,自己还在做梦吧。
所以,疯了。
抵达之处,就在眼前的光景,让常识彻底错乱了。

由像酒窖一样的木材制成的地下室。其深处,是囚禁罪人的铁栅栏。
生平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牢房,感觉到性兴奋在高涨。
看到牢房竟然兴奋,果然我还是不正常。
但是,不正常也没关系。因为这里没有会责备我的人。

在兴奋的驱使下,迈步前进。
一步,两步。同时心跳加速。
然后,慢慢地映入眼帘。
在那深处的,是一团漆黑的“某物”。

「啊……诶啊……」

那个物体通过从天垂下的锁链,和唯一带有颜色的鲜红色项圈连接着。
从项圈以上、大概是头部的位置,漏出的是比刚才更生动的、野兽般的鸣叫声。
从大概嘴部所在的位置,唾液正滴落出来。

一定,在这异常的物体里面有人。
但即使听到了声音,依然无法确信,因为它完全不具备人的轮廓。

身体几乎看不出凹凸,躯干连手臂都没有。
那大概是用作支撑身体的两条突起部分,大腿以下也消失了。
与项圈的大小相比,头部和躯干异常地大。硬要形容的话,像个漆黑的达摩。

如果没有声音,悲惨到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某种摆饰的样貌。
我,就那样呆呆地凝视着她的模样。

求救的声音,逐渐变小,取而代之听到的是皮革的声音。
吱吱作响的,是缠绕在她身上的黑色。
仔细一看,全身缠绕着的不是布,而是无数的皮带。

被重重叠叠的皮带束缚着的她。
她一动不动,只是吱吱地发出微小的皮革声响。
甚至连一丝挣扎,从外观上都感受不到。
不,她一定在拼命试图动弹吧。但被束缚所阻,这微小的摩擦声,就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

在如此严酷的束缚下,她就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至少,在我舒畅地沉迷于自慰的那几个小时里,一直是这副模样。

啪嗒。啪嗒。噗啪。
像水滴落下一样,增加了新的声音。
仔细一看,她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正在晃动。
真正微弱地,但通过肌肤感受到了熟悉的玩具振动声。
啊,正被侵犯着。
对这甚至连痉挛都无法做到的身体,持续注入着快感。
在永无止境的责罚中反复高潮,而那快感只能由内侧独自承受。

不,是被强行施加的。
无论本人如何厌恶地叫喊,都没关系。只是无情地、机械地,少女持续被侵犯着。

噗啪。噗啪。
水声,进一步加速。被牵引着,我的脉搏也加速了。
扑通、扑通。耳朵里,心跳声回响着,很吵。
沸腾滚烫的血液在全身上下奔腾,一直融化到大脑里。
视野扭曲,思绪无法顺利整理。
简直像在梦中一样,被漂浮感包围。

只是,身体在动。仿佛遵从着寄宿于身的欲情。
手搭在未上锁的牢房门上,走了进去。
哐当一声,门关上的声音。那声音直接渗入我体内,变成了心跳声。

咚咚咚咚。有声音。
为了寻求某种东西,手伸了出去。触碰到的,是漆黑的她。
将缠绕在她身上的黑色,逐一剥下。

为什么?
一边想着,一边剥下。剥下一根,又是皮带。再剥一根,还是皮带。
剥了三层,又有黑色。与皮革不同,橡胶质、没有接缝的黑色。
触摸着,感受到那里作为生物的热度,想起来了。

「对了……得救她才行」

注意到时,那个块状物已经不再发出鸣叫声了。
是啊。不救她的话,这个人一定会就这样死掉。
找到了理由的手指,率先从缠绕在她头部的皮带上开始剥离。

每剥下她的一层黑色,我的热度就升高一分。
得快点剥下来才行。
明明应该是这么想的,但我心中的感情肯定与善意不同。

因为,我在兴奋。无法抑制地,子宫在悸动。
噗啪。噗啪。
听到的水声,并非来自她,而是来自我。
是爱液流下滴落的声音。或许,是达到高潮时潮水涌出滴落的声音。
已经无法分辨到那种地步,我沉醉于这状况中。

剥下,又剥下。顺从欲望地,剥着。
渐渐地,人的形状显现出来了。
和最初的形状无法想象地相比,变得异常小的漆黑头部。
在那孩子般小巧的头部上格外显眼的,是大大切开嘴部的口枷。
皮革制成的口枷上,装有一个大塞子,从那塞子上仅有的微小缝隙中,唾液不断流淌下来。
偶尔唾液滴落,能听到破风声。立刻又有新的唾液堵上,声音消失。

这一定就是,仅在极短时间内被允许的她那点呼吸。
刚才,一定是被皮带进一步阻挡,几乎无法呼吸。

「等着哦,现在就让你自由」

一边说着,我的手搭在了塞住嘴的塞子上。
扑通。更猛烈的心跳撼动了身体。
真是差劲。但是,我在期待着。对这个口枷,对其深处。

慢慢地,拔了出来。
塞子如想象中那样,一直延伸到她喉咙深处。
伴随着黏糊糊的唾液,现出的是模拟男性生殖器的塞子。
它粗大、修长,与小得不相称的头颅极不相符。

发出湿滑的声音,仍未停止。
5厘米,还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
10厘米,刮擦着喉咙。
15厘米,简直像要把她的内脏全部拽出来一样。
然后20厘米。噗呲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拔出的声音。
从口中拔出,还有5厘米。总计25厘米长的塞子,从我手中脱离,摔落地面,发出沉重粘腻的响声。

同时,大量的液体从口中无止境地呕吐出来。
一定是被塞子堵住的胃里的东西,全都出来了。
以甚至让人觉得舒畅的势头,从失去塞子的口中流淌出来。
只是奇怪的是,那体液几乎没有颜色和气味。

「呕呕呕……啊……」

异样。明明确实应该就在眼前,却还是感觉不太现实。
如果不是在吐完水后响起的那污秽的鸣叫声,大概还会误以为这只是某种摆饰吧。
不,其实内心甚至在怀疑,这里面根本不是人。
眼前的景象就是如此异常,让人这样觉得。
又或者,或许是我自己希望这是个错误。

因为……停不下来。
明明目睹着如此残酷的景象,怦然心动也好,水声也好。
明明是如此凄惨的景象,我却还在想着。
竟然觉得羡慕,明明不应该这样想的。
在想象着。如果这是我的话。

——想看。到底怎么样了。后续,想继续看。
理性融化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平时的我。
重复过无数次的行为。眼前的景象,对我来说是屏幕另一侧向往的世界。
身体在动。理所当然般地,想要快点看到而滚动着滚动条。

伸手探向那能慰藉我欲情的,绝佳“配菜”。

拆下口枷的皮带。
只有皮带松松垮垮地垂下,但失去塞子的口枷并未脱落。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嘴里。
初次触碰的他人的口腔,能明白这是生物的温热触感。
在其中摸索着那嵌入口中的、类似开口器的铁质器具。

「厉害……这个……真的是,人啊……」

一阵颤抖,脊背发麻。能感觉到嘴角扭曲,露出笑容。
将手指强行伸进枷具中,慢慢地拔出来,漏出的呜咽逐渐变得像人的声音。
是因为长时间的口枷使下巴麻木了吗,还是叫喊到喉咙已经嘶哑?
又或者,她的心或许已经损坏到无法发出言语的地步了。

将她的模样与自己重叠,感到喉咙一阵抽搐。
呼吸被扼住、想要呕吐而喉咙蠕动,却只能无法吐出、持续被永恒的呕吐感折磨的自己。
光是想象那种感觉,泪水就涌了出来。
对着那连眼泪都无法流下的她的模样,感觉到子宫像是被攥紧了。

「能做到啊,真的……」

被乳胶包裹的人脸。抚摸着那张脸,寻找着接缝。
本来打算脱下来。但是,手的动作变了。
抚摸着头,摩擦着脸颊,转动着眼球,堵住嘴。
简直就像,粗暴对待她、从中取乐的,虐待狂一样。

被连面容都看不见的某人,不允许抵抗地触摸着脸。
仅凭对方的一点力量,眼球就可能被压碎,呼吸就可能被剥夺。即使如此,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委身于一切。连卖弄风情、乞求宽恕都不被允许。
那里的恐惧,究竟有多大呢。

明明知道,我却侵犯了她的脸。
将手指插入口中,夹住舌头用手指玩弄。
她没有任何反抗。若是惹恼了对方,她便彻底完了。
她拼命压制住想要逃离的心,将舌头交付于我。

那副模样真是坚强又可怜。
啊,真是令人羡慕。

我继续侵犯她。不,是通过她来侵犯我自己。
我想看的,我想让她做的。
彻底扮演我理想中的主人,将我的理想强加于她。

就这样,从她的痛苦中只享受快乐。
排除本应存在的痛楚,将其转化为纯粹的兴奋食粮。
这真是最卑劣的行为。
明明理应明白这一点,可如今连那种背德感都化作了兴奋。

“呐……还好吗?”

一边说着关切的话语,我的指尖却因喜悦而颤抖,仿佛在开启宝箱。
用那狠狠折磨过她的指尖,这次转向身体。
一根根仔细解开缠绕在她身上的皮带。

“啊……咿……”

是想传达什么吗?声音多次从唇边漏出,却无法成言。
她一定是在确认吧。确认我究竟是同伴,还是敌人。
仅仅是触碰,她的脸就因恐惧而猛地一颤。一定是在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吧。
皮带之下是疲惫不堪、无力抵抗、散发着雌性气味的淫秽身体。

被侵犯。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这皮带既是束缚她自由的工具,同时也是保护她的护具。
我的指尖在她看来,一定不是来拯救她的,而是如同剥去衣服的强奸犯一般吧。

我对那样的反应既不否定也不肯定。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张因痛苦而逐渐扭曲的脸,逐一解开那过紧的皮带。
怦怦直跳。每解开一条皮带,兴奋便无法抑制地迸发。
这个女孩子,究竟承受着怎样的折磨呢?
光是想象,子宫就阵阵刺痛,无法停止。
好想快点看到后续,心情简直像个撕开礼物包装盒的孩子。
快些,再快些。心跳加速,手继续动作。

一条,又一条。剥开的同时,热度攀升。
一边将自身投射到眼前的女性身上,一边持续享受那内里隐藏的快乐。
一条……又一条。
手停不下来。束缚她的皮带还剩下许多。
许多……许多。即使我的兴奋已达顶点,竟还有这么多。

尽情享受着这满溢的束缚……而其中露出的并非肤色,而是黑色。

被与脸同样颜色的黑色乳胶覆盖的肌肤。
以及终于显露出来的,她的身体……不,那应该说是相当幼小的少女之躯上,施加着比想象中更为残酷的各种刑具。

紧贴在肌肤上的乳胶,将内部的惨状也清晰映照出来。
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腿折叠收起,各自收纳入乳胶之中。
胸部两侧各夹着一个夹住乳头的跳蛋。下身的两个孔穴里则插着硕大到几乎要把乳胶顶开的大型振动棒,正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当解开皮带获得自由,身体便剧烈地扭动,仿佛要撕裂身上的乳胶。
它朝着人体不应弯曲的方向扭曲,不顾身体损伤,激烈地撞击着地板。

原来一直被囚禁着。为了让快乐无处可逃,囚禁于这束缚之中。
一直被剥夺着。即使持续暴露在快乐之下,连释放它都做不到。
颤抖的手脚、向后反弓的腰肢,乃至狂乱起伏的肺腑。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一直被折磨着。
在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情况下,纯粹而持续地。
无论多想乞求宽恕,连那样的对象都没有。
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也好,子宫因高潮而敞开也罢,一切都毫无关系。

一直,一直。
机械地,毫无意义地,不被任何人察觉地。
连“终结”这一希望,都无从得见。

“啊、呃、哦哦、啊……啊啊啊——”

从身体最深处泄露出来的、刺耳的少女悲鸣。
从束缚中被解放出来,终于作为快乐得以宣泄。
失去手脚的人形疯狂挣扎,其中仍不断回响着持续侵犯的振动声。

那便是,我所梦见并开启之物。反复妄想之物的真面目。
只是痛苦、疼痛、难受。
光是想象那样的现实,我的肩膀便猛地一颤。

然后……我意识到,眼前的少女,连这般微小的颤抖都不被允许。

为何至今都没察觉到呢。我本应比谁都更清楚才对。
束缚。那不是为了给予快乐,而是为了强加痛苦而存在的。

好可怕。面对眼前真实的景象,我心中怀有的是确凿的恐惧。
今日之最。身体颤抖,牙齿无法好好咬合。
好可怕,现在就想立刻逃走。

可是……为什么。手脚却不往后退呢?
为什么,竟会如此。
因恐惧而抱紧的自己的身体,为何依然如此炽热?

“我要碰一下哦。”

一边压制住挣扎的身体,一边触碰它。
被陌生人、在无法反抗的状态下压制住。
即使理解那份恐惧,我的手却停不下来。

“咦?这个是……”

少女身上的乳胶没有拉链,连一滴体液都未渗出。
在乳胶中不断积聚的体液,肯定已经涌到了脸部,从唯一开着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

最初以为是口水的东西,一定是少女的体液吧。
爱液、潮水、泪水、唾液、汗水、尿液。还有许多,她各种液体混合而成的雌性汁液。
此刻,它们仍顺着少女的嘴唇,滴落到地板上。
乳胶内部想必充满了全身,那些黏稠的体液。

那种感觉,是令人恶心吗?还是羞耻感更胜一筹?
亦或者,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是舒服的吗?
现在,我还不知道。它离现实太遥远了,连妄想都跟不上。

但是,正因如此才在意。
从未尝过的背德,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我那不满足于平凡、染指异常的恶癖,就连片刻前感受到的恐惧也一并吞没,向着崭新的愉悦伸出手。

手触碰到的,是少女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件束缚具。
将那娇小的身体束缚在房间里的,鲜红的项圈。

“果然是这个。”

不经意间,漏出了这样的话语。
我的脑海某处,早就明白了。
只要解开这个项圈,少女就能获得解放了吧。
明明知道,我却把它留到了最后。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兴趣。

真是个差劲透顶的人。
应该受到惩罚的,一定不是眼前的少女,而是像我这样卑劣的人吧。
因为面对如此凄惨的少女,我现在感受到的,竟是失落感。
理解了少女的痛苦,却还希望继续下去,我真是丑陋不堪。

“对不起哦,我现在就来救你。”

幸好少女的眼睛闭着。
因为我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完全不像会说“救你”这种话的人。

为了解开扣具,将项圈微微收紧了一点。
手上传来的是勒紧肉体的触感。
这项圈从一开始就深深嵌入脖颈,几乎让人窒息。
将项圈进一步勒紧。少女的脸庞瞬间扭曲。喉咙被压迫,咔、咔地,伴随着唾液,发出了非人的声音。

我看着那副模样,再次用力勒紧了项圈。
少女摇晃着不存在的手臂,痛苦挣扎。
嘴巴一张一合,那是在寻求救助,还是在吐露怨恨?
唯一清楚的是,少女的努力、生命的呐喊,丝毫传达不到我这里。

少女是多么无力啊。生命是多么脆弱啊。
啊,多么……多么地,充满魅力啊。

我只是痴迷地湿润了眼眶,沉溺于这没有面孔的少女的姿态。
一边自己承受着痛苦,一边投射着受虐的一方。
一如往常地,将自己的身影重叠在眼前的“菜肴”上。
追随着少女身体的每一次变化,涂改着我自身的被虐幻想。

“再坚持一下哦。”

为了我……舒服。
一边闪现着希望,一边更用力地勒紧。
身体发出了悲鸣。心灵被摩擦到极限,挣扎、扭动,直到被榨干。

“呃……哦……”

轻微的呜咽,从口中漏出。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乳胶的摩擦声响起。
脑海变得一团糟,连思考都无法控制。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占据了,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一切,都消失了。身披束缚,什么也,无法掩饰。
倔强也好,羞耻也好,忍耐也好,烦恼也好,一切的一切。
连痛苦都变得无法感知,一片空白。

“啊……真好呢……”

心脏在轰鸣。更快,更快,超越极限,还要更快。
身体持续微微痉挛着。甚至,感觉不到疲劳。
不断超越。朝着平凡无法抵达的彼方,持续前进。

“更多……只要,变得舒服……”

正在融化。全身的力气流失,连维持人形都放弃了。
最终,连生存这件事也托付给了对方。

“……啊!”

最后残留的,是快乐。
是那种即使身体毁坏也在所不惜的、暴力的快乐。

“啊、啊……哦……嗯!”

从受损的喉咙中挤出的,是放弃吸入、最终呼出的最后一声喘息。
身体反弓到仿佛要折断,脸庞只是仰望着天空。
已经,停不下来了。也没有能使之停止的理性。
仿佛要从痛苦、苦难和恐惧中逃离一般,不断攀升至任何地方。

“啊……去了……”

就这样,超越了最后一步。
伴随着最后的声音,身体仿佛灵魂出窍般瘫软变形。
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站立,将体重挂在项圈上,只是反复地、微微地痉挛。

一抽,又一抽。手掌传来少女的痉挛。
又……一抽。从无力张开的唇边,某种液体流淌下来。
只是……像人偶一样,被谁夺走,被操纵着。
没有自制,也没有羞耻,直到永远。

“啊……啊啊……”

实际上不可能舒服吧。意识,肯定也没有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重叠了上去。

如果。如果,少女是我的话。如果我也能变成这样。

我看见了。
在那纯黑面孔的深处,看起来舒服地扭曲着的,我自己的脸。
开始渴望。想要变成这样。
明明一直假装放弃,告诉自己已经满足,不去看它。

“啊啊……好羡慕。”

泄露了出来。一直忍耐着的感情。

更激烈一些。
在我无力反抗的束缚之中,只想被持续侵犯。
直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直到自己彻底毁坏。

层层叠加的自我束缚,却未能实现的事。
本不应实现的事。
一直敷衍搪塞的,我真正的愿望,就在眼前。

“为什么……”

满足?从未有过。仅凭妄想,怎么可能满足。
满溢而出的情欲,用束缚自己来敷衍。
曾以为这样就好。说服自己那就是极限。

“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不遇见你,我本可以保持原样的。”

我知道这是不讲理的话语。
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解开少女的项圈。
倒下来的娇小身体,非常炽热柔软。
嘴唇边,能感受到微弱的呼气。胸口咚咚地响着心跳。

还活着。这片黑暗之中,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一个真实的人。
竟然可以变成这样。人,竟然能变成那般凄惨的模样。
什么都做不了,只是被拘束着不断遭受凌辱,这样的生物。

"这明明不该存在的。至少,要是死了就好了。"

我说出了最差劲的话。
但这毫无疑问是我的真心话。

如果不知道的话,本可以只停留在梦中。
这本该是无法实现的。
本可以作为一个绝不应实现的、单纯的憧憬而终结。

毫无救赎的完全拘束。
我所一直期盼的、无法逃脱的拘束,等同于死亡。
我不想死。这是即便沉溺于受虐倾向的我,也理所当然拥有的情感。
所以,我才能止步。才没有踏出那最后一步。

"啊啊……从今往后,我该怎么办"

但是,少女还活着。
以那样的姿态,即便如此少女还活着。
竟然可以做到。在虚构作品中令我迷恋的、凄惨如魔法般的拘束。

"好热,子宫在抽搐。一直,至今最热的一次。但是这股抽搐,已经停不下来了。"

竟然可以实现。我如今,知道了这件事。
瞬间,一切都褪色了。我自己施加的自缚,沦为了单纯的劣化品。
知道了还有更高境界的我,已经再也无法感到满足。

无论做什么,都追赶不上眼前的少女。
不管体验多少次高潮,每当回想起少女的姿态,就会立刻感到不足。
然后,我就会终结。干涸、干涸到无以复加。

"呜咽,呜……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泪水涌出。为了悲伤、后悔和我自身的愚昧。
我一定,会选择那个。那个本该绝不能选择的,最终结局。
即使明知不该,我肯定也忍受不了。
因为,停不下来啊。明明不该这样,明明可能会死。

怦怦直跳,回响的心脏。
简直就像第一次学会自慰时那样,身体火热得无法忍受。
在呐喊着。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想变成那样,我也……还想……还想要更多"

第一次,化为了言语。
还想要更多。我一直努力做个好孩子。一直保持认真。
一直被压抑的初次任性,以最糟糕的形式觉醒了。

一边用尽全力勒紧自己施加的绳索,一边持续凝视着少女。
明明连眼泪都流了,那个观察着少女痴态、变态的我就在这里。

"要怎样才能,像你一样"

仅仅数十秒。仅此而已,后悔就被好奇心所覆盖。
想知道。然后,想变成那样。我也想,像少女一样。

被无法动弹的拘束所包裹。
穿上连如何穿上去都不明白的无缝乳胶衣。
被众多道具责弄着。
连呼吸都无法满足,就这样一直被、一直被侵犯。

这绝非,可能做到的行为。
但是少女,确实在活着的情况下体验着这一切。

是怎么做到的呢。然后,我也能办到吗?
不断膨胀的我的兴趣。
那个答案,以意想不到的形式返还回来。

"那个啊,都是托那个项圈的福哦"

听到了声音。循着声音,发现是从少女口中发出的。
可爱的、高亢的声音。
明明含着那仿佛要压碎喉咙的假阳具,明明刚才还那样仿佛喉咙要裂开般地叫喊。
那声音,却清澈得仿佛之前的责罚都是谎言一般。

"那个项圈啊,是魔法的项圈哦"

魔法。现实中不太常听到的词汇,从少女口中说出。
那种东西,本不该存在。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正在发生着只能用魔法来形容的怪异现象。

"诶?啊?什么?这是什么?"

直到刚才,还抱着的少女开始融化了。
准确地说,是少女身上穿着的乳胶紧身衣。
本应是固体的乳胶,变得黏糊糊地滴落下来,穿过我的指尖,瞬间在地板上扩散开来。
然后从中出现的,是宛如人偶般美丽的少女。

稚嫩的脸上肌肤洁白无瑕、柔软。
头发长及地板,是梳理整齐的金发。
飘动的头发散发出薰衣草的甜美香气。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乳胶融化本身就不可能,但比这更不可能的,是少女的姿态。

戴上枷锁就会留下瘀痕。头发会被汗水粘住,汗水和爱液会散发出独特的刺激性气味。
越是激烈的玩法,脸上留下的疲劳神色就越浓重。
这正是因为经历了无数次那种玩法的我,才了解的、确凿的现实。

然而,少女的身体上却完全感觉不到那些痕迹。
脸颊虽有少许红晕,但那肌肤、那头发,都感觉不到疼痛。
若非亲眼目睹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情,绝不会相信那拘束之中的人就是她。

不,即便现在亲眼所见,也难以置信。
不可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些不可能的事情接连发生。
如果……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无疑就是少女所说的魔法。

"戴上那个项圈的人,绝不会受伤,不会衰老,不会疲劳,不会死亡"

这是荒诞不经的戏言。
只是,在目睹了眼前发生的奇异事件之后,连这戏言都感觉像是真的。

"而且,它会实现愿望。那个人最渴望的事情……比如这样……想被欺负,想被拘束着,想被弄得一塌糊涂"

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大小虽属适中,但两粒突起却与胸部大小不符,坚挺地凸起着。
她顺势将手指向下移动,引导着我的视线,触碰下腹部。
从扭曲膨胀的腹部,伴随着"噗通"一声钝响,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从少女阴道中诞生的,是如同成人手臂般大小的假阳具。

落地的同时,发出刺耳的振动声,左右强力震动的假阳具。
那种东西,我也从没放入过。
如果真的被放入那种东西,甚至还是处于拘束状态下的话。
会坏掉的。我身为女性的部分,会被全部搅乱,弄得一塌糊涂。

"呵呵,想象到了吗?开始期待了吗?"

少女,睁开了紧闭的眼眸。
转动的、大大的,宛如绿宝石般闪烁着翠绿色光辉的眼眸。
用那仿佛看透一切的、梦幻般的眼眸映照着我,少女向我发问。

"因为你喜欢这个吧?这类事情"

浮现出恶作剧般笑容的少女。
重度受虐狂。喜欢被拘束的、受虐爱好者。
无人能说的秘密,第一次被人发现了。
被说中心事的我,因动摇过度而无法回话。

"不用隐藏哦。因为我也喜欢嘛"

这绝不被允许的、我的性癖。对此投来的、肯定的言语。
在仍然动摇的心中,温柔的话语渗透进去,逐渐化解。

她是我的理解者。是我一直寻求的伴侣。
明明才相遇不久,我却感到了这种命运般的邂逅。

没有那种事。这有点,不对劲。
即使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也无法纠正自己的想法。
今天所见之物的刺激过于巨大,大脑一直无法正常运转。

"来,没关系哦。顺从欲望,让自己舒服起来吧"

轻轻抚摸我的胸口,少女的指尖爬过我的手臂。
就这样,她握住我抓着那项圈的右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我的手背。

扑鼻的甜美香气,诱惑的声音。
挑动情欲的羽毛般轻触,引诱人松懈的、稚嫩的湿润眼眸。
少女简直就像,诱惑人堕落的魅魔。
而我,无疑是被她巧妙地迷住的、可怜的人类。

怦怦。心脏的声音吵得我什么也无法思考。
揪紧。一次又一次,子宫反复伸缩停不下来。
连最后的堡垒——对生命危机的感知,也消失了。

一次又一次,持续转动着扭曲的思绪。
但我已经,想不出任何停下来的理由。

仿佛被少女的手牵引着,项圈逐渐靠近。
鲜红的项圈。自己戴上也没有太大意义的、对某人服从的证明。
轻轻套在脖子上。
仿佛最关键的命脉,正被人掌握在手中的错觉令我发狂。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从知晓。这就是,将自己托付给某人。
仅仅轻轻缠绕上项圈,就足以让大脑在恐惧、不安和期待中融化堕落。

"这样就好吗?"

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少女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是的。我想要。更多,更多。
变成那样也没关系。变成真实的我。

握着项圈的手,灌注了力量。
就这样,用力勒紧了项圈。

呼吸变得困难,还要更紧。直到咚咚的心跳声与血流声在脑中回响,还要更紧。
紧紧勒住,扣上搭扣。

仅仅,是戴上了项圈而已。但是,比以往任何事都更舒服。
一直痛苦着,一直炽热着。
不断加速的自身兴奋直接传达到大脑,使其震颤不止。

"舒服吗?"

在耳边低语的话语,让我第一次点了点头。
自己承认了,兴奋进一步加速。
仅仅如此,心脏就剧烈高鸣到仿佛快要高潮。

"是的……那么,请去吧"

少女,离开了我的身体。
没错。这样,并没有结束。反而,是即将开始。

哗啦一声,身后传来了锁链的声音。
不知何时我戴上的项圈,已经像少女的一样,连接上了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
哗啦哗啦,声音回响着。锁链缓缓卷起。
我的身体被吊着站立起来,在踮起脚尖时锁链停止了。

已经,动不了了。仅仅是站立着,就十分痛苦。
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反抗,锁链就这样继续提升的话,我单凭这个就会死去。

这就是,短暂的束缚无法得到的、真正的束缚。
不,还不够。我的双手还能使用。取下这项圈,就能重获自由。
更多。更多。变成那样吧,我要像少女一样。
我仿佛献出自己的身躯般,将双手在背后交叠。
微微分开双腿,暴露从秘处垂落的爱液。
以这副淫猥的姿态,我立下了誓言。

"我,须藤爱理从今天起成为主人的雌奴隶。请多多欺负、多多疼爱这个下贱的雌奴隶吧。"

那并非,对任何人所说的话语。
仅仅是自身的欲望,化作了言语。
我想要变成那样。变成被夺去一切的、属于某人的存在。
被欺负,被蔑视,然后被疼爱。变成那种自私的、供人玩赏的宠物。

当然,不会有回应。只是作为代替,从项圈中渗出了黑色的液体。
那与之前包裹少女的乳胶是同样的东西。
从锁骨的缝隙、腋下、指尖、指甲缝,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滴答滴答,体液从下半身滴落。
连这些也被包裹进去,一直染黑到我的脚尖。
当包裹住整个身体后,它紧紧抱住了我。

已经,连双手也无法动弹。双腿也无法张开。
简直就像变成了橡胶人偶一样,身体稍一扭动,立刻就会被拉回原状。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真的已经,动不了了。无论双手如何用力,也无济于事。
只是不住地颤抖与痉挛的自己身体。
连肺部扩张都困难到难以忍受。

但现在呼吸急促,却是源于异常的兴奋。
初次体验的完全拘束。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痛苦。
不自由、炽热……我这个受虐狂的子宫在喜悦中发出滋啦一声烧灼的声响。

在炽热、炽热的、一丝不漏的乳胶中,沸腾翻滚。
一直被紧紧束缚,橡胶的声音持续回响。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不断攀升。明明性感带并未受到刺激,却一点点地膨胀起来。

「啊……要去了……啊……」

积满的快感,正缓缓地溢出。
无休止地持续溢出。

「哈啊、哈啊、呜……好热……」

子宫在咕嘟咕嘟地沸腾。心跳声,越来越快。
如果这双手能动的话,肯定能迎来最棒的顶峰吧。
但是,动不了。我甚至连贪婪享受快感的自由都没有。
不断累积。被橡胶包裹的身体内部,逐渐被快感填满。

「不行……要融化了……我的里面,要溢出来了……」

看不见的乳胶内里正在融化。连人的形状都忘记了。
平时的话,行为早已结束。连结束的自由也被剥夺,向着更深处不断攀升。
一种仿佛自己被快感一点点侵蚀而消失的、焦躁感袭来。

「呐、求求你……把这个解开一下……」

不知不觉间,已在恳求帮助。简直像是真正的被囚奴隶一样。
听了我的话,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
她会救我吗。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带给任性的奴隶的,永远都只有惩罚。

「啊……不、不是的」

少女走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防毒面具。
那是被称为限制呼吸袋的道具,在面具前端连接了一个橡胶质地的袋子。
呼出的气息会使袋子膨胀,吸入时则收缩。因为只能吸入自己呼出的气息,氧气自然会减少。

我,也曾用过。
用了几次之后,会突然变得痛苦,很快甚至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陷入恐慌,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要被解放。
回过神来时,我已不知何时用双手扯下面具,趴伏在地上。

但是现在……没有可以摘下面具的手。
无论多么痛苦,都无法取下那个东西。
如果一直使用那种东西的话……我肯定会疯掉,死掉的。

「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对着年幼的少女,我用敬语乞求原谅。
试图逃离那微小的一步,用脚尖微微向后退缩。
后退时锁链作响。失去平衡,身体像钟摆一样被拉回原位。

「不要……不要!」

可怕的笑脸,正在靠近。
少女的手,正在靠近。
会让我发狂的面具,正在靠近。

「啊、摘掉它」

啪地一下,面具盖住了脸。我的声音,变成了模糊不清的东西。
脸后面,穿过了用于固定面具的带子。

自己的呼气,带上了声音。
吸入的空气,变成了自己呼出的温热潮湿的气息。
呼出,吸入,变得更热。再吸一口,痛苦让脸烧得发烫。

咕唧,咕唧。传来橡胶晃动的声音。
回过神来,我的手臂已经多次试图挣扎着伸向面具。
但是……够不到。我的手,在乳胶中折叠着无法动弹。

再吸一口,又感到痛苦。
多次摇头,传入耳中的声音依然不变。
嘶——。有声音。眼前的袋子,膨胀又收缩。
渐渐地,变快了。视觉和听觉,催促着我的心。

「啊、啊、不、不要」

不能动。不能叫。剧烈的行动,会消耗更多氧气。
即使头脑明白,不安也已爆发,再也停不下来。

试图解开拘束,毫无意义地蹦跳。摇晃身体,甩动头部。
只是变得更痛苦。没有任何效果。
现实刺痛了我,进一步加速了不安。

「啊、啊啊、啊啊啊」

像个索要东西的孩子一样,发出毫无意义的呼喊。
在原地,不停地跺脚。
如果什么都不做,仿佛会被不安压垮,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要死了。真的,会死掉。
呼吸声急促,急促。在眼前,刻划着我的终结。

「拜、拜托了、呃、拜托了……帮帮我,这样下去真的会、啊」

我,一直拼命地恳求帮助。
脸上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只能依赖着少女。
我曾被允许的。我还有,抓住希望的权利。
所以,没能理解少女的话。我本该比任何人都知道的。

「笨蛋呢,大姐姐。怎么可能解开啊。」

总想着到了极限就会救我吧,心底某处有这样的确信。
明明因为谁都无法信任,我曾想用自缚来满足自己。
当回想起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改变。正在改变。束缚自己的枷锁,变成了真正无法解除的完全拘束。
看见了。自己就这样一直被吊着直到最后的未来。
一阵寒意,背脊发凉。
与以往不同的、真正的恐怖从脚下涌上来。

「没关系的,大姐姐不会死的……准确地说,是想死也死不了哦」

那并非救赎的话语。
是贬低我、让我陷入更深绝望的话语。

「无论受到多少伤害,都会痊愈。也不会随时间流逝而解放。甚至连因疲劳而感觉迟钝都不被允许」

少女静静地,继续述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会一直被拘束着,不断被侵犯。几天、几个月、几年、几十年、甚至连死亡的救赎都没有地一直……一直……」

没有尽头的、拘束的每一天。
少女所说的事,正是自己今后将要踏上的道路。

「那个项圈呢,其实是诅咒的项圈哦。为了以被拘束的女孩为饵,将某人永远囚禁并持续折磨而制作的、品味非常恶俗的拘束器具。这个地方,是名副其实的牢笼。仅仅是为了关住像你这样变态的,仅此而已」

少女,把我留下,走向出口。
手搭在笼子的门上,就这样打开了。

「不会无聊的哦?那个项圈记得一切。至今为止捕捉到的少女们的愿望,还有现在捕捉到的你的欲望。它知道很多折磨女孩子的方法,你今后将体验到全部。」

少女就这样,一步踏出了外面。
看起来很高兴,但又有些胆怯。简直像是第一次外出的幼猫。

「别恨我哦,大姐姐。我也是被骗的受害者呢。所以,我来告诉你。就像那个女人告诉我一样。」

门被关上了。
明明哪里都没有锁,却响起了咔嚓的落锁声。

等等,别丢下我。我的嘴,已经连那种话都编织不出了。
视野无法聚焦。啪嚓啪嚓地,意识反复陷入黑暗。
要死了,会死掉。但是,连停止这呼吸都做不到。

然后,终结降临了。
只剩一人的笼中,漆黑的皮带缠绕上我的身体。
乳胶也爬上了脸。真的要变成那样了,我也会和那个少女一样。
被吞噬。一切都被涂抹成黑色。

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少女的话语,甚至从我口中漏出的呼气。
被吞噬,消失。我的身体,变成一个块状。

只是,为什么呢。
明明是这般悲惨的状况,这般绝望的状况。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因为此刻,我还感受着舒服。

意识飘荡着,消失。
紧紧抓住仅存的生机,滑溜溜地坠入黑暗。
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多次蠕动,脑中却一闪一闪地反复达到高潮。

从今往后,这样的痛苦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才对。
但是,脸却扭曲了。
无法控制地扭曲成笑容,并且将其当作快乐来感受。

好舒服。
无法呼吸、被剥夺自由、自己坏掉、好舒服。
没有任何一件事,自己能做,什么也无法思考。
从一切中解放,好舒服。

对不起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虽然已经无法说话了。

但我一定,这样就幸福了。
所以,别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好吗。

叼着过大工具的少女。究竟是怎么能叼住那样的东西的呢。
理由很快就明白了。作为被拘束的奴隶,等待她的是调教的日子。

被蒙住眼睛,呈大字被钉住的身体。
一边被什么东西舔弄着阴蒂,口中、阴道和肛门三个地方,被插入了假阳具。
不休不止,打着节奏,一次又一次。
适应了假阳具的大小后,逐渐被换成更大的东西。

痛苦着,高潮。就连那种扭曲的快乐也被教会了。
粗壮的假阳具,多次侵犯喉咙。
起初是与性器同时,渐渐地对性器的刺激变小,最终在达到高潮前停止,只侵犯喉咙。
无论怎么挣扎,无论怎么呕吐,即使失去意识,也不会停止。

回过神来,我已经能用任何一张嘴吞下拳头大小的假阳具,同时湿润着女性器官。
变成了那样淫乱的母兽。

无机质地,事务性地,如同制造物品一般。
调教结束后,正式的折磨日子便反复上演。

某天醒来时,我在真空床里。
呼吸的孔洞被堵住,我难看地动着身体然后失去意识。
醒来,又是同样的景象。很快,又失去意识。
我的一天仅仅五分钟,伴随着痛苦被不断收割。
大概是最后一天吧,放在我旁边的瓶子里,装满了我的爱液。

某天,也曾被麻绳捆绑吊起,放置不管。
眼前,有一面大镜子。明明没做什么特别的事,身体却逐渐染上红晕,从私处漏出仿佛渴望什么的涎液。
被迫看着自己变成淫猥生物的模样,我在失去意识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甜蜜的高潮。

某天,我变成了人犬。
手脚折叠着,一直被项圈牵引着。
在房间里,只是被迫一圈又一圈地行走。即使我的脚步踉跄,也不会停止。
我拼命想要跟上,但四足却很难前进。
脖子,被勒紧了许多次。
屡屡意识中断,然后插在屁股里的尾巴就激烈震动把我唤醒。
一直被,强迫行走。即使变得擅长用四足行走,即使最终筋疲力尽倒下,也不会结束。
最后,只剩下摇着尾巴被项圈拖拽的悲惨的我。

醒来,折磨立刻开始。
一次又一次。如同重复噩梦,永无止境的日子持续着。

只是极偶尔,也有什么都没有的日子。
胸部和私处戴着贞操带。脖子上是平时的项圈。
在柔软的床上,度过拥有宝贵意识的一天。

对于最初的我来说,那是最痛苦的一天。
多次摇晃笼子,不会打开。
感受着绝对无法逃脱的绝望,闭上眼睛,那些日子又会开始。
因那种恐惧而胆怯,只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样,忍受着难以承受的不安,流下无数泪水等待。
若能沉浸于快乐便好了,却连这也不被允许。
这道诅咒,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

那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
时间与日期都无从知晓,漫长到令人放弃了计数。

尽头,仿佛永远看不见。
正如那天的少女所言,我的身体全然没有衰老的迹象。
无论承受了怎样的伤害,次日醒来都会恢复原状。

而不希望改变的,却在渐渐变化。
随苏醒而流淌蜜液的女性器官。已然丰盈、忘却收缩、坚硬挺立的乳头。
身体总是燥热,雌性的身躯竟开始期待本该痛苦的明天。

正在被改造。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能从这里解脱,我也定然无处容身于日常——唯有绝望充盈胸口。

「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无处可去呀。」

在这久违地恢复思考的日子里。咔嗒一声,我晃了晃颈圈,仰望着天花板。
只要还系着这个,便没有自由。
等待着我的,是日复一日仿佛要崩溃的束缚岁月。

但是……心情却轻松了。比起外面那个无拘无束的世界,心灵更加轻盈。
因为无需伪装。在这里,我可以保持真实的自己。
我终于意识到了:比起外面,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诅咒……啊。你肯定,没有察觉到吧。」

偶尔,能听到脚步声。轻盈的足音,隐约可闻的稚嫩少女喘息。
那里的,必定是那日的少女。
那个以为自己已从诅咒中解放的、可怜的女孩。

少女并不知道。
因为她仍对性事懵懂,就被束缚于此。
她还不明白……自己是个受虐狂,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事到如今,就算解开颈圈,诅咒也不会消失呀。」

我已经品尝过了。
唯有此地才能体味的背德感。
从今往后,无论怎样生活,此地的经历都将萦绕脑海。
一切都将变得乏味。日常会显得空虚。
即便那些回忆再痛苦,感受过的兴奋也已无法忘却。

那对我们而言,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正是诅咒。
这个颈圈是诅咒的道具,而我们已经深受诅咒。

或许,从一开始就被诅咒了。
自出生起,就带着这无可救药的癖性。

「没用的哦。来,快点下来吧。」

无论怎样安慰自己,都是徒劳。
越是安慰,就越是想起此地发生的一切。
然后,便会再度踏入其中。
戴着套在我颈上的诅咒颈圈,品味着它的余韵。

未曾察觉,仅是目睹,就让人更加渴求。
少女一定也在祈求吧。
想要。我也,想要。

那漆黑纯粹的愿望,定会实现。
因为,我的已经实现了。在我戴上这个颈圈之前,所许下的愿望。

「呐……和我一起,堕落吧。」

最后祈求的,那个认可我的“某人”。
我很快,就能得到了。

两个人的游戏,一定比现在更加痛苦,也一定更加舒服吧。
我期盼着那般漆黑的明天,轻轻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