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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优妮塔——魔女合集

Bayonetta - A Collection of Witches
在一座陌生的城堡里,既没有携带她的武士刀,也没有切希尔在身旁,维奥拉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一幕扭曲而变态的场景,并立刻被拖了进去。 -------------------- 这个故事是我2023年8月读者投票的胜出作品。 说实话,有些内容被删减了。最大的一处删减,是对贝优妮塔、罗莎和 Jeanne 所有茧化形态的描写,那些形态本该采用《猎天使魔女3》中对应变体的配色方案。这一幕原本也该放在“主线”部分,但我在 Discord 服务器上的一些成员建议我把它和“深渊”系列联系起来,于是我就照做了。我本想把这故事写得更长些,但终究想不出任何延展内容(也没时间写延展)。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欢迎加入我的 Discord 服务器。我会在那里发布未完成的故事草稿、月度投票的链接,分享画作,也有几位其他写手常驻:https://discord.gg/dzAVZWTvpU
“这真糟糕,”维奥拉一边沿着似乎永无止境的石阶往上走,一边小声抱怨道。她大约在一个小时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座陌生的大型石头城堡外面。她醒来时,她的刀“真名太刀”已经不见了,而和她签下契约、绑定在刀身上的恶魔契希尔也跟着消失了。没有刀,她就召唤不了契希尔。不仅如此,没了真名太刀,她也无法发动魔女时间——这是像维奥拉这样的暗影魔女的核心能力之一。通常暗影魔女是通过闪避攻击来触发魔女时间,但维奥拉只学会了靠格挡来发动。

别无选择,维奥拉走进了城堡,希望能在里面找到答案。她猜想,自己不知怎么被拖进了一个平行宇宙。考虑到奇点被击败后多元宇宙本应已经稳定,这实在说不通,但对她而言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当然,也有可能她只是被传送到了欧洲,或是过去,但空气中有种异样,和维奥拉原本所在的世界有所不同。

再者,看看自己过去一小时爬了这么多台阶,就能排除只是被传送到当今某地了。不管是不是历史遗迹,绝不可能没人装点比巨大石阶更高效的东西。她上上下下差不多爬了五六段这样的台阶,一路上却没见到任何活物。她看到过生命迹象,比如墙边点着的蜡烛,但既没人也没动物。说实话挺让人发毛的,维奥拉攥着三枚飞镖,走到了最新一段楼梯的顶端。整座城堡都让维奥拉觉得气氛不对,而没有契希尔、也使不出魔女时间,她得随时准备出手。

走到楼梯顶,维奥拉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光线几乎都来自墙边的蜡烛,或是从石堡敞开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不过还有第三个光源吸引了维奥拉的注意,比其余的都要亮。她小心地沿走廊走去,发现光是从一扇门后透出来的。城堡里门不少,但都关着,而维奥拉之前推门进去时迎接她的都是黑暗。这扇门后明显有光,于是维奥拉极慢、极谨慎地把门又推开一点,刚好够她往里窥视。

那房间简直像色情片里的场景。墙上挂着鞭子和锁链,圣安德鲁十字架显眼地立在角落。维奥拉还看到一只木制木马,以及看上去像真正刑架的东西。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景象。

房间中央有一张王座,上面坐着一名女子。她穿着闪亮红色连身衣,从大腿到肚脐、再从脖颈到胸下都露出肌肤。她长发,淡紫色,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脚上是红色过膝长靴,手上是红色手套,一直盖过手肘。女子单拳抵颊,低头看着地面,脸上带着笑意。

王座前的地上还有另一名女子,穿着从头到脚包裹严密的黑色乳胶。脖子上锁着红色项圈,链子一端连到王座上女子的手里。她双臂环抱自身,紧紧搂着自己,黑色乳胶头罩遮住除脸以外的全部。这女子张着嘴、吐着舌,沿着王座上女子的靴子舔舐,一边舔遍每寸皮面一边呻吟。短短几秒,维奥拉瞥见了她的脸,以及脸上架着的黑色眼镜。

王座上和地上的两名女子长着同一张脸,而维奥拉认得那张脸。那是她几乎每天、几乎整个人生都见过的脸。

那是贝优妮塔的脸,维奥拉的母亲。

维奥拉直到听见飞镖掉在地上,才发觉自己手已经松了,即便如此她也没反应过来。她怎么也想不到会看见母亲——或更准确说,母亲的分身——是这副模样。没错,她知道母亲很有支配调教的气质(她很努力不去细想这点),但在多元宇宙里闯荡这么久,她从没碰见过彻底成了支配女王的那一版。而且她压根一次都没想过,会有版本的母亲搞起自我配对。
两个贝优妮塔的出现,除了眼前这伤风败俗的场景外,也在薇奥拉心中引发了诸多疑问。怎么会有两个贝优妮塔在一起?按理说每个宇宙应该只有一个贝优妮塔,而且穿越世界几乎是不可能的。薇奥拉心想,既然无限多元宇宙有无穷的可能性,或许会有某个世界存在两个贝优妮塔,但这依然说不通。她们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把薇奥拉带来此地的那个东西吗?还是说,薇奥拉会在这里,恰恰是因为她们?可如果是这样,原因又是什么?她们为何要把薇奥拉带来?

“别害羞。”

这句话让薇奥拉脊背一凉,她睁大双眼,意识到那位支配者贝优妮塔已经不再低头看那个舔靴子的贝优妮塔,而是直直地望向了自己。

“该死,”薇奥拉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一步。她到底怎么知道薇奥拉在这里的?就算发出了声音,自己也该藏在门后才对。

“别担心,亲爱的,我现在还不会伤害你,所以过来吧,”支配者贝优妮塔说道,脸上夸张的笑容让薇奥拉脑中警铃大作。

“我得立刻离开,”薇奥拉暗想,准备转身冲下刚才爬上来的楼梯。她现在根本没法战斗,就算能打,她也怀疑自己打不过任何一个版本的母亲。她希望对方不会追来,觉得自己不值得费心对付。毕竟支配者贝优妮塔显然正忙着手头的事,何必追她而进一步打断?

“想跑?你这可真不乖。”

话音刚落,薇奥拉周遭的一切瞬间变了样。她本该站在走廊、准备冲下楼梯,却忽然身处刚才窥视的那个房间,离支配者贝优妮塔不到一尺远。支配者贝优妮塔似乎连肌肉都没动一下,弄得薇奥拉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

薇奥拉再次准备逃跑,可还没动,金属镣铐便猛地朝她射来,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随后两边一拉。薇奥拉被铁链扯成大字型,痛得闷哼一声,而支配者贝优妮塔也从宝座上起身。那个顺从的贝优妮塔仍跪在地上,低头摆出臣服的姿态。

“我支配过珍妮。我支配过我母亲罗莎无数次,甚至也支配过我自己,”年长的女人边说边绕着薇奥拉踱步,像捕食者打量猎物般上下打量她,“但我从没机会支配一个女儿。没错,我看得出你是我女儿,或是我某个分身之女。我在想,你母亲是我支配过的众多女人之一吗?”

“抱歉,支配?”薇奥拉睁大眼睛,拼命挣扎起来。她一点都不喜欢这走向。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走向,半点都不。

“对,支配,”支配者贝优妮塔说,“我打算揍你、抽你、绑你、击垮你,”她露出邪恶的笑,“我玩过的母狗数不清,事实上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数得清,但我确信从没支配过你这样的,”说话间她伸手抓住了薇奥拉的外套。

“你敢碰我试试!”薇奥拉喊着试图挣脱,却因铁链绷得够紧、将她定在原地而失败。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支配者贝优妮塔说,“这是我的城堡。这是我的领地,进来的一切都是我的所有物,而我偏好我的新所有物赤身裸体,”说罢她手臂一扯,顺带撕掉薇奥拉的外套,将破烂残片丢到一旁。

“住手!”薇奥拉大喊,却如对牛弹琴。支配者贝优妮塔继续一件件扯掉薇奥拉的衣服,露出越来越多肌肤,直到她只剩内衣。“求你停下,”薇奥拉呜咽着,看着这个变态版的母亲用指尖勾住她的胸罩肩带。
“我为什么要停?”支配者贝优妮塔问,“在妈妈面前裸着很羞耻吗?”她扯下薇奥拉的胸罩,露出残忍的笑,“好多了,”她低声呢喃,低头看着薇奥拉裸露的胸部。她那覆着乳胶的手很快捏上薇奥拉的乳头,又掐又拧,让被绑的姑娘因(不情愿的)快感与疼痛而呻吟。

“你这贱人,”薇奥拉被掐被戳,嘶声骂道。她试着踢这个侵犯她的女人,不在乎对方是母亲的分身,却因镣铐够不着地而抬不起腿。
“你就是这样跟你母亲说话的?”支配态的贝优妮塔一边问,一边把手伸到薇奥拉的下体,动作利落地一把扯掉她的内裤,让薇奥拉彻底暴露出来。“不过我想,我对你确实太严厉了。也许你更想要一个会让你舒服些的母亲。”她打了个响指,吸引了那个顺从态贝优妮塔的注意,后者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自己。“去把她舔爽。”支配态的贝优妮塔指着薇奥拉命令道。顺从态的贝优妮塔立刻扭动着身子朝薇奥拉爬去——她的双腿被绑带缚住,根本走不了路。

“走开,走开!”薇奥拉喊道,看着顺从态的贝优妮塔逼近,她挣扎得更加剧烈。年长女人的脸上写着的,只能用纯粹的肉欲来形容,可她的眼神却呆滞空洞。支配态的贝优妮塔走到薇奥拉身后,此时她那个顺从的替身已经爬到年轻女人身前,扭动着跪了下来,随即将脸埋进年轻人的下体,舌头探入她的私处,舔弄着那里的软肉。

薇奥拉见过自己的母亲(真正的母亲,不是什么变体)死去,见过无数个母亲的平行版本死去,见过自己的世界以及无数其他世界被毁灭,然而那些都比不上此刻这般不堪。即便这两个女人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她们也仍是母亲的某种版本。病态、扭曲、疯癫的版本,但终究是她母亲的版本。

“住手!”薇奥拉尖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唔唔唔嗯!?”她刚张嘴想再喊,支配态的贝优妮塔便趁机将一颗巨大的紫色口球塞进她嘴里。她把口球带子勒到最紧,薇奥拉的下颌被撑得生疼。就算没被塞口球、说话没变成含糊的乱语,那也毫无意义。顺从态的贝优妮塔似乎只听支配态贝优妮塔的话,只要接到命令就会照做。再怎么扭动哀求都拦不住她。事实上,那反而让她更起劲,把脸更深地埋进薇奥拉腿间,舔弄着这个替身女儿的私处,把被绑住的女人一点点逼向高潮。

(住手,妈妈!)

“嘘,再让你安静一点。”支配态的贝优妮塔说着,一条手臂环住薇奥拉的脖子将她锁住,空着的手捏紧她的鼻子。不出所料,效果恰恰相反。薇奥拉非但没安静,反而挣扎喊叫得更凶。口球太大,她连从嘴里吸气都做不到,鼻子成了唯一的进气通道,如今鼻子被堵,她正在窒息。
“唔唔唔!唔唔唔!”薇奥拉嘶喊,肺里开始发痛,怒气被恐慌取代。几秒后视线渐渐模糊,挣扎也弱了下去,支配态的贝优妮塔见状笑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那可不行,至少短期内不行。”支配态的贝优妮塔嘴贴着薇奥拉耳朵不足一寸,说道,“等我玩腻了你自然能走,但我可不容易腻。”

这话让薇奥拉从心底生出恐惧。比眼前处境更糟的,是明知它不会很快结束。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就在此刻,她的身体终于屈服了。她再也抵不住那不愿承受的快感,在濒临昏厥的边缘高潮了,爱液喷了顺从态贝优妮塔一脸,对方却急切地舔了个干净。直到高潮后几秒、她确信自己快要晕过去时,支配态的贝优妮塔才松开扼颈的手和她的鼻孔,终于让她重新呼吸。年轻女人惊恐又厌恶地瞪着眼,拼命大口喘气。她刚刚居然因为母亲的一个版本舔她而高潮了。她被逼着发生了乱伦。她浑身发抖,目光直直向前,连看一眼面前那个乳胶裹身的女人都不敢。
“希望你享受了刚才那一下,因为那仅仅是个开始,”支配型的贝优妮塔说道,随后将注意力转向了她那个顺从的自己。“至于你,我已经玩够你了,”她说话的同时,一个魔法阵突然在被束缚的女人脚下的地面形成,那是一个维奥拉从未见过的法阵。从法阵中伸出一条条黑色乳胶带,开始缠绕包裹住被绑住的贝优妮塔的身体,将她像木乃伊一样裹了起来。尽管法阵和胶带突然出现,顺从型的贝优妮塔一言未发,也毫无动作。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任由自己从脖子往下被完全包裹,随后被拖入法阵之中,消失得仿佛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还得说明一下,那是你在这里最后一次高潮了,”支配型的贝优妮塔说道,与此同时维奥拉感到有冰冷的金属物包住了自己的胯部。她缓缓低下目光,看到一条金属腰带缠在腰间,另一根金属条横过私处。维奥拉再次认出了魔女时间的运用,也认出胯间的装置是一条贞操带。她心里有一部分感到宽慰,觉得自己不必再担心被迫高潮;但更强烈的另一部分却充满恐惧,因为她知道这条带子只是更糟糕之事的其中一环。

造成维奥拉痛苦的支配型贝优妮塔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维奥拉发抖并流着口水。在维奥拉一眨眼间,她又消失了,等到维奥拉再次眨眼时才重新出现,手中握着一条细长而狰狞的鞭子。维奥拉几乎来不及反应方才发生了什么,便感到一阵痛楚,比以往任何疼痛都要剧烈。她被塞口物堵住的嘴里发出尖叫,那是纯粹痛楚的嘶喊,全身随之剧烈颤抖。在她眨眼之间,原本虽受折磨却完好无痕的身体,已被鞭子抽出道道红痕。维奥拉因疼痛紧闭双眼,却感到痛感翻倍,更加拼命地对着塞口物尖叫。若非疼痛如此强烈,她或许能反应过来并意识到:支配型贝优妮塔一直在使用魔女时间停止时间,趁此时鞭打她,让她将全部鞭击的痛楚一次性感受到。维奥拉从未得到喘息的机会,每当支配型贝优妮塔觉得她安静下来,鞭打便会重复。

然而,尽管疼痛难忍,维奥拉明白,当俘获者对她感到厌倦时,更可怕的事情正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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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一个,”母亲暗自想道,她看着内殿王座前的地面出现一道深渊传送门,另一个版本的自己从中走出,从头到脚被闪亮黑乳胶完全裹成茧状。包住她脖子以下身体的乳胶厚实到遮掩了任何身形特征,但脸上的乳胶更薄更紧,将一副纯粹的淫欲表情永久定格。

母亲从王座起身,走向被封存的另一个自己。她用手抚过那具胶茧躯体,即便已见过无数几乎相同的茧,仍欣赏不已。她将自己冻结的乳胶唇贴向另一个自己的脸,随后运用魔法将对方高高抬起,直至安放在那一排排胶茧女子的末端。

母亲仰起头,望着自己的收藏感到一丝骄傲。在王座上方,内殿的环形墙壁上一排排延绵不绝地悬着无数被裹成茧状的贝优妮塔、贞德、罗莎以及其他暗影女巫。她们全都被她的某个女儿拉入深渊,困在茧中,淫欲旺盛到失去神智,等待着永不会到来的高潮。她们的性挫败为深渊提供力量,而这力量汇入母亲——无可争议的深渊女主人——体内。

回到王座上,母亲轻轻呻吟一声,再次开始吸纳这股力量,并等待下一件战利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