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眼前这位曾是我刺杀目标的老人,向包围我的黑衣壮汉们下达了命令。
以我的实力,要踢散这群人逃离此处本是轻而易举。
但是……
方才首领传来的通讯:
"刺杀任务取消,你被解雇了,至今辛苦你了。"
是的,我被组织抛弃了。
即使活着离开这里,我也已无家可归。
被誉为最强刺客的我,葬身之地本该在此。
然而……
直到刚才还是我刺杀目标的这宅邸主人,却下令要活捉我。
万念俱灰的我任由他们擒获,被严密拘束以防反抗,关进了宅邸地下的牢房。
"被组织抛弃,真是条可怜的狗啊……"
刚才还是我目标的老人,在牢房前低声说道。
"唔唔……"
我被套上防止自残的口衔,无法言语,张开的嘴角狼狈地淌着涎水,滴落在自己胸前。
"老夫有收藏你这种姑娘的癖好,你若愿意,不如来当我的狗?"
我不太明白"当狗"的含义,但至今为止,我一直隶属于组织,只执行命令行事。
因此,若无人下令,我便一事无成。
所以我需要能命令我的主人。
那是我生存的意义……
既然主人从组织换成这位老人,我便如此理解了他的话意,缓缓地,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甚好,老夫也正缺条看门犬。"
于是,我将被老人的手下施以"犬化"处置。
咕啾,咕啾啾。
从头顶到脚尖,我被套上一件漆黑的全身乳胶衣。
口衔依然戴着,由于乳胶衣是穿上去的,不脱下它就无法取下口衔。
如今我已无意自尽,这大概是出于谨慎考量吧……
现在口中塞着塞子,总算不再流涎了。
接着,我又被套上一件同样覆盖全身的皮衣……
但这皮衣的四肢部分很短,需要折叠手脚才能塞进去。
手脚塞入后,编带被用力收紧,使四肢更紧贴躯干。
已完全无法伸展手脚。
我再也无法正常站立,只能如狗般四肢着地。
背部的编带也被收紧,随着身体开口处闭合,皮衣均匀地束紧全身。
这件如量身定制般紧贴身体的皮衣显得非常实用,正合我意。
而且四肢似乎装有弹簧或发条,即使姿势受限也能快速移动。
我奉命试跑,竟迅捷如猎犬。
我终于明白老人所说"看门犬"的含义。
也就是说,我将以此形态,清除那些如从前的我般侵入宅邸的家伙吧。
那大概就是我的新工作。
正如此接受现状的我,又被加装了更多器具。
看来乳胶衣和皮衣的胯部都有开缝,我的私处被暴露出来进行处理。
尿道被插入导管,气囊在膀胱内充气固定。
通常这样会导致尿液从导管持续流出,但似乎有什么机关,不见尿液漏出。
尿道处理完后,接着轮到肛门。
有什么极其粗大的东西正要插入我的肛门,我被告知要像排便那样用力。
我遵命扩张肛门,那粗大的异物猛地从肛门侵入直肠。
肛门无从锻炼,我至此首次感到惊慌。
这是什么?
这种酥麻的战栗感……
被强行撑开固定的肛门阵阵刺痛,但更甚的是腰膝发软……该怎么形容,一种甘美的感觉?
总之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而这初次的体验还将持续增加。
我的女性部位被插入一根据说取型自那位老人阴茎的假阳具。
一直受组织圈养的我自然是处女。
夺走这处女的并非真物,而是取型真物的玩具。
久违的受伤感,加之体内被撕裂的痛楚——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让我些许困惑。
这或许也包含着失去处女之身的悲伤?
我惊讶于自己竟也残留着与普通女性相似的感受。
而且破处的鲜血正从插入的假阳具底部的孔洞滴落。
看来这假阳具有排出阴道内血液和体液的机关。
接着,插入肛门的肛塞底部似乎连接着什么,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那感觉消失的瞬间……
"咕唔!"
我不禁出声。
有什么东西正通过肛塞流入肠内……
它源源不断地涌入肠道。
肠道自然对侵入的液体产生反应,开始蠕动。
咕噜噜噜噜。
而肠道一旦蠕动……
咕噜咕噜咕噜。
便意涌现是理所当然的。
但被肛塞堵住的肛门无法排便,我只能忍受不断增强的腹痛。
原来被灌肠后堵住肛门会如此痛苦——这又是初次的体验。
这种状态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
被施以如此残酷机关的我,胯部又被套上金属贞操带。
咔嚓。
贞操带上锁的声音竟如此令人绝望……
这也是初次体验。
我默默忍受着无法排便的痛苦,这时有人拿来桶子放在我臀下。
接着贞操带肛门附近被触碰……
噗嗤、噗噗、噗、噗哩噗哩噗哩。
我臀部传来污秽的排泄声,同时腹痛和便意逐渐消退。
但我没有排便的感觉。
据说这是因为粪便是从肛塞的排泄口排出,未接触我的肛门,故无排泄感。
他们还进一步解释了灌肠的真相:
我的尿液及阴道流出的血液体液均被设计成全部流入肠道。
据说这是为了在无入侵者时消磨我抵抗的意志。
并且我被告知,每三日或仅在清除入侵者时方可排便,其余时间须持续忍受便意。
的确以此形态也能轻易制服普通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安全措施吧……
确实,明明刚排空,但自己的尿液等又立刻流入肠道,便意再度袭来。
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正常战斗。
而且阴道内那根模仿老人阴茎的假阳具,会让我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他的饲犬。
我自身已无反抗之意,但这种状态下即便有异心也难以抵抗吧。
最后,我的头被套上仿犬头的硬革面具。
微微张开的狗嘴中,露出橡胶或硅胶制成的狗舌,从我无法闭合的口中溢出的涎水,沿着那人造舌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斑渍。
这似乎是为了让人一眼就知我所在之处的机关。
也就是说,循着地板的污渍就能找到我。
据说我可以在宅邸内自由走动。
虽如此说,但在适应每次走动时体内假阳具和肛塞的摩擦刺激前,我恐怕难以四处活动。
但既然要作为看门犬被饲养,因这刺激而落后于入侵者是不被允许的。
虽然那位老人并未如此明言,但我的自尊不容许。
所以,我决定平时尽量多活动,尽早适应这刺激,以期能正常行动。
为了向那位老人展示成为看门犬的我,我来到了他等候的会客室。
虽然刚才还决心必须尽快适应这刺激,但走到这里的过程中已几近崩溃。
这未知的感觉如此折磨着我。
不,或许说"魅惑"更为准确。
毕竟,我为了体验这感觉,刻意以刺激更强的步态行走,或自行收缩内部,才终于抵达这里……
老人一见我便大为满意。
在他看来,我因一路的刺激而满面潮红、喘息如发情般的模样,似乎令他极为满足。
戴着附狗耳面具的头被抚摸时,难以言喻的感情涌起,我深切体会到自己真的成了这位老人的饲犬,并为此感到欣喜。
之后,成为我主人的老人赠予我一条狗项圈。
漆黑的躯体配上鲜红的项圈,十分醒目。
他将牵引绳系上项圈,牵着我去参观他引以为傲的收藏室。
他告诉我,今后我将守护这里的一切,并逐一缓慢引导,让我能理解确认。
名贵画作、家具、艺术品中,也混杂着奇特的收藏。
那就是人类。
主人似乎有拘束女性、并如家具艺术品般装饰欣赏的癖好,这收藏室里就有数名被拘束得无法动弹、如装饰品般的女性。
他解释说,除了这房间,宅邸的墙壁、立柱中亦嵌有女性,或被制成家具。
他指示我,所有这些都是他珍贵的收藏,必须守护。
我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于是将这些女性也牢牢记忆、掌握。
"然后,这是老夫最喜欢的收藏……"
说着,他带我来到一个放置着大壶的地方。
"从你的位置看这只是个壶吧……跳起来看看壶的上方。"
遵命,我利用肘膝四足内置的弹簧力量跳起。
咦?
壶顶有一颗人头。
她的嘴被牢牢套着口衔,涣散的眼神诉说着她长年困于壶中的境遇。
"如何?老夫的得意收藏?"
他边说边抚摸壶中女性的头发,但那女子毫无反应。
"宅邸广阔,且收藏众多,你要好好守护。"
"唔唔……"
我出声表示明白。
为此,我必须尽快适应这副躯体,自由行动,将这犬的姿态化为己用……
一直只知侍奉他人、执行命令,不曾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如忠犬般活到今日的我而言,这副模样或许正合适。
而后,我的登场意外地早,但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刺客化作忠实的乳胶犬
アサシンは忠実なイヌと化す。
被称为最强刺客的我,被组织抛弃后,被原定的目标老人捡走。
他说,让我做他的狗……。
守护这位将人类女性拘束、当作家居摆设与艺术品收集的老人的收藏,成了我的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