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続・拘束游戏测试打工

続・拘束ゲームテスターバイ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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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里有人提出要求,所以写了前作(novel/20472601)的续篇。故事本身单独读也可以,但如果能把前作包括谜题在内一起读了会更好。本来想着“尽量贴合问卷结果…”开始写的时候1还占优势,但现在投票结果是这样的。 1. 彻底迷上拘束,和彩夏意气相投 … 47/24% 2. 得知被玖美陷害,计划复仇 … 28/14% 3. 被彩夏拍了视频威胁,沦为性奴 … 31/16% 4. 时间延长时强盗闯入,和彩夏被绑在一起 … 53/27% 5. 完全没察觉,认真地报告游戏感想 … 40/20% 不知何时4占了优势……怎么会这样! 如果灵感涌现的话,说不定还会写续篇的强盗篇……大概。 请别抱太大期待地等着。 顺便说一下,作者最初的设想是5。和其他选项相比毫无趣味,但有同样感性的人这么多,很开心。 另外,“谜”的答案最终没能写完。 水咲小姐好像解开了,有人知道吗……? 答对的人……虽然没什么能给的,笑
“时间到啦——”

在被黑暗笼罩的视野中,听到了彩夏小姐的声音。
看来是到时间限制了。

“唔……嗯……”

没有时间的感觉。
到底过了多久呢……

全身被绑得动弹不得,五花大绑。
手脚在背后相连,被摆成痛苦的姿势。
嘴里塞着布、眼睛蒙着布,言语和视野都被夺走了。

而且……

“下半身束缚”开始有点舒服的感觉了……之类的……

……不,不不不不!
不是那种东西啦这个!

我终于清楚地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糟了糟了,刚才有点走神了。
我可是正经的游戏测试员,这样可不行!

没错,我——久河水咲(ひさかわみさき)——经友人新條玖美(しんじょうくみ)的介绍,正在做一份体验型游戏的监控测试兼职,那个游戏目前正在企划中。

负责企划的是玖美的亲戚新條彩夏(しんじょうあやか)小姐。
而那款游戏就是“束缚解谜游戏”。
正如其名,是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解谜的形式,也就是所谓的“逃脱游戏”的一种。

解谜本身并没有什么新意,内容也比较简单,但形式倒是相当新颖。
为了解谜需要翻卡片获取提示,而每次获取提示都会增加束缚。
而且,那些束缚相当不寻常。

或者说,我对“被束缚”这件事的意义,想得太轻松了。
顶多就是手脚被绑住会很不方便吧……我抱着这样的认识,结果被束缚的可怕之处实实在在地展现在了眼前。
不如说,现在也正在亲身经历着。

一开始只是双手被绑在背后,现在双手被吊高起来。
吊起双手的绳子,为了把上臂紧贴身体,在身上缠了好几圈。
夹着胸部上下缠绕的绳子,不仅让双手放不下来,还完全封锁了整条手臂的活动。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时,还觉得绑身体有什么意义呢,但和只绑手腕时的束缚感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这次彩夏小姐绑的绳子,还从手臂和身体之间穿过,纵向也有缠绕,非常严密,上半身几乎完全动不了。

双腿也被同样严密地束缚着。
最开始只绑了脚踝,但接受追加束缚后,整条腿都被绑住了。
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还有小腿也都被绑了。
脚踝被绑的时候就已经走不了了,所以再绑更多不是一样吗……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这也想得太天真了。
腿被绑在多个地方后,束缚力截然不同,连站着都很困难,移动变得更加艰难。

没错,到这个阶段已经是几乎无法在原地动弹的束缚力了。
但是,现在的我不是“几乎”动不了,而是“完全”动不了。

被绑住的双脚脚踝上连着的绳子,和背后高处绑着的双手手腕附近的绳子连接在一起。
那根绳子被拉得很紧很短后才系上的。
也就是说,我的双腿被深深地向背后弯折,脚尖快要碰到双手的状态。
随之我的身体像弓一样大幅反翘,被迫保持相当痛苦的姿势。
而且,我的身体自由被剥夺到了连一毫米都无法爬行的地步。

我重新想到。

被束缚……被捆绑……原来是这样剥夺自由的啊……

我现在所在的“客厅”,到最初进来的“玄关”,明明就在眼前咫尺之遥。
如果是平时,只要身体自由,短短几秒就能到达的距离。

但是,现在的我却觉得那是无比遥远的距离。
全身被五花大绑,别说走路,连爬都爬不了的现在的我。

即使能到达“玄关”,也不可能出去吧。
因为通往外面的门,现在的我连打开都做不到。

通常情况下,只要伸出手转动门把手,推开就行了。
仅此而已门就能轻松打开,我就能走到外面。
这样的动作会觉得困难,当然一次都没有过。

可是,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现在的我,别说困难了,简直可以说是不可能。
只能趴在地上的我眼中,门把手大概和“去摘星星”一样绝望的高度吧。

不,现在的我连那绝望高度的门把手都看不见。
紧紧包裹着眼睛的眼罩,把视野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别说门把手了,连“玄关”的方向都搞不清楚。

被扔在地上,连一小段距离都动不了。
视野被遮住,连前进的方向都不知道。
所有移动手段都被剥夺的我,连说话的自由也被夺走了。

塞进口中的布封住了舌头的活动,咬在嘴里的布不允许把它吐出来。
系得紧紧的布,光靠摇头或者在地上蹭是根本不会松的。
我能发出的只有“呜——”“唔——”这样没有意义的呻吟声。

平时觉得理所当然的小小行动和发声。
被剥夺了这一切的我,只能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微微挣扎。

“嗯……嗯啊……呼……”

伴随着我现在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动作,刺激到来了。
对重要部位……的微妙刺激。
穿过两腿之间的绳子,微微嵌在那里,一动就……嗯……

……所以说!
不是那种东西……嗯……呼啊……

穿过腿间的绳子嵌进去的刺激,让身体擅自产生了反应。
想要逃离刺激而动一动身体,结果绳子更加嵌进去。

焦躁感在下半身不断累积。
令人焦躁的刺激,不断堆积。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妙了。
如果在解谜游戏的过程中被发现有了感觉,绝对完蛋了……
得想办法忍住……
话说回来,时间到了的话就赶紧给我解开啊,彩夏小姐……

或许是这份心意传达过去了,脑后系着的眼罩结被解开的感觉传来。
紧紧勒着的眼罩布,终于从我的脸上离开了。

明亮的光线映入眼帘。
从黑暗中突然解放的视野白茫茫地模糊着。
眨了几次眼之后,终于清晰的视野中映出了彩夏小姐的笑容。

“怎么样?谜题解开了吗?”

从这样询问的彩夏小姐的声音语气中,感觉不到她在怀疑我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被发现。

只是……我根本没心思解谜,对不起。

“嗯嗯……”

无力地摇了摇头,彩夏小姐嘻嘻地笑了。

“嗯呵呵,我没把难度设得太高呀,果然还是太难了吗?”
“唔……”

这句有点伤自尊的话,让不服输的心抬起了头。
解谜我并不是不喜欢,也不觉得不擅长。
因为这样就被人认为我不太擅长这个,真是让人不甘心。

“唔啊啊嗯,唔哦啊呀……嗯呼…哦呵”

被塞得严严实实的嘴里,拼命想要向彩夏小姐表达什么,结果呛到了。
看到这个样子的彩夏小姐,有趣地笑了。

“啊哈哈,等等等等,我先给你解开”

她一直在好笑地笑着,解开了咬着的布,把塞在我嘴里的布拉了出来。

“啊…哦……嗯哈……哈啊……嗯呼……哈啊……”

终于嘴里的布全部被取出,呼吸一下子变得轻松了。
长时间占据我口中的布吸了很多唾液,黏糊糊的。

被布带出来从嘴边垂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我能感觉到。
那种触感让人不舒服……更……羞耻……

但是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对此无能为力,我瞬间思索着该怎么办。
但几乎同时,彩夏小姐用手里的布帮我擦掉了那不舒服的感觉。

这份体贴,真的很感激,但是……
怎么说呢……这个……感觉超级像小宝宝一样,那样的话又很害羞啊……

彩夏小姐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内心,仔细地擦拭着我嘴巴周围。
这既舒服,又有点难为情,耳朵发热。

“好了。水咲小姐,刚才你想说什么?”
“……诶?啊,啊啊……”

这把年纪了还让人帮忙擦流下来的口水,带着一种背德感,我正恍惚间,连忙寻找回答的话语。

“那个,感觉好像快要解开了……”

说完之后,我在心里吐槽自己的话。
什么叫快解开了啊。

实际上,完全没接近谜题的答案。
别说谜题的难度了,大部分时间我根本连解谜都没去碰。

因为……被绑得这么紧,哪还有心思解谜啊……
不过如果有人说这就是束缚解谜游戏,那也确实是这样……

“哦,是吗!”

对于我这充满嘴硬的话,彩夏小姐露出了非常高兴的表情。
她似乎真心为我在享受她企划的游戏而感到高兴。

……总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不,非日常的感觉确实很有趣,也有挑战性,说享受也不是谎话……

“那这样吧,我特别给你时间奖励,再多挑战一会儿怎么样?”
“诶……?”

时间奖励……就是说延长时限?
也就是说,还不能放开我……?

“不,那个……”

对这突如其来的话感到困惑。
说实话,比起解谜,我更想快点让她把这绳子解开……
是不是不该逞强说那种话呢……

但是,她露出这么开心的表情,实在难以拒绝。
而且,本来作为测试员是收了钱的,后半段我几乎什么都没做,这也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好吧”

稍微犹豫之后,我答应了那个提议。
解不开谜题果然还是不甘心。

“呵呵,这才对嘛”

听到我的回答,彩夏小姐开心地笑了。
……嗯,好吧,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的话,那也挺好的……?

“那,我特别给你一个提示吧”
“诶?可以吗?”

我差点扑上去似的脱口而出,然后又自己吐槽自己。
刚才不是还说快解开了吗我。

也不知道她是否察觉到了我的内心,彩夏小姐又咧嘴笑了。

“不过有条件哦——让我再加一些不同的束缚”
“不同的束缚……吗”

原来如此……就是说,希望我作为测试员尝试各种模式吧。
从彩夏小姐的立场来说,为了获取各种验证结果,这当然是合理的期望吧。
呜……但是啊……

“当然,兼职费也会多给的,拜托啦”
“……好吧,没问题”
“真的?哇,谢谢你水咲小姐”

虽然不太情愿,但看到彩夏小姐的这个笑容,也涌起了一股想让她开心的心情。

只是啊……光动不了还好,但总是……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啊……
至少把腿间那根绳子解开就好了嘛。

还有,这个把我身体反弓着绑的东西也是……
这个真的好难受……
啊,把“太紧了”说出来也是测试员的工作对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说呢?

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彩夏小姐已经在那里忙活着准备各种东西了。

“那,先把你这个反弓式解开哦。”
“……?啊,那个……好的。”

反弓式……是什么?
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既然说要解开,应该是要把什么地方松开吧。

总之,我完全动不了,只能乖乖等着。

“这个,很紧吧。”

彩夏小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解开把我双脚和背部连在一起的绳子。

……啊,原来这个束缚叫反弓式啊。
太好了……不用我开口她就帮我解开了……

“嗯,特别紧。完全动不了……”
“对吧?呵呵。先给你解开,但之后要再把你绑成同样的状态哦。”
“诶……啊……”

她说得太过爽朗,我一下子噎住了。
呜呜……既然这么紧,我本来想让她别绑了的,这下更说不出口了……

在我心里暗暗垂头丧气的时候,绳子被利落地解开了。
我终于能伸展双腿了。
虽然全身还是勒得紧紧的,但和刚才相比,简直是天堂般的解放感。

“水咲小姐,提示卡的内容都记下来了吗?”

我好不容易能伸开身体,趴在地板上,彩夏小姐立刻抛出问题。
虽说我只是一直在挣扎,但那些内容好歹还是记住了。

“咦?啊,是的。α和β,还有δ。”
“嗯,那些当然有,但我要问的是提示卡的位置。”
“位置……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开始回忆。
和最初给我的平面图对照一下……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嗯,大致记得。也就是说……那些也和谜题有关吗?”
“哦?光凭这句话就能想到这一点,你的直觉很准嘛。”
“诶……是、是吗?”

也许带了点恭维的成分,但被人这么夸还是很开心的。
被夸奖的感觉……不坏呢。
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挺单纯的。

“然后,还有一条重要的提示。平面图,我再给你看一次。”

说着,彩夏小姐把一张这个场地的平面图放在我面前。
“餐厅”“和室”“卧室”“客厅”……不管是被绑之前还是被绑之后,我都把所有房间走了一遍。
这个能算是什么提示呢……?

“最开始那10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我说过‘你可以随便探索所有房间’,还记得吗?”
“嗯,记得。”
“你好好回想一下当时的事?那就是提示。最大的提示。”
“明白了。”

听着彩夏小姐的话,我闭上眼睛追溯记忆。

那时候,彩夏小姐确实强调了“所有房间”这一点。
然后,她还张开手伸出五根手指,强调了提示卡有五张这件事。
……嗯?说起来,她说房间的时候是不是也竖起了五根手指?
对了,她先张开右手,然后张开左手,最后伸出十根手指说“10分钟”。

也就是说……

我睁开眼睛,把视线重新投向平面图。
“玄关”和“储物间”不能算是房间,所以房间有四个。
和手指的数量对不上。

那么……

“难道说有隐藏房间?”

我从地板抬头看过去,彩夏小姐原本试探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和喜悦各占一半的神色。

“不会吧!好厉害!真的很厉害,水咲酱!我本来还准备再多给你几个提示的,你居然已经想到了!”
“啊哈哈,谢谢夸奖。”

伴随着掌声而来的赞美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对谜题的挑战欲也一下子高涨起来。
我果然是挺单纯的。

心情大好的我,为了再讨几句夸奖,继续说下去:

“隐藏房间,是在‘客厅’或‘卧室’的里面,对吧?”
“诶,连这个都猜到了?”
“嗯,因为我觉得这些房间比看起来的进深要浅一些。”

也许我应该多注意一下那种违和感才对。
不过,虽然拿到了提示,但能这么接近谜底,至少也算保住了面子吧。

“水咲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后半段完全没感觉到你在解谜,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失敬失敬。”
“啊哈哈……”

那个嘛……确实有点……
话说回来!

“被绑成那样的话,哪还有什么解谜的氛围啊……我完全动不了嘛。而且看不见也说不出来……”

而且腿间那根绳子感觉好奇怪……

“啊哈哈,说得也是。顺便问一下,水咲小姐,你知道怎么进隐藏房间吗?”

彩夏小姐似乎对我身上受的苦一无所知,开心地追问着。
这个我其实也猜到了。

“是不是书架会移动……之类的?”

床没有靠墙,中间留了道缝隙。
正好是书架能滑进去的宽度。
而且书架滑动后露出暗门的机关,在推理小说里也是经典套路了。

“天哪!太准了吧,水咲小姐!感觉提示都不需要了。”
“不,需要啦。没有彩夏小姐的提示我肯定解不开。”
“又在说好听的了。看来还是得好好重新绑起来才行,不然加时赛一下子就结束了。”
“诶……啊哈哈……”

呜呜……果然还是又要被那样紧绑起来吗……
那至少能不能把腿间那根解开啊……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要重新绑起来的话,就没办法去隐藏房间了,所以等到了那边再说吧。”
“啊,好的……”

很遗憾,看起来是免不了要被绑上了。
嘛,那也是当然的,毕竟我就是为此来当测试员的嘛……

“顺便说一下,结构是这样的。”

彩夏小姐说着,又在我面前放了一张纸。
我一开始以为是刚才那张同样的平面图,但马上就发现了不同。

和最初那张不一样,图上画了第五个房间。
而且书架后面有一扇门。
自己的推理完全命中,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话说回来,这个隐藏房间还真是相当大。
不过,如果太小的话反而会让人注意不到,所以也算合理吧。
而且想到自己居然没发现这么大的房间,也挺震惊的。
最初那张图上“平面图”几个字和房间图示之间有一段奇怪的空白,那大概也是提示之一吧。

“那么,向隐藏房间出发!”
“诶,我要以这个状态过去吗?”
“嗯,那当然啦。这可是真实束缚解谜游戏嘛。”
“说得……也是……”

毕竟是这种游戏嘛……

我叹了口气,抬起头。
现在我所躺着的“客厅”和那扇通往隐藏房间的门所在的“卧室”,简直近在咫尺。
走起来也就几步路。
时间上只有短短几秒的距离。

但那是在正常情况下……才会如此。
双手、双脚、还有全身都被勒得紧紧的现在的我来说,这实在是一段相当遥远的路程。
不过,和刚才那种被蒙眼堵嘴加反弓式的状态相比,至少还算有办法。

怎么办,像刚才到客厅来时那样坐着移动?
可是刚才腿间还没有那根绳子,现在要是那样做的话,刺激恐怕会很糟糕……

光是扭动身体就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再在地板上蹭……
要不就躺在地上,爬着移动?……呜呜,好丢人……
但既然是来当测试员的,也不能说这种话吧。

我下定决心,就那样滚在地上,开始笨拙地挪动。

“嗯……唔……”

全身被捆成一根棍子似的,要前进就只能把身体蜷起来再伸展开。
但这样做的话,腿间的绳子就会被拉扯,刺激到敏感的地方。

“嗯、呜呜……嗯……”

每重复一次在地板上爬行的动作,细微的刺激就会袭来。

“啊呜……唔!”

声音在不经意间漏了出来。
呜呜……应该没被发现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横穿“客厅”,终于爬到了“卧室”门口。

“哈啊、哈啊……哈啊……”

只是移动了这么一点距离,就喘成这样……
被束缚起来,真的会如此可怕地夺走自由啊……
不过,感觉好像也有点有趣起来了。

我现在有些理解彩夏小姐说的“日常中的非日常”是什么意思了。
眼前存在的风景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却完全变成了非日常的模样。
仅仅靠几根绳子,就能让看到的景色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种体验相当新鲜。

“嘿……嗯……”

喘了一会儿气之后,我重新开始移动。

我在“卧室”的地板上匍匐前进,拼命往前挪。
想看向里面的墙壁——也就是书架的方向,但敞开的那扇门挡在中间。
只能绕过去了。

“嗯……嗯啊……”

全身被勒得紧紧的,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在地板上爬行。
这种经历,一般人根本不会有的。

“唔、啊……嗯……”

每爬行一步,刺激就会袭来。
不过……感觉好像也渐渐习惯了……——等等我在说什么啊!
变态吗!

好不容易绕过门,朝书架方向前进。
再一点,就差一点就到书架了。
这样就终于能进隐藏房间了……

“嗯、呜啊……唔……哈啊……哈啊……哈啊……”

终于爬到了书架前,我带着成就感和疲惫感趴在地上。
这下……明天肯定全身肌肉酸痛。

“漂亮,水咲酱。哎呀,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啊。”

我刚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彩夏小姐又开心地搭话了。

“啊哈哈,让您见笑了……”
“不会不会,刚才的画面超有冲击力的!”
“诶?”

冲、冲击力……是指……?
是说作为游戏企划者受到启发的那种画面……对吧?

“好啦,接下来是这个书架。”

我还在慌张,彩夏小姐已经不管我,直接把手伸向书架。
就像刚才看到的那样,书架里几乎没放什么书。
我特意确认了一下书名,有《星象图鉴》《希腊神话》《卧铺特快特辑》《W的悲剧》,大概就这么几本。
之前我还以为是因为还没准备好,但现在想想,这应该是为了让书架容易推动而刻意减轻重量的提示吧。

“在自由活动时间注意到这点并打开门是最理想的。不过,就算被绑着推书架也不难哦。”

我本以为彩夏小姐会帮我推,但看来没那么便宜我。
没办法,我本来是趴着的,只能先侧过身,再翻成仰躺的姿势。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被压在身下,有点痛,但我用手指撑着忍耐。
然后,把并拢的双腿朝腹部收拢再抬起。

“嘿……嗯啊……唔……哈!”

我忍受着再次袭来的刺激,借着双腿下落的势头坐起上半身。
总算坐起来了。

“哇,水咲小姐运动神经也不错嘛!”
“啊哈哈,哪有哪有。”

平时很少被人这么夸,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我保持着坐姿挪到书架旁边。
嗯……果然还是会蹭到……舒服…啊不对,是难受……

好不容易挪到书架旁的我把背靠在墙上稳住身体,抬起双脚,用脚掌抵住书架的侧面。

“嘿!”

然后借着气势轻轻蹬了一下书架侧面。

“唔……嗯……啊……”
我早有觉悟,但绳索毫不留情地勒紧我,传递着刺激。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书架滑动开来。
而在它后面,出现了一扇通往密室的拉门。


「嚯——,被束缚成那样还能走到这里,真了不起呢」

彩夏小姐一边说着略带魔王气质的台词,一边一如既往开心地笑着。
但她果然似乎还是不会帮我开门,于是我拼命伸长腿,向门靠近。
然后再次抬起腿,把双脚贴在门上。

我担心仅凭脚底的摩擦能否打开门,幸好门似乎是滑动式的机关,顺利地滑开了。
我再次庆幸事先在“和室”脱掉了袜子、光着脚这一决定。
如果穿着袜子,恐怕会困难得多。

「嘿咻……」

就这样,我蹭着挪向书架后方,进入密室。

「呼啊……终于,到了……」

越过密室门口的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眼前是一片空旷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摆放。
只见其中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卡片。
从门的正前方……稍微偏左、靠近墙壁的地板上。

「终于到达密室了呢,辛苦了」
「真的好累啊——」

我一边回答,一边把脸埋进膝盖似的趴伏在地上。
没想到被束缚着移动会这么耗费体力。
不过,也许是因为有成就感,这疲惫倒也有几分舒畅。

「那么,不好意思,是束缚时间哦」
「欸?」

这句仿佛要吹散那份舒畅的话,让我抬起头来。
那里是比刚才更加开心的彩夏小姐的脸。

对了……说好了要重新束缚来着……
又要被那样紧紧地绑吗……
不对,我说了想试试更多种类的束缚,说不定会更……?
而且彩夏小姐,你是不是超兴奋的……?

呜呜……好不容易努力到了这里……
面对蹭过来的彩夏小姐,我反射性地想后退。
但当然不可能逃得掉。

「那么,首先是口塞哦」

果然口塞也是免不了的吗……
那个又呼吸困难又难受啊……

可是,也只能放弃并接受了。
我下定决心,为了接受口塞而把脸朝上。

「张嘴」
「……好」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我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用可怕的声音说的,明明只是温柔地说了一句而已。
也许是因为已经尝过口塞的痛苦了吧。

彩夏小姐毫不留情地把布塞进我乖乖张开的嘴里。

「唔……嗯……呜……」

新布感觉比刚才的更大,口腔被布塞得满满当当。
虽然没有被塞到喉咙深处那么夸张,但连脸颊的缝隙都被塞得严严实实。
一定是一副傻乎乎的表情吧。

塞完布的彩夏小姐又把新布折成细条,像撬开般勒紧我那因填充物而半张的嘴唇。

「唔啊……哈……!」

塞入的布被进一步压紧,压迫着口腔。
勒进脸颊的布也有点难受。

「啊,抱歉。有点难受吗?」

彩夏小姐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放松,把布勒得紧紧的。
细折的布条嵌进嘴唇越来越深,压迫感和窒息感毫不留情地袭来。

「嗯唔……呜……唔……」

当布被牢牢系紧时,我又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次要做多层口塞哦」
「………唔?」

多层……是什么意思……?

不管歪着头的我,彩夏小姐又在准备着什么。
她手里拿的是比刚才更大的布。
而且拿了两块。

诶……多层……难道是多重?
多层口塞……啊?是说要把口塞叠好几层吗!?

我瞪大的眼睛里,彩夏小姐手中的布越来越近。
然后我无能为力地看着它进一步覆盖住已经无力的嘴巴。

和刚才被咬着塞入的布不同,这块布整个包住嘴巴,然后在后脑勺被紧紧勒住。

「唔……嗯唔……呼……」

本就被剥夺了语言的声音更加闷沉,力量也被夺走。
口塞……原来是这么凶残的东西吗……

从鼻子下方到下巴都被覆盖,我的嘴被完全封印。
而且这块布和刚才的不同,似乎是弹性材质,紧密地贴合上来。
呼吸更加困难了……

可彩夏小姐还在上面叠加一块布。
而且,看起来开心得简直要哼起歌来……
呜呜……彩夏小姐你这个……恶魔……这真的很痛苦啊……

这次那块布连鼻子上面都盖住了。
当然布是透气的,不会完全无法呼吸。
虽然不会……但真的超级难受啊……

「嗯………呜……呜……」

被勒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连不自觉漏出的声音也几乎被吸收了。
刚才的口塞相比之下简直像哄小孩一样,这个实在太强力了。

「怎么样?这样绝对说不了话了吧?」

彩夏小姐对着因多层口塞的痛苦而喘息的我露出笑容,天真烂漫地抛出这个问题。

「嗯………呜……嗯……」

看到我痛苦而虚弱地点头,彩夏小姐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反而更加高兴似的。
如果是实际营业中,客人明明那么痛苦你还这么开心,会被投诉的哦!

我把这个想法凝聚在眼神里,却完全感觉不到传达到了。
更糟的是,彩夏小姐又拿出了新的绳子。

诶,不会吧?还要束缚吗?
……啊,说过要再来一次反向海老缚的来着……
呜呜……那个真的很紧啊……

「那么接下来是身体的束缚哦」

彩夏小姐理所当然地说着,一如既往一脸开心地整理着绳子。
绳子在她手中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那声音让我身体某处又是一阵战栗。

「现在如果做反向海老缚的话就到不了卡片那里了,所以那个留到后面哦」

彩夏小姐一边说着,一边蹲到我的脚边。
太好了,看来不会用那种绑法。
……但之后是确定要做的……呜呜……

还没等我有时间思考会被绑哪里,彩夏小姐的手已经开始缠绕绳子了。

「嗯呵呵,把立了大功的水咲的脚封起来吧」

已经被紧紧绑住脚踝、失去自由的我的脚,又被更加严实地束缚起来。
从脚背到足弓,较细的绳子缠绕了好几圈,然后绳子像纵向分割一样穿过脚趾之间,被狠狠勒紧。
这样一来,从脚踝往下的部分也无法打开了。

本以为脚趾能动不能动没什么区别,但感觉竟然完全不一样。
虽然腿已经被绑得像一根棍子,但直到现在我才真切体会到,脚趾原本是自由的。

可彩夏小姐的手还没有停下。

「嗯………!?」

多余的绳子被拉长,缠绕上脚趾。
平时不会被人触碰的地方受到刺激,一种奇妙的感觉沿着脊背贯穿而过。

绳子把两脚的大拇指并拢勒紧。
更周到的是,纵向缠绕的绳子使勒紧更加牢固。
两脚大拇指被绑在一起后,绳子又缠向其他脚趾。
最后连到脚踝的绳子上,我的脚趾是真的被彻底固定住了。

呜呜……刚才还在想什么魔王气质的台词,简直和魔王一样彻底嘛……

连脚趾都无法动弹的感觉之强烈,让我感到轻微的窒息。
不,与其说是窒息……是什么呢这种感觉……

「暂时完成—。那么,继续解谜吧,水咲小姐」
「嗯…呼…………」

结束束缚的彩夏小姐说完便站起身来。
俯视我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得意。
彩夏小姐你……该不会是因为谜题快被解开所以加强了束缚吧……?
可恶……答案已经近在眼前了,我绝对要解开……

好胜心涌上心头。
虽然被比刚才更加剥夺自由的束缚折磨着,我还是开始朝卡片前进。

嗯……唔……连脚趾都被绑住了,超级难移动……

刚才还能用脚趾蹬地前进,现在做不到了。
仅仅是多了一点点束缚,就变得这么难以动弹,我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也许我平时应该对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多一些感恩。

呼吸也很困难。
就算不动都难受,一动起来更是雪上加霜。
从“客厅”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口塞,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而现在被布层层覆盖,连鼻子都埋住了。
距离虽然短,但痛苦程度相同甚至更甚。

「嗯………呼………嗯………」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短短几步的距离,我喘息着拼命前进。
不过怎么说呢,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不,是痛苦但不难受……
不,是难受但舒服……诶?舒服?

也许是因为抱着无论如何都要解开谜题的决心,肾上腺素在分泌吧。
头脑深处有种麻痹感,束缚的勒紧和窒息感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感觉……好舒服……

在非日常的感官中有些陶醉,我继续朝卡片前进。
微小的步伐终于有了成果,我终于够到了卡片。

「嗯……」

把坐着的身体侧躺下来,背对卡片。
既然脚趾不能动,只能用背后被绑的双手摸索了。

「呼………嗯……」

摸索了好一会儿,手终于碰到了卡片。
手无法移动位置,只能靠五根手指蠕动,总算成功把卡片翻了过来。

「嗯……嗯………呼……」

翻转身体,趴下,拼命调整方向朝向卡片。
经过令人心酸的努力,卡片上的文字终于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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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卡片】

<问题>

朝向北方的尽头有什么?

<提示>

ε(艾普西龙)

<追加束缚>

轮盘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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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彩夏魔王到底也没有残忍到在这里放空白卡的程度,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总共四张提示卡片已经公开。
还剩一张……话虽如此……

「唔—!一如既往地干得漂亮啊水咲!真是太……策划者的无上荣幸!」

彩夏小姐忍不住似的为我鼓起掌来。
能得到“无上荣幸”这样的评价,也许努力没有白费……

「那么,追加束缚哦」
「………」

彩夏小姐一边继续鼓掌,一边爽朗地说出无情的话。
呜呜……果然是魔王嘛……

「本来这里应该用轮盘来决定束缚内容的,但那个还没准备好」

彩夏小姐耸了耸肩,这样说道。
但即便如此她看起来还是很开心。

「所以呢,这次就让我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绑吧」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那么开心……
而且说真的,彩夏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很享受绑我啊……?

彩夏小姐拿着新绳子,走到趴伏着的我的脚边。
随着沙沙的摩擦感,绳子穿过脚踝并被系紧。

呜呜……就是那个把身体反弓起来绑的招式……

连脚趾都被绑住的现在,如果被用那种绑法的话,真的会一动都动不了吧。
提示卡还剩一张,但可以说回收是完全不可能了。
嘛,大概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找了吧……

双腿被拉扯,猛地向背后弯折过去。
绑住脚踝的绳子另一端穿过背上方高处的绳子被用力拉紧,折叠起来的腿已经无法再伸开了。

差不多就这样算了吧……

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动不了了。
没必要像刚才那样再用力拉紧吧……

这样天真的期待在下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被狠狠拉紧的绳子所连接的双脚,被向背后方向拽去。
能感觉到膝盖浮起,身体向后弯折。

“唔嗯……!嗯咕……!”

那份疼痛让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好难受……果然好紧……

但是,我的悲鸣传不到彩夏小姐那里。
与方才如出一辙——或者说更加严酷,背后的绳子毫不留情地越拉越紧。

“嗯嗯……嗯呼……嗯……!”

因痛苦,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膝盖浮起,被拉拽到上半身后仰的程度。

呼吸……好困难……
口塞也比刚才严苛得无法相比。
甚至涌起一种真的没法呼吸了的恐惧,拼命地用鼻子吸入氧气。

“嗯呼……水咲小姐,看来你很中意逆海老缚呢”

彩夏小姐突然这样低语道。

“嗯嗯……?”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
明明这么难受……
好难受……好痛苦……好舒服……舒服……?

“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就再绑紧一点咯?”
“嗯……!嗯嗯……”

连接脚踝和背后的绳子,被一下一下地绞紧。
双腿,还有上半身被抬起,弯折到极限。
身体弯成弓形,窒息感愈发加剧。

“嗯呼……”

好舒服……好难受……好舒服……好辛苦……好痛苦……好舒服……
痛苦和快感交替袭来,脑袋一片混乱。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舒服……我……

“嗯咕……嗯嗯……嗯……”

大概,我的身体比刚才弯得更厉害了。
在那种状态下绳子被系紧固定后,我的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几乎只有腹部接触地面的姿势。

“嗯……!……嗯姆……嗯……!”

好紧……这个……真的好紧啊……

即使看到我痛苦挣扎的模样,彩夏小姐的手也没有停下。
系紧之后似乎还有余长的绳子,传来沙沙地绕到脑后一带的触感。
诶……那是……

“嗯嗯——!……嗯!……呜————!!”

刚这么想的瞬间,绳子被猛地一拉,头向后仰去。
穿过口塞布料的绳子,将我的头拉向背后。

那根绳子也被系紧,连头都无法再动了。
口塞更加深地嵌入,勒进脸颊里。

好痛……好难受……好痛苦……但是……

好舒服……

不行……明明很痛……明明很难受……明明这样……不行的……
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呵呵……水咲小姐,感觉不错呢”

彩夏小姐用一种与之前不同的、稍显压抑的声音这样低语。
有点低沉……莫名带着几分妩媚的声音……

感觉……不错……?

“水咲小姐,你现在应该相当痛苦吧,但那让你觉得舒服对吧?痛和苦让你觉得舒服对吧?”
“嗯呼…?嗯……!……嗯嗯……”

诶,为什么?我觉得舒服这件事被看穿了……?
而且那种事,怎么可能……
明明连呼吸都困难,全身都被绳子勒得难受……但是……
但是……我确实觉得那很舒服……?

为什么……?
我明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怎么样?日常中的非日常……你有感受到吗?水咲小姐”

彩夏小姐在耳边低语的话语,让我的头脑昏昏沉沉。
日常中的……非日常……原来如此……这也是……非日常……?

“这次的拘束到此为止。接下来就进入解谜时间了”

彩夏小姐的气息倏然远离,声音的语调也恢复了原样。
还是说……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不过……这是奖励时间,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会追加拘束哦”
“……!?”
“可以吧……?水咲小姐”

不是错觉……

再次在耳边低语的彩夏的声音,这次让我彻底确信了。

我被紧紧缚住……戴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口塞……
而我对此感到舒服……

而且……

彩夏小姐注意到了这一点……

脸颊发烫。
还有,身体的一部分也是。

因为羞耻……不,不只是那样。
觉察到自己正在品尝非日常更进一步的非日常,身体在隐隐发烫。

明明是来做测试的……
明明是工作……

这样合乎常理的“日常”思维,被甘甜的刺激渐渐融解。

那一瞬间———
谜题的答案在脑海中浮现。
迄今为止获得的种种提示,完美地吻合在了一起。

不会错的。
“向北望去的前方之物”的答案是———

但是,现在的我戴着严实的口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

所以,在“奖励时间”结束之前,我毫无办法。
哪怕拘束被不断地追加———

我朝着彩夏小姐,用目光点了点头。

拘束……请尽管追加吧……
难受的……痛苦的拘束……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