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为单人自慰打造的无名女主角情色小说。
希望它能成为您妄想的伴侣。
当然,若能作为普通小说欣赏,我也十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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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他的房间~
脸颊被发梢撩拨的触感,以及抚摸头顶的大手传来的温暖,让我缓缓恢复了意识。
“早上好”
“啊……”
发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嘶哑,让我一时语塞。
“唔……早上好”
看起来心情极佳的透真先生,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至于我嘛,喉咙有点刺痛,让我微微皱起眉头,但被如此宠溺又实在很开心,嘴角忍不住要上扬——总之表情变得非常奇怪。而且,身上各处还有点轻微的肌肉酸痛。好痛。
不过,昨天那事该怎么说呢……真是太离谱了……
由肌肉酸痛联想到昨天的行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乱七八糟的地步。你看,就是……就算被绑起来,其他方面应该还跟平时一样吧,我是这么想的啊,真是的!
总之,转移到床上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但感觉他有点特别坏心眼,可我又不讨厌这样……不对,是不讨厌?不不不。不对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温柔的才最好。我在说什么啊冷静点。就算他稍微……稍微有点……异常也没关系。我完全没必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没错。温柔的才是最好的。当然。当然是啦。
话虽如此,透真先生对我一见钟情这事……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虽然觉得他喜欢我,但没想到在他被我搭讪那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真是又开心又害羞又开心的感觉。
“在想事情吗?”
“欸?”
温暖的手绕到背后,紧紧地将我搂过去。赤裸的腹部贴在一起,双腿也交缠着。原本还能称之为思考的东西全部飞走了,我在他怀里变得晕晕乎乎。
不行!稍微有点甜腻气氛的他,毒性太强了!!
总觉得现在意识变得好奇怪,感觉不妙啊!
可是!怎么说呢!明明在交往,又不是第一次做,却这样害羞,感觉有点讨厌!!虽然不清楚讨厌什么但就是有点讨厌!怎么办思考太蠢了!冷静下来!!
“身体……会痛吗?”
“那个……有点肌肉酸痛……”
“太好了……我还担心是不是勉强你了”
“没、没这回事。完全不会,完全不会”
他说话时,因为被他抱着,那沉稳的低音回荡在全身。我们身高差不少,所以被抱住时,我完全缩进他的臂弯里。但这种安心感真的很好。说着说着,那种奇怪的紧张感渐渐松解了。他在我头顶吻了一下,痒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晨间套餐好像免费赠送,我刚才点好了。吃完我们就出发吧?”
“啊,真的?谢谢”
“没什么”
虽然他用了敬语,但甜蜜得几乎要让空气都染上樱粉色。话语间不断有吻落下。头顶、耳边,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吻了额头和脸颊。
怎么可能不开心,我从早上开始情绪就高涨到爆。紧张感早就烟消云散,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
“出了酒店,直接去买东西怎么样?虽然蛋包饭也行,但我也会做意面哦,我。”
“蛋包……嗯?”
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抬头看他。蛋包饭是怎么回事来着……?
他轻轻吻了一下我抬起的嘴唇,朝我投来甜得快要融化的眼神。不行。没戴眼镜的透真先生,破坏力强得离谱。感觉眉间都被他的魅力击穿了。虽然自己也搞不清在说什么,但如果要加音效,我觉得是“咻——嘭”这种感觉。
“蛋包饭好吗?虽然老实说是很男性化的料理……”
“……”
我这运转不甚灵光的脑袋拼命转动,试图跟上这段对话。感觉就像是快速回放着昨天的记忆。
啊,等等。等等等等。做过了。我们说过要去的对话。说起来,睡觉前……不,是晕过去前?总之,在那种边缘时刻他说过。说什么“来做蛋包饭吧,顺便来当猫咪”,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地说好要去。
……“去当猫咪”是什么意思?
“……猫咪?”
“那个,要不吃完饭再说?”
“!!?”
他轻轻一笑,仿佛劝诫般地问道。
不对!!误会!!是误会啊!!完全不是那种想快点去当猫咪之类的意思!!
话说等等。照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去透真先生家了吗?感觉在他心里,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欸,怎么办。等等等等。昨天因为脑子有点不正常所以完全没问题,但现在我可是怕得要命啊。
因为说什么“去当猫咪”……光看字面就很糟糕了吧。
“……果然还是算了吧?”
“欸,啊……”
怎么办,我正盯着他的锁骨附近思考,温柔的声音落了下来。他笑着,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寂寞,我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反应伤害了他。
“抱歉,我有点得意忘形了……今天约会完我们就——”
“去、去!完全没问题!不如说我一直想去透真先生的房间!!蛋包饭也一起做吧!”
没错。说到底,一开始非常想去他房间的不正是我吗!之前他不邀请我,我还胡乱怀疑他是不是出轨了呢!我在说什么呀真是的。除了去还能怎样啊!!
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事实,让心脏奇怪地砰砰直跳。
因为啊!!怎么能让珍贵的他!!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呢!!绝对不行!!
“太好了。那我们吃完早餐就马上出发吧。”
他露出一副“说定了”的清爽笑容,仿佛是为了声援他似的,时机恰好地,门那边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响声。接着门铃响了。
“啊,我去拿一下。”
他轻快地溜下床,随手披上浴袍朝门口走去。
咦……恢复得好快?欸……咦……咦?
刚才那莫非是那种狡猾的小恶魔技巧?
可是……可是,看到他那种表情,怎么可能说不去。就算是陷阱我也没法拒绝啊!!
“唔噢噢噢~~~~”
我呆呆地望着他关上隔开玄关与房间的门,门关上的瞬间,我抱住枕头,因为懊悔和莫名的难为情,在床上滚来滚去。
+ + + + +
吃了吐司、培根、煎蛋和玉米汤这种标准配置的早餐,整理好行装,我们离开了酒店。
周日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空气也感觉格外清澈。这里虽是都市,而且是临近繁华区的酒店街。路边零零散散有些垃圾,还有啄食垃圾的乌鸦。就这样还能感受到清爽,真是不可思议。一定是因为那清澈透亮的蓝天吧。
随着靠近车站,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毕竟才刚过9点。因为是星期天,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这里是市中心。
乘上电车,前往他居住的车站。我原本就知道透真先生最近的车站,但因为不熟悉,还是听从他的指引换乘了电车。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车站。
结果午饭决定做蛋包饭。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而且被教导说“连饭都不会好好做可没法活下去哦!”,所以虽然不是拿手菜,但至少会做。妈妈,真的谢谢你教我。多亏如此我才能和男朋友一起做饭!!
除了午饭的材料,还买了过夜套装——明天是节假日——以及酒和零食。站内商场设施很齐全,有G〇和无印〇品,还有其他一些常见服装品牌。他平常地问我“要买衣服吗?”,但觉得太不好意思就拒绝了。不过不知何时,睡衣已经被他买下了。问了才知道是和透真先生一样的睡衣。要不把家里穿的睡衣也换成那种呢……
顺便说一句,从酒店出来后,心口附近就一直盘旋着紧张感。因为啊,这是要去当猫咪啊?我多半肯定是要戴猫耳之类的吧?那是角色扮演吧……而且还是成人风格的那种。不知道是裸着还是能穿内衣,总之就是戴着猫耳那种……欸,真的没问题吗?像我这样的人做这种事能被允许吗?在这位美男子面前?这不是拷问是什么?
就是这样的念头,无论进行着什么对话,都在脑海角落里持续播放着。也难怪心口会纠结成一团了。
如果真的那么不想去,索性拒绝就好了,但我确实又很开心,所以很困扰。现在已经完全不怀疑他出轨了,但被邀请去他房间这件事,还是有种无法抗拒的特殊感。总觉得,这才像是亲密的恋人嘛。互相去对方的房间。这种事果然还是很向往的。在家约会,不就很有那种成熟恋人的感觉吗。
在焦虑和喜悦中,连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都搞不清楚了,回过神来,我已经被透真先生牵着手来到了住宅区。离车站不远。大概也就10分钟左右吧。他理所当然地走进了一栋外观时髦的公寓。好厉害。大概就是那种设计师公寓吧。虽然不清楚设计师公寓的明确定义,但感觉很酷所以多半是了。
透真先生的房间在8楼的角落。
“请进”
“打、打扰了……”
不知为何压低了声音,我穿过他为我打开的门。
玄关的地面像是黑色大理石,房间整体是混凝土原色的墙壁。糟糕。从玄关开始就超酷。而且还有种好闻的帅气味道。是感应灯吗,我一进去灯就自动亮了。呜哦哦哦,这地方太棒了吧。
左侧有两扇门,正面有一扇。右边除了一个高大的鞋柜外就是墙壁。门也是黑色的,同样很酷。
“这边是厕所,旁边是盥洗室”
“啊,好的”
被正利落地脱鞋放进鞋柜的透真先生搭话,我才回过神来。怎么办。我平时都是脱了鞋就乱放啊……得改改了……。
话虽如此,把自己的鞋放进别人家的鞋柜也有点那个,所以我还是好好摆正了方向,整理好样子。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啊……啊。请稍等一下”
他提着东西打开通往客厅的正面门的瞬间,呻吟了一声。啊,嗯。我懂。毕竟我是突然说要来的嘛。
我这时才刚走到走廊中间,不由得笑了笑,点了点头。想到平常的透真先生大概也有点邋遢,就觉得有点可爱。
“当然可以。可以借用一下盥洗室吗?”
“……,不行。请稍等一下。”
我指向盥洗室的门,他却牢牢关上了客厅的门,然后像是确认危险似的,将盥洗室的门微微打开一条缝往里看。糟糕。太超现实了。“噗嗤”一声,我没能忍住的笑声漏了出来,只好拼命咬紧后槽牙,忍住不让更多的笑声跑出来。
“……请稍等一下”
在这短暂时间里我已经被说了三次"请稍等一下",我一边把想笑的嘴唇夹在牙齿间,一边用力点了点头。
"……想笑的话可以笑出来哦?"
"……没,没关系……"
看来完全没有糊弄过去,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先咬着嘴唇。
~变成猫~
透真先生的房间干净得不像突击整理出来的。
房间是宽敞的单间……是所谓的1K吗?从玄关看正面打开门就是全部居住空间。靠左前方是厨房,有家庭用的大型黑色冰箱。厨房附近有两人座的黑色餐桌组合,窗边放着白色矮床。是双人床吗?比我家的宽很多。大概是那些存在感十足的观叶植物,还有一进房间就映入眼帘的深绿色窗帘的缘故吧,虽然是水泥墙裸露的房间,却没有那么冰冷的感觉。右侧墙壁全是收纳吗?白色木纹门排列整齐。房间中央的收纳空间内置了电视柜。电视前放着黑色矮桌和黑色皮沙发。扶手是木制的也很酷。
好厉害啊透真先生。不仅外表帅气连房间也这么酷……太完美了反而让人害怕。
他正要把吸尘器收进收纳柜。打开的柜门里排列整齐的书让我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开口:
"那里是书架吗?"
"是的。虽然也有漫画,但大多是文库本和商业书籍"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书架给我看。得到许可后我靠近看了看。虽然商业书籍数量不少,但上层排列着满满的文库本。似乎推理类很多。我懂。很有趣对吧。
"啊,这本我有"
"啊那本,是什么故事来着……因为是好久前读的。只记得是很老套的雪山故事"
"你看,那个,我记得好像犯人有两个人来着?有个人被杀,之类的"
"啊——对对对。就是那样就是那样"
这种兴趣话题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我们聊了很久的小说话题。
要说午餐蛋包饭的制作,老实说根本没我插手的份。
只是剥了点洋葱皮、蒜皮,从冰箱拿了吩咐的食材而已。真的只是打下手而已。透真先生的手艺比想象中好几倍。不,之前在我家一起做炖菜时也觉得他手艺很好,但毕竟是在我家,负责主要烹饪的是我。
帅哥、高个子、精英、还会收拾会做饭……这是什么完美超人……别说佩服了简直让人感到恐惧。真的可以吗。我这种平凡女人做他女朋友……有时候甚至会想,该不会我已经死了在做美梦吧。工作上明明一直麻烦不断,倒是在工作的时候更能感受到现实。
哈……透真先生真的太珍贵了。我要奉献。真的想奉献。干脆变成猫吧。嗯。因为太珍贵了。
蛋包饭上浇的酱料竟然是速食牛肉炖菜这一点,让人感受到他是那种会学习省时技巧的实力派厨师。
鸡肉饭里的食材都切得很大块,大蒜味很浓,培根也放得很多,确实像他说的很有"男人料理"的感觉。非常非常好吃,吃着吃着我也认真考虑要不要跟妈妈重新学做菜了。
一边吃饭一边开始喝酒。吃完饭,我在洗碗时,他在旁边用炒过的午餐肉和做蛋包饭剩下的蔬菜做了土豆沙拉当下酒菜。是那种很适合加了很多胡椒的酒的食物。
拿着土豆沙拉、买来的点心和酒杯移动到沙发。挤在三人座的沙发上坐着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透真先生一直散发着甜蜜的氛围。突然对视时会眼角放松地微笑,不知不觉间我的手经常被他的大手包住,偶尔头顶发旋会被亲吻。
被如此甜蜜地宠溺着,软弱的我怎能不沦陷,我也逐渐增加了身体接触。来之前在胃部打转的紧张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酒意恰到好处地上来了心情很好。十指相扣的状态下,我把头靠在透真先生肩上傻笑着,用有点奇怪的语调讲着之前看到的搞笑漫才。可能这个话题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讲了。
"来,把酒杯给我。打湿的话会感冒的"
透真先生从我手中拿走了酒杯。为什么嘛。还想再喝点。但被担心了就想乖乖听话。
"看这边"
"嗯~?嗯"
转向右侧的他,脸颊被温柔地捧住,就这样被封住了嘴唇。湿润重叠的嘴唇慢慢分开,我的唇被轻咬。我不禁张开嘴,让舌头滑过他的嘴唇,那舌头也被轻咬。灼热的呼吸从鼻间逸出。
"去床上好吗?"
外面还完全亮着。但是,但是被如此宠溺,被如此温柔地亲吻,我怎么可能不意乱情迷。
"去"
回答着,我抱住了他的脖子。
+ + + + +
没想到直接被公主抱起来带到了床上。希望不要这么轻易地抱起我。绝对不轻的。为自己的体重感到羞愧。就算醉了也还是羞愧。怎么办。要减肥。真的,那个,真的要减肥。
"不要遮住脸"
覆盖在躺到床上的我身上的透真先生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蜜。惊讶于居然还能变得更甜蜜,但确实已经非常甜蜜了。说不定他在我没看见的地方用马克杯喝过蜂蜜。
俯视着我的温柔笑容太过珍贵,虽然想呻吟打滚但勉强忍耐住了。本来用双手遮住了整张脸,但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我从指缝间向上看着他。
"呀啊啊啊啊……"
就没别的词了吗!说出来的话!?明明应该还有更"呀啊"之类的吧真的!!
但是,因为,因为腹肌露出来了!!不已经不止是"一闪"的程度而是脱掉了啊。但比起看裸体,看到正在脱的瞬间更让人心跳加速不是吗。总感觉,总感觉看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因为!!
看了很多了吧?看了很多也还是很珍贵所以没办法不是吗!!
一边忍耐着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优越感带来的坏笑,一边从指缝间贪婪地仰视着发愣。
"嗯唔噗哈,那是什么啊"
好奇怪。我这只是变态吧。在外面做的话绝对会被叫警察的那种。真的可以吗透真先生和我……对他的喜好开始感到些许不安。
总之,我的怪叫和怪行似乎确实越过了他低沸点的界限,透真先生笑了出来。发出怪叫不仅没被嫌弃还被笑了,世界是多么温柔啊。总之笑着的透真先生很可爱。是因为醉了吗,感觉思维比平时更傻了。不,可能平时就这样。不知道但珍贵得停不下来好难受。
他笑着摘下眼镜放在枕边。啊啊啊啊啊,果然摘掉眼镜的透真先生最最最帅了!!
"来,你也脱掉"
"啊,嗯,啾"
一边接吻,他的手一边剥下我的衣服。原本是和朋友喝下午茶,所以我穿的是牛仔裤和白衬衫这种全休闲的打扮。现在才觉得,作为约会打扮真是既无品味也无情趣。
他的手流畅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我毫无抵抗地接受着。不仅如此,因为想快点和他裸体相拥,我也开始脱他的裤子。我的开关也开到了这种程度。
转眼间两人都只剩内裤的状态下,像互相吸引般贴近,彼此手臂环住对方后背,紧紧相拥。啊~要融化了。他和我的体温交融,很温暖,肌肤触感很舒服。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好幸福~"
"是啊。我也是"
和叹息一起吐露心情后,得到温和的回应。虽然我也搂着他的背,但因为体格差,总觉得是被包裹的状态。但那种安心感好得不得了。
他动了动身子,我放松手臂,他就把额头贴了过来。理所当然地对视了。近距离看着平时冷静的、像狙击手般锐利的眼睛甜蜜地融化,已经狂跳的心脏变得更加剧烈。感觉心脏真的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我同时咽下了呼吸和唾液。
被俯视着也很不妙。被高大身躯覆盖的状态,也像是被温柔束缚般心跳加速。怎么办。为什么对动弹不得这件事这么心动。变态度在增加。这实在是不可原谅的事态。所以不能承认。不对。我是变态什么的,怎么可能。
对自己的思绪感到困惑时,他的唇温柔地压上了我的唇。眼睛还对视着。啊怎么办。在接吻。明明在接吻,却在对视。透真先生,虽然喜欢对视着接吻,但那真的会让人心跳停止所以希望不要这样。
"嗯,呼,啊"
"变成猫"
眼睛和嘴唇都贴合的状态下,他低语。
"……"
"我的,变成猫?"
~项圈给你~
窜过背脊的兴奋感让皮肤起鸡皮疙瘩。那兴奋在全身流转后汇集到腹部深处,子宫紧缩。期待着即将发生的难为情的事。
能成为被他宠爱的猫的喜悦,从常识考虑太过下流的行为带来的羞耻,以及自己会遭遇什么的不安交织在一起。但压倒性的喜悦比例更大,所以我一边被羞耻和不安灼烧着精神,一边咽下口水轻轻点头回应。
而且,昨天感觉已经跨过了很高的门槛,变成猫的话应该没问题吧。确实有这样的心情。
滑入口中的舌头温柔地捕捉并拽出我的舌头,被轻咬时腰不禁弹跳了一下。
持续亲吻直到我身体无力的他,不断用"谢谢"、"可爱"等甜蜜低语破坏我的思考。再加上酒意还很浓,我很快就沦陷了。
完全放弃抵抗、眼神迷离的我面前,他缓缓从床下拉出箱子,放在我旁边。是百元店卖的那种带塑料盖的灰色收纳盒。尺寸看起来轻松装下A4纸没问题。我家也有类似的。
虽然能想象里面的内容,但为了戴上时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安的我也慢慢坐起身。
透真先生在我旁边排列着从箱子里拿出的东西。
黑色猫耳发箍。这个我懂。就是看到的样子,而且如果去某个老鼠王国,我也是会戴上老鼠耳朵开心玩的那种人,所以对此没什么抵触。
黑色人造皮带长度不一有五根。至少带铃铛的那个大概是项圈吧。其他的是……戴在手脚上的吗?大概吧。
于是还有类似洗衣夹的东西。这个也挂着铃铛,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用。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然后是尾巴。是那种黑色蓬松的尾巴,根部有个银色的物体。那……那个,是……呃……要插进某个地方的,吗?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等等冷静一下。总之先假装没看见。不碰。对。这样最好。
还有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用线连着箱子形开关的卵形物体,还有特别长的黑色带子?之类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瞥了一眼透真先生。感觉到他投来“怎么办?”的视线。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于是我拿起了看起来最稳妥的猫耳发箍。与其说稳妥,老实说完全不知道正确的用法。不,虽然隐约能想象到,但就是没有把握。所以,应该说这是唯一确定知道用法的东西才对。
平平无奇的黑色发箍上粘着黑色猫耳。嗯,挺可爱的。酒劲还没过,胆子变大的我,干脆地把它戴上了。
“喵……喵……?”
“…………”
我试着叫了一声。叫是叫了,但叫完之后害羞得不得了。
这样就好了吗?不,感觉不太好。果然还是不行。就算喝醉了,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安。
不对啊,一个穿着内裤的成年社会人戴猫耳发箍,这也太那个了吧?而且还喵喵叫,那就更那个了。
“开、开什……嘛”
既然已经做了,就想着糊弄过去好了,正想发动秘技“开玩笑的”,却因为他突然逼近而把话噎了回去。被噎住的嘴唇就这样被他堵上,整个人被推倒在床上。
“很可爱。我就知道绝对适合你。”
“唔!”
“再叫一声听听?”
“嗯!”
内裤上面,滚烫的东西压着我的阴蒂。他明显已经兴奋起来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因搞砸了而散去的兴奋感,一下子全回到了身体中心。我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但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压过来。指尖托住我的下巴,不容我移开视线。
“来,喵一声给我听听吧。”
“~~~~~~~唔!”
透真先生,透真先生说了喵。冷酷系帅哥,一脸甜蜜地说喵。哈?什么,喵什么。太尊贵了要流鼻血了。快停下,心脏要爆炸了。
被如此尊贵的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我能拒绝吗?不!绝对不行。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害羞这种无聊的理由拒绝。我张开嘴,想叫出来,但真要做的时候果然还是害羞。超级害羞。但也没有不叫这个选项。
“喵……”
结果,出来的只有蚊子叫般细小的声音。
“哈哈!”
“!啊唔!”
透真先生脸上浮现出极其施虐倾向的神色,像要咬上来一样吻住了我。嘴里被肆意掠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腿被分开,内裤也被扯掉了。
“唔哇,哈啊嗯,透真先,嗯!”
“哈啊,不行哦。你是猫,不能说话。好好地叫。”
“呜嗯,喵。”
缺氧和醉意让我头晕目眩。乖乖地用叫声回应,近在咫尺的他笑开了花。只要他高兴就好。这种想法更强烈。这是真的。但是,有一点点,因为不能说话的不便而心绪不宁,胸口怦怦直跳。
“我会好好摸你的哦。”
“呀嗯!”
滋
他粗大的手指,隔着皮质轻轻抚摸阴蒂。光是这样就发出了湿润的声音。羞耻得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刚才接吻时被分开的腿,架在他跪着的腿上,合不拢了。受不了地用双手捂住脸,但大手轻易地抓住我的双腕,按在头顶的床上缝了起来。
双手被剥夺自由这个事实,让心脏、子宫都缩紧了。
“啊嗯不行啊!”
“看。又说话了?现在是猫哦,你。”
“啊嗯喵,啊!”
笨蛋。裸体,戴着猫耳,喵喵叫的社会人就是个笨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小腹深处兴奋感咕嘟咕嘟地满溢出来。脚趾抓挠着床单。阴蒂被包皮隔着一圈圈抚摸,舒服得不得了,嘴上说着不行,却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舒服,喵”
因为“舒服的时候要坦率说出来”这种条件反射,不小心说出了那句话,慌忙加上了猫叫。虽然觉得自己很假,但感觉太舒服了,加上酒精作用下轻飘飘的,没法深想。
“好孩子。作为奖励,再多摸摸你哦。”
“哈啊嗯!!”
隔着皮抚摸阴蒂的手指滑向臀部。然后立刻像劈开裂缝般上来,手指钻进包皮下,抓住了裸露的阴蒂。沿着裂缝上来的手指,似乎掬起了满满的爱液,带着滑腻的触感,阴蒂被挤压着。
“啊!!舒服!太强了!太强了!”
“不像猫了哦?”
就这样,包皮被掀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被沾满爱液的手指抚摸着。那里仿佛也有心脏似的,阴蒂突突地跳动着,我被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弄得剧烈摇头挣扎。
混乱的脑袋被强加不习惯的语尾,搞得一团糟。想扮演猫的心情,想逃离过强刺激的心情,和想要更多那种舒服的心情,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舒服喵!啊!不行!啊!要去了,要去了,这个要去了喵啊啊啊!”
“呵呵,太可爱了。”
这么快就被弄到高潮,简直就像我自己对这样扮演猫感到兴奋一样,真羞耻。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在陪透真先生玩而已,仅此而已。
“高潮吧?来。我给你摸摸小猫鸡。”
“呀嗯!!不行!这种事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啊!!”
集中释放的强烈快感让我呻吟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吐出灼热的气息。
从那张英俊的脸上,吐出下流猥亵的造词,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兴奋。
事到如今才意识到,直到昨天为止的透真先生,好像为了配合我而忍耐了很多。或者说,昨天之后好像完全解放了。可以的哦?嗯。那个,可以的,完全没问题。但是,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忍耐了很多这个事实,一半高兴,一半抱歉,外加一点点害怕的心情,在高潮余韵中模糊的思绪角落里浮现出来。
“呐。你知道吗?因为每次做爱都被我摸,你的小猫鸡,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变大了哦?”
“唔,喵,啊嗯……”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连否定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虚弱地摇头。没有机会仔细看自己的私处,洗澡时如果不是特意想舒服,也不会特别感觉到什么。所以,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看着他直视我的眼睛,感觉不像在撒谎。如果真的变大了怎么办,这种分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的思考,让我背脊一阵颤抖。
“我会把它变得只给我看,敏感又羞耻的小猫鸡哦?”
他脸上挂着仿佛融化般危险的色气笑容,宣告着,温柔地按压着还在余韵中抽搐的阴蒂,用指腹啾啾地抚摸着。
“啊!!啊——!!现在不行喵!不行不行不行!!喵啊——!!”
因为快感太强而挣扎,但被一只手抓住的双腕挣脱不开,被身体压制住的腿也动弹不得。脉动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只能从仰起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悲鸣。
“很擅长变成猫呢?喵喵叫的样子非常可爱哦。”
“啊嗯!嗯嗯啊!!啊嗯喵啊嗯!停下!”
在我拼命挣扎、喘息着叫喊的耳边,透真先生说着离谱的赞美。现在哪顾得上这个,但被夸奖还是高兴。但是已经受不了了。阴蒂好烫。抽搐停不下来。这样下去要去了。不行。因为弄湿透真先生的床绝对不行,真的已经不行了,所以停下。
“看,越来越大了。小猫鸡勃起了哦?对吧?能感觉到吧。硬邦邦的。”
“唔——!!嗯唔唔唔嗯——!!”
在耳边低语的甜腻声音,试图把下流的词汇印进我的脑子里。不是的。不是的。不要那样叫!不要那样说!
我咬紧牙关呻吟着,拼命摇头。
透真先生从我耳边抬起头,俯视着我,露出慵懒的笑容。
“可爱。好像要哭了呢。呵呵,想弄哭你。”
“呀啊啊啊啊!”
他温柔又施虐地低语着,但折磨阴蒂的指尖却没有停下。啾啾地持续摩擦着,阴蒂快要融化了。
“想让我停下?”
我拼命点头。
已经到极限了。已经忍不了了。已经热得受不了,舒服得不行,再被弄一下就要像昨天一样喷潮了。
“那么,好好地说‘小猫鸡’的话,就暂时放过你哦?”
“唔!?”
什么,说什么。诶,等等。不要。绝对不要。小猫……不要!!绝对说不出口!!
“阴蒂……什么的……”
“都勃起成这样了,已经是出色的小猫鸡了吧?来,说说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被说了不得了的话,我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否定。再次拼命想挣脱双手,但被强烈快感折磨的身体使不上劲,逃不掉。腿也在扑腾,但只是在空中乱蹬。
“喂喂。忘记自己是猫了吗?好好叫哦?”
“呀嗯!!喵,啊——!!”
一直被温柔抚摸的阴蒂被捏住,我可怜地叫出声来。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高潮了。完全没被碰的裂缝,正滴滴答答地流着爱液,自己都能感觉到。现在好想被摸里面。
“好孩子。好好说出来的话,里面也会温柔地摸你哦,加油吧。”
“啊啊哈嗯嗯嗯嗯——啊——舒服,死了”
“真的。稍微用力捏一下再温柔摸,马上就融化了。太好懂了,真可爱。”
稍微用力捏住的阴蒂,这次被比刚才更轻柔、似触非触地抚摸着,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好热,好热,已经不行了。
“能好好说出来吗?现在被温柔抚摸的是什么呢?”
“啊呜啊呜,阴、阴蒂……喵呜——”
凑到我耳边的透真先生再次低声细语。声音无比温柔。大脑仿佛要融化成一滩烂泥,那甜美温柔、让人想顺从一切的嗓音,和轻柔舒缓的刺激,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勉强避开了那个下流的答案。我似乎渐渐习惯了加上猫语的尾音。
“遗憾。答错了。”
“嗯——!?!”
阴蒂被用力一捏,腰部猛地弹起。从背部到后脑勺掠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思维完全停滞,耳边甚至响起尖锐的耳鸣。
那片空白的脑海里,流入了透真先生温柔的声音。他舔舐着我的耳廓,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小肉棒,对吧?”
“啊呜,啊、啊啊,要融化了喵——”
“呵呵,融化的样子真可爱呢。”
羽毛般的轻抚再次温柔地摩擦着阴蒂,全身瘫软。这样、这样不行。这样下去,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小肉棒和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啊,啊,不对。不是的。是阴蒂,是阴蒂才对啊。
他在我耳边呼唤我的名字。
甜腻得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或许是因为他原本嗓音低沉,这声音就像加了大量砂糖的咖啡欧蕾,我竟冒出这样的念头。
“现在能说出来了吗?”
“咿呀、啊、啊、请停一下、哈啊啊啊、阴、阴蒂……要、要说、喵、啊啊啊啊啊——”
融化了。舒服得受不了,却又说不出让他停下的话。一直沉浸在甜美的快感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要求的话语,我勉强在最后关头忍住。一方面赞扬着那勉强保留的理性,另一方面,也确实有一个自己想着:干脆说出来就好了。
“能说出来哦。因为是我可爱的小猫嘛,肯定能好好说出来。”
“啊————啊啊啊呜、透、透真先、生……”
“我的猫”这个说法,强烈地震动着我的心扉。成为透真先生的、他的宠物,这种甜美的说法让我的心跳快到几乎窒息。
他怜爱地亲吻我的脸颊,再次用那甜如加糖咖啡欧蕾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对。今天是来成为我的猫的,对吧?如果好好说出来,就给你戴上项圈哦。”
“呜呼——!!嗯、呼——!!”
空白的脑袋沸腾了。项圈、想要项圈。想被透真先生饲养。想成为他的猫。明明没戴项圈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知为何,这个事实却让人难以忍受。奇怪。这太奇怪了。我想甩开这个念头,但透真先生那仿佛要融化大脑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低语。
“在这里,戴上带铃铛的项圈,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好吗?”
手被解放,后颈被抚摸向上,他的手搭上我的脖子,像是要握住。明明绝没有被勒紧,我却感到窒息。抚弄阴蒂的手也没有停下。温柔又轻柔,在触碰与不触碰的边缘持续抚摸着。
“啊、嘿、啊、啊、啊”
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明明没有被勒住,却有种缺氧的感觉。手虽然被放开了,我却没有任何抵抗,依旧被他压制着。脑海里,“快说出来吧”的本能叫嚣着,试图吞噬那早已只能微弱抗议“那种羞耻的话说不出口”的理性。
“说说看?这个,是什么?”
“唔噗——!!!嗯嗯嗯——!!要去了喵、啊……啊?”
“不行。要先说出来哦。”
他一边询问,一边用手指捏住阴蒂揉弄,在那刺激下我终于达到了高潮。就在这么想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松开,刺激消失了。被抛下不管的阴蒂激烈地悸动着,早已被惯坏的我带着哭腔摇头。不想离开甜美的绝顶感,可是,不被他触碰就不行。不要这样。
“啊呜、啊啊透真先生、嗯请、碰、碰一下嘛……”
“碰什么?”
从耳边抬起头来的透真先生,用锐利的目光俯视着我。不要。不要。用温柔的眼神看我嘛。宠爱我嘛。啊,啊,可是,可是被他这样严厉地看着,子宫却莫名地阵阵收紧。为什么。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喵、喵——”
拼命地要变成猫。
献媚。
拜托了快给我戴上项圈吧。然后用它来抚摸阴蒂!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忍不住了啊啊!!
“……不行哦。就算叫得那么可爱,不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奖励哦。”
“嗯呼——!呼————!”
说着,透真先生的手指,抚过耻骨上方。黏滑的手指,抚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焦躁的快感,让我扭动腰肢。
已经不行了。理性被吞噬。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快点碰我。
“阴、阴……”
啊啊啊可是、可是好羞耻。好羞耻啊!眼睛发热。不敢与透真先生对视,紧紧闭上了眼。积蓄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小、小肉棒……请碰一下嘛!”
“哈……啊哈”
兴奋的短促笑声传来。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和他触碰到阴蒂几乎是同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触、碰到了!去、去了!要去啊啊啊!!♡♡♡”
“糟了。该录下来才对。”
我知道他说话了,但没理解内容。他以绝妙的力道捏住阴蒂,玩弄着,大脑被快感填满,思维完全停止。
清楚地感觉到阴蒂一热,潮吹了。
尽管如此,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我抽搐般地摇晃着腰部,持续遭受着强烈的绝顶感。弄乱了床单,甩乱了头发,我只能任由他给予的快感摆布。
“能用小肉棒好好地射精,真了不起呢。”
又是那甜美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对阴蒂的刺激停止了,我拼命呼吸。透真先生抱起已经奄奄一息的我,绕到我背后坐下,让我坐在他腿间。背靠着他结实的腹部坐着,非常安稳。
“啊呜、嘿、嘿嗯嘿”
余韵让腰部还在摇晃。阴蒂仍在阵阵发麻。明明没有被触碰,却好像还在被玩弄。
“愿意被我饲养吗?”
透真先生的大手温柔地捧住我的双颊固定住我的脸,从侧面窥视我的眼睛。那充满危险气息的性感魅力,让我从尾椎骨到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逃走,无力地踢蹬着床单。
仿佛连这点微弱的抵抗也不允许,他的腿缠了上来,将我压在床上,封锁了动作。
“愿意成为,我的家猫,对吧?”
内心深处恐惧着,点头的话会不会发生不得了的事,但是,比这更强烈的是想要戴上项圈,想要成为他的东西,我咽了口唾沫,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异常~
“真高兴。”透真先生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立刻套上了项圈。咔啦,下巴下方响起细小的铃铛声,后颈处皮带被收紧。绝不痛苦,但也不松。紧贴脖子的触感没有一丝缝隙,让我颤抖不止。
从下方托起胸部的手,轻轻拨弄着乳头。
“啊啊好舒服、啊嗯……”
或许是因为阴蒂被玩弄,承受了强烈的刺激,这温柔的抚摸变得无比舒适,我把头靠在他胸膛上,无力地放松身体,沉浸在那刺激中。
“机会难得,这边也给你戴上可爱的小铃铛吧。”
我试图理解他的话。但是,还没等我理解,他的行动更快一步。
叮铃
“哈啊——!啊、啊?”
两边乳头被比手指更细的东西夹住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垂下视线。我的乳头上,夹着刚才不知用途的、带铃铛的晾衣夹似的东西。两个都从侧面紧紧夹住了乳头的根部。
“看来再紧一点也没问题呢。”
这是什么。
对无法理解的状况目瞪口呆时,晾衣夹上的螺丝被转动了。夹紧的力量逐渐增强。
“呀、呀啊!透真先、生、不行、不行啊!”
“不痛吗?再松一点比较好?”
“啊——!!!”
他在我耳边询问的同时,指尖温柔地抚过乳头的顶端。充血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腰肢猛地一颤。但是,因为被他的腿缠住,无法大幅动弹。
“看来没问题呢。乳头舒服吗?”
“嗯——!啊、啊啊啊呜、喵”
“呵呵,努力扮成小猫真了不起呢。”
已经没空去想“这太奇怪了”之类的理性废话了。甚至连阴蒂都被用“小肉棒”这种荒唐羞死人的名字称呼。理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是单纯地、顺从于快感、隶属于透真先生。这从心底感到舒适,大脑麻痹般的官能感受,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但是,因为,我是透真先生的猫嘛。我,只是一只猫嘛,这样就好了。
“光靠乳头就让腰一抽一抽的……真可爱。看,每次摩擦乳头铃铛都会响,知道吗?”
正如他所说,每当他的手指让乳头颤动,铃铛就响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被他这么一说,注意到了就再也无法忽视。
“铃铛响了很舒服吧?对不对?”
“嘿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得无可救药。早已将绝顶门槛大幅降低的身体,仅仅靠乳头的刺激就能轻易达到高潮。叮铃、叮铃的声音奇妙地残留在脑海里。
“真可爱。呐,下次让小肉棒也一起高潮好吗?”
“哦——!!?♡♡♡”
叮铃
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透真先生的手指就稍用力地捏起了仍在阵阵发麻的阴蒂。仅仅这样,就轻易地去了。
“去了、啊现在、透真先生、现在、现、在、阴蒂和乳、头——”
“小肉棒”
“咿咕呜呜呜呜!!呜嗯呜呃、小肉棒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喵!”
紧握床单到皱成一团,全身僵直无法动弹。脚趾绷直,几乎要抽筋。
“说谎可不行哦。因为是小肉棒嘛,应该能好好射精吧?射精了才能算高潮哦,要记住。”
怎么会。怎么会明明真的高潮了却不让我结束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撸动!小肉棒不能撸动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
“撸动舒服吗?”
“撸动——嗯哦——噗咕!!♡♡”
“什么东西在被撸动呢?”
“小、小肉棒啊啊!要、要射了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里噼啪作响。阴蒂像燃烧般灼热。什么也看不见。身体痉挛着仿佛要坏掉。思维停滞的脑海里,只有铃铛声和透真先生的声音回响。
“好孩子。射得很好呢。”
光是呼吸就已竭尽全力。因此即使被他缓缓压倒在床上,我也无力做出任何抵抗。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夹着乳头的夹子发出沉闷的铃响,被压进胸部与床褥之间。淤血乳头被挤压的刺激感,细细密密地蔓延至全身,让身体微微颤抖。
此刻,身体的所有权完全属于透真。我只是仍沉溺于席卷全身的快感中,徒劳地试图控制因反射而弹跳的身体。不知为何,这让我从心底感到喜悦。
子宫难耐地阵阵抽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碾碎。模糊的头脑迫切地祈愿着,却已没有将其转化为语言的思维能力。只能徒劳地微微开合双唇。
"真是乖孩子。就这样,放松力气就好"
噗啾
"哈诶,嘿,啊啊诶?"
我用颤抖无力的手徒劳挣扎。
不对劲。
不对。
为什么。
某种极其湿滑的东西,令人惊讶地轻易从臀部进入了体内。并没有特别的快感。只有异物感。
"喵,不要。喵嗯,啊呜"
上半身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被抬起,后穴被手指侵入。
"啊呜!啊呜!讨厌!不对,啊呜!"
"没有不对哦?要装上尾巴的话,最好先稍微适应一下呢"
"呀、不要、不要、啊、不要"
明明渴望被触碰的是子宫,却被侵犯着另一个孔穴,头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只能紧紧抓住床单,在陌生的感觉中颤抖,被奇妙的兴奋感肆意摆布。
"小豆豆也一起好好疼爱吧?嗯,那样会比较舒服吧?"
"嗯啊啊啊呜!!"
阴蒂被温柔地掐住抚弄。腰部弹跳起来,下半身随之完全脱力,但他的手臂牢牢环抱着我,不容许姿势崩溃。
与玩弄阴蒂的动作联动,侵入臀部的指尖也反复抽送。充分润滑的手指几乎没有阻力。明明是后穴,活塞运动却让人联想到侵犯阴道的动作,加之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那里也变得舒服的错觉。
"咿!嗯咿!!呀呜!透真不要!不要啊!不想去了喵!"
"能忍住吗?没关系哦,请尽情忍耐吧?"
怎么可能忍得住。被反复玩弄到高潮的敏感阴蒂正被持续刺激。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办到。
"咿呜!!不要啊啊啊!!不对呜!咿咕不要啊呀啊啊——呜!!"
我尖叫着"不要"迎来极限。明明不情愿却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简直像是体内发生了爆炸般的冲击。
"嗯呜!!嗯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去了他也不停手。我哭叫着咬住床单。一次又一次地喷涌着潮水达到高潮,期间后穴的手指仍在进进出出。不妙。不妙啊屁股痒痒的。舒服……?不对!不可能有那种事,啊,啊?但是,好像、确实舒服呜。
"没能忍住呢?没关系哦,舒服的事情不需要忍耐。来,要给肛门增加手指了哦"
"啊——呜啊——呜舒服、太超过了呜!!"
"用了很多润滑液不会痛的哦?没问题的"
令人惊讶地轻松,第二根手指就适应了。
我拼命试图说服自己并不舒服。但在试图说服自己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承认了它的舒服。而且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不舒服"这种话不过是显而易见的谎言,连自我暗示都用不上。
已完全消除异物感的臀部孔穴,随着两根手指的每次进出,开始感受到淡淡的快感。
"哈哦,嗯呜"
透真的手停下了。手指也从臀部抽离。啵的一声轻响混入喘息声中传来。他一边支撑着我的腰,一边传来窸窣摸索的声音。接着,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抵上了后穴。
"呜、呜、哈、"
"只要解开这个应该就不会痛了……如果痛的话请告诉我哦?"
"呜、呜咿嗯呜♡♡"
只有轻微的抵抗感。但真的只是轻微。冰冷的东西轻易地滑入臀部。没有疼痛。虽然确实有异物感,但反过来说仅此而已。
事情变得不得了了,怎么办。脑中只闪过肤浅的念头。但无法否认的是,成为他的猫这件事,让我欢喜得无法掩饰。
"哈啊……尾巴,没问题吗?不痛吗?"
透真一边吐出炽热的叹息,一边覆压到我身上。我的腹部仍被他手臂环抱着,腰部被稳稳托住。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内衣,他的硬挺正抵在渴望被侵犯、泥泞湿润的缝隙上摩擦。
"啊呜♡♡♡哈——呜♡哈——呜♡"
"看起来没问题呢。哈啊,已经忍不住了。这么可爱,这么美丽,却愿意成为我的猫……简直像做梦一样"
"啊呜、嗯啊呜、透、透真君啊呜、插进来呜进来、嘿、喵啊呜"
噗哧
噗啾
性器与性器摩擦的黏腻声响回荡着。摩擦过阴蒂的感觉舒服得难以忍受。最重要的是,腰部被轻轻拍打的震动,难以抑制地传向子宫深处。
即便尚未插入,这也无疑是性交。
在他轻轻拍打腰部的间隙,我感觉到他戴上了避孕套。
啊啊够了,如果透真希望的话我变成猫也好狗也好,所以拜托了,请填满我吧。到最深处,快一点。顾不上从大张的嘴角流下的唾液。
"哈啊,湿滑滑的,嗯,好舒服呢。别着急,里面还没扩张好哦"
"受不了呜已经受不了了那种事怎样都好呜!插进来、透真君的呜哦啊、透真君的肉棒进来呜"
已经扩张了还是怎样都无所谓了。不需要。不管了快点让他进来啊,说什么悠闲的话。几乎要生气了。但从口中溢出的却是可悲的恳求。轻轻啃咬着耳朵的透真,吐出了炽热的呼吸。
"哈啊真是。哭的样子太可爱了"
"啊呜"
他像翻滚般将我压成仰卧姿势。三个铃铛叮铃铃地轻响。
双腿被抬起。膝盖部分搭在他肩上,看来已经无法合拢双腿了。接着,热烫的东西抵上了不断流淌着黏液的缝隙。
"哈、好可爱"
总是英挺的眉毛困扰般低垂,双眼却因沸腾的欲望而摇曳,露出犬齿微笑着的透真正俯视着我。
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大概已经轻微高潮了。光是看到那双眼睛就明白接下来会被肆意摆布,子宫已饥渴到几近钝痛。我用无力的手抓住头边的床单。
"如果觉得太紧的话,哈啊,请告诉我,呢"
"啊呜♡♡哈咕呜♡♡好深呜♡♡啊呜、啊呜♡♡啊啊啊呜♡♡♡"
透真安静地、极其缓慢地,将滚烫的东西向深处推入。
即使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在他本人插入前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此刻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异物感。不仅如此,随着他的深入,纯粹的快感仿佛正汹涌地流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哈啊!啊——、好紧呜、嗯呜、不痛真是太好了"
"哦呜!!♡♡♡"
一边说着温柔的话语,他却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我的子宫。咔!地弹起的腰被他结实实地抓住按回床上,不管不顾自动绷直的脚尖,持续顶弄直至耻骨相贴,仿佛要碾碎沉到底的子宫。
"嗯咕呜!!♡♡♡咿哦呜!!♡♡♡"
腹肌阵阵抽搐,淅淅沥沥地溢出爱液,仅仅因为被插入这一事实,我就已经到达了极限。背脊与脖颈后仰着无法动弹。每次颤抖时铃铛的响声,都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嗯、呐,请看着我。来,阿嘿颜虽然也很可爱,但请看着我"
后仰的头被温柔地转回。被重新戴好发箍,接着温柔地抚摸脸颊,恍惚地将视线转向他。眼球无法对焦是怎么回事。
"啊啊,真是……喜欢您"
神情苦涩微笑着的他,夺去了我的嘴唇。那个动作温柔甜蜜得无可救药。但是,气息奄奄的我,轻易陷入缺氧状态,不知不觉间双手已被贝壳状绑住压制在床上,连传达放弃都不被允许,更在难以置信的深入状态下,被摇晃着腰部。
"嗯噗♡♡♡啾、诶呜♡♡♡姆呜♡♡♡"
"哈啊、啊、可爱。好可爱,哈啊!呐,之后可以拘束您吗?"
"哦呜!!♡♡♡哦嗯呜!♡♡♡咿噫呜!!♡♡♡♡"
即使我哭喊着挣扎,被他巨大的身躯阻挡也毫无意义。只有亲吻异常温柔。一边落下仅仅是轻轻触碰嘴唇的吻,一边粗暴无情地凿挖着子宫。
淤血的乳头连着铃铛夹子一起被压在他的胸膛上,这也太不妙了。简直是地狱般的快乐。
"哈啊、啊呜、要去了、呜哈啊、嗯!拜托了,呢?我会全力疼爱您的,呜哈啊!点头啊呜"
明明已经被拘束了呜明明手和脚都动不了,明明已经沉溺快乐变得一塌糊涂了,还要继续。还要被玩弄。那样不行。因为那样的话,我会兴奋得无法自持。
"啊呜、、要去了、去了呜、呜呜、啊呜、啊呜"
"哦呜呜!!♡♡♡♡啾噗呜呜呜呜呜!!♡♡♡♡"
满满碾过子宫的东西正强烈脉动。那究竟是因为我的阴道在脉动,还是完全属于他的东西,连我自己都已无法分辨。
舌头探入咬合的口中。被温柔地吸出舌头,在唇外轻轻啃咬。即使被解放,也连将其收回口中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一脸极限的表情呢。可爱"
"啊诶、咿咕呜!!?♡♡"
离开嘴唇、撑起上身的他,流畅地用指尖捉住我两侧的乳尖,轻轻搔刮。
"可以拘束吗?"
"咿♡咿♡"
一边询问,他一边温柔地向上拉扯着仍咬在乳头根部、仿佛晾衣夹的东西。只是轻轻拉扯并不会脱落,但想象到它被猛地扯下的瞬间,类似恐惧的期待便在脑中咕嘟咕嘟地沸腾。
"点头?那样的话我就用力拉扯,把夹子从勃起的乳头上取下来哦"
"呼——呜♡♡♡♡呼咕呜呜呜呜♡♡♡"
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想要的念头。被发现了现在我正像傻瓜一样兴奋的事实。啊啊是吗。那就不必逞强了。全部承认就好了。
"想试试看吧?想让这对硬挺挺的乳头,被夹子猛地夹扁吧?"
"啊呜♡♡♡要去♡♡♡要去了呜♡♡♡♡"
光是妄想就要去了。从鼓胀乳头猛地扯下夹子的瞬间的妄想,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狂奔。
"可以哦。可以边高潮边好好考虑吗?把手腕脚腕都用皮带绑住,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狠狠捣弄子宫的话……呐?不觉得会很舒服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呜。
"要做呜、绑起来呜喵啊♡♡"
我肯定是在笑着。
「做得很好」
啪嗒
「啊呜!!!♡♡♡♡♡」
当他爽朗地笑着、拔下夹子的瞬间,从乳头传来的如电击般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之后的情色故事正在note上进行销售。内容是关于被大字型束缚在床上,以背后位被侵犯的同时,肛门塞被咕嘟咕嘟地抽插,让我发出喵喵叫声的故事。若您能入手,我将深感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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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变成猫
『吾輩は猫にな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