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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旋风与调律师 幕间 第4.5话

黒い辻風と調律師 幕間 第4.5話
久遠 真人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住在绿树环绕的西式宅邸中的一位青年。 名为克罗的他,在回家路上遇见了一位女性。 散发着如同出鞘之刀般美丽而危险气息的女性,身负重伤。 她用锐利的目光威吓着,却在克罗面前力竭倒下。 于是,他将女性带回了自己的宅邸,而那里有一位侍奉他的古怪少女女仆。 受委托创作的此篇为连载小说(novel/2371744)的幕间故事。 若能先阅读该作品部分内容,将能获得更佳的阅读体验。

【一】栖身禁忌领域的人们

在黑暗笼罩的林中,一名男子正彷徨徘徊。
从脸颊带着刀疤的凶悍面容,以及手中握着手枪的姿态来看,显然并非善良的普通市民。
这个向来无所畏惧的男人脸上浮现出憔悴与恐惧,他用颤抖的手紧握着枪,布满血丝的双眼慌乱地环视四周。
周围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除此之外感觉不到一丝人的气息。

“到、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家伙跑哪儿去了”

他初到此地时,还带着二十多名手下。然而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如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他是个以武斗派闻名的人物。因仰慕其鲁莽作风而聚集起来的,个个都是惯于施暴的悍徒。可他们别说打斗的迹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消失了。

――非请勿入,不得越此墙垣

环绕城市中心的高墙,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墙内的区域,是本地老居民绝不会踏足之地。
那是个令人敬畏、甚至崇拜的地方,仿佛是什么禁忌之地。

“哼,可笑。”

对于这个非但不向神明祈祷、反倒向天吐唾沫的男人来说,这行为显得迷信十足。
不仅是他,恐怕所有新来到这座城市的黑道分子都抱有同样的想法。

――这座雾谷市,对里社会的人来说,曾是蕴藏金脉的绝佳都市……

包括这个男人在内的各路里社会人物,之所以梦想进驻这座宛如隐世之里的城市,是因为这里有别处无法获得的珍贵物品。
在这座难以想象是位于深山僻壤、高楼林立的城市阴影里,魑魅魍魎横行,如同童话故事里的魔法师般的人物售卖着可疑的药物。
只要将其带出城市贩卖,就能获得巨额财富,因此追求一夜暴富者蜂拥而至。
男人所属的组织将这座城市作为据点扩张势力,不过是近几年的事。
他们无视禁忌,将敌对组织逐个驱逐,独占了与外界联系的销售渠道。
就在即将坐享其成之际,事态骤变。发生了针对组织首领的未遂暗杀事件。
暗杀者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色美女,漆黑如夜的长发和细长的眼眸令人印象深刻。
男人当时碰巧在场,若非首领看中,他本打算即使血洗其他手下也要将她据为己有。
但既然被好色的首领看上,他便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回包下整层楼的酒店房间。

(啊,那真是个极品女人啊。真想让她在床上娇喘连连。)

为了发泄高涨的情绪,不止他一人,大家都径直去了花街柳巷。
然而,那个女人尽管接受了守卫们彻底的搜身检查,还是实施了刺杀行动。
但就在即将得手之际,有第三方介入,女暗杀者身受重伤逃走了。

“生死不论,把她的首级送到老头子面前。达成者,我承诺给他干部的位子!”

在若头一声令下,连旗下组织的人员都被召集起来,布下了天罗地网,连一只蚂蚁都休想逃脱。于是,一场全市地毯式的大搜查开始了。
但是,无论如何搜寻都找不到女人的踪影,若头的心情越来越糟。

“一个个的,眼睛都瞎了吗?”

明明城市中央有个被高墙环绕的区域,却没人想去调查。
同事们的行为举止,简直像是那个区域的存在本身从意识中被抹去了一样。但对男人来说,这正是一个独占功劳的机会。

“虽然搞不懂,但这说不定是个能抢先其他家伙一步的机会。”

对于这个总是行动先于思考的男人来说,细节无关紧要,结果才是一切。
尽管多次受到本地人的警告,他也理所当然地无视了。
对于野心家而言,近乎怪力乱神的警告毫无价值,只会嗤之以鼻。
两小时前,他带着手下们从未上锁的铁门进入墙内,开始了搜索。
进入门内不久,便察觉到了异样。他们穿行于茂密的林木间,但无论走多久,别说传闻中存在的宅邸,连墙壁都碰不到。
简直像是方向感错乱了一般,只能在树木间不停地打转。
不久,他注意到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减少。
无论多么警惕,人都像雾一样消失,最终只剩下他一人。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

这把曾打爆过许多人脑袋的爱用大型手枪,若无法捕捉到目标,便毫无意义。
只有一种令人不快的、仿佛一直被谁注视着的感觉。

“可恶、可恶、可恶,竟敢耍我,要来就来啊,看我不宰了你!”

他是个用暴力蹂躏过无数人的男人。向来是狩猎的一方,对方只是猎物。
但现在的状况如何?被狩猎的,难道不正是他自己吗?
这事实让他更加焦躁,凶暴的本性暴露无遗。

“哼,那我就按这座城市的规矩来。”

男人从怀中取出银色的盒子。里面并排着三支无针注射器。
可以看到可疑的紫色液体充满了注射筒。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支,抵在颈侧,血丝密布的眼睛凝视着,给自己注射了药物。

――噗咻

高压下,药液渗透皮肤流入体内。能感觉到它正扩散至全身。

“呜哦哦哦……来了、来了、来了啊。嗯哦哦哦,这下可爽了……呃……咕哦哦哦……”

这是从城市暗巷里可疑店铺买来的东西,但也是其他地方无法获得的稀有品。
药液让情绪高涨,无敌感笼罩了心灵。而且,它不仅强化心灵,连肉体也一并增强。
肌肉嘎吱作响地隆起,胸膛几乎要撑破衬衫。在几次冲突中使用过,即使中弹也感觉不到疼痛,并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他甚至曾徒手撕裂过人的四肢,连脊柱一起拔出过脖子。
而且,做这些事时非但没有罪恶感,反而涌起高涨的情绪,渴求着更多的争斗。

――嗅嗅

他抽动鼻子嗅着周围的气味。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确实能感觉到他人的气息。
然而,对方巧妙地隐藏着身形,无法精确掌握位置。感觉像是在背后,又像是在右手边。
那动作无疑是在戏弄并享受着男人的困惑。

“竟敢耍我……”

虽然能力会随着体内注射的药液量而增强,但购买时曾被反复叮嘱,务必注意用量。
但男人毫不犹豫地从盒中取出两支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增加了药量。

――噗咻、噗咻……

接连注射后,男人的肉体出现了比刚才更显著的变化。
因肌肉膨胀,身上穿的衣服被嘶啦嘶啦地撕裂。
当变化平息时,他已化身为肌肉虬结、宛如绿巨人般的姿态。
仅剩腰际还有些许遮蔽,衣物已化作破布。原本就浓密的体毛进一步增多,覆盖了全身。
虽然身躯巨大、覆盖着黑毛如同大猩猩,但脸部变化更大。
猛然向前突出的嘴部,排列整齐的锐利獠牙,连同脸庞都被黑色体毛覆盖的模样,宛如一头狼。
在昏暗的光线中,双眼闪烁着诡异的朱红色光芒。

――狼人症

这种亦被称为异形化药液的药物,正是男人的组织企图在这座城市称霸的原因之一。
这是只有此地居民才能加工制造的特殊药液。
正如其名在希腊语中意为狼人,它能强化人类的肉体,并剥露内心深藏的凶暴性。
大量注射后,会变得体毛浓密如同狼人,长出锐利的爪牙,有时甚至会暂时获得不死性。
这种其他地方无法获得的非法药物,不知为何却能在这座城市入手,长期以来,各组织为争夺霸权纷争不断。

“咕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我无敌了!”

锐利的獠牙间垂淌着涎液,他像野兽般低吼着转来转去。
鼻尖抽动,头颅左右摆动,试图找出看不见的袭击者。
获得了据说超过狗十万倍的嗅觉能力,他正分辨着空气中飘散的气味。

“女人……附近,有年轻女人……”

找到气味来源,嘴角扭曲地咧开,异常长的舌头舔过流淌的涎液。男人脸上浮现出笑容。
这虽是能获得非人强大力量的秘药,但当然也有副作用。
会被过于凶暴的野生本能支配,思考变得更加单纯。
男人的脑海中早已忘却了来此地的缘由,只是本能地渴求着血肉。
想象着用利爪撕裂女人柔软的躯体,用獠牙撕咬,涎液的滴落量越发增多。

“――在那里!”

下一秒,这个曾是男人的生物高高跃起,在林木间疾驰。运用高超的身体能力奔跑的姿态已非人类,俨然传说中的狼人。
树木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他借着这股势头撞向一棵大树。

――咚轰!

剧烈的撞击声后,需一人环抱的大树嘎吱作响地折断。
扬起的尘土平息后,藏身树后的人物显露出来。

――那里伫立着一位少女……

年纪大概十五六岁吧,娇小纤细的身躯包裹在金发碧眼的女仆装中。以黑色为主调、搭配白色围裙的古典设计,与她十分相称。
圆睁的碧眼映照着眼前仰望的巨躯。
面前是化作半兽人的异形存在。它用布满血丝的朱红眼睛俯视着,獠牙丛生的口中滴着唾液站在那里。若是常人,此刻早已惊声尖叫、仓皇逃窜了吧。
然而,少女采取的行动截然不同。面对可怕的存在,她不慌不忙地用双手捏住裙摆两侧,屈膝行礼。
那动作极其优雅,训练有素,看得出是少女日常惯行的举止。

“欢迎光临。为防万一确认一下,您与主人有会面的预约吗?”

清澈如铃音般可爱的声音。但是,如此询问后,对方并无反应。她有些疑惑地微微歪头,束成马尾的深红丝带像兔耳般轻轻晃动,丝绸般的金发柔顺流泻。
在充满兽欲的男人眼中,少女看起来是美味的猎物。而且,他已毫无足以抑制这种欲望的理性。
他抬起粗如圆木的手臂,闪烁着寒光的锐爪随着欲望一闪而出。

“――!?”

响彻夜空的并非少女脆弱的悲鸣,而是男人惊愕的低吼。
因为少女仅用一只纤细的手臂,便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这刚猛的一击。
男人的手臂如今蕴藏着足以凌驾于挖掘机的力量。这一点能够被准确发挥出来,从少女那鞋跟深深嵌入地面的可怕高跟靴就能看出。
她并非巧妙地卸力,也并非用超常力量抵消。少女展示的是正面接下了男人的一击。
若是常人,那冲击足以压迫脊椎。然而,少女却浮现出嫣然可爱的笑容。

“真是条没教养的狗狗呢。”

那一瞬间,本能理解了眼前这非现实的现象。
此前包裹身心的无敌昂扬感已烟消云散,本能发出警告,要求全力逃离眼前的少女。
他反射性地想向后跳开,但这也已成为不可能实现的状况。少女那只紧紧握住他手臂的手并未放开。

“哈、哈纳塞——”

尽管存在压倒性的体格差距,他却无法挣脱。
被少女抓住的感觉让他脖颈汗毛倒竖,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正是因为这份恐惧,他才想用张开的左手再次发动攻击。
但是,就连这个判断也下得太迟了。
少女向前踏出一步。

——咚

比先前撞向大树时更响的冲击声在周围回荡。
少女的拳头深深嵌入了男人的心窝。

“——嘎哈”

即使中弹也毫不在乎的异形存在痛苦地挣扎着。
当少女那一直陷到手腕的手臂被更进一步向内推入时,从那排布着锐利獠牙的口中吐出了血沫。
看着就这样双膝跪地的对手,少女叹了口气。

“果然,冒牌货也就这种程度了呢。还以为能稍微享受一下呢。”

她的语气从之前那种彬彬有礼的女仆腔调,骤然转变成了随意散漫的风格。
被“哧溜”一声抽出的那只小手中,握着一颗“怦、怦”脉动的心脏。
男人或许理解了在自己少女掌中持续跳动的是自己的心脏,虚弱地伸出手来。

“还……还……给……”

瞥了一眼颤抖的指尖,少女莞尔一笑。
同时,那只小手“噗叽”一声,如同捏碎果实般,无情地捏碎了心脏。
飞溅的大量鲜血将少女全身染得通红。

“啊……啊啊啊啊……”

在展露着凄惨姿态的少女面前,发出悲鸣的男人的身体开始“哗啦哗啦”地崩溃。如同沙雕般崩塌,转瞬间化为了灰烬。

“啊——啊,已经结束了,琉璃,根本、没玩够嘛”

虽然是从刘海滴下血滴的惨烈模样,但与之不相称的可爱少女做出的却是鼓起脸颊的不满表情。
那副让人不禁失笑的样子固然异常,而仔细观察的话,也会发现少女的服装也非同寻常。
尽管沐浴了大量喷溅回来的鲜血,但它们并未渗入,而是在衣服表面被弹开了。
从树木缝隙间透入的月光下,可以看出材质散发着光泽。

——乳胶制的女仆服……

少女身穿的女仆服是橡胶制成的。
散发着妖异光泽的黑色材质贴合着少女纤细的身体,甚至连细微的隆起都凸显出来,宛如第二层皮肤。
在那之上,她还穿着白色的围裙和仿照白色发箍制作的头部部件,细长的手脚上套着枷锁,纤细的脖颈上甚至佩戴着深红色的项圈。

“嘛,不过今晚的客人大概到此为止了吧。那么,收拾工作就拜托啦。”

她并非对谁说话,只是抛下这句话,便转身迈步离开。
在空无一人的林中,那些树枝上倒吊着男人们的尸体。当它们被进一步拉入更深的黑暗时,传来了“咔嚓咔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也很快停止,四周再次被寂静笼罩。


【2】奇妙的住人与被保护的女性

少女迈步前行,树木间便让开道路,眼前出现了整洁的庭院和一栋三层楼高的古风西洋风格宅邸。
外墙由古旧的石材建造,随处可见漫长岁月和风雨侵蚀的磨损。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窗户擦拭得干干净净,显然经过了精心的维护。
在被安装在屋顶的滴水嘴兽石像俯视下走近正门,两扇对开的门如同邀请般打开。
踏入其中,便是贯通三层楼的挑高大堂玄关。在豪华枝形吊灯的照耀下,她踩踏着铺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深红色地毯。
少女穿着的是如同踮起脚尖般的细高跟靴。鞋跟深陷其中的地毯完全消除了脚步声。
在金发碧眼的少女,其金丝般闪耀的长发,用深红色的缎带扎成了马尾。
少女身上包裹着古典的黑色女仆服和荷叶边装饰的白色围裙,头上戴着白色发箍。
在那之下,她穿着从脖颈覆盖到脚尖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手腕和脚踝上套着皮革枷锁,纤细的脖颈上还戴着项圈。
而且,她身穿的所有衣物都是乳胶制成,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因此,先前的喷溅血也并未渗入衣物,不知不觉间已变得干干净净。

“唔呼呼,工作完成啦~,得让克罗大人表扬我才行呢。”

林中的不满表情如同谎言,此刻的少女满面笑容。
沐浴着从窗户射入的月光,她那金色的长发闪闪发亮。扎起那头长发的大大的深红色缎带,“啪嗒啪嗒”地晃动,如同兔耳般无比可爱。
正要去见心爱的宅邸主人的少女,此刻心情愉快得仿佛随时要蹦跳起来。

“唔呼呼,克罗大人在哪里呢……啊,还在那个人的寝室里呢。”

琉璃并非对谁说话,只是自言自语。她“骨碌”一转改变了行进方向,这次哼着歌继续前进。
她所说的“克罗”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是一位总是带着温柔微笑、身材纤细的青年。
因为他会调试乐器,所以经常有熟人委托工作,前几日为此去了围墙另一边的城镇。
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是一位女性。虽是美人,却散发着如同出鞘刀刃般锐利的杀气。但是,她因身受重伤而在克罗面前昏倒了。
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麻烦的存在,但克罗毫不犹豫地抱起她,就这样带回了宅邸。

“稍微捡了点东西回来呢。”

克罗对前来迎接的琉璃浮现出满面的笑容,如此说道。
琉璃对此也未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按照指示为她处理伤口,并以客人的待遇款待了她。
多亏了精心的护理,女性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伤口的愈合速度似乎相当快呢。”

她所受的伤是从背后刺向侧腹的刺伤,原本是足以致命的深度重伤。
然而仅仅通过简单的止血和抗生素处理,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在客房带天篷的床上醒来的她,一脸极其不满的样子,仿佛随时要咬人。
那副模样简直像讨厌人类的野狗,琉璃不由得“哧哧”地笑了出来。
琉璃受克罗之托,负责照顾无法动弹的她的起居,代替无法行动的她,从饮食到排泄都细致应对,但这似乎反而引起了她的不快。
她不仅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连详细情况也不肯透露。

“这种不会轻易摇尾巴的地方,说明管教有方,挺好的呢。”

“哧哧”地一边回忆一边发笑,她翻动裙摆“骨碌骨碌”地转着圈。如同鸟羽般轻盈的步伐,优雅得宛如舞蹈。
如果现场有观众,恐怕会情不自禁地送上掌声吧,但同时,大概也会对她身穿的乳胶制女仆服的重量感到疑惑吧。
因为是厚实材质制成,重量足有几公斤,但由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厘米的娇小少女如此轻松地驾驭,实在看不出来。
无声而轻盈的舞步结束时,翻飞的裙摆静静恢复原状。眼前正是目的地——客房的门。

——咚咚!!

不等敲门回应便推开门,内部是约三十张榻榻米大小的空间。房间中央摆放着陈设着古董家具的天篷床,床上重叠在一起的男女身影映入眼帘。
只看状况的话,或许会误以为是男女正在幽会。但冷静地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情况有些不同。
仰面躺着的是一位全裸的美女。拥有着毫无瑕疵的洁白裸体和艳丽的长长黑发。从刘海的缝隙间可见的细长眼眸中,浮现出明显的轻蔑与厌恶之情。
其原因在于,她的全身被数重束缚具限制得无法动弹。

——被向上拉伸的双腕上装配着手枷、臂枷,将双臂连接在一起。从那里延伸出的锁链将双臂捆绑在床上。

——在毫无赘肉、紧实有致的裸体上,从套在细颈上的项圈延伸出的束缚带缠绕着,从根部勒紧形状优美的双乳,进一步收紧深深凹陷的细腰。嵌入股间的束缚带上装有两个圆环,它们撑开了秘裂和臀肉,甚至将内部也暴露出来。

——双腿在大腿枷之间夹着开脚棒,使双腿无法闭合,同时从脚枷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到了天篷的柱子上。

数重锁链将女性的身体捆绑在床上。但是,女性却散发着一种即便如此也无法安心的、如同凶猛野兽般的气息。
覆盖在这位女性身上的,是身着黑衣的青年。与散发着杀气的女性形成鲜明对比,他可以说毫无霸气可言。
因此,看起来就像是逗弄笼中猛兽取乐的孩子。
实际情况也与此相近,琉璃也准确理解了这一点。

“真是的——!克罗大人,好狡猾——!!想瞒着琉璃做有趣的事对吧——!!”

琉璃抗议着,仿佛自己珍藏的点心被擅自吃掉了一样。
可爱地鼓起脸颊,“呼呼”地挥舞着手臂的样子,也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

“哈哈哈……”

对着开始跺脚的琉璃,克罗浮现出困扰般的表情笑着。
青年周围萦绕着某种空虚的气息,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所以“白日提灯”这个词似乎很适合他。
因为他总是迷迷糊糊的,所以是否真的感到困扰也很可疑。
这一点,刚刚才被对方女性——因未报本名而被克罗命名为“辻风”的她评价为“一切都显得虚假”。

“真是的,克罗大人您啊,想用笑蒙混过去可不行哦……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或许是闹够了别扭,这次她双手掩口,眼睛开始闪闪发亮。
真是个表情变化有趣到极点的少女。她全身散发着满满的期待,向床边走来。
克罗从床上下来,向这样的少女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嘿——,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嘛~♪ 原来如此……她得到了‘辻风’这个名字啊。然后,她还撂下狠话……嗯嗯,原来如此……唔,嘿——……」

通过黑乃的说明理解了状况的琉璃,不知为何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辻风的脸。她脸上浮现出与刚才的活泼判若两人的冷彻表情。
那其中蕴含着对救命恩人反咬一口的不肖之徒的愤慨。
这一点辻风多少也能察觉到吧。被琉璃注视着,她不自在地“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而且,她对眼前的少女很不擅长应付。对方情绪起伏剧烈,表情说变就变,回过神来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不仅如此,到头来还是搞不清她在想什么,让人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对于掌握了读心术作为暗杀技术一部分的她来说,这实在是个难对付的对手。偏偏对方还像是看透了自己什么似的,嘴角开始浮现出坏笑,让人无法保持内心平静。
而且,对方偶尔散发出的气息,会让她脖颈汗毛倒竖,仿佛遭遇强敌时一样,本能的部分会发出警告。

(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这俩不符合至今为止遇到的任何类型的家伙,辻风一直被搅得心烦意乱。

「如果是这样的话,琉璃也要加入你们哦!!」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啦。」

对于琉璃那仿佛要去郊游野餐般兴致勃勃的反应,辻风不由得半眯着眼嘟囔道。
平时的她绝不会做出那种反应。然而,面对这个女仆,自己偶尔会做出连自己都惊讶的反应,感到困惑。

「还是说……噗噗噗,有琉璃在会碍事吗?」
「才、才没有那种事啦!」

看着用手掩着嘴,开始浮现出“哎呀哎呀”般讨厌笑容的琉璃,辻风有点生气地像要吐掉什么似的回答道。
简直就像在说她希望和黑乃两个人独处一样,不由得就否定了。
等意识到这是被诱导时已经晚了。得到了期待回答的琉璃,转向黑乃,笑眯眯地汇报道。

「辻风说没问题哦!黑乃大人您看可以吗?」
「嗯,如果辻风说可以,我无所谓哦。」

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对话的黑乃,这么说着,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非常感谢!不愧是黑乃大人。那么,恕我僭越,虽为女仆,就让琉璃来打头阵,做些准备工作吧。」

对黑乃恭敬地低下头后,琉璃“哒哒”地走向床尾方向的墙壁。
望着她的背影,黑乃轻轻靠近辻风身边,对她小声耳语道。

「啊,辻风……姑且提醒你一下……现在还没有投降的打算吗?」
「哈?说什么呢。我可没打算认输啊!!」

或许是觉得黑乃的提议带有侮辱性吧,辻风吊起柳眉,提高了嗓门。
大概预料到了这种反应吧。黑乃挠了挠鼻尖,立刻道了歉。

「也是呢……抱歉。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忘了吧。」

对他干脆退让的反应,辻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开了。
因为琉璃从容地按下隐藏按钮后,里面的墙壁开始缓缓升起。

「那么,辻风。就和琉璃一起度过愉快的时光吧~」

翻动着裙摆转过身来的琉璃,满面笑容地如此宣告。
在她身后,出现了一间小房间,里面整齐陈列着各式各样的SM道具、拘束用具,甚至还有从刑具到用途不明的机器等等。

「……欸,哈?怎么回事?」
「啊,如你所见,琉璃稍微有点S倾向啦。大多数对手在那里就结束了哦。」

哼着歌,兴高采烈地拿起器具放到手推车上的琉璃。就这样,把挑选的器具堆成小山,推着手推车回来了。
琉璃的脸颊微微泛红,情绪高涨,蓝色的眼眸因兴奋而湿润发热。
在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辻风明白了自己本能发出的警告意味着什么。脖颈一阵阵发麻,汗毛倒竖,背上冷汗直冒。

「如果对手是我的话,是从温柔的抚摸开始的呢……」
「呜呼呼,辻风是暗杀者吧,肯定很耐痛对吧~♪」

一边爱惜地拿着刑具,一边因兴奋而喘息紊乱的女仆少女面前,身为冷彻暗杀者的辻风,美貌僵硬了。

「啊……不……那个,稍、稍等一下……不是那种比试……」

面对血色渐褪的辻风,琉璃打开了手中钻头般器具的开关。
伴随着“嗡——”的讨厌驱动声,她笑眯眯地蹭了过来。

「呼——,哎呀呀……那么,我待会儿再来。」

看着爬上床,一脸欣喜地蹭向辻风的琉璃,苦笑着的黑乃轻轻打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静静关上,就在那一瞬间,门对面传来了辻风的惨叫。

「……所以我都说了嘛。」

听着响彻宅邸般的辻风的叫声,黑乃耸耸肩说了句“真拿你没办法”,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在走廊上行走。


【3】乳胶女仆的少女

主人离开时,琉璃斜眼瞥了一眼,一手拿着电钻,走向辻风所在的有顶篷的床。
她拉了几次手中的钻头杠杆,既是进行运转测试,高速旋转的钻头也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唔、咕……」

辻风为了摆脱浮现出诡异笑容的女仆少女,正挣扎着试图挣脱拘束具。
但是,无论她如何扭动身体,剥夺四肢自由的锁链都纹丝不动。

(果然,不对劲。这种程度的锁链,明明应该能轻易扯断的……)

施加在她肉体上的强化不仅限于恢复力,也涉及肌肉力量和反射神经等运动能力。按理说,从对人用的拘束具中逃脱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这锁链看起来并未使用什么特殊金属,却展现出超越外观的强度,持续剥夺着她的自由。

(是受伤导致力量衰退了?还是被下了什么药?)

身体也没有出现特别的异常状况,而且她的身体对药物有很高的耐性。

(可恶,也找不到像是钥匙孔的东西啊。)

如果蛮力行不通,那就尝试开锁。为了接近目标,她学习了多种多样的技能,有时甚至广泛掌握了伪装成要人所需的礼仪举止和高等知识。
其中也包括开锁技能的辻风,但如果指尖能触及的范围内没有钥匙孔,也无从施展。
现状是她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打破局面。

(那么,只能下定决心了……)

当然,她也接受过对抗拷问的训练。因为她被培养成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夺取目标性命。
方针既定,剩下的就是执行了。原本有些动摇的心也逐渐恢复了平静,眼中锐利闪耀的光芒也随之消失。

「哎呀呀,已经放弃了吗?」

她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电钻,让它发出刺耳的驱动声,一边跨坐在辻风身上,像要窥探似的把脸凑近。
距离近到只要伸长脖子就能接吻。她窥视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辻风的眼睛,对那缺乏反应的样子感到遗憾。

——啾

就这样顺势,嘴唇重叠在了一起。舔舐着干燥的嘴唇,舌头滑向白色的珐琅质牙齿。
大概是渐渐来了兴致,脸颊泛红,呼吸粗重地反复亲吻着。
辻风终于忍受不住,挣脱了琉璃的嘴唇,狠狠地瞪着她。

「啊嗯,还要嘛~」
「什么还要不还要的,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对着发出甜腻媚声、怨恨般凝视着自己的琉璃,辻风吼道。
但是,眼前的少女似乎没理解被叱责的内容,只是一脸茫然。

「哎呀呀,辻风不喜欢女孩子之间接吻吗?那样的话,琉璃姐姐来教你哦~」
「谁、谁是姐姐啊!!」

一瞬间,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娼妇般的妖艳色气,让她心头一跳。为了掩饰,辻风更加提高了嗓门。
平时她都能保持冰一般平静的心,但面对少女戏弄般的态度,却不可思议地轻易动怒了。

(够了,那就让她闭嘴好了)

——铮

带着杀气的目光射穿眼前的少女。这是对没有耐性的常人,一旦被定向杀气击中就会昏厥的招式。
但是,琉璃只是像被风吹过一样,浮现出笑容。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不顾困惑的辻风,琉璃跨坐在她的肚子上,微笑着俯视下来。
正因为是可爱的笑脸,与她手中发出旋转噪音的电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让人不觉得恐怖。

「难道说,现在觉得琉璃可怕吗?」
「才没有那回事!」
「啊哈,这样啊……那么,陪琉璃玩的时候,可不要抱怨,要坚持到最后哦~」
「说什么……唔……」

不知不觉间,俯视着自己的少女的眼睛从碧蓝色变成了深红色。
被刘海阴影下的脸上,那双红得诡异发光的眼睛凝视着,反而是辻风被震慑住了。
她感受到了全身毛孔一齐喷出汗水的战栗。

(这是……在发抖吗……)

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是至今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气息。辻风意识到自己正感到战栗。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是根源性的恐惧。肉体自然而然地想要拉开距离,锁链发出了“咔嚓咔嚓”刺耳的声响。
至今为止,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辻风都未曾畏惧过。因为剑术师父教导过,任何敌人,只要武器能命中就能打倒。
所以,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面前感到畏惧。

「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关系哦。」

再次睁开眼睑时,琉璃的眼睛已经变回了碧蓝色,刚才的异样气息也消失无踪。
她若无其事地微笑着,但浸湿全身的大量汗水,强烈地表明刚才的事情并非错觉。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

动摇的辻风的下巴被伸出手,琉璃从容地抓住了。

「你、你要做——唔、唔唔唔……」

试图甩开,但力道超乎想象。简直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指尖还被施加了“咯吱咯吱”的力道,强行撬开了嘴巴。

「啊哈,没关系的啦,来,张嘴,啊——」

满面笑容地,将“嗡——”高速旋转的钻头尖端凑到眼前。
被比自己娇小纤细的少女压制着,连反抗都做不到。

「放、放开……」
「一颗蛀牙都没有,牙齿很漂亮呢……呜呼,找到了,找到了哦~」

窥视着口腔的琉璃,将钻头刺入了口中。

「——!?」

高速旋转的钻头尖端,“嘎吱嘎吱”地开始削磨牙齿。珐琅质之后,再钻开下面的牙本质,很快就会到达神经。
当然,没有打任何麻醉,一旦刺激到神经,就会伴随剧烈的疼痛。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呼呼,不把舌头卷起来的话可是会被卷进去的哦~”

虽说拥有着强韧的肉体,但也并非毫无痛觉。神经被直接刺激的冲击,让视野中火花四溅,被束缚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此刻的辻风已被锁链和拘束具牢牢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腹部还坐着娇小的琉璃。
再加上那只钳住她下巴的手依旧稳稳地悬在空中固定着,使得她连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到。

“嘎哈……嘎啊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辻风持续发出惨叫。
相对的,琉璃则因辻风的惨叫而脊背发颤,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她一边“哈、哈”地吐出炽热的气息,一边操作着钻头,仿佛要从辻风身上榨取更多的惨叫。
从臀下感受着辻风一抽一抽的跳动,她获得了更多的愉悦。
就这样,或许是暂时满足了吧,她将手中的钻头放在床单上,这次又将小手伸进了对方口中。

“……哈嘎……嗯……嗯呜呜呜!”

虽说琉璃的手很小,但也不可能整个拳头都塞进辻风嘴里。
纤细柔软的手指在她那被溢出的鲜血充满的口腔中摸索着,寻找着什么。

“好,找到了哦~”

从辻风口中抽出的她的指尖,夹着一片碎裂的后牙碎片。

“……给,这是第一个。”

移到手掌上,碎片啪地分开,里面露出了胶囊状的东西。

“是毒药还是炸药呢……又或者是,珍藏的秘药?”

在暗杀者或谍报员中,有人会在后牙里设置机关用于自尽。琉璃敏锐地发现了巧妙伪装的东西,并早早地将其排除。
琉璃仿佛捡到了宝物一般,对着光端详,显得很开心。辻风则一脸不快地仰视着她。

“……噗,你这虐待狂。”

将口中不断积聚的鲜血朝琉璃脸上啐去,狠狠地瞪视着。
鲜血不偏不倚地粘在了琉璃的脸颊上。
然而,即便遭到如此反抗的态度,这位女仆少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很高兴。

(连挑衅都不上钩吗……这女人,异常地熟练……)

用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指尖拭去脸颊上辻风的血,琉璃一边仿佛品尝美味般舔舐着,一边回以微笑。

“活力十足可是大欢迎哦。”
“……唔咕!”

捡起床单上的钻头,琉璃再次抓住辻风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然后,就这样面带微笑地将钻头的尖端刺入了她的口中。

“可不止一个哦~我会好好帮你找的。”
“嘎啊……啊嘎嘎嘎嘎啊!”

钻头再次刺入被削去牙齿、暴露在外的神经。
或许牙齿的硬度也和骨骼一样得到了强化,比通常情况花费了更多时间来削磨。
相应地,钻头持续细致地研磨着,辻风也被榨出了更多的惨叫。



当终于骑跨在她身上的琉璃离开时,辻风已是憔悴不堪,汗湿的裸体深陷在床单里。
纯白的床单上大量沾染着她的汗水和飞溅的血迹,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而琉璃本人则歪着头端详着到手的物品,心满意足地将其收进了围裙的口袋里。

(终、终于结束了吗……)

琉璃的行为并非审讯,因此不存在谈判之类的周旋。她会持续到自己满足为止,所以大多数人都恳求她杀了自己。
但是,辻风虽然发出了惨叫,却没有吐露那样的软弱之言,中途也没有昏厥,坚持到了最后。
感受到辻风的视线,琉璃回过头来,回以满面笑容。
那宛如西洋人偶般的容貌,若是平常,会让人不由自主回以微笑的可爱。
但此刻她全身染血,脸颊上附着的血滴正往下淌的光景,简直像是恐怖电影中的一幕。

“好厉害~坚持到了最后呢,辻风真了不起哦。”
“……哈啊?”

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赞美之词,辻风不由得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琉璃就这样覆在辻风身上,仿佛从丰满的乳沟间窥视般仰头看着她。
那样子天真无邪,正因如此才让人觉得可怕。那是一种纯粹得令人恐惧的感觉,就像因为觉得有趣而撕下昆虫翅膀的那种纯粹。
她饶有兴趣地凝视着辻风那形状完好、勾勒出优美山峦的双乳,将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指尖埋入其中,开始确认其弹性。

“弹性超棒呢,这是天然的吗?”
“住手……放开手……总觉得,你这手法……嗯……很下流……哦……嗯咕……”

琉璃的十根黑色手指开始以羽毛般的触感描摹着乳房。那是种微妙的力道,介于搔痒和挠痒之间。
正因如此,完全无法忽视,意识被迫集中在琉璃手指的动作上。

“哈啊、哈啊……停下……嗯……放开……”
“敏感度也超棒呢。这样的话,下次或许得稍微改变一下方式才行呢。”

十根手指持续下流地动着,享受着辻风的反应,琉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4】殷勤的款待

辻风的身体被吊在房间中央。
突然,位于床上方的天花板豁然洞开,数条锁链从那里垂落下来。
它们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缠绕上辻风的身体,将她从束缚着的床上剥离,吊了起来。
越是试图抵抗,缠绕的锁链就越发吱嘎作响地收紧,碾压着骨骼。那是足以让常人骨折的力量。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如同被丝线操控的人偶般吊在房间中央的辻风。她的周围,墙壁再次翻转,各种器具纷纷出现,载着工具哐当作响的推车靠近过来。
卧室瞬间转变为刑讯室的景象,让辻风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
房间里唯一的人物琉璃只是笑眯眯地站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自行运作。
家具自行移动、房间格局改变的光景,如同骚灵现象一般,辻风的反应也理所当然。

(锁链……简直像活物一样缠绕着不松开……)

外观看起来是陈旧的西式宅邸,但或许配备了高度的自动化功能?如果说使用了辻风知识范围外的未知技术,倒也有可能。
但是,从与紧缚身体的锁链搏斗的感觉来看,辻风觉得并非如此。

(至少,可以肯定两者都不是什么正常玩意儿……)

锁链滑溜溜地降下,将她的身体放到了其中一人——那位乳胶女仆少女的面前。
辻风疲惫地回望着浮现出嗜虐笑容的对手。

“好厉害,好厉害~到了这种时候还能露出这种表情,辻风是第一个哦~”

琉璃似乎对辻风的表情做出了某种解读,开心地回应着,这让她更加疲惫。
看来,平时她应付的那些人,到了这种时候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吧。想象着阴惨的光景,再想到自己正身处其位,辻风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但是,另一方面,面对对方投来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她内心某处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搔痒感。



琉璃仰望着眼前被吊起的辻风,双手交握,脸上泛起红晕。
辻风被锁链将双臂固定在头部后方,被迫摆出腰肢前突、双腿呈外八字的姿势。
脚趾勉强能够着地的高度,大部分体重都交由锁链承担。因此,她那经过锻炼、紧实的肉体上缠绕着乌黑的锁链,并且越陷越深。
丰满的乳房从根部被挤压出来,腰肢被勒紧到极限。私处无法遮掩,正朝着琉璃的方向挺出。
全身覆盖着黑色乳胶的琉璃,用手指撑开那毫无防备的私唇,饶有兴趣地窥视着内侧漂亮的鲑鱼粉色肉褶。

“……你平时,就经常做这种事吗?”
“只有来活泼的客人时才会哦。本来应该热情款待的,但今晚的各位完全不行呢。”

应对侵入宅邸围墙内侧的人也是琉璃的工作。
如果有人目睹了先前的战斗场面以及对辻风的应对,想必很容易就能推测出她所谓的对不速之客的“款待”是怎样的吧。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双眼睛里,嗜虐的光芒强烈地闪烁着。
在先前的战斗中感到不满足的少女,仿佛要发泄那份郁愤般,正享受着与辻风的互动。

“辻风的情况呢,因为也得到了克罗大人的许可,所以会特别细致地款待你哦。”

看着浮现出毫无恶意的笑容、真心认为这是款待的少女,辻风不禁哑然。
琉璃将准备好的黑布缠绕在她身上,蒙住了她的眼睛。

“怎么样?看不见的话,身体的感觉会变得敏锐吧?”

绕到被吊起的辻风身后,琉璃将指尖轻柔地触上她的背肌,然后像描摹身体曲线般让手指爬行。

“唔……谁知道呢……”
“真是的,不坦率呢……不过,这种地方我也喜欢哦。”

一边窃笑着在耳边低语,琉璃的手指一边摸索着辻风的全身。
那是仿佛要检查辻风身体每一寸的肢体接触。由于被蒙住眼睛阻隔了视线,意识反而更加集中在那边。

“咕……啊啊……”

那是很懂女性敏感点的指法。
辻风自己也时常利用女性的身体来接近目标。当然,在性事方面也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但即便如此,她也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官能感逐渐被融化,身体变得敏感起来。紧紧闭合的嘴唇自然而然地张开,漏出炽热的喘息。

“……唔!”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痛楚突然袭来。她不由得呼吸一窒,咬紧牙关,强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
虽然是在嘴里,但令人惊讶的是出血已经止住了。这足以说明她拥有惊人的治愈能力。
或许是预料到了这一点,疼痛的部位接连增加,辻风持续紧咬着牙关。
看不见的她或许无法把握自己的状况,但她的柔嫩肌肤上正被刺入长针。
是不锈钢制的极细长针。针尖噗嗤一声穿透,深深刺入,一根、又一根,遍布全身。
比起疼痛,那如同刺猬般的样子更是冲击性的景象。

“咕啊啊啊……”
“怎么样?辻风有过针灸的经验吗?”
“嗯……血液循环会变好……呜咕……是啊。”

其中一根刺入的针被指尖弹了一下,辻风剧烈地呻吟起来。
重点刺入了神经集中的地方。只要那里受到轻微的冲击,麻痹感就会传遍全身。
同时穴位也被刺激,全身的血液循环大概变好了吧。汗水从全身不断涌出,如瀑布般流过肌肤,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辻风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磨砺到了极限,甚至连肌肤表面流淌的每一滴汗水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呼——唔!”
辻风肉体变化的情形被琉璃仔细审视着,她试着朝其侧腹轻轻吹了口气。

“啊呜……你、你在……嗯呜……”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辻风不由自主漏出了甜腻的呻吟。
本打算忍耐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却意外受到这般甜美的刺激,下意识便做出了反应。
正当她准备调整姿态应对时,这次顺着针传来的刺激又接踵而至。琉璃仿佛能看透辻风的心思般,总是出其不意地给予刺激。
若只是单一类型的刺激,辻风或许还有信心忍耐。然而,这快乐与痛苦交替袭来的波浪攻势,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只能任其摆布。

“哈啊、哈啊、哈啊……哈呜……嗯呜……”

颤抖不止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撑身体。全身被锁链缠绕的辻风,只能任由锁链吱呀作响地吊起身体摇晃。
琉璃一边用手轻抚着因刺激而阵阵抽搐的身体,一边像在探寻什么般四处触摸着。
她空着的那只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银色的锋利刀刃正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是这里吗?”
“呜咕呜呜呜——”

毫不犹豫刺入的手术刀让辻风剧烈呻吟起来。刀尖拧转搅动时,吊起的身体猛地弓起反张。

“咕啊啊啊啊!”
“啊哈,抱歉啦。有点疼吧?”

毫无歉意地说完,她便把手术刀连同剜出的肉块一起放回旁边推车的托盘里。
接着利落地用治疗工具处理伤口。包扎伤口的手法也相当娴熟。
然而,就在这样处理伤口的同时,她又拿起一把新的手术刀,开始在辻风身上摸索起来。
伤害,然后治疗,如此反复。若说这是拷问,那真是种令人作呕的行径。至少,她成功地消磨着辻风的体力和意志。
即便如此,瘫软地委身于锁链的她仍未吐露半句示弱之言,或许值得称赞吧。

“哼,哼,哼哼~”

但哼着歌的少女手中的刀刃却不知停歇,仿佛永无止境。

---

“好啦,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琉璃可爱地托着下巴思考着,但看来并没有就此停手的选项。
手持皮鞭的她面前,是双手被锁链吊在天花板上,双腿同样被固定在地面呈X形束缚的辻风。
她沮丧地垂着头,戴着眼罩和口塞,全身遍布鞭痕。
层层叠叠的红色鞭痕刻印在肌肤上,多处皮肤开裂渗血。
琉璃手中拿着的是一根马鞭。与马匹厚实的皮革不同,被这种东西毫不留情地抽打,皮肤开裂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话说回来,辻风果然厉害呢。看来还能让我再好好享受一番哦。”

或许连回应琉璃俏皮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辻风只是瘫软着毫无反应。
即便如此,少女仍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这样玩着玩着,就越来越了解对方了呢。琉璃啊,越来越喜欢辻风了哦。”
“呜……呜咕……”

她从背后贴近,用手指抚过鞭痕,又轻轻用舌尖舔舐。
眼罩下眉头紧锁的辻风,已然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静静仰视着她的琉璃,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啪嗒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原本缠绕在辻风身上的锁链应声解开,全身赤裸的辻风重重摔落在地。
琉璃伸出手想拉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本以为已无力反抗的辻风,看准身体重获自由的时机采取了行动。

“啊、哎呀……”

她猛地将抓住的手腕拉近,双腿卡住被拉伸的手臂根部,利用全身的弹力将琉璃摔向地面。紧接着,毫不停歇地转入地面十字固的姿势。

“……你大意了。”
“哎呀呀……厉害,厉害,还这么有精神呢。”
“还敢说风凉话,我余力足够就这样把你的细胳膊扯下来哦!”

招式已经完全成型。而且,娇小的琉璃与虽纤细却肌肉结实的辻风之间,即使是同为女性,体格差距也过于悬殊。正常来看,靠自身力量逃脱是不可能的。
需要警惕的是对方持有武器,但她暗中观察确认琉璃并没有。身为暗杀者成员中格斗技能首屈一指的辻风,考虑周全且毫无疏漏。

(体力消耗比预想的还要剧烈,干脆先折断她一条手臂吧……)

压制一个没有武器的小个子少女应该很容易。那时的辻风,还这么想着。
但她很快就会发现,这个认知是错误的。
即使毫不留情地施加最大力量绞紧,对方也丝毫没有显出痛苦的样子。

(不对劲,我明明用了全力)

肌肉高高隆起,自己无疑已使出全力。
但感觉却像在对付一块特种钢材。

(手臂这么细,却纹丝不动……怎么回事)

对看似无抵抗的少女施加了近乎过度的力量,反而导致自己受伤的伤口裂开,凸起的血管也接连喷出血来。
脸涨得通红、榨取着最后力气的辻风。看着她这副模样,琉璃终于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

“啊——抱歉,看你这么拼命的样子就忍不住……噗噗噗”
“你这家伙——!竟敢小看我——呃、笨、笨蛋”
“哈啊,嘿咻~”

随着一声轻快的吆喝,琉璃连同缠在她手臂上的辻风一起,轻巧地抬起了上半身。
接着,单臂拎起体格优于自己的对手,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诶?我是琉璃呀……比起这个,你就打算保持这样吗?”
“什么——咕诶诶诶!”

听到琉璃的话,辻风皱起眉头,但下一秒她的脸就被狠狠砸向地面。
正因为全力施展绞技,辻风的身体处于僵硬状态,无法立即做出受身动作。
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地板上绽开了一朵鲜艳的血花。

“我说了保持这样的话,会摔到地上哦。需要刀具的,是你那边才对吧?”

这次或许是真的完全失去了意识,辻风的四肢瘫软无力。
抓着她的黑发抬起脸,虽然流着血,但面容轮廓依然完好。
若被琉璃的力量迎面砸下,通常难免鼻骨或眼眶等面部骨折。从这点来看,辻风的坚韧也远超常人。
琉璃窥视着紧闭双眼昏厥过去的辻风的脸,陶醉地感叹着真是张漂亮的脸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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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反抗的代价

脸上阵阵抽痛让辻风醒来,她立刻试图弄清自己的状况。
视野天地颠倒是因为被倒吊着。
全身感到束缚感是因为被穿上了乳胶制成的紧身衣。
覆盖从颈部到脚尖的是一件琥珀色的乳胶紧身衣。如同精密测量定制的服装般紧密贴合肌肤,连每一根手指都被分别包裹。
其薄度足以凸显身体细微的隆起,仿佛皮肤上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而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大腿和小腿分别被宽幅皮带层层缠绕束缚。
就这样被最大限度分开的双腿,被绑在一根铁棒上固定。
那根铁棒则由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吊起。

(狼狈落败,落得这副模样……)

虽自认并未大意,但完全错估了与对方的力量差距,也无从辩解。
再次被完全剥夺身体自由的她,将视线投向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眼前,身着乳胶女仆装的少女正抱膝而坐,笑眯眯地看着她。

“姿势不错嘛,辻风。”

被这么说,恐怕没人会老实高兴吧。
虽然全身覆盖着琥珀色半透明的乳胶紧身衣,但只有乳房和胯部暴露在外。
从紧窄的双孔中拉出的丰乳,被巨大的如虎钳般的乳枷从上下方夹住。
根部受压的双乳鼓胀绷紧,如同火箭般向前突出,占据了视野的三分之一。
其顶端的乳头被十字形的针刺穿,连接着振动器的夹子和电极。振动器的震动刺激着乳头,将甜美的快感传向大脑。
胯间的肉芽也处于同样状态。根部被金属丝勒紧,十字刺穿的针上绑着振动器和电极。

“嗯呜……”

不由自主发出甜腻声音,并不仅仅是振动器的刺激。蜜裂和肛门内也被插入了振动棒,搅动着肉穴,将分泌的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哈,真是恶趣味啊。”
“啊哈,谢谢夸奖。”

看着那张天真无邪、开心笑着的脸,真想一拳揍上去。但她的双臂也被反剪在背后,被多层皮带牢牢固定,手上甚至套着皮袋,连指尖都被封住,可谓戒备森严。

(可恶,束缚比之前更严了……)

想弯腰,腰部却装着束腰。内脏仿佛要被挤出来般被勒到极限,腰身被收束到惊人的程度,根本无法弯曲。

(是被那怪力勒紧的吗……)

原以为只是个娇小的变态女仆,对方却拥有与体型不相称的力量和强韧的肉体。
辻风自身也拥有超乎常人的肉体,但这次亲身领教了天外有天。

“不会就这样算了……”
“嗯,我期待着哦……不过现在,就让琉璃好好玩玩辻风吧。”

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橡胶头套,套在辻风头上。
出乎意料的是,辻风虽然狠狠瞪视着,却没有抵抗。或许是判断在反攻失败的当下,不应浪费体力。
头套一直覆盖到颈部乳胶衣的接缝处,完成了全头面具的佩戴。
覆盖整张脸的乳胶紧紧压迫着脸部,贴合紧密到连动动下巴都困难。

“接下来是这个哦。”

接下来佩戴的是防毒面具。只覆盖口鼻的类型,通过背带紧密固定。
面具延伸出一根长长的波纹软管,呼吸只能通过其前端进行,光是这点就足以让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但当然,事情不会仅仅止步于呼吸有点困难的程度。

——啪嗒

琉璃再次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这次正下方的地板打开,出现了一个注满液体的巨大水槽。

“让你稍微冷静一下脑袋哦。”

一边给辻风戴上眼罩一边告知,倒吊着的辻风被缓缓浸入其中。
虽说是大水槽,但浸入的深度最多也就到头部和肩膀。然而,被严重束缚的辻风现在连弯腰都做不到,想将浸入水中的头部抬出水面也十分困难。
连接防毒面具的波纹软管是唯一的呼吸通道,凑近倾听,能听到她深长而拼命地试图吸入新鲜空气的呼吸声。

“加油,加油哦。对这么努力的人,要送份礼物呢。”
琉璃手中拿着的正是呼吸袋。橡胶制成的袋子被安装在蛇腹软管的顶端。
这样一来,辻风要想获得空气,就必须先吹胀呼吸袋,这反而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呜、呜呜……”

被吊成T字形的辻风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在水面激起阵阵涟漪。她因无法吸入新鲜空气而痛苦挣扎。
然而,被紧紧束缚的她,此刻根本无法摆脱这种处境。

“来呀来呀,不努力呼吸可不行哦”

琉璃嘴上这么说,但她提供的“帮助”却与协助呼吸毫无关系。
她将电极贴片啪嗒啪嗒地贴到辻风身上,与乳头和阴核的电极一同开始输送电流。

“——!?”

辻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输出的电流已被设定为最大值。
足以引发心脏麻痹的过载电流流过她的身体,房间里弥漫着肉体烧焦的难闻气味。

(——哈,刚才失去意识了吗)

事实上,那股流遍全身的电流曾让辻风的心脏停止了片刻。
而她的身体被强制启动,将陷入假死状态的她复苏了过来。
无论她个人意愿如何,她的身体已被改造成无法轻易死去的状态。

(全身都在发抖……不过,多亏了假死状态,刚才热血上头的脑子也冷静下来了……)

一旦意识到死亡或陷入假死状态,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控制也会将情感重置。
不仅肉体,连精神也被彻底塑造为暗杀者,这一机制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身心自然而然地应对紧急状况。通过压抑意识、将其与肉体分离来逃避痛苦,并将身体活动降至最低限度。
这与那些自由潜水超过百米的人采取的手段相同,连消耗四分之一氧气的大脑活动也会被抑制。她此刻正试图做到同样的事。

(之后……我会好好……回报你的…………哦……)

情感被抑制,多余的思绪不再奔涌。如同瑜伽冥想一般,她将自己导向无我的境界,摒除强烈的情绪。
在这个过程中,她开始梳理那些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同伴的背叛行为,以及由此产生的各种情感,并以客观的眼光审视它们。

“哎呀呀,已经恢复过来了……真是厉害呢,辻风”

看着眼前呼吸袋开始缓慢但规律地反复膨胀收缩,琉璃遗憾地鼓起了脸颊,仿佛乐趣已经结束。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再恶作剧一番,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看来琉璃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

响彻宅邸的辻风的声音已经停止,寂静的到来意味着她收到了主人“黑”正在前来的通知。

“啊——,那么,剩下的乐趣就留给下一位客人好了”

她从围裙里取出的是内置了极量电路的胶囊。
辻风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植入了这类东西以进行监控。
她仔细地将其排除,对于难以摘除的,则用刚才的过载电流使其电路短路。她确认了唯一剩下的这颗胶囊还具备信号发射功能。

——啪叽

胶囊被琉璃的手指捏碎,碾成了粉末。
这样一来,信号传输就会中断,监控者应该已经意识到发生了异常。

“唔呼呼,会赶过来的是怎样的人呢。要是像辻风一样结实又坚强的人,琉璃会很开心哦”

在无法掩饰对新访者预感之喜悦的琉璃身后,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