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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花 呼吸制御专秘乳胶俱乐部

呼吸制御専門秘密クラブ「水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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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高级住宅区的一隅,静静等待客人来访的店铺。其名为水中花俱乐部。这是一家专精于呼吸控制、仅供部分上层阶级使用的秘密俱乐部。被公司前辈带来的“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位宛如从杂志中走出的清纯美女——玲於奈夫人。 就这样在她的引导下,“我”开始了多重口枷的呼吸控制游戏。不知不觉中,“我”自身的开关也被点燃,逐渐沉溺于这场游戏之中……
"有个有趣的地方哦。" 被前辈这么一说,我就被他带到了这位于港区也数一数二的高级住宅区。我还以为又是那种有女招待的俱乐部什么的,结果扑了个空。话说回来,这种住宅区里会有店吗?
正这么想着,前辈指了指说:"就是这儿。"
但乍一看,这只是栋看着挺高级的独栋房子,连招牌什么的都没有。
这里到底是在进行什么活动呢?
按响对讲机,前辈向出来的人报上姓名。
接着,入口处传来"咔嚓"一声开锁的声音。
看来是拒绝生客啊。似乎有一定的安保措施。
穿过打开的门向里走。
从外面看只是极普通的独栋住宅,内部却装饰得颇为高级。
灯光昏暗,但很有品味。
入口处能看到类似店名的名牌。
Club 水中花……?
越来越觉得这到底是家什么样的店,真是不可思议。
"前辈,这里是……?"
"嗯,算是一种SM俱乐部吧。而且是特别专注于呼吸控制的那种。你之前不是说过对这个有兴趣吗?"
"啊?"
虽然很突然,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公司里,这位前辈也经常照顾我,除了工作,私下里也会跟我谈心。我们算是那种什么都能轻松聊天的关系。
之前一起喝酒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了互相暴露性癖的大会,我借着酒劲说自己对那种事有兴趣。
前辈当时也强烈赞同,我这才回想起当时我们一下子就意气相投了。
啊,原来他还记得这事。
但是,地点在这种高级住宅区,完全没有那种低级场所常见的肮脏感。这里真的是可以进行那种游戏的地方吗?
"啊,这里嘛,对普通人来说是进不来的会员制秘密俱乐部。我家嘛,算是有点家世,有个亲戚有这方面的门路。我以前就经常来。"
我知道前辈出身于有名的世家。虽然从电视剧里知道上流社会有着和我们平民不同的世界,但这竟然是真的。
"欢迎光临。××大人。"
在昏暗的走廊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稍显开阔的房间。站在那里的男服务员穿着黑色制服,恭敬地迎接我们。
"啊,好久不见。虽然事先说过了,今天我把公司后辈带来了。可以吧?"
"是,当然没问题。既然是××大人介绍的。"
前辈的名字价值真是不一般,我不禁咋舌。这就是上层人士的力量吗?
"那么,我还是照旧,不过这家伙好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想请你多教教他,妈妈桑在吗?"
"是的,考虑到这点,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请叫她过来吧。"
"明白了。"
黑衣男子说完,似乎在联络什么人。
仿佛被召唤般,里间走出一位风华正茂的女性。
仅仅是这位女性出现,房间的氛围就为之一变,带着一种华美。
难以言喻的、类似花卉的芳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搔弄着我的鼻尖。
"××大人,好久不见了。"
向前辈问候的女性的举止,非常柔和。与艳丽的外表不同,能感觉到细腻的体贴。
"啊,这家伙是我的后辈○○。别看他这样,可是我们公司寄予厚望的新星,请多关照!"
他一边指着我一边这样介绍道。
于是,眼前站着的美丽女性转向这边,与我对视。
清澈的眼眸,近看仿佛是透明的美人。
"客人初次见面。我是Club水中花的妈妈桑,名叫玲於奈。"
因为是这么高级的店的妈妈桑,我还以为会是更年长的人,没想到这位女性就是妈妈桑吗?
看起来最多也就30岁左右,只比我大一点。不,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但那凛然艳丽的美貌,让人真的觉得就是那样。
五官端正,鼻梁挺拔。眼睛也很大,睁得圆圆的,是一位让人联想起夏日盛放的大朵鲜花的女性。
光是看着这双直率的眼睛,就会心绪不宁的男人应该很多吧。
我自己也是如此。
嘴唇也有些傲气地向上翘着,非常迷人。
我不太喜欢太厚的嘴唇,但她的嘴唇足够丰满性感。
真想尽情地玩弄这张漂亮的嘴……给她满满地塞上口球,让她从嘴角流下口水,那该是多么煽情啊……
唔,不行……我会产生这么奇怪的妄想,是因为听前辈说这是家呼吸控制主题的秘密俱乐部吗。感觉有点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
但是,这么漂亮的人真的会陪我吗……而且还是呼吸控制这种特殊的玩法……不可能吧。
前辈仿佛看透了我这种妄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还有啊,我觉得这家伙在那方面也有潜质。所以我觉得他和妈妈桑会很合得来。"
"哎呀。"
"等、等等前辈,别乱说啊!"
感觉初次见面的女性看穿了我难以启齿的性癖,我有些慌乱。但幸运的是,玲於奈妈妈桑依然从容,一直保持着微笑。
我松了口气,前辈轻轻在我耳边低语:
"她……别看她这样,可是个特别喜欢受苦的重度M哦。所以你也可以按你想做的,尽情地来。"
"诶!?"
我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
那是什么意思?我想追问,但前辈撇下我和妈妈桑,一个人快步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那,后面就拜托了!"
"请交给我吧。请慢慢享用。"
看来前辈也要自己去享受了。
妈妈桑则深深鞠躬送别。
"诶,诶,等等!前辈!"
就算说没事,一个人被留下还是让我不安起来。
但是,对于这样的我,玲於奈妈妈桑就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温柔地对我说道:
"那么客人也……我们走吧?"
"啊?嗯……好的。"
前辈不也说了会教我的吗。总之先跟着走吧。
而且……刚才听到的她其实是M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挥之不去。这么漂亮的人是M……是真的吗……?
怎么也无法这么认为……

在昏暗的走廊里,我跟着她往前走。
不过,她的背影也美得令人着迷。
大露背的连衣裙,清晰地勾勒出背部的线条。
比起全裸,这样遮掩一部分的服饰反而更性感。
而且每走一步,身后都会飘来香气。这到底是什么名字的香水呢。
我对香水一无所知,只能说很好闻,但这无疑是能撩拨男人心的气味。
无论从容貌还是其他一切来看,都是堪称完美的女性。
当然,她至今展现的待客态度也无可挑剔。
真的可以对这么美丽的女性,随心所欲地堵住她的嘴、折磨她吗?
带着期待和不安混杂的心情,我走在走廊上。

打开门,被引到的房间里,比想象中普通。
因为是SM俱乐部,我还想象着会挂着那种感觉的锁链,或者放着三角木马,但什么特别的都没有。
也是啊。前辈不也说了是专注于呼吸控制的店嘛。不可能放着铁处女,要是有的话反而会吓一跳。
虽然我很喜欢受苦的女性,但对疼痛有点不擅长。

可能是为了不让我感到拘谨,她主动开始解释。
"客人。在这里,除了伤害身体或留下痕迹的行为以外,您可以任意处置我。按照客人您希望的方式,让我断气也可以哦。"
"诶!?断、断气!?"
"呵呵,吓到了吗?这只是个比喻,意思是即使严厉地让我窒息也没关系。我会尽力忍耐以满足客人的希望,而且……"
"而且……?"
玲於奈妈妈桑有些害羞地补充道:
"因为我们自己也希望被那样对待……所以请不要客气哦。"
"诶?那妈妈桑也……?"
"呵呵,那就请您自己想象了。"
她回以温柔的微笑。
但是,这样微笑的女性,竟然希望玩到几乎断气的严厉的呼吸控制游戏,我还是无法相信,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还有客人。请不要叫我妈妈桑,请用名字玲於奈称呼我。"
"啊……好的……那么……玲於奈小姐。"
"真是的,叫玲於奈就好啦。"
那略带撒娇的语气也很可爱,让人感觉不到年龄。
但毕竟对方年长,而且是初次见面的女性,直呼其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还是决定叫玲於奈小姐。
"那么,鉴于今天是第一次,我们从多重口衔的呼吸控制开始如何?我们已经提前了解到,您也喜欢这样的玩法。"
问得相当直接啊。这样就不用我开口了,倒是帮了忙。
这也是妈妈桑体贴地引导新人的方式吧。
"嗯……好的,那就拜托了。"
"不用这么拘谨也可以的哦……您可是客人,今天是我的主人呢。"
"主人什么的……突然感觉自己变伟大了呢。"
玲於奈一边轻声笑着,一边利落地开始准备。
看着这些,我的心情变得有些奇怪。
她正开心地准备着即将用来折磨自己的道具啊。
这也就是说……果然她自己是M……但还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如果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肯定会把她看作像是从杂志的什么女子特辑里走出来的、气质高雅的女性而看得出神吧。
这样的女性,就在我面前,在桌上堆叠着稍后将要用来折磨自己的一堆布。
这种事,简直不像是现实。我现在就想掐自己的脸颊。
另一方面,实际看到这样一堆布,又让我更加期待真的可以尽情给这位美女戴上口衔。
话说回来,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这么多布要用来干嘛?
"当然,在进行游戏时,主人您事先准备道具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次因为是初次,就由我们这边准备了。或许可能会有不足,如果有需要追加的,请尽管吩咐。"
桌上除了白色纱布团和堆积如山的缎子布之外,还有手铐等各种道具,琳琅满目。连喷雾瓶都有,这个要用来干什么?
"啊,这里的道具都可以随意使用哦。毕竟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嘛。"
解释的时候,妈妈桑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陶醉。
"要用的,是塞进口腔的纱布和覆口的缎子布,这样可以吗?"
"诶?这些全都要用吗?……量相当多啊……"
堆积如山的布。刚才就觉得了,真的相当多。
当然这是梦寐以求的景象,但真要实行时还是有点心跳加速。和初恋女友第一次做之前,就是这种感觉吗?
"啊,不够吗?那我可以再准备哦。"
我刚才还在担心这些能不能全塞进玲於奈小姐的嘴里。不可能不够的。
"不不,这些足够了。"
"是吗……"
我慌忙地回话后,玲於奈小姐听了轻轻低下头。

怎么回事,玲於奈小姐看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是不是我的错觉?

说不定感到不满足的,是她自己?

难道是想要被折磨得更痛苦、想要痛苦……?

前辈不是说过吗,她是受虐狂。不对,是超级M。

不会吧……想太多了吧。

“您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简单说明一下步骤。首先,请把这边准备的布团塞进我的嘴里。啊,没关系的,就算用力塞到最里面也可以哦。”

玲於奈小姐指着桌上准备好的白色纱布状布团,不过量还真大。这么大量要怎么塞进她可爱的小嘴里呢?

“就算我看起来痛苦的样子,也请不要客气,继续塞哦。”

明明带着如同女神般、能让人心平气和的治愈表情,却说着这么不得了的话。

“塞完之后,请用旁边的布做咬住式口塞。是的,请用力收紧,就像要把嘴笔直地撕裂一样,让它绝对不能吐出来。”

她害羞地解释着,但听起来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媚态。

这种五官分明的人,真的很适合戴口塞呢。

就算在街上戴着口罩擦肩而过,也一定会让人心头一跳。

而且连嘴唇的形状都很好看。看着就像是想要被塞上口塞的形状,这是我的妄想馈赠吗?就是那种会诱惑男人的形状呢。

说成“让人想给她戴上口塞的形状”可能有点奇怪,但就算看电视上的女演员,偶尔也会有让人产生这种妄想的女性。那倒不是说谁都可以,但确实存在。而现在,这样的人就以真实的女性姿态站在我面前。

“然后在这之上,请把这个缎子质地的口塞布一层层叠加上去。虽然中途可能会很难受,但请全部用完也没关系哦。”

“诶,可是有这么多啊。真的没关系吗?”

不光是纱布团,旁边还堆着一叠缎子布。

我当然很喜欢这类视频,也看过很多次,但这量看起来是那些视频里用的两倍还多。真的用了这么多还能呼吸吗?

“然后请连鼻子也一起好好地塞上口塞哦。请不要客气。为了让呼吸变得困难,请执着地用布塞紧的感觉来做哦。”

我看过不少以多重口塞为卖点的视频,但经常因为鼻子完全露在外面而扫兴。可是用这么多布盖住鼻子真的没问题吗?

那些视频里的女性,只用不到一半的量就已经痛苦喘息得不行了……这让我这边反而有点退缩了。

当然,是她自己说了不用客气,还亲自准备的。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但还是……

“真的……把这些全部用完……也没关系吗?”

“是的,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就算把这里所有的道具都用上,我也会好好承受,无论中途多么痛苦……我都会忍耐给您看的。”

她露出无比灿烂的温柔微笑。

这样消除客人的不安、温柔引导的地方,果然是专业的啊。

在偏僻的小酒馆,有时客人还得讨好女孩子,但越是高级的店,店家就越会注意不让客人费心。

这点来说,这里无疑是一流的店吧。那位前辈带我来这里果然有道理。现在也能深深感受到,老板娘亲自温柔引导,不让初次光顾的我丢脸。

“我明白了。那我就按您说的做吧。”

好,那就做吧。

但内心还是怦怦直跳。光是想到能在眼前看到这样的美女被严密地塞上口塞、无法呼吸而痛苦的模样,股间就自然地鼓胀起来,这还真有点不想让人知道。得再稍微克制一下……

“差不多该开始了吧。那么,能不能先请您戴上那边的手铐呢?当然我不会抵抗,不过那个……也有喜欢折磨无法抵抗的女性的客人……〇〇先生您觉得呢?”

玲於奈小姐这么说着,害羞地低下头。

我当然也很喜欢责罚被拘束的女性。

那种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无法拒绝、只能被拘束着打滚的女性,可以尽情责罚玩弄的情景,会让我非常兴奋,这类视频我也看得滚瓜烂熟了。

但是怎么回事呢。虽然她这样问,但玲於奈小姐看起来像是自己希望被那样对待……是错觉吗?

“嗯,我也喜欢。”

“好的……那么,拜托您了。”

但是,被她用向上看的眼神请求着,那些疑问就全都烟消云散了。这果然是被诱惑了吧?

不过这也符合我的期望,这里只能顺水推舟了。

这么想着,我从桌上拿起手铐,绕到玲於奈小姐身后。

靠近仔细看,胸部的隆起也真是非常棒呢。

不大不小,形状优美挺拔向上,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啊,好想摸……不由得这么想。

当然,如果我说想摸,她肯定会让我摸吧。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此而来的,而且这也不符合“呼吸控制专业”的前提吧。

也觉得对不起特意为我如此安排的玲於奈小姐,而且仅仅把她看作性的对象,感觉是对她的亵渎。

这里要强忍一下,给她戴上手铐。

她自己轻轻地把手转到身后,所以很顺利地就戴上了。

“钥匙在桌子的抽屉里,等全部结束后再请您打开哦。”

她说着,在床上坐下,慢慢地仰视着我。

“呵呵,这样一来,之后就任您摆布了……今天,请尽情地……折磨我哦。”

“……好的。”

在她的催促下,我不由自主地答应了。

被女性当面请求“折磨我”,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这样一位如同身处云端的绝色美女。

我沉浸在如梦似幻的飘飘然中,觉得让她等太久也不好意思,便立刻从桌上准备好的布堆里挑出看起来像白色纱布的东西。

看来是准备了几卷像绷带一样连在一起的纱布。

“把这个放进嘴里,可以吗?”

“……嗯……拜托您了。”

绷带状的纱布看起来很柔软,似乎很容易塞进嘴里。

但就算一卷不算什么,这么多量,真的能全部塞进女性这么小的嘴里吗?

玲於奈小姐在眼前张开了嘴唇。

简直就像在诱惑“快点放进来”。

我像是被她引导着,将纱布团塞进玲於奈小姐的嘴里。

话说回来,嘴唇真漂亮啊……我不禁被想要轻轻用手指抚摸的诱惑所驱使。

不过分鲜艳的红色点缀着它,酝酿出优雅成熟的气息。

塞进去的时候,纱布上沾染的淡淡颜色也显得格外妩媚。

哎呀,现在不是想这些多余事情的时候。

就这样轻轻地,把纱布推进她的嘴里。

啊,指尖感受到的那种缠绕般的微暖唾液触感,一边品味着,一边推开舌头,将纱布推向口腔深处。

玲於奈小姐似乎任凭我摆布。

她正在细细品味……布的触感、舌头的触感吗?

从她那恍惚的表情来看,我甚至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像是在挑战这样的她,我继续塞着纱布。

拼命忍住想要舔舐指尖上刚沾染的玲於奈小姐唾液的冲动……如果尝了的话,味道一定很香吧。

不久,纱布团塞满了口腔,甚至有点满溢出来。

但纱布还剩下一半多没塞进去。

“还能继续塞吗?”

我姑且问了一下。她便认真地回视我,用有些含糊的声音回答“嗯”。

那么,我稍加用力,将剩下的纱布继续推进去。

可能是嘴里变得有点拥挤了吧。

呜……呜……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能感觉到玲於奈小姐的吐息微弱地拂过我塞着纱布的指尖……

光是这就让我头晕目眩。

但是,随着布被不断推进,渐渐地连这也感觉不到了。

啊,玲於奈小姐,用嘴呼吸已经不行了。我切实感受到这一点。

但纱布还有剩余。

这真的还能塞进去吗?

这么想着看向玲於奈小姐,她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是没关系。

像是被这个鼓励了,我毫不留情地将剩下的纱布也塞了进去。

从这里开始需要相当的力气了。

每用力推进一次,无处可去的布就让她的脸颊噗地鼓起来。

足以扭曲玲於奈小姐清秀面容的大量布团,此刻正塞在她的嘴里。“……嗯……嗯呜……嗯……”

已经不能用嘴呼吸了吧。她用鼻子痛苦地呼吸着。

但她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平淡地接受着布,最终把所有布都塞进了嘴里。

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应该相当难受。

但玲於奈小姐没有吐出来,只是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责罚。

“对了,接下来是咬住式口塞对吧。”

我这么一说,已经说不出话的她点了点头。

我从桌上准备的东西里,取出一条白色的布。

把它按在玲於奈小姐的嘴上,绕到后面。

然后像要撕裂嘴巴一样勒紧,在后面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玲於奈小姐就无法吐出嘴里的大量纱布了。

“呜……嗯呜……嗯……”

果然很难受吧。她眉头紧锁,皱成了八字。

尽管如此,美女被口塞紧紧勒住、嘴巴被笔直撕裂的景象,不是非常妩媚吗?

只能不甘心地紧紧咬住口塞的美女。这样一来,她绝不可能吐出塞进嘴里的布了。这景象,非常诱人。紧紧咬住的口塞上沾染的淡淡红色,不也显得格外妩媚吗?

我再次认识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被口塞折磨的美女,越是令人惊艳,感受就如此不同。

但不能光是我一个人这样享受。

看向桌子,那里堆着大量的缎子布。

这是用来堵住玲於奈小姐嘴巴的、接下来的多重口塞。

缎子布又厚实质地又细腻,应该比毛巾之类更让人呼吸困难。

要用这么多……明明已经无法用嘴呼吸了,玲於奈小姐说过连鼻子也要堵住。真的没问题吗?

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停下。

我拿起一块缎子布,对折,靠近玲於奈小姐的脸。

光是这一块,叠起来也有相当的厚度。

我轻轻把它贴在鼻子上,盖住鼻子以下的部分。

然后用绕到脸后的布端打了个结,收紧。

“嗯……呜……”

玲於奈小姐发出喘息,仿佛在品味布缠绕肌肤的触感。

果然呼吸相当困难。

这么想着窥视她的脸,她回视着我,发出不成声的声音。

“再………………”

“再……?果然太紧了吗。还是放松一点比较好?”

我慌忙想解开,但她摇了摇头。

“再……用力点……唔……”
「诶!?难道是要再弄紧一点……吗?」

我战战兢兢地反问,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从鼻子以下都被厚实的缎布覆盖着,光是这样呼吸应该就已经相当受限了。是说要再勒得更紧些吗?

但既然是玲于奈小姐本人要求的……这么想着,我用力收紧了缎布制成的口塞。

「咕……呜呜呜……」

「好像把鼻子都压扁了,您没事吧?」

「嗯嗯…………嗯嗯嗯嗯呜……唔噗……」

因为布条被用力收紧,那渴望呼吸的声响变得更剧烈了。

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抗议的样子。反而漏出那种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份痛苦、带着撒娇意味的呻吟。

玲于奈小姐轻轻晃了晃脸,仿佛在仔细确认口塞确实被牢牢收紧着。

进而,她似乎正陶醉于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这窒息感的处境中。

当然,现在双手被缚在身后,她自己是解不开的。玲于奈小姐只能痛苦地承受。

而且,接下来还要用来折磨玲于奈小姐的缎布,还堆积如山呢。

「那么,我再加一层了哦。」

我拿起另一块布,开始给玲于奈小姐施加新的口塞。

这也和第一层一样,要严实地盖住鼻子。

比第一层稍微往上挪一点,应该能让窒息感更强烈。就这样,我也把第二层紧紧勒好。

「呜……嗯嗯……」

感觉漏出的呼吸声比刚才小了些,但真的没关系吗?

不过,玲于奈小姐确实说过「把这里准备好的东西都用上」。

如果那是她的意愿,那我只需遵从便是。

这么想着,我拿起了第三块布。一块会让她更加痛苦的布。

「好了,要来了哦……」

而现在,足足五层布紧密地覆盖着玲于奈小姐的口鼻。

「……嘶呜呜呜……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玲于奈小姐一定相当痛苦吧。她反复地大口吸气、呼气。

看来层层叠叠的缎布确实充分发挥了它的效果。

虽说叠加了五层蒙口塞,但眼睛周围依然完全露在外面。

这与其说是她的希望,不如说是我个人的偏好。

连眼睛都遮住盖起来,我觉得太浪费了。

尤其是对象是这般绝色的美人时。

果然,为了欣赏那因无法呼吸而痛苦的表情,我想让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出来。这就是我的风格。

想象一下玲于奈小姐在极度痛苦之后,嘴巴被堵住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拼命用眼神诉说着什么……光是这么一想,唔,我都不自觉地想捂住胯下了。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痛苦喘息的玲于奈小姐,不知怎的,好像我自己的开关也被打开了。

我自己,毫无疑问也具备这样的癖好。

所以,眼前有如此美女被控制呼吸、痛苦挣扎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想让她更痛苦,更想看到玲于奈小姐痛苦到几乎窒息的样子……没错,这本来就是玲于奈小姐自己期望的。

而且,缎布不是还剩下这么多吗?

我下定决心,把手伸向剩下的缎布。

「那么玲于奈小姐,要继续了哦。我会狠下心来,让您痛苦到几乎窒息为止的,因为说出这话的,不正是玲于奈小姐您吗?」

对我突然的宣言,玲于奈小姐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刚才她还似乎有点享受这种状况,但被戴上这么多层口塞后,玲于奈小姐看来也已经没有那种余裕了。

毕竟是真的呼吸困难到那种地步了吧。

毕竟足足重叠了五层紧紧绑缚的口塞,它们严丝合缝地紧贴在鼻子和嘴上。空气几乎无处可入。

即便如此,还被宣告接下来会更痛苦,会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应该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吧。

她像是缓缓端正姿势,挺直背脊,仰起了脸。

这是要“承受下来”的意思吗?

她用一种挑战般的眼神,回视着我。

那坚毅的姿态,点燃了我的斗争心。

我要把她逼到玲于奈小姐觉得真的痛苦不堪的地步!

「那么,要来了。请做好心理准备哦。」

即便这样说并盖上新的布,她也只是静静地承受着,那姿态简直像殉道者一般。

仿佛在宣告无论遭遇什么,都会承受下来、忍耐到底。

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气魄。

是的,这是我和玲于奈小姐的认真较量。

我已在叠了五层的基础上,又再加了一层。

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将其狠狠收紧。

「呜!?……呜呜!!」

这下连玲于奈小姐似乎也真的觉得难受了。

但为了真正逼她到极限,不这么做可不行。

她眉头紧蹙,嘴部虽看不见,但恐怕正紧咬着牙关。太阳穴附近在微微抽动。

这也难怪。本来就已经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不可能了。

新加的一层从上方勒紧,想必夺走了仅存的一点缝隙,让她再也无法顺畅呼吸了吧。

玲于奈小姐渴求新鲜空气而喘息的模样,看得我心跳加速。

这个曾以为遥不可及的美女,正因我亲手施为而痛苦挣扎,几乎无法呼吸……我正沉浸于自己能如此行事的现实中。

游戏开始前还游刃有余地引导着我的她,此刻正逐渐被我逼入绝境。

「那么,我要让您更痛苦了哦。请做好准备。准备了这么多的玲于奈小姐,是您自己的不对哦。」

我一边说着仿佛全是玲于奈的错这种自私的借口,一边拿着新的布逼近玲于奈。

用丝毫不逊于刚才的力道,又加上了一层。

「来吧,玲于奈小姐,用您心爱的布,再痛苦一些吧。」

「……呜…………嗯嗯……呜呜!!」

玲于奈小姐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显得相当痛苦。她大概从未想过,第一次来店的新手会施加如此严酷的多重口塞责罚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拼命维持着呼吸。

但她是被称为这家店老板娘的存在。

这种程度,想必不能轻易示弱吧。

她的眼神仍未失去力量。

从她紧咬牙关、无论遭受什么都全力坚持的姿态中,能感受到强烈的意志力。

不过仔细看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房间空调完备,并不炎热。

那么,这应该就是玲于奈小姐本人痛苦煎熬的证据了。

玲于奈小姐,正因为我的行为,如此痛苦着……

怦咚……心脏剧烈跳动到仿佛能听到这种声音,连我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没错,必须让她更痛苦……

我仿佛被什么附身一般,又加上一层,再加一层,不停地叠加口塞。

一旦陷入这种心境,连我自己也无法停下了。

只能一味承受这一切的玲于奈小姐。

不被允许逃脱,被单方面持续堵塞的口鼻。

即使被如此折磨也不肯拒绝,是因为作为店老板的倔强,还是出于自尊呢?

只是静静地,并且缓慢而确实地,呼吸的手段正被剥夺。

仅仅是承受着这一切的玲于奈的侧脸,甚至飘荡着一股悲壮感。

终于,准备好的所有缎布都已用尽,换成了剥夺玲于奈小姐呼吸的口塞。

如今玲于奈小姐脸的下半部分,口塞像厚厚的千层酥一样层层叠叠。数量肯定轻松超过了十层,但我兴奋过头,中途连数数都忘了。我就是如此沉迷于让玲于奈小姐痛苦这件事。

嘴里本就塞满了足以鼓起脸颊的大量纱布,在其之上又被口塞紧紧勒住,推到了接近喉咙深处的位置。

这样一来,靠嘴呼吸看来是根本不可能了。

那么剩下的鼻子这边又如何呢?口塞紧紧套在挺直的鼻梁上,几乎要压扁它。而且从眼睛下方到鼻子都被严密覆盖,毫无缝隙,恐怕用鼻子也几乎无法呼吸了。

即便如此,她仍在忍耐。

紧闭双眼,仿佛在祈祷着什么,拼命强忍着。

如果剧烈挣扎,想必立刻就会浪费氧气。

或许是通过静心凝神、保持静止,尽量抑制消耗,试图与所能获得的极少进气量保持平衡。

但是,这似乎也无法长久持续。

毕竟能获得的氧气绝对不足。被施加了几乎无法呼吸的多重口塞,这也在情理之中。

看,她的身体不是开始像前后扭动一样动起来了吗?

玲于奈小姐形状优美的胸部正大幅度上下摇晃。

似乎是在拼命试图吸入空气,努力地进行深呼吸。

「唔~~~~……呜~~~~~唔唔~~~~呜呜~~~~~」

仅仅是为了呼吸。

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做不到而痛苦挣扎的美人姿态,让我的胯下更加坚硬灼热。

为什么看到女性痛苦的样子就会如此兴奋呢?

明明只是看似痛苦地扭动身体,只是想呼吸而已,为何这样的姿态却如此吸引着我们,挥之不去呢?

啊,真想就这样永远凝视下去,一直看个不停。

甚至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停止。

只想在永无止境的循环中,持续注视着眼前玲于奈小姐痛苦的模样。

但,那不可能实现。因为人不可能永远屏住呼吸。

既然如此,就享受此刻吧。直到终结来临的那一刻。

「唔~~~~……唔唔~~~~……咕呜……呼~~~……呜呜呜~~~」

遗憾的是,那一刻似乎正一刻刻逼近。

直到刚才还保持平静的玲于奈小姐的表情,已经变得相当痛苦。

眉头紧锁,呼吸声也逐渐变得粗重。

即便如此,她仍然一边挣扎着,一边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玲于奈小姐果然厉害啊。

如果是普通女性,被施加如此程度的口塞,早就投降了吧。

如果一觉得痛苦就立刻认输,对于施予者来说也太扫兴了。

果然还是想看到对方痛苦到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模样吧。这难道不是拥有此类特殊癖好者的梦想吗?

当然,像我这样的新手没有资格大言不惭,但我似乎见识到了玲于奈小姐作为专业人士的厉害之处,她为了令客人彻底满足而竭尽全力。

毕竟是标榜呼吸控制专业秘密俱乐部的店铺老板娘,日夜进行屏息特训也不足为奇。

还是说,正如前辈离开时所言,玲于奈小姐真的是个天生的M吗?

她反而在享受这种状况……?

但从这张充满痛苦的表情来看,实在不像是乐在其中。

游戏开始时曾隐约流露出的、略带娇嗔、湿润的表情,此刻已完全消失无踪。

这是真的……在痛苦!

是啊,这怎么可能会觉得享受呢。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极限似乎终于要来临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试图吸入空气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
她耸起肩膀,试图用唯一能呼吸的鼻子拼命吸气,但碍事的口塞妨碍了她,让她无法如愿。
通过反复多次的呼吸,吸入了气息的缎布增加了湿气,这似乎进一步阻碍了呼吸。
每次试图吸气时,布料都更紧密地贴在嘴上。
厚重重叠的缎布,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起伏。
但是,无论怎么试图吸气,似乎都只是让口塞凹陷,关键的空气却迟迟无法吸入。
「呜~~……嗯呼~~~……呼~~~……呼~~」
她拼命呼吸着,但透过层层重叠的厚重口塞能吸入的空气恐怕极为有限。
就连那样含混不清的声音,一想到她是在如此拼命地想要活下去,便觉得可爱起来。
终于把她逼到这一步了。
那位看似与我无关、作为一流店铺的老板娘、高不可攀的玲於奈小姐,竟被逼到了这般境地。
现在,我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征服感。
这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每当玲於奈痛苦地皱紧眉头、扭动身体时,那刺激鼻腔的香气便会隐约飘升。不止是香水,其中还混杂着女性淡淡的体味。
啊……这是玲於奈小姐自身的气味……
视觉、听觉、嗅觉……就在我用五感尽情品味着美女痛苦姿态的同时,玲於奈小姐的挣扎也变得愈发激烈。
「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仍在继续呼吸,但似乎几乎没有吸入氧气。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恐怕终于到了呼吸难以为继的时刻了吧。
即使在缺氧状态下她也一直拼命坚持着,但看来终于迎来了“终结”的那一刻。
果然还是到此为止了吗……我这样想着,却仍恋恋不舍地注视着玲於奈小姐痛苦的样子。
这时,我注意到玲於奈小姐的视线正频频瞥向某物。
对,就是桌上放着的喷雾器。
我在开始游戏前就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一直好奇为什么准备了这种东西,难道说……?
是这样啊。我瞬间似乎理解了她的意图。
「啊,玲於奈小姐,您是想更痛苦对吧。我明白了。」
我拿起喷雾器,走近玲於奈小姐。
然后……用喷雾器将满满的水喷向玲於奈小姐的脸。
咻……咻……
「呜呜……呜呜呜!!」
大量喷洒的水立刻被覆盖了半边脸的口塞吸收进去。
「唔唔……唔~~……呜呜………嗯咕………」
玲於奈小姐呼吸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加重了分量。
恐怕因为被淋了水,已经彻底无法呼吸了吧。
看起来相当痛苦。
「来,再多点。请尽情痛苦吧。」
我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执拗地将喷雾器喷向口塞。
咻……咻……
水立刻被口塞吸收,给玲於奈小姐带来更多痛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肩膀颤抖着,大口呼吸,却只发出浑浊不堪的声音。
吸饱了水的厚重口塞束不允许她顺畅呼吸。
她正努力将氧气吸入肺部,但越是用力呼吸,湿润的口塞就贴得越紧,根本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唔~~~~~……滋滋~~~~」
吸气间隔渐渐变长,动作也变大了。
她耸起肩膀,努力想要呼吸。
看起来相当难受。
「唔唔~~~~~………唔唔唔~~~~~……滋滋~~~~」
但是,无论她如何试图吸入,紧贴在鼻子上的口塞都不允许。
只能听到混杂着水汽的声音。
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是在呼吸,还是在吸入口塞中含有的水分。
「唔唔!…………唔唔唔唔!……滋滋!!」
玲於奈小姐的从容正迅速消失。
她瞪大双眼,表情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呼吸。
此时已全然不见游戏开始时那位温柔微笑着的年长女性的侧影。
有的只是一位作为生物,贪婪地渴求着生存所必需的呼吸的血肉之躯的女人。
啊……玲於奈小姐……那位玲於奈小姐……正痛苦着……如此痛苦着!
仅仅在旁边看着这副情景,我就被揉搓般的狂喜感深深包围。
感觉……好极了……我感到股间愈发灼热。
「唔唔!…………唔唔唔唔!……唔噗!!……唔噗噗!!!」
但是,就在我这样看着的时候,玲於奈小姐发出的声音里,开始混入了一些近似悲鸣的成分。
恐怕她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了吧。
这也是当然的。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又被喷雾器进一步折磨。
即使是玲於奈小姐,也彻底陷入了呼吸困难的状态。
恐怕玲於奈小姐的肺部早已只剩下浑浊的二氧化碳了。
身体似乎也开始微微痉挛。
看来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再继续下去恐怕确实危险了。差不多该……
但是,从开始这个游戏起,一直让我在意的东西还有一个。
那就是桌上稍远处放置的透明塑料袋的存在。
因为玲於奈小姐不是说过吗。
准备在这里的东西,都可以使用。
既然如此,为什么桌上会放着这样一个塑料袋呢?
这或许是……玲於奈小姐发出的讯息。
没错,玲於奈小姐是想要更痛苦……用这个。
如果要使用这个的话……就只有现在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抓起塑料袋,从玲於奈小姐头上套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咕!!!」
对我的突然行动感到困惑的玲於奈小姐。她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抗议的声音吗?
这也难怪。
在完全达到忍耐极限、本该得到解放的时刻,不仅没有被释放,反而被套上了塑料袋。
一个阻断所有呼吸的、噩梦般的道具。
虽然是透明极薄的膜,却是将外界完全隔绝、拒绝摄入新鲜空气的绝对暴力装置。
「噢……噢噢噢!!……噢咕!!!」
玲於奈小姐拼命抵抗着,但双手被铐在身后,终究只是女性的力量。
她没有力气挣脱一旦套上的塑料袋。
每当她发出抗拒的声音,仅存的一点点空气也会从口中呼出、流失。
我将塑料袋缠绕在她的颈部,用手从上方按住。
这样一来,玲於奈小姐所有可能的呼吸手段都被剥夺了。
小小的塑料袋,每当玲於奈小姐试图呼吸时,便紧贴在她脸上,执拗地妨碍着。在已被水分浸透的口塞已经起到作用的基础上,呼吸的手段又被双重甚至三重地剥夺了。
但是,玲於奈小姐仍在拼命抵抗,试图呼吸。
「呜呜呜………滋滋噢噢噢………呜………呜呜……」
即便如此,她仍然渴望氧气。这渴望如此强烈地传达过来,拼命想要吸入空气的声音持续着。
但是,吸饱了水的层层重叠的口塞和塑料袋,绝不允许她如愿。
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但即使明白这一点,也只能继续。
玲於奈小姐的拼命努力清晰可感。
这甚至透过塑料袋,从轻轻按着的颈项传来。
脉搏突突跳动,心脏似乎在拼命试图向大脑输送氧气。
但是,关键的是,摄入氧气的手段已经丧失。
尽管如此,为了生存,即使知道徒劳,也只能继续活动。
即使是那位拥有那般沉静美貌的玲於奈小姐,也如此狼狈地匍匐着,挣扎求生。
仅仅用指尖感受到这一点,我股间勃起之物的前端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渗出。
「呜呜呜…………呜呜呜…………」
玲於奈小姐发出的声音逐渐变小。
与此同时,身体开始微微地、急促地痉挛。那痉挛逐渐变得起伏、剧烈。
啊……玲於奈小姐……好美……
透过有些模糊、难以看清的塑料袋看着玲於奈小姐的脸,我再次这样想到。
甚至想亲吻她。当然,现在做不到。
玲於奈小姐也仰望着我。
视线交缠。
那目光中已不再有恐惧或胆怯。
像是在凝视着远方某处……仿佛心已不在此地……
「呜呜…………呜…………呜嗯!!」
我正对她的表情感到困惑时,刚才开始出现的身体痉挛逐渐变大。
「呜呜呜呜!!!!!!」
然后,她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咆哮,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之后,终于不再动弹了。

啊,糟了。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本能地察觉到这一点的我,慌忙扯下塑料袋,也取下了口塞。
与我的焦急心情相反,紧紧束缚的口塞很难取下。
这种东西玲於奈小姐竟然能忍耐下来……取下时我甚至莫名地感到佩服。
幸好,玲於奈小姐似乎并没有失去意识。
当遮盖鼻子的口塞全部取下后,她开始「呼——、呼——」地大口呼吸。
太好了。
接着,我取出了塞入口中的纱布。
其数量之多,让我再次感到惊讶:竟然塞了这么多啊。
然后,当最后一块纱布从口中「噗」地取出时,一滴唾液从嘴角垂落。
从堵住嘴巴的一切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解脱感,让玲於奈小姐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精疲力尽地低垂着头,玲於奈小姐缓缓地继续呼吸着。
仿佛沉浸在某种余韵中。
然后,休息了两三分钟后,她缓缓抬起头,低声说道:
「非常……棒……」
「诶……?」
她本就足以魅惑众生的美貌更添了几分朦胧湿润,眼神的焦点有些涣散。
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
难道,难道……。
最后身体大幅度后仰的时候,玲於奈小姐莫非已经去了?
不,怎么会……那么痛苦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我不能直接这样问。
但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我不禁这么想。
而且,被这样的美女说了「很棒」。这难道不是最丰厚的报酬吗?

「哈啊……哈啊……呜呼……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客人您,果然很有天赋呢。」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得意忘形做得过火了。」
「不,完全没有哦。哈啊……哈啊……您完美地领会了我的意图呢……」
果然是这样。我今天使用的道具,全都是她准备的。
那么,连最后套上塑料袋这一步,也是她预想之内的吗……
那时我以为是自己意愿所为,但结果一切都是在她的手掌上起舞吧。
我原以为是我在责罚她,实际上恰恰相反,是我被她责罚了。
即使双手被缚在后,掌控着这一切的也仍然是她。
是的,从初次见到她时起,被缠绕束缚住的,反而是我。
所谓“水中花”,并非仅仅是屏息在水中绽放的花朵。
它或许是那种在水底悄然守候、捕捉昆虫的食虫植物。
如果她真的感受到窒息的恐惧,即便双手被铐住,也应当会更剧烈地挣扎才对。
不可能只是默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况且,若是经营这种危险游戏的店铺,想必也配备了万无一失的安全措施吧。否则,怎会任由客人自由控制呼吸呢?
正是基于这一点,他们才能提供让客人尽情满足的服务吧。
实际上,我自己也从未如此淋漓尽致地释放过内心隐藏的性癖,更不曾如此尽兴地享受过。
没错,我自己,已然成了玲于奈小姐的俘虏。
甚至觉得就此被她吞噬也无妨——产生这个念头的,正是我自己。
果然,不愧是被称为“夫人”的存在。
到了此刻,我感到内裤里已湿滑得不像话。
看来沦陷的,似乎不止她一人呢。

清理完毕后,我离开了房间。
“请下次……再来哦……我会等着您的”
她对我说出这番话,是否意味着我符合了她的眼光呢?
“好的……”
面对鞠躬的她,我竟生出一种仿佛告别处子之身、成长为真正男人般的、略带自豪的心情。
所谓男子汉的蜕变,便是如此吧。
毫无疑问,是她让我体会到了这份喜悦。
或许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这位初次教会我这种感觉的人。
我将她的身影深深烙印在眼底。

不久后,我在店门口与前辈会合,一同离开了店铺。
“感觉如何?”
“嗯,非常……棒。”
当然不可能坦白说我居然射精了这种事。
“对吧?看来夫人也挺中意你,下次你应该可以自己来了。”
原来如此。果然她那句话,是对我的合格认定吧。
我真的……让她满足了吗?
“嘛,这次是我带你来的,就当我请客好了。下次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时候来。不过既然被夫人看中了,说不定还能享受优惠价呢。”
“诶,是这样吗?”
“这家俱乐部好像是兴趣经营的,向客人收取的费用也全看店里心情。所以以后要是还想来这儿,你小子也得好好加油啊。”
这样啊……如果还有下次机会,该怎么办呢?
或许还能再见到玲于奈小姐……光是这么想着,种种妄想便已迅速膨胀起来。
是不是当时那样做更好呢?下次要不要试试那种道具?
明明刚射精过,我却感到胯间又逐渐鼓胀了起来。

我的口袋里,仔细收着从玲于奈小姐口中取出的纱布的最后一片边角。这是我悄悄带回来的。
那是一块微微沾着口红印、被玲于奈小姐唾液浸湿的布。
回去后,我也要把它含进口中,重温玲于奈小姐的痛苦。
说不定立刻又会射精。
于是,我再次暗自立誓——总有一天,要重回这家店。

接续第2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