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周末还剩一天,明晚就是周五了。我一个人伸手拿起筷子,吃起了随便做的晚餐——炒蔬菜、味噌汤和白米饭。降谷君似乎一如既往地忙着守护日本的和平,一点回家的迹象都没有。如果他在的话,就能吃到美味的饭菜了,但平时工作日也不能指望这个。以前在自己国家独居时,或是潜入组织、顶着另一个名字生活时,我都是毫无感慨地啃着干巴巴的营养棒,再用泥浆般浓稠的咖啡灌下去。但和降谷君一起住、每个周末都能吃上合我口味的饭菜后,终究还是厌倦了那种索然无味的生活,不知不觉就开始自己做饭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买菜的,冰箱里总是塞满了肉和切好的蔬菜,只要随便拿出来,和肉一起炒炒,就能做出一顿还算不错的饭。那些切好的蔬菜,也是降谷君特意按种类分开,装进可密封的袋子里分装好的,只要直接扔进平底锅就行,非常方便。至于调味,他似乎也很了解我这怕麻烦的性格,准备了好几种——说是调味料吧——只要撒上,就能轻松做出店里那种味道的东西,我只是凭心情从中挑选。当然每一种味道都是降谷君原创的调配。顺便一提,味噌汤方面,冷冻库里也常备着各种食材和味噌种类做成的所谓“味噌玉”,所以我只要挑选一下,浇上热水就行。米饭也是只要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好。也就是说,虽然没到可以自夸是“做饭”的程度,但比起以前的我,可以说是在厨艺上有了巨大进步。
话虽如此,不管饭菜多美味,一个人吃总是很无聊。没几分钟我就吃完了。一边洗着用过的碗碟和平底锅,我一边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明天是周五。也就是说,明晚降谷君会早点回来。那也意味着我能吃到他做的美味饭菜了。一想到明天的晚餐菜单是什么,尽管刚吃完,肚子里的馋虫似乎马上又要叫起来了。哪怕那是为了进行名为“饲育”的游戏、我完全不能自主的饮食,光是想到能吃上降谷君做的饭,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和降谷君一起住已经快半年了。我这个一旦有别人在就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的人,向来喜欢独处。虽然常被人说是在装酷、摆出一副孤高的样子,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和别人待在一起很痛苦而已。像我这样的人,却具备狙击手那种需要长时间单独待机的素质,或许反而算是天职吧。
所以,即便再怎么信任降谷君,我也曾担心过,和他长时间待在一起,迟早会感到窒息。但是,过了快半年,虽然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想,我这边却完全没有感到厌烦。相反,和他一起度过的这个空间变得非常舒适,我甚至开始担心,万一哪天他把我从这里赶出去该怎么办。本来降谷君平时工作日就几乎不在家。他常常深夜才回来,一大早又去上班,所以在感到窒息与否之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周期并不怎么重叠。取而代之的是,周末我们会黏在一起,但从周五晚上到周日中午,我是他的奴隶,任由他摆布。那段时间我没有任何自由。但是,我并不觉得讨厌。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极少数情况下,当他因工作缘故周末不回来时,我甚至会感到寂寞。
所以,明天是周五。没错,从明晚开始,我就能独占降谷君的时间了。既能吃到他做的饭,在当奴隶期间,降谷君也会关照我。我绝不是那种渴望别人关照的人,但只有他是例外。
平时工作日,偶尔降谷君也会早点回来。但平时的他,非常冷淡。倒不是说冷漠或不热情。他回来也会打招呼,即使不说话,在给自己泡咖啡时也会顺便给我做一杯。他是个会体贴人的男人。但是,仅此而已。怎么说呢,感觉不到超出熟人的感情,距离感明显是陌生人之间的那种。我们并不是恋人或什么特殊关系,只是普通的同居人,所以我也没想过要黏糊糊的,但就连这样的我,也觉得可以再有点更亲密的感觉。
所以,周末降谷君对我关照有加,即使会被弄痛、受苦、被弄哭很多次,我也很开心。不知从何时起,当我意识到自己开始这样想时,我感到绝望。我也对竟然喜欢上一个毫无希望之人的自己的愚蠢程度感到惊愕。但现在,我只想在还能一起度过漫长人生中这段短暂时光时,尽最大努力去享受。
大约从那个被称为“黑衣组织”的、势力遍及全球的巨大邪恶组织覆灭前夕开始,降谷君和我成了所谓的“玩伴”。起初虽然是降谷君半强制性地提议玩这种游戏,但现在我已经彻底堕落为他的奴隶了。即便如此,在和降谷君做这些事之前,我对SM这种东西既没兴趣也不关心。正因如此,对于完全新手的我,降谷君总是很迁就。我这半年左右也增长了不少知识。这年头,只要在网上输入相关词汇,就能轻松查到。对照这些增长的知识来看,我所经历的玩法,可能还只是入门级别吧。确实,我已经不是处男了。肛门已经被调教到含着玩具就能从中获取快感,虽然还不算很熟练,但也被开发到能所谓“内部高潮”了。大约三个月前,连尿道的第一次也终于被降谷君夺走了。而且,从大约一个月前开始,除了游戏中被命令的时候,连自慰也被禁止了。
但是,仅此而已。身上哪里都没有被穿环,也没有纹身,更没有被烙铁烫过。说到底,连那种一般人想到SM时都会联想到的、类似口枷的东西都没被塞过。不,有一次嘴里被塞过一个叫“口环”的东西,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别说深喉了,连口交之类的事都没做过。当然,降谷君连嘴对嘴的亲吻都没有给过我,在游戏中,别说嘴里了,就连肛门里,别说阴茎了,就连手指尖都没插入过,所以我至今还没有让降谷君进入过我的体内。
玩了半年,却几乎没有被玩弄过嘴巴,这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吧。即使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大概明白这一点。更进一步说,连呼吸控制都没做过,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过全身被紧紧束缚或吊起来的经历,但几乎没怎么做过。不,我并不是想做那些事。虽然不想,但总觉得他手下留情了很多。那间被称为“游戏室”的房间里,准备了大量一次都没用过的——不,甚至连怎么用都不知道的——可怕道具,但其中大部分都没在我身上用过。在我住进这个家之前它们就在那里了。也就是说,降谷君应该是想用那些东西的吧,而且他是个施虐欲相当强的施虐狂,如此温吞的玩法他真的满足吗?我忽然不安起来,担心他会不会终究欲求不满,然后把我丢掉。
大约三个月前,我也曾有一次对他流露出不满。我刺激他说,这种温吞的玩法你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结果,我的“尿道处女”被他亲手夺走了。不,尿道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放入异物的地方,而且就算那里什么都没被进入过,也没有理由被称为“处女”吧。说到底,我也不是“处「女」”。但是,因为他很高兴地那样说,所以我也就当自己是被夺走了处女。
而且,这三个月来,每次游戏时,我的阴茎都会被一种叫做“探条”的东西堵住。最初只是5厘米左右的短款,但逐渐被换成了更长的,现在除了阴茎被玩弄的时候,游戏中总是会插入一根长得足以侵犯前列腺的探条。粗细虽然一直是从5毫米左右开始没有变过,但那种异物感并不会因此消失。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的人,甚至在探条插入之前,就能感受到那被灌入的冰冷黏滑的润滑液逆流进尿道的感觉。一旦探条被插入,就会被上锁,我自己无法拔出来。因为被侵犯到前列腺的探条的缘故,阴茎总是能感到异物感,而且感觉到的还不止这些。如果肛门被给予快感,肿胀的前列腺就会被探条压迫,舒服得不行。我甚至已经能被探条弄到高潮了。在我因为害怕而哭着说“尿道处女”被夺走时,降谷君说过我迟早会主动求他插进来,结果完全如他所说。虽然在自己主动央求之前就被插入了探条,所以没有央求过,但我已经完全沦为那种快感的俘虏了。
不仅如此。一旦被插入探条,在他取下来之前,游戏一开始就会被强制自慰、榨取精液,虽说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但绝对无法射精,连排尿也不能由我自己决定。虽然只是在周末有限的时间里,但作为男性要害的阴茎完全处于降谷君的支配之下,不知从何时起,我甚至对这种状态产生了背德的陶醉感。
然后,一个月前,连平时的自慰也被剥夺了。在那之前,除了周末的游戏时间,我从来没有被强制要求过什么,但终于连日常管理都开始了。我允许他的,只是在作为奴隶的标志——项圈戴着的期间内下达命令。在游戏中我虽然是奴隶,但在之外的日常生活中,我和降谷君之间基本上没有主从关系,是对等的关系,这是他本人说的。所以,在没戴项圈的时候,降谷君没有权利命令我。因此,被禁止自慰时,也不是以命令的形式。
那是大约一个月前的一天。一个按照惯例、心照不宣要进行游戏的周五傍晚。
难得的是,降谷君在我回家时已经先到家了。在我把钥匙插进玄关的门之前,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后站着表情异常严肃的降谷君。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太认真,我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他是不是终于对我厌烦了,要宣布让我离开这个家。在那之前,虽然我自己也不愿承认,但从今晚开始就能和他玩游戏了,我其实很期待的,现在却感觉被泼了冷水。
“降谷君?怎么了?”
“欢迎回来,赤井。”
“啊,我回来了。”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在游戏之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没关系。……吃过饭了吗?”
从侧身让开的降谷君面前走过,一踏入客厅,视野角落的餐桌上便摆满了我喜欢的食物。那些尚未动过的菜肴,实在不像是降谷君已经先吃过的样子,但他周身散发出过于紧迫的氛围,让我觉得这下子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为了尽量拖延这一刻,我说出了显而易见的废话。
“不,我是想一起吃。”
“这样啊。我去洗个手,你先坐着。”
“好的。”
在盥洗室洗完手,换上那件上下全黑的运动套装——顺带一提,是降谷君为我准备的——回到餐厅时,降谷君已经端坐在他往常的位置上了。我一落座,他便双手合十说了句“我开动了”。眼前密密麻麻地摆着我喜欢的汉堡肉、炸鸡块、蛋包饭,还有玉米浓汤之类的东西。说来惭愧,我口味挑剔,而且按照降谷君的说法,我的味蕾是“小孩子口味”。这些菜肴显然是对我这嗜好了如指掌的结果。每样看起来都很好吃,正当我犹豫该从哪样下手时,对面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赤井。”
“嗯?”
“可以边吃边听我说吗?”
“什么事?”
姑且先选了炸鸡块,我把一大块夹到盘子里,咬了一口。或许是刚做好的缘故,肉汁“滋”地溢了出来。沉迷于美食的我,在某种意义上,正半逃避着即将被提出的分手话题——不对,我们连交往都没有,谈不上分手——总之,就是解除这种玩伴关系的宣告吧。所以,对接下来那句话,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想管理你的日常生活。”
“啊?”
“……………”
“……?”
“……可以吗?”
“不,等等。你说什么?”
因这奇妙的沉默而感到不对劲,当我从炸鸡块上抬起视线时,为时已晚。降谷君一脸欣喜地探过身来,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所以,我想管理你的日常生活。”
“……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能说得更具体些吗?”
“这个嘛,首先第一步,就从射精管理开始吧。虽然看起来你平时也不怎么自己解决,但从今天起,请禁止你擅自自慰。之后呢,排泄方面也让我来管理吧。啊,当然,我不是说马上立刻。毕竟,我还没能把你调教到那个程度。还需要再多花点时间,把你的排尿习惯训练好之后再说。”
如果保持沉默,感觉降谷君会滔滔不绝地解释他那所谓的日常管理,我拼命插话。降谷君一旦开关打开,话就会变得长得让人纳闷他到底在哪儿换气。
“不不不,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以前说过吧,我不喜欢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玩那种游戏。”
“不是玩游戏。是日常管理。”
“一回事吧。”
“堂堂赤井秀一,要反悔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吗?”
“我说你啊……唉。”
虽然心里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出其不意、像是欺骗般地问出来,未免太狡猾了,但降谷君看起来实在太过开心,以至于我失去了进一步反驳的机会。我深切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太纵容降谷君了。
“知道了啦。一言为定。”
“赤井!”
“等等。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确认一下。”
“别说一件,多少件都可以问。如果心里还有什么在意或不安的事情,赤井你也无法享受吧?”
虽然从“日常管理”这个词的意味来看,我完全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开心事,但另一方面又想,如果不仅限于周末,平时也能感受到降谷君对我的执着,那或许也不坏。
“你刚才说,游戏和日常管理是不同的,但安全词两者都有效吧?”
“当然。我无意做你真心讨厌的事情,所以无法忍受的时候,请随时使用。”
“这样啊。”
“……………”
“……………”
本以为降谷君会说什么,但他迟迟没有开口,结果我们无意中对视起来。我不经意地歪了歪头,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等一下,就这些?”
“什么?”
“日常管理这个词的意思,你明白吗?”
“是射精管理和排泄管理吧?不是你自己刚才说的吗?好歹我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不不不。是从日常起居开始,射精和排泄都由我来管理哦?”
“嗯,从字面上看是这样吧。”
“即便如此,你想问我的就只有安全词的事?”
“我应该说过只有一件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
“降谷君?”
射精管理,也就是射精被管理,大概意味着不能自己随意射精吧。至于排泄管理,反正即使在游戏过程中,也不是我想去的时候就能去的,这么一想,倒也没觉得特别痛苦。本来,我也就早晚才会去方便,白天基本不会有感觉。游戏过程中,不被允许去厕所,而是被训练在走廊设置的宠物用尿垫上排泄,但今后难道连工作日也要被这样强制要求吗?毕竟穿着衣服的时候会弄脏,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我漫不经心地想着,但降谷君那边迟迟没有反应。我正想再次探身询问沉默的他,他似乎一直在沉思,却突然抬起头,差点和我撞上。
“唔……”
“啊,抱歉。那么,从今天起,自慰就禁止了哦?如果违反的话会有惩罚的。”
“知道了。”
在那样的对话之后,游戏开始了。原以为从当天起就会为了日后的排泄管理而开始训练,但和往常的游戏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甚至让我有些扫兴。之后的游戏结束、回归日常生活时,也没有被迫憋着排泄,更没有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平时就必须用尿垫解决。射精管理方面,我本来性欲就不算很强,所以即使一周不做也没什么大碍。也就是说,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什么都没变,反而有点泄气。
不知为何,降谷君的游戏有种让人上瘾的毒性。就这样,慢慢地、逐渐地被训练,不仅是身体,连精神也被调教着,渐渐地,我反而开始觉得游戏变得不够满足。
所以,我想,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吧。
在非游戏时间的平日,我们的关系疏远得恐怕只能算面熟的程度,但不知为何,唯独床是共享的。不知是特大号还是大号,总之是张宽敞的床,两个高个子男人一起睡,宽敞到连指尖都不会碰到的程度,但我们好歹共用一条被子。在这张床上属于我的位置,接近午夜时分,我躺下了。就在我开始迷迷糊糊打盹的时候,玄关门似乎被悄悄打开的感觉传来。因为被告知“没必要特意出来迎接”,所以即使被这动静弄醒,我也不会钻出被窝去迎接降谷君。降谷君在家里悄无声息地走动,正因为他刻意隐藏了气息,反而让我在意得睡不着;但或许也是因为习惯了这动静吧,不知不觉中我还是睡着了。等我反应过来时,降谷君正要离开卧室。也就是说,已经是星期五的凌晨了。
结果,从周一到这周五,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明明难得住在一起,这种冷淡的程度,连我都觉得有点寂寞了。我在明亮的阳光中,从冰箱里取出一个个仔细用保鲜膜包好的牛角面包,扔进烤箱,同时完成洗脸换衣的固定流程。忙活间,“叮”的一声可爱提示音响起,香喷喷的气味飘散开来。我把它塞进嘴里嚼着,又开始进行同样已成惯例的打扫和洗衣。既然是寄人篱下,至少该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虽然这么想,但降谷君几乎不怎么在家,所以也差不多算是为自己做的。近乎单身男性的家务很快就做完了。之后完成每日训练,我便前往工作地点——赤井&工藤侦探事务所上班。
是的,黑衣组织覆灭后,我从FBI辞职了。然后,在变回原本身体的新一邀请下,共同经营着这家被称为日本顶级的侦探事务所。新一还是大学生,所以白天主要由我来处理委托。他一旦有案件发生,就算翘掉大学课程也要埋头推理,但我劝他说学生的本分是学业。他虽然似乎有点不满,但或许是被我说服“大学里才能学到的东西有很多”吧,他好像选修了尽可能多的课程,过着相当忙碌的大学生活。
今天,估计他也要傍晚才会来事务所吧——我这么想着,正午前要去开门时,门却“咻”地一下毫无阻力地打开了,让我有点惊讶。
“赤井先生,早啊。”
“啊,哦,真早啊,新一。”
“吓到了?看到珍贵的东西了呢。赤井先生惊讶的脸。”
“大学那边怎么样了?”
“赤井先生,忘了吗?已经是暑假了哦。”
“……是啊。是从今天开始来着。”
或许是因为从小学生模样的时期就开始交往了,即使变回了原来的身体,我和新一的关系也像是忘年交。从新一让开的缝隙间进入事务所,他在我的办公桌前坐下。他立刻在小厨房准备好咖啡,从这点看,他也是个会体贴别人的人。
也许是预计最高气温超过体温的日子持续不断的缘故,最近委托和案件都很少。天气这么热,大概连搞事的精力都没有了吧。一边觉得和平是好事,一边又想,降谷君是不是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还在外面奔波呢?突然担心起来,他可别中暑了才好。
“……喂,赤井先生。”
“……嗯?”
“刚才,你根本没在听吧?”
“抱歉。”
“又在想降谷先生的事了?你们住一起多久了来着?”
“半年了。”
“才半年啊。感觉已经在一起好多年了似的。”
“……是吗?”
“诶?不是吗?因为在我看来,赤井先生和降谷先生,有时候简直就像相伴多年的夫妻嘛。”
新一至今仍和警视厅搜查一课关系良好,时不时会接到协助调查案件的请求。我也经常和他一起去警视厅,或许是因为隔壁就是警察厅,有时也会顺便和降谷君交换情报或一起调查。新一大概就是看到那种时候的我和降谷君,才会这么想的吧,但实际上,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真的是,有意思到什么也没有的程度。
“……我和他别说是夫妻了,连恋人关系都不是哦?”
“……哈?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啊?”
“我倒想问问,在你看来是那样的吗?”
“都说了别叫我‘小子’了。”
“在我看来,不管你是小学生还是大学生,小子就是小子。”
“……我可不会上当哦,赤井先生。你是想转移话题对吧。”
「…………」
「说到底,降谷先生怎么可能让别人踏入自己的地盘。连我都没去过他家呢。只有赤井先生吧」
「……只是借住而已」
「你是认真的?这话」
「有什么认不认真的,他又没对我说过什么」
「诶?原来降谷先生还挺害羞的嘛」
「不对。连一次亲吻都没有过」
「………………意外。……柏拉图式的?」
「所以都说了不对。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虽说一次吻都没接过,但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早已被探索殆尽——这种话,当然不可能对至今仍止步于接吻的青梅竹马的她,或是新一说。不过,毕竟也没有在做爱,所以“不是那种关系”这个说法倒也算正确。到头来,被迫直面自己只是任由降谷君随心所欲玩弄的事实,我的心情变得阴暗起来。难不成,正因为我不会留下麻烦、能供他玩乐,又足够结实轻易不会坏、能长久使用,所以才被允许留在那个家里的吗?
「………赤井先生?」
「嗯」
「你没事吧?看你一脸凝重的样子」
「啊」
「我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哦。降谷先生看赤井先生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是在说‘喜欢’哦。对降谷先生来说可是很少见的完全暴露了呢?肯定是降谷先生不好意思,说不出口而已。明明外表那么张扬,降谷先生的内心,却有种日本男子的感觉呢」
「…………」
在她看来,我注视他的眼神,是不是也像是在诉说爱意呢?虽然有点想问问,但预见的只有被肯定的未来,我轻轻垂下了眼帘。
事务所接到委托电话,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处理委托案件期间,漫长的白昼也开始西斜,我们一致决定剩下的工作下周再做。虽然比平时回家的时间晚了些,但就算周五降谷君回来得比较早,现在应该也还没到家。我加快脚步匆匆赶回家。
抬头望去,降谷君家没有亮灯,我暗自松了口气。急切地打开玄关门锁,脱下身上所有衣物,刚把被他赠与的项圈戴到自己脖子上,就听到“咔哒”一声开门的声音。勉强赶上了吗——我走出卧室的同时,降谷君也正好穿过玄关的门。
「欢迎回来,降谷君」
「我回来了」
目光交汇,我迎上前去,看到降谷君松了口气般松弛的脸颊,果然回到家看到我在,他也能稍微放松些吧,这让我感到安心。接着,我当场屈膝,手掌抵地,深深弯下上身。也就是所谓的下跪姿势。每到周末,在游戏开始时都会摆出这个姿势,如今也算相当熟练了。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您才肯赐予我不再温吞的游戏呢?主人大人?」
从几乎贴着地面的位置,挑衅地仰视着站在玄关俯视这边的降谷君,他那形状优美的右眉仿佛宣示意志般猛地向上挑起。
「区区奴隶,口气倒是不小嘛。我难得手下留情,既然你这么渴望被彻底支配,好啊,就如你所愿吧。赤井,从今天起,你将再也无法从排尿中获得任何快感,做好觉悟吧。趁现在,好好记住直到今早为止还能自由小便的感觉吧。」
我并未从小便中获得过什么快感。即便能理解降谷君话里的意思,却无法感同身受的我,那时确实完全不懂SM为何物。
面对一脸困惑歪着头的我,降谷君迅速锁上项圈,丢下一句“Stay”便消失在游戏室里。项圈的钥匙由降谷君保管。因此,除非我说出安全词,或者按平时游戏的约定(持续到周日正午),从某种意义上说,在降谷君满意之前,我无法摘下这项圈。而戴着这项圈期间,我就是降谷君的奴隶。无论被命令什么,都必须以“是,主人大人”来接受。当然,他不会做我真正厌恶的事,也不会造成伤害,但那些充满痛苦、屈辱与快乐的命令,若非由降谷君下达,我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击垮。我本来不该是个这么受虐狂的啊——正苦涩地想着,降谷君拿着要系在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回来了。他通常系在我项圈上的,是一条金属制的粗重链条,被它拴住时脖子很沉。这愈发彰显了我身为奴隶的身份。
「跟上来」
「是,主人大人」
一旦被套上项圈,我就不被允许用双腿行走。我比降谷君略高一些。作为主人的降谷君,岂能被从上方俯视呢?我将双手双脚贴地,以所谓的四肢着地姿势,“啪嗒啪嗒”地任由牵引绳拉着,跟在降谷君身后。
我被带到了游戏室。被拉到房间中央后,降谷君翻起嵌入地板的金属件,将我的牵引绳挂在了现身的嵌入式挂钩上。我像狗一样被拴在这里无法离开。当然,双手是自由的,如果想挣脱并非做不到。但,虽然没试过,如果在游戏中擅自行动,恐怕会有严厉的惩罚等着我。所以,我当场改为跪姿,双手在背后互抓肘部,摆出基本姿势。
「看来对出言不逊的奴隶,需要更严厉的管教呢」
「…呜……对、对不起…主人大人」
在我面前叉腰站立、抱臂俯视的降谷君,的确配得上“主人大人”这一称呼的压迫感。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屏住呼吸。
「既然要道歉,一开始别做不就好了」
降谷君如同歌唱般愉快地嗤笑着,我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首先,把你那软着的阴茎,自己撸到濒临射精的边缘试试看」
「是……主人、大人」
濒临边缘,也就是说,射出来是不行的吧。光是想象要在高潮前夕忍耐多久就感到恐惧,但“不自慰”这个选项并不存在。我保持着跪姿,怯生生地用双手包裹住自己软垂的阴茎。正前方站着的降谷君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不,仔细看的话,瞳孔深处闪烁着充满施虐欲的冰冷温度。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左手缓缓上下撸动茎身,右手则在龟头顶端附近来回揉捻。被那样的目光注视,连平时自己是怎么自慰的都忘了。与内心担忧能否顺利勃起相反,憋了一周的我的阴茎,仅仅受到少许刺激,便开始迅速充血挺立。用指腹按压马眼,黏稠的先走液立刻渗了出来。这不受主人意志控制、毫无节操的阴茎,让我心情复杂。
用先走液涂抹开来,从龟头到茎身根部,湿漉漉地包裹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寂静无声的游戏室里,唯有这淫靡的濡湿声响和我“哈、哈”的粗重喘息回荡着,令人难以忍受。降谷君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我微微睁开左眼偷瞄,他依旧用清醒的眼神看着这边,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擅自兴奋。突然感到一阵凄惨,手中的东西也差点失去力道。而且,最近大概是因为总是在灌肠时被命令自慰,阴茎感到舒服的同时,空空如也的腹部深处也因“不满足”而阵阵作痛。平时的话,睾丸上提,腹部收紧,灌入的液体会让肚子胀得难受,但为了不漏出来又得收紧肛门。不知不觉间,那种痛苦似乎已和自慰的快感融为一体,空荡的腹部让我感到不适。甚至开始怀疑,难道我已经不被灌肠就达不到高潮了吗?我屏住呼吸,意识到自己已被降谷君的身体改造到了何种地步。
「………呜」
「赤井。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我不是说了濒临射精边缘吗?这个,还差得远吧?」
「呜……是……主人、大人……」
即便如此,降谷君的话依然冷酷。我“啾啾啾”地包裹住龟头用力揉捏,拼命上下撸动茎身。或许是因为这番努力,茎身背面的血管也逐渐凸起,愈发怒张。后面虽然不够满足,但阴茎深处仍逐渐积聚起滚烫的东西,朝着释放的边缘,龟头的核心仿佛开始麻痹。
「哈、呜………哈啊…哈、哈………要、要射了……射、射了呜呜呜……」
我被训练要在射精时出声宣告。而且,没有降谷君的允许,是不能射精的。如同呓语般喃喃着“要射了、要射了”,被自己的声音煽动得更加兴奋,忘我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前端不断溢出先走液,阴茎变得一塌糊涂,由于润滑变好,“噗啾噗啾噗啾”地有力抽动着。
「好了,到此为止。把手放开,赤井」
「哈啊………呜嗯………嗯嗯嗯嗯………」
就差最后几下摩擦就要射出来的关头,被叫停,我咬紧牙关松开了手。脑子里只剩下“想射、只想射这个”。我像乞求许可般仰视,降谷君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去架子上取什么东西。他拿出几样工具,用放在房间角落的不锈钢推车运了过来。那是一种带抽屉和架子的推车,类似医院查房时用的那种。
「转过去,四肢着地」
「哈啊、哈啊……呜……是……主、主人、大人……」
依言解开背后互抓的手臂,双手双膝着地。即使四肢着地,那濒临爆发、亢奋不已的阴茎依然几乎要抵到腹部。渴望射精,不知不觉腰肢摇晃,感觉空无一物的肛门也饥渴地一张一合。突然,某种滑溜溜的冰冷东西抵上了我的肛门。
「咿………好冰」
「不许动,危险」
「非、非常抱歉………呜嗯……」
似乎插入了细长的棒状物。半年前还是处女的肛门,因每周末的游戏中被各种东西侵犯,如今只要是细小的物件,无需适应便能直接接纳。更何况现在正因未被灌肠而感到不满足呢。那东西“咻咻”地向深处推进,身体擅自认定这是期待已久的东西,贪婪地收紧企图将其吞入。不过,虽然终于也能从后面获得快感了,但插入的东西似乎相当细,即使“紧紧”地收缩,也无法达到高潮,令人焦躁。我强忍着忍不住想扭腰的冲动,身体僵硬,动作停了下来。希望用那东西摩擦内壁的不满足感,但我又不能主动恳求,只能“哈呼、哈呼”地粗重喘息。然而下一秒,那棒状物的前端被猛地压向内壁,我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嗯啊啊啊…………」
我渴望已久的刺激让我不禁发出娇喘,但那似乎偏离了降谷君让我记住的前列腺位置,因此并不舒服。然而,我的内脏确实从身体内部被挤压着。虽然没有能让人达到高潮的快感,但不知为何,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腹深处涌出;每当降谷君“咕呶、咕呶”地按压内壁时,那东西便溢出,接着一股热流穿过阴茎。
“嗯……呀啊啊啊啊啊………出来了……漏、漏了……嗯呀啊啊啊啊……”
一种奇妙的感受,仿佛在没有快感的情况下进行着无力的射精。我不由自主地瞥向自己的胯下,只见就在那即将达到高潮前坚硬勃起的阴茎顶端,正滴落着粘稠的白色浊液。那无疑是精液,但我既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射精,也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毕竟,我在高潮前一刻被阻止自慰,根本没有足以射精的快感。
“呵呵。对赤井来说是第一次吧。这叫‘榨精’。说成‘挤奶’是不是更容易理解?我在强制榨取你的精液哦。平时灌肠时会让你自慰的,但直到排尿训练结束为止,射精都要忍着。就算不是做爱的时候,我也禁止你自慰。所以,想早点射精的话,就要听话哦。”
“噫…………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讨厌’吧?赤井不是说过的吗?‘挑衅我会有什么下场,亲身体会一下’。”
我虽不太明白降谷君话里的意思,但清楚有某种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就在这期间,由于被降谷君禁止自慰,从上周末做爱后积攒了一周的精液,全部被榨取殆尽。明明只要再摩擦几下阴茎,就能感受到热流从尿道迸发的快感,精液却只是粘稠地流淌下来,没有射精的满足感,却只剩下射精后的沉重疲乏感。阴茎作为不满的证据,依旧勃起着,但异常变轻的睾丸却提醒我,已经没有任何可射的东西了。虽然想要射精的欲望仍在我体内盘旋,却已无物可出。我感到一种仿佛被强行夺走了雄性某样东西的、可怕的空虚。一想到在降谷君所谓的训练结束之前,每次做爱都要尝到这种滋味,我便下定决心要尽快学会该怎么做,尽管还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我并非性欲特别强或特别想自慰,但即使是这样的我,也觉得如果这种‘榨精’反复多次,绝对无法忍受,它就是这么令人讨厌的玩法。
“嗯……呼、呜呜呜………噫呜…………噫………嗯呀啊啊啊……想射…想射、想……”
“睾丸也变软变小了,看来是全挤出来了呢。凭阴茎是射不出来了哦,真遗憾。啊,地板脏了,给我好好舔干净。”
“……噫……咿咕…噫呜、呜呜呜呜……是……主人…大人……”
他指着地板上那摊粘稠的白色浊液水洼命令道,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我想射才射出来的东西,却要被迫舔掉。这本来应该是快感的证明,但对我此刻而言,却是对未能射精的遗憾的凝结。
说到底,当然,迄今为止,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精液,我都没有入口过。我连口交都没做过,这很正常。但是,降谷君的命令是绝对的。我战战兢兢地改变了原本四肢着地的姿势。光是凑近脸去想舔舐,一股青涩的独特气味便扑鼻而来。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但还是伸出舌头,“啪啦”一下卷起了那粘稠的东西。瞬间,温热的它让舌头发苦。虽然不是想喝的东西,但至少对人体无害。我下定决心,“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呜……咳嗬……呜呜呜……”
或许是过于粘稠,很难吞咽。尽管如此,我还是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把头部压低,像小猫舔牛奶一样努力舔着地板。“吧唧吧唧”的水湿声响起,令人羞耻。在这过于屈辱的命令下,我“啪嗒啪嗒”地流着泪,但还是舔净了所有。
“……变干净了…主人。”
“做得很好。好孩子。”
在我近旁,一直如仁王般站立俯视着我的降谷君,我扭着脖子向他报告。他“哗啦”一声,像梳理头发般摸了摸我的头以示表扬,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虽然接触比最初多了,但在我看来,总觉得他还带着些许疏远。我知道他是顾虑到不喜与人亲近的我,但在做爱时他那么毫不留情,偏偏在这种地方却又体贴照顾,我能感觉到自己被珍视,但这种微妙距离感令人焦躁。我仿佛在说“再多一点”似的,将头抵在降谷君的手掌上,但他只摸了一下,那体温便离开了。
“好了。赤井每次灌肠都会失禁到失禁呢,不过接下来我会训练你对失禁更有意识一点。”
“……??”
失禁,难道不是因为无意识漏出才叫失禁吗?我对降谷君有些矛盾的说法感到疑惑。
“是啊,从今天起,我不打算允许赤井‘放尿’。你能做的,只有‘排尿’或失禁。”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放尿’和‘排尿’不一样吗?”
“字典上记载的意思几乎没区别。两者都是将尿液排出体外。但我说的不一样。通俗点讲,‘放尿’是指为了排泄而向下腹部用力,排出尿液。嘛,就当作平时上厕所解决的那种。而‘排尿’呢,更接近于尿失禁。与其说是‘推出’尿液,不如说是‘漏出’的感觉。是凭自己的意志进行失禁的感觉。”
“……我还是不太明白?”
“呵呵。只要被我调教,你不想懂也得懂,放心吧。总之,你再也无法通过‘放尿’获得那种原始的、或者说生理性的快感了。真可怜啊。”
“……??”
他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我,但无论怎么解释,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感觉已经超出了我的母语不是日语这个层面了。
“总之,在你学会像漏出来一样‘排尿’之前,这个是不会取下来的。也早点忘记尿道里热尿迸流的感觉吧。”
降谷君说着拿出的是导尿管。一根透明的管子。听说要一直插着它,我不由得向后退缩。
“噫……不、等等……别这样……”
“这是医疗用的导尿管,没问题的。每天我都会检查情况。看,顶端装了盖子对吧?通常可以轻松开关,但这是特制品,可以这样上锁,当然,不解锁的话是没法排尿的。插上这个,赤井你就不能再随心所欲地排泄了。”
“…………”
“当然,我不会让你得膀胱炎的,插着它的期间,我会让你每天早晚在固定时间好好排泄。等你忘记了‘放尿’的方法,能好好进行失禁排尿时,导尿管就会取下,但排泄管理会一直持续。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你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排泄。呵呵,开心吧?”
瑟瑟发抖地听着,心想开心的该是你吧。我本来上厕所的次数就少,只在早上和晚上去,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没有突发情况。就算是我,喝了酒上厕所次数也会增多。既然我们并非24小时都在一起,那当我独自一人时遇到那种情况怎么办。
“不用担心,钥匙也会给你哦。忍不住的时候,不用我允许也可以取下来。但用了之后必须报告。聪明的赤井应该明白,如果胡乱使用会怎样吧?”
“啊……会被惩罚吧?”
“嗯。会让你哭着后悔‘早知道不用就好了’的惩罚。明白了就,来,把腿张开坐下。手放在背后。”
“……呜……是……主人、大人。”
我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这似乎已成定局。他用下巴朝我示意,同时开始给自己的手消毒。我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坐下,臀部着地,双手放在身后的地板上支撑体重,然后屈膝张开双腿。
“危险,别动哦。上次这里的‘处女’已经让我丢掉了,但还没侵犯到膀胱呢,今天我就贯穿到最深处吧。呵呵。而且会一直插着哦,开心吧?”
降谷君笑眯眯的,笑得真的很开心,脸上洋溢着施虐心。我想说“开心的是你吧”,但做爱时顶嘴是不被允许的。我只能说出被教导的话。
“是,主人。”
“看到你一副讨厌的表情,我就更想欺负你了呢。不过,是你先挑衅我的吧?”
“啊,我知道。”
我知道,也非常后悔。真想让几十分钟前的我听听,“后悔”就是无法提前做到才叫后悔。降谷君不理睬这样的我,握住了我那虽被榨精、又面临着插导尿管的恐惧却仍未疲软的阴茎。他用浸了消毒液的纱布仔细擦拭龟头,那冰凉和滑溜溜的感觉让我身体一僵。
“……噫。”
“那个赤井像怕打针的孩子一样,真可爱呢。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痛吗?”
“呜……痛……但……舒服。”
对我来说只想说“痛”,但上次被弄得那么爽,不能说只是痛。而且做爱时说谎是禁忌。说谎就会等着被惩罚。我勉强继续说完,降谷君便笑眯眯地笑了。
“是吧。都失禁了呢,相当爽吧。今天的导尿管是18Fr的,比上次的粗一点,这也会逐渐换成更粗的,帮你扩张这里哦。”
“噫呜……呀……好、好怕……”
1Fr大约1/3毫米,所以18Fr就是外径约6毫米。上次用的扩张器目测大概5毫米左右,所以并没有粗太多。但听到他说“会逐渐换成更粗的”,我还是害怕得发抖。这样下去,会不会再也合不拢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弄坏你的,没事的。嘛,勃起时插入,因为尿道变窄了,会痛吧?不过你也喜欢痛吧,赤井?”
“噫……主人、大人……好怕……”
“赤井。没事的。抱歉,我是不是欺负得有点过头了?我绝不会强迫你的。好吗?相信我?”
对我那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着眼泪说出的话,刚才还乐呵呵、笑嘻嘻的降谷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先前挑选的苛责言辞,在坐在地板上的我身旁单膝跪地。被他轻轻抚摸头发,像窥探着我似的,用认真的表情面对面地说,我只能点头。
“谢谢你,赤井。我绝不会做你讨厌的事。如果讨厌,就用安全词好吗?”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降谷君便撩起刘海,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他凑近的脸庞认真而温柔,我忍不住闭上了眼,他却只是轻笑一声,嘴唇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副如同对待珍爱恋人般的举止,让我的心口深处发疼更甚于欢喜。明明应该并不喜欢我,可为了安抚我,竟然连这种事都愿意做吗——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复杂的情绪:不愧是能驾驭三重面孔的人,说不定我的心思早已被看穿,又或者,他竟如此想要掌控我的日常生活与游戏。
“……赤井?……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我大概露出了相当严肃的表情吧。降谷君忽然皱起眉头,用并非游戏口吻、而是平日对话般的语调问道,我摇了摇头。这种地方,我觉得降谷君真是狡猾。被这么一问,根本无法拒绝。
“不,主人您随意就好。强求的是我……这个秀一。”
“……赤井这种地方,真让人兴奋呢。那么,就算你说‘不要了’,除非使用安全词,否则我是不会停的哦。”
“嗯。”
险些顺口说出“我”,慌忙改了口。一旦使用规训之外的词语,立刻就会受到惩罚。尤其是说错时的调教,必定是那种含着肥皂的惩罚。唯独那个,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因此我在游戏中的措辞格外小心。降谷君大概也注意到我差点说错,但或许因为未遂,他似乎不打算追究。他起身宣告,我点了点头。
“那么,把腿张开。不许动哦。”
“是,主人。”
或许是因为时间过了,他再次给我的阴茎龟头部分以及他自己的手消毒后,取出了一支小注射器。吸取的大概是润滑液之类的液体吧。
“因为要长时间留置导管,这是防止干燥的润滑剂。医用的一般含麻醉成分,但这个不含。赤井稍微痛一点反而会更舒服吧?”
“…………我说过不喜欢痛的……”
“说什么呢。明明痛了也会高潮。说谎可是要受罚的哦?”
“非常抱歉,主人。请原谅我?”
“……也罢。……我真是的,总觉得对你太心软了。”
虽然不喜欢痛是真话,但若因此受罚可受不了。慌忙抬眼求饶,降谷君却僵了一瞬,然后不知为何明显地移开了视线。他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命令我向上扶住自己的阴茎。明知强迫我做这种顺从的行为很过分,但既然下了命令,就只能服从。我用手从根部托起自己萎靡的阴茎,递向降谷君。他利索地将注射器尖端对准我的尿道口,然后,黏稠的液体逆流进尿道。
“唔………………”
本应是单向输出的尿道,被液体流入——虽说已经习惯,但终究无法轻易适应。即便如此,不知为何仍感到一丝快意,我不禁后仰露出喉咙,但总算忍住了并拢双腿和松开扶着阴茎的手。
“那么,要插入了哦。从今以后你的阴茎再也不能自由地上厕所了,好好看清楚。”
“咿呜…………唔唔……嗯、呜……唔唔唔……”
降谷君毫不客气地捏住我的龟头,像要撑开尿道口似的向下压,然后将从灭菌袋中取出的导管尖端,“噗”地刺了进去。我预想着疼痛,身体僵硬,但或许得益于充分注入的润滑剂,只感到一阵异物感。即便如此,异物强行拓开狭窄通道的触感,还是让我呻吟出声。
“瞧,马上就经过平时让赤井爽得发疯的前列腺了哦。”
“唔…………呜、啊啊……”
“但今天的目的不是让你舒服,所以好好疼爱你就留到下次吧。”
“呜、呜…呜呜呜………嗯呜~~~~”
“看,已经插到膀胱入口了哦。现在要在这里通开了。”
导管尖端在腹部深处“咚咚”地戳刺,钝痛让我呻吟起来。降谷君的手几乎没怎么动。所以我知道他动作相当细致轻柔,但即便是柔软的硅胶制品,被异物玩弄着敏感的内脏,我也无法保持静止。大张着竖起的膝盖颤抖起来。
“赤井。现在想要我怎么做,自己说出来。”
“咿……唔呀……”
那还用说,当然是希望拔出来。但降谷君想要的并非那种话。
“呜……秀、秀一的……膀胱…主、主人…用您的手…请、请玩弄……咿呜呜呜…呜嗯……”
“呵呵,哭起来真可爱呢,赤井。”
被迫主动恳求,终究还是紧紧闭上了眼,一滴眼泪滑落。看着我这样,降谷君眯起眼笑了,随即用力将手中的导管推了进去。
“咿啊……漏、漏出来了……要出来了……”
与其说有什么东西穿过的感觉,不如说像是什么东西漏出来的触感,让我发出了尖细的叫声。
“装了盖帽,是出不来的哦。”
被冷静的声音告知,我用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阴茎,只见前端垂下了约十厘米的透明管子。那管子充满了黄色液体,但顶端确实装着一个盖帽状的装置堵住了出口。而那个看来可以开合的盖帽处,正如降谷君最初所说,挂着一个小小的挂锁。没有那把钥匙就打不开盖子,也就是说,我无法自由排尿。换言之,在插入导管期间,我的排尿完全由降谷君掌控。
“咿呜呜呜呜…………”
“现在将导管留置在膀胱内哦。”
而阴茎上垂着管子的景象,实在是难以言喻。我呆呆凝视着这淫靡得无法形容的模样,降谷君再次拿起小注射器,迅速注入了什么。顿时,虽然不至于想去厕所,但自今晨以来未曾排尿、积存了一定尿液的膀胱感到了压迫感。
“咿…………”
我也有医疗知识。大概是向球囊注入蒸馏水使其膨胀,以防导管脱出吧。
“乖乖地没动呢。现在可以松手了哦。”
“哈啊…………”
“那么,用餐吧。请到这边来。”
颈圈垂下的牵绳前端被拉动,我四肢着地,被牵着移向餐厅。四肢着地时,阴茎会因自重垂下。今天那里还额外垂着导管,每走一步,它就随之摇晃。虽不是多重的东西,但那晃动的振动仿佛直抵膀胱深处,在难以言喻的感觉中,我只能屏住呼吸。
到了餐厅,他拿出了平时收着的我的专用垫子。那是一张约60厘米见方、毛绒很长的垫子。游戏中,在餐厅里,我基本被训练成跪坐姿势稍作放松、双臂背后交叉的坐姿。为了减轻腿部负担,降谷君体贴地准备了厚毛垫,但每次看到它,我总忍不住想:这体贴的方向是不是有点不对?
今天垫子也被放在餐桌正旁边。我被命令坐上去,从我颈圈延伸出的、代替牵绳的链子前端,被连接到桌脚地板上嵌入的金属件上。之前,降谷君在工作日请了假,似乎在游戏室以外的各处都安装了这种金属件。平时它是平的以防绊倒,但轻轻一压就会翻转,露出钩子。此前,牵绳前端只是绕在桌脚等处,但自从装了它,就连接到金属件上。比以往更强烈的隶属感油然而生。简直像被项圈拴住的狗一样——但如果是降谷君所为,只要是游戏期间,我就接受了这样的自己。因为降谷君在非游戏的工作日里绝不会让我感到一丝一毫如此,我也刻意区分游戏模式的开关。
降谷君吩咐我“stay”后,便开始准备晚餐。即便受到如此犬类般的对待,我的饮食基本与降谷君吃的相同。不仅如此,或许因为意外得知我嗜甜,有时甚至只有我这边会额外添加水果等。不过,游戏中我并非能自由进食。首先,在主人降谷君吃完之前,我必须像乞食的雏鸟般张着嘴等待。当然口中会积满唾液,但不被允许闭口,只能任由唾液从嘴角滴落。这样一直等待,待降谷君用餐完毕,才轮到我进食。但我坐在地上,看不到餐桌上的菜式。降谷君会用游戏时的专用夹子夹起菜肴——不,这种情况下或许该称为饲料——总之夹起它们,送入我口中。但当然不能立刻吃下。有时不得不张着嘴含着食物数分钟。积存的唾液与食物混合弄得一塌糊涂,又会从嘴角流下,但降谷君似乎很喜欢看我这副狼狈相。他总是愉快地捉弄我。得到降谷君的许可后,才终于被允许咀嚼,但最近连咀嚼次数都被管理着。而且,即使按规定次数咀嚼完,有时也不能立刻吞咽。毕竟,曾被命令“展示咀嚼物”这种严重违背餐桌礼仪的要求,我用安全词拒绝了,因此得以豁免,但吞咽时机仍完全由降谷君掌控。当然,进食顺序、喝水时机也全凭降谷君决定。这样喂食下来,由于耗时,量比我平时吃的少,但肚子还是饱了。再者说,平时我自己做——也算不上正经做饭——吃的都是乏味的饭菜,而游戏中降谷君做的每道菜都合我口味、十分美味;尽管我自己说来惭愧,是个相当挑食的人,却从未出现我不吃的东西。因此,即便进食如此受限,我也从未对此不满。
今天的食物是豆腐海带味噌汤、加了毛豆的米饭,主菜是糖醋肉丸。另外还有不明种类的叶子和虾仁中式炒制的菜肴。咀嚼次数被定为20次。越嚼,口中的食物越成糊状。我平时吃饭就快。降谷君也是。所以,被迫多次咀嚼并不好受,但既是游戏,降谷君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我乖乖听话完成了进食。或许因此,只有我得到了杏仁豆腐作为甜点,内心的喜悦,还请对主人保密。
进食结束后,再次被命令待命,我便一直凝视着降谷君收拾残局。虽然一直维持着散漫的正坐姿势,腿脚渐渐发麻很是难受,但在游戏过程中,身为奴隶的我却无需承担家务。倒不如说,在饭来张口的状况下,反而比平时更加轻松。也许正因为我在想着“降谷君这样真的好吗”,才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收拾完毕转向我的降谷君歪了歪头。
“赤井?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是不是该帮忙收拾。游戏时我什么都没做,这样真的可以吗?”
“噗哈……哈哈哈……抱歉……呵呵呵。赤井你……呵呵……真是的,你这个人啊”
“………有什么好笑的”
听了我的话,降谷君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噗嗤一声,接着便像是爆发般地大笑起来。那笑容如同盛夏的太阳般天真可爱,但被这样嘲笑,难免让人感到窘迫。
“所以说……抱歉,嗯。呵呵。赤井能这么体贴我很高兴,但游戏过程中,承受的一方身体负担已经很重了,除此之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做哦。”
“………”
“只要让我做我想做的事,就够了。”
最后那一声轻笑的表情太过炫目,我不由得低下头。耳朵发热,想必已经红透了吧,但降谷君什么也没说。
“好了,那么,让我们把肚子里面也清理干净吧。因为赤井又可爱又乖,今天就由我来用注射器帮你注入吧。”
“谢谢您,主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觉得自己动手既悲惨又屈辱。得知作为奖励,将由降谷君亲手为我灌肠,感谢的话语不禁脱口而出。随即,连接在地板金属环上的锁链被解开,我被“嗯”地牵引着移动到了浴室。
浴室里自然也装有好几处用于连接锁链的金属环。今天被毫不留情地拴在了位置较高的一处,一旦四脚着地的姿势泄力,脖子就会像被吊起来一样。我乖乖地背对着降谷君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一滴冰凉的东西滴落在臀缝间。
“嗯………嗯啊…啊…”
平时,都会命令我用手指自己涂抹进去,但今天正如他所宣告,是降谷君的手指为我扩张。每次他的手指抚过肛门表面,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在抽动,仿佛想要吞入那手指。然而,降谷君绝不会用指尖,甚至是他自己来侵犯我。他始终只是抚弄身体的表面。
“嗯嗯………嗯…”
要求他“用手指侵犯我”之类的话,在游戏过程中,我怎么可能向降谷君撒娇说出口。我只能像渴求着什么似的,微微撅起臀部。降谷君理所当然地不会注意到我这种无声的细微愿望,手指离开了。
“………嗯啊…”
“这么想被灌肠吗?不用着急,马上就给你放进去哦。”
我不由得发出了惋惜的声音,但降谷君完全误会了,随即“噗”的一声,注射器的尖端被埋入。
“啊呜……”
每次游戏都会被灌肠,玩具也经常插入,这么细的东西,事到如今当然不会痛。即便如此,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哆嗦”跳了一下。
“危险,别动。”
“嗯啊…对、对不起……主人……”
“啪”地一声,如同斥责般被打了一下屁股,我反射性地道歉。降谷君对着这样的我嗤笑一声,大概推入了注射器活塞吧。液体“滋溜”地渗透般流入体内,我不禁“嗯…”地呻吟起来。
住在一起后,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游戏。而游戏,必定从灌肠开始。也就是说,我对灌肠也已经相当习惯了。注入多少液体会腹痛,多少量能够忍耐住不排出,也几乎都掌握了。我原本是狙击手。只看头衔听起来很酷,但实际上几乎80%的时间都是在狙击姿势下待命。隐藏身形不被敌人发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等待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良机。那就是我的工作。待命时,绝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就是说,经常连动都不能动一下,连确认时间都几乎不可能。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即使已经辞去FBI的工作,不再从事狙击,我至今仍对体内生物钟的准确性颇有自信。而我,能够忍住不排出的极限是10分钟。
使用的注射器是300毫升的规格。我最多只能接受2升。也就是6支或7支。降谷君的游戏,虽然我觉得相当激烈,但另一方面,从未有过那种会伤害身体的暴力或乱来的行为。降谷君也不会在游戏中兴奋到忘我,总是保持着理性。所以,我可以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而且,我的身体目前还只能接受2升灌肠液,从未被强迫接受更多。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迟早会被调教到能接受更多吧。
无意识地数着注入了几支,果然在7支时结束了。
“哈啊………啊呜…嗯嗯嗯………肚、肚子……好、好难受……”
“平时只正好注入2升,但今天严格注入了7支,所以是2100毫升哦。努力忍着吧。漏出来的话就要重做哦。”
“呀啊啊啊…………嗯、嗯嗯嗯………主、主人……请……帮帮我……嗯啊啊啊……要、要漏……了……”
降谷君的话让我感觉肚子更加难受了。低头看向四脚着地姿势下的腹部,总觉得似乎比平时鼓得更圆了些。肛门用力收紧,努力不让它漏出来,但哪怕稍微吐出憋着的那口气,好像都会因此漏出来,于是我请求降谷君帮我堵上。尽管在已经满满充斥着液体的腹部再插入塞子很痛苦,但总比自己用力收紧肛门要轻松些。
“主、主人啊………拜、拜托了………呀啊啊啊啊……要出、出来了呜呜呜呜……”
“其实我是想看你再可爱地撒撒娇啦,不过算了。”
说着,降谷君取出的,是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肛门塞。
“咿…………呜呀啊啊……不、不行……那么粗……的…”
虽说我的肛门被玩具玩弄过,但还没扩张到那种程度。3厘米粗的话,倒也不是没可能作为排泄物排出的粗细,但现在要把它插进去,实在是太勉强了。
“是吗?那就不堵了吧。”
“不……主人……请、请放进来……用、用那个……堵住……呀啊啊……要、要漏了……要出来了嗯嗯嗯……”
“一会儿说不行一会儿说放进来,到底是哪样?”
“……呜呜呜呜呜……请放进来……求、求您了……咿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距离注入开始已经过去差不多5分钟了。恳求过程中,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蠕动变得剧烈。感觉马上就要漏出来了,我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向后仰起,收紧腹部。如果在没有降谷君许可的情况下漏出来,就像刚才说的,就要从头再来。只有这点我想避免。因为太过痛苦,我泪流满面地缠着降谷君。
“哭了呢,真可爱啊,赤井。因为哭脸很可爱,所以这个就给你插上吧。”
“谢……谢谢……”
就在道谢的时候,“噗嗤”一声塞子被刺入,我刚“呼”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残酷的宣告让我哭喊起来。
“作为交换,要再忍耐10分钟哦。”
“咿…………呜呀啊啊啊……不、不行……嗯呜呜呜呜……请、请饶了我……”
降谷君似乎对我不知羞耻地哭喊的样子感到兴奋。确实,平时的我情绪起伏并不那么大。虽然不是毫无表情,但也不是会把喜怒哀乐外露的类型,所以他是想搅乱这样的我吧。这倒像是身为虐待狂的降谷君会有的想法。因此,虽非仅此原因,但仅限于游戏期间,我决定放弃压抑感情。被称为“莱伊”、潜伏时期另当别论,现在虽然平时也不觉得受到压抑,但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感到在任凭情感驱使、发出难堪声音、流泪的过程中,得到了一种精神上的解放。因为我相信,无论我暴露出多么难堪的样子,降谷君都不会轻视我,所以我可以安心地任凭降谷君施虐。反正降谷君本来就讨厌我,就算暴露什么,也不会比现在更讨厌了。
“赤井,把上半身抬起来。不过,光是忍耐10分钟也太无聊了,趁这个机会,来体会失禁的感觉吧。”
项圈被“嘎”地向上拉起,我不得不抬起上半身。如果双手自由,按照调教的方式,应该在背后互相抓住手肘。我在背后交叠双臂,但这样一来自然不得不稍微挺出胸腹,腹部本就因灌肠液而鼓胀,这种姿势痛苦得让我呻吟。
“呜呜呜呜呜………好、好难受……主人……请饶、饶了我……”
“排尿之后,后面也会让你舒服地排出来的。来,好好听我的话。今后,我不允许赤井在排尿时,像以前那样用力排出。只允许你像失禁一样漏出来。”
“咿呜……呜、呜呜呜……嗯、呜呜”
“赤井,听到了吗?”
我正拼尽全力忍耐着快要憋不住的排泄欲,他却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但我知道反驳是不会被允许的。
“哈呜………听、听到了……嗯呜呜呜呜……”
“不过,一开始肯定不明白吧,所以先体会那种感觉。因为插着导尿管,你应该无法自己控制排不排出。现在,就通过导尿管来体会尿液漏出的感觉吧。记住这个之后,再学着不用导尿管漏出来。呵呵。熟练之后,应该会比以前排尿时感觉更舒服哦。不过相应地,作为男人的快感就完全没有了哦。”
最后那句低声补充的不祥话语让我脊背一阵发凉,就在这时,降谷君用不知从哪里取出的小钥匙,解开了我阴茎上垂着的导尿管顶端盖子的锁。盖子被取下的瞬间,哗啦哗啦哗啦地,不受我意志控制,黄色的液体从导尿管前端滴落。一股氨味“呼”地弥漫在浴室里。
“来,试着憋住尿看看。”
“嗯………咿呜…呜呀……憋、憋不住……”
当然,膀胱颈部控制排尿的尿道括约肌被导管刺入并强制撑开,因此根本不可能止住尿流。哪怕用力收紧,也只是让异物被含在那里的不适感变得越发真切。
“瞧,能感觉到膀胱口被打开了吧?而且不用腹部用力也能排尿了,对吧?赤井,你以后就要这样,不靠腹压来排尿哦。”
“嗯啊……不……不可能……做不到……”
确实,之所以不会随处漏尿,正是因为能凭意志力控制这尿道括约肌。同时,因为有意识地收缩腹壁和盆底肌肉,才能做到有力地排尿。而且说起来,也正因如此,才能体验到那种尿液从尿道迸射而出的、原始的、仿佛得到解放的感觉。如果那被称为快感,那确实不属于不快的范畴,所以大概就是快感吧。被人告知连这种近乎无意识的行为都不准做,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没关系的,就算现在还做不到,我也会好好调教你的。”
就在我被这番骇人的话吓得脊背发颤时,排尿似乎结束了。原本鼓胀难忍的膀胱轻松下来,导管前端也只滴下了几滴水珠。降谷君仔细冲洗了盖子部分,然后盖上并重新上锁。
“好孩子,连排泄都能忍耐了呢。可以释放了哦。我帮你把塞子拔出来。”
“哈呜……哈……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时都是让我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进行释放,但今天并没有允许我从跪姿改变姿势。因为被逼着忍耐超过了平时的极限,塞子一被拔出就立刻失守了。根本不可能憋住,噗咻啊啊地从肛门喷出了灌入的灌肠液。虽说双腿是分开的,但因为是跪姿,所以并没有开到肩宽那么宽。结果,喷出的东西当然弄到了自己的腿上。也许是在体内被捂热了,沾到腿上的液体温乎乎的,而且或许混有固体物,不时有硬块触碰到。这很不舒服,我发出了哀鸣。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没关系,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出、出来了呜~~~~~嗯嗯嗯……”
不久,我感觉到粘稠的东西从腹部深处流淌出来。伴随着吧唧吧唧吧唧的沉重声响,稀软的粪便流淌而下。这种将腹中积存之物全部排出的感觉,有种别处无法体验的、难以言喻的舒畅。我完全被它俘虏了。稀软到不成形的粪便啪嗒一声掉在自己的脚踝附近,那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身体颤抖起来。明明厌恶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秽物弄脏,却不知为何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
“啊、哈啊…………哈呼……”
“全部排出来了吗?”
“是的,主人。”
“那么,接下来清洗肠道,身体稍微前倾一下。”
背部被轻轻一推,手臂仍反剪在背后,身体向前弯曲。像往常一样,窥镜被插入,水流灌了进来。灌肠后变得敏感的内壁承受着水流的冲击,简直难以忍受。尽管尿道里还插着导管,但因血液集中想要勃起的阴茎,由于尿道被堵塞,产生了强烈的异物感。降谷君看到我在灌肠中的反应,不由得嗤嗤笑了起来。
“嗯、啊……啊呜……嗯、咕~~~”
“赤井已经完全喜欢上灌肠了呢。”
“是……是的……秀一……喜欢……被主人……啊啊嗯……把肚子……里面……弄得……干净……”
无意中自己说出了“喜欢”这个词,差点想加上“您”这个意思,但我紧紧抿住嘴唇,避免说出多余的话。因为降谷君既憎恨我,又喜欢异性,如果说出那种话,恐怕再也不会和我玩,还会被赶出这个家吧。我必须只满足于降谷君给我的玩法就够了。
“呵呵。真会说话呢。肚子里面也变干净了哦。把弄脏的身体,给你洗干净吧。”
沾在腿上的污物也被温暖的淋浴冲洗干净了。接着,头发被用气味好闻的洗发水沙沙地揉洗,然后仔细地涂抹上护发素。虽然是男人的头发,不必如此费心,但不知不觉间,浴室里已经摆满了我专用的东西。即使是对品牌一窍不通的我,也能一眼看出那是设计简洁而有艺术感的高级瓶子,不过降谷君自己似乎并不用这些。因为洗完澡的降谷君身上没有和我一样的味道,所以我立刻就察觉了。我也明白我们又不是情侣,他当然不会愿意用和我一样的东西,所以从未提及此事。其实,就算是用廉价货我也无所谓,但因为是降谷君让我用的,我便心怀感激地用着。每当快用完时,不知不觉间就会补充好,所以我至今也无从知晓那到底值多少钱。
降谷君亲手从头顶到脚尖把我洗得干干净净。洗身体时用的是沐浴巾,所以降谷君的手直接接触到的,大概只有头发。即便如此,降谷君神情认真地为我清洗的这段时光,对我来说就像是奖励。无论之后的玩法有多么激烈,只要有玩法前后这最后的清洗行为,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受。
再者,最近他甚至开始用吹风机帮我吹干头发。降谷君那修长而柔韧的褐色手指梳理我的头发时,那种舒服让我几乎陶醉。
就这样,被灌肠弄脏的身体被清洗干净的我,被牵着从项圈垂下的锁链,四肢着地走向游戏室。每次四肢着地行走时,比起双腿间晃晃荡荡的阴茎,从前端垂下的导管摇晃的感觉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悲惨。因为灌肠结束有一会儿了,原本快要勃起的状态已经平息,恢复了常态,但管子还突在外面,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是幅淫靡的景象吧。
“睡前,给你身体稍微装饰一下吧。”
在游戏室中央,我被命令保持跪姿。当然,牵引绳的另一端被拴在地板上嵌入的金属环上。游戏过程中,连接我项圈的牵引绳另一端从未有过一刻自由。我从四肢着地撑起身子,在背后交叉双臂,各自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肘。
“这里,每次玩的时候都弄,变大了不少呢。而且,每次赤井高潮的时候我都会折磨这里,所以也变得敏感了。像这样被捏着很舒服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两边的乳头被用力揉捏,一阵麻痹般的快感顺着脊背窜下。被手指尖端用力挤压已经变硬、肿胀勃起的乳头,虽然痛却又有了感觉。最近甚至觉得,或许是心理作用,连衣服摩擦都能感觉到。特别是每周开始的时候,大概因为刚玩过,有时不经意间甚至会皱眉。
“嗯啊啊……是……的……主……人……被……欺负……呜……很……舒服……啊啊啊啊嗯嗯……”
“怎么了?赤井。今天净说些可爱的话呢。”
自从被降谷君告知要管理我的排尿和射精日常,在游戏中,渴望降谷君本人更多地触碰我的欲望便膨胀起来。回答降谷君提问的话语,也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选择了近乎谄媚的说法。但是,那并非谎言。虽然平时只用道具惩罚我,但我其实更想被降谷君亲手对待。我是降谷君的奴隶,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哈呜呜呜呜………好……痛啊啊啊啊啊咿咿咿……”
乳头尖端被捏住拉扯,仿佛要被揪掉一般,我挺着胸脯,痛得叫喊。
“嘴上说着痛,赤井的阴茎却勃起了呢。彻底变成性感带了啊。”
“嗯啊啊啊~~~……痛……好痛……咿咿咿咿……咿痛啊啊啊~~~~……”
虽然没有用指甲抠,但乳头被手指捻磨般揉捏转动,过度的疼痛让我痛苦不堪。虽然并不喜欢痛,但那疼痛深处,有一种沉甸甸的、甘美的快感,似乎在下腹部积聚。
“这次游戏最后,要在这里穿环哦。我说过会把导管的钥匙交给你的吧?为了不弄丢,把钥匙挂在环上给你哦。”
“咿…………”
没想到会在身体上留下伤口,我倒抽一口凉气。但是,已经辞去FBI工作、做着悠闲侦探工作的我,戴上环也没什么不便。倒不如说,能由降谷君亲手为我戴上他挑选的环,简直像是真的成了他的所有物。乳头被粗暴对待,因疼痛而昏沉的脑海中想到这里,甚至连阴茎都似乎鼓胀了起来。
“别只顾着喘,该说什么话,有吧?”
“咿呜……谢……谢谢……您……主……人……咿咿咿咿咿……痛、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稍微拉一下就这么大呼小叫,要是这里被针刺穿,恐怕会昏过去吧。当然,不会让你那样逃掉的哦。呵呵。真期待呢。这次只穿一边,让你自己决定想在那边打洞。游戏期间好好考虑一下吧。”
“哈呜……嗯哈啊啊啊……嗯咿咿咿咿……”
“好了,要穿环还需要再‘培育’一下,所以这次游戏期间,就一直保持勃起状态吧。”
降谷君拿出了穿戴乳环的工具。被狠狠玩弄过、硬挺发胀的乳头被那工具夹住,然后迅速被套上了环。
“嗯啊……啊呜呜呜……啊啊嗯嗯……”
内侧带刺的乳环,在佩戴期间传来阵阵钝痛。被套上环的乳头,根部被紧紧勒住,强制保持着勃起状态。而且,降谷君还像是要叠加一样,又装了一个环。
“哈呜……咿咿咿咿……嗯嗯嗯……”
因此,乳头仿佛一直被拉扯着,尖端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好了,完好无损的乳头,后天也要说再见了哦。一旦穿了环,就再也不会取下来了。为了能好好告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咿呜……”
虽然那么说了,但为了不让我一个人玩耍,原本在背后交叉的双臂就那样被宽皮带捆住,一动也不能动。接着,降谷君给我刷了牙,引导我进入卧室。当双臂被束缚在背后时,果然没有被强制要求四肢着地或四足爬行。尽管如此,双腿站立仍不被允许,我只能跪着行走。因为只能一点点前进,又无法用手臂保持平衡,感觉随时都要摔倒。然而,降谷君看着我这副样子,会从项圈上牵引着绳子,所以我最终并没有倒下。只是,在坚硬的地板上用膝盖行走,腿很痛。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用不便的身体爬上床。那时,硬挺的乳头前端摩擦到床单,我不由自主地“啊嗯”一声喘息,结果被降谷君嗤嗤地笑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晚安,赤井。我要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再睡,你先睡吧。”
他轻轻地给我盖好被子,然后“沙沙”地揉乱我的头发,降谷君便离开了卧室。目送他的背影后,我闭上眼睛,但乳头阵阵抽痛,根本睡不着。不经意间,“哈啊”地漏出湿润的叹息。更重要的是,被束缚在背后的手臂实在难受。降谷君不会过分收紧束缚,所以既没有麻木,当然也没有哪里疼痛。但是,因为完全无法动弹,肩膀很痛。即使是狙击待命时也几乎不能动,但自己不动和被束缚得无法动弹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如果仰面躺下,被自己体重压住的双臂会麻木;侧躺的话,下方的肩膀也会难受;而如果趴着,乳头会被摩擦,因自重而被迫勃起的乳头被压扁压入,更别提睡觉了。
被束缚后放置不管并不是第一次,但通常那时我已经昏迷了,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多痛苦。即使侧躺着,下方肩膀也会变得难受,我多次翻身。就在这样反复折腾的时候,我大概浅浅地睡着了吧。在“吱嘎”一声床铺摇晃的感觉中,我醒了过来。
“嗯……”
“啊,抱歉吵醒你了。继续睡吧。”
感觉到前发被轻轻揉乱的触感,不知不觉间,连乳头疼痛也忘了,迷迷糊糊地被睡意吞噬。
“赤井,请起床,早上了哦。”
“嗯……”
“早上好,赤井。”
“早上好…主人。”
不知不觉似乎睡得很沉。被降谷君摇晃着肩膀,我醒了过来。降谷君解开了连接在床柱上的牵引绳,拉着它。我滑下床,和昨天一样,因为双臂被束缚在背后无法四肢着地,所以只能跪着行走。走出卧室来到走廊,在厕所门前的固定位置,准备着我游戏期间排泄用的便盆。这是宠物用,不,是狗用的便盆,上面铺着同样是狗用的尿垫。我总是四肢着地跨坐在上面,尽可能放低腰部,以母狗般的姿势被命令小便。
“好了,那么今天早上也来记住失禁的感觉吧。”
“主人,请慈悲地允许秀一小便。”
“哈啊…怎么说呢,这么平淡地说出来,一点兴奋感都没有呢。”
“………秀一的膀胱胀满了,请让我小便。想让主人看看从我阴茎上插着的导管流出的尿液。”
“………赤井你,适应力还挺强的嘛?最开始的时候,说这种屈辱的话,明明非常抗拒,不知不觉就能自然地说出口了呢。”
“秀一的主人真是任性啊?”
“而且身为奴隶却这么嚣张。嘛,算了。在排尿训练的时候你会哭闹的吧,所以现在对你温柔点。来,我要解开锁了。”
降谷君一边嘀咕着不祥的话语,一边解开了导管末端盖子上挂着的锁。“啪嗒”一声盖子打开,瞬间,与我意志无关,黄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下。无意识地,我想收紧腹部用力排尿,但和尿道不同,导管并不会因为加压而变粗。流速会稍微强一些,但仅此而已,远非舒畅地释放的感觉。被如此对待后,我才隐约明白了降谷君所说的排尿快感是什么。
“哈、啊啊啊……主人…全部,出来了。”
“看起来是的呢。”
降谷君熟练地擦拭导管末端,然后“啪嗒”一声盖上盖子,再次上锁。这样一来,在他允许之前,我都无法解手了。
我以为接下来是早餐,但被带往的地方却是游戏室。在房间中央被命令“stay”,我跪了下来。从昨晚开始手臂就一直重叠着束缚在背后,肩膀很痛。这束缚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正当我不安地扭动时,降谷君窥探着我的脸。
“哪里痛吗?”
“不、不痛。”
“嘛,不过对于还不习惯的赤井来说,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被束缚很难受吧。要解开吗?”
“谢谢您,主人。”
绕到背后的降谷君迅速解开了皮带,我松了一口气。立刻想把手移到前面,但手腕被降谷君抓住,有什么东西被绕了上去。是什么?我扭过头去看,发现粗重的铁铐嵌在了双手手腕上。大号的挂锁垂挂着,沉甸甸的。两个手铐之间由约20厘米的锁链连接,所以比起刚才的束缚,自由度更高一些,但双臂依然无法回到身体前方。
“哈啊啊啊……”
“身体向前倾,把肩膀贴到地板上。”
“是,主人。”
肩膀贴地,右脸颊也贴地。按照命令摆好姿势后,还在我身后的降谷君应该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胯下。感觉到降谷君的视线,昨晚灌肠后、没再被特别触碰的肛门似乎抽痛起来。
“赤井的肛门,已经完全变得淫荡了呢。现在也像想含住什么一样抽动着哦。”
“哈呜……”
在几乎要触碰到的位置轻轻抚过,感受到降谷君手指的体温,肛门猛地收紧。
“呼呼。可爱的小洞,再稍微扩张一下吧。今天一整天,就含着这个吧。”
说着,递到赤井眼前的是一个不锈钢圆筒。内径直径约3厘米的圆筒,长度也只有5厘米左右,很短。但是,圆筒的两端像花朵绽放一样向外翻卷,因此圆筒中央部分显得收紧。如果被塞进那种东西,屁股的小洞就无法闭合了。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样会导致无法闭合的粘膜变干,所以你看,可以用塞子堵住哦。”
他从某处取出的是用黑色橡胶做的,正是个塞子。就是那种老式洗手间里用球链连接着的黑色塞子。他“啪嗒”一声演示着塞进去。当然,尺寸正合适,看起来不会轻易脱落。
“好了,那么,我给你滴润滑剂,你自己来放松。像平时那样只抚摸表面会受伤的,要扩张到左右各两根手指都能进入为止。”
“嘶…嗯呀……”
“赤井说的话,不是‘不要’对吧?”
“咿呜呜呜呜呜……是、是的……主人。”
即使在平时的游戏中,降谷君也从未用自己的手指为我放松肛门。连涂抹润滑剂,大多时候都是让我自己做,我明白他真的很不想碰我吧。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只想玩游戏呢,想到这里,就想哭了。像我这样没那么容易坏掉的结实身体,某种程度上能承受他的游戏。所以,才会被选中。
“嘶……好、好冰……”
“要好好润湿到里面哦。”
“是…主人。”
“噗、噗、噗”,冰冷的润滑剂大量淋在我暴露给降谷君的肛门上。手臂束缚被换成手铐,并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很痛苦,而是为了让我像这样自己扩张吧,想到并非出于降谷君的温柔,我感到失望。眼睛表面迅速湿润,在决堤之前,我猛地低下头。此前我右脸颊贴地,侧着脸,但现在为了避开降谷君的视线,我把额头贴在地板上。紧紧闭眼的瞬间,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但我忍住不发出呜咽,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肛门。
“………呃……呜”
大量注入的润滑剂沿着大腿内侧“哧溜”流下,带来难以言喻的背德感。降谷君从未用手指帮我适应过肛门,我自己也从未把手指插入过自己的肛门。虽然已经多次被插入玩具,昨天还被插入了注射器前端。即使知道润滑剂这么滑腻,一根手指应该不会痛,但还是做不到。更何况,降谷君肯定就站在我正后方看着这一切。我的肛门已经被调教得一旦有东西插入就能获得快感。万一因为自己的手指而感到舒服,我可能会羞愧而死。
“喂,你要摸到什么时候。快点。”
“……是、的……咿…主、主……人…”
“赤井?难道,在哭吗?”
“呜呜呜呜呜……咿呜”
被降谷君命令后,必须回应。我一直咬着嘴唇强忍呜咽,却在回应的间隙漏了出来,被降谷君察觉了。感觉到降谷君在我身旁单膝跪地,想要窥探我的脸,我猛地将脸扭向另一边。
“……呼呼。赤井一玩游戏就真的很爱撒娇呢。想让我来做吗?”
我仍然背对着降谷君,只用头轻轻点了点。
“但是,赤井你已经明白,我并不是因为犹豫着不想碰你才不做的,对吧?”
“………呜呜……主、主人……是……欺负…我”
“那是当然的吧?我是因为想欺负赤井才玩游戏的。像这样,看着赤井被迫自己准备、沉浸在屈辱中哭泣的样子,再兴奋不过了。再多哭点也没关系哦?”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不久前,我这样哭泣时,他还会立刻慌张,但不知不觉间,降谷君已经对游戏充满了自信。得知他在明知道我希望他亲自来做的情况下,却命令我自己做,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喂,手没动哦,快点。”
“是……主人……”
我下定决心,将左手的食指“噗”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
“嗯、呜……”
被润滑剂弄得滑腻的地方毫无抵抗地吞没了手指,没怎么用力,就埋到了根部。第一次触碰到的粘膜,柔软得不像排泄器官,而且很热。温暖的粘膜缠绕着自己的手指,从手指和肛门双方都能感觉到,让我不由得用力收紧。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被柔软地吞没,而且被包裹着的手指感觉很舒服,想要更多搅动,于是弯曲指尖“咕扭”地探索,擦过愉悦点,我猛地向后仰去。
“嗯啊………啊嗯…”
"瞧,谁说过让你舒服了?我说的是扩张。快,多添几根手指进去。"
"哈呜……哈啊……嗯啊啊……嗯哼!"
随着像是责骂般"啪"地一声拍打在臀部,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接着,拔出食指后,这次连同中指一起插入。果然没有丝毫抵抗便被吞纳进去,但异物感终究存在。然而,当两根手指在体内分开搅动时,那种缠绕着手指蠕动的感觉令人愉悦。究竟是被温热之物包裹的手指更舒服,还是被手指插入的肛门更舒服?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只是下意识地摸索着刚才忍不住喘息的地方。
"嗯嗯……嗯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嗯哼!"
盲目地摩擦着内壁,无意间擦到愉悦之处,让他后仰得几乎肩膀离地。但紧接着,臀部又被拍打,他再次发出悲鸣。
"赤井,别让我说那么多遍。别光顾着享受,快点再插两根手指进去。"
"嗯哈…是……主人、啊啊啊"
在催促下,他将右手食指扭着塞了进去。幸好有润滑液源源不断地补充,几道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臀缝被濡湿得黏糊糊的,毫无痛楚,转眼间,双手的食指和中指,也就是四根手指都已插入。
"哈啊…哈啊啊………呜呜呜!"
"吞得真好。就那样向左右掰开试试看。"
遵照降谷的命令,他用力向外掰开,只听见"咕噗"一声湿润的水音,肛门被撑开了一个洞。黏膜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和那道强烈的视线,内壁不由得蠕动起来。
"呵呵。是被我看着才有感觉的吗?为了在调教期间,我想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把这个戴上,保持张开状态吧。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手指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恋恋不舍地缠绕着手指,同时还是主动放松了肛门,向降谷呈上。瞬间,那里感受到了冰冷的金属触感。
"咿……进、来了……"
"很快就会适应的。"
一个又硬又冷的东西被顶了上来,他条件反射地用力收紧,却被那异物强行撑开紧缩之处,推了进去。
"嗯、呜……呜、呜呜呜呜!"
"喂,别屏住呼吸。"
"咿……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
这东西比平时插入的灌肠器或跳蛋更粗且毫无柔软度,他抗拒地绷紧身体时,臀部被"啪"地抽打了一下,疼痛使他用力后,趁着一瞬间脱力的时机,异物被推了进来。"啵"地一声滑入,同时,入口处传来一种有凹陷部分被卡住的感觉。接着,平常闭合的孔穴被强行撑开,黏膜能感觉到空气,而且即使想用力闭合,也被环状物阻挡,无能为力。就算想用力推出异物,那东西也纹丝不动,大概括约肌已经完全卡在了它的固定形状里。
"啊、啊、啊………呀……嗯呀啊啊……"
"赤井的这里,为了想排出这个环,扭动得好厉害,真淫荡。"
大概是体内被强行撑开的地方正被一览无遗。感受着平时不为人知的身体内部被仔细审视的目光,羞耻感让他扭动身体。肛门擅自收缩,却被环阻挡,想闭合也无法闭合的屈辱感弥漫开来。
"呀啊啊……嗯呀啊啊……嗯、呜呜呜呜呜!"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像想衔住什么东西似的,一开一合呢。给你吃点东西吧。"
嗡——,低沉的声响传来的同时,深深嵌入的环被什么东西撞击,咔嗒咔嗒咔嗒,尖锐的声音响起。接着,细微的振动传到环上,摇动着内壁,一种难以言喻、从未感受过的、既非快感也非不适的颤动,让他猛地后仰。
"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啊…啊、啊啊…呀…别…那个……呀啊啊啊!"
"赤井的'不要',和'更多'是同义词吧?我懂的。"
在更剧烈的振动声和肛门环的猛烈摇晃中,我只能紧握被手铐束缚的双手。从持续喘息的嘴角流下唾液,在恶意折磨下,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不是……嗯呀啊啊……啊呜呜、啊呜……"
明明真的希望他停下,却喘息着喊"太过分了",这时,大概是跳蛋的震动玩具被用力按了进来。连自己都清楚知道正贪婪蠕动的内壁,欣然将其吞入。
"嗯呀啊啊啊啊啊~~~~~~~!"
跳蛋被推到衔着环的更深处,然后,"咕"地一声,似乎被盖上了。这样一来,不让人打开盖子或者取下肛门环,跳蛋就无法取出。是正好在前列腺附近吗?在剧烈震动的跳蛋刺激下,阴茎硬了起来。但是,由于昨天被榨精的缘故,精液槽空空如也,加上插着导尿管,即便能勃起,连前列腺液也流不出来。而且,一旦勃起,或许是尿道变窄,插着的导尿管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弓起背,使劲收紧肛门,但括约肌因环的缘故无法收紧,或许正因如此,也无法夹紧含着的跳蛋。身体擅自贪求更多快感,向内壁用力,却被肛门环阻挡,反而有种跳蛋快要滑落的感觉。但是,环被一个与其长度相当的盖子封住,无法取出。在焦躁和无法自控的状态下,他的腰肢摇晃着。
"那么,接下来是乳头。"
被告知"抬起上半身",他撑起了无力垂落在床上的肩膀。腹部一用力,自然也收紧了口含之物。因为跳蛋的开关没被关掉,"嗯哈"一声湿润的娇喘泄漏出来。想到腹部深处"嗡嗡"作响的声音或许也被降谷听到,尽管让自己变成这样的正是降谷,仍感到羞耻。
"赤井,你果然变得很喜欢被玩弄肛门了呢。乳头也勃起得这么厉害。"
跪立起来时,由于手腕在背后被束缚,形成了挺胸的姿势。被套上多层乳头环的乳头也暴露出来。他心想乳头勃起是这乳头环的缘故吧,但低头一看,尖端确实比昨夜更加硬挺地翘起。
"嗯、呜呜呜………"
"明天,这里就要穿上乳环了哦。真令人期待呢。"
"嗯啊!"
指腹抚过变得敏感的乳头尖端,就在他咬住嘴唇的瞬间,乳头被猛地捏扁,"刺"地一下窜过的痛楚让他漏出声音。
"不过,还是再养大一点再说吧。赤井,你知道吗?在乳头勃起的时候穿乳环,可是非常痛的哦?"
"不知……啊、嗯……"
对方投来天真无邪的笑容,但说出的内容却无比残酷。两边的乳头被捻磨着,这样一来肛门擅自起了反应,震动着的跳蛋带来的快感令人难耐。被降谷玩弄了好一阵子,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手指终于离开了。
"哈啊啊啊………"
他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对方从架子上取来的东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乳头泵。透明的碗状物覆盖了比乳晕大一圈的范围,当降谷旋转碗状顶端旋钮到极限时,内部的空气被抽出,形成真空。因为紧贴肌肤,胸部被吸了起来。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整片肌肤被吸起,胸肌传来钝痛。不仅如此。由于血流被强制聚集,乳头更是硬挺地翘起。而且令人难受的不只是佩戴的时候。虽然用过几次,但在取下之后,乳头会变得异常敏感。羽毛轻轻一碰都会让人跳起来,敏感度大增。在这种状态下被穿乳环,到底会怎样?即使正常穿环也会痛吧,还要进一步施加痛楚的降谷,真是个真正的施虐狂。
降谷迅速地将乳头泵安装在他的双乳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透明的碗状物里,乳晕异常地肿胀凸起。
"哈呜呜呜……嗯呀啊……好、疼、咿咿咿咿咿!"
"那是当然。毕竟是在把平坦的胸部养大嘛。好了,那么来吃早餐吧。"
对着痛苦扭动的他,降谷用冰冷的声音如此说道。咔嚓一声,连接手铐的链子被解开,束缚在背后的双臂获得自由。受重力牵引,双臂"扑通"一声垂落身体两侧。仿佛在说既然手臂自由了,就能用四肢爬行了吧,他被项圈牵引绳猛地一拉,只能用无力的双臂支撑起上半身。每次四肢着地移动腿脚,内壁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柔软的敏感黏膜被未关闭开关的跳蛋玩弄着。而且,四肢着地时,乳头泵悬垂在胸前。然而,真空吸附胸部的力量更强。行走的振动让乳头泵也微微摇晃,仿佛也传到了敏感的乳头上。
"嗯啊呃……啊啊呃…………啊啊啊~~~~嗯、啊啊嗯!"
稍微动一下就得停下来喘息,被催促着,他只能边抽泣边四肢着地爬到餐桌旁。平时不算什么的距离,此刻感觉无比遥远。
好不容易,总算到达了餐厅往常的固定位置。紧接着,他项圈牵引绳的前端被扣在地板嵌入的钩子上,从此处无法再移动。以一种近似正坐却姿势不正的方式坐下后,双臂再次在背后被手铐相互连接。
今早似乎是西式早餐。煎香肠的肉香、鸡蛋的甜香、加热面包的黄油香,还有清汤的香味飘来。他仰着头,张着嘴,一脸傻相地看着降谷用餐。降谷吃完就该轮到他了。今早也规定咀嚼次数为20下,必须按照降谷决定的顺序、分量和节奏吃完。这顿饭没有一丝自由可言,但幸好用餐期间跳蛋的开关被关掉了,至少能暂且专注于进食。蓬松的炒蛋、蔬菜满满的清汤、酥脆的可颂,还有多汁的香肠,一切都美味极了。而且,只有他额外得到了一大份淋满蜂蜜的酸奶,他的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调教期间,就连刷牙也不由他做主。张着嘴,口腔被从里到外彻底刷遍。当然,刷牙时也不可能合上嘴,只能无奈地任由满口的牙膏泡沫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向下巴、锁骨、胸间、腹部。他是那种讨厌残留牙膏味、想多次漱口的类型,但降谷以氟化物会流失过多等理由解释,只允许他漱两次口。真的,他的一切都处在降谷的管理之下,是个完完全全的奴隶。
然后,他再次被带回了游戏室。
"差不多,也该调教这边的嘴了,我正想着呢。"
被称为"这边的嘴",嘴唇被轻轻抚摸。他厌恶地摇头,但降谷当然不会因此罢休。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看着赤井被迫说出那些屈辱的话很爽,所以没有堵住你的嘴。可是赤井,你是不是有点习惯了?看来惩罚很有效果嘛,最近回答得很乖,也不会再说错我和你的称呼了。所以呢,从今天起,我要好好调教这里。很快,你光是喉咙被堵住就能高潮了。”
“不……不可能……主、主人。”
“呵呵。既然是我来调教,就没有不可能。不用担心。我会慢慢调教,直到你能高潮为止。时间还多得很呢。”
降谷君向来言出必行。既然他如此断言,我大概会被调教到即使嘴巴被玩弄也能高潮的地步吧。一想到我的身体会被降谷君改造成他喜欢的样子,背脊就一阵战栗。要是被降谷君抛弃了,我到底该找谁来安抚这份受虐心呢。
“坐到这里来。”
他指的是一把有靠背的普通椅子。像是餐椅那种。因为太过普通,我好像愣住了。降谷君从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轻笑。
“明明是调教,用普通椅子很意外?因为我想让你集中注意力在嘴巴上,所以只是想让脖子以下保持舒服的姿势而已。”
仔细一听,这内容毫无温柔可言的话语,让恐惧或者期待沿着我的背脊窜下。但是,我顺从地按照指示站起来,坐到了那把椅子上。顿时,肛塞像是猛地嵌入体内,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哈啊……嗯……嗯、呼……”
“肛塞看来也完全适应了呢。等会儿再好好玩玩赤井身体里面,不过先从上面开始吧。”
虽说脖子以下是舒服的姿势,但显然,我不可能完全自由地坐着。手腕上那沉甸甸的手铐被取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半身被束缚。脚踝被麻绳缠绕,反复捆了好几圈后,被绑在椅子的一条腿上,脚底碰不到地面。双脚都被绳子绑住,就无法用脚支撑了。然后,从放在椅面的膝盖到大腿,也被仔细地、与椅面一起用绳子反复捆住,无法离开椅子。髋骨上方、胸肌下方,这次则是和椅背一起被绳子反复捆住,上半身既无法前倾也无法后仰。此外,原本自由的双臂,被要求手掌向上,左右手腕被捆在一起,然后引导着放到脑后。这种从高举双手的状态、手肘向后弯曲的姿态,将人体的要害——腋下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在美国,这是被捕的犯人或军人投降时的姿势。在这屈辱的姿态下,我能皱眉苦脸的时间也只有一瞬。从取下牵绳的项圈中解放出来的脖子也被套上了绳子,与背后交叠的手腕一起被牢牢捆住后,只要稍微想动一下手臂,脖子立刻就会感到难受。虽然没有压迫到气管和颈动脉,不至于窒息,但难免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更重要的是,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连要害的脖子也被绳子套住,让我感到了本能的厌恶和屈辱。
“那双翠绿的眼睛简直像在说‘屈辱’。感觉就像拴住了猛兽,真让人兴奋呢。明明屁股里含着跳蛋,还能摆出这么反抗的表情。不过今天,这张脸会因痛苦而扭曲哦,真期待呢。”
我愤然抬头,瞪着站在我面前俯视的降谷君。但是,从被称为波本和莱伊那时候算起,我们已经共度了相当长的岁月,降谷君似乎对我那凶恶的眼神毫不在意。不仅如此,他把手里拿着的透明弹簧状东西夹到了我的鼻子上,我因呼吸困难而皱起眉头。大概是鼻夹吧。鼻子完全无法呼吸。即便如此,我还是忍耐了一会儿,但到了极限,终于“噗哈”地张开了嘴。仿佛看准了这个时机,一根扭曲的金属棒被塞进了我大张的嘴里。
“嗯,咕……”
金属棒钩在了上下门牙的后面。降谷君立刻“咔嚓咔嚓”地操作了什么,我的嘴被强制大大地撑开。然后,即使降谷君松开了那个器械,不知为何,我也完全无法闭上嘴。只能这样大张着嘴,露出喉咙深处,什么也做不了。
“嗯,啊……”
“虽然是第一次给赤井戴开口器,但很合适呢。”
看,一块约30厘米见方的镜子被推到我眼前,我被迫审视自己的脸。束手无策地张大嘴的脸,除了愚蠢别无其他。我天生比别人尖的犬齿、洁白的臼齿、痛苦蠕动的舌头,以及深处的悬雍垂,也就是俗称的小舌头,我口腔里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嗯,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像呓语一样的元音。我对故意歪着头的降谷君感到“可恶”,但连说句“可恶”当然都做不到。
降谷君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这个,知道是什么吧?”
“啊~啊啊”
“对,是跳蛋。和你现在肚子里贪婪地含着的那个一样。嘛,不过塞在肛门里的是遥控式的,所以没有连线。”
降谷君手里拿着一个直径不到2厘米、长约4厘米的圆滚滚的透明跳蛋。降谷君操作着连线另一端的遥控器,跳蛋就“嗡嗡”地微微震动起来。他捏着那个震动的跳蛋,凑近我咬着开口器这种金属棒的嘴唇。在几乎要碰到的位置,轻轻划过我大张的嘴唇。被嗡嗡震动的跳蛋抚弄嘴唇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想后仰躲避,但明明只是脖子和背后交叠的手腕连在一起,我却几乎动弹不得。
“嗯啊……啊~~~啊…啊、啊…嗯呜、啊”
既然动不了,或许该用舌头把那恼人的跳蛋推出去。但是,就在我伸出舌头的瞬间,“噗通”一声,跳蛋被扔进了我大张的嘴里。在舌头和门牙之间“嗡嗡”震动的跳蛋,让我“哗啦”一下口水泛滥。就在我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的瞬间,降谷君开口了。
“擅自弄掉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听到降谷君的话,我“噫”地停下了动作。对我的反应,降谷君开心地笑了。张着嘴的状态下,很难咽下嘴里泛滥的口水。多亏每次调教时都被训练的进食规则,我已经相当习惯一直张着嘴,但在那种状态下吞咽,至今仍不擅长。嘴里泛滥的口水,被嗡嗡震动的跳蛋搅动,滴滴答答地从嘴角流下。本能地想用舌头推出去,但降谷君的命令不允许。这种纠结,变成了用舌头去戳跳蛋的动作。
“赤井的舌头在闪光呢,真色情。”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降谷君从极近的距离窥视着我毫无防备大张的嘴,我用眼神拼命恳求他拿走跳蛋,但他当然不会听。鼻子被夹子夹住,只能用嘴呼吸,“哈啊哈啊”地喘息着,但嘴里有异物出乎意料地难受。终于忍不住,猛地用舌头推开了那碍事的跳蛋,“噗噜”一声,跳蛋从嘴里掉了出来。
“啊……”
“我说过可以拿出来吗?”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啊嗯嗯…啊啊”
听到斥责的声音,我条件反射般地道了歉“非常抱歉,主人”,但他当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不听话的舌头要惩罚呢。”
“嗯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我发出悲痛的叫声,但降谷君可不是会体谅的那种人。
“把舌头伸出来。”
“啊……”
听到开始惩罚的命令,我伸出了舌头到极限。至今为止没有经历过嘴巴被玩弄的调教,完全无法想象会遭遇什么。展示在我面前的,是像竹制一次性筷子一样的东西。那筷子已经分开,变成了两根竹棒。并且并拢的状态下,一端用橡胶缠了好几圈。完全不知道要用它做什么。我微微歪了歪头,降谷君“嘻嘻”地笑了。
“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法正常吃饭了,但谁让不听话的赤井是个坏孩子呢?”
“………”
我倒吸一口凉气,舌头被那筷子从上下夹住了。在舌头中间的位置。然后,没缠橡胶的那一端,也被一圈圈缠上了橡胶,这样一来,我的舌头就被筷子紧紧夹住了。
“嗯嗯嗯~~~~…嗯~~~…”
涌起的钝痛让我低声呻吟。被棒子夹住的疼痛固然难受,但想缩回伸出的舌头时,发现比嘴的开口还长的棒子卡住无法收回,更让人痛苦。从舌头伸到极限的状态,就无可奈何了。被夹住的部分和舌根部分,引起了不同的疼痛。因为无意识地想缩回舌头,连下巴根部、耳朵下方也窜过钝痛。
接着,降谷君拿起了振动棒。直径约1厘米,形状相当纤细,但开关打开后,“嗡嗡”地弯曲震动着,或许是透明的缘故,能看到里面的机械部分,淫靡中又带着某种无机质的感觉。它慢慢靠近我的脸,我因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嗯……”
它发出“嗡嗡”的低沉振动声,抚过太阳穴,滑过脸颊。然后,从右到左移动过被夹子夹住的鼻梁。仅仅是被震动的振动棒抚弄着脸,那微妙的振动对因大张着嘴而变薄的脸颊肉刺激强烈,让我发出了声音。并非特别舒服,但一阵酥麻感沿着背脊窜下。然后,那振动棒的尖端更是挑逗般缓缓移动过脸颊,抚弄着咬着开口器的嘴唇。
“嗯嗯…嗯~~~…~~~…”
最后,它抚上了被两根棒子夹住、无法收进口腔的舌尖。或许因为被夹住而变得敏感,颤动的舌尖被它触碰,我猛地后仰。
“呵呵。赤井很敏感呢。这样的话,嘴里很快也能变成性感带了。”
“嗯呜呜嗯…嗯、呜…嗯呃呃呃呃~~~~…”
振动棒不仅震动,还像蛇一样扭动着。用它揉捏玩弄着舌尖,口水“哗啦”地泛滥了。仿佛要推回那几乎要从舌尖滴落的液体,它被涂满整个舌头,我的舌头变得黏糊糊的。
“嗯啊啊啊~~~……嗯~~…”
然后,因为嘴巴张得太大,紧绷的嘴角被抚摸着,忍不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而且那个振动棒还侵入了口腔。脸颊内侧被抚摸着,牙龈和脸颊之间也被塞进了振动棒。比起电动牙刷更激烈的振动和搅动,我的脸颊一定大大地扭曲着,从外面也能看出来吧。舌头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追逐那个振动棒,但因为被束缚着,一动也不能动。降谷君一边开心地看着我大幅扭曲的脸,一边蹂躏完左脸颊内侧后,又把振动棒压在了右脸颊内侧。
「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口腔里满溢的唾液起了泡沫,黏糊糊地从嘴角、舌尖滴落的触感让人恶心。尽管如此,降谷君这次又把那个振动棒压在了上颚。那里,即使是接吻时被主动的女人舔舐,也会有感觉,对我来说,是感觉舒服的地方。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嗯,这里是赤井的舒服的地方吗」
身体“嘭”地一跳,娇声泄露出来,不想被察觉也不可能了。沿着脊椎窜过,这次是明确无误的快感,刺入的导管还留在里面的阴茎“嘭”地一震。就在刚才,舌头被束缚的痛苦还让阴茎萎靡不振,现在血流却聚集起来了。想要挣脱而摇头,但当然,因为我的上臂被夹住似的束缚着,我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不觉中,一直插入肛门的跳蛋也在震动了。上颚被振动棒爱抚的快感让脊椎颤抖,内壁深处也收紧,腹部深处仿佛在发热。我闭上眼睛,追逐着从上面的口和下面的口传来的快感。被吸吮胸部的钝痛,乳头被强制勃起的尖锐疼痛,仿佛都转化为快感,我沉迷地追逐着这种感觉。
但是,当感觉到那个振动棒的位置慢慢地、深入、再深入时,我睁开了紧闭的眼睑。
「嗯咕…………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涌起一阵恶心,背部大幅度起伏。于是振动棒被稍微拔出一点,抚摸着上颚舒服的地方。然而,当呕吐感平息,振动棒又缓缓地深入进来。
「嗯哦……哦哦哦哦…………」
反复恶心了好几次,但又不至于吐出来。试图忍住呕吐感,反射性地喉咙反复吞咽,我能感觉到,随着这个动作,振动棒的位置正一点点加深。痛苦却无法逃脱。而且,那种感觉似乎不仅仅是痛苦。
「嗯呜呜呜呜…………哦、咕……咕嘟……嗯嗯嗯~~~」
不仅仅是黏糊糊的唾液,快感和痛苦混杂的折磨让眼泪也流了下来。我啪嗒啪嗒地哭着,却无法逃脱,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嘴,被迫强行接受一切。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即使不看也知道它在一跳一跳地震动。内壁也因断断续续袭来的快感和痛苦,紧紧夹住了在体内肆虐的跳蛋,或许是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感觉像是在痉挛。
「很棒,很棒哦,赤井。来,别忍着,高潮吧」
各种各样的东西,慢慢累积,仿佛差一点就要决堤的感觉。阴茎根部深处,不,是更深的体内深处在发热。
「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咕呜呜……嗯、嗯、嗯……」
不知不觉中,振动棒已经深深插入到降谷君握着根部的手触碰到我嘴唇的位置。一意识到嘴唇上降谷君的体温,喉咙深处滑入的振动棒颤动的前端,就被我用力地夹紧了。
「嗯咕~~~~~~~~…………~~~~~~…………~~~~~~~~」
下一刻,在我体内积累的某种东西,在腹部深处迸发了。紧闭的眼睑背面,泛起了白色的光晕。我感觉到喉咙自己享受着振动棒的圆润弧度。无声地喊叫着,屏住了呼吸。
「赤井。真是个好孩子呢。」
「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咳哦……啊、哈啊啊啊………哈呼………嗯……」
抚摸我头发的手,取下了开口器,解开了束缚舌头的棍子。脑后绑着的手,绳子也被解开,获得了自由。从束缚着的椅子上,也瞬间被解放,回过神来,我被降谷君的手温柔地放在了游戏室角落的垫子上躺着。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一直妨碍着鼻子呼吸的鼻夹也被取下了,回过神来,跳蛋的开关也被关掉了。大幅度地上下耸动肩膀喘息着,但我还沉浸在未射精却达到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振动棒也早已从嘴里取出来了,但喉咙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留恋着被侵犯的感觉。无法射精的阴茎,仅仅只是空高潮,也没有萎缩的迹象,股间很热。紧咬着肛门环的括约肌,试图紧紧收缩,却无法做到,不停地抽搐着。
「明明是第一次,喉咙就能高潮的赤井,果然有受虐狂的潜质呢。做得很好哦。来,口渴了吧?喝水。」
将瘫软地陷在垫子里的我的头稍稍抬起,吸管送到了嘴边。慢慢地啜饮着倒进来的冰冷的矿泉水。流过发热滚烫喉咙的冷水感觉很舒服。我也感觉到,随着那股凉意,余韵正一点点褪去。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变得一塌糊涂的脸,终于有种恢复了人性的感觉。
「哈啊……」
「稍微休息一下吧。睡着也可以哦。」
最后,随着“唰”地抚摸头发的手掌,我的意识,轻盈地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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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啊啊」
被某人甜蜜的声音,忽然唤醒了意识。同时,从腹部深处涌起的快感,让我身体扭动。然而,想要扭动身体的话,身体却没有任何自由,越是挣扎,全身就越像是被勒紧一样。随着意识逐渐清晰,传入耳中的是“嗡嗡嗡”从自己体内响起的低沉振动声。我意识到,似乎是一直插入着的跳蛋的开关被打开了。
「赤井?终于醒了吗?」
听到近旁降谷君的声音,“啪嗒”一声睁开眼睛,他就站在我的眼前。我和并非站着的降谷君的视线几乎在同一高度的不自然感,让我转动脑袋环顾四周,才发现我全身被绳子捆绑着,吊在天花板垂下的滑轮上。双臂被扭到背后,手腕重叠着用绳子捆住。上半身也从上下夹住胸肌的方式捆了绳子,腰骨附近也缠着绳子。因为是在手腕附近吊着,绳子勒进了身体,很痛。而且下半身,大腿和脚踝被绑在一起绕了好几层绳子,根本无法伸直。另外两只脚踝也重叠着捆了绳子,那里也被吊着。因为脚踝被重叠着捆住,膝盖必然地张开了。
「啊啊嗯……啊、热…………哈啦…解……呜………啊啊嗯嗯嗯」
震动的跳蛋像是要挖出前列腺般动作着,腹中一片火热。甚至有种肛门要融化成泥的感觉。俯视的话,仍然戴着乳环、被强制勃起的乳头前方,坚硬勃起的阴茎几乎要顶到腹部了。乳头吸引器不知何时已经被取下,但长时间被吸吮的乳晕,已经鼓鼓囊囊地胀大了。
「乳头,变大了呢。为了不让它缩回去,来拉长一下吧。」
「噫……不要……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嗯嗯」
“咕噜咕噜咕噜”,与其说是胀大,更像是肿胀的乳头,被手指夹住揉捏,从尖端流入了麻痹般的快感。我向后仰去。乳头被揉捏时,肛门会收紧吗,反而更紧地夹住了跳蛋,连后面也能感觉到。
「呵呵。变得相当敏感了呢。」
「…不要……………」
「喂,不准乱动。」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对不、起……噫……………对不起~~~~~~」
看到降谷君拿出的东西,我明明几乎动不了,却还是想要逃脱,扭动着身体。绳子“嘎吱嘎吱”作响。被降谷君为此责备,被揉捏着的乳头被他毫不留情地用力碾磨,虽然没有用指甲掐,但疼痛得几乎要跳起来,我发出了悲鸣。顾不上羞耻和面子地道歉,乳头被拉扯得仿佛要撕裂一般,降谷君的手才松开。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很危险所以不要乱动,我不是常说吗?」
「对不、起……主人」
「作为惩罚,这个也要加上秤砣哦。」
「噫呜……噫……」
降谷君用手上的乳头夹迅速夹住了我鼓胀肿胀的乳头。被乳环勒住的乳头,因为吸引器的吸吮,血流更加集中,变得敏感,比平时更痛。接着,降谷君又在自重下垂、摇晃的乳头夹上,挂上了泪滴形的秤砣。左右两边,各不止一个。各挂了三个,即使只有一个也相当重,挂了三个的话,乳头会不会被扯断啊,我不禁这么想。
「噫……嗯不要……主、人………请放过……饶、饶了我……」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放过你吧?」
虽然挂上了秤砣,但秤砣本身还被降谷君的手掌托着,重量并没有完全加上。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全放下,让人提心吊胆。我拼命恳求能不能得到宽恕,但降谷君只是开心地、嘿嘿地笑着。然后,他“啧”地扬起嘴角,“啪”地松开了手。左右两边,各三个秤砣被抛向空中的景象,看起来就像是慢动作一样。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咚”地一声,秤砣落下,乳头被拉扯的疼痛,让我发出了惨叫。
「赤井,因为乳头很敏感,所以很痛呢。好可怜,乳头被拉得这么长。呵呵。为了让你忘记疼痛,让你舒服一下吧。」
对着因为过度疼痛而啪嗒啪嗒哭泣的我,他敷衍地摸着我的头说“好了好了”,接下来拿出的,是一个透明的假阳具。不过,它并不怎么粗也不怎么长。直径大概不到3厘米,全长也只有10厘米左右,相当纤细小巧。因为已经相当习惯后面接受异物了,如果是那种程度的话,插进来也不会痛吧。不仅如此,正如降谷君所说,感觉会很舒服,想象着被插入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体内的跳蛋。就连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的乳头,也感觉带着某种甜美的痛楚。
「嗯………啊、哈啊………」
不知不觉,我好像已经用渴望的眼神死死盯住了。
「噗哈。一副想要的样子。这么想要这个?后面,不是给你放着跳蛋吗?光那样还不够吗,真是变得相当淫乱了呢。」
「啊呜呜呜呜呜呜…………」
被捉弄的话语说得想哭,但降谷君的眼神仿佛在说“想要的话就求我看看”,于是我开口了。
“……五…一…二…十秒…请…迪尔多…给…十一……让我射…………呜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嗯嗯嗯”
虽然“让我射”这种话实在羞耻到令人犹豫,但紧紧闭眼、像哀求般喊出口的瞬间,垂挂在乳头上的秤砣——大概是被假阳具吧——就嘎啦嘎啦嘎啦地摇晃起来,我后仰着为疼痛尖叫。因为被紧紧捆绑吊着,一动全身都疼,但好像有哪里坏掉了,那疼痛竟然感觉很舒服。
“疼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嗯嗯嗯……乳头…要…裂开了……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裂开呢。太吵了,把嘴堵上。”
冷淡宣告的降谷君拿出来的,是口球。那是一个不锈钢制的圆环,两侧连着皮带。被它对着,我无法拒绝,只能张嘴。瞬间,圆环被卡在上下的门牙之间咬住,后脑的皮带迅速收紧,这样一来,直到被取下之前,我都无法闭上嘴了。看着并不觉得有多大,但实际戴上后,必须一直最大限度地张着嘴,意外地难受。
“啊………啊啊……”
“脸变得很难看呢。那么,就如赤井所恳求的,用假阳具让你射吧。”
张着大嘴的脸,确实很难看吧。被这贬低的话语弄得面容扭曲,但降谷君像夸奖般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还没来得及为那温暖的体温陶醉,那只手就从脸颊滑到后脑,抓住了头发。被猛地向后拉扯头发,虽然不至于很痛,但那精妙的力道让我不得不抬起低垂的脸。
“嗯啊……”
后仰时,降谷君将手中的假阳具按了过来。是硅胶制的吗,滑溜溜的触感很光滑,但明显是人造物的硬度。因为一直喘息,嘴唇被唾液濡湿,被它触碰、抚摸。由于张大了嘴,被拉伸的嘴唇似乎变得敏感,仅仅是触碰,就让我背脊发麻般瘙痒。
“啊……”
“看,这就是现在要让赤井舒服的对象哦。好好舔它。”
被命令着,怯生生地伸出舌头。因为是口球,舌头还是自由的。按过来的是个虽小但形状逼真的阴茎。连裂缝都忠实再现的龟头,我“吧嗒”一下舔了上去。被要求口交,还被近在眼前的降谷君注视着,很羞耻。就算被告知要舔,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舔舐。
“再舔到根部。”
“嗯哈……嗯、啊……啊……”
果然,那样做不可能被放过,再次被降谷君命令,我伸出了舌头。因为口球,舌头伸不出预想的长度。尽管如此,还是用整个舌面从冠状沟到根部舔舐了一圈,并用舌头来回缠绕。当然,舔这种毫无味道的假阳具,不可能觉得美味,但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却无法吞咽。顺着舌头滴下的唾液,甚至弄湿了拿着假阳具的降谷君的手,我不由自主地,把弄脏了的降谷君拇指根部附近也舔了上去。
“什……你在干什……”
“啊…嗯…呜…啊…啊啊呜呜呜…”
因为弄脏了主人的手——虽然我这么想,但当然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连我自己听着,那只有元音的发音,根本不成话语。
“我、我的事无所谓吧。说了要舔这个吧。”
“嗯啊啊呜呜呜……”
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擦拭我舔过的地方一边说,似乎理解了我刚才想表达的意思,这让我有些高兴,但想到他那么讨厌被我舔,又感到悲伤。
“……。……来,把舌头伸出来。”
眼看我要哭出来,降谷君的脸“咻”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继续命令。老实地伸出舌头,假阳具就滑过它,插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
刚才也被振动棒摩擦得很舒服的上颚,被滑溜溜的龟头抚摸,那种感觉再次复苏。降谷君似乎很清楚我舒服的点,他窥视着我的口腔,向上摩擦时,我只能流着口水发出呜呜声。一舒服起来,身体就使上劲,猛烈震动着体内的跳蛋也被收紧。肛门也“嗯”地收缩,但这边因为一直戴着肛门塞而无法闭合,令人焦躁。嘴也是,或许是本能,想要紧紧吸住侵犯口腔的假阳具,但因为口球而无法闭合。
无法随心所欲地享受快感,身体扭动起来。
“喉咙在一开一合呢。想要插得更深吗?”
“嗯啊啊……啊啊嗯嗯……啊~~~~~”
明明已经兴奋到极点,却没有决定性的刺激,处于一种被吊着的状态而焦躁的我,不太理解降谷君话里的意思,“嗯嗯嗯”地点了头。
“看起来是忍不住想射了呢。真可爱。好吧,那就用喉咙射吧。”
刚才还在舒服地摩擦上颚的假阳具,“咕咚”一声刺向喉咙深处,龟头就这样穿过了喉咙的环状软骨。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
反射性地想呕吐,但喉咙的环状软骨卡在了冠状沟上,加上降谷君往里推,我吐不出来。无法呼吸,喉咙自动紧紧收缩夹住异物。但是,这带来的快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身体弹起,后仰着,全身用力。在腹部深处,像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啪”地炸开般,头脑一片空白的高潮袭来。
“射得很棒呢,赤井。来,呼吸吧。”
在我窒息期间,一直“咕噜咕噜”剐蹭喉咙深处的假阳具被拔出,同时,“哗啦”一声,涌出的与其说是唾液,不如说是浑浊的粘液。大概多少有些呕吐物吧。嘴里充满了独特的酸味,很难受,但因为口球,既不能吐出,也无法咽下。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射精的瞬间,连那么痛的乳头也确实感到了快感,但射精后敏感的乳头继续被折磨,强烈的疼痛再次袭来,很痛苦。想要被取下,扭动身体,但降谷君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今天第一次调教,就已经学会用喉咙射了,赤井真是优秀的天生M呢。作为好孩子的赤井,后面也让你舒服一下吧。”
“嗯啊……啊啊…啊……”
“啊,口球,帮你取下来吧。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感觉手绕到了后脑勺,转眼间,口球就被取下,嘴巴恢复了自由。
“嗯呀…呀啊啊…乳、头…取下来呀呀呀…痛…因为啊啊啊好痛……”
“在说什么呢。乳头明天要穿环哦。能尽情虐待完好乳头的机会,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好好享受吧。”
“呀啊……嗯呀…请、求您……放过…主人大人啊啊啊啊~~~~~”
“不放过哦。看吧。后面舒服了,乳头也会舒服吧。刚才也是,那副觉得疼痛很舒服的表情呢。”
我的一切似乎都被看穿了。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话语,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确实,达到高潮之前,连疼痛都会变成快感,但一旦射过,之后只会更痛更难受。我挣扎得绳子吱吱作响,但降谷君毫不在意,绕到我身后,“啪”地拔掉了肛门塞的栓子。瞬间,多次被迫达到边缘、想必已经火热充血的粘膜,感受到了空气。
“哇,赤井的里面,通红呢。淫荡地蠕动着。是跳蛋不够满足吗?现在,把这个插进去哦。”
“嗯呀啊……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曾插到喉咙深处、弄得湿滑黏腻的假阳具,插入了毫无遮掩、大敞着的肛门。因为环的缘故,肛门是张开的,所以即使假阳具突然插入,也完全没有疼痛,反而,那个一直如饥似渴蠕动着的地方迎来了坚硬的异物,我的那里感到了欢愉。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咿……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唔…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已经插入的跳蛋被假阳具推挤着更深地插入。那小巧却明显凸起的边缘,剐蹭着被跳蛋刺激得可能已经肿胀起来的前列腺,我不明所以地尖叫着。捆绑全身的绳子勒得又痛又舒服。
然后,就这样,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嗯……”
感觉有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掠过了额头,我从无梦的深沉睡眠中浮上来。我本来不是睡眠很深的人。正相反,在组织卧底时,就算闭着眼,也会因为一点气息或声音就意识清醒,是浅眠。自从那个组织覆灭,从FBI辞职,寄居在降谷君家以来,这个隔音很好的房子没什么声响,相对能睡得好些。虽然和他人同床共枕,绝对不可能睡好,但因为这是共用的床铺,无需警戒,倒不如说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并不太在意。即便如此,有时也会因为降谷君回来的动静、或钻进被窝的动静而醒来。
但是,昨夜,全身被绑,从天花板吊下,毫无羞耻地发出娇声,高潮之后的记忆完全没有了。总不至于就那么被丢着不管,全身应该被触碰过、事后也被清理过,但看来连那些也没让我醒过来。
不仅如此,似乎睡得很好,对于我这个睡相不好的人来说,是清爽的醒来。但是,可能是因为奇怪的姿势睡觉,身体、尤其是下半身和胸部周围隐隐作痛。我蠕动着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赤井。”
“嗯…早、安……呼……主人”
“啧……”
差点叫出降谷君,察觉到脖子的不适,慌忙改口。瞬间,眼前的降谷君咂了下舌。声音很小,但我敏锐的耳朵没有听漏。
“就那么想被惩罚吗?”
“当然。你这家伙,很少犯错,很无趣呢。”
“哈……我该庆幸主人不是那种会无理惩罚的性格吗?”
“我觉得自己是个太好的奴隶,没有欺负的价值呢。”
嘴上说着这样不可爱的话,或许察觉到我声音嘶哑,他问道“喉咙不渴吗”,拿起了似乎放在床头板上的吸管杯。
“谢谢您,主人。”
我故意恭敬地道谢,因为降谷君那张漂亮的脸会扭曲,这既明显又有趣。虽然忍不住在喉咙深处“咕咕”地偷笑,还是“嗯啊”地张大了嘴。慢慢灌入的水,在得到“可以喝了”的许可后才咽下。虽然是常温水,但身体或许渴望水分,感觉相当甘甜。在饮食方面,我没有任何自由,但关于摄取水分,大概是担心我会脱水吧,从来没有被刁难过,也没有被限制过量。现在也是,只要“啊”地张嘴催促,就能喝到相应的量。
“已经够了吗?”
“是的,主人。谢谢您给秀一水喝。”
“被赤井这么恭敬地道谢,感觉有点怪呢。”
“……是主人您这么调教的吧?”
“嘛,倒也是。”
被无理地说了失礼的话,如果我生气,反而会被他苦笑。
“昨天只给了你早餐,所以肚子饿了吧?先来吃饭吧。”
“是,主人。”
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我也被从项圈延伸出的牵绳拴在某处,无法自由行动。降谷君解开了连接在地板嵌环上的牵绳,然后拉了拉。被拉着,我试图起身,瞥见掀开的被子下自己身体的惨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什………”
乳头上,仍然套着层层叠叠的乳环。或许是因为佩戴时间太长,已经完全麻木到感觉不到,这很可怕。肿胀起来的模样,看着很疼。当然,阴茎上仍然插着导尿管。而且,我的双腿在膝盖处被对折,大腿和脚踝被一起用宽皮带捆住。处于无法伸直腿的状态。此外,动弹的瞬间,腹部深处被狠狠剜挖的异物感让我屏住了呼吸。轻轻触碰自己的臀部,我的肛门仍然被迫含着肛门环,被堵住了。我原以为转子还插在里面,但仔细想来,感觉更像是昨天侵犯喉咙和肛门的假阳具。我竟然在这种状态下,无忧无虑地呼呼大睡了。
“赤井也完全变成受虐犬了呢。被这样虐待还能睡着。”
最后还被降谷君嘿嘿笑着补了一刀,我脸颊顿时血气上涌。我绝不认为自己是个M,但也明白在这种状况下这么说缺乏说服力。
“喏,也想尿尿了吧?走了。”
被“吭哧吭哧”地拽着牵绳。如果不想被勒脖子,就只能跟着走。我用难以挪动的脚勉强从床上下来,四肢着地跟在降谷君后面。腿被对折着,无法用四肢行走,只能用膝盖爬行。或许是因为和平时不同,每走一步腹部都要用力,而每次用力都能感觉到假阳具的存在。我拼命忍耐着,几乎要呻吟出声。而且,在坚硬的地板上,每前进一步膝盖都很痛,但身为奴隶,我没有抱怨的资格。或许该庆幸双臂还没被对折起来。以比平时稍慢的步伐,我被带到了有厕所的走廊。那里准备着我的“游戏”专用厕所——铺着宠物垫的宠物便盆。
“上厕所的时间到了。”
“……请赐予秀一尿尿的慈悲,主人。”
“该怎么说呢,被你这么轻易地说出来,反而没意思了。”
“没办法吧。还能让我怎么说?是主人您让我这么说的。”
“话是这么说。该怎么说呢,我有点怀念最初那个青涩的赤井了。现在已经完全不犹豫地用奴隶的措辞了。”
“那就别强迫我啊。”
“不,奴隶果然还是应该说符合奴隶身份的话,我不会停的。”
“……主人您,该怎么说呢…我虽然知道,但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施虐狂啊。”
“赤井是真正的受虐狂,正好相配吧。喏,跨到那里去。”
“是,主人。”
看到他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我可没法故意做出害羞之类的“高级表演”。就这样四肢着地仰望着降谷君,他“哈”地叹了口气,用下巴示意便盆。我大大地分开膝盖,跨坐上去,放低腰身。虽然姿势就像母狗撒尿一样,但如果位置太高,排泄物会溅到地板上,那样的话我就得舔干净,所以即使屈辱也只能尽可能放低腰身。今天多亏了从阴茎前端延伸出大约10厘米的导尿管,不用像平时那样蹲那么低,仅此一点算是侥幸。
“主人,准备好了。请让秀一尿尿吧。”
说完调教规定的套话,降谷君在我身边单膝跪下。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套在导尿管前端的盖子的锁。然后,“咔哒”一声刚打开盖子,与我的意志无关,积存在膀胱里的尿液就从导尿管前端滴了出来。
“哈……呜……”
昨天,在昏厥之后,应该被允许排尿了吧,但因为积存了一夜,膀胱已经鼓胀不堪。能感觉到它逐渐轻松下来,但由于导尿管的关系,与其说是“排尿”,不如说感觉更像是“自行泄漏”。即使想控制排尿的力道,膀胱出口的尿道括约肌被导尿管阻碍,无法凭意志控制。虽然感觉如果下腹用力,力道会稍微强一点,但被导管阻碍,完全感觉不到尿液通过尿道的感觉。只能任由它流淌,直到膀胱排空,这种悲惨感加剧了。虽然心想好想凭自己的意志痛快地排尿,但这份自由不仅限于“游戏”中,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被降谷君剥夺了。直到被剥夺后,我才明白排泄管理是怎么回事,但为时已晚。我意识到这是一种不起眼却很痛苦的玩法,但既然同意了“可以”,事到如今也无法反悔。
“主人,尿出来了。”
“是啊。那么,把身体抬起来。”
听从指示,我从四肢着地俯身的姿势,“窸窸窣窣”地从便盆上挪开,用膝盖撑起身子。被降谷君从正面俯视着,他“噗”地笑了出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终于理解我说的排泄管理是什么意思了?不能随心所欲地尿尿,很难受吧?哼哼,赤井今后一辈子,尿尿都只能这样漏出来哦。”
“呜……呜……”
“等到把你调教到能自己失禁后,我会帮你拿掉导尿管的。”
即使拿掉了导尿管,如果不允许痛快地排尿,那也是一样。但是,我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低下头。
“我来收拾这个,你稍微stay(保持姿势)一会儿。可以四肢着地。”
他手里拿着的牵绳前端被连接到走廊地板嵌环上,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降谷君迅速换掉了湿漉漉泛黄的垫子。洗完手后,再次被牵绳拉着,带到了餐厅。早餐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飘荡着诱人的香气。
和往常一样,降谷君自己吃过饭后,亲手喂我吃。涂满黄油的吐司、松软的煎蛋卷、土豆沙拉、黄瓜和西红柿等蔬菜、煎得酥脆的鸡胸肉、意式蔬菜汤,与其说是早餐不如说更接近早午餐的内容,不愧是降谷君亲手做的,非常美味。最后,甚至给了我淋满酸奶、搭配水果的甜点,接着就是刷牙时间了。我顺从地张大嘴巴,让他在我嘴里刷牙。
降谷君迅速收拾完早餐后,就是“游戏”的继续。我被命令步行到游戏室。
“好了,那么,终于要打耳洞了呢。决定好戴在左边还是右边了吗?”
“是,主人。”
左右哪边更好,从被降谷君要求“你来决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
“请戴在左边。”
如果是降谷君给的,我希望戴在更靠近心脏的那一侧。
“明白了。一旦戴上,我永远不会取下,也绝不允许赤井擅自取下哦,真的可以打吗?”
“是的,主人。”
“对不起,就现在,我想听听不用我调教的措辞,而是赤井你自己的回答。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惩罚你,也不会生气,如果不愿意的话就说‘不愿意’,请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没什么不愿意的。因为是你的话,我觉得即使身体被打洞也没关系,所以才同意的。只是,如果可以让我任性一个要求的话……”
在“游戏”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提出要求,正犹豫着,降谷君表情认真地催促道。
“请说,什么都行。”
“在打洞之前,我想看看降谷君准备的东西。”
“这个啊。请稍等一下。”
降谷君高兴地微微一笑,急忙去房间角落取东西。今天,或许是因为双腿被对折束缚着,不是被命令跪着,而是“坐下”,也就是正坐姿势的stay(保持姿势),所以坐在地板上的我的面前,被轻轻放下了一个不锈钢托盘。
我看过去,上面放着打乳头穿孔用的穿孔针、消毒液、软膏等一整套工具,还有酒精灯和烧杯的组合,以及一个简直像装着订婚戒指或结婚戒指一样的漆黑盒子。甚至还有颇为夸张的电焊工具,让我不由得战栗:难道不仅仅是穿个环吗?但是,在我内心害怕的时候,降谷君在我身边单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个盒子,我的注意力转向了那边。仔细看,总觉得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这种事也会紧张吗?我内心不禁感到疑惑。即使是心里可能长着硬毛的降谷君,似乎也有紧张的时候呢。
“因为是让赤井佩戴的东西,你能喜欢就太好了。”
简直像在求婚一样,他把放在左手上的盒子转向我,“咔哒”一声打开。盒子里也包裹着漆黑的天鹅绒,里面放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银环。那戒指般的样子,简直让人误以为是真正的戒指。
“为了避免过敏反应,是用外科手术级不锈钢做的。抱歉。”
“不……”
明明是考虑到我才选的材质,为什么还要道歉呢,我疑惑地摇了摇头。
“可以拿起来看看哦。”
被他催促,我战战兢兢地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环。仔细端详,与其说是穿孔环,更像是真正的戒指。虽然有些纤细,但看不到可以开合的卡扣。然后,环的内侧镶嵌着一颗大概是蓝宝石的小小的蓝色宝石。和降谷君看我的眼神颜色一模一样。如果戴上这个,我大概会无时无刻不感觉被降谷君注视着吧。
嵌着这样的石头,这戒指越发像订婚戒指了,上面会不会也刻着字呢,我凝神细看,但果然没有刻字,不禁有点失望。降谷君这个,仅仅意味着我是他的奴隶,只是所有权的证明,仅此而已。在日常管理的同时戴上,就是想告诉我,即使不在游戏中,我也是他的奴隶吧。又不是恋人,没必要在上面刻什么字。我虽然明白,但再次认识到,降谷君的目标只是可以随意玩弄的我的身体而已。
“这个叫分段扣环,从这里开合。不过,一旦戴上我就不打算取下来了,所以这是你的第一个穿刺饰品,也是最后一个穿刺饰品。戴上之后,这个铰链部分和开合部分都会焊接起来。虽然是14G,作为初次穿刺有点粗,但因为不会更换,就请忍耐一下这个粗细吧。”
“…………”
“莫非你不喜欢?”
我一直盯着戒指没动,降谷君可能是担心了,探过头来的脸上带着紧张的僵硬。看到他那样子,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重要的是,无论降谷君是什么打算,我怎么接受它。我嘴角微微一扬,把戒指还给了降谷君。
“谢谢你为秀一挑选。这个,是要由主人亲手给我戴上吗?”
我挺起胸膛,双手在背后交握。
“可以吗?”
“嗯,快点给我戴上。”
明明是我这个承受方说好的,降谷君却反复确认,意外地有点没胆量呢,我心想。
或许是我这坚定的回答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接过戒指的降谷君开始在我面前煮沸消毒戒指。不知不觉,我们两人默然凝视着摇曳的酒精灯火焰。在咕嘟咕嘟沸腾的热水中,戒指跳跃着。不久,降谷君用从灭菌袋中取出的镊子夹起它,放在灭菌纱布上。完全擦干水分后,他取出了穿刺用的针。
“这个,要取下来了哦?”
“好的,主人。”
我的乳头还戴着乳环。降谷君利落地将两个乳环都取了下来,但长时间佩戴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挺地勃起着。
“呵呵。这种状态下刺针的话,肯定会很痛,流很多血吧。”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呜…好…痛……”
他开心地嗤笑着,用手指揉捏着,我收回了刚才的想法。那双蓝眼睛闪闪发光,简直让我怀疑刚才那副谦恭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充满施虐心的降谷君怎么可能会没胆量。从乳头尖端传来的锐痛流遍全身,插着导尿管的阴茎也在一抽一抽地反应着。
“一边说着痛,阴茎却勃起了呢。赤井果然是喜欢痛的吧。”
“不是……嗯啊啊啊…痛…不是,不………”
“说谎是要受罚的哦。”
“嗯呀啊啊啊………没、没有说谎……呜,嗯……”
乳头被拉扯到几乎要撕裂的程度,被手指无情地揉捏,终于眼角一滴泪水滚落时,我才从降谷君恶作剧的手指下解放出来。
“明明痛却会勃起的阴茎,以后也会给你戴上穿刺饰品哦。”
“哈,啊啊……哈啊啊……哈呼……呜嗯……”
就算被这么说,我也没法回答好或不好。我没有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着,勃起变硬的阴茎被手指啪地弹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
“好了,那么很危险,请不要动哦。”
“好…的……哈啊……主…人”
仔细消毒了手指的降谷君,从灭菌袋中取出了针。虽然不是我自己要求戴上穿刺饰品的,但想到终于要来了,明明不是我动手,却也紧张起来。我心跳加速地注视着降谷君的手。他将中空的针刺入软膏管。针体均匀地涂满了粘稠的软膏,然后,左边的乳头被捏住了。
“嗯……”
从周五晚上开始被“培养”的乳头变得敏感,仅仅被触碰就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听到我发出哽咽声,降谷君窃笑着,显得很开心。然后,在我眼前,针尖对准了乳头的正侧面,噗嗤一声刺了进去。
“哈呜………………”
即使有心理准备,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疼痛比我想象的要轻。毕竟,我对割伤和枪伤已经习惯了。相比之下,即使是敏感的乳头,被针刺的程度,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尽管如此,异物在皮肤中穿行的不适感,让我在背后紧紧握住了交握的双臂。然后,针尖刺穿了乳头,扎进了另一侧备好的软木块上。
“嗯,呜呜呜呜……”
“好孩子呢,赤井。接下来只要戴上穿刺饰品就结束了哦。”
将穿刺饰品连接在针上,然后轻轻推入刚开的孔洞,就完成了。由于被吸引而勃起,出血较多。降谷君用力按压为我止血,但连穿刺饰品一起被按压的乳头传来钝痛,让我呻吟出声。
“嗯呜呜呜呜……呜~~~~~~~”
“呵呵。流着眼泪,很可爱呢,赤井。”
我紧闭双眼,仰头忍耐着疼痛,感觉到眼角被轻轻擦拭,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正是降谷君漂亮的脸,蓝色的瞳孔注视着我。果然,和镶嵌在穿刺饰品上的石头颜色一模一样。因为距离太近,我一时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在止血期间,不知为何降谷君一动不动。
过去了多久呢。是仅仅几分钟,还是已经过了十分钟左右?即使是我这应该准确的生物钟,也被乳头尖端传来的刺痛和降谷君那仿佛带着痛感的视线搅乱了,搞不清楚。不久,降谷君突然移开了视线,离开了。
“血好像也止住了,我来焊接穿刺饰品。请不要动哦。”
“好的,主人。”
其实考虑到万一发炎的情况,焊接起来无法取下大概是不好的吧。降谷君应该也明白这点,但比起那个,被他灌注了那种“绝对不让取下”的、近乎执念的独占欲,让我感到高兴,于是我沉默了。
降谷君用比我戴上穿刺饰品时更认真的表情,一手拿着焊接机,将穿刺饰品的开合部分焊接起来以防打开,怎么说呢,明明对这样的我做到这种地步留下所有权的证明,早就是你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即使觉得他做得过分,却觉得他可爱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结束了哦,赤井。”
“谢谢您,主人。”
用收拾工具的那只手,降谷君也取下了我项圈的钥匙。看来,这次的游戏到此结束了。我松了一口气。
游戏结束了,但日常管理的调教并未结束,我在当天晚上很快就体会到了这一点。
09 渴望
09 渇望
让大家久等了。怀着可能会被确认是否还活着的不安心情,我来发帖了。这次带来的是无名系列的最新篇章。
正如前作预告的那样,这是关于〇道的进一步调教与排〇管理、以及初次△△△的故事。不过,由于本故事采用单次游戏即为一篇完结的形式,所以仅凭这一篇,无论是排〇调教还是初次△△△都只进行到一半……是的,尽管故事如此长篇,但一如既往地前段篇幅较长,目前仍在进行中。赤井先生的独白实在太长了(虽然写的人是我)。
我正考虑在下一篇继续书写这个故事的后续。总之,我想先把这次排〇调教的部分完结掉。
其实,对于这个系列中赤井先生的未来形象,我心中有着明确的愿景,并正朝着这个方向创作。因此,我打算逐步推进调教过程。这也是为什么唯独这个系列中,故事内的时间会推移(其他系列则像《柯南》原作一样采用《海螺小姐》模式,时间永远循环)。
那么,接下来就立刻奉上内容清单:
・项圈
・喂食
・淫语强制
・导管
・灌肠
・喉咙责罚
・喉咙高潮
・环形口塞
・开口器
・舌头责罚
・跳蛋
・假阳具
・振动棒
・肛门拉珠
・前列腺责罚
・射精管理
・挤奶
・排尿调教
・便溺训练
・乳环
・乳头夹
・乳头泵
・乳头责罚
・紧缚
・吊缚
这次因为赤井先生把降谷先生挑衅得够呛,所以项目比较多。
这是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深度M却依然自我认知不足的赤井先生,与我的作品中最具虐待倾向的降谷先生。和Loveme系列里的怜君不同,这次并没有那么痛苦的事情,所以我想应该没有雷点……不过,和别的作品相比,赤井先生是以另一种方式被羞辱着,不擅长这类描写的读者请自行做好防护。当然,赤井先生是刻意没有使用安全词的,所以无论他喊多痛、多讨厌、哭闹得多厉害,都请大家理解为“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外,关于最后的游戏场景。这绝对不是联想到现在正火热开展合作的某珠宝品牌的设计。不如说,我是在写完以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联名活动的。时机巧得让我大吃一惊。而且,这次也绝对不是关于求婚的故事(嗯?我是不是在哪里写过类似的备注来着???)
前一个系列《锡之注》也收到了大家的众多反响,非常感谢!我完全没想到点赞数能增长这么多。连作者本人都感到惊讶。也非常感谢收藏和评论的各位。每天的阅读量都在大幅增长,想到可能有很多读者反复阅读,我真的感到无比荣幸。谢谢大家。
从这里开始是与故事无关的题外话,跳过不读也没关系。
这次更新新故事花费了较长时间,当然一部分原因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但其实,在前作和本作之间,我还写了另一个故事。嗯?没错,当然是SM向的安室透×赤井秀一故事。毕竟我只能写这个了(笑)。这次的故事不像平时写的那么长篇,我努力把它控制得短一些。嗯,努力的方向可能有点不同。
没想到,我收到了安赤合集的邀请,获得了供稿的机会!!!是不是很令人惊讶?正是因为写了那个故事,所以间隔了一段时间。想必会有很多新读者来读我的作品,那是一个不同于这里写的任何系列、拥有另一套世界观的安赤故事(虽然依旧是S属性的怜君和M属性的赤井先生)。
等具体细节确定后,我也会在这里告知!自己的安赤故事能够成书出版,简直像做梦一样。现在就已经开始兴奋不已了。呵呵。
那么,让我们下次在无名系列的两位主角的故事中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