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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配送!」9/24妖言24 新刊样本【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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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妖言24 喜欢就好! 在东区5号馆10a摊位发售新刊。 线上销售 → Toranoana 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098292 如有任何问题请通过此链接联系 → https://wavebox.me/wave/3vwvg0bho3p7xq56/ 搞笑组合“祓魔本铺”的五条悟与夏油杰,既是搭档,又是高中以来的挚友,更是恋人?! 深夜成人节目嘉宾录制结束后,两人消失在驾车经过的繁华街头。 此处内容经修订补充 novel/18285062 同居公寓的卧室里。 五条手持直播用的手机,意图尝试的是…… 久违两人共同参与的外景拍摄中,比拼答题正确率的对决。 败者需无条件满足胜者一个要求。五条此时拿出的竟是一枚小巧的肛门塞! 内含三则成人故事。 文库本/80页/700日元(展会特价) 敬请关照~。
为聆听你歌唱的声音


那天,结束最后一项工作——电视录制时,已是凌晨两点过后。
“我想去唱卡拉OK。”
车内轻轻落下一句小小的呢喃。
“咦?啊?呃,嗯嗯……”
以近乎语无伦次的狼狈声音回应的是坐在驾驶座的伊地知。他身为经纪人,负责管理的搞笑组合“祓除本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坐在后排。车子恰好驶入了霓虹闪烁的繁华街区。
“啊,不,不过……明天早上五点我就要来接你们了。”
伊地知所说的“明天”,严格来说已不再是明天。那是在这个夜晚即将破晓的时刻,计划搭乘首班新干线去地方上营业。即便此刻直接回家,能安稳小睡的时间也已所剩无几。伊地知支吾其词也是理所当然。但比起搭档五条,平时几乎从不任性妄言的夏油却再次开口。
“可我就是想去。现在,无论如何都想去。”
“伊地知,停车。”
听到夏油的话,这次是五条用锐利的声音发出了命令。伊地知条件反射地深踩刹车。尽管车子急停,核心力量强大的两人在后座却纹丝不动。
坐在靠人行道一侧的五条抓住夏油的手腕,打开了车门。
“明天过夜的行李放在玄关了。你拿着那些,在新干线东京站口集合。”
夏油仿佛被五条拉着般下了车,挥挥手说了声“拜托了”便关上车门。两人就这样径直融入了尚未沉睡的夜街。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伊地知深深叹了口气。回程路上,他曾担心五条会提出些什么,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夏油这边。担任两人的经纪人已有一年半左右,看来要完全掌握他们的行动还差得远呢。伊地知再次深深叹息。他放弃了深入思考之后两人的事情。就按五条说的,去两人的住处取行李吧。距离下次出发已不足三小时。



近来黄金时段的工作也增加了,“祓除本铺”的知名度也在上升。不清楚他们会被哪里认识他们的不特定人群看见。但五条毫不犹豫地踏进一家酒店,随便选了间空房,便牵着一直握着的夏油的手乘上了电梯。门口立着旗子,标明所有房间都配有卡拉OK设备。
若只是唱卡拉OK,房间的宽敞和床的大小都无可挑剔。
五条拿起角落设备上的平板电脑和麦克风,爬上了床。大概是在一股脑地输入夏油可能喜欢的曲子吧。两人是学生时代起的长久交情。卡拉OK自不必说,游戏中心、快餐店、家庭餐厅。放学后的顺路闲逛总是一起。从那以来已过了十五年多。如今年岁增长,流连的店铺也大不相同了。即便如此,彼此的喜好依然了如指掌。
“这首曲子不错嘛~。也是杰的拿手歌。刚才也拿到了超高分呢。”
“那个,悟你来唱对吧?”
在输入的曲子那快节奏的前奏响起声中,夏油脱下外套,松开领带。因为录制时间实在太赶,他们连“祓除本铺”的标志性装扮——俗称丧服西装都没换就上了车。
夏油又解开了衬衫的两三颗纽扣。他挪动身体,挤到被扔在床上的五条那双长腿之间。用细长眼眸中浮现的小眼珠向上瞟着五条,探出的红色舌尖轻巧地舔过薄唇。
“当~然啦!我要把你的五感搅得天翻地覆哦。”
“那种事等唱完再说吧。”
“好~好~”
五条拿起麦克风,嗯地撅起嘴唇。夏油直起身子,含住那双唇。在打开的唇瓣内侧,五条毫不客气地伸进了舌头。
口腔内被胡乱搅动。夏油试图一滴不漏地承接住那双宣称要拿下高分的唇中倾注的唾液。
“嗯——,嗯嗯……”
让唾液充分含纳后,五条满足地退开。演奏已进行到后半副歌部分。五条精准地把握时机,开始演唱。夏油为了不让口中含着的唾液溢出,俯身在五条双腿之间。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宽松的内裤下已完全鼓起。明明刚才录制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手搭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噗噜一下弹出来的东西打中了夏油的脸颊。血管凸起的阴茎,只是暗红丑陋。夏油轻轻握住,用脸颊蹭了蹭。仅仅是如此,它的体积就显著增加了。
抬起视线,目光啪地相遇。夏油嘴角上扬。然后缓缓张开嘴,将积攒的唾液黏糊糊地滴落在五条的前端。一边从根部抚弄,一边像撬开微微张开的孔穴般给予刺激。转瞬间,滑溜溜的前列腺液便滴落下来。夏油像夸奖般用掌心轻抚。
“有精神比什么都好。”
“因为是杰在疼爱我嘛,理所当然啦。”
第一首歌结束,第二首歌开始。这次是首慢板抒情曲。
两人高中时代流行的曲子,那时无论走到城市哪里都能听到。认识五条后一年多一点。升上二年级的初夏时节,这首曲子在随身音乐播放器的重复排行榜上也名列前茅。
用细线相连的耳机,他们经常一人分戴一只。这样一来,距离就近到肩膀会相碰。在午休时的屋顶上。在放学后的公交车站。在并肩而坐的快餐店里。分享一只耳机的行为,那时的五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接受的呢?
那天是在夏油的房间里。
双职工的父母还没回来,寂静的家中二楼,六叠大小的房间。摊开在便利店买来的零食,像往常一样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聊得兴起。啊,对了。给你听听流行的曲子吧。这是常有的事。五条对这类东西兴趣不大,总是对夏油给予的一切心满意足。
慢板抒情曲是承载着单相思的情歌。回想起来,还从没让他听过这类东西。听着歌,夏油在脑中反复咀嚼着歌词,仿佛要将其咬碎。中途开始变得难以忍受地害羞起来,不知不觉把脸埋进了抱着的膝盖里。根本没勇气去看身旁的五条是什么表情。
我到底做了什么。不,不是那样的。有深意吗?有。但夏油丝毫没有传达的打算。即便被讥讽性格有缺陷,但璀璨的花朵不可能不招引虫子。五条无论被传唤多少次都只是冷淡以对,但那能持续到何时谁也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即便被嘴坏地说成有缺陷,但没有人比夏油更了解五条的善良、正直和毫不矫饰的温柔。一旦认定了对象,他就能做到。即便那尚存的些许稚气,至今也只对夏油展现。
结果呢。
曲子结束。杰,一声轻唤从头顶落下。对这沙哑、颤抖的呼唤,夏油鼓足勇气仰脸看向五条。那双仿佛嵌入了晴朗碧空般美丽的苍眸,正直直地俯视着夏油。眼角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那张脸缓缓靠近。视野中映出朦胧的肤色,两人的唇第一次重叠。稍稍分开的五条呢喃道。喜欢。喜欢杰。仿佛要承接这颤抖的声音,这次换夏油覆上了唇。只是柔软地、仅仅能贴上去而已。


后略





误发送!


“今天是杰的起床整蛊?或者说,我想拍个实验,看看他能睡到什么程度~”
五条用平时直播用的设备自拍着,端正的脸庞——被粉丝尊称为“御尊颜”——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而他悄悄潜入的,正是与夏油同居的自家卧室。窗帘紧闭的清晨五点。连床头灯都没开的房间一片漆黑。在这样的房间里,床头和床侧,预先准备好的录像机正运作着,闪烁着小小的红光。
时隔三个月的休假。至少,他是这么告诉夏油的。平时就睡相不佳的夏油,无论被怎样摆弄都几乎不会醒。更别提前一天还是休假,以及被五条抱了一整夜的清晨了。
啪嗒,按下了照明开关。在适合卧室的柔和橙色光线中,夏油睡着的床被照亮。被子裹到半张脸的夏油,面对这种程度的光线当然不会醒。
五条单膝跪上床,将手中设备的画面完全对准夏油的睡脸。
“真的好能睡啊~。微微张开的嘴唇好可爱,好性感~。这样的脸,真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呢。”
即便对着五条欢快的声音,回应他的当然也只有安静的鼻息。
“杰~”
为了让声音清晰收入画面,他小心地将唇凑近夏油耳边。轻轻压着,再次如耳语般呼唤。
“杰”
不再是刚才那种戏谑的语调。低沉而甜蜜。那样呼唤的声音,只有夏油知道就好。即便如今只能在梦中听见。
用舌头濡湿地舔过耳朵与脸颊的边界。呼,漏出一声短促的吐息,但丝毫没有睁眼的迹象。五条将夏油戴着夸张耳环的耳垂,像糖球一样含入口中。吮吸着又大又厚的耳垂,用舌尖缓缓勾勒嵌着的耳环边缘。夏油的敏感度极高,只要五条触碰,无论哪里都会欢愉得扭动身体。其中耳朵尤为脆弱。用手指捏住边缘柔软的部位揉搓。摩擦着,夏油微微动了动身子。
“杰,要醒了吗?”
在湿漉漉的耳边轻声耳语。肩膀像要逃开似的猛地一缩,但眼皮依然没有抬起。
“是吧~”
五条捏着边缘,轻轻地拉扯。将舌尖探入通往深处的孔穴。这样做的话,平时他总是嘴上说着脏啊什么的,做些形式上的抵抗。实际上,当被啪啪地发出淫靡水声地深入时,他的身体便会因那似是非是、只有五条知晓最深处的行为而颤抖。夏油兼具的这种清纯与放荡的双面性,令人难以抗拒地魅惑。
吮吸着溢出的唾液,眼角开始微微颤动。差不多该醒了吧?
“怎么样,醒吗?还是不醒?”
窥视着脸庞,在太阳穴上落下一吻。接着依次掠过眼角、鼻尖、脸颊。
或许是这种触碰方式反而让人安心,平稳的鼻息再次变得规律起来。
“你啊。也就因为是我也就罢了,这么毫无防备,在外面我可完全没法放心了。”
只要醒着,夏油可是把格斗技当作兴趣兼实用的。除了五条以外,他绝不会这样交付出身体。虽然明白,但睡得这么沉还是让人……不满和不安交织在一起。夏油大概无论在哪里都能熟睡,万一在五条不知情的地方被人下药……。仗着身体素质好就大意的话,不知会在哪里遭遇危险。必须借此机会让他切身体会到才行。
“就是说~,这个实验更得继续下去才行啊。”
仿佛正中下怀般,五条跨跪在夏油腰侧。将手掌贴向侧卧着的胸膛。放松的高质量胸肌,虽不及女性乳房,却也足够柔软可供享受。用手掌按压,用陷进去的手指反复揉捏。将尚能用指尖轻易压扁的突起一次次按下,来回摇晃。
“唔嗯”
从鼻间泄出一声甜腻呻吟的夏油,咕噜一下仰面躺倒。
“怎~么~啦杰。是想要更多抚摸吗?”
尽管散乱睡颜下穿着的是宽松衬衫,锻炼得极其饱满的胸肌存在感却异常鲜明。原本柔软的突起也已然挺立起来。
“啊哈,真可~爱”
五条将终端画面猛地拉近。
“稍微玩两下就精神抖擞了呢~”
用指尖弹了弹,那处便愈发硬挺尖翘起来。
“这不下手亲自摸摸可不行了呢~。对吧,杰也是想被碰的吧?”
稍稍拉远镜头让脸庞也纳入画面,五条将衬衫向上撩起。
“锵锵——杰的新鲜奶源!”
从上下左右各个角度,如舔舐般将画面捕捉。五条又用指尖弹了弹方才弄硬的那点突起。夏油那处与肤色白皙的五条不同色泽较深,却并非比许更显羞赧的颜色。正因近十年来被五条吮吸玩弄,比起初遇时尖端与周遭都更加色泽浓重且肥大。实在过于淫靡,以至于连公共浴场都无法前往。再度将夏油的胸部用变焦拉近特写时,五条用手指夹住了那硬挺翘立的一侧。反复揉捏摩擦,享受那坚硬耸立的触感。这般揉圆搓扁玩弄个够后,又将手指滑向乳晕。即便不作任何刺激也饱满膨起的此处,简直像在殷切等待着被吮吸。
“我还真能把它养成这样呢,我。高中时候可不是这么色情的奶子呢~”
无论是色泽、形状还是敏感度,全部全都是五条一手培育而成的。
将伸出的舌尖“嗯”地贴上去。来回舔舐周围泛红的区域,将挺立的尖端含入口中。“嗯…啾。” “啾噗、啾噗。” 发出夸张的水声吮吸起来。瞬间,五条身下夏油的鸠尾穴震颤起来。这回总该醒了吧。五条仍含着乳晕,抬眼窥探夏油的状况。然而夏油的眼睑依然紧闭,微张的薄唇间仍漏出平稳的寝息。
就这样如婴儿般衔着乳头吸吮,伸手探向尚未触碰的另一侧突起。用指腹在那柔软处画圈按压揉弄,如同正吮吸的那边一般。仅是如此便逐渐增加硬度,存在感愈发增强仿佛在渴求更多。“啾噗、啾噗、吧唧、吧唧。” 用舌头嘴唇纵横无尽地狎玩,同时手指也尽情揉捏搓弄。这一切全都收纳入终端画面之中。
“啊——鸡巴开始发疼了”
五条松开了嘴。接着如同开辟道路般,用舌尖沿着胸肌间的凹陷缓缓向上舔去。
改为跪坐姿势,将连内裤一同穿着的运动裤拽下。随着“咻”地一道迅猛势头,早已昂首挺立的阴茎弹跳而出。
为使准备好的终端能清晰拍摄,将一侧乳房聚拢托起。将胀大的乳头与圆润鼓胀的龟头相互摩擦。凭借唾液的湿滑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接下来就让我用这对彻底发育成熟的大奶子来个乳交吧~”
巧妙倚靠在颈窝处,五条的龟头便清晰地映照出来。虽说是稍一晃动就可能毁掉的构图,但尝试本身自有其意义。
在唾液濡湿的乳沟间反复摩擦阴茎数次,将双手难以盈握的柔软胸肌聚拢。虽只能遮盖约一半,但触感已足够充分。



后略






本以为是场小打小闹的嬉戏


“所以说,为什么非做那种事不可!”
外景拍摄途中的移动车辆也兼作休息室。此刻休息时间,车内除刚完成祓除工作的本铺二人——五条与夏油外,再无他人。
今日一整天都是二人冠名节目的外景拍摄。日程进展顺利,仅在此休息间隙后,便只剩最后一场拍摄。结束后就地解散,二人预定在附近酒店住宿,翌日清晨返京。
“问为什么,不是杰说的嘛。输了的人要任凭对方处置哦”
虽说是兼作休息室,但供二人使用的移动车也并非多么宽敞。本就比标准体型高挑的五条,此刻正将对不愿遵守约定的搭档的不满爆发出来——相比在连长腿都无法舒展的车内,搭档的态度更让他火大。
“我确实说过。但那是节目上的约定吧。理所当然仅限于能拍摄播出的内容才是常识啊”
“常识什么的,可没在约定里提到”
对夏油的抗议,五条如孩童般噘起了嘴。
先前拍摄的与当地风物相关的问答环节,以正确率分胜负,输家要听从赢家的一个要求。确实如此约定。拍摄的胶片便是最佳证据。话虽如此,如夏油所主张的,这是外景拍摄中的事。在本期节目播出时,以“做了~”的形式收尾才算惩罚游戏的范畴吧。然而搭档五条却顽固到无可理喻地不肯点头。
这倒并非因为五条平日就旁若无人的任性作风。虽常被误解,但五条的本质是善良的,对夏油何止是相当温柔,简直是过度宠溺。
说到底二人虽是搞笑组合的搭档,但也是高中时代的同班同学兼挚友,更是对世人隐藏的恋人。无论是台前还是幕后都腻在一起生活的状态,五条从相遇之初便毫无疑虑,而夏油也随着与五条关系的深入持续被吸引,如今几乎与五条抱有相同心情。即便未来——虽不可能发生——万一出现组合解散的事态,他也早已在心中坚定决定要与五条相伴至死。
正因如此,夏油对五条任性的旁若无人作风,比他人更为习惯。
五条偶尔开玩笑准备的各式道具,比如意想不到的羞耻内衣,或是令人质疑审美的角色扮演服装。那种程度的话,对于人生近半都构筑了这般关系、年过三十的成年人而言,不过是为生活增添非日常情趣的调味料罢了。
但是。
这次的要求实在无法答应。若姑息此事一次,不知五条会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更何况,这单纯会作为工作影像留存下来。这可是当今时代。一旦在世间流传开来,无论使用何种手段,恐怕都难以从网络之海中彻底消失。即便将来无人问津之时。
“即便如此,这也太乱来了。我绝对不要,不能许可。”
“为啥?再说一遍哦,可是你说的。任凭处置哦。”
“所以我一直在说啊。那也是指节目范围内的事吧。请控制在作为工作能播出的限度内。”
“又没定那种限制。你稍微注意点不就行了嘛。”
“哈啊?”
“你很擅长不形于色吧。只要五分钟就好。做完就让摄像机停下。之后拔掉不就行了。”
“是这种问题吗⁉”
“就是这种问题哦。”
“不对吧。悟,适可而止别再说蠢提案了。那种事是AV里常见的桥段,现实里不该做的。”
“谁规定的啊,这种事。再说一遍哦,输了就要任凭处置——这话可是你说的。所以把这个塞子塞进去继续拍摄啦。”
“所以说你这家伙,是笨蛋吗!我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
“听着呢。但既然是你输了,我只是在要求你履行约定而已。”
“我是说你那要求的内容有问题!为什么非要在工作中做那种事?”
“所以说因为你说了任凭处置,而且游戏输了啊。”
无论夏油如何抗议,五条都岿然不动,神色自若地将话题循环回原点。
“所以说——”
夏油将嗓音提到最大,狠狠瞪视五条。他并不认为这样能让五条改变心意。即便如此,也无法坦然接受现实。总之只能尝试说服五条。
“再说了,下一场拍完不就结束了吗?之后不就是去酒店嘛。而且我也没说一直要放着。我都让步说只要最初五分钟就行了。”
“那可不叫让步。”
“可我又没其他想让你做的事。我出门前就决定了一定要你做这个。”
如同远足时要带去的心爱零食般,五条又将肛塞展示给夏油看。
“只要五分钟啦。呐杰,我保证绝对会遵守的。”
愈发咄咄逼人的五条,故作姿态地仰视夏油。明明早已年过三十,却毫不在意地做出狡猾女高中生般的举止。那张脸自高中相遇以来几乎未变,世间罕见的端正美貌也丝毫未损。
夏油不禁低声呻吟。
夏油并不清楚自己喜欢五条哪一点。硬要说的话,与其说是某个具体部位,不如说是那虽本质善良却尽是破坏性问题的性格,或是早已彻底习惯但大多缺乏常识之处——重新思考之下疑问重重,甚至认真怀疑起自己究竟为何选择了五条。若论思考方式与性格的倾向性,反倒近乎相反。即便如此,五条仍是夏油人生中最为意气相投、希望常伴左右的存在。
而在这些之中,唯独五条的容颜是例外。
时至今日,夏油已不知自己是否外貌协会。在遇见五条之前,或许多少也在意外表。但比起外表,他更看重内在的温柔、体贴的性格,以及身为男性却渴望的、由柔和曲线勾勒出的身体线条。在他喜好的排序中,包含面容在内的外貌似乎并不靠前。然而,人生大半时光,他都生活在即便抛开个人喜好、任谁都不得不承认堪称世界顶峰的容颜旁。他也深知那副容貌唯独对他展露的众多表情。由此而生的所有情感,对夏油而言都无可比拟。
简而言之,这张脸说出的言语极难抗拒。无论多困难的难题,都会让人不由得想设法实现。究竟是从何时起变成这样的呢。夏油用拇指狠狠按压眉间深锁的皱纹。
“你看嘛。这么小的东西,跟我的一比根本不算啥吧。”
五条晃晃悠悠展示的肛塞,连三厘米都不到。别说与常年接纳的五条那巨物相比,甚至不及捏着它的拇指长度。无论目的为何,都近乎新手使用的尺寸。
夏油也并非没有那段遥远朦胧的经验。在与五条成为恋人当初,在那份无论如何都想结合的、无法忍耐的青涩性欲爆发、夏油的臀部被弄坏之前。为了做准备,最初选择的物品便与之十分相似。
初次使用时的疼痛与异物感实在难以忘怀。即便如此,若是那种程度的东西,恐怕还触及不到夏油敏感的部位吧。虽有些许异物感,但若是五分钟的话——这念头不禁掠过脑海。不,等等、等等、等等。夏油猛地摇头,抬眼窥探的五条脸上绽开松缓的笑容。
“你看嘛。杰,刚才是不是觉得那样也行?”
如同撬开思考的缝隙般,五条满面笑容地乘胜追击。这男人真是讨厌到极点,太懂得如何对自己使用那张脸了。
呜。夏油漏出不成声的呻吟。五条对那反应视若无睹,轻轻握住了夏油的手。
“因为是杰输了啊。”
不忘火上浇油地煽动夏油的好胜心。
夏油交替地看着五条那闪闪发光的笑脸和他脸旁摇晃着的乳胶塞。他知道那不算什么大尺寸。但即便如此,就能享受吗?不过,如果拒绝这个提议,他也不知道五条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来。尽管如此,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或许答应他从未点头过的无理要求会更好。不,到底该选哪个。

“喂,杰~再不准备的话,休息时间可就要结束了哦。”

五条的样子,无论如何似乎都一步也不打算退让。夏油低头看了眼左手腕上的表盘。离休息结束还有五分钟。

“……好吧。”

“这才像我的杰!”

声音细得比蚊子叫还微弱地刚溢出,五条就猛地抱了过来。就算因为这种事被认可,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那我们就快点准备吧~”

对夏油的绝望一无所知,五条开始咔嗒咔嗒地解开皮带扣。

“在这里吗?”

“不然还能在哪里放进去?”

夏油不禁咬紧了嘴唇。事到如今,夏油陷入了比日本海沟更深的后悔沟壑。俗话说得好,后悔莫及,五条兴高采烈想要剥掉夏油下半身的手也停不下来。

“好啦,屁股转过来这边”

他被转了个方向,半边臀部被拽了过去。夏油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想象出在五条眼前暴露的、已经变得细长的窄缝。



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