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新东京市。我们的城市。也是……你守护的城市。”
夕阳已没入山峦棱线后方,真嗣却仍凝视着从地面崭露头角的楼群。待到暮蝉鸣声渐弱时,第三新东京市便开始如自体发光的深海鱼般泛起光辉。
“好啦,我们走吧。”
美里向真嗣招呼道。他虽恋恋不舍地回望景色,终究转身走向美里的车。
自己守护了那座壮丽的都市——真嗣心中涌起自豪感。
他回想起自己曾驾驶巨大EVA矗立于高楼峡谷间的身姿。
以及挡在眼前、漆黑轮廓的使徒身影。
痛楚也随之苏醒。
那时自己所感受的疼痛是真实的。虽然并未受伤,但此刻回忆起来,被使徒碾碎的手臂、眼球传来的剧痛再度复苏。
寒意掠过背脊。难道还要再经历那种折磨吗?下次或许就无法活着回来了……
美里将手轻轻放在颤抖的真嗣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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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蓝色雷诺后,美里将在山脚便利店买的罐装苹果汁递给真嗣。
因长时间观赏风景,车内已变得闷热。汽车空调开始嗡鸣运转。美里因需驾驶并未饮酒,而与真嗣喝着同样的果汁。
即便车辆驶入山路,真嗣仍微微颤抖着。
“空调太冷了吗?”
美里明知并非如此,却仍向真嗣询问。
真嗣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紧握果汁罐。
美里不禁对真嗣心生怜悯。对十四岁的少年而言,这一切实在过于残酷。
倘若他不挺身对抗使徒,人类便将灭亡。然而让这个与父亲碇司令、与任何人都无法心灵相通的少年背负如此重担,真的妥当吗?
至少希望能成为他些许的支撑。不愿让他体会自己曾经历的、十四岁时的那种孤独——正是出于这份冲动,美里才决定让他住进自己家中。
但事情果然不会那么顺利啊……
美里烦躁地搔了搔头发。
想填补空虚时,我过去都是怎么做来着?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她想起了加持。
更确切地说,是想起与加持共度的那段慵懒而糜烂的时光。
不,这种荒唐事……律子不也说过了吗?
她如此告诫自己。但一旦在脑海中浮现的念头便难以挥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了汗水。
斜眼看去,真嗣比先前垂得更低,身形显得更小了。
美里长叹一声,将雷诺停靠在路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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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铺装平整的道路,路灯间距却颇为稀疏,黑暗中点点光芒沿山路零星浮现。第三新东京市的轮廓已遥远地缩成微小的剪影。
车辆停在路灯正下方,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
空调的嗡鸣与危险警示灯的咔嗒声交织作响。
怎么了?心生疑惑的真嗣抬起脸,美里的双唇却已覆上他的唇瓣。
持续约十秒的亲吻。
分离唇瓣后,美里从驾驶座强行跨过换挡杆挤进副驾驶座。
她的双膝夹住了真嗣的两腿。
不顾真嗣的惊愕,美里的舌侵入他口中。
交换着带有甜苹果味的唾液,美里贪婪地吮吸真嗣的唇舌。
真嗣试图用手推开美里,手腕却被捉住动弹不得。
白皙纤细的手臂隆起肌肉。以真嗣的纤弱力气根本无法抗衡。
当美里终于松开嘴唇,真嗣拼命喘息起来。
“到底……为什么……”
美里未擦拭唇边涎液,放开真嗣被握住的手腕,用双手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我只知道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
“填补空虚的方法。”
“太奇怪了!肯定有别的……更正常的方式啊!”
真嗣含泪喊道。
美里抱紧了真嗣。他的脸埋入她胸前。
“对不起,真嗣君,对不起……”
本想说出“没关系”的安慰,脱口而出的却尽是道歉的话语。
在美里笨拙的怀抱中,真嗣内心的某处决堤了。
“啊……啊啊啊……”
他放声哭泣。涕泪交加地在温暖的胸怀中痛哭。
即便这般粗暴的方式,他也从未被人如此直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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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一阵、呼吸平复后,真嗣得以仰视美里的脸。
美里微笑着俯视哭得满脸通红的真嗣。
真嗣的手缓缓环上美里的后背。
美里也顺势紧拥真嗣。
真嗣的安全带被唰地解开,副驾驶座大幅向后放倒。
美里俯卧在仰躺的真嗣身上。
长发如帘幕般垂落在他脸庞周围。
世界只剩下两人。
这次是温柔的亲吻。
彼此的热度相互传递,亲吻也逐渐激烈。
美里将真嗣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缓缓解开。褪去内衣后,露出尚难称得上是男性体格的、光滑的上半身。
她沿脖颈、胸膛、乳头依次吻下。每次触碰都让真嗣发出“嗯……”的细小喘息,在美里眼中可爱得无以复加。
吻痕逐渐下移。抵达脐下时,美里的手搭上真嗣裤子的皮带。
“呜……”
不知是因恐惧还是羞耻,真嗣不禁漏出声音。
裤子被缓缓褪下。
四角内裤已撑起帐篷。前端被先走液濡湿。
兴奋了呢……美里压抑着欣喜之情,仔细地连内裤、鞋袜一并脱下。那姿态犹如悉心照料孩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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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疏的阴毛间,包皮未褪的稚嫩阴茎正微微颤抖着勃立而起。
美里缓缓将其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唾液的粘滑、舌在黏膜上蠕动的触感,令真嗣浑身酥麻。
汗水自全身喷涌而出。
“唔……好舒服……”
每当真嗣因快感颤抖,美里的吞吐便愈发激烈。
狭窄跑车内回荡着滋滋的淫靡水声。
真嗣用手抱住美里的头。丰盈发丝的触感传来。
他不禁用手指胡乱揉弄。发香随之蒸腾而起。
“美里小姐……要……去了……”
真嗣的性器膨胀,大量青涩精液在美里口中迸发。
美里虽被呛到,却绝不松口。
将尿道内的残液也尽数吸出后,她仰头咕咚一声咽下,未让一滴浪费。
数分钟前还以保护者身份坐在身旁的女性,此刻却如捕食的猛兽般跨坐在自己身上。真嗣对自己所见的光景感到茫然。
“好热啊……”
美里话音刚落,便拉下无袖衫的拉链开始脱衣。包裹在紫色内衣下的身躯逐渐显露。经军队锤炼的紧实肉体与丰满胸脯。以及从胸口延伸至腹部的巨大伤疤。
虽感受到真嗣投向伤疤的视线,美里仍继续脱下内衣。她踢掉靴子,将衣物粗暴地扔向后座。但十字架项链却被仔细放置在驾驶座仪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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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美里。
真嗣的目光被初次目睹的女性躯体牢牢吸引。
美里牵起真嗣右手,让其触碰伤疤。
“这道伤,是在和你现在差不多年纪时留下的。
第二次冲击时,爸爸保护了我……”
她引导手指缓缓描摹伤疤轮廓。
“这道伤就是我的空白本身。是孤独的根源。”
“但若是能让我展示这道伤的人,就能一起填补这份空虚。我对真嗣君正是这样想的。”
被美里牵引的手逐渐上移至乳房。
“所以,真嗣君的孤独和恐惧,也请全部宣泄给我吧。”
真嗣的手被按进美里胸脯。
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汗水、体温与心跳。
真嗣再度落泪。虽不明白为何而哭,却并非厌恶的情绪。
美里俯身亲吻真嗣。仍握着的手被缓缓引向私密处。
指尖感受到阴毛的柔软,以及深处湿润的肉褶。
真嗣的手指被自然地吸入肉缝深处。
中指与无名指彻底濡湿。
“对……就这样……”
美里鼓励着胆怯触碰的真嗣。
真嗣的手指无意中触到美里的阴蒂。
“哈啊!”
美里的身体震颤起来。真嗣以笨拙的手法爱抚着她的阴部。
“很好,很棒哦!真嗣君!”
美里情欲高涨。她放开原本握着的真嗣右手。真嗣不再需引导,用手指取悦着美里。
涌出的爱液将真嗣的手浸得湿透,飞溅在车内各处。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美里后仰着达到高潮。
望着满脸潮红、因快感颤抖的美里,真嗣从心底涌起对她的怜爱。
他舔舐右手滴落的爱液。虽非可称美味的滋味,但若是美里的,再多也无妨。
车内因两人散发的热量如蒸笼般闷热,空调已无济于事。真嗣与美里皆大汗淋漓。
真嗣用手拭去美里额上珍珠般的汗滴,恳求般低语:
“美里小姐……”
美里回以微笑。
将真嗣的阴茎轻轻抵在肉褶入口。
哎呀呀,早知道会这样该在便利店买套子的……
如此想着,美里缓缓沉下腰肢。
对美里而言时隔数年、对真嗣却是初次的感受自股间直冲头顶,顷刻间席卷全身。
两人一时无法动弹。片刻后,美里的腰肢开始前后缓缓摆动。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浪潮中,真嗣唯有喘息。
美里引导真嗣双手扶住自己的腰。
真嗣为不被这扭动的波涛甩落,拼命抓握。
美里腰肢前后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两人粗重的呼吸相互交叠。
忽然美里停止动作微微颤抖。
经历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诶嘿嘿”
她对发愣的真嗣吐舌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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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里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咚、咚、咚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雷诺车身也仿佛呼应主人般,嘎吱摇晃。
美里保持腰肢动作紧贴真嗣。
两具灼热的躯体重叠。随即是深吻。彼此肉体的界限仿佛正在消融。
若能就这样融为一体、成为单一生命该多好。
真嗣如此想着。
唇瓣分离后,美里大幅扭动腰肢索取着真嗣。
“美里小姐,要射了……!”
“我也……!我们一起……!”
腰肢动作愈发急促。
“美里小姐!美里小姐!!美里小姐!!!”
“啊哈!来吧!真嗣君!”
美里阴道收缩的瞬间,真嗣迸发出无法抑制的射精。
两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彼此感受到的快感仿佛正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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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好舒服——!”
全裸的美里在道路中央伸展肢体。让夜风吹拂灼热的身体。
匀称的八头身躯体被路灯照亮。
“美、美里小姐!你在做什么啊!”
真嗣用手遮掩胯部,从敞开的副驾驶车门喊道。
“真酱也过来嘛!这种山路反正不会有人来的啦。”
美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股间还垂落着方才接纳的、真嗣的浊白液体。
刚才还想融为一体,或许那是错的……
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真嗣对美里的不近人情感到愤慨。
看到他的样子,美里转身回到了车里。
她的赤脚踩在夜晚依然温热的柏油路上发出声响。
她用力将坐在雷诺副驾驶座的真嗣拽了出来。
“别、别这样啊!”
“行了快过来!你可是男孩子!”
反抗无效,真嗣也被赤裸着拉到了车外。
美里抱紧了真嗣。
一直挣扎的真嗣立刻安静了下来。
美里将脸埋在真嗣的头上,轻声低语:
“从今往后,我们一定还会受伤的。”
“嗯。”
“但如果是我们两个人的话,我想可以一起分担这份伤痛。”
“嗯……”
真嗣轻轻抚摸着美里胸口的伤疤。
“我也这么想。”
他踮起脚尖,亲吻了美里的脸颊。
“只要和美里小姐在一起,一定没问题的。”
真嗣用力回抱住了她。
米萨辛:在雷诺车内
ミサシン:ルノーの車内で
是美纱辛。
在真嗣初次击败使徒,目睹第三新东京市隆起后,为了安慰恐惧的真嗣,美里与他发生了关系。
(※2023年9月15日追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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