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力社会囚笼

"有川同学，午休时来校长室一趟。"
"好的……诶？校长室吗？"

难道不是教师办公室吗？但既不是我听错，更不是老师说错。
"嗯，我是这么说的。到校长室来。记住了吗？一定要来。"
"啊……好的。"

平时不起眼的老师难得展现出如此气势，让我有些被震慑住。老师把我留在讲台边发愣，自己迅速离开了教室。
"到底……是什么事呢……"

虽然心里有许多疑问，但第二节课的古文要考单词测验。我拿起单词本，回到了喧闹的课间休息中。

————————

"千惠酱，一起吃饭吧！"
"啊，抱歉，千歌酱。我被老师叫去……你先吃吧……！"

午休时间。我双手合十，向充满活力邀请我的千歌酱道歉。虽然对垂下眉毛、像小狗般露出悲伤表情的千歌酱感到很抱歉……但我必须先去一趟。
"这样啊，我明白了……不过，那我等你吧！路上小心！"

多么体贴的孩子啊……！我道谢后离开了教室。

————————

"我是二年级A班的有川……！"

我还是第一次来校长室。究竟是什么事呢……不安让我的声音和敲门声都显得软弱无力。
"请进。"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校长低沉的声音。不知怎的，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威严的身影，深深地坐在大人物的椅子上。
"打扰了……"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侧身滑入，尽可能减小开门的角度。这动作或许很滑稽，但没有人因此发笑。

"……！"

校长，还有叫我的班主任老师。这两人在场我明白，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但是……

"那个……"
"你好，有川同学。来，再走近些。不巧没有多余的椅子了，请放轻松些。"
"是、是的……！"

我没能问出口。或者说，完全被接下来的景象盖过了……为什么同班的葛西同学会站在校长旁边呢？

一头让人捉摸不透的浅色头发的葛西同学，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不良学生。这样一个人，此刻正笑嘻嘻地朝我这边看过来，让我有点害怕。我感觉她与这次我被叫来的原因有关。
"有川同学，关于叫你来的原因……"
"是……！"

我慌忙将注意力转回校长。是站前面好，还是后面好，或是并排？我一边为手该放哪里而困扰，一边先挺直身子倾听。
"是关于你的成绩。"
"诶……是……"

成绩……我哪里考得不好吗？

我平时学习很认真，实际上考试分数也不差。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我怀着这样的疑问等待下文，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话。
"直说吧，你的成绩有点……不，是非常差。"
"诶……"

这不可能……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然而，接下来被告知的内容更加令人震惊。
"因此，本校据此决定，指定你为——"

'基准学力未达标生'。

"诶……？"

这简直就是目瞪口呆的状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之前的成绩绝对不算差，不，甚至可以说很好。但是，为什么会……
"我知道你在学习上很认真。但是呢，之前的基准模拟考。虽然还没有发还给你们学生，但我们事先调查了一下，发现有个孩子的成绩异常地低。"
"那是……"

是指我吗……？
"没错。而且，那个低分，意味着没有达到国家规定的基准。"
"……"

啊，不行了。果然，我无法接受。因为，这根本不可能。我至今为止，在年级里都一直保持着上游的成绩……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成了基准学力未达标。为什么会这样……在疑问与不甘交织的漩涡中，我忽然瞥见了葛西同学窃笑的脸。

不明缘由在此的葛西同学。不合理的基准学力未达标判定。还有，她看起来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
"难道说……"

那种事，真的可能吗？难道……
"是你……葛西同学你……！"

陷害了我吗！
"有川同学，不能怪罪别人啊。你被指定为基准学力未达标生。这样的学生会怎么样……课堂上应该学过吧？"

不知不觉中，被我攥紧的裙角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但是，我握得还不够用力。我拼命回想。我的未来。
"作为罪犯……人权被剥夺……然后……"

没有真实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会被收押进教育监狱……"
"没错。"

校长的回答很冷淡。葛西同学依然面带微笑，班主任老师则宛如人偶般毫无反应。看着那张能面般的貌 ( かお)，我明白了。啊，我被陷害了。

我从未想过，在一个平凡女高中生的人生里，会发生这种事。

声音变得沉闷。视野也仿佛变成了黑白。逐渐地，五感变得迟钝，就像大脑在拒绝这个世界一样。

—警察。前来拘捕违规学生。
—是这边的女学生。
—明白。现在开始执行未成年罪犯拘捕程序。对象立即投降，配合拘捕。若确认有抵抗行为，允许使用电击等使目标丧失反抗能力的手段。

是警察机器人。它在说什么，但已经无所谓了。

手被抓住。扭到背后。然后——
—已拘捕。开始押送。

很久以前，我在街上见过。被警察机器人押送的罪犯。

双手被铐在背后，被机器人推着后背……记得是个，漂亮的女人。现在的我……也变得和那个样子一样了吗。

我无力地跟在机器人打开的门后，被迫走在走廊上。

——！!

嘻嘻！

欢快的笑声。与手腕被反绑在背后传来的冰冷触感形成反差。

接着，我被带到了聚集着许多学生的食堂前大厅。

—！咦，那不是A班的有川吗？
—骗人的吧……！喂，那孩子做了什么？

惊讶的声音。是啊，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因为基准学力不达标而被拘捕呢。

穿过一个又一个，几十个人之中，机器人突然停下。

？

正当我疑惑地转动脖子时，机器人将一块电子板套在我脖子上。上面显示的是：

"我未能达到基准学力。即将被送往教育监狱接受管教。"
—对基准学力未达标生，有向学生公开逮捕理由的义务。

无机质的机械音，宣告了无情的话语。
—诶？真的吗？有川同学？哇啊……。
—这种事，居然从我们学校出啊。

轻蔑的目光接连刺来。但是，我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看热闹的人群中走了过来。那个孩子是……

"千惠酱！为什么……！"
"……！"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继续前进。

当然，机器人是不会体谅我的。
"千歌酱……！我、我……"

被捕前，那双直视着我的眼睛，此刻却迟迟不肯捕捉我的视线。
—走。警告。若不服从将施加惩罚。

我着急了。
"等、等等千歌酱她……啊！"

结果依然是冷酷无情。

我被施加了电击，扑倒在地，一句话语从头顶落下。
"千惠酱，我……好难过。"

脚步声远去了。
—继续押送。另外，此次惩罚将登记在囚犯记录中。

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了。但是，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连挚友千歌酱也抛弃了我。我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这就是因学力未达标而被逮捕的学生的下场。

————————

"谢谢啦，老——师~"
"……"
"真是的~别那么沮丧嘛。老师可是，一个人，拯救了一个学生的未来哦！作为谢礼，稍微给你点好处也不是不行哦？"

发出窃笑的是葛西惠美。而对面的，是被投以微笑的，担任二年级A班班主任的老师。
"作为代价……你夺走了另一个学生的未来。"
"真是的~别说得那么死板嘛。所以才会不受欢迎哦？喂，校——长——先——生，你也说点什么嘛！"
"……说得对。嘛，你也还年轻。记住这也是社会的一面。葛西惠美有财力雄厚的父亲作为靠山，有川千惠则没有。这，就是仅此而已的事情。"
"就是这么回事~！老师，明白了吗？"

葛西惠美抬眼窥视着。老师咬着嘴唇。
"……失陪了。"

老师转过身，手握住门把手，校长对着他的背影说出了无情的话语。
"或许你是厌倦了这反乌托邦的现世，而想在学校里寻求理想乡……但那样的东西，哪里都不存在。有川千惠不是被剥夺了人权。她是从'曾拥有人权'这个梦里醒来了。通过彻底的监禁与束缚，以及教育。祝福她的未来，才是教师的职责。"

没有回头，门关上了。

基准学力未达标生的罪行，是以其学力是否达到基准水平来衡量的。因此，没有审判的余地，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现行犯一样明确，会被立刻投进监狱——'教育监狱'。这是这个国家的法律。绝不容扭曲、只能服从的绝对之法。
—坐下。进行拘束。

所以，即使觉得不人道，我也只能接受所有的束缚。

警车的后排座位。与前排用铁丝网隔开，窗户大概也是强化玻璃之类的。在那里，我的反手手铐被连接在座位背后的金属扣上。脚上也戴上了脚镣，同样连接在某个类似金属扣的东西上。然后，作为附赠，
—张嘴。
"唔咕……！"

一个像有洞的高尔夫球一样的东西被强行塞进嘴里，并用皮带绑住。
"唔咕……唔……"

连嘴也要堵上吗……？好难受。但是，机器人迅速关上车门，坐到了前面。

车子静静地启动了。景色也从熟悉的学校渐渐变为街道。

工作日的午后。人不多，但并非完全没有。明明连窗帘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行驶着……
——!!
————嘻嘻！
—！

街上的人们，虽然不多，但确实有人在。反应各式各样：指着警车里被拘束的女高中生的小男孩，和温柔移开视线的母亲；从旁边车道投来好色目光的男司机；或许是上午课程结束，正和朋友开心走着，看到警车里的我吓了一跳，投来轻蔑目光的同龄女孩们。

他们的脸，此刻无情地将我现在的处境摆在了我面前。
—我，是罪犯。

驶出郊区不久，远处出现了一座格外巨大的灰色建筑，既像学校，又像监狱。

————————

—出来。

只剩下反手手铐了。但是，那个高尔夫球一样的东西被取下后，也没有人帮我擦拭，所以嘴边还是湿的。
—走。

〔注：原文中存在少量重复内容的描述，为保持原文段落和叙事节奏，翻译时一并保留。〕
警车外展开的是一片灰色的光景。天空、比身高还要高出两倍多的围墙、墙上的铁丝网、还有我即将被关进去的监狱——全都是灰色的。

我被押着走向通往入口的道路。明明是白天却阴沉昏暗，空气潮湿，感觉格外沉重。

终于，我进入了监狱内部。

刚进去是一个大厅。但那里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是个空旷的空间。左右两侧延伸着似乎没有尽头的、长长的走廊。

我没有走向左右两侧的走廊，而是被要求继续向前。

登上大厅深处矗立的大楼梯，来到二楼，然后径直沿着走廊前进。

咯噔、咯噔、咯噔，乐福鞋的脚步声异常清晰地回响着。但这里是监狱。向左看去，排列着装有铁栅栏的窗户。右边也同样看似铁栅栏无限延伸，那里正是牢房的感觉。

牢房旁边，像门牌一样挂着号码牌。我立刻明白了，那是囚犯编号吧。

……只是，作为牢房来说明显不对劲。

不，迟早会明白的。我强行压下疑问移开视线，决定注视前方继续前行。

不断走过牢房旁，终于我被手铐拉扯着停了下来。

『2R-21』

是尽头。旁边是墙壁。只有墙壁了。也就是说……只有这里了。机器人发出无机质的声音。

―有川千惠。从现在起，你将失去这个姓名，这个『2R-21』将成为你的新称呼编号。务必记住。那么―

机器人打开门，退到一旁。接下来的话，我已经能预料到了。

―进去。

「……」

我默默地服从命令。

宽度肯定不到两米。进深更是糟糕，连三十厘米都没有吧。如果是胖一点的人，光是进去就可能碰到铁栅栏，如此狭窄。

进入牢房后手铐被解开，命令更新了。

―将衣物脱到内衣为止，换上挂在墙上的衣服。

即使是这样羞耻的命令，也不得不服从。

「……」

手伸向发带的蝴蝶结……停下了。

―『2R-21』，在两秒内开始执行命令的初始动作。若不被认可将给予惩罚。二、一……

「啊，等……！」

没赶上。

机器人的手臂伸出，抓住了我的手腕。连“不会吧”的念头都来不及浮现，惩罚就执行了。

「啊！」

又是电击。

―请恢复执行命令。二、一……

「是、是……！对不起……！」

我难堪地带着哭腔，急忙解开蝴蝶结，解下纽扣。惩罚没有降临。

虽然松了口气，但想到如果慢吞吞的又会被那种电击折磨，我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赶紧解开纽扣脱下衬衫，解开挂钩褪下裙子。

多么……屈辱啊。明明就在刚才，我还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和千歌酱一起吃午饭的……！

―『2R-21』，快脱衣服。

「是……对、对不起……！」

我匆忙脱下袜子、内裤，解开胸罩的挂钩。

转眼间我就一丝不挂了。人生第一次的脱衣秀，竟是面对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发出的无机质命令。

―请穿上制服。挂在墙上。

「……是」

挂在墙上……难道是指这个？

回头看去，是焦油般深黑色的、足以覆盖全身的连体衣。既不是衬衫也不是裙子，甚至根本就没有内衣，但这个机器人说是制服那就是制服吧。更重要的是，不能再磨蹭了，否则又会被电击。

我拿起那件制服，展开看了看。

―润滑液已经涂在内侧了。直接穿上。

「啊……是……」

润滑液……？不祥的词汇。

但我没有不穿这个的选择。因为已经被命令了。

把右脚伸进去。

啵……

「（好、好恶心……！）」

覆盖整条右腿的、冰冷、滑腻的感觉。然后，紧紧贴合在表面的制服。简直像被狰狞野兽的口腔舔舐吸吮一样，从未经历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手颤抖起来。

……但必须继续。左脚也伸进去。

「唔唔唔……」

下半身完全被包裹了。

但我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机器人正静静观察着这边。

我下定决心。

「咿呀……！」

拉起制服，将右袖、左袖套过手臂。将拉链拉到脖颈处，封闭住自己。

全身被滑腻感和压迫感包裹，在难以想象的恶心感和无理的屈辱下，眼泪涌了出来。

―张开双手和双腿，背靠墙壁。

即使是如此羞耻的命令，即使厌恶得流泪也必须服从。

「唔……」

即使只有无机质的机器人在看着。果然，张开双腿这种事，作为女孩子不可能不觉得羞耻。但不得不做。

―开始拘束。

张开的双手被接合到墙壁上。

手腕、手肘、肩膀，任何地方都丝毫无法动弹。发挥出完美拘束力的枷锁。

脚踝、膝盖、腰部也一样。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用如此严厉的拘束方式，被关在牢房里……？不安在脑海中盘旋，但现实远超想象。

―闭上眼睛，张开嘴。

「诶？啊……呜咕……！」

没有丝毫怜悯。我能理解的只是，机器人拿出了“黑色的什么东西”，把它套在了我的头上。嘴里被塞入了一根棒状物，它一直深入到喉咙深处，存在感十足。而那个“黑色的东西”覆盖到了后脑勺，并用像是皮带的东西紧紧固定住。

在那之上，还被套上了项圈，完全固定住。

「嗯咕……呜呜呜……！」

我挣扎着。在黑暗中陷入恐慌，一味地挣扎。

「嗯……！！」

然后，遭到了电击。我被强行安静下来，但头脑仍在混乱中。

就在这时。

下体被触碰了。

「！！」

不对劲。不是隔着制服，很明显有什么东西直接碰到了皮肤。为什么？其原因我立刻想了起来。

「（说起来……！）」

把双腿伸进制服、拉起的时候，下体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因为是敏感部位所以大概有所控制吧，当时没有特别在意，但面对这种无情显然很奇怪。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从一开始……就只有下体部分是敞开的……！）」

仿佛在说“正确”一般，噗嗤一声，有什么管状的东西插入了下体。

「嗯呜！」

我不由得向后仰，但果然，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然后，不容喘息又是一下插入。

「嗯呜～～！！」

最后一次。一根格外粗的东西再次插入。

奄奄一息。在这样的状态下，机器人对我说道。

―说明。『2R-21』，你已成为这所教育监狱的囚犯学生。我们认为，无法达到基准学力的学生有其相应的理由。因此，在本监狱中，不进行单纯的学习，而是进行人格矫正，以使学生能够持续致力于学习。

「……」

我知道。那是社会课上学习的内容。我不明白的是，为了人格矫正……，我将被做什么。仅此一点。

―为此，以排除诱惑、提升集中力、习得谦逊等为目的，在剥夺人权的基础上，将在此监狱内置于常时拘束状态。

―因此囚犯学生必须遵守以下拘束规则。
①穿着乳胶制服
②在牢房内以粘着方式拘束于墙壁
③使用全头套限制视线和发声
④通过管理项圈监控全身
⑤通过肛门、尿道插入管道进行排泄管理
⑥通过阴道插入振动器进行性欲管理
以上六点。巡查时，发现任何一项出现紊乱都将成为惩罚对象。

「……」

被告知的、难以置信的内容。人权的剥夺我是知道的。但我意识到自己并未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一切都被掌控了。所有一切都在这个机器人手中。但是，可恨的掠夺者连一丝恶意都没有。有的只是试图执行程序的代码。

我的这份懊悔，这份屈辱……究竟该往哪里倾泻？

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牢门关闭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收监已过去一周。

「嗯……嗯……」

人权的剥夺。这个词汇的重量，我现在正深刻体会着。

「呜……嗯……！」

腹部的胀感消失了。同时，下方传来某种液体迅猛流出的声音。是什么，不言而喻。

「嗯咕……！」

然后，在同一时刻来临了。尿道被吸吮的感觉。迅猛的放水……并非如此，不如说是被吸水了。

在这里，排泄并非自己想进行时就能进行。而是在监狱决定的时间，以决定的方式进行。所以，不是我排出，而是被管道吸走。就是这种感觉。

「嗯嗯嗯……！！」

然后……又犯了。

对于仍不习惯的、被动的排泄所带来的困惑，我做出了不必要的剧烈动作。监控我全身的管理项圈敏锐地检测到了这一点，并给予惩罚。

「嗯嗯……嗯呜……！」

插入阴道的振动器和贴在暴露的乳头上的刺激垫。收监后第一次受罚时，看守机器人剪掉了乳胶制服的乳头部分，此后一直暴露着。时而用电击带来痛苦，时而又用振动带来快感，是我人格矫正的两大手段——糖果与鞭子。

这次，当然是鞭子。乳头被尖锐的疼痛刺穿，我被迫学习。

……但这个错误，已经是第几次了？

在这里，任何细微的违规都会被记录，并直接与以天为单位的刑期延长挂钩。

我的刑期已经从最初的10个月，轻松延长了两周以上。

与其说是看不到尽头，不如说是能看到的终点正越来越远，绝望日益加深。

但是，只能继续。这份痛苦和屈辱，除了全盘接受我别无他法。

―『2R-21』，用餐时间到了。

然后，和往常一样，机器人来了。这顿饭，也绝非一天中唯一的乐趣。

「咕……」

全头套的嘴部开有一个洞。这个洞贯穿了我满口含住的棒子，然后……

「嗯……、嗯……、嗯……呜……」

与其说是用餐……不如说是灌注营养液的作业在进行。我无法闭上嘴，拼命地进行吞咽作业。

哪怕慢一点，液体就会溢出并逆流到各处，夺走呼吸。如果只是那样还好，但还会被严厉惩罚。

最初的时候，也曾有过逆流和电击，冲击之下再次逆流，陷入这样的恶性循环。

……不行。没有余裕分心。我又回到了咕嘟咕嘟持续咽下液体的作业中。


――――――――


收监已过去一个月。

「……！」

现在是运动时间。

……虽说如此，也并非能到牢房外跑步。

「……嗯……！！」

全身被通上电流，反射性地肌肉震颤。仅此而已。仅仅这样，如果持续30分钟不间断地进行，也会大汗淋漓，被拘束着举起的双臂会变得瘫软无力，被不自然地分开连接的大腿肌肉会抽搐起来。
润滑液里混进了汗水，被困在紧巴巴的乳胶制服里的身体越发闷热难耐，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既然这样，就该进浴缸了。

「嗯……」

不知何时，看守机器人似乎已进入牢房。刺激贴片被取下，机械臂前端插进了乳胶制服的空隙间。

暴露在外的股间也一样。管道和振动器并未拔出，机械臂前端同样从缝隙间强行拧入。

然后，它被释放了。

「嗯……、嗯啊……！」

这就是所谓的自律型清洁史莱姆吧。几年前，在被逮捕之前，我曾从新闻里见过。当时完全不明白它有什么用途，只觉得它蠕动的样子很恶心，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起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从两个方向出发的史莱姆，舔舐着全身，四处爬行。

「嗯呜……嗯……嗯啊啊……！」

异物在全身上下窜动，带来令人发毛的感觉。但奇怪的是，这感觉又舒服又愉悦，连自己都不自觉地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史莱姆舔舐着腋下。

「嗯嗯！」

搔弄着鼠蹊部。

「嗯啊……」

执拗地拨弄着肚脐。

「嗯呜……嗯……嗯……啊……！」

在被枷锁束缚的范围内，不知不觉间身体绷得笔直。舒服，仅仅是舒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嗯……」

一声难耐的呻吟。

机械臂插了进来，史莱姆被全部回收。

运动过后，又是史莱姆对全身的责弄。我把瘫软的身体交付给枷锁，沉入了梦乡。


――――――――


……然后，半年过去了。

我想，我已经是个出色的模范囚犯了……不知从何时起，几乎不再受到惩罚。

排泄时即使被不适感折磨也能好好保持姿势，日常拘束中，也基本不再徒劳挣扎。

仿佛是为了奖赏这样的我，最近，胸部的刺激贴片和阴道的振动器，都给予了更多作为奖励的快感。

……很舒服。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平淡地度过了刑期。






「唔呜……呜嗯……！」

被捕一年了。我想我一直很认真。

「嗯呜呜……！」

就这样被塞入阴道振动器……所谓的跳蛋，肛门和尿道也被导管侵入。此外，胸口前端被剪开的乳胶制服下，乳头也……一直在接受持续的刺激。

但这一切也快结束了。我的刑期是一年。

咔嚓。

熟悉的牢门开启声。看守机器人进来了。

「‘2R-21’，刑期结束。」

被简洁地告知。终于——要释放了。后半段虽然尽是快感……但我果然还是想见到爸爸妈妈，想和千歌说话。

然而，机器人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我回想起某个时刻，充满了不祥。

「关于释放，提供两个选择。‘2R-21’的接收方是你的原监护人，你是希望解除所有拘束，穿上被捕时的服装……即高中制服的状态下去见他们？还是保持现在这种状态，仅以囚犯学生的身份进行会见？也就是说，是在释放前，还是释放后，让你选择其中之一。」

……奇怪的说法。想尽快获释，想见到大家。这么想才正常吧。可是，主动选择延长刑罚……而且还是由自己。

完全不明白。机器人似乎预料到了这种困惑，继续说道：

「如果选择释放后见面，你将不再具有囚犯学生的身份，无法返回。之后即使后悔也为时已晚。而若是释放前见面，则还有修正的余地。你选择哪一种？」

……还是不明白。是说和爸爸妈妈见面之后，或许会想要再回到这座监狱来……？这里确实，尽是一些舒服的事……可是，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不能久留。因为有获释、和大家见面的目标，我才没有迷失自我。但是，那也快到达极限了。再这样继续受刑下去，沦为快感的俘虏，并不难想象。

确实，作为一个曾经堕落为囚犯学生的人，或许再也无法和以前一样了。但那应该也能靠时间来化解，更何况爸爸妈妈……应该……不会拒绝我。

「你决定怎么做？」

释放前面谈的好处是可以拖延选择，坏处是……要以这副样子被父母看见。释放后面谈，虽能立刻获得自由，但一旦发生什么就无法回头。

可是，难道会发生什么事，让我想回到这里？……不明白。该怎么办才好，完全不明白……

这大概是我认真服刑的证据吧。人格已经被彻底矫正了。自己思考竟是如此困难又疲惫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承担过自己决定的责任了。所以，这或许从一开始就已是安排好的棋局。

「嗯……」

腰带被解开，管理项圈被放松，全头面罩被抽走。

「嗯啊……」

被塞入口中的面罩内侧，那长长长长的凸起物上，黏丝被拉长、断开。

「我、我……」

不确定是否还能好好说话。只是发出一点声音，喉咙就感到疲惫。

「我想……在释放前……见面……」

我说出了决定。

「嗯咕！」

几乎同时，面罩再次被戴上，管理项圈重新收紧。

「已受理。那么，将继续维持你作为囚犯学生的待遇。」

「为移送至接收方，现在解除拘束。」

胸部的刺激消失了。从阴道、尿道、肛门，导管被一一抽出。

手臂和腿部的黏着拘束被剥离，我除了项圈和面部之外，暂时获得了自由。……话虽如此，这件乳胶制服本身，对行动的限制之大，说它本身就是一种拘束也不为过……

「双手背到身后，转过身去。」

隔着乳胶制服，手铐被铐上。

「转过来。」

脖子被轻轻带动。

「往前走。」

传来被用力拉扯的感觉。管理项圈似乎被连上了押送用的锁链。

我踉跄着，遵从着押送前行。

「（爸爸……妈妈……）」

一边心驰神往地想着即将到来的重逢，一边拼命地跟着机器人前进。


――――――――


「下车。」

束缚手脚固定在座位上的拘束被解开，仅剩背后被铐着双手的状态下了车。

……从那时起正好一年后的话，现在是十一月？

「……！」

仿佛宣告答案正确般，一阵风吹过，抚过完全暴露在外的乳头和股间。

那股搔痒感，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装扮的淫秽不堪，面罩下的脸颊发烫。

「……嗯。」

立刻被项圈拉扯着，向前走去。

说是会面，但这到底是哪里呢……？被拉扯着走了一阵，提示出现了。

「即将获释的囚犯学生，与接收方的会面。」

「明白了。请前往○○室。」

「好的。‘2R-21’，往前走。」

某个设施……？似乎有专门的会面室。

到目的地并没有走太久。开门声响起，接着是上锁的声音。然后，

「坐下。」

刚走几步就被按住肩膀，强行按着就地坐下。臀部落在坚硬的椅面上，靠背同样让人坐立难安。

紧接着，我的双腿被皮带绑在椅腿上。大腿、鼠蹊部、腰、腹部、胸部……手铐也没解开，全身被迅速绑在了椅子上。

「嗯啊……」

然后，是今天的第二次面罩抽离。果然唾液拉出了丝，在我眼前彰显着存在感。

「会面将在此状态下进行。‘2R-21’仍在服刑期间，若会面中发现任何违规行为，将立即予以惩罚。」

机器人说着，为我已经裸露的乳头和阴道做好了惩罚的准备。

「呀啊……」

仅仅是如此，我就反射性地发出了甜美的声音。——还好，父母还没来。……不对，反正要被他们看到这副样子，结果都一样。

会面室的结构是，以透明隔板为界，前后各有空间。这边是囚犯……也就是我。对面应该是会面者用的。

玩弄完我私处的机器人，退到了我身后。

……啊，我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子呢。时隔一年重逢的女儿，竟是这副……羞耻的模样……爸爸妈妈会是什么反应呢。

乳胶制服清晰地勾勒出全身轮廓。其胸口和股间部分被剥离，装上了器具。双腿大大张开着，全身被皮带捆绑。

此刻，我真希望全头面罩能遮蔽我的视线。

但是，无情的时刻终究来临。

「……！」

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眼睛睁大了。

即使时隔一年也未曾改变……是爸爸，妈妈……！喜悦的泪水涌出，视野变得模糊。

——然而，一种违和感袭来。

「……」

双亲的表情僵硬。他们在隔板前的椅子上坐下，面向我。

「爸、爸爸……！妈妈……！」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尖锐地敲响警钟，我带着那股危机感呼唤着。但是……已经太迟了。

「我们与你断绝关系了。连基准学力都达不到的孩子……我们不再承认是女儿。……孩子他爸，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没有。」

「…………」

我张口结舌。说起来，被捕的时候，对千歌也是这种感觉来着。

——那么，会面就到此结束吗？

——你，这样就好吗？

——嗯。就是为了说这个才来的。那么，告辞了。

表情始终未变的两人，离开了房间。

慢慢地，机器人映入我模糊的视野。

——正是因为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才会有那样的提议。那么，‘2R-21’，你仍在服刑中，且接收方已消失，现在可以选择延长刑期了。

完全无法理解。

——若按原计划释放，由于没有户籍，将自动因流浪罪被捕，移送至普通监狱。若选择延长刑期，则可在教育监狱收容至最大期限——二十岁之前的两年。并且，在教育监狱，‘2R-21’被认定为模范囚犯。

前门有虎，后门有狼。

我想起了这句谚语。无论选择什么，等待我的似乎都只有绝望。我生来，大概就是个囚犯吧。所以，被拘束着，关在笼子里，才是适合我的。

如果在教育监狱延长刑期，二十岁之后会怎样？

机器人的回答很简洁。

——若超过二十岁仍无法释放，即没有接收方的情况下，将作为不良囚犯，于该时点停止老化，持续接受刑罚直至符合释放事由。

答案已经决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