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呼吸困难。
因为嘴里被塞满了布。
被塞得严严实实的布已经开始被唾液浸湿,几乎无法从嘴里吸入空气。
被塞了布的嘴里,又被要求咬住另一块布,然后紧紧地绑住。
不仅如此,还有一块弹性很强的布紧密地覆盖在整个嘴巴上。
这样一来,用嘴巴呼吸就只能进行极其微弱的呼吸,只能靠鼻子。
但是,就连用鼻子呼吸也无法令人满意。
和覆盖嘴巴同样材质的弹力布,更进一步从上方覆盖到鼻子,紧紧贴在脸上。
因为有透气性,所以还能呼吸,但远远达不到平时所需的氧气量。
“嗯呼……呜……啊……呜……”
因这种窒息感,被口塞压抑的呻吟漏了出来。
但是,我自己也感觉到,这种痛苦和窒息感……也让人舒服。
紧紧勒着的绳索触感,也进一步让我兴奋。
不输于口塞的严密程度,我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处,连接到绑着胸部的绳子上,像是被吊起来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那条胸部的绳子缠绕着手臂,紧贴着身体的整条手臂也同样被牢牢固定。
穿过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纵向绳子,使得束缚更加牢固,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双腿也毫不留情地施加了绳索的拘束。
脚踝、小腿、膝盖下方、膝盖上方……每一处都深深勒入的绳索完全剥夺了双腿的自由。
所有部位都被纵向劈开般缠绕着绳子,这边也丝毫没有松动感。
尽管如此,束缚还加到了脚尖和脚趾,连脚趾尖的微小动作都被封住了。
上半身,还有下半身,自由都被剥夺到这种程度,无情的拘束却连丝毫的自由都不肯给我。
我的双腿被向后弯曲,处于无法伸直的状态。
连接到脚踝的绳子穿过背部的绳子后,被收紧到极限,因此我的身体被迫反弓着。
由于那条绳子也穿过口塞,脸被向后仰固定住,不仅双腿,上半身也被抬得相当高。
感觉上,只有胸部和腹部下方接触着地面,痛苦和疼痛不断袭来。
“嗯咕……呜……”
本就因多层口塞而呼吸困难的状况,因这种强迫痛苦姿势的绑法而更加难受。
疼痛、难受、窒息……但是……
“呼……嗯……”
因过于难受而无意识挣扎的动作,使得绳索刺激到敏感部位。
因为那条穿过双腿之间、紧紧勒入股沟的绳子……
因为那种刺激……
……不,不仅如此。
明明遭遇这么痛苦的境况……
明明被迫承受这么难受的感觉……
尽管如此……正因如此……才感觉到了……
被绑得动弹不得……
被戴上口塞严密到无法呼吸……却舒服得……
“嗯嗯呜……呼……”
从口塞下方,漏出不成声的呻吟。
明明应该只是普通的打工。
明明应该是健全解谜游戏的普通测试员。
尽管如此我却这样……
还被彩夏小姐发现了……对吧……?
我的名字是久河水咲。
通过大学朋友新条玖美的介绍,我成为了一个尚未公开的逃脱游戏企划的测试员。
或者说,现在正在做。
要说为什么被绑得这么紧,那是因为这就是游戏的形式。
是一种在承受拘束的同时进行解谜,并根据解谜过程追加拘束的“拘束解谜游戏”。
被拘束,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般无法自由活动,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
负责这个企划的是玖美的亲戚新条彩夏小姐。
所以,把我绑成这样的也是彩夏小姐。
看来她为此练习过,彩夏小姐的拘束技术堪称完美。
游戏时间是10分钟的“事前调查”加上50分钟的“正式游戏”,总共正好1小时。(※不包括拘束所需时间)
那个时间,其实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
但我为什么还被绑着,是因为彩夏小姐希望进行“加时赛”。
由于拘束过于严密,我没能在限制时间内解开所有谜题,这是彩夏小姐向我提议的。
不过,作为交换要增加各种拘束……以此为条件,测试员的打工报酬也会相应提高。
既有没能解开谜题的不甘心,也有作为测试员职责完成到何种程度的不安和愧疚,我同意了。
结果,我注意到了隐藏房间的存在,也得到了5张提示卡中的第4张,感觉好像也找到了谜题的答案……
但是,由于追加的拘束,如前所述,别说动弹了,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
即使想把脑海中的答案传达出去,在这种无法开口的情况下也无可奈何。
这样感觉游戏都进行不下去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呢。
从刚才彩夏小姐的言行来看,她好像已经明白了这一点,看起来与游戏无关,只是在玩弄我……
她也发现我感觉舒服了,还说了些像是戏弄(?)的话。
不,暂且不论我,对彩夏小姐来说这是工作,我想她应该不至于只是在享受吧……
“5分钟到了哦。要追加拘束了。”
“嗯呜……?”
彩夏小姐明亮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在痛苦、挣扎、以及思考各种事情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
作为奖励时间的替代,每隔一段时间就追加拘束——
我想起自己刚才同意了这条新增加的规则。
看来时间到了。
话说,明明已经被绑得这么严密了,还要往哪里追加拘束啊……?
“该怎么办呢,你想怎么样?再蒙上眼睛?还是封住手指?啊,还是再加个口塞?”
“嗯呜~……”
呜……彩夏小姐,您是不是果然有点乐在其中啊……?
彩夏提到的任何一种拘束,不用想都知道会增加痛苦。
刚才体验过的眼罩,不仅仅是剥夺视野,还让人感到非常不安和害怕。
手指几乎是我身体里唯一可以说得上自由的部分了,如果连那里也被拘束,同样会非常可怕。
然后,口塞……本来就已经呼吸困难了,如果再叠加的话……只有恐惧。
每一种都伴随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恐惧……以及某种在内心深处……以另一种方式令人发颤的共鸣。
我到底是怎么了……
“对了,水咲小姐,你戴着口塞没法回答呢。那么……”
“玩得挺开心嘛,彩夏。”
“呃……!?”
突然听到的第三者声音让我吃了一惊。
声音是从刚才我们经过的、这间隐藏房间入口附近站着的一位女性发出的。
话虽如此,我被绑得动弹不得,滚倒在地的姿势,无法清晰地捕捉到视野。
只是勉强扭动脖子,拼命移动的眼角才捕捉到一个女性的轮廓。
但是。
“咪、咪……美月!?为、为、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是惊愕还是狼狈,总之与刚才判若两人、脸色变得铁青的彩夏小姐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
从互相称呼名字来看,她们肯定是亲密的(?)熟人,但彩夏小姐的这种动摇究竟是……?
“为什么?那是我该问的吧?这里,是我下次企划的场地吧?”
“那、嗯、是、是这样没错……但今天你不是去帮忙别的现场……”
“那边比预想的结束得早,我就想顺便推进这边的准备……没想到撞见了偷情现场呢。”
“不、不是的、那个……这是……那个……不是的啦!不是那样的啦~……”
彩夏小姐慌乱的样子,让我目瞪口呆,最初的沉稳印象也好,刚才的开心样子也好,此刻都荡然无存。
话说……偷情现场……?
“水、水咲小姐是玖美的大学朋友……”
“嘿,美咲小姐。名字和我很像呢。然后,是大学生呢。果然还是年轻女孩好啊。”
“所、所以说不是啦!这是那个…企划的…那个……”
“那个企划,被否决了我知道哦?……喂,越是辩解后果越可怕哦,彩夏?”
“噫……!我、我知道了!我说!老实交代!”
带着完全畏惧的表情,彩夏小姐几乎要跪地磕头般将膝盖和双手放在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但是……总觉得……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修罗场……?
从对话内容可以推测,彩夏小姐和美月小姐似乎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
只是,明显能感觉到不仅仅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恐怕是恋人关系……?
话虽如此,全身被紧紧绑住无法动弹,甚至还被严密地戴上口塞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屏息静气地静观事态发展。
慢慢走近这边的女性——美月小姐的身影,终于进入了我的视野。
超级美人……
而且看起来很有能力……
和彩夏小姐不同类型,是一种冷艳的美貌。
以及全身散发出的“能干成年人”的感觉。
仅仅是站姿,就充满了让人不禁看入迷的魅力。
但更重要的是……
她超级生气啊……!
光听刚才平静的语气还无法了解。
不,就算看她的脸,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盛怒的表情。
但我明白。
不知为何就是明白。
彩夏小姐那种畏惧的样子……痛切地让我明白了。
我……是不是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
慢慢走来的美月小姐,在彩夏小姐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个位置也正好在我旁边,比刚才更强烈的怒气仿佛噼啪作响地传递过来。
我实在不敢抬头看那边。
…虽然如此,但被后仰固定的脸,不允许低下。
视线自然像要逃避般向下看去。
视野中映入了穿着丝袜的美月小姐从腿到脚尖的部分。
修长的小腿,紧致的脚踝,还有透过丝袜隐约可见的脚趾甲……真的很美。
如果情况允许,我甚至有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但即使从那美丽的玉足上也仿佛渗出怒气,让我胃部一紧。
“……所以呢?”
停下脚步的美月小姐,只对彩夏小姐说了一句像是砸下来的话。
明明应该不是威压的声调,我的胃却感觉要被压垮了。
“那、那个……怎么说呢……我也想体验一下美月那边的感觉…之类的……”
彩夏小姐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微弱得让人无法想象是刚才那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的主人。
“哦,我这边。”
“嗯、嗯……也想了解绑人的心情……之类的……”
“嚯嚯,绑人的心情。”
“嗯、嗯……。但是美月你不会让我绑的吧……”
“原来如此。所以,就和年轻女孩这样玩得很开心咯?”
“不、不是的……虽然没错……但不是那样的……我和水咲小姐不是那种关系啦……”
诶,什……?
你也想了解绑人的心情吗……?
至此,信息终于开始在我脑中整理。
从最初的对话内容来看,这里似乎是美月小姐策划的活动会场。
而且,彩夏小姐说过她的企划被公司否决了对吧?
也就是说,这个“捆绑解谜游戏”本身,其实是原本没有预定举办的活动,也就是说测试员也是假的……
彩夏小姐为什么要撒这种谎呢,说到底就是想绑谁吗……?
平时总是被美月小姐绑着(?),所以想试试绑人的感觉……?
然后,我碰巧被选为那个对象……是这样吗?
再加上,美月小姐——大概是彩夏小姐的恋人——误以为我是外遇对象……?
虽然事态突如其来让我没能完全把握,但我彻底理解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这该不会是……不,不用该不会了,这完全是糟糕透顶的情况!
不不不不是的!
我什么都没……真的不是!
我只是听说这是打工才……!
“唔嗯嗯……!”
把握现状后,我不由得想介入两人的对话,主张自己的清白。
然而,严实的口塞阻碍了我,发出的只是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哎呀,说了什么吗?没太听清楚呢。”
对我的声音做出反应,美月小姐用阴沉的眼神俯视着我。
被那视线轻易吓到,我再次垂下刚刚抬起的目光。
“有话想说就说嘛?来,大声点。”
仿佛追着我移开的视线,美月小姐蹲到了我的脸前。
然后,用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被迫再次抬起视线的我,视野中映出一张无比美丽的脸庞特写。
“怎么了?有话想对我说吧?可爱的小偷小姐。”
“唔嗯……咕……嗯……”
美月小姐一边多次戳着被剥夺了言语能力的我的脸颊,一边用捉弄人的语调执意责备着。
塞满口腔的布料使脸颊鼓起,刺在上面的手指有点痛。
但是,理所当然地,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作为回应。
话说……小偷小姐……
所以说不是那样的啦……
“这样啊这样啊,没什么要说的呢。嗯,不找借口很了不起哦,美咲小姐。”
唇角浮现一丝微笑,美月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我的头。
瞬间,某种东西“嗖”地——贯穿了背脊。
伴随着强烈到几乎要昏厥的情感波动,某种东西——
“不,所以说美月——”
“这边的嘴倒是借口一堆呢。”
“噫……”
与无法说话的我不同,本该自由的彩夏小姐口中也失去了言语。
“这是惩罚哦。对吧?”
“噫……”
听到美月小姐这句话,彩夏小姐倒吸一口气。
那表情中,浮现出恐惧……以及似乎还有另一种情感的色彩……
“站起来,彩夏。”
“是、是的……”
遵从美月小姐简短的话语,彩夏小姐慌忙站起身来。
或许是脱力了,脚步有些摇晃不稳。
“绳子,有吧?”
“有……”
被美月小姐从后面抓住手臂,在耳边低语般询问的彩夏小姐,如同被操控般点了点头。
然后就这样被美月小姐从后面支撑着……或者说押送着,走出了“隐藏房间”。
一瞬间我担心自己会被丢在这里,但两人的气息似乎朝着“卧室”那边、“和室”的方向去了。
之后传来微弱的交谈声和物品声响,接着保持同样姿势的两人回到了我近旁。
与刚才不同的是,彩夏小姐怀里抱着大量的什么东西。
哗啦——那堆东西被放在了地板上。
那是刚才美月小姐提到的东西——许多束棕色的绳子。
与此刻捆绑我全身的白色细绳相比,颜色自不必说,质感也完全不同。
乍一看似乎很硬,但莫名地透着柔韧,很美——
“手,背到后面。”
茫然地……陶然地凝视着那捆绳子的我耳中,渗入了美月小姐的声音。
然后,遵从那句话,彩夏小姐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交叠的身影映入眼帘。
美月小姐从我面前堆积的众多绳束中拾起一束。
沙沙地解开绳束,绳端触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再高一点对吧?”
“啊……”
在背后中部交叠的彩夏小姐的双手被用力向上提起。
接着,在高高背起交叠的那双手腕上,绳子开始缠绕。
咯吱——咯吱——
“嗯……”
随着美月小姐手的动作,绳子在彩夏小姐身上蜿蜒爬行。
绳子摩擦的声音,以及彩夏小姐漏出的呻吟,充满了静谧的空间。
像我一样……不,是比那更紧、更严密地,彩夏小姐的身体正接受着绳子的束缚。
高高举起并被捆绑的双手,进一步被吊起般达到极限高度。
上臂、胸部、背部……每一根绳子都紧紧勒入。
本就紧缚的绳子,被进一步收紧捆绑。
以复杂方式缠绕的绳子,仿佛勒紧上半身所有部位般蹂躏着。
完全无法动弹……恐怕都不足以形容。
肯定,正遭受着与我感受到的无法比拟的痛苦。
仿佛证明这一点,彩夏小姐正咬着嘴唇忍耐着。
疼痛,痛苦……还有……某种……
“嘴,张开。让你再也说不出借口。”
听到美月小姐这句话,我倒吸一口凉气。
打算塞口球吗…!
如果彩夏小姐不能说话了,这个误会就解不开了——
“唔嗯……!呼嗯……!”
拼命想申诉,但我含糊不清、毫无意义的声音没有任何效果。
美月小姐瞥了我这边一眼,将手中之物展示给我看。
唇角再次浮现一丝微笑。
“‘和室’里掉着的这个,我拿来用咯。”
看到那熟悉的手中物,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个……难道是我刚才没规矩地脱掉扔在那里的……
“彩夏也高兴吧?用年轻可爱女孩的袜子塞嘴哦。”
不要啊!假的吧!?
要把那种东西放进彩夏小姐嘴里!?
不要不要!住手那样太羞耻了……!
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挣扎的我之后,美月小姐将我的袜子伸到顺从地张着嘴等待的彩夏小姐面前。
然后,强行塞进了张开的彩夏小姐口中。
“唔嗯嗯~!”
在痛苦的呼吸中,拼命发出的声音毫无力量,刚才还包裹着我脚的袜子,逐渐塞满了彩夏小姐的口腔。
一只袜子已经相当填满口腔,另一只袜子也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呐,开心吧彩夏。年轻女孩的袜子,塞满了嘴哦。好吃吗?什么味道?甜的吗?”
呜……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好羞耻……
对不起彩夏小姐……
对彩夏小姐言语上的责难,也如针般刺痛着我。
把别人的袜子塞进嘴里,应该只有屈辱。
光是口塞就已经够痛苦了,厌恶感和不快感肯定更是无以复加。
让彩夏小姐有了那样的感受……
彩夏小姐嘴里……塞满了……我的袜子……
羞耻与愧疚,还有……难以名状的酥麻感爬上心头。
脸颊鼓得圆圆的彩夏小姐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泪水……以及某种恍惚的表情——
紧——
塞满我袜子的彩夏小姐口中,被塞入布条并打结固定。
再覆盖上另一块布。
又一块布。
这次是连鼻子也盖住的又一块布。
从那上面再来一块……
彩夏小姐的脸痛苦地扭曲。
被那样层层叠叠盖上布,肯定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吧。
“嗯……唔嗯……”
“难受吗?还是开心呢?不管怎样,这样你就再也不能找借口了。”
美月小姐的话让我想起。
对了……!
必须解开误会才行……!
明明不该这样的………
我只是听说这是解谜游戏的测试员打工才来的……
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彩夏小姐,根本没有外遇……
我也完全没想过要从美月小姐那里偷走彩夏小姐……
如果嘴巴自由,有很多想主张的事情。
但是,从我口中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呻吟声。
而且,事到如今连彩夏小姐也无法说出辩解的话语……
感到绝望。
除非有人解开,否则口塞是不会松开的吧。
束缚全身的绳子也一样。
绝对不可能挣脱绳索。
连彩夏小姐都被绑住的现在,能解放我的只有美月小姐。
虽然只有美月小姐……但在这种状况下那希望渺茫。
不仅如此……
背脊再次发凉。
眼前,是以为自己的恋人被偷走而愤怒的女性。
而作为那怒火矛头指向的我自身,被捆绑到动弹不得,被塞口球到无法辩解,凄惨地瘫倒在地。
这……真的真的……是糟糕透顶的情况啊……
美月小姐的愤怒到了何种程度,无法想象。
但是,从彩夏小姐的畏惧模样乃至放弃抵抗的样子来看,应该是相当程度的吧。
如果作为元凶的对手,恰好处在被封住抵抗能力、瘫倒在地的状态………
不、不会被拷问吧…?
哈、哈哈……应、应该不会吧。
那是漫画或电视剧看太多了对吧……?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虽然觉得不至于,但从刚才美月小姐的样子来看,也绝非不可能……
“那么,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美月小姐用平淡的语调说道。
从声音、从表情,都完全无法揣测其内心。
这很可怕。超级可怕的啊!
“在玩解谜游戏,对吧?”
在我颤抖时,美月小姐突然转向彩夏小姐说道。
彩夏小姐用力点了点头。
诶…?
美月小姐,明白不是外遇了吗?
“在我的地盘(领地)里玩耍,想必很开心吧?”
噫……!
搞错了……
反而是怒火更盛了啊……
话说彩夏小姐!
这完完全全是彩夏小姐的错哦!
请负起责任想办法解决啊……!
向彩夏小姐投去拼命的目光。
“原来如此,事到如今在我面前还要眉来眼去,看来玩得很开心嘛。”
噫噫噫噫……!
不不不不是的刚才那不是那种意思!
想用力摇头否定,但后仰着连接在背上的头几乎无法动弹。
这也是彩夏小姐的错哦……
呜呜……已经完蛋了……
“那边也有,但房间里各处放置的卡片就是谜题吧?彩夏。”
指着刚才我费力翻看的卡片,美月小姐再次向彩夏小姐提问。
彩夏小姐又用力点了点头。
“我也还没看过呢,这个谜题。啊,对了哦,是想让美咲小姐比我先解开吧——”
啊吧吧吧吧吧……
一切都……一切都成了浇灌愤怒之火的燃料……
“那么,这个谜题解开了吗?美咲小姐”
美月小姐的脸突然转向这边,我吓得身体一哆嗦。
没、没没没没解开没解开!
完全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拼命地左右摇晃僵硬的脖子,不知道她是不是感觉到了,美月小姐的嘴角又微微上扬。
“哼——,这样啊。……那这样吧,彩夏。从现在起20分钟内,如果我没能解开这个谜题,就算彩夏赢。这次的事情就放过你。”
放、放过……我……?
意思是会放了我……?
突然照进来的希望之光,让我瞪大了眼睛。
20分钟……会怎样呢……
我自己发现也花了挺长时间……说不定……
“不过,如果我解开了谜题……之后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美月小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随即又消失了。
彩夏小姐慢慢地……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或许……根本不是……希望之光……
我能感觉到血液唰地一下退去……
“原来如此”
时间大概一分钟……或者说还不到一分钟,美月小姐似乎去其他房间看了一圈。
回来时低声说出的就是这句话。
诶,原来如此……?
难道说……已经……?
“提示卡,一共公开了4张对吧。‘餐厅’的α(阿尔法),‘壁橱’的β(贝塔),‘客厅’的δ(德尔塔),还有……”
她一边在拿着的平面图上写着什么,一边指着墙边的卡片。
“这个‘隐藏房间’的ε(艾普西隆)。γ(伽马)缺了呢。也就是说,它在这里对吧,彩夏。”
美月小姐将平面图轻轻扔在彩夏小姐面前的地板上——彩夏小姐上身被紧紧捆绑,戴着好几重口塞,正跪坐着。
然后,她用柔软弯曲的脚趾尖,轻轻敲了敲图上的某个部分。
平面图上,似乎记录着美月小姐刚刚写下的卡片位置和文字。
我找到的4张卡片,以及……
“这里,‘卧室’的矮脚柜里面。对吧?”
美月小姐用自信——或者说已经是确信的语气,向彩夏小姐发问。
彩夏小姐静静地点头回应。
原来如此……是在那里面啊……
我看到上面没放东西,但没确认过抽屉里面。
我记得曾想象过,是不是和日式衣橱一样,里面也放着束缚道具。
不过,虽然是事后才想到,我也大致猜到了位置。
只是这种状态下,已经无法去确认了。
嗯……?
但是既然猜到了卡片的位置……
那谜题的答案也……
在再次感觉到血液退去的声响中,美月小姐蹲下身伸出手。
本以为她是要捡起平面图,美月小姐的手却抓住了刚才堆起来的绳子。
“那么,答对了一个,追加绳子哦。……你在干什么?彩夏。快点把脚并拢伸出来。”
什、什么时候有这种规则了……?
好可怕……
美月小姐的领域好可怕……
以我这样的恐惧为背景,对彩夏小姐的进一步束缚开始了。
绳子紧紧勒进彩夏小姐伸展开并拢的双腿。
脚踝……小腿肚……膝盖下方……每一处都被绳子紧紧缠绕了好几圈,每条腿之间还被纵向多次交叉捆绑,牢牢收紧。
“嗯……呼……呜嗯……”
绳子大概相当紧,彩夏小姐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彩夏小姐……看起来好难受……好痛苦……
毕竟被绑得那么紧……
说起来,原本就是因为彩夏小姐才变成这样,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但确实也觉得她可怜。
但同时不知为何,那痛苦的表情却在我心中引起一阵奇异的骚动。
美月小姐的手没有停。
虽然觉得彩夏小姐手法也相当不错,但美月小姐的技能远在其上。
毫无松弛或扭曲的美丽绳痕,却又能瞬间成型。
新的绳子不断接续,沿着彩夏小姐的腿不断向上攀爬。
绳子勒进膝盖上方,接着是大腿中部,然后直到大腿上部。
勒进丰满部位的绳子,比之前更加残酷……令人骚动……
“这里也好像想被绑起来呢,彩夏。”
新的绳子被拿起,唰唰地缠绕在腰部上方。
然后——
“呜咕……!嗯……呜……”
那一瞬间,彩夏小姐口中漏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般的气息。
很明显,这是穿过双腿、勒入股间的绳子造成的。
果然被这样弄……就会有感觉……
不是我一个人奇怪……
与呼吸困难不同种类的,彩夏小姐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眸。
不知为何,让我心跳得厉害……
“怎么一脸羡慕地看着呢?美咲小姐”
“……!?”
冰冷的声音落下,我回过神来。
眼前,看到了被丝袜包裹的美月小姐的腿。
下一刻,那只脚尖滑到了我肩膀下方附近。
“嗯呜!?”
脚尖用力一挑,我的身体咕噜一下翻了过去。
手脚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弓起的我,从趴着的状态变成了左侧半身朝下的侧躺姿势。
什、什么……?
我拼命转动眼睛捕捉到的美月小姐的身影,在下一瞬间被什么东西覆盖住。
几乎在我意识到那是丝袜脚底的同时,柔软的压迫感落在了我的右脸颊上。
被……脚……踩着……?
还没等思考跟上,隔着丝袜的温暖,以及一种令人脊椎发麻的兴奋感便已袭来。
好……舒服……
我反射性地这样想,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惊愕。
舒、舒服?
像这样被掀翻在地、脸被踩着……?
被这样羞辱着……
理性在惊讶困惑,但身体和内心似乎完全没有感到疑问。
确实没有被踩到疼痛的程度,但按理说不可能感到舒服才对。
然而,一种令人酥麻的舒适感和被包裹般的安心感,却充满了身心。
“表情不错嘛,美咲小姐。”
美月小姐脚上用力。
压力增加,我能感觉到脸被稍微挤压变形。
丝袜光滑的质感和美月小姐的体温,更强烈地传递过来。
“虽然可能想看彩夏,但也好好看着我的脚底吧。”
“呜……咕……”
脸被踩得更用力,我漏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这种事……好过分……
可是………
美月小姐的脚从我脸上移开。
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寂寞……
“看起来一点都没反省呢。”
是不是被看穿了,美月小姐这么说的同时,又抬起了脚,这次用脚尖从口塞上方刺了进来。
“哦呜……嗯……”
美月小姐的脚尖,将塞在嘴里的布料更深地推了进去。
“呃呕……呃……哦……”
喉咙受到刺激,身体起了反射,一阵恶心涌上来。
违背自己意志而动的身体,让绳子深深勒入,带来疼痛。
因为那疼痛和喉咙的刺激,眼泪渗了出来。
“嗯,看来稍微反省了一点呢。好孩子好孩子。”
美月小姐一边这么说,一边又摸了摸我的头。
只是,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她站着,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我………
然而,又一股强烈的什么东西贯穿了我的脊椎。
伴随着一种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幸福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恐惧让感觉错乱了……
“对了对了,谜题解到一半呢。还剩……大概10分钟吧。”
美月小姐一边给彩夏小姐追加束缚,一边玩弄着我,同时回到了谜题上。
“分配给每张卡片的从α到ε的希腊字母。立刻联想到的是拜耳符号……然后是星座。”
……!
果然已经注意到了……
希望之光,几乎已经失去了它的亮度。
正沉入绝望的黑暗。
“那么,这些卡片的排列……‘W’的形状,闪耀在北天的仙后座……对吧?彩夏”
彩夏小姐泛红的脸,轻轻上下动了动。
完、完了……
限制时间才过一半,就被完全解开了……
面朝北方向的东西……
我最终得出的答案也是那个。
虽然情况不同,但我那么辛苦才得出的答案,竟然如此轻易就……
“书架上也有像是提示……或者说几乎就是答案的书,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
没错,一开始没注意到,那些书并不是随便放的,而是作为提示放置的。
《星星图鉴》、《希腊神话》、《卧铺特快列车特辑》、《W的悲剧》等等……
确实现在想来,每一个都是答案本身。
“所以,又答对了一个,追加束缚。……彩夏,趴下。快点。”
美月小姐一边拿起新的绳子,一边冷冷地命令彩夏小姐。
彩夏小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摇着尾巴一样,努力将不自由的身体摆成趴下的姿势。
新的绳子系在了趴下的彩夏小姐的双脚脚踝上。
绳子的另一端,穿过了背部的高处。
然后那绳子被用力拉紧。
“嗯嗯……呜……”
“彩夏最喜欢的反虾缚。很开心吧?”
“嗯……嗯……呜……”
对于美月小姐冰冷的问话,彩夏小姐拼命地摇头回应。
她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痛苦扭曲,泛着红晕。
我也被这样绑着,这真的是残酷……无情的绑法。
屈辱……完全无法动弹……最重要的是又痛又苦。
被口塞限制的呼吸,更是痛苦数倍。
那让人难以忍受地痛苦……
……可是为什么我……
吱嘎——
嘎吱——
绳子发出声响,彩夏小姐的身体被不断向后反折、收紧。
“嗯……呜咕……呜呜……”
戴着好几重口塞的彩夏小姐口中,微微漏出痛苦的呻吟声。
绳子勒进被束缚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被迫保持痛苦的姿势。
因严厉的口塞,连痛苦的呼吸机会都被进一步剥夺。
和我一样的痛苦,彩夏小姐现在……正感受着……
战栗——
那种多次贯穿脊椎的感觉,再次降临。
一种至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和你最喜欢的美咲小姐变成一样的悲惨样子了呢。很开心吧,彩夏。”
美月小姐一边用手拉着收紧的绳子防止松动,一边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呜……”
痛苦呻吟的彩夏小姐,对那个提问拼命地摇头。
太好了……
我并不是什么出轨对象这件事,她还在好好主张着……
“哼——……我特意准备的礼物,你说不喜欢是吧。”
“嗯呜!?嗯嗯!……嗯嗯!”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音,从美月小姐口中发出。
“绝对零度”……甚至会让人联想到这个词的、冰冷的声音。
彩夏小姐脸上浮现的痛苦之色,瞬间被恐惧之色取代。
“呜……”
被丝袜包裹的美月小姐的脚,粗暴地踩在彩夏小姐拼命摇头的腰部附近。
彩夏小姐口中,吐出了不成声的呻吟。
对将要遭受什么毫无想象的恐惧之色,浮现在彩夏小姐的眼中。
不,是明白将会遭受什么,却不愿去想象的神色——
“这是反抗的惩罚哦。”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有什么东西贯穿了我的脊背。
美月小姐将放在彩夏小姐腰上的脚保持不动,用力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嗯………………!!!!”
仿佛能听到彩夏小姐无法成声的惨叫,从口塞深处传来。
用尽全力拉紧的绳子,将彩夏小姐的双腿弯曲并向上提起,几乎到了极限。
绳子牵引着双脚脚尖,收紧到几乎要触碰到被绑在背后高处的双手。
以放在她腰上的美月小姐的脚为支点,彩夏小姐的身体像被拉紧的弓一样弯曲着。
与我正在承受的痛苦姿势相比,这简直是轻松的程度——如此残酷的姿态。
被弄成这般如同酷刑的状态,彩夏小姐的痛苦,我无法想象。
“嗯……………呜…………”
泪水从彩夏小姐眼中扑簌簌地落下,仿佛无法忍受。
但是,对于既无法挣扎……也无法喊叫,只能痛苦流泪的彩夏小姐,美月小姐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
拉到极限的绳子,被牢牢绑住,一丝一毫也不放松。
彩夏小姐的身体,已经无法从那酷刑般的虾形反弓姿势中解放出来了。
当美月小姐的脚终于移开时,彩夏小姐的身体以腹部附近为支点前后摇晃。
嘎吱——嘎吱——绳子发出声响,当身体的摇晃停止时,彩夏小姐被迫保持着上身极力后仰的姿势。
剩余的绳子,仿佛要给这样的彩夏小姐施加更多痛苦般缠绕上去。
绳子在脚背到足弓处绕了好几圈,被纵向的绳子紧紧勒住。
仿佛因痛苦而扭动的脚趾也被捉住,绳子深深陷入丝袜,连那微弱的动作也被封锁。
“嗯……呜……”
那绳子的末端在背后被拉紧,彩夏小姐连脚尖也被完全固定住了。
之前仿佛无意识般挣扎的脚趾,现在也只能微微抽搐,已是极限。
“很难受吧,彩夏。”
“…………呜……”
对于美月小姐的询问,彩夏小姐流着泪,发出微弱的呻吟。
俯视着这样的彩夏小姐,美月小姐微微一笑。
“但是,我会让你更难受的。”
那语气和表情,让我再次打了个寒颤。
是因为目睹了对彩夏小姐无情而残酷的对待所产生的恐惧……?
但是,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
撞见恋人彩夏小姐“出轨”现场(虽然是误会……)的美月小姐的感情,理应被深不见底的“怒”所浸染。
我曾这么认为。
但总觉得……
她好像很开心————
“怒”的感情确实存在。
但是。
因为混乱和动摇而没能察觉,但我感觉美月小姐身上一直也流露出“喜”和“乐”的感情。
而且我似乎因此感到一阵战栗……
看着美月小姐开心地“惩罚”的样子——
新的绳子被拿起,彩夏小姐的痛苦进一步加剧。
在已经重叠多层的口塞之上,绳子被紧紧地缠绕上去。
彩夏小姐那本就因布料而略显凹陷的脸颊,被绳子进一步勒紧。
塞在她嘴里的我的袜子,肯定也被推向更深处,一定很难受。
“呜…………呜……”
泪水从彩夏小姐眼中扑簌簌地落下。
连呜咽都被压抑,彩夏小姐那痛苦的表情——
又让我一阵战栗。
从彩夏小姐身上……也感觉到了“喜”和“乐”的感情。
明明遭受着如此难受和痛苦的事情……?
明明流着泪痛苦着……?
或许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
或者说,肯定是这样。
美月小姐一定是怒火中烧,彩夏小姐也一定因令人僵硬的恐惧和难以忍受的痛苦而颤抖——
“暂时这样就行了吧。剩下的时间…啊,只剩一两分钟了。玩过头了呢。”
………?
将彩夏小姐嘴上缠绕的绳子用力一拉,绑在脚尖的绳子上之后,美月小姐看着钟表这样说道。
和我一样,脚尖和颈部以上自由都被剥夺的彩夏小姐,只是反复着粗重的呼吸,对美月小姐的话已不再有反应。
或许说“无法”反应更准确。
但是,我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向美月小姐。
剩下的时间……?
谜题不是已经解开了吗……?
带着疑问的视线与美月小姐相遇。
我惊得一颤想移开,却像被魅住一般无法动弹。
“看这样子,谜题还没解开是真的呢,美咲小姐。”
一瞬间,浮现出与至今为止的冰冷笑容不同、仿佛整张脸都在笑的笑容。
“仙后座,源自埃塞俄比亚王妃的星座……这个你注意到了吗?”
是的,这个我也已经想到了。
或者说,那就是答案……
那位因夸耀自己女儿安德洛墨达的美貌,将其与海中精灵相比,从而触怒海神波塞冬,导致女儿不得不被献祭的轻率王妃。
因卡西俄珀亚王妃轻率的言行,无辜的安德洛墨达被锁链绑在海边的岩石上。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我明明什么罪都没有……
不,虽然没有安德洛墨达那样的美貌啦……
也没有像珀尔修斯那样会来救我的人……
嗯……?
啊,难道答案是安德洛墨达?
……不对,因为是面向北的方向,所以不对吧……
我只是在地上打滚而已……
………北?
啊,说起来仙后座……
“仙后座,然后是大熊座的北斗七星。用这些可以找到一颗有名的星星对吧。”
对啊,为什么我没注意到呢。
明明是堪称“北”之象征的星星……
“小熊座的α星,Polaris——也就是北极星。被称为总是指向正北的极星。”
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指向正北,但说到北,无疑就是北极星。
如果这是谜题的答案,倒是可以理解——
“但这还不够。”
………诶?
“提示卡所在的位置,分别对应仙后座的α到ε,确认北极星的方向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在示意图上添加了什么,美月小姐把它放在我面前。
将仙后座W形两端星星的连线分别延长,将其交点与W中间那颗星的距离延长5倍——
那就是寻找北极星的方法。
这个方法,在示意图上重现了。
北极星的方向——即“北”——所朝向时能看到的是,“卧室”床脚附近的墙壁。
记得那面墙上的是……
在我追溯记忆期间,美月小姐又走出了房间。
然后,传来某种微弱的声音后,她立刻回来了。
“正确答案,是这个……对吧?彩夏。”
美月小姐手中,拿着一个画有某只喜欢蜂蜜的熊的图案的挂钟。
原来如此……小熊座……那个图案也是提示啊……
被美月小姐询问的彩夏小姐,这次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不,是做不到。
因为脸上缠绕的绳子,连这点自由都被剥夺的现在的彩夏小姐。
“哼~,看来是不肯认输呢。”
明明清楚地知道并非如此,美月小姐却这样说着,冷冷一笑。
然后将手中的钟表翻过来。
“哎呀,这里贴着什么东西。难道是那边那个手提保险箱的钥匙吗?”
美月小姐非常刻意地将钥匙从钟表上剥下,指着房间角落孤零零放着的小箱子。
彩夏小姐似乎微微反应了一下,身体一颤。
“里面装着什么呢?这是解开谜题的人正当的权利对吧?”
美月小姐一边开心地说着,一边朝箱子走去。
偷眼看去,彩夏小姐眼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色。
动摇、期待、恐慌、情欲、恍惚……恐怕是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的颜色。
对于被伴侣撞见“出轨现场”这种预料之外的状况,她确实感到恐惧害怕,但同时似乎也乐在其中……
不过,现在看起来最强烈的,是焦躁的神色。
果然打开那个会很糟糕……之类的。
即使知道是徒劳,她仍像无意识般挣扎着身体,也体现了这一点。
话虽如此,在连脚趾都被紧紧绑住的状态下,身体只能像微微痉挛般动弹,当然完全没有力量阻止美月小姐的脚步。
当美月小姐拿着小金属箱回来时,彩夏小姐已经像是彻底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咔嚓——
一声轻响,美月小姐插入的钥匙转动,箱盖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美月小姐,眉毛微微一动。
“……美咲小姐要是解开谜题,是打算用这个当作‘正确答案的奖励?’吗?彩夏。”
美月小姐将从箱子里捏起的东西举到彩夏小姐面前。
那声音、表情、动作……似乎都包含着各种感情。
只是,感觉最强烈地浮现出来的……
这次真的是……“怒”……之类的……
美月小姐手中的,是所谓的“成人玩具”。
我对此并不太了解,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
非常情色的粉红色,椭圆形的光滑形状……
打开盖子后,能看到的小箱子里,还有其他几件像是玩具的东西。
很明显都是用于情色目的的东西。
“谜题,我解开了所以是我赢了对吧?”
脸红的我,因那句话而猛然一惊。
“做好……觉悟了吗?彩夏,还有……美咲小姐。”
至今为止最具威慑力的冰冷声音和表情——
那一瞬间,仿佛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尖般的战栗感袭来。
全身麻痹般的……连脑髓都要融化般的……
“时间,还很充裕哦。让我们好好享受吧?直到,再也无法回头为止……呢。”
前所未有的恐惧……以及,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未感受过的躁动与……期待。
在这感情的洪流中,我的心被冲走,彻底吞没。
在逐渐变得空白朦胧的思绪中,我隐约理解了。
美月小姐,似乎并不真的认为我是彩夏小姐的“出轨对象”。
但是……她对彩夏小姐,确实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那样的话……我明明无关……为什么……?
不,已经无所谓了……
那种事已经怎样都……
我已经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被锁链囚禁的安德洛墨达,说不定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完。
继续·束缚游戏测试员兼职
続々・ 拘束ゲームテスターバイト
《束缚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0472601及《续·束缚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0590068的后续故事。若能一并阅读前作将不胜感激。
此前作为娱乐发起的问卷调查,承蒙各位热情参与,本打算根据投票内容创作以示感谢……却和上次一样未能顺利呈现,实在抱歉。本次原计划以中途票数突然跃居首位的“4.时间延长中遭遇强盗闯入与彩夏共同束缚”为主题展开,但让强盗直接闯入此地的情节始终难以妥帖成形……也曾考虑改为“怪盗”风格走喜剧路线,最终亦未实现。至于故事究竟以何种形式呈现……还请您亲自阅读确认。不过“共同束缚”的部分绝不会动摇!此外或许隐约掺杂了“3.性奴隶化”的要素……可能吧?只是隐约而已……本想在此之后继续描写更多束缚玩法,但因篇幅过长只得作罢……抱歉。
以下是无足轻重的作者絮语。自不待言,创作本就是为了描写束缚场景与略带情色的场面,若此类场景未能登场则故事本身便失去意义……但描写这类场景却格外耗时,实属矛盾。普通场景总能流畅书写,一旦涉及特殊场面速度便骤然下降。这差异大概堪比正常行走与手脚被紧紧束缚时的移动速度吧。以上便是进度迟缓的借口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