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过来啊。枫华 ( 枫华)!」
一名身穿学生服的少年,正对着眼前固定的摄像机拼命呼喊。
尽管情势紧迫,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透着理智与冷静。与其说是酷酷的少年,不如说是“看起来机灵的男孩”更为贴切——他身材矮小、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考虑到此刻身处群山间悄然矗立的废弃大楼楼顶,被可疑团伙包围、束缚在椅子上,这份镇定自若值得称赞。
「听好了?绝对不行哦。这里有那个……露娜·伊克利普斯——」
这样的少年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霎时间,强烈的电流从椅子上窜过。
『聪 ( 聪)⁉』
少女可爱的悲鸣在少年——聪的耳边响起。声音来自旁边一位打扮奇特的女子手中握着的终端设备。
女子身裹纯黑色的紧身衣。肚脐周围,鲜红残月的徽章醒目地绘于其上。脸上也画着同样的图案,只是左右反转,配上浓艳的妆容,显得异常诡异。那女子强势地开口道。
「城里所有的显示器上都清清楚楚地映出来了吧?要是担心这小鬼的话,最好快点。每隔一分钟电击就会袭击他一次,而且强度会逐渐增加。普通人可撑不了十分钟。」
『住手。立刻把聪君……聪给放了——』
「不过呢,你应该来得及吧?花开之翼 ( 花开之翼)·枫华」
用略带低沉的语调打断对方的话,黑衣女子说完便一脚踩碎了终端设备。
「……啧,露娜·伊克利普斯。没用的。枫华怎么可能中这种陷阱。」
聪从电击中缓过劲来,仰视着黑衣女子——露娜·伊克利普斯,狠狠瞪着她。
「你不懂啊。正义的伙伴——完美无缺的改造人小姐,怎么可能在大众的注视下,置之不理呢?屡次阻挠我们‘坠月’计划、与我交手过无数次的那个家伙……不可能不来。」
露娜·伊克利普斯回瞪过来的眼神,让聪感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一种确信无疑的感觉。但同时,她的语气又似乎带着某种不甘。
「好了,时机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按剧本走……」
随着露娜·伊克利普斯轻轻一挥手,坠月的一伙人留下聪,一齐退去。
聪正感疑惑时,又遭到了电击。正如露娜·伊克利普斯所说,比第一次更强烈。他试图思考有什么办法,但定期的电击打断了他的思路,而且每次恢复意识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
就在第六次,身体被灼烧得失去力气、仰面望天的时候。
晚霞映照的天空,闪过一道光芒。
如同第一颗星星般的光点,眼看着逐渐显现出轮廓,化作人形。如花朵绽放般缓缓向后展开的六片羽翼——上面施加的朱红与白色涂装,泛着光泽,鲜艳夺目。凝视着那标志性的她的装备——能够实现超加速的背部飞行单元“阿玛丽莉丝Ⅱ”,喷吐着爆炎,笔直朝这边逼近的景象,聪瞪大了眼睛。
「枫华……为什么」
聪低语之间,彼此的脸庞已能远远望见。
虽然可爱的五官紧绷着,但那表情与往常无异,充满力量。淡蓝色的眼眸深处,渗出决然的光芒。然而,那光芒倏地沉没、消失了。
「诶?」
对于这瞬间发生的事,聪罕见地没能立刻理解。其中也包含着“不可能”这样的逃避心理。他无法承认那道从右向左贯穿了她太阳穴的光线的存在。
紧接着,枫华便撞上了废弃大楼,发出轰然巨响。直到她被如同导弹击中般的火焰吞没为止,聪一直保持着茫然失神的表情。
「已经无能为力了……」
在重症监护室前,医生面色凝重地告知。
紧紧抓着医生双肩的男子——枫华的父亲,松开了手。他浑身颤抖,踉跄着后退。
似曾相识的场景啊,聪恍惚地想。他意识到,这是枫华被卷入坠月引发的事件,生命垂危的时候。如果记忆没错,接下来自己会——
「我来做!——请让我来做‼」
这样插话进去。那是比现在个子还要矮小的时候。
聪的祖父是位科学家。但父母完全是不同道路的人,祖父去世后也无人继承,只是被保管、近乎废弃的研究所,成了聪童年时期的游乐场。那里浩如烟海的记录和资料,几乎全装在聪的脑子里。而且,只要运用这些,应该就能做到。让枫华免于一死。
说服了身为大企业高管的枫华父亲,备齐了所有需要的东西。聪一心一意、竭尽全力地投入到拯救枫华的工作中。
于是,成功了。尽管身体一半以上被机械化,枫华还是流着泪感谢聪,并抱住了他。聪心底某处觉得,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应该能保留更多肉体部分吧。
突然场景一变,枫华用认真的眼神说道。
「请给我力量。如果是聪君的话,能做到吧?……总是这样请求你,对不起。但是,我不想再让更多人成为坠月的牺牲品了。」
那应该是神秘组织坠月的惨烈事件,开始频繁被媒体报道的时期。
小时候,曾得意洋洋地把祖父研究资料里关于武装改造人的故事讲给她听,此刻聪深感后悔。
起初打算设法拒绝。想说资料丢失了什么的。但是,面对为正义而燃烧的枫华的眼睛,聪败下阵来。
「……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来,试试看。只要在脑子里想象按下按钮的感觉,应该就能顺利启动。」
聪催促着一丝不挂、害羞地用双手遮住胸部的枫华。这是在研究所的一个房间里。
「嗯、嗯……」枫华点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她反复念叨“按钮”的声音,接着「呀!」地一声,露出了仿佛冷水浇背般的惊讶表情。
枫华四肢白皙的皮肤翻转过来,变成了更为纯白的颜色。感觉不像是从内部出现了装甲,更像是将金属质感的长手套和长靴穿过了皮肤。小巧的胸部,锁骨和心窝附近翻转,坚硬的金属纤维薄薄地延伸展开,从上下轻柔地包裹住。也向下腹部延伸,这边则略带高叉设计地覆盖起来。
然后,从翻转的背部——绽放出朱红色的花朵。背部飞行单元“阿玛丽莉丝”。同时,枫华中长的金发两侧,被染上了朱红与白色的网格,这本身并无武装意义,但枫华透过镜子看到这发色和背负的花朵,兴奋不已。
「好厉害啊聪君!没想到还挺有品味的嘛——」
无视了“没想到”这个词,
「嗯、嗯。关键是那个阿玛丽莉丝。还附带光剑和激光步枪……」
本想说明关键部分,但看她似乎没在听,便暂时闭上了嘴。
将枫华无忧无虑的笑容烙印在眼中,那时聪暗暗发誓。要诚心诚意地支持枫华。
之后,枫华击退坠月的情景,如同翻阅报纸剪贴簿的页面般不断变换——最后,一张如同被丢弃、腐朽的人偶般的枫华照片,猛地浮现出来。
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苏醒来得突然。
天花板纯白的灯光刺入聪的眼睛,噩梦尾声的景象闪烁不定。为了驱散这些,聪猛烈地摇了摇头。接着想推起滑落的眼镜,却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戴眼镜。尽管如此,周围却看得一清二楚。
聪从床上坐起身。墙上穿衣镜中枫华的身影,也同样清晰地映入眼帘。很奇怪。为什么枫华会映在镜子里?抛出这个自问,聪咽下了本应能得出的自答。
取而代之,他刻意将注意力转向了被染成黑色的手脚。手指变得尖锐,双腿呈高跟鞋长靴状。更进一步,身上包裹的衣物设计让人联想到束缚装,似乎反映了除聪以外某个人的趣味。
「还满意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聪猛地回头看去。
露娜·伊克利普斯背靠着墙,双臂交叉。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聪的样子。
「……露娜·伊克利普斯!你这——」
面对枫华的宿敌,聪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但被自己发出的枫华的声音吓了一跳,闭上了嘴。
「啊……枫华是——」用变得漆黑尖锐的手指触碰自己的喉咙,聪看向穿衣镜。镜中枫华的脸变得惨白。
露娜·伊克利普斯露出了“哦?”的表情。
「意外地理解迟钝呢。还是说,单纯只是不想接受?」
露娜·伊克利普斯将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太阳穴旁。用手指比出L字形做出开枪的手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那家伙已经死了哦。」
「果然……那时候」
「没错。为了救你。结果,死掉了。」
露娜·伊克利普斯冷淡地陈述事实。聪浑身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喊道,
「是你们杀的吧!而且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把我放进枫华的身体里——」
「吵 ( 吵)死了。顶着那张脸,别难看得大呼小叫。」
露娜·伊克利普斯用杀气腾腾的声音制止,同时捏住了聪的下巴。
「对这个房间有印象吧?」
聪瞥了一眼四周。淡蓝色的窗帘,别致的梳妆台。书桌和书架。还有床边摆放的松鼠玩偶。连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枫华的房间……?」
「还原得很不错吧?但是,这里是我们坠月的据点内部。」
「这有什么意义……」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露娜·伊克利普斯凑近看着聪的脸,宣告道。
「你说什么?」无法理解其意,聪瞪大了眼睛。
「很简单。我们坠月,非常看重花开之翼 ( 花开之翼)·枫华的创造者——你的头脑。但是,枫华死的时候,你的身体也烧毁了。正好‘空出来了’的这具身体,我们就拿来再利用了。」
「竟然……我怎么可能协助你们这帮人!」
听到这番仿佛践踏枫华的言论,聪愤慨不已。被怒火驱使着挥起拳头,正要打向露娜·伊克利普斯的瞬间,
「坐下。」
露娜·伊克利普斯用训练狗般的严厉语气说道。
于是,聪真的瘫坐到了地上。
「诶……」
对着茫然失措的聪,露娜·伊克利普斯发出了笑声。
「这手脚是换过的哦。能随我心意控制的优秀作品。而且比之前的更好看。」
连站都站不起来,尽管如此,聪还是鼓起勇气,毅然 ( 毅然)开口道。
「……可恶!不管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听命于你们!枫华要是处在我的立场,也一定会这么做!」
「哦?」露娜·伊克利普斯的眼睛骤然眯细,变得锐利。仿佛要看透刚刚在眼前宣言的聪。
“就是那样的表情。当我将他逼入绝境时——他总是露出同样的表情。他打从心底里不愿屈服……。就用那张脸,一次次击败了我——”
露娜·蚀月用锐利的目光俯视着聪。聪几乎要被这股气势压倒,但总算勉强没有移开视线。
然而,露娜·蚀月似乎细微地察觉到了他的动摇,烦躁地皱起了眉头。她伸手探向自己的胯下,拉下了紧身衣的拉链。一根粗壮的阴茎如同变戏法般出现,自然地挺立在那里,其尺寸令人惊讶,它擦过了聪的鼻尖。
“什……⁉”
聪一脸惊愕,正要开口说什么,
“含住。”
露娜·蚀月严厉地命令道。聪的手——那些由“月陨”制造的手脚立刻做出了反应。它们用双手抓住那根粗壮阴茎的根部,试图将其引导向聪的口中。聪扭开脸试图抵抗,但徒劳无功,“唔嗯……!”他轻易地就被侵入了。
手擅自忙碌地动作着,口中持续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阴茎被深深插入到喉咙深处,聪在痛苦的快感中,于心中向枫华道歉。
(枫华……对不起。用你的身体……)
突然,露娜·蚀月像是失去了耐心般说道。
“……真差劲。要这样才对。”
露娜·蚀月随意地抓住了聪的头发。然后,她用粗暴的动作开始摇晃他的头。
“嗯——!……唔嗯!”
比刚才更深地顶到喉咙,聪几乎窒息。他拼命想说出抗议的话语,却只能发出像是呜咽般的失败声音。渐渐地,真实的泪水从眼中涌出,鼻涕和口水弄脏了整张脸。就在意识即将远去之际,
“这就是花開く翼 ( 绽放之翼)……”
露娜·蚀月低声呢喃的同时,用手将聪猛地推开。
“咳、咳哈!”聪剧烈地噎 (哽)咽着,露娜·蚀月凝视着他泪眼朦胧的脸。她的眼中,似乎正积聚着愈发强烈的激情,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就在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时,露娜·蚀月贴近了他。那并非依偎,而是极具攻击性的动作,她将额头抵住聪的额头,紧密贴合。然后,说道:
“这就是,我想让她屈服的女人吗?”
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是两人都未曾听过的、充满恐惧的枫华的甜美嗓音。
而这,似乎也足以大大地激怒露娜·蚀月。她像丢下话一般命令道:
“把腿张开。张大点。”
“什、做什么……唔嗯⁉”
仿佛不再容许任何争辩,聪在双腿不由自主张开的同时,感觉到露娜·蚀月的嘴唇覆了上来。
(枫华的初吻……)
聪的脑海中,再次涌起强烈的歉意。
与此同时,露娜·蚀月的舌头纠缠了进来。动作虽然粗暴,却夹杂着缓急节奏,显得相当熟练。
(总觉得……好舒服。我在想什么啊我!)
聪扭动身体,试图哪怕一点点远离露娜·蚀月。然而,露娜·蚀月却仿佛不让他得逞般,将肌肤紧紧贴了上来。聪的——或者说曾是枫华的娇小胸部,与露娜·蚀月的爆乳隔着布料摩擦。仿佛在乳尖产生了静电。而露娜·蚀月掐住聪挺立的乳头,将麻痹般的快感扩散到整个胸膛,证明了那并非错觉。
(这就是女孩子的……枫华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露娜·蚀月的手四处游走玩弄着,每一次触碰,这位赛博格美少女的肉体都会随之跳动。聪为自己竟然产生了感觉而感到羞耻,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向枫华道歉。
忽然,露娜·蚀月移开了嘴唇,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那表情立刻转为了然于心,并露出了嘲笑。
“这里也保持着天生的样子呢。是偶然吗?还是说,只有这里你最优先想要保留下来?”
聪一时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从露娜·蚀月此刻触碰的部位涌起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枫华的脸涨红的同时,聪也明白了。露娜·蚀月的手,正伸向被强行张开的两腿之间。
“不、不是的!下腹部是因为伤势比较轻……呀啊啊啊……‼”
无视试图解释的聪,露娜·蚀月拉下了枫华肉体上穿着的束缚装的拉链,将手指探入了那道缝隙。
“……嗯。啊……啊、啊——”
“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以及放荡的甜美呻吟,不绝于耳。
聪已经快要无法俯瞰 (俯瞰)并理解这一切了。
意识到用枫华的身体发出如此不堪娇声的,正是自己。
意识到用枫华的身体卑贱地享受着快乐的,正是自己。
本不该去理解。因为一旦理解,就会失去枫华依然与自己同在的信念。
不久,露娜·蚀月抽出了手指,站了起来。她以不容分说的态度宣告:
“四肢着地,把屁股撅起来。像狗一样。”
从如同潮水般退去又涌来的快感余韵中,聪尚未恢复,但手脚却顺从地动作起来。他以超过要求的——如同发情母狗般的淫荡姿态,“摇晃”着臀部。随着那动作,蜜液从私处飞溅滴落。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将那个‘头脑’奉献给我们吗?”
“……不、不要。我做不到背叛枫华……”
聪竭尽全力,试图鼓起勇气说出来。模仿着勇敢的枫华。但实际上,发出的却只是柔弱而妖艳的枫华的声音。
“是吗。那么,就用‘身体’来为组织做贡献吧。作为处理性欲的肉便器!”
露娜·蚀月高声宣告。她将那根双性阴茎,从背后一口气深深插入了赛博格美少女的小穴。
“……嗯啊。”
聪用枫华的声音发出了色情的喘息。
罪恶感微微抬头,但露娜·蚀月开始摆动腰部,轻易地将它驱散。渐渐地,从口中溢出的娇声,变得越来越轻快。
枫华不可能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此刻做着这些事的绝不可能是枫华。是那个发誓要支持枫华,却什么也做不到的懦夫,在玷污着枫华。所以即使喘息,即使哭喊,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支离破碎的思绪,在聪的脑海中盘旋。
聪仅存的一丝理性,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腹部深处升起。尽管至今为止用枫华的身体体验过性快感,但聪还未曾品尝过那最终的滋味。
“有什么……嗯啊。有什么要……来了……嗯。”
“说‘要去了’。不然我就在这里停下哦?”
被露娜·蚀月拍打着臀部,聪在枫华体内顺从地听从了。
“啊……要去了。已经……要去了……‼”
露娜·蚀月的腰肢动作加速后不久,聪的脑海被一片纯白浸染。幸福感在脑中持续炸裂的同时——枫华的肉体不停地剧烈痉挛着。
稍迟一些,露娜·蚀月大量射出的精液的灼热感,再次让那身体“哆嗦”地颤抖起来。或许那成了最后一击,枫华的身体如同被扔在地上般,猛地瘫软下去。
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流着眼泪,聪用枫华细弱的声音呢喃着什么。
“……对不起。都怪我——原……谅我,枫华。没……关系。那样的话马上就能修……好。嗯。所以——原谅我……再一起,……”
*
“简直像墓碑一样。”
凝视着被分割设置的数个大型监视器中的一个——模拟枫华房间的内部景象,露娜·蚀月忧郁地说道。
画面中,曾是花開く翼 (绽放之翼)·枫华的存在,正被数名下级战斗员侵犯。用上所有孔洞侍奉着的她,表情过于茫然。尤其是那双眼睛,毫无光彩,空洞无物。
仿佛要遮蔽那枫华的身影,露娜·蚀月抬手遮住了视线。
“我曾打算,总有一天亲手将你击溃。即便如此,你却总是那么强大,以为赢了却又屡次翻盘——真是令人作呕。”
露娜·蚀月自嘲地用鼻子哼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但是,我也不能永远和你玩下去。别怪我。……能够不择手段,也正是我们的强大之处。我……一点也不后悔。胜负已分。”
她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作为我们而言,是吧。”,这时,下级战斗员操作着闪烁的电子设备报告道:
“截至当前时刻,目标区域百分之九十已压制完成。计划可推进至下一阶段。”
露娜·蚀月朝着监视器伸出的手,猛地握紧了。
“你就好好地从那座墓碑上,见证世界的未来吧。”
她仿佛斩断一切般转过身,挥起了那只紧握的拳头。环视着列队等待下一个命令的下级战斗员们,她开始指挥。
落月下,花散乱
堕ち月に、花は散り乱れて
这是一部关于大脑移植的TSF作品。
故事框架大概是败北的女主角与邪恶的女干部吧。少年只是陪衬……不,只是植入物(笑)。
写完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是月蚀小姐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