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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爱丽丝与锁链束缚的乳胶兔

逃亡アリスと鎖に繋がれたうさぎ
大家都说“凛君好可爱”,所以我就想“什么呀你们明明也喜欢吧!那‘甜甜if故事’和‘目击凛和其他男生幸运色情场面’你们更喜欢哪个!”于是在X(Twitter)上做了个投票,结果后者以微弱优势胜出。 虽然塞满了小众元素但请放心,这是全年龄向的。 所以才没法继续下去啊! 就当是好好迎来结局了吧。 顺便一提,大家都以为是BLTV,其实是被卷入了搞不太清楚的谜之时空的设定。
睁开眼时,四周一片漆黑。
起初还以为是夜晚,但头顶传来的沉重感,以及和眼睛几乎同高的两个小窥视孔,让我意识到自己头上似乎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我站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墙上动弹不得,挣扎时只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脚看似是自由的,但手既已被缚便无法挪动身体,加上头上套着的东西挡住了视线,连脚下都看不清,我只能对自己的处境感到茫然。
这里究竟是何处,为何会弄成这副模样,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难道说,那个被反复提及的蓝锁死亡游戏疑云——为了打造最强足球运动员而将人类当作实验体一事,竟是真的,而我成了其中的牺牲品——!?

…………不过蓝锁原本或许就是那么回事吧。

话虽如此,相较于“生死(足球)”与“生死(生命)”,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后者更让人头疼,所以能不能请死亡游戏的主办方之类的人差不多该来说明一下状况了。
我左右晃动着沉重的脑袋正发愁,便听见自动门开启的电子音。

“哈啊!?不,虽说游戏的主题可能确实是那样啦!”

似乎有人进来了。
视野狭窄,迟迟看不清对方的脸。
而在这样的状况下传来的声音,总觉得有些耳熟。
要说那种活力十足、偏大嗓门、让人忍不住想独自吐槽的男性——是谁来着,想不起来。
就算想起来,也可能只是声音相似的根本是另一个人。
我怦怦心跳着,等待那人影靠近。

“呃——,你还好吗?”

我扭着头想找个能看清的角度,这时传来一道带着担忧、小心翼翼靠近的声音。
总算成功确认了说话者的身份。

“洁先生?”
“诶,谁?我认识的人?”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像我这种只打过招呼的龙套工作人员,蓝锁明星选手之一的洁先生怎么可能认得。
硬装熟真是对不住。

“不,我在蓝锁工作,只是单方面认识洁先生,洁先生当然不可能知道我这种人。”
“啊,是工作人员。难道说,那个,帝襟小姐?”

咦,我像那种大美女?
只有性别对得上。
到底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怎敢当此厚遇。竟被误认成将一切奉献给蓝锁工作的帝襟小姐。”
“啊,是,抱歉。看不太像彩花,嗯——是谁呢?听声音觉得不太可能但……”
“那个头上的东西,可以摘掉吗?”
“务必拜托了。视野太窄了。”
“好,那我摘了啊。”

噗嗤一声,头上套着的东西被取下。
方才几乎全黑,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
缓缓睁眼,只见洁先生一脸惊愕。
洁先生——。

“哈?”
“诶?”

身着水色围裙连衣裙,宛若误入奇境的少女般的洁先生出现在眼前。
洁先生本就娃娃脸,原以为挺适合可爱装扮,不料因训练肩宽体阔,裙下露出的腿更是肌肉结实,根本一点都不搭。
不过这种话直接说太失礼,我咽了回去。

“………………很适合您呢。是惩罚游戏之类的吗?”
“被说适合我也不会开心所以免了!虽说确实像惩罚游戏啦。那、那个,你那边也是被强行穿上这种衣服的,吗?”
“穿上?……诶!?”

我轻轻低头想看清自己的模样。
从肩到臂是无线布料的白色紧身衣与网袜映入眼帘。

“为、为、为、为什么”
“顺便一提,你头上套的是这个。”

洁先生抱着的,是变形加大版的兔子玩偶头套。
也就是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兔女郎装束吗。
兔女郎,虽说是兔耳不成反倒顶着兔子脑袋,但似乎仍算兔女郎。

“洁先生,这附近有大块布之类的吗?”
“啊——,好像没有。”

恨不得即刻藏起这副身躯,我扭着身子焦躁地晃。

“话说,咱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关系挺好呢!为啥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我对“关系好”一词偏了偏头。
关系,好?
啊,是把我错认成姐姐了吧。

“的确,姐姐和洁先生或许是朋友。但我只是她妹妹,被认错还是有点……”
“我是在跟眼前这位、你、说话啊!?”
“哈啊。”

看来没认错。
如此一来,关系好的人就是指我了,面对加深的谜团我又偏了偏头。
不过也是,洁先生社交面广,或许连末端龙套的打招呼闲聊都记下了。

“谢谢您。”
“总觉得我心情一丝都没传达到啊。”
“比起那个,这是什么状况?”
“啊——真是的!出去后再好好说。确认一下,你是一无所知的感觉?”
“是的。”

我点头,他了然地抱起胳膊。

“我也是睁眼就被套上这身衣服,然后看了类似游戏说明才得知,好像是以爱丽丝梦游仙境为主题的游戏。”
“原来如此。”

视线从洁先生头顶缓缓游走到脚尖,他害臊地红了脸颊。

“然后呢。玩家扮演爱丽丝,救出白兔并带它抵达终点即可脱身。但若是被追来的红心女王发现逮住就出局。算是带条件的捉迷藏吧。”
“嘿,兔子被抓会怎样?”
“没说,但大概算条件未达成、游戏结束吧。”

游戏结束也就罢了,我只是附赠品,请务必让我脱身。

“游戏结束,吗。话说女王是谁?该不会是蓝锁选手里像洁先生这样、那个,穿着契合游戏服装的人——”
“……想知?”

他压低声音,以认真的眼眸凝视,我心头一紧。
这是何等人物,或是洁先生头疼的对手,我也正色绷紧身子。

“────────凛。”
“哇、啊……”
“对吧,果然会是她!话说我绝对会被她气炸迁怒啊!!”

这捉迷藏式游戏,对我而言弟弟君比红心女王更像青鬼般的威胁,一时语塞。


眼看着红心女王逼近、洁先生将被染红前总得出逃,而线索似乎在我头顶高处的气球中。
说是击破取钥便可,但那手段令我恐惧。

“吹箭吗。”
“训练也练过肺活量,应该行。”

问题是无论成功失败,那吹箭之矢极可能朝我落下。
望向气球,望向吹箭,最后看向地上搁着的兔子脸?

“戴上?”
“务必。”

再度套上兔头。
原来,这头套竟也有用意。
竟还兼任安全装置。
准备万全,洁先生吹箭挑战开始。
随即头顶传来似被触碰的震动,他颤声问。

“洁先生,该不会刚失败了啥”
“抱歉!不过有兔子头 ( 那个)真是太好了吧”
“是啊。嗯,真心这么想。”

数次失败,连头顶插箭都习惯时,啪的一声伴着异物触肤。

“痛”
“好耶,啥!?”

莫非,箭没落头而落身了?
因看不见更不安。

“那、那个,刚有东西打在身上……!没扎进受伤出血吧?”
“不,呃,没扎箭也没出血,但是那个”

他吞吞吐吐,莫非别的意外?

“那是啥……”
“头套摘了你看比较快。”

一摘下,立刻扫视脖下到胸口的受击处。
似无伤。
舒口气,仍觉违和。

“刚才究竟是什么?而且你那惊叫”
“呃,身体的、那、胸那边请仔细看下”

洁先生移开视线指着说,我依言再低头。
说是胸,凝神便见一闪之物。
意识到了,金属的触感与凉意迟来传来。

双胸之间,那与微敞衣料的缝隙间,落着钥匙。

“怎、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

选项唯有让眼前的人物 ( 洁先生)来取。


何等残酷偶然,钥匙如穿针孔般精准落进胸隙 ( 最糟之处)。
虽非蓄意逼人反向性骚扰,但手臂渐酸,早取钥解脱为上。
更有非速应对不可的苦衷。
对,洁先生未觉,事态比想中严重。

“用吹箭筒吸出来啥的太变态了吧”
“那个”
“用箭尖勾?像针一样尖,这回真可能伤到”
“抱歉”
“手、用手取会碰到,还是道具”
“洁先生!”
“在!!”

对他嘀咕自语烦不胜烦,唤其名。

“用手就行,能快点取吗。不会嚷被摸胸的”
“可以!?但总有法子!”
“比那更要紧!”
“哦!”
“衣服快滑落了”

或因高处坠落增速之重,或因不耐材制之衣,或二者皆然,覆胸布面已下移渐少。
曝丑前须取钥解缚整衣。
方才他刻意不看,此刻觉视线投来。

“哦哦哦,我、快点”

看指探胸隙,羞不可言,但一瞬且不过轻碰,不至介怀。
洁先生无邪念,纯卷风波,触无好感者身应不快。
或忧误触招诉之险。
当然我不会。
仍压此念助我。
现面对布此局者,他气红脸颤。

“好,取——”
“臭洁终于逮着你了。逮你回去赶紧结束这屎一样游戏”
“嘎,凛!?”

糸师凛 ( 鬼)来了。
与洁先生蓝围裙裙相对,他似着红裙,极不悦。
好歹给穿裤,待遇胜洁先生,然无济。
命运残忍。
紧身衣危衡,洁惊时指勾下翻落。
即,胸曝。

“──────!?”
“哇啊啊啊啊!嗯噗”
“哈?啥、啧!”

弟君擒叫看之洁先生头按地,扯己衣披风,绕缠我身。

“……先裹着”
“凛君,谢了”

疾断隐我身、背向之姿,感佩。
何其绅士成长。
曾以为唯脸与足球可夸,抱歉。
在心里道歉的时候,弟弟君正踢着洁君。

「喂,变态,钥匙在哪儿」
「说谁是变态,你不也看了吗」
「啊"啊"?」
「不、没什么。钥匙在这儿,马上给你解开手铐!」

终于被解放的手腕,我为了确认恢复自由而甩了甩,却和洁君视线撞了个正着。
被看到了啊——羞耻和尴尬让我别开了视线。

「呃,刚才的事我忘了。再说也就一瞬间没怎么看清,嗯!」
「……是吗?」
「对!完全没看到啦」

反正很快就被遮住了,说不定他真的连记住的时间都没有。
就相信那是不值得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早点消失吧。

「你出局了吧。把那身衣服脱了放那儿,赶紧消失」
「不不不不,这脱了我就只剩条内裤了啊。好歹在女生面前这样也太为难人了吧。啊,对了」
「?」

洁君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解下礼服的围裙递了过来。

「凛的披风能拆的话这个应该也行吧。可能遮不了太多,但总比没有强」
「哈啊,那我就用了」

整理好披风下的连体衣,再穿上荷叶边围裙。
虽然实在太不协调,但胳膊拧不过大腿,能遮一点肌肤就感激地收下吧。

「……洁你是故意的吧这家伙。真是不得了的变态混蛋」
「不是的,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围裙真不是故意的,说真的」
「那个,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就是,穿着感觉怎么样?要只穿刚才那件吗?」
「穿着感倒没什么特别,不过连体衣被遮住多少安心些」
「是、是吧。啊——那个,肩膀冷的话还是把披风好好披上比较好」
「嗯,说得也是」

像围巾那样把披风搭在肩上,两人像是放心了似的看向我。
说不定是「你穿这蕾丝围裙也太违和了根本看不下去」才指示我披上披风的。
……就相信他是看我显得冷才好心提醒的吧。

『洁世一选手游戏结束!不过看在你诸多精彩表现,特别给你个机会!』

室内回响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剧烈摇晃,两扇门出现了。
红门与蓝门。

『其中一扇门连着终点!不过另一扇门可是有更难的试炼等着哦!来,选哪边前进?啊,另外两人也请选一扇门前进吧』

还以为只是洁君的游戏,结果似乎连我和弟弟君也被拉来参加。
话说弟弟君刚才不是抓捕方吗,看来也得选门前进。

「怎么办?」
「纠结啊。嗯——我想选这边的门」

洁君指的是蓝门。

「明白了。那我选红门」
「诶!?」
「诶?」
「啊,不,我以为你会一起走」
「啊原来如此」

选和洁君一样的蓝门也行,但之前那些巧合重叠让我不安,所以尽量想走别的路。
这事没法跟本人说。

「凛你选哪边?」
「红」
「真的假的,那我也选那边吧」
「啊?别过来」

结果洁君也选了红门。
按原本规则说是爱丽丝带着兔子到终点,也只能认了。
没办法,进同一扇门朝终点走的我们,听到了离谱的播报。

『选了那边的门呢!究竟是终点,还是更深的试炼──连着色情陷阱迷宫……究竟是哪边!!』

「诶?」
「哈?」
「哈啊啊啊啊啊!?」

虽不知色情陷阱迷宫是什么,但看洁君的反应和这词组合,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求求一定是终点吧。